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思過堂下
本章口味極重,凌遲,抽腸,最後甚至有一些秀色相關的內容。
對此接受不能的朋友請務必不要繼續觀看。
這也是這麼這本書最重口味的一章了,因為這種劇情作者寫起來也很痛苦,所以這章過後劇情會恢復到各種有趣新奇的玩法和懲罰為主,不會再有過於血腥和秀色相關的內容,當然,口味依然會比較重就是了。
既然是正經清腸,自是不能再用烙鐵捅菊,周俊辰命人取過幾顆在銀雪入獄時用過的儲水珠,不過跟那時不同,這些珠子暫時還是空的,暫時還是透明色。
接著,幾個人從屋中抬出了一口裝滿沸水的大鍋,將儲水珠扔進鍋里後,鍋內的水位明顯下降,幾顆珠子的顏色也慢慢由淺變深,慢慢變成了湛藍色。
待周俊辰戴上一個黝黑的隔熱手套想從鍋內撈出已經被裝滿的儲水珠時,一旁旁觀的白雪卻搶先一步,素手直接伸到了鍋中,將儲水珠撈了出來,對周俊辰笑道:「我做懲教司司長,手段卻是差周師傅許多,這次我幫您打下手如何,還請周師傅不吝賜教。」
「聖女這是說的哪裡話。」周俊辰笑著摘下剛剛戴上的手套:「老夫不通修煉,便是撈個珠子這般簡單的事都要借助道具,聖女願意出手相助,對老夫而言,實在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既然聖女願意幫忙,就勞煩聖女,將您手上的珠子給女皇陛下送進去。」
「求之不得。」白雪笑道,手裡拿著珠子走到銀雪身後,對銀雪嬌聲笑道:「銀雪妹妹,不,女皇陛下,勞煩您將自己的貴臀給撅起來,姐姐我得幫陛下洗洗屁眼兒。」
被法陣鎮壓後,雖然魂海內的功德還在源源不斷的轉化為真氣,但是剛一轉化,便被身上剛被烙下的烙印吸取一空,直接補充進了無間獄的法陣之中。
銀雪現在連一絲真氣也提不起來,她已經非常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虛弱的感覺了,這會兒聽到白雪的吩咐,萎頓在地上的銀雪雖想照做,竟掙扎了兩下沒能起身。
白雪等的不耐煩,對左右吩咐道:「看來嚇癱了,來兩個人,幫女皇陛下擺好姿勢。」
思過堂的幾個獄卒聞言大喜,早就等著上手了,有兩個機靈的,立刻就衝到了銀雪身邊,一左一右將銀雪架起後,一手板著銀雪的胳膊,直接將銀雪按跪在了地上,另一手則拉起銀雪的屁股,一人一邊,扒住銀雪的臀瓣,將銀雪的兩個臀瓣對著白雪左右大大扒開,讓銀雪那粉紅色的褶皺上還沾著屎的屁眼兒露了出來。
銀雪此時既然已經掉用不了真氣,自是失去了以前那般自如的操控自己身體的能力,此番屁股被大大扒開,竟是忍不住放了一個屁出來,只是屁眼兒被扒開,沒有發出甚麼聲響罷了。
銀雪閉目,被強制擺成這番模樣,銀雪並沒有外露甚麼神色。
雖然她進無間獄後曾無數次主動擺出這個姿勢,但被強制如此,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其中滋味,只有她一人能夠體會。
白雪見銀雪已經被動的擺好了姿勢,直接走上前去,將手裡的一顆珠子抵在了銀雪的菊花上,因為此時銀雪的屁眼兒已經被扒開,加上之前脫糞時的擴張,沒費甚麼勁,第一顆珠子便被塞了進去。
吃下這顆珠子後,銀雪那被扒開的菊花蠕動了幾下,恢復了平靜。
白雪沒覺得有甚麼異常,拿起第二顆珠子,想要繼續施為,旁邊的周俊辰卻覺得有些不對,上前兩步,直接接替了其中一人的工作,親自把住了銀雪的左側。
一旁莫大根見狀笑問道:「周老不是一直不太好女色的嗎?何苦去搶小的們的樂趣,可是有甚麼不對?」
「獄長見笑,只是確認個事情罷了。」周俊辰臉上絲毫不見尷尬,只是出言解釋道,之後扭頭對白雪說道:「不用在意我,聖女繼續就好。」
白雪雖不知周俊辰何意,但能報復銀雪的時間她卻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手上不停,連續將手中全部的儲水珠都送進了銀雪的後庭,之後對身後吩咐道:「拿撅子來,塞住!」
「敢問司長,拿甚麼級別的?是木的,鐵的,或是玉的?」剛被擠到一旁的獄卒並未走遠,聽到白雪的吩咐,連忙請示道。
白雪眼珠一轉,沈吟了下後說道:「姑且先拿玉的來吧,其他的也備好。」
「小的明白。」聽了白雪的吩咐,這獄卒匆匆而去,不一會兒,便抱著一個箱子快速跑了回來,裡面有三個不同材質的三個底部尖往上越來越粗的撅子,最上方處甚至有成人握緊的拳頭粗細。
三個等級的撅子,都是在這種情況下用來堵屁股的,本來白雪是想用木質的,木質的撅子上面打磨的並不精緻,上面有許多倒刺,是能給人帶來最大痛苦的一個。
但既然莫大根點名要銀雪的這根腸道,她自然也不好在此之前就將銀雪的後庭傷的太過。
鐵制的最重,而且最上部有個鈎子,可以在鈎子上繼續懸掛重物,一般是鑿進受刑人體內後不停的在上面加碼,然後命受刑人夾在體內不能脫落,一般是用來訓練服從性所用,用在此時也不太適合。
考慮到這些,白雪取過玉制那個,將細的那頭對準銀雪那被扒開的屁眼兒,毫不留情的塞了進去。
玉質的撅子表面光滑,不會給人帶來額外的痛苦,要說跟其他兩個有甚麼不同,便是玉制的撅子是用火紋玉所制,通體透明。
其自身也會發出淡淡的光芒,插入人體內之後,可以通過撅子看到體內的情況,另外,火紋玉受到壓力,會自己發熱,其熱量最高能達到一百多度。
玉撅子前細後粗,尾部還有一個拉環。
待刺進銀雪體內一半以後,白雪便感到了明顯的阻力,雖說繼續使力也不是不行,但此時卻有個更好的辦法,扭頭看向剛剛幫忙將撅子搬過來的人,白雪對其說道:「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您放心,瞧好吧。」獄卒喜道,果然,哪怕被堂主替換掉了摁著銀雪的差事,只要離得近,總是有好差事可以等到。
獄卒從剛剛抱來的刑具箱中取出了一個黝黑的鐵錘,鐵錘甚大,正常人要雙手才能掄動。
這鐵錘自是用來將撅子砸進銀雪體內的,他早就看出白雪的急切,沒有浪費時間,雙手拿著鐵錘,站在銀雪的側後方,隨後雙手掄起錘子,對著剛捅進銀雪菊花一半的玉撅子砸了下去。
「鐺~」的一聲脆響,玉撅子硬生生的被砸進了銀雪的屁眼兒中近一寸。
銀雪已經擴張到極限的肛門立時又被擴大了許多,菊花上再無一絲褶皺。
更加過分的是,隨著這一錘的衝擊力進去腸道,剛剛被推入銀雪體內的一顆蓄水珠瞬間破裂了開來,沸騰的開水從中噴湧而出,在銀雪的腸道中肆虐,真氣暫時被封印的銀雪,雖然身體底子還在,不會被這種程度的開水燙傷。
但卻也不像剛剛那樣,可以免疫開水洗腸的痛苦。
銀雪全身繃緊,雙手死死的攥起,十個玉趾也全都可憐的蜷縮了起來,
然而不等銀雪緩解疼痛,後面的獄卒再一次掄起了手中的大錘,向銀雪臀尖的撅子砸去,「鐺~」,撅子再度沒入銀雪體內一寸,銀雪肛門的承受能力終於達到了極限,瞬間崩了一個口子,獻血滴滴答答的流出,銀雪又是全身一哆嗦,體內的珠子又碎裂了一顆,不過有了上次的那顆打底,銀雪除了屁眼兒處撕裂般的疼痛加上感到肚子更漲了一些以外,倒也沒嘗到更進一步的痛苦。
「鐺~」,執錘的獄卒技術相當的好,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開始時擠在最前面。
每一錘雖然看起來都是全力揮下,但每一次其實都是劇中若輕,雖然每一錘所受到的阻力都會變大,但他還是能保證每一錘都砸進一寸的深度,而且一錘打破一個銀雪腹中的蓄水珠,畢竟砸的玉製品,如果沒有幾分巧勁,早就將其砸碎了。
連續五下之後,玉撅子已然盡數沒入銀雪體內,銀雪的屁眼兒終於得以合攏,玉撅子也只留個拉環在外面,灌進銀雪體內的沸水被玉撅子所阻,盡數留在了銀雪的腹中,故而銀雪的肚子,又再次鼓了起來,
待一切完工,地上法陣亮起,隨著一道黃光閃過,銀雪剛剛被撐裂的菊門處仿若時間倒流般恢復如初,唯有玉撅子已然留在了銀雪體內。
周俊辰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在繼續把這銀雪,示意剛剛掄錘的獄卒來接替他的位置,站起身來,對白雪說道:「聖女,一事不勞二主,接下來的事,也辛苦您了。」
「求之不得。」白雪笑道,之後對兩個壓著銀雪的獄卒說道:「把女皇陛下架起來。」
……………………
兩獄卒久在思過堂,自是知曉白雪的意思,一人一邊提著銀雪的胳膊,將銀雪從地上架了起來。
在地上緩了半天的銀雪,所積累的那點力氣也被剛剛釘入體內的玉撅子打散了,身體渾然不能用力,身體癱軟著全靠旁邊的兩人支撐。
自被陣法打落,銀雪不管被如何對待,在非必要的時候,一直低著頭沈默不語,任憑其他人施為,在後庭被砸入玉撅子時,也只是呼吸變得粗重的一些,並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此番被架起,銀雪的頭依然順從著重力,深深的低著,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白雪也不在意,走到銀雪跟前,撫摸著銀雪鼓起的肚皮。
銀雪腹部本來白皙的皮膚,在被灌入了幾升沸水後變成了紅色,白雪手上不運內力,摸上去甚至能覺得有些燙手。
一旁另有非常有眼色的獄卒提來了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遞給白雪,這木棍正是此時用來擊打腹部的。
不過白雪卻是沒有將其接過:「不必了,我親手來。」
揮退獄卒,白雪本來撫摸銀雪腹部的右手忽然緊握拳頭,也沒有運內力,就只單用身體的力量,狠狠的一拳直擊銀雪的腹部。
「呃啊!」雖然已有預料,但失卻了真氣的銀雪終歸忍不處發出了一聲痛呼,這一拳的疼痛還好說,只是被灌滿的腹中卻是如同翻漿倒海翻江,痛呼過後便是一陣抑制不住的乾嘔,但卻是甚麼也沒能吐出。
「碰!」「碰!」「碰!」「碰!」……
不等銀雪緩過勁來,一拳過後,白雪雙手握拳,連環出擊,一拳一拳的不斷擊打字銀雪的腹部,銀雪的身體被接連不斷的拳力打的離地而起,雙腳慢慢的離開了地面。
如果不是左右都有人架著,銀雪此時肯定已經被打飛了。
連續不斷的拳頭打的銀雪的屁股向後撅起,屁眼兒凸的像是個即將噴發的火山,但是礙於之前的玉撅子,卻是一滴的糞水也流不出去。
在暴風雨般的重拳下,銀雪卻是連痛呼的時間都沒有了,後面不通,腸內的糞水自是湧向了另外一頭,銀雪此時失去了真氣,早就沒了之前將這端束縛住的手段,雖然糞水還沒突破她身體本身的幾道防線,但她幾次想要乾嘔,都能隱隱感覺道一絲不妙的氣味慢慢從她體內湧了上來。
好在之前的輪回將銀雪的意志鍛鍊的極為堅韌,劇烈的疼痛中,銀雪也能憑著自己的意志保持著對自己身體的一定控制,大口吸氣,以對抗體內的那股壓力。
銀雪的身體被白雪的連環拳打的向後抬起,待到最高處的時候,白雪忽然停止了拳擊,銀雪的身體隨之落下,就在銀雪以為終於結束的時候,模糊的看見白雪忽然單腳側身,立刻反應出了她要做甚麼,連忙深吸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只見白雪一個旋身,飛起一腳,集中全身的力量,一個回旋踢不偏不倚的踹在了銀雪的肚子上,架著銀雪的兩人見機同時鬆手,只見銀雪的身體如將軍射出的箭一般,嗖的一聲飛了出去,飛了幾米後才落在了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狼狽的停了下來。
被一腳踹飛之後,銀雪一身灰塵,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蜷縮著,巨大的壓力的衝擊下,銀雪的肛門再次崩裂,玉撅子也漏出了頭,只是太粗,被卡在了銀雪的屁眼兒中,若是剛剛的衝擊再大一點,玉撅子可能就會飛出體外了。
哪怕這樣,銀雪也沒有發出痛呼,而是緊緊的憋著氣,不敢呼吸,她覺得剛剛糞水已經逆流而上,進了她的胃里。
若不是挨這腳之前反應過來,憋了一口氣的話,她現在肯定是吐了。
銀雪的手幾次伸到自己身後,又幾次縮回,最後終歸是忍耐了下來,沒有去拉玉撅子上的拉環。
好半晌,就在銀雪臉色都憋的快青了時,地上法陣黃光閃過,銀雪才長舒一口氣,大口喘息了起來。
「周老,第一輪洗完了,可以放水了。」白雪沒管趴在地上呻吟的銀雪,扭頭對周俊辰說道。
「聖女乾的漂亮。」周俊辰先是稱贊了白雪一句,之後才繼續說道:「不過按照慣例,新人初入思過堂,晚上會在院子里開宴會以示慶祝,卻是不好弄的味道太大,只是思過堂規矩,也不能讓女皇陛下離開院子。」
周俊辰沈吟半晌,眼睛在四周環,像是再想甚麼兩全的注意,忽然看到極樂牆上的風青竹,正一臉解氣的望著銀雪受刑的場面,臉上還帶著幾許嬌媚。
周俊辰忽然眼色一亮,對莫大根贊道:「獄長好安排,正好有個人肉管道,正好將穢物引到牆外,也不會讓慧劍仙子受刑時太過享受。」
莫大根聞言笑道:「這是您的地盤,您說了算。」
白雪聞言,卻是面露幾分不忍,不過看了銀雪一眼,也沒有提出甚麼異議,此時思過堂地位最高的三個人都點了頭,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
還是那兩個獄卒,上前將銀雪從地上拖起,拽到了被束縛在極樂牆上的風清竹前面。
之前全身關注度的忍耐痛苦的銀雪並沒有聽清周俊辰幾人的對話,等到她被拖到風青竹身前,才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有了幾分猜度,虛弱的開口說道,聲音還因為劇烈的疼痛微微發顫:「這是我的問題,跟其他人無關吧?」
回答她的並非架著她的獄卒,而是跟過來的周俊辰和莫大根,倒是白雪留在了原地,沒有過來。
莫大根當前答道:「女皇陛下現在這般處境,竟還有心思擔心別人,真是讓人佩服。」
一旁的周俊辰補充道:「囚犯在無間獄內無故擅自出手,慧劍仙子這次所犯的過錯,本來是直接進思過堂的。獄長大人大量,才將刑罰減了一級,只是作為僅此於入思過堂的懲罰,當然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享受別人的服侍便能輕鬆結束的。」
此時已然是大多數囚犯上工的時間,但仍有許多夜班或是專門請假的囚犯或是獄卒在思過堂外面,通過思過堂牆上的空洞,看著院內的情況。
風青竹那卡在極樂牆上,可是隨意使用絕美肉體自然不缺人照顧,對風青竹有興趣的人自然而然的根據修為地位等一系列的東西自己排好了隊,一個個的享受著這平日里難得一上的美肉,一旁更有兩個地位不高不低的囚犯提著清水,拿著毛巾,在換人的間隙,給風青竹清理身體。
此時此地,銀雪並非一言九鼎的女皇,所說的話自然無人在意,其他人想對她做甚麼她亦無法反抗。
所以她之前小小的異議只換回了幾句嘲諷和一些粗略的解釋,並沒有甚麼實際的用處。
架著銀雪的獄卒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銀雪擺好了姿勢,身體前傾,屁股正對著臉色稍稍紅暈又帶著幾分惡心的風青竹的臉,莫大根上前幾步,手指勾住夾在銀雪屁眼兒中的玉撅子的拉環,對風青竹說道:「慧劍仙子,久違了。剛剛的話你聽到了,你是想進來跟女皇陛下作伴,還是幫我們把女皇陛下洗腸子的污水排到院外?」
「回大人。」風青竹面露難色的開口說道:「我願意聽命,可明日我得接著去釀美人釀,此時做人肉管道,不是很方便。還請大人明鑒。之後賤囚願專為大人釀上一壺酒。」
「呵呵。」周俊辰冷笑兩聲,譏笑道:「看來慧劍仙子是怕女皇陛下一個人寂寞,想要來進來陪她了。」
「賤囚不敢。」風青竹聞言嚇得花容失色,牆外正在乾她的獄卒忽然感到風青竹的小穴忽然一緊,立時爽的射了出來,但此時風青竹全然沒感到射進自己體內的滾燙,緊張的說道:「賤囚願意,賤囚願意!保證不會髒了您的院子。」
「那就好。」聽了風青竹的話,周俊辰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在風青竹身上,思過堂完美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周俊辰才不管風青竹明日還要用身體釀酒的托詞,在能靠輪回之力恢復身體的無間獄,讓自己身體變乾淨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當然,這些方法都會受苦就是了。
不過這跟他又有甚麼關係那?
但看在風青竹如此恐懼的份上,周俊辰還是開口提醒道:「只是希望慧劍仙子明日不會因為釀的酒發臭,而又被送到這裡來。」
「是,多謝教誨。」風青竹大松了一口氣,恭謹的回答道,說完,又試探著問道:「不知是否能請堂主大人助我一助。」
周俊辰打量了風青竹一陣,同意道:「只要你能像你剛剛保證的那樣不髒了我的院子,午夜前我幫你,順帶讓你提前在午夜時解脫。也不用慧劍仙子單獨為我釀一壺酒,等酒釀好之後,過來給我釀上一杯就是了。」
風青竹聞言甚為喜悅,周俊辰如此答應她,意味著今夜午夜前她雖然會被殺死,但那也宣告了她這次的懲罰也會在午夜時提前結束,著讓她有些慶幸。
一日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銀雪自進入思過堂的院子內後就開始了計時,到現在也沒正式開始思過堂的懲罰,周俊辰沒打算浪費時間,拉著拉環的手上青筋暴起,只見銀雪雙臀只見菊花盛開,之前被砸進銀雪體內的撅子慢慢的從中露出了頭來,銀雪那剛剛被輪回之力的括約肌再次崩裂,玉撅子在鮮血的潤滑下,刺溜一聲被周俊辰拔了出來。
知道自己屁股後面是風青竹腦袋的銀雪提前做好了準備,在強烈便意的衝擊下,艱難的忍住了第一波衝擊,雖然瞬間便被更加洶湧的便意所擊潰,但便是多的這一瞬間,讓架著銀雪的兩個獄卒有時間一左一右扒著銀雪的屁股,將她向後一送,讓她的糞門對著風青竹已經張開的嘴吧送了過去。
前門與後門瞬間聯通,滾燙的糞水從銀雪體內洶湧而出,順著風青竹的嘴巴衝進了風青竹的體內。
哪怕是天下第一美女,糞水的味道跟常人也沒有甚麼不同,不如說,這些還殘存在銀雪體內的糞便本就是銀雪體內最裡面的呆了半個多月的宿便,其味道經過沸水的稀釋,更是讓人難以忍受。
但風青竹對此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張大嘴巴,控制呼吸,盡量的讓一開始從銀雪體內噴出的高壓糞水直接順著自己的喉嚨衝進胃里,並用真氣稍微給自己的舌頭包括整個通路做個隔離,盡量減少自己味覺細胞對味道的感知,並防止自己體內被高溫糞水所燙傷。
照這個速度,風青竹的胃很快就會被糞水灌滿,只是風青竹對此已經有了準備,在極樂牆上的她並未被封印真氣,體內已經在待命的真氣此時已然在物理層面上打開了胃部到腸道的全部通路,如果是以前,這樣做當然會極大的損害自己的身體,甚至會讓自己的身體變成吃下甚麼東西後幾分鐘就會拉出來的直腸子體制。
但在連死亡也會被逆轉的無間獄里,這種情況已然不算甚麼了。
風青竹如此熟門熟路,當然有緣由。
在此之前,她曾三入思過堂,第一次是剛被打入無間獄的時候,她不願配合完成入獄儀式,被扔進了思過堂,在此地呆了半日。
過了入獄儀式之後,她很順從的完成了教導堂的課業,但之後在做第一份‘工作’的時候,拒不配合,被送入思過堂一個白日之後,才配合的開始‘工作’,直到一個月以後掙夠了贖罪點,才換了份工作。
而慧劍仙子的第一份工作正是做肉便器,字面意義上的肉便器,被枷鎖家枷住鎖在公共便坑里,除了頭部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在便坑的內部,而她的嘴巴,便是便池,不管大小,都要通通接受,時候還要用舌頭給如廁的人做清理。
一日要在這個‘工位’上‘工作’八小時之久。
她是最早來無間獄的絕色榜美女之一,她的工位上自然是門庭若市,一刻不得閒。
現在的技能,確是那時候訓練出來的。
滾燙的糞水以風青竹的嘴巴為起點,一路綠燈,順著風青竹體內的通道滾滾前進。
與此同時,此時極樂牆的那一邊,正有一個渾身惡臭,鼻青臉腫的肥豬似得胖子正噗嗤噗嗤的乾著風青竹的屁眼兒,此人正是之前被銀雪無意間擊暈的前朝末代皇帝。
說來也巧,他之前被銀雪噴出的大便擊暈,全是他自己的過錯,自是沒人管他,在奉命收集銀雪糞便的人將其他位置的糞便都收集完了後,最後收集他身上的糞便的時候,才悠悠轉醒。
然而此時已經誤了他上工的時間,他便乾脆破罐破摔的花費了比平時貴上三倍的贖罪點補了一天假,而這幾乎花盡了他全部的家當。
如果不請假的話,他雖然無需多花贖罪點,但是得額外承受遲到的懲罰,此時便當破財免災,反正他還有兩個漂亮老婆,還有一個絕美的女兒也在無間獄內,贖罪點花完了讓她們去掙就是。
請假後無事的他自然來了思過堂外,雖然一看思過堂他便會恐懼的兩腿打顫,但兩個可以隨意上的絕色美女卻打消了他一部分的恐懼,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大仇人,不僅篡奪了自己的江山,將自己打入了無間獄,還在剛剛陰謀襲擊了他。
更是驅使著他來到此處,看看銀雪在思過堂的慘狀。
在思過堂外圍觀的大多都是獄卒,僅有幾個囚犯。
所有的囚犯都至少來過思過堂一次,平日里絕不想靠近思過堂半步,今日特意請假來這裡的囚犯大多抱的都是跟這位肥豬陛下一樣的心思。
雖然他來的晚,但沒人願意跟這個渾身惡臭的人爭搶位置,在他毫不自覺的走近風青竹以後,所有人包括獄卒都自覺讓開了位置。
然而只有乾風青竹的人看不到院內的情況,顯然他的人員並不是很好,沒人警告正在乾風青竹屁眼兒的他。
正在他一邊拍打著風青竹的屁股一邊乾的正爽的時候,忽然感到風青竹的菊花迅速收縮,夾的他異常舒爽,然而就在他高潮噴射的瞬間。
溫度依然高達九十多度的糞水已經在風青竹體內走到了盡頭,盡數撞到了肥豬皇帝堵住出口且正在高潮的塞子上。
「嗷~~」從天堂到地獄只在一瞬之間,肥豬皇帝本能的抽身而退,醜陋的陽物滴著黃湯瞬間脫離的風青竹的身體。
然而失去了塞子,從銀雪糞門出來,經過了風青竹體內一圈的糞水盡數的噴了出來,如同一個高壓花灑,從頭到腳澆了剛剛退開,來不及躲避的肥豬一身,好不狼狽。
風青竹被半強迫的喝銀雪的糞湯本就一肚子火,身後正在一邊侵犯她還一片拍打她屁股的傢伙更是讓她極為厭惡。
逼近肚子豐碩到這種程度的人只有肥豬皇帝的一個,而在進入無間獄之前,這個奇蠢無比又好色暴虐肥豬皇帝,就曾強迫自己嫁給他做妃子。
所以,風青竹是故意的,做過釀酒壺的她對菊花的控制本就自如,順勢給讓自己惡心的胖子洗一個澡,只是常規操作罷了。
牆另一邊的騷亂暫且不說。
只說牆內,銀雪腹中左衝右突的糞水終於尋得出口得以宣洩,此時更是沒有了上面入口變出口的窘境,極端痛苦下的釋放更是讓銀雪的身體感到了極大的舒爽。
雖然對風青竹心懷幾分歉意,只是此時的她並沒有擔心她人的余俗,能做到道之能事在最開始的噴發後盡量減緩糞水從自己體內噴出的速度。
「女皇陛下入獄那天,慧劍仙子請陛下喝了一杯美人釀,今日陛下還了一桶,也算是一樁美談了。」一旁的莫大根笑道。
銀雪閉目,沒對莫大根的調侃做出回應,莫大根看出了銀雪正在抑制,見銀雪沒有答話,飛起一腳,踢到了銀雪稍稍變平的肚子上,銀雪一聲哀鳴,一大股糞水瞬間以比之前快幾倍的速度衝出肛門,好在銀雪的屁股此時還被兩個獄卒亞著,才沒有隨著這一腳錯位。
然而風青竹為將糞水盡數移到院外,此時正嘴巴大張,將銀雪的糞門牢牢包住,她的腦袋自然是埋進了銀雪的臀峰之中,整個眼睛都被銀雪的臀肉擋住,自是看不見莫大根的動作。
但好在之前做肉便器的那月她碰到過許多故意難為她的人,也算是久經戰陣,所以口中的水流驟然增速,竟也沒有太多慌亂,稍微調整了一下氣息便讓這股渾濁的激流盡數進入了自己體內,竟是一滴糞水也沒有落下。
莫大根之後沒有繼續為難銀雪,畢竟此時銀雪所遭遇的並非思過堂的正餐,而另一邊的白雪已然在惡狠狠的盯著他了,他在繼續下去,反而有為銀雪拖延時間的嫌疑了。
就在銀雪與風青竹首尾相接快十分鐘的時候,一旁的周俊辰開口說道:「女皇陛下已經排的差不多了,放下來吧,準備第二輪。想徹底清洗乾淨,怎麼也得清洗三輪才行。」
在白雪被擄到極樂教不久後,兩人便暗中結為了盟友,那時莫大哥還不是極樂教的教主。
莫大根推翻前任教主,白雪出力甚多,而白雪能順利成為聖女,也離不開莫大根的暗中出力。
莫大根自是知曉白雪和銀雪兩人間的恩怨情仇,看著一旁面露不耐的白雪,莫大根苦笑道:「算了,再洗兩遍,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現在大多數穢物已經清理了,我也不好繼續耽擱你們的時間,剩下的我自己去清洗吧。」
白雪的臉色由陰轉晴,周俊辰自然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他與白雪雖然都是副獄長,但他並無修為在身,立身靠的全是刑訊的技藝,雖然白雪和莫大根對他在面上都非常尊敬,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他也不想得罪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
「我去取抽腸的工具。」周俊辰回道,思過堂別的可能沒有,但是刑具,這裡卻稱得上是應有盡有。
莫大根笑道:「不用了,我親自來,麻煩周老給我打個下手。」
莫大根手裡此時還提著銀雪的佩劍,就是為了此刻。
兩個獄卒聽了莫大根兩人的對話,早就識趣的將銀雪壓的跪趴到了地上,銀雪被兩人扒拉著屁股,被迫高高的撅起來,兩瓣兒屁股更是被左右大大分開,臀峰中的菊花毫無遮掩的綻放了開來,菊花粉粉嫩嫩,漂亮極了。
只是褶皺上面幾滴不太乾淨的露水,稍稍破壞了這朵菊花的美感。
周俊辰拿過一塊白布,折疊了兩下,之後親自動手,將銀雪菊花上的穢物慢慢的擦拭乾淨。
今天一天,銀雪經歷了大意下的敗北,真氣被封印,她此時的身體已然虛弱到了極致。
身體上的虛弱同樣影響到了她的精神,在加上之前賭約中的約定,銀雪此時意志再不復往日的堅韌,雖然她內心深處並沒有對馬上就要開始的抽腸恐懼,但此時被其他人扒開臀縫擦屁股卻是讓她屈辱的流下了幾滴清淚。
將銀雪的菊花擦拭乾淨後,周俊辰手上的白布上面多了很多顯眼的污痕。
周俊辰將其扔到銀雪臉前的地上,對一旁的獄卒吩咐道:「如果一會兒女皇陛下發出慘叫的話,我會用這個堵住她的嘴。」說罷,又取過一截紅繩,準備好後蹲在銀雪臀側,對莫大根說道:「獄長,您可以開始了。」
周俊辰出身前朝刑獄,擅長各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極刑。
而與周俊辰不同,作為原極樂教教主的莫大根擅長的是對女人的羞辱,調教以及淫虐。
兩者雖有相交之處,但實際的內容卻是大相庭徑,一個擅長肉刑,一個長於淫刑。
畢竟極樂教可沒有輪回法陣這種東西,抽了腸人就會死,辛苦收集的性奴不可能這樣浪費。
雖說調教女人的經驗豐富,但莫大根之前沒有親手操作過抽腸這種事,他本身對這種只是血腥的事也並不感興趣,如果是平時,他是不會想自己親自出手的。
但這次與以往不同,他要取的是自己第一次戰勝銀雪的紀念,當然要自己出手。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無間獄中,銀雪並非是第一個被抽腸的,拿著銀雪的佩劍,抵在銀雪被扒開的菊花一側,銀雪的佩劍鋒利無比,莫大根手上稍一用力,劍尖就沒入了銀雪體內,一滴鮮紅的血液順著漸尖滴下。
銀雪輕輕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沒有發出痛呼,此時雖然被劍刺入了一些,但其實痛感遠不如之前肛門被砸玉撅子的時候,遠達不到讓銀雪痛呼的程度。
但拋開疼痛,失敗後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抽腸的屈辱感,卻是讓銀雪有些止不住的顫抖。
雖然沒有實操經驗,但莫大根功力深厚,此時也沒有拖延時間的想法,一手持劍,手腕一轉,劍尖順著銀雪菊花那粉紅色與雪白色臀部的交界線,輕輕划了一圈。
在莫大根抽劍而出的時候,周俊辰眼急手快,左手探出,將中指抵在了銀雪的菊花上。
稍一用力,銀雪的菊花今日已經數次被各種東西擴張,周俊辰的中指輕易的插入了銀雪的體內。
隨後中指一勾,勾住銀雪的腸壁,稍稍向上一提。
銀雪的菊花四周,剛剛被劍划過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線。
之前莫大根那輕輕的一划,已然將銀雪的腸道和屁股的連接處分離了。
隨著周俊辰的手指上鈎,一條粉嫩的肉段脫離的銀雪的身體,銀雪感到屁股上一陣刺痛,感覺甚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雙手拳頭緊握,低頭默默忍受。
待有一段長度脫離銀雪的身體之後,周俊辰拿著紅繩的右手上前,將紅繩順著銀雪被拖出體外的腸道上面繞了三圈之後,左手手指抽出,雙手並用,將紅繩勒緊後系上了繩結。
待一切完成之後,周俊辰將繩結遞給一旁的莫大根,這自然拉動了手中繩結,而繩結又連接著已經從銀雪身體上剝離的腸道,刺溜一下,一截粉紅色的上面還帶著些淡黃色筋膜的腸子從銀雪原來的屁眼兒處被拖了出來。
銀雪覺得自己的兩瓣屁股夾著一股溫熱又滑滑的肉段,隨著肉段被拉出,這讓銀雪感到一股類似像排便一樣的怪異感覺。
莫大根接過周俊辰遞給他的繩結,卻是沒有直接拉,而是又往後拽了一截,將手裡的繩結遞到了風青竹的眼前,莫大根命令道:「張嘴,咬著。」
風青竹知道莫大根要做甚麼,只是她剛剛吃屎都做過了,現在更不再話下。
加上她對於害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銀雪沒有一絲好感,現在銀雪的遭遇更是讓她有一絲快意,她也沒有說話,聽了莫大根的命令後,順從的張嘴,咬住了紅繩系住腸道的外側,也就是原來做為銀雪菊花的那塊肉,她嘴上所用的力氣不大不小,可以保證不脫落,但也沒有給嘴中的這塊肉造成傷痕。
風青竹這麼小心,純粹是因為剛剛聽了莫大根說要用銀雪的腸子做為煉器原料,平日里也就算了,她不會這樣考慮莫大根的感受,但此時她正在受罰中,所以雖然莫大根沒有這種吩咐,她也得主動注意這些細節,揣摩莫大根這些可以處置她的人的心思。
對于思過堂,她著實是怕到了骨子裡,要是被挑出甚麼毛病,她可能會根銀雪一樣,被拉到思過堂內和銀雪一起受過。
見風青竹如此識趣,莫大根對還壓著銀雪的兩個獄卒說道:「不用架著女皇陛下了。」兩個獄卒鬆手後退幾步後,銀雪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動彈,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屁股中像是長了條粉紅色的尾巴,被遠處的風青竹一嘴咬住。
銀雪低著頭,沒人能看到她現在的神情。
「女皇陛下,看你恢復了點體力。」等兩個獄卒離開後,莫大根蹲在地上對銀雪充滿惡意的說道:「辛苦您親自往前爬上幾米,等我說停的時候,您再停。」
莫大根說完,銀雪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沒有立刻行動,待過了幾秒後,莫大根繼續開口說道:「女皇陛下,願賭服輸,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太過血腥的場面,所以就辛苦陛下了。而且我取了我這次的戰利品就離開,絕不繼續呆在這裡礙眼。」
聽了這些話,銀雪沒有繼續保持不動,不過她也沒與莫大根說話,被封印了全部真氣的虛弱感她已經適應了一些,之前的疼痛也稍稍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