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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侍奉、新人、恥辱的談判以及反擊

zmscjzz · 輪回無間 · 本章第 1 / 2 頁

無間獄所在的極樂島被大陣隔離,除非通過世界各地司法處的照孽鏡的傳送之外,一般來說再也無法通過其他方式進入。

而在銀雪入獄之前,已然把有資格入獄的囚犯清掃一空,在銀雪這個最後一個囚犯入獄之後,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新囚犯進入此地。

但極了島上除了獄卒和囚犯以外,還有其他人存在。

在創立無間獄之初,銀雪以大神通在極樂島四周拉起了幾座小島,這些小島也被大陣所籠罩。

其中兩個最大的島,各有一個小鎮。

居住在其中的人大多是沒有犯罪但有礙於新王朝發展的舊時代餘孽,被銀雪打包一股腦兒的抓了進來,這些人除了不能離開大陣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約束。

梁文約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至少要六境頂峰的修為,才有資格阻礙新王朝發展,梁文約剛到五境,智商和野心也沒高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顯然沒有資格阻礙新王朝發展的資格,說他會阻礙新王朝的發展實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做為極少數主動要求來這裡的人,他表面上的理由是孝敬他老爹,前段時間剛從六境巔峰突破到七境的正氣門門主,梁正氣,可實際上知情的人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梁文約飽讀詩書,剛剛成年的他在三年前便高中了舉人,五境的修為雖比不上那些百年一出的天驕,但在同齡人中也屬於頂尖,可謂文武雙全。

家世人品更不必說,絕對是年輕人中最為出挑的人物。

他正在瘋狂的追求一個女人,簡單明瞭的說,他是一個舔狗。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這是人之常情,以他的綜合條件,配甚麼樣的女人都算不上辱沒對方。

精誠所致,未嘗不能舔到女神得償所願。

但可惜的是,他舔的女神因為種種原因罪孽纏身,銀雪橫空出世後,被銀雪捉進了無間獄。

做為忠實舔狗的他,不假思索的跟了進來,只是事與願違,另一個小鎮有時還能見到無間獄的囚犯,但他所在的小鎮,是決計見不到任何囚犯的。

他無數次想去探監,但均被他父親所阻攔。

梁正氣自然曉得自己兒子的心思,知曉一些真相的他自是嚴防死守,直接將梁文約禁了足,只等有機會便將自己的兒子送出去。

被已經七境的老爹看管,五境的梁文約自然跑不了,嘗試了數次均以失敗告終。

但昨日劍氣衝霄,衝擊大陣。

就連他所在的小鎮都亂了起來,梁正氣也被卷了進去,舔狗之心不死的梁文約終是尋得了機會,溜出了鎮子,直奔無間獄而來。

到達無間獄,對看門的獄卒說了自己的目的後,獄卒請示了幾句,便將他帶進了無間獄,一路上,他自是見到了一些囚犯的遭遇,一個家教十分嚴格,品行尚且端正的公子哥哪見過這般陣仗。

見了那些赤身裸體毫無尊嚴的女囚,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女神的遭遇,只能彎腰行走的他狼狽中也多了幾分焦躁。

「聽說你是來看公主的?那你來的正是時候,說不得有一親芳澤的機會。我工作用心,有幸得到過一次給公主搜查身體的機會,那屁股,那奶子。滋滋,那手感我在昨日之前都記得,不愧是絕色榜第二的女人。話說回來,可惜你昨日沒來,昨日來了,說不得有上手銀雪陛下的機會,那可是絕色榜第一的女人,你不知道,不只手感,吃嘴裡的味道更是人間絕味……」

無間獄的獄卒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再無間獄呆久了,更是一個個都精神變態了。

一路上,不管梁文約願不願意,獄卒一直在他耳邊聒噪,其中不乏一些聳人聽聞聽聞的消息,梁文約又怕得罪了獄卒,將來會害他的女神受苦,只能在一旁強忍著憤怒和不快,胃里直犯酸水。

直到他被獄卒帶到了處豪華但略顯陰森的房間外,獄卒推開門的瞬間,他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再也按耐不住,虎吼一聲,提起真氣便衝了上去,他渾身真氣湧動,功力節節攀升,儼然有突破五境的架勢。

然後衝到一半,便被一股無比渾厚的真氣壓趴到了地上。

雖然這股壓制他的真氣十分有分寸,他並沒有受傷,但被壓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除了可以微微抬起頭來外,再沒有一處可以活動。

梁文約艱難的抬著頭,他的前方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壯漢,而他敬若天仙的女神,曾經的絕色榜榜首,現絕色榜第二的前朝帝姬,神教聖女,姬瓊華,現在正赤身裸體的像是個被把尿的稚童一般的被迫坐在這個壯漢的懷中隨著壯漢的動作上下顛顫。

身上再無一絲之前見到時的聰慧和貴氣,取代的是兩腿大張,蜜處盡顯的淫蕩,但這卻絲毫沒有減少這位絕色的魅力。

見到以前的追求者衣衫整齊的進來,被人抱在懷中上下操弄的姬瓊華嚶嚀一聲,不堪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渾身肌肉下意識的收縮之際,正在操弄她後庭的莫大根也虎吼一聲。

趴在地上的梁文約只見到自己的女神被她身後的壯漢從他身上拔了出來,他只聽自己的女神嬌吟一聲,便和他身後的男人解體了,女神的屁眼兒和蜜處都大張著,白色粘稠液體從這兩處桃花源中不斷流出。

這時梁文約才意識到,自己的女神不僅蜜處被捅了一次,剛剛被侵犯的更是女神的後庭。

雖然對女神的遭遇已然有了猜測,但事發眼前,梁文約還是目眥欲裂,失去了理智,不斷的在地上掙扎著。

梁文約被帶到這裡,是莫大根吩咐的,他自是知道梁文約的來路。

他將梁文約壓制到地上後,並沒有立刻與他搭話。

而是將剛剛從他身上拔下來的姬瓊華放到了地上,然後站起身來,將自己剛剛軟了下來,沾滿了淫液的陽物對著低著頭微微喘息的姬瓊華說道:「公主,幫我清理。」

說完,又轉頭對後面笑說道:「女皇陛下,你去幫公主清理一下吧,看情況,一會兒公主得招待下她的小情人,哈哈。」

姬瓊華,囚犯代號公主。

罪印等級八,是除銀雪外,罪印等級最高的女囚。

而剛剛莫大根所坐的白花花的椅子,竟是一個赤裸的絕色女人充當的人肉座椅。

這個人肉座椅自是銀雪。

聽了莫大根的話,不管是地上在熟人面前心情複雜的公主姬瓊華,還是心情同樣複雜的女皇銀雪,都立刻收拾自己的心情,行動了起來。

姬瓊華跪在前方,直起身子,張開櫻口,伸出粉嫩的舌頭,用舌頭熟練的清理莫大根陽具上自己留下的淫液和腸液的混合體。

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雙腿左右微分,屁股也向後撅了撅,方便銀雪的作業。

銀雪腹部微微鼓起,在地上爬著,繞到姬瓊華身後,埋首到姬瓊華的臀峰中,同樣用嘴,開始清理起姬瓊華肛門內的精液。

銀雪舌頭微卷,同時微微吸氣,將姬瓊華腹中的穢物盡數吃進自己的腹中。

銀雪一時大意,在缺乏情報的情況下輸了跟莫大根的賭局,從思過堂出來後,只休息了半日,便被白雪牽到了莫大根處,履行以女奴身份侍奉莫大根一晚的賭約。

雖然無間獄里並沒有這種規矩,銀雪上次的失敗,在走過一次思過堂後便徹底結束了,之後的賭約並不能束縛銀雪。

但銀雪並沒有打算爽約,並非是擔心爽約後會被惡意針對。

進入無間獄後,銀雪已然失去了幾乎所有的尊嚴,所以僅剩的一絲對銀雪來說尤為重要,背信之事銀雪是絕不會做的。

銀雪已然做好了被玩弄一番的心理準備。

但等到了莫大根住處,銀雪才發現自己並非莫大根今夜唯一的玩物,在她之前,莫大根已經跟另外兩個絕色美女翻雲覆雨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等銀雪到了之後,莫大根甚至沒有多加理會,只是讓銀雪跪趴在地上,當莫大根玩弄其他女人的座椅和床墊,在她的玉背上顛鸞倒鳳。

期間更是讓其他人在她的後庭里灌進了一些乳白色的牛奶,更是命令她今夜不准動用真氣之類的手段緩解身體的不適,只能用肉體硬扛。

在梁文約進屋之前,銀雪已經足足當了兩個時辰的人肉板凳了。

莫大根顯然乾的十分盡興,姬瓊華的兩穴全都被灌的滿滿的,雖然莫大根和姬瓊華的境界都很高,身體內外潔淨,身體的分泌物沒有太大的異味,但被混合著姬瓊華腸液和愛液的濃精灌進口中,也絕不是甚麼美好的體驗。

不過對此銀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只是表情平靜的有條不紊的如同完成工作一般,按照主人的命令,細細的用自己的嘴巴將姬瓊華一片狼籍的兩穴依次清理。

「小鬼,冷靜下來了嗎?」自己的人肉椅子去幫忙清理善後了,暫時沒椅子坐的莫大根站在原地,任由姬瓊華跪在自己面前,清理他那剛剛從姬瓊華後庭里拔出來的大根。

見被他真氣壓在地上的梁文約漸漸放棄了無用的掙扎,正在閉目理順自己的氣息,開口問道。

梁文約雖然是條舔狗,但舔狗的身份並不能掩蓋他自身的優秀,他若不夠優秀的,是絕對不會有舔絕色榜上排名第二,權傾天下的前朝帝姬的。

事實上,在銀雪無盡的輪回里,大概有半數的輪回,梁文約都舔到了自己的女神,得償所願了。

雖然修煉天賦比不上天之驕子,但梁文約的腦子卻絕對稱得上智慧,便是他在之前的某次輪回里,啓發了在修煉一道上走到了盡頭的銀雪,走出了另外一條科學之路。

之前的輪回里之所以能發展到可以造出直抵太陽飛船的科技,梁文約其人功不可沒。

至於說如此智慧的人為何會成為舔狗,只能說感情這事與智商無關。

之前的忽然衝動到失去理智也是此因,這會兒被壓在地板上梁文約被冰冷的地板強制冷靜後,已然取回了自己的智商。

「抱歉,在下孟浪了,衝撞了莫獄長。」梁文約開口回道,聲音有些嘶啞,但語氣卻甚為平靜。

聽了梁文約的回話,莫大根便也撤了壓制梁文約的真氣,梁文約順勢站起,對依然在被自己女神侍奉的莫大根深鞠了一躬,以示歉意,禮節方面可謂是做到了極致。

莫大根笑了笑,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算了,看在女皇的面子上,讓梁公子進來了,梁公子便說下來我們這裡所謂何事吧?」

暗中深吸了幾口氣,梁文約抬起頭,眼神微微抬高,看著莫大根的同時盡量不看下方的美人,正色說道:「在下卻是為帝女而來。」

「哦,你是說公主,可以。」莫大根撇了一眼銀雪,乾脆的說道:「看在女皇開口,請我破例讓你進到這裡來的面子上,明天八點之前,她是你的了。等一會兒給公主清理完,你就可以帶她去旁邊的屋子了,放心,隔音效果很好的。」

話音剛剛落下,正在給莫大根舔舐大根的姬瓊華渾身一顫,雪白的臉頰染上了一片紅霞,嘴上的動作也放緩了下來,莫大根沒有理會姬瓊華的反應,只是看著梁文約等著對方的回應。

在此之前,他甚至沒聽說過梁文約的名字,若不是銀雪忽然開口,他才不會讓這個忽然上門的小角色來打擾他期待已久的性質。

要知道,今日不比平常,此時銀雪是以性奴的身份自處的,開口說話,自然要付出一些平日不會付出的‘代價’。

這讓莫大根對梁起了些興趣,想看看銀雪此時是賣的甚麼關子。

聽了莫大根的話,梁文約面色閃過一絲不快,不過馬上就被他自己抑制住了,控制好表情後梁文約開口恭敬的解釋道:「莫教主,在下並不是為此而來,而是……」

「哦,那梁公子所謂何來?莫不是聽說女皇陛下入獄,才過來的?」莫大根無禮的打斷了梁文約的話,笑說道:「那可不行,女皇陛下今天是屬於我的,可不能讓給你。」

梁文約看了一眼正伏在地上給自己女神做清理的赤裸女體一眼,便立刻移開了眼睛,本來挺直的身體不得不向下彎了彎腰,眼前的一幕對他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些。

「原來是個雛。」看到梁文約的表現,一旁的白雪嗤笑道,當前這個屋子里有四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而白雪是唯一穿著衣服的一個,這還是梁文約來訪的緣故,在這個不速之客忽然造訪之前,她也是這場盤腸大戰的一員。

顧不得理會旁人的調侃,梁文約有些窘迫的開口說道:「莫教主,在下此來,確是為了姬姑娘。」在進入無間獄之前,他向來是對姬瓊華以禮相稱,言必稱為公主陛下的,不過他剛剛見莫大根稱姬瓊華為公主,姬瓊華臉上難掩窘迫之色,此時便當即改了稱呼。

「前朝殘暴,但其根源卻在於皇帝貪婪無度,世家盤剝,各宗各派爭鬥不休。姬姑娘雖為前朝帝女,卻並無太多害民之舉,縱使有過,但現在入獄已近一載,再大的過錯已然還清。不知教主能否網開一面,放其出獄。如果姬姑娘尚有罪孽沒有清償,在下願代為受過,絕無怨言。」梁文約躬身說道,當初如姬瓊花等罪孽纏身且跟前朝有極大關聯的人是第一批被銀雪抓進無間獄的,而如梁文約和其父親等身上並無罪孽的是最後一批,中間間隔了一月有餘,期間梁文約為搭救女神,多方打聽,知道的情報倒也不少,雖然心知自己的請求希望渺茫,但他還是如此試上一試,故此才說了此番話出來。

如果能成,自然是好,代其受過也是出於真心。

如果不能,對方拒絕後也可能會對接下來的對話產生幫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大根撫著額頭大笑道:「沒想到梁公子還是個大情種,你的請求暫且不說,無間獄規矩嚴苛,囚犯都不可著衣,公主身體的裡裡外外被所有人都看了個通透。雖說不是人人都享用過公主的身體,但在她身體上享受過的也足有兩位數。無間獄的懲罰你應該聽過,縱使你的請求能成,為了這麼一雙破鞋,值得嗎?」

「自是值得。」梁文約毫不遲疑的點頭說道,說罷,更是對聽了剛剛對話,嘴上動作都停下的姬瓊華說道:「姬姑娘,這只是在下的自我滿足,還請別放在心上。」

莫大根似笑非笑的看著梁文約,他仍然不知道銀雪為何會特意讓梁進來這裡,雖然銀雪對獄內規矩遵行無虞,便是昨日打賭輸給了他,去了思過堂,也主動的通過對他出手的方式封印了自己的修為,以便受刑,仿若對任何恥辱之事都顯得不慎在意。

但莫大根心知,銀雪內心深處其實高傲的緊,便是現在因為賭輸,對他百依百順,在他的命令下當了好幾個時辰的人肉座墊都非常順從,也不過是履行賭約罷了,等今晚一過,對他該是甚麼態度還是甚麼態度。

無間獄內的罪人倒也罷了,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包括莫大根自己。

不管如何虐待羞辱銀雪,等百年期到,銀雪入輪回之時,都會一同飛灰煙滅。

高傲的銀雪根本不屑於對莫大根這些知道輪回真相的人隱瞞,如此高傲的銀雪根本不會主動開口,讓身上無罪的人進來看到她此時狼狽的樣子,莫大根也不認為銀雪會擅殺無罪之人。

不過雖然還沒搞清楚銀雪的想法,他倒是對梁文約高看了一眼,與銀雪的態度無關,目睹三個絕色美女的裸體還能保證自己最基本的體面,面對自己的意中人受辱還能保持自己的冷靜。

面對修為地位都高出自己非常多的他也能理智的盡興談判。

雖然稍顯稚嫩,但能在這個境遇下做到這點的人絕對不多。

「佩服,佩服。」莫大根帶著點嘲諷,也帶著些許自嘲的指著地上的銀雪說道:「不過我雖然想幫忙,但我這個獄長只有接受犯人的權利,可沒有釋放犯人的權利。身存罪孽,皆要在無間里受盡苦楚以消自身業力,這是無間獄內最大的規矩,連立下這規矩的銀雪陛下都沒有列外,更別說他人,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順著莫大根的手指,梁文約低頭看去,在兩人說話間,公主和女皇的工作都完成了,此時並排伏跪在地上,不過跪的方向卻正好相反。

雖然莫大根指的是銀雪,但梁文約不可自制的,看向的卻是銀雪身側自己的女神,此時自己的女神卻是跟剛剛調了個方向,頭部這邊衝著他,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臉龐。

不過感受到他的視線,姬瓊華立刻將瓊首深深埋下,沒讓梁文約看到自己的表情,不過微微顫抖的玉體和蔓延到脖頸的紅霞還是出賣了身體主人的心情。

不過即便如此,姬瓊華的屁股還是在後面高高的撅著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屁股和蜜穴對著莫大根,徬彿在邀請莫大根驗看。

梁文約不敢再看,趕忙向一側看向銀雪的位置。

梁文約在此之前也見過銀雪,不過那是在進入無間獄之前了。

在聽說自己的女神被銀雪抓入無間獄後,他便將銀雪當作了假象敵,但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銀雪打上正氣門的時候,雪衣獨劍,風華絕代,天下無雙。

只一劍便讓自小都在他眼裡天下無敵的父親棄劍認輸,任憑處置。

而現在那個天下無雙的女子,此時正赤裸著身子,屁股對著他這邊,雪白的屁股規矩的墊在一雙白嫩的腳上,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對方臀間的一抹粉紅。

銀雪的頭則是對著莫大根的方向,他看不到此時銀雪臉上的表情。

此時擺出了一副十分標準的跪伏的無比卑賤的姿勢,但即便如此姿勢,也沒讓銀雪的魅力比他初見時減弱半分,反而更加讓人炫目,讓他瞬間失神。

「主人,抱歉打擾對話,銀奴請求入廁,懇請主人同意。」

梁文約失神許久沒有言語。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才讓他回過神來,讓他稍顯驚訝的是,這道聲音卻是伏在地上的銀雪說的。

而且對方用如此清冷的聲音說的竟是如此卑賤的話語。

「銀奴你知道規矩吧。」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沒有感到意外,此時兩人是在履行賭約,故而不管銀雪還是莫大根都改了自稱和對對方的稱呼。

對銀雪而言,現在的稱呼反而比「女皇」,「陛下」,「朕」之類的稱呼來的順耳些,起碼不像之前那般尷尬了。

聽了莫大根的問話,銀雪開口回道:「是,請主人吩咐。」

無間獄的很多規矩,都是延用的極樂教了,請求排泄權時也是同樣,不管憋的多急,必須完成對方的要求後才行。

不過此時銀雪的身份時莫大根的個人奴隸,不是罪印十級的囚犯。

倒是不用三請,只要完成一個請求,便可以了,倒是比做囚犯時輕鬆了許多。

「銀奴是第一次,便選個簡單點的。」莫大根笑道:「銀奴只要告訴我你的屁眼兒有多少個褶皺就可以了,不過從現在開始,禁止使用任何方式探查自己的身體。當然,我要的是正確答案,要檢查的,如果錯誤的話,不只這次的要求不算數,而且跟正確答案每差一個,都要用牛皮鞭鞭一鞭臀縫。」

聽了對方的要求,銀雪心中一動,要求先不說,失敗的懲罰著實低了一些。

不過銀雪馬上反應了過來,懲罰這麼輕並非是莫大根良心發現,此時執行的當是極樂教對奴隸的規矩,雖然是天下第一淫教,但極樂教內畢竟沒有輪回法陣這種可以恢復傷勢氣死回生的東西,優質的女奴隸更是有限,如果也像無間獄內動輒大型的話,怕是極樂教的女奴隸幾個月就全都要被玩壞報廢了。

八境的銀雪對身體的控制何其強大,在莫大根說出要求的一瞬間,還沒禁止銀雪查看自己身體的時候,銀雪便下意識的感知到了正確答案,如果她是囚犯的身份,自然可以直接將正確答案報出。

但這並不是一個奴隸該乾的事,奴隸的目標是要討好主人,而並非戰勝主人。

一言九鼎的銀雪並無敷衍了事的想法,自然會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

更何況讓梁文約進來此處,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正好趁此時機辦成。

聽了莫大根的命令,銀雪故作遲疑了一會,爬著將自己的身體掉了個方向,然後撅起自己的屁股,再用兩手扒開臀瓣,將女子身上最污穢也是最羞澀的地方毫無保留的暴露到了莫大根眼前,開口說道:「辛苦主人幫銀奴數一數銀奴屁眼兒上的褶皺。」

令人驚奇的是,說這句話的時候,銀雪自己扒開的屁眼兒一開一合,宛若小嘴說話一般,‘口’型正好跟銀雪說的話一一對應,莫大根更是能從銀雪張開的屁眼兒里看裡面不遠,有股白色的液體噴湧欲出,只是銀雪此次開口語速很快,菊花一張一合之間,並沒有給腹中液體脫困而出的機會。

「哈哈哈哈……!」見銀雪如此表現,莫大根目瞪口呆好一會兒後忽然大笑道:「極樂教創教千年,都沒有哪個先輩創造出如此有趣的玩法,銀奴竟然無師自通,莫不會是天生的婊子?」

「多謝主人誇獎。」銀雪開口,依然如故。

聽到銀雪如奴隸一般的回答,莫大根笑容止住,說道:「銀奴表現如此之好,換做以前,幫你數數自然無所謂,只是昨日見銀奴用這個屁眼兒當眾脫糞,此情此景猶如在眼,現在不想扒著銀奴的臭屁眼兒幫你數褶皺,太惡心了,找別的好心人去吧。」

不出銀雪所料,莫大根果然拒絕了。

在做出此舉前,銀雪已然料到莫大根多半會拒絕,不過即便知道,奴隸的第一人選也必須是自己的主人,等主人拒絕並明確同意找別人後,奴隸才能開始下一步。

此時屋內還有幾人在,不過大多數必然會拒絕銀雪,白雪不會放過折辱銀雪的機會,而姬瓊華,風青竹兩人且不說深恨讓自己落到現在連求死都不能的銀雪,便是願意幫忙,她們也銀雪一樣,礙於身份不能幫忙。

而銀雪也不可能去外面找其他人扒著自己的屁股求人數自己菊花上的褶皺,那能選擇的人便只剩了一個。

本來,按照潛規則,銀雪應該是要從白雪開始,一個個的在她們面前撅著屁股,扒開臀瓣請求的,等被全部人拒絕了之後,再由地位最高的莫大根提出另一個諸如跳段艷舞之類的要求,等銀雪做完後再不情不願的幫銀雪數屁眼兒上的褶皺,最後還可能故意錯上一兩個。

別問銀雪是如何知道的,輪回億次,世上鮮少有銀雪不知曉的事情,更何況她幾乎每次輪回都會將極樂教摁死並救裡面受苦的女俠,這種情況的情報她自然知曉。

不過銀雪主動表演了用屁眼兒說話,表現如此優秀的奴隸自然應該有獎勵,本來到此時莫大根應該直接告訴銀雪正確答案,直接跳過之後為難的流程。

莫大根沒做,銀雪也無需再去一一請求,畢竟她此時已經憋的很辛苦了。

銀雪直接爬到了梁文約身前,卻不是像剛剛一般對其撅起屁股,而是躺在地上,然後兩腿上抬,用胳膊環住,以仰躺在地上的姿勢將自己的屁股對準了梁文約的方向,並用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兒,讓梁文約能以最舒服的姿勢驗看自己的肛門。

做完這一切之後,銀雪如剛才一般開口說道:「梁少俠,麻煩您幫忙完成獄長的考驗,事成之後,朕自有厚報。」

梁文約其實很聰明,只是缺少閱歷。

哪怕是面對如此偏離常識的一幕,他也沒失去理智,而是根據剛剛得到的情報開始猜測銀雪和莫大根究竟關係為何,以及用甚麼方法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銀雪請求莫大根不成之後,銀雪竟會找到他頭上來,可能是世間最漂亮的一朵菊花在他眼前一開一合的綻放,銀雪的聲音仿若從天邊傳來。

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的他的大腦飛快的運轉,在失去理智之前,莫大根的話語,以前的情報,加上銀雪跟他說話時自稱的忽然改變,種種情報在他腦內飛快結合,如一道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茅塞頓開,大喜過望。

銀雪身上的因果他雖然還不甚明瞭,但他知道,自己本來必不可能達成的目標,出現了一道生機。

梁文約首先並未搭理銀雪,而是對正在對著他女神的蜜穴和後庭摳挖著的莫大根問道:「請問獄長,如果我不幫銀……女皇陛下或是給女皇陛下一個錯誤答案,女皇會怎麼樣?」

在梁文約面前,也許是因為嘉獎他的忍耐力和勇氣,莫大根並沒有太過為難姬瓊華,只象徵性的檢查了下便不再繼續,讓她去一側待命後對梁文約回道:「如果你不明確拒絕的話,陛下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現在陛下的腹中有三升用來檢查腸內是否清潔的牛奶,考慮到開始的時候我便禁止了女皇使用真氣等手段作弊,所以哪怕陛下的忍耐力遠超常人,也堅持不了許久,最多再有半個小時,陛下便要給我們表演人體噴泉了。」

「那樣的話,陛下需要用嘴將這裡清理乾淨。雖然八境的修為身體潔淨,不過今日中午,白雪讓陛下吃了許多吃食,期間也沒有做過清理,想來陛下那些牛奶不會很乾淨,有些潔癖的陛下估計會受些罪。

至於說拒絕,這裡除你之外,其他人不可能幫陛下,自然是一樣的下場,故意給錯誤答案也是同理,陛下沒有能力在不用真氣的情況下被鞭臀縫還不會失禁。」

聽了莫大根的回答,梁文約道了聲謝,回過頭來面對銀雪,雖然銀雪朝天撅著屁股,但透過兩腿之間,梁文約還是能看到銀雪平靜的臉,雖然是這種姿勢,但能看到臉,還是比只能看到屁股正式的多了,顯然,在這種情況下將談話變得正式一些,也表露了銀雪的態度,接下來是談正事,而不是玩弄時的敷衍之語。

「我想問陛下幾個問題,視陛下的回答,我才能決定幫不幫陛下,請問您願意嗎?」

「可。」銀雪用屁眼兒開口,惜字如金,顯然,即便是銀雪,現在腹中的壓力也很大。

「請問陛下。」哪怕是對著銀雪的屁股,梁文約還是正式的鞠了一躬,才直起身來,對著銀雪平靜的眼睛,開口問道:「我想讓姬姑娘離開無間獄,請問是否可以?」雖不知銀雪為何今日是如此姿態,但在銀雪和莫大根的態度和自稱上,梁文約敏銳的察覺出,在姬瓊華這件事上,能夠真正做主的是貌似卑賤的銀雪而非莫大根,這也難怪,無間獄可是銀雪一手創建的。

莫大根對此也樂見其成,雖然已經放棄,但只要銀雪自己打破自己定立的規則,那他便有希望擺脫未來注定會死亡的命運。

「辦不到。」這便是談正事了,故而銀雪並沒用屁眼兒說話,而是用嘴開口,認真的回復道:「無心為過雖然比故意為止罪孽要輕,但罪孽便是罪孽,其他人替不得。而你顯然已經知道她隱藏的身份和犯下的過錯了。進入無間獄的人,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罪孽沒有清償之前,都不得離開,數億人的生死兩難,雖是無心,但其罪孽也不是如此短的時間可以消弭。」

梁文約對銀雪的答復已經有所預料,並沒有太多失望,繼續問道:「再請問陛下,既然無法離開,無間獄內,在合理範圍內,有沒有能讓姬姑娘過的輕鬆一點的辦法。」

「有。」銀雪乾脆的開口說道:「根據我這些時日的親身,如果主管囚犯的獄卒不主動為難囚犯,那囚犯的日子會好很多。但哪怕獄卒願意,這也十分考教獄卒的分寸和技術。根據罪印等級的不同,囚犯每日所受的折磨必須達到一定的限度,如果沒有的話,便必須替換主管獄卒,事後對囚犯也有相應的懲罰。」

聽了銀雪的回答,梁文約深吸了幾口氣,面對可以予取予求的美人,指望其他人有分寸顯然不現實,只能是自己來了。

銀雪顯然對他有所謀求,只是看這情況,梁文約有些驚疑不定,銀雪的目的莫不是讓自己進入無間獄當獄卒?

為的是甚麼?

梁文約不認為這對銀雪有甚麼利益而言。

不過在問如何成為獄卒之前,梁文約還有一個問題得搞清楚。

「剛剛獄長說,不管是獄卒還是囚犯,都是罪孽深重之人。說句冒犯的話,我不認為姬姑娘的罪過比獄長還大。請問陛下,為何獄長可以做獄長,而姬姑娘只能做任人魚肉的囚犯?」既然無論如何都離不開無間獄,那做獄卒顯然比做有人照應的囚犯要舒服的多,梁文約自然要搞清楚這個問題。

「因為技術的原因,成為獄卒的都是罪孽深重且有拷問,調教,刑訊等等相關技能的傢伙。」銀雪開口說道,不過聲音越來越急促,不用真氣,腹中的壓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而且獄卒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好,罪孽纏身的獄卒,所受苦楚不比囚犯少,只是在尊嚴上有點優勢。」

銀雪頓了頓,此時她的姿勢會壓迫腹部,此時她腹中的感覺已然不允許她慢慢的跟梁文約一問一答,便開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答應你,不管是你想成為獄卒的事,亦或者讓姬姑娘成為獄卒,我都可以盡力幫忙。當然,做為代價,你之後也需要幫我一個忙,你是否願意。」

「陛下見諒,已經數好了。左邊十七,右邊十七,共三十四個褶皺,應該無錯。」梁文約開口說道,他自然不可能扒著銀雪的屁股一個個去數,在聽了莫大根的回答後,因為銀雪一直將自己的屁股扒著,對他而言毫無遮掩,他便通過看的方式將銀雪菊花數了數遍,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他並不懷疑銀雪會騙他,也不認為這種遊戲能夠威脅銀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後,便直接將答案告訴了銀雪。

「我說的不是這個。」銀雪搖頭說道:「不過,多謝了,梁公子,至於我想讓你幫忙的事,之後再說。」

銀雪放在高舉的雙腿,翻身爬在地上,對腹部的壓迫減小,讓銀雪急迫的感覺輕鬆了些許。

銀雪開口對莫大根說道,語氣不再像之前奴隸扮演時那麼恭敬:「有個交易,要跟你談,浪費的這段時間,雙倍補給你。」

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笑道:「我倒是沒有意見,不過陛下談交易前不先把流程走完嗎?」

銀雪對此也沒有異議,轉過身用屁股對著莫大根,扒開自己的屁股,說道:「將屁股扒開這麼大,是正好不會撕裂受傷的大小。左十七右十七,共三十四個褶皺,但如果不用這麼大的力氣,只是微微分開的話,左右兩側會各多出一條極淺的褶皺,所以是左十八右十八,共三十六條褶皺。至於不顧受傷往極限扒著屁股的話,那麼根據力氣的大小,從零到三十四多少都有可能。」銀雪一邊說,一邊扒著自己的屁股向莫大根演示,演示完之後,放開自己的屁股,催促道:「別浪費時間,趕緊檢查吧,」

「餵餵餵。」莫大根佯裝不滿的說道:「這可不是女奴對主人的態度,陛下你好歹像剛剛一樣用屁眼兒報告啊。」

「別得了便宜賣乖,這不是奴隸對主人的報告,是我對你的報告,算是為了談交易給你的額外服務。」銀雪開口回道:「根據檢查的方式不同,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正確答案,所以,你直說吧,你想抽我幾鞭子?」

「算了,你起來吧。」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反而不計較了,反而開心的說道:「如果是女奴或是女皇的身份的話,抽幾鞭子鞭抽了,但既然是銀雪剛剛在撅著屁股給我做報告,我也沒有得寸進尺的打算,你自去方便,等交易回來再聊。」

請求排泄權,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哪怕得到了權限,在哪拉,怎麼拉也得聽從對方的指示。

如果莫大根開口,便是讓銀雪倒立拉稀她也得照做,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放過了這次機會。

銀雪詫異的看了莫大根一眼,徬彿第一次認識他,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八境之後,你終歸是長進了一些。」

說罷,銀雪從地上站起,向梁文約點頭示意之後,不再理會莫大根,向便所走去。

銀雪的女奴身份,算是賠給他的賭約,是今晚限定。

不管是對銀雪還是對莫大根來說都只是一場角色扮演遊戲,兩個人沒有一個會當真。

女皇陛下是銀雪入獄之後的囚犯名,代表著銀雪囚犯這個身份,為了消業贖罪,會遵守無間獄內的一切規矩。

如果銀雪表示自己是在扮演他的女奴或是身為囚犯身份的女皇陛下,莫大根絕對會好好玩弄銀雪一番,但銀雪‘自己’這個身份不同,進入無間獄以來,銀雪只在入獄儀式上用過這個身份,在得到了女皇陛下這個稱呼後,便將其封存了。

這個自己並不是任他予取予求百依百順的女奴,不是為了贖罪任何羞辱折磨都會承受的女囚,而是當初那個單人獨劍威震四海九州的白銀雪。

同樣是扒著屁股報告,相比於女奴和女囚,哪怕態度惡劣,沒有任何恭敬畏懼之意,顯然也是威震四海的白銀雪更讓莫大根興奮,接下來的交易對銀雪而言顯然十分重要,勢在必得,才會給他這種好處。

所以,為了再之後的交易中佔據主導地位,得到更多的好處,為了將來能真正調教白銀雪,莫大根不能再接受現在的好處了。

所以,他很簡單的放過銀雪。

得不說,這次被莫大根放過,銀雪省去了很多羞恥的玩弄。

不然莫大根僅憑腹內不潔這個理由,就能拿捏銀雪許久。

銀雪去了近半個小時,才施施然走了回來。

這段時間,銀雪不僅將之前被灌進腹內的牛奶都排空了,更是將自己腸內裡外里徹底洗了個乾淨,畢竟,今夜尚未過去,談判過後,還有一出重頭戲要她來演。

等銀雪回來的時候,不知莫大根兩人說了些甚麼,只見梁文約坐立不安滿臉通紅的坐在了他夢中情人姬瓊華的身上,在他對面,莫大根則坐在了風青竹身上。

白雪站在一側,見銀雪進來,指了指她身前的地板。

銀雪見莫大根沒有提出異議,便走到白雪身前,學著另外兩個人肉座椅的樣子,跪伏於地,讓自己的玉背跟地面保持平行,以便於上面的人安坐。

銀雪唯一虧欠且補償不了的唯有白雪一人而已,感受到玉背上傳來的壓力,銀雪撐穩身子,讓白雪座的更為舒適了。

「好了,銀雪陛下,說說吧,你要談些甚麼?」見眾人都已經做好歸位,莫大根開口問道。

銀雪開口說道:「第一件事是,讓梁公子加入無間獄,成為獄卒。」

「呵呵,這件事陛下不用跟我商量吧,雖然我是獄長,但可沒有招聘獄卒的權利。獄中的獄卒可都是您一手招聘的。」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不以為然的笑道:「還有甚麼事,陛下直說就是。」

銀雪繼續說道:「再一件事,梁公子進入無間獄後,要加入水晶宮。當然,不管是成為獄卒,還是加入水晶宮,都得梁公子自己同意才行。」

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說道:「招聘獄卒姑且不說,獄卒的人事安排可是我的權利,陛下這是想走後門?」

「是。」銀雪頓了頓,回道:「我之前不是說要跟你談場交易嗎?」

「既然如此。先不談具體內容,一直大公無私的陛下既然想走後門,那為了陛下清名,接下來不符合規矩的話,就別用一言九鼎的嘴巴,改用後門來說吧。」莫大根聞言,笑道:「不得不說,之前陛下的點子,確實不錯,我想大家也想看一下威震天下的女帝用屁眼兒說話的樣子。」

銀雪聞言沈默半晌,即便是囚犯的身份,沒有明確的獄規,她也不會主動做如此淫戲。

之前她這麼做,不過是角色扮演遊戲罷了,現在她的身份可不是奴隸。

交易總是有出有進,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總要讓渡一部分自己的利益。

銀雪知道,這便是莫大根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以後再跟他談判,怕也是要如此行事了。

相對的,只要銀雪做到,她之前提出的要求便不會有甚麼阻礙。

這件事對她而言很重要,稍微思量了一下,銀雪微微抬頭,對她背上的白雪說道:「白雪姐姐,煩請起身,我需要轉下身。」

白雪眼神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銀雪無意瞞她,入主水晶宮已經有些時日的她自然從銀雪嘴裡得知了銀雪成立無間獄以及為何主動成為囚犯的原因。

雖然自己滿門之死與銀雪並無太大關聯,但銀雪既然阻止她對銀雪父親的復仇,並說了父親之罪自己一力擔之這種話,沒有能力逃出無間獄親手復仇的白雪自然將這一切都算在了銀雪身上,想方設法的在規則允許內折磨銀雪。

折磨銀雪的同時,銀雪自己也能消業,故而哪怕白雪明知銀雪與她的滅門案無關,也積極的想要補償自己,也對自己折磨銀雪的行為沒有甚麼心理負擔。

「水晶宮是我管的,要甚麼人也要我同意才行。」白雪站起身,對銀雪說道:「你談判的姿勢,得按我的要求來才行。」

面對莫大根的要求銀雪還有些猶豫,白雪開口,銀雪乾脆的伏低身子,回道:「請宮主示下。」

「銀雪妹妹就先擺剛剛請梁公子看自己屁眼兒的姿勢吧。」見銀雪的樣子,白雪不客氣的說道。

銀雪剛剛本來打算是屁股對著莫大根兩人的方向,跪趴在地上,再往上撅起點屁股,讓其他人能看到自己的後庭的同時也能繼續背著白雪。

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除了莫大根外,也需要讓白雪以及當事人梁文約同意。

現在白雪既然要求了姿勢,銀雪對此也無異議,依言平躺在地上,如之前那般抬高自己的雙腿,兩手扳住將膝蓋放於自己的頭部兩側,讓自己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筆直的對著天花板。

銀雪這邊擺好了姿勢,白雪卻沒有就此放過銀雪。一腳從銀雪身上跨過,屁股對著銀雪的臉,直接坐了下去。這下銀雪連板著自己的腿都省了。

因為有外人的存在,白雪此時是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長裙將銀雪的頭部完全罩住,裡面確是沒穿內衣。

等白雪完全坐下後,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由銀雪的雙腿承受,沒有任何遮掩的臀部正好懸在銀雪眼前。

蜜穴以及肛門再銀雪的眼下全然一覽無余。

此時白雪的蜜穴濕潤,蜜汁涓涓流出,確是白雪身處如此淫靡的環境下情難自禁。

畢竟成為前極樂教聖女前,她也久經調教,所練的也是欲女心經,哪怕無間獄成立後不再習練,轉修回了以前的功法,但身體依然比尋常女子要敏感數倍以上。

這也是她只能穿長裙卻不能穿內衣內褲的原因。

坐好之後,白雪揮手,玄功運轉,憑空凝成了幾片水鏡,最大的一片卻是在三人正中間。

光線折射間,將銀雪臀部的風景投射到了最大的那面水鏡上,讓旁人都能看個清楚。

做完這一切,白雪拍了拍銀雪的屁股,激起一片臀浪後開口說道:「女皇陛下可以接著說了,不過,另一個閒著的嘴也別閒著。」說罷,白雪扭了扭屁股。

白雪成為水晶宮宮主,已過了許多時間,加上因為身體的原因性慾旺盛又不願找莫以外的其他男子,自然找銀雪幫自己釋放性慾。

但這種情況下確是第一次,銀雪心知自己沒有拒絕的機會,熟門熟路的微微抬起頭,伸出舌頭對著白雪的密處舔舐了起來。

與此同時,銀雪分心二用,微微張合屁眼兒兩下,稍作適應後開‘口’說道:「讓梁公子成為獄卒並加入水晶宮,想來莫獄長是不會反對的了。」

腹內沒有了牛奶,銀雪這次開口更顯從容,語氣平緩了許多,屁眼兒開合間,口型與她說出的話完全契合,至於真正的嘴巴被佔用這點事,腹語這種技巧當然難不住銀雪,她甚至能讓發生點移動到下方。

造成她說話的聲音是從自己後庭里傳出來的錯覺。

「銀雪陛下既然都做到了這種程度,我同意了就是,只是,這事光我同意卻也無用。」莫大根一直在興致勃勃的看著銀雪的表演,此時銀雪開‘口’,莫大根並沒有繼續為難銀雪,直接同意道。

莫大根同意後,銀雪頓了頓,繼續說道:「白堂主,我希望您同意讓梁公子加入水晶宮,並當梁公子的老師,教導梁公子讓其可以勝任一宮之主。」

「讓他加入水晶宮也就罷了,還要我教他,對我有甚麼好處?」聽了銀雪的條件,白雪譏笑道,同時手也沒閒著,掰開銀雪蜜處,對著銀雪的陰蒂輕輕撥弄。

銀雪的身體本就十分敏感,練了欲女真經後,羞辱之類的感情可以盡數轉化為快感。

此時要害處被白雪玩弄,嚶嚀一聲,立刻流出了涓涓蜜露。

銀雪穩了穩心神,服侍白雪的嘴巴愈發的用心,同時開‘口’說道:「梁公子學習的時候,除了理論知識,對各種日常非日常的懲罰調教手段,同樣需要實踐才可以。每日一個時辰,我自願成為梁公子實踐的教具。」

白雪身體微不可見的顫了顫,身體霎時有些癱軟,細細了喘息了幾口氣後才開口說道:「銀雪陛下的意思是,每日一小時,我可以隨意使用你?那等梁公子‘畢業’之後那?這一個小時便不作數了?」

在梁文約忽然跑到無間獄門口的時候,銀雪對計劃便已經打好了腹稿,聽到白雪的問題,在細細的將白雪的下體清理乾淨後便不顧自己臉上的那些淫液,立刻回道:「那樣的話可能會極大的拖慢梁公子的教學進度,所以梁公子沒畢業的時候,這一個小時我只做教具,專用於梁公子的學習,待梁公子畢業之後,每日一小時也不會取消,送與白雪姐姐,到時姐姐可以隨意使用。」

著每日的一個小時,除了交易和對白雪的愧疚這兩個原因之外,更多的是經過這些時日的確認,銀雪發現自己身上無法消解的業力,除了那十世的滅世屠殺之外,倒是有大概百分之一的業力,來源都是白雪及白雪死去的親人。

畢竟數億次輪回,銀雪都阻止了白雪的復仇且把自己父親身上的罪業攬到了自己身上。

對消業來說,由苦主親手執行的懲罰效率自然比其他的要高,這才是銀雪提出每日一小時這個交易的主要原因。

白雪已從高潮的余韻中回復了過來,對銀雪的口舌服務十分滿意,像是要獎勵銀雪一般,手上動作更加的激烈了起來,拇指和食指捏著銀雪淫豆的同時,中指和無名指則是盡數捅進了銀雪的蜜穴開始攪弄,哪怕銀雪已經全力保持冷靜,但人的身體並不以意志為轉移。

哪怕之前去排泄的時候偷偷自瀆了一次,現在被如此激烈的玩弄,已經忍耐了許久的銀雪終歸是洩了身,銀雪的蜜穴如同打開的水龍頭,因為白雪正坐在前面,銀雪的蜜露漫過白雪的手,噴了白雪一身。

白雪對此早有預料,並沒有動怒,從銀雪的蜜處抽出手來,在自己的裙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蜜汁,平靜的說道:「原來銀雪陛下都打算好了,那便這樣吧,如果梁公子同意,我不介意傾囊相授。」

說罷,白雪又補充道:「對了,等談判完了,根據陛下您高潮的次數,會有相應的懲罰。」說完,白雪換了只手,對銀雪的蜜穴展開了下一輪的攻勢。

數億次輪回,銀雪參加的談判數不勝數,這次無疑是最為艱難的一次,不僅自己籌碼稀少,更是要在談判的過程中要一邊用嘴給人嘴淫,一邊腹語的同時還要用自己的後庭開合,擺出相應的口型,任人觀賞,最後還要忍受他人的玩弄不能高潮。

但路是自己選的,不管多麼艱難,銀雪也要順著路走下去。

所幸按銀雪的習慣,在梁文約出現的那一刻便對之後的所有情形又了腹稿,這會兒哪怕她不太動腦子倒也不會出錯。

莫大根和白雪都談妥了,接下來便是梁文約了,梁文約不同意,之前談的全都沒用。

稍稍緩了下後,繼續開口,對梁文約說道,哪怕跟梁的談判不再是走後門,但因為此時銀雪真正的嘴還被佔著,加上之前莫大根雖沒明說,但表演用屁眼兒說話也是這次談判的條件之一,銀雪這次也還是只能用自己的後庭說話。

「梁公子,抱歉只能用這種方式跟您說話,失禮了。」銀雪忍耐著快感開‘口’說道:「梁公子剛剛也聽到了,只要您同意,您就可以加入無間獄,成為獄卒,並會有人教你讓你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勝任宮主一職。

另外,無間獄大多數獄卒雖名為獄卒,但實為囚犯,有極多限制,有一絲失誤便會招致極重的懲罰。

但梁公子身上並無一絲業力,自然不會有懲罰落到您身上,而且您也可以隨時辭職,離開無間獄,唯一的限制是,離開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

當然,梁公子您加入水晶宮,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進了水晶宮後,工作以及學習以外的時間,都要為我做事,這便是我的條件,請問梁公子是否同意?」

如此淫邪的談判場,著實讓現在還是個正常人的梁文約目瞪口呆,眼睛不知道該看往何處,尤其是他現在坐在自己女神的玉背上,不敢使力,只能虛扎馬步,這麼久他的腿腳也有些酸。

不過作為可以被銀雪看重並付出很多代價也要招到水晶宮的人才,聽到銀雪的條件,他還是能理清思路。

「請問陛下。」趁著銀雪發問,梁文約順勢站起,對銀雪的方向微微躬身,卻是正好看見銀雪沖天微微開合的後庭。

梁文約趕忙低下眼去,繼續問道:「兩個問題,一是剛剛陛下只許諾尋老師教我,但並沒有許諾我有了成為宮主的能力後可以成為姬姑娘的宮主,二是陛下並沒有許諾之前說過的讓姬姑娘成為獄卒一事,還請陛下教我。」

「那是下一件事。」聽了梁文約的疑問,銀雪回道:「與你不同,姬姑娘業力纏身,成為獄卒也不見得比當囚犯要舒服,更何況罪印等級如此高的囚犯成為獄卒並無先例,就成為獄卒這件事,姬姑娘無疑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所以成不成為獄卒,要看姬姑娘自己的意思。要是姬姑娘選擇成為獄卒,自然不需要你去做她的宮主。要是姬姑娘要維持現狀,我自然會為你討來成為玉凰宮宮主的機會。」

輪回無間 · 第18章 侍奉、新人、恥辱的談判以及反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