第25章 中斷的酒宴
小過的加罰,非常之輕,比之前灌料時被爆菊還要輕的多。
但隨著冰棒在菊花內的進出,銀雪被扒開的蜜穴肉眼卻可見的濕潤了起來,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拳,渾身顫抖,卻是比被灌料時還要辛苦。
銀雪在宴會開始前被史股一番羞辱和玩弄,因羞恥而高漲的情慾才剛剛借著宴會開始前的時候壓下去一點。
此時屁眼兒被冰棒一抽插,被壓抑的情慾立刻反彈了回來。
更最主要的是,銀雪第一次改造《欲女心經》這部心法時,雖已是供參造化,但終歸沒有實際修煉過,此次重修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有將其中不足之處改造了些許,讓《欲女心經 改》進化成了《欲女心經 改一》,其效果又好了一些。
新版雖然只增加了一丟丟敏感度,但這卻成了壓垮銀雪的最後一根稻草,之前銀雪的身體雖然敏感,但能憑借自己非人般的意志力將自己的身體控制在其他人看來近乎「石女」的程度。
但這次,即便用盡全力,銀雪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了。
加上此時的銀雪尚未擺脫釀酒最後那次超絕的高潮的影響,身體本就處於易發情的狀態,在其他人看來,銀雪此時的反應跟蕩婦沒有甚麼兩樣。
「十八。。。十九。。。二十。。。」
普通人的菊穴其實並沒有性感帶,爆菊引起的反應更多的是心理層面上的刺激。
但練了欲女心經的銀雪卻不在此列,她的菊穴的敏感度堪比淫豆處。
菊穴被貫穿的銀雪,冰棒的每一次進出都會激的她身體一顫,好在冰棒本身光滑的表面減少了對銀雪的稍許刺激,冰冷的溫度也稍稍給銀雪的慾火降了降溫,在屁眼兒被捅了三十次後,銀雪縱使全身被捅的花枝亂顫,但還是忍住了沒有高潮。
最後一次抽插過後,白雪並沒有將銀雪屁眼兒里的冰棒拔出,而是開口說道:「接下來就是第二項,中過的懲罰,十下搗年糕。」
所謂搗年糕,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板刑。
用來板責的木板卻是懲罰中最常用的烏木版,上圓下寬,如同船槳。
此時扒著銀雪屁股的兩人也在此時放開了自己的手,白雪起身雙手拿過板子,站在一側,旁邊的人業已讓開了位置。
白雪準備好後,卻是沒有立刻開始行刑,此時銀雪的聽覺並沒有被封印,自是知曉現在懲罰到了哪一步,所謂搗年糕的板刑卻不是她只撅著屁股挨著就行,而是要在板刑中配合白雪的動作,作出相應的配合。
中過罰的是懲罰過程中真正的失誤,如銀雪說話時嘴型不對,或是在無乾擾時回話超時這些便算是中過,相對於小過玩弄式的懲罰,卻是要痛苦的多。
銀雪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放鬆自己屁眼兒處的括約肌,只見本來盡數沒入她菊花裡的冰棒勻速的滑了出來。
因為冰棒是男人陽具的形狀,直到冰棒龜頭的末端凸起處到達銀雪屁眼兒出口的時候,銀雪便要在此夾緊屁眼兒,等白雪的板子落下。
搗年糕,別稱砸釘子,銀雪的屁眼兒便是臼口。
板子打下的時候,會將插進自己屁眼兒里的冰陽具如砸釘子一般砸進自己體內,如此往復,一般此型會搭配灌腸使用,不過此時銀雪的情狀卻也差不多就是了。
銀雪本來就處在高潮的邊緣,感官被封印了大半導致她的觸感更加敏銳了,本來對她很輕鬆的事情此時卻是艱難異常,拉冰棒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慢的話便會超時,超時的話就又是一次中過,惡性循環下,這場懲罰就永遠都不會結束了。
太快的話很可能無法在最後關頭夾住,讓冰棒離體的話就不是中過的事,而是記一次大過了。
桌上的人都笑吟吟的看著銀雪撅著屁股拉冰的淫戲,白雪的行為卻是給他們打了個樣,划下了在這場宴會上可以玩弄銀雪的到甚麼程度的線,只要他們在這個程度內,那舞雲裳之後找麻煩也是找白雪,找不到他們身上。
而白雪所划下的線卻是比他們想的還要寬松很多。
白雪笑吟吟的看著銀雪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摒出冰棒,就在冰棒距離就位還差上幾分的時候,慢慢的沒有一絲動靜的將手裡船槳似得大板移到了銀雪臀後,以夜晚盲戰的手法,無聲且猛烈的揮了下去,磕在了正在慢慢往外探的冰棒頂端,將冰棒重新砸進銀雪體內的同時,兩掌寬的刑板跟在冰棒後面,狠狠的砸在了銀雪撅起的臀峰之上。
「啪!」
銀雪此時心神大多都在控制屁眼兒里的冰棒拉出的速度上,白雪揮下的這一板卻在冰棒還差一點到位的時候就揮了下來,銀雪剛剛摒除了大半的冰棒瞬間被砸入了銀雪的體內。
若是心神未被封印時,銀雪自能發覺,但此時銀雪只能靠聽覺和觸覺,白雪這一下用的是夜戰時的寸勁的手法,在傷害臨身前全無聲息,這一下銀雪心理上竟是毫無防備。
身體大多數感官被封,本就會大大加強其餘的感官,冰棒飛速捅進體內的刺激加上巨大的疼痛所轉化的快感,將銀雪此時敏感的身體瞬間擊潰。
「呃。。。」銀雪喉頭不由的傳出一聲悶哼,不過此時後面發聲嘴巴被堵住的她,發出聲音肯定是違規。
好在銀雪理智尚存,強自死咬著嘴唇忍住了後面的痛呼,不過銀雪能做的也止步於此。
整個宴會大廳,霎時間酒香瀰漫,白雪移開呼在銀雪屁股上的刑板,只見板上濕痕明顯,再往下看,銀雪兩腿間原本便濕潤的蜜處,正如漏掉的管道般,淋灕的流出許多蜜液,讓白雪前面的桌子一片狼籍。
大廳里濃烈的酒香,卻是從蜜液處傳出來的。
始作俑者的白雪也是愣住了,她心知自己這一板下去銀雪絕對不會好受,卻也沒想到會把銀雪一下打到高潮的程度,這與之前銀雪的表現並不相符。
不過此時容不得她思考太多,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扭頭對一旁的舞雲裳得意洋洋的問道:「監刑的,這次怎麼說?」
「酒瓶漏酒,記大過一次。加一四級懲罰,今日工作結束後交由懲戒堂執刑。」沈默了一會兒後,舞雲裳慢慢說道。
當記大過之後,便不是在此時加罰,而是會被記一次正式的懲罰,這當然不是優待犯人,銀雪此時受的,不過是各部門內的私刑,打個類比的話,現在銀雪就像是正常學堂學生犯錯誤時被老師用戒尺打手掌。
而由懲戒堂執刑的話,那便是進了大獄後的正式殺威棒。
現在銀雪所受的打年糕是標準的中級懲罰之一,根據懲罰形勢的不同,其難度在四級到六級刑罰之間。
若是正式的四級懲罰,以銀雪十級的罪印來受的話,在行刑前,會用辣椒水給銀雪灌滿腸道,捅進銀雪屁眼兒里的塞子會也會是滿是尖刺的玄鐵塞,其數量也是從一百下起步。
最重要的,不准像現在一樣使用內力或是其他甚麼神通抗刑,只能用肉體硬扛。
「我卻是不想便宜懲戒堂,把尊貴的女皇陛下交給他們處置。」白雪一邊讓人收拾一片狼籍的桌子一邊說道:「這樣,我做主,便加個酒桌獎勵遊戲,前兩巡有能讓銀雪陛下如現在這般高潮的,作為浪費大家美酒的代價,便讓銀雪陛下賠付一杯屬於她自己價值一千贖罪點的乳酒。作為遊戲獎勵,再讓陛下陪著讓她高潮的人玩個小遊戲。作為遊戲的一個環節,漏酒自然也算不上大過,大家覺得怎麼樣啊?」
作為犯錯的一方,銀雪是沒有反對權利的,而讓銀雪受懲戒堂的正式懲罰,在做的其他人又不能親自上手,自是願意同意白雪的方案,唯一面露不愉的舞雲裳也不忍此時狀態明顯不正常的銀雪遭受許多難熬的正式懲罰,也未提出反對意見,於是這個遊戲便成立了。
不過不管是賠酒,還是遊戲,此時都是記在賬上。
銀雪高潮過後,仍是要挨剩下的九下打年糕,好在此次高潮過後,身體的情慾暫且平息了些,加上有了對白雪忽然襲擊的心理準備,雖是被打的花枝亂顫,但銀雪終是沒在白雪手下梅開二度。
待懲罰過後,塞進銀雪體內的冰棒被拔出,銀雪又恢復了被人扒開屁股菊花大開的姿勢。
桌上圓盤轉動,輪到一旁的莫大根給銀雪菊花裡塞帶記號的冰球,然後就次循環,直到最後一個。
白雪打了樣,其他人自然樂的有樣學樣,在給銀雪塞冰球的同時用上許多小手段,引的銀雪違規。
銀雪現在的狀態,做不到不犯錯誤,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同一個錯誤不犯兩次卻還是可以做到,屁眼兒說話不標準這樣的中過沒再犯過,但如屁眼兒被塞住回話不及時這種力所不及的錯誤卻是無法避免,難免每一個塞冰球的人都能那冰棒給銀雪通通腸道。
於是,在所有冰球都被塞進體內後,銀雪又高潮了兩次,一是莫大根挑逗手法精熟,只有冰棒便將銀雪捅到了潮噴,二是情慾累積,在快到末席的時候,在史股的手裡高潮了一次。
之後便是第一輪的倒酒,根據冰球不同的記號,將其倒入各人的杯子之中。
銀雪神識被封,目不能視,加上在被塞完冰塊後,銀雪聽到有人好像換了位置。
故而在倒酒之前,銀雪得先主動用屁眼兒對身後的說話,恭敬的詢問對方的身份後才能確定身後人的真身,之後還得在自己體內找到相應的冰球,憑借腸道的蠕動,將其送到離出口最近的地方,才能給後面倒酒。
倒酒期間屁眼兒被佔用的時候自也少不了其他人的故意問話,無法開口的銀雪自是又被記了一堆小過,加上之前塞冰球的人各種的小動作,十二顆冰球也有三顆放錯了位置,又高潮了一次,屁眼兒也挨了三十發搗年糕。
酒倒好後,宴會舉杯共飲贊賞美酒自是不提,美人釀之所以能位列十大美酒,除卻其特異的釀造方式,自也有許多神妙,銀雪幾竅里的美酒口味效果各異,菊竅里的酒卻是最為正統的,融入了一些銀雪對武學的感悟,可以增加人突破的幾率並有小概率領悟銀雪本人的一些招式。
此處參加宴會的人修為皆是不低,十二人里卻是有兩人在飲酒後直接突破,只得忍痛離席,回住所鞏固修為,以防走火入魔。
第二巡酒卻是膀胱酒,白雪卻是給銀雪解開了禁制,命銀雪一邊於餐桌的碗碟間艷舞,一邊給諸人‘倒酒’,期間不能碰到桌上任何碗碟,更不能在‘倒酒’的時候將酒灑出來。
此時不用繼續扒銀雪屁股的另外兩個酒瓶——風青竹和姬瓊花正如之前的銀雪一樣跪在桌子 上撅著屁股,白雪兩手各拿一個竹板,正一左一右有節奏的拍在兩人的屁股上,卻是將兩人的雪臀做股,為銀雪的舞蹈打起了節奏。
漫長的輪回里,銀雪已然精通了世間幾乎一切的技藝。等過幾世消業完成,熟悉了諸如今日釀酒這類的工作,這幾乎兩字也就可以去了。
武功上,銀雪可以一人一劍壓天下,舞蹈亦能翩躚而舞冠絕群芳,雖然光著屁股跳艷舞還是頭一遭,但一法通而萬法通,待霎那間記住了餐桌上餐具的具體位置後,思索一二,便設計好了數十套恰到好處的舞步,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刁難。
隨後銀雪便根據兩位美人屁股所傳出的清脆的節拍聲,在餐桌上輕靈的躍動了起來。
給銀雪造成最大困擾的並非舞台上密密麻麻的碗碟,只要有些許空位,只要有一根腳趾空間,銀雪都能在上面舞動自如,亦不是白雪為了刁難打出的忽急忽緩的鼓聲和不時忽然轉動的餐桌轉盤,這種程度的刁難,在最開始的時候銀雪便已經考慮到了,她有足夠充足的預案和將之完美實現的能力。
更不是要一邊跳舞一邊給周圍人倒酒本身,封禁解除的現在,可以視物的銀雪可以完美的將膀胱中的美酒在身體舞動的同時完美的倒(尿)到每個人的杯子里,不漏分毫。
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銀雪身體不著寸縷,倒不是事到如今銀雪忽然羞澀的難以自已,而是但凡舞蹈都要有各式服裝的配合,哪怕是最最低俗且純粹的艷舞,也最少應有一輕紗,創造出些許欲遮還羞的神秘感,其最大的艷在於舞動中設計的不經意的走光。
顯然本就光著屁股的銀雪無法達成這種效果,雖然單純的撅著屁股隨著節拍跳扭臀舞也是一種解法,但銀雪不會如此做,並非是想用更加驚艷的舞蹈討好獄卒,而是銀雪自己需要一些挑戰作為樂趣,以排解自身的壓力。
在漫長的輪回里,全部的未知都變成了已知之後,銀雪的生活便失去了一切色彩,求死不得。
要說進入無間獄後唯一值得銀雪高興的事,便是她又與未知相遇。
成為最為低賤的女囚是痛苦且絕望的,但這種經歷對銀雪而言卻是未知,雖然痛苦和絕望不會稍減,但銀雪所處的世界卻也不再是一片灰白。
所以在接受釀造美人釀的工作後,哪怕敷衍了事用最普通的釀造方法也無人有能力發現,但哪怕會多受很多痛苦和屈辱,但銀雪還是精益求精的設計了整個釀酒的過程,哪怕多受一萬分的屈辱,也掩蓋不了那時隔萬個輪回後的那絲名為挑戰的樂趣。
正常來說銀雪自是不會為了為了這點刺激折辱作踐自己。
但在為了消業自願進入這個淫辱地獄的此時,這點樂趣卻是銀雪維持自身精神不墮的蛛絲,不然在這淫辱的煉獄中,哪怕銀雪的精神再堅韌,時間一長,也可能徹底淫墮。
銀雪並不怕淫墮,但她怕淫墜後無法在無間獄的折磨中感受如今這麼大的痛苦後,無法再通過這最後的手段消業,以脫輪回之苦。
所以銀雪哪怕知曉憑借高傲女皇隨著節拍笨拙的扭屁股的反差感也能在這場表演中合格,銀雪也不會選擇這般輕鬆的做法。
霓裳羽衣舞,一般用做王朝大慶時為天地獻舞,此時的銀雪卻是將其改編後當做艷舞在餐桌上的方寸之間舞了起來。
雖不是不能用真氣臨時凝成一件霓裳羽衣,但且不說那會不方便跳舞時倒酒,最重要的是,那便算不得艷舞了。
但羽衣不行,卻還是可以凝成一根雪白的絲帶。
隨著舞蹈的開始,一條真氣絲帶憑空而生,隨著銀雪的舞動,開始在銀雪周身盤旋。
因為銀雪使出了真氣凝形的手段,餐桌上幾個本來色眯眯的看銀雪艷舞的人以為她要翻臉,紛紛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尤其是被銀雪親手閹了的史股,剛剛得罪過銀雪,生怕銀雪的報復,加上修為低下定力很低,一個慌張後仰便跌下了椅子,連滾帶爬的躲到了莫大根後面,待眾人看清銀雪只是以絲帶輔助舞蹈,並無翻臉的跡象後,史股的行為卻是引來了一陣陣嘲笑。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銀雪的舞姿吸引了過去,眼神再也無法從銀雪的身上移開,再也沒了嘲笑史股的余念。
便是剛剛還臊的滿臉通紅的史股,也立刻被銀雪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被銀雪改造後的霓裳羽衣舞,許多抬腿下腰,扭臀抖乳的動作,不可謂不艷,但配合著她用手在身周舞動的真氣絲帶,這般挑逗的動作卻有一絲如夢似幻的出塵之感。
莫大根輕咦一聲,很快便發現了端倪,舞動的銀雪不著寸縷,但在她身周舞動的絲帶,卻總會恰好遮住莫大根看向銀雪敏感部位的目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銀雪跳動的雙乳,卻看不到粉嫩的乳冠,可以看到銀雪扭動的雪臀,卻看不到臀心的花蕊,可以看到銀雪高抬的美腿,卻看不到她兩腿間甜蜜的溪谷。
對銀雪的這些部位,莫大根再熟悉不過,平時的時候,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借著搜身的名義命令銀雪自己扒開屁股,掰開腿心任他欣賞玩弄。
縱然銀雪生的極美,即便身上最污穢處也無常人的惡心感。
可那些地方的美景對莫大根只是尋常。
但此時此刻此地,莫大根卻有了強烈的探尋銀雪身上這些地方的美景的衝動,隨著銀雪的舞動,不由的左右晃動著自己的腦到以期繞過絲帶看到絲帶後面的美景,但不管莫大根怎麼搖晃腦袋,絲帶都能恰到好處的阻擋住莫大根的目光,且其舞姿沒有任何的散亂。
不信邪的莫大根起身,在舞雲裳不滿的瞪視中,繞著餐桌走了一圈,然後轉動餐桌上的旋盤,讓上面的銀雪隨著旋盤轉動,更是暗示白雪臨時改變鼓點的旋律,但一圈之後,莫大根愣是沒能繞過銀雪身周的絲帶對他目光的盯防。
莫大根坐回座位,他姑且理解了銀雪的手法,不再繼續嘗試,駭然嘆服。
轉機發生於銀雪給他倒酒的一瞬,莫大根只見銀雪在他正前方右腿高抬,左腳腳趾支撐在碟碗間僅存的間隙,絲帶還在舞動,但這次卻沒有遮住他的目光,銀雪兩腿間的溪谷在他眼前綻放,剎那間,莫大根聞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的酒香,隨後只見溪谷的上方,泉眼微開,一股泠冽的清泉噴出,恰好進了他眼前的杯子,裝了大概三分之一。
說時遲那時快,銀雪落腿轉身,跳到了其他人身前繼續倒酒,美景轉瞬即逝,絲帶在此遮住了莫大根貪婪的目光,在眼光被遮住前的一瞬間,莫大根看到了轉身後的銀雪屁股微微後翹,雙臀間的雛菊一開一合,好似再對他輕聲蜜語。
舞蹈在進行,銀雪給桌上的每個人依此倒酒,每次只倒三分之一,分三次倒完,每次倒酒的高度由高到低,故而每次倒酒的姿勢都不盡相同,最重要的是,只有在倒酒的時候,被倒酒的人才能看到被絲帶隱藏起來的美景。
再美的舞蹈終有結束之時,待姬瓊華和風青竹兩個擔任樂器的屁股被均勻的塗上了深紅色後,所有人的杯子都被斟滿,於此鼓聲止息,銀雪真氣所凝絲帶散去,銀雪如之前一般,復又跪撅在了之前的位置,她主動回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和蜜穴,讓兩處美景如花般綻放。
餐桌上的圓盤復又緩緩的轉了一圈,之前諸人求而不得的美景被銀雪以淫賤的姿勢大大方方給全部人展示了一圈。
跳舞的仙子和卑賤的女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
莫大根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極擅雙修御女功的他可恥的射了。
銀雪不會只利用這種反差感來輕鬆完成工作,但不代表銀雪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進行一次小小的反擊。
在無間獄中,囚犯和獄卒是對立的關係,大多數獄卒亦是犯人的一種,雖然囚犯處於絕對的下位,但並非絕對無法反擊獄卒。
如之前銀雪控訴白雪違規,可以得到懲罰白雪的機會,亦如現在利用食部這場潛規則的玩弄,對在場人的進行一次小小的反擊。
大多數獄卒也是不准隨便高潮的,想要高潮同樣需要用贖罪點購買次數,甚至比大多數囚犯所需的贖罪點還要高。
在沒夠買時擅自高潮要麼接受無間獄法陣自帶的懲戒,要麼以購買高潮十倍的價格繳納罰金。
一般而言,大多數獄卒一個月所賺的贖罪點可以買十次高潮的機會。
這還是普通情況,在創立無間獄的時候,銀雪心知獄卒和囚犯地位及不平等,所定規矩也不可能面面具到。
所以如食部一般,各個部門都可以定自己的潛規則,以玩弄犯人,犯人也無拒絕的權利,就如此時銀雪三人進入食部第一日工作是在宴會上擔任宴會的工具並接受玩弄一般。
但與之對應的是,若獄卒在這種情況下犯錯,其受到的懲罰也要比正常情況下翻上數倍(根據罪印等級),基本會被罰一到兩個月的贖罪點收入,而且這部分贖罪點會直接賠付給相應的犯人。
若是贖罪點不夠,無間獄允許拖欠三個月,且每月要收取百分之十的利息,若三月後依然還不上,那獄卒就會被剝奪獄卒的身份,變成囚犯。
銀雪察覺到自己忽然多出了三萬多的贖罪點,心裡暗暗一笑,便不再理會,暗暗集中精神,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報復風暴。
「女皇陛下,你在酒里下藥了?」白雪率先發難,她此時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椅子上,此時她的裙子也被打濕,她做為一個女性,竟也在剛剛的舞蹈中情難自禁的高潮了,而且她非常確信,此時坐在她旁邊滿臉紅暈的舞雲裳也沒能幸免。
一般來說,獄卒在搞這種活動前都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要麼有自信可以控制住自己,要麼會提前服用一些輔助控制自己的藥物。
這次也不例外,除了莫大根這種自信自身能力的和人廚子史股兩個被閹了無需擔心外,在座的其他人都早早的服用了相應的藥物。
可現在,別說在場吃了固陽藥的男性獄卒,便是白雪舞雲裳兩個女性,都沒能幸免,顯然不是甚麼正常狀態,讓人不得不懷疑銀雪是否在酒里下了淫藥,故而白雪才有此問。
若是這個指控坐實,對銀雪而言,那便不是接受普通的懲罰可以解決的問題了,保底得去思過堂呆上一個月。
面對這種情況,銀雪屁眼兒一張一合,用腹聲冷靜的解釋道:「回大人,第一道酒除了幫人感悟境界之外,還有解除一切不正常狀態的效果,所以各位大人之前吃的固陽藥才會失效。」
銀雪屁眼兒開合間,完全符合了其話語的口型,沒有給獄卒任何挑錯的機會。
但這說服力顯然還不夠,畢竟之前沒控制住自己高潮的還有雙修功法登峰造極的莫大根和白雪舞雲裳兩個女性,所以銀雪不等他們質疑,繼續解釋道:
「此次所釀之酒,雖不是朕摻的,但確實摻進了淫藥,不過沒再之前各位大人喝的那杯里。此次所釀之酒共四道,第一道菊花酒可助人感悟讓人更容易突破境界,剛剛倒的這第二杯酒可直接增加功力。」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三杯蜜酒本是固本培源,提升資質之酒,但填料時有人惡意填入了淫毒,所以朕將之釀進了第三種酒中,讓其除了之前的作用,還有了壯陽催情之效,但其中毒性已被去除,且其催情效果只在人情動時才會生效,於人身體並無害處,更不會影響品酒人的神志。」
聽了銀雪的解釋,在場眾人盡皆啞然,他們也沒想到銀雪釀的美人釀效果竟然如此驚人。
第三杯酒為甚麼沒喝就生效了?
這個問題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在場沒人想問。
第一輪倒酒時銀雪被玩弄的高潮了幾次,蜜酒自然漏了出來,僅憑味道就已經讓其效果生效了。
銀雪已經因漏酒這事受過了懲罰, 自然不會因這事再首一次。
至於淫藥,白雪和舞雲裳兩人都將受罰一事早就傳遍了無間獄,在場誰都知曉是誰在填料時給銀雪下的淫毒。
而銀雪不為填料時的事情負責,是釀酒前就說好的,如何都怪不到銀雪身上。
桌上的眾人想明白後,紛紛面露古怪的瞅了瞅白雪,不過在座的終歸都是無間獄收入比較高的人群,這次雖然肉疼,但也沒誰傷筋動骨,故而也都沒有發作。
只是有人暗中可惜對白雪的處罰肯定是暗中處刑,他們無福觀看。
無間獄所有有關贖罪點的花費,都以基礎價格乘以罪印等級來算,白雪的罪印等級雖低,但也小小的破費了一筆,白雪自然可以借此理由惱怒。
「那請問女皇陛下,是誰許可你跳舞時可以用真氣遮住自己身體的,這該怎麼罰啊?」白雪臉色微紅,繼續追問道。
只要不攻擊他人,非受刑時無間獄內並不禁止犯人使用真氣,但明確禁止了用真氣凝形的手段遮掩身體,至於銀雪跳舞時凝的絲帶算不算違規,卻是在兩可之間,算是可罰可不罰的範疇,白雪既然想追究,銀雪自然就要挨上這頓懲罰。
故而銀雪也不爭辯,只平靜回道:「任憑大人處置。」
問題被拋了回來,這次輪到白雪無奈,不知該怎麼罰銀雪了,倒不是白雪沒有了懲罰的手段,但此時蜜酒的效力已經完全生效,很多人只是看銀雪撅著屁股在那裡趴著的景色,便再次有了衝動,扭過臉去不敢再看。
這種情況下在上手段懲罰銀雪,那怕不是會引的在場眾人的二次噴射。
所以在蜜酒的效果散去之前,在場的人別說懲罰銀雪,便是宴會都進行不下去了。
一次罰款姑且只是肉疼,再多來幾次,哪怕收入再高,在座之人除舞雲裳之外都可能宣告破產。
「算了,算了,今天這場算銀雪陛下贏了,這場宴會就到此為止。」莫大根出言道:「剩下的時間麻煩陛下將這場宴會剩的酒分別做成蜜酒和烈(膀胱)酒,到時候大家分一下,大家散了吧。」
不受影響的舞雲裳巴不得早點結束宴會隨之附和,白雪臉上雖然憤憤不平,但終歸點頭默許。
其他人雖然可惜,但玩弄銀雪的機會以後還有,萬一真控制不住自己債台高築從獄卒成了犯人,那便徹底完了,匆匆端起剛剛倒好的第二杯酒,就此離場,剩下人廚子和史股兩個閹人雖想繼續,此時也不敢發聲的罪其他同僚了。
一場眾人期待已久的宴會,就在酒還沒過三巡的時候便草草結束,剩下的時間銀雪在人廚子和史股的監視下榨酒裝瓶雖也艱難羞恥,但境遇比宴會上卻要好的多了。
風青竹和姬瓊華白白被灌了一肚子酒最後也沒撈到在宴會上倒酒的機會,只作為鼓被拍的兩臀通紅,但兩人自然不會抱怨這些。
三人把宴會上的酒都倒出來後,便算完成了食部工作最為艱難的入門儀式,順道完成了食部第一日上午的工作。
宴會早早的結束,雖然很短,但犯人也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雖然以往這段時間會被搜身或請求排泄權之類的玩弄佔滿,但今天卻無人敢靠近銀雪,因為舞雲裳把想要跑路的白雪抓到了剛剛‘倒‘完酒的銀雪面前。
舞雲裳抓著已經放棄抵抗的白雪,對銀雪說道:「跟據之前的裁決,請女皇陛下對白雪施以鞭屁入裡之刑。」
本來想寫完整酒宴的,第三巡倒酒的方式啊,三人屁股塔倒酒啊之類的,想了很多玩法,但感覺重復程度太高了,寫出來沒甚麼意思(卡文的原因),所以就這樣讓銀雪陛下又小小的贏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