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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思過堂下

zmscjzz · 輪回無間 · 本章第 2 / 2 頁

銀雪艱難的用手臂支起上身,依然低著頭,咬著下唇,緩緩的向前爬去。

在九州極邊之地,有名為鬣狗的肉食動物,雖然體型不大,卻能獵取超過自身體型幾倍的大型獵物,其獨門絕技便是掏肛,從後方追擊,咬住獵物的肛門,悲慘的獵物因為其自身逃跑的巨大慣性,無法停下,最後自己的腸子以及和腸子連接的其他內臟都硬生生的被自己的力量扯出體外,然後淒慘的死去,淪為鬣狗的口糧。

現在銀雪的處境倒是有些像那些被鬣狗追殺的獵物,她雖然沒有甚麼慣性,但還是要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爬,而她腸子的一端正被風青竹扯著,每向前一步,她的腸道就會被扯出自己體外相應的距離。

粉紅色的腸道一頭在銀雪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屁股中心,另一頭在風青竹的嘴裡,隨著銀雪不斷的向前爬行,一米,兩米……越來越長的腸道被扯出銀雪體外。

因為內臟上的痛覺神經遠遜於體表,雖然場面看起來很嚇人,但銀雪並未感覺到太大的痛苦,她感受到的是另一種奇妙的類似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六米……七米……銀雪本來穩定的速度忽然定了一下,一股鮮血從口中和屁股中心湧出,銀雪的身體忽然失去了力氣,軟軟的癱在了地上,氣若游絲。

此時銀雪的肚子已經完全癟了下去,顯然是她體內的腸子已經進去被拉出體外,剛剛最後一步已經拉扯到了她體內的其他內臟。

周俊辰上前觀察了下銀雪股間的情況,對莫大根說道:「極限了,腸子已經全部扯出來了。」

「麻煩周老了。」莫大根對周俊辰說道,雖然談不上惡心,但他確實對這單純只是血淋淋的場景有些不喜。

周俊辰聞言也不廢話,取過另一根紅繩,在銀雪股間一系,隨後拿過一個鋒利的小刀,在頂端處一划,銀雪股間嘩啦啦的鮮血噴湧而出,銀雪的呼吸也愈加的微弱,真氣被封印的銀雪,身體比常人要強健一些有限。

這樣的傷勢下,如果沒有外力介入,馬上就會迎來死亡。

可思過堂內沒有這樣的好事,在將銀雪的腸子割下來的一瞬間,周俊辰便熟練的改變了思過堂下方輪回大陣的模式,銀雪的身體如時光倒流一般,恢復了原狀,便是一身的血跡灰塵也消失不見,體力更是恢復如初,可以說除了真氣依然被封印外,銀雪的身體完全恢復了原狀。

唯有院子里那條粉嫩的六米多長的腸道,顯示著剛剛銀雪所遭遇的一切並非錯覺。

銀雪的腸道里還有一些之前沒有排空的污水,隨著周俊辰的扯動咕嚕咕嚕的響著。

周俊辰舉著腸子的一端對白雪和莫大根問道:「現在清洗並不費太多時間,教主要不要清理後再拿走。」

「不用了。」莫大根搖頭道,此時清理,無非是一頭灌水,另一頭在經由風青竹的身體將污水排出體外,此時白雪已經等不及了,他也沒有重復懲罰的興趣。

讓獄卒找了塊潔白的布,將銀雪被抽出體外的腸子包了起來,莫大根打開八境後開闢的個人空間,將銀雪的腸道放了進去。

他八境後便有了這樣的能力,只是為了可以出其不意的贏銀雪一把,幾乎從未用過,現在倒是不用遮掩了,他並不認為銀雪會載在同一件事上兩次。

將自己的戰利品收好之後,莫大根對白雪和周俊辰說道:「以防萬一,我去幫你們拖住那個麻煩精不來煩你們。所以先走了,你們根女皇陛下玩吧,如果女皇陛下屈服了的話,記得去叫我,否則我不會過來了。」

「獄長,稍等,問個問題。」見莫大根要走,周俊辰連忙問道:「可以對女皇陛下用藥嗎?如果能用的話,最高到甚麼級別?」

莫大根一邊往外走,一邊揮手答道:「這裡是你和聖女說了算,要不要用,用甚麼級別的,都有你們決定,只要不違反規則就行。」說完,莫大根回頭,鄭重的說道:「只是,不能違反了規則,否則女皇陛下身上的封印就會被打破,這次的懲罰也就結束了。白雪,周老是專家,這方面聽他的。」

「女皇陛下好好享受吧,等這裡結束了,別忘了還得來伺候我一晚。」走出院子之前,莫大根對院內高聲說道,隨後便不再回頭,離開了思過堂。

「周老,請問用藥是甚麼意思?」白雪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呵呵,聖女您不太喜歡我們的路子,所以有所不知。」周俊辰笑道:「要知道無間獄里關的大多都是英雄好漢,英雄好漢嘛,平常的刑罰雖然能讓他們畏懼,但很難讓他們畏懼到老老實實的在無間獄內生活。獄長天縱之才,給了我三種藥劑,正是靠著這三種藥劑,才能讓慧劍仙子這樣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做人體排污管。」

「周老您就別打官司了,想來銀雪妹妹也想知道。」白雪看著地上已經恢復的銀雪嬌笑道。

「你們兩個,先把女皇陛下架道刑架上,再去個人,把藥取過來。」周俊辰沒有立刻回答白雪,而是先對其他人吩咐道,安排完後才轉過身來,向白雪說道:「時間寶貴,聖女勿怪。」

輕輕道了聲罪後,周俊辰向白雪解釋道:「無間獄成立後,為了震懾這幫英雄好漢,獄長給了我三種藥,一種可以讓人在死亡之前一直保持清醒,不會昏迷。一種可以增加人的痛感,並同時增加人可以感受到的痛感上限。最後一種可以增加人身體的敏感度,並能讓服藥人在痛苦中感受到快感。」

「我只知道以前極樂教中有欲女丹,是周老剛剛說的第三種。前兩種我從未聽過。」白雪皺眉說道。

「教主也沒和我說過,我還一直以為這三種是貴教的聖藥。不過對我來說好用就行,聖女想知道這藥的來歷,不妨之後親自去問教主。」兩人說話的時間,獄卒已經將三種藥都取來了,一一擺在兩人身前,而銀雪此時也已經被綁在了一個X形的刑架上,雙手雙腿大開,動彈不得。

周俊辰拿著三瓶藥走到刑架前,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因為您是第一次來,所以姑且有個特權。之前您拉出來的糞便已經收集好了,都放在院子外面。七桶是您最開始時拉的,還有兩桶是剛剛您通過慧劍仙子閣下排出院外的糞水。您如果願意,今天您隨時都可以選擇把這九桶東西吃了,然後在極樂牆上待上一天,這次懲罰便算是完了。

您剛聽到我們的話了,思過堂的時間,可能比您想的要難過一點,剛剛您的遭遇連前菜都算不上,不如識時務者為俊傑,女皇陛下以為那?」

「醒腦丸,悟道丹。這些本來是用來輔助修煉的丹藥,前者是用來突破時抵御心魔所用,後者則是增加七境以上之人悟道的速度。後來我調整了一下丹方,稍稍改了一下兩種丹藥的效果,讓莫大根用在無間獄內。不過也是,當初我讓他慎用這兩種丹藥,用在思過堂確是題中應有之意。」

「…………」

「…………」

白雪兩人無言半晌,周俊辰當先開口說道:「原來如此,險些忘了,我也是陛下親自招來的無間獄,此地本就是您的手筆。不過您這樣的大人物現在是翻車了還是有甚麼算計,亦或者有甚麼特殊愛好,我無法揣測,也無意知道。不過剛剛女皇陛下如此回答,想必是拒絕了我之前的提案了。」

銀雪閉目,不再言語,周俊辰見狀,對銀雪也沒有甚麼畏懼,打開第一個藥瓶,倒出一粒丹藥,向銀雪遞去。

「堂……堂主。那…那個……」之前拿藥過來的那個獄卒,見周俊辰要餵銀雪藥,欲言又止。

「有問題就問,別浪費時間。」周俊辰有些不耐的說道,如果不是說話這人平時還算機靈,學東西也快,可以算做學他手藝的半個弟子,他才懶得搭理。

「堂主,不是只有二進宮的人才會餵藥嗎?女皇陛下第一次來,這不會亂了規矩嗎?」獄卒戰戰兢兢的問道,顯然他剛剛聽了莫大根的話,很怕周俊辰此舉違反了規矩,打破了銀雪身上的封印。

之前銀雪沒被封印時的威風,他可是親眼見到的。

恢復功力後哪怕銀雪不報復他們,懲罰直接結束他們可是會少非常多了樂子,所以他才如此在意,並出言提醒。

「蠢貨,那條規矩規定了第一次來不能餵藥?你在這裡當差,不把無間獄所有的規則條例搞清,也得把思過堂相關的弄明白。」周俊辰嘴裡罵著,手上不停,將手裡的藥物塞進了銀雪的嘴裡,銀雪心知反抗無用,當場將嘴裡的藥物咽下,接著周俊辰手上不停,送上第二顆藥物,嘴裡繼續解釋道:「我們的規矩是對於初入的囚犯,對其所施加的疼痛要超過對方的承受上限,二進宮時倍之,三進宮時三倍之,以此類推。這樣才能將敬畏之心打入囚犯內心深處,一提到思過堂便讓對方兩股戰戰,不敢違規。

根據經歷和體制的不同,不同的人對疼痛的忍耐度是不同的。

江湖人士舞蹈弄棒,自然比嬌生慣養的人更耐疼痛,但不管對甚麼人來說,思過堂刑罰所造成的痛苦都會超出對方的忍耐上限,所以才無需吃藥。

可女皇陛下顯然不是如此,之前沸水灌腸之時,陛下的功力已經被封印,所受痛苦應該跟常人相似,可女皇陛下竟然之時稍稍皺眉,我特意親自上手去按著女皇陛下,可陛下的身體沒有一絲疼痛難忍的跡象。雖不知女皇陛下經歷過甚麼,顯然她耐痛的能力遠超常人。不服藥的話,雖然遺憾,但我思過堂的手段並不足以給陛下烙下恐懼的烙印。」

等周俊辰介紹完,已經給銀雪餵下了第二粒藥物,但他確不忙餵第三粒,不在理會這個剛剛問了個蠢問題的弟子,而是對白雪說道:「女皇陛下已經服下了增加痛覺和保持清醒的丹藥,現在不會因為疼痛暈厥身體所能感受到的痛苦也是平時的兩倍。雖然增加痛楚的藥劑可以繼續服用,每增加一粒都會增加一倍的效力,但為了不超量,只能一粒一粒的往上加了,每加一粒都要測試一下,以便於找到女皇陛下的承受上限。置於欲女丹,會影響測試的效果,最後再吃。」

「全聽周老的。」白雪在一旁有些興奮的說道,莫大根在走前有過吩咐,白雪也不想這個報仇的機會因為自己的衝動功虧一簣:「不過,要怎麼測試?」

「世間酷刑,駭人者甚多,但最痛苦者無過於凌遲,凌遲有十六刀,三十二刀,三百六十刀……行刑人的手藝越精湛,能施加的刀數就越多。手藝粗糙的話,幾刀下去犯人就沒命了。」周俊辰拿起一個巴掌大的小刀,對白雪笑道:「不知聖女有沒有興趣學下這門手藝。」

白雪聞言滿懷惡意的看了閉目不言的銀雪一眼,笑問道:「不知周老最多能用多少刀?」

周俊辰有些自得的說道:「周某不才,入無間獄之前確是最多只割到過一千三百刀,足足割了兩天,對方還是個專修肉體的匪首。不過在無間獄這半年多以來,練手的情況非常多,而且又不用擔心犯人死亡,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反復練習,手藝卻是進步了許多,現在能割上五千多刀了。機會難得,聖女便在女皇陛下身上練習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白雪笑道:「確是要先勞煩師傅示範了。」

「獻醜了。」周俊辰拿著手中的小刀,湊近銀雪的胸部,不用另一隻手的輔助,只在銀雪乳首處輕輕一旋,一塊銅錢大小的肉便從銀雪身上旋了下來,正好旋掉乳粒。

銀雪咬著下唇,竟是沒有發出痛呼,只是身體稍稍顫抖了一下。

周俊辰詫異的看了銀雪一眼,作為世間最強的劊子手,受刑人所感受痛苦的強度他可以很清楚的察覺到,是強忍疼痛亦或者是裝模作樣的痛呼,都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顯然,兩倍的疼痛對銀雪雖然算不上是不痛不癢,但絕不是銀雪無法接受的痛苦。

也確實如周俊辰所料,雖然真氣被封之後,銀雪不再有任何減輕自己身體痛苦或是壓制藥力的手段,但是她輪回上億次所鑄就的強韌的精神此時雖因各種原因比較萎靡,但也絕非常人可比。

更何況當初為了自毀以擺脫輪回,她曾瘋狂自虐,故而雖然與其他人感受到的痛感相同,但她忍耐疼痛的能力確超出常人數倍。

見了周俊辰俐落的手法,銀雪也拿了一個跟他手中一樣的小刀,照著銀雪的胸部躍躍欲試,周俊辰卻阻止道:「聖女稍待,再餵上一粒藥再說。」

說完,周俊辰富又給銀雪嘴裡塞了一顆藥丸,等銀雪吞下後,對白雪說道:「聖女,請!」

白雪聞言再不忍耐,同樣持刀,學著之前周俊辰的動作,在銀雪尚且完好的右胸上一旋。

只不過周俊辰的動作看起來簡單,其實舉重若輕,是十幾年勤修苦練的功夫。

白雪雖然武功遠高於周俊辰,但刀子旋轉間,銀雪白皙挺翹隨著銀雪的呼吸和刀子的力度微微一顫,便讓白雪這一刀未竟全功,銀雪的乳暈只旋下了半邊,還有一半的乳首掛在銀雪的雪乳上。

鮮血也不斷的滲出了,全然不像銀雪左胸上的傷口,基本沒有流出甚麼血液。

銀雪咬著嘴唇,喉嚨中忍不住傳出了一聲悶哼,疼痛並非線性增長,而是呈指數型。

兩倍疼痛時她還不覺得甚麼,但是三倍的疼痛,已然讓她有些難以抑制。

觀察完了銀雪的反應,周俊辰又取了一顆藥,餵銀雪服下,與此同時,地上的法陣激活,將剛剛銀雪身上的傷勢恢復如初,同時對白雪說道:「聖女不用在意,因為身上脂肪的原因,剮女性本就比男性要難上數倍,聖女大可以慢慢練習到滿意為止。」

「多謝師傅。」白雪並無惱怒之色,展顏笑道,復又出刀一旋,這次倒是將銀雪的乳首盡數旋了下來,但顯然刀口還是太深,傷口處流出了許多鮮血。

此時已然是四倍疼痛,跟上次不同的是,白雪的刀剛剛落下,銀雪就發出了一聲高昂的慘叫。

「有進步。」周俊辰一邊觀察銀雪的反應,一邊對白雪鼓勵道。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在此拿起一粒藥丸,遞給銀雪,而銀雪並未像之前那般直接張嘴服下,顯然對藥丸有些抗拒。

「周師傅,繼續餵藥不會違規嗎?」白雪聽到銀雪的參加,加上看到銀雪如此反應,在一旁半是提醒,半是請教的問道。

「不會,現在女皇陛下的表現有一些表演的成分在裡面,雖然四倍已經快到女皇陛下的極限了,但是還差點。」周俊辰說道:「之前最為強硬的囚犯也只是到四倍而已,之後無比老實,再也沒來過這裡。五倍的疼痛還從沒人受過,陛下第一次便是五倍,女皇陛下實在讓人佩服。」

銀雪的嘴巴閉著,稍稍跟遞到嘴邊的藥丸僵持了一下,聽了周俊辰的話,知道繼續如此之能是自取其辱,有些顫抖的慢慢張口,藥丸順勢進了銀雪的嘴裡,半晌之後,銀雪才鼓起勇氣咽下。

增加痛覺的藥是她親手做的,其疼痛上限最高也只是到十三倍。

送進無間獄自是為了讓自己順利消業,雖然曾經親自試過藥,但她當時並沒有被封印,也沒有在吃藥後受過凌遲之刑,只是感受了一下效果後便運氣消解了藥力,所以這些藥能有甚麼效果她自是知曉,五倍的痛感,便是銀雪自己,心中也非常畏懼。

周俊辰伸刀一旋,銀雪左乳乳首應聲而落,銀雪這次並未發出慘叫,只是仰面向天,嗓子里發出‘呵呵’的聲音,渾身肌肉緊繃,好半晌,才鬆弛了下來,低下頭如風箱般的深吸了好幾口氣,隨後兩腿間一送,淅瀝瀝的滴下了好些尿液,銀雪竟是僅僅一刀便痛的便失了禁。

「看來女皇陛下運氣不太好,之前四倍剛剛不到節點,現在的表現快相當於其他人二進宮了。」周俊辰對銀雪說道:「所以女皇陛下,還要繼續嗎?很多人都是在這時候放棄的,再也不敢來思過堂一次。所以您要放棄嗎?放棄的話會輕鬆很多的。」

聽了周俊辰的話,銀雪只是細細的喘息,並沒有答話。

周俊辰毫不意外的搖搖頭,將最後一顆增加淫欲的藥送給銀雪服用,不過這顆藥本來是輔助修煉《欲女心經》的,銀雪欲女心經已然大成,身體哪怕不吃藥都會常駐這顆藥的效果,這顆藥的藥效確是不能繼續往上疊加了,故而銀雪的這顆藥算是白吃了。

「咱們可以正式開始了,我再給聖女示範幾遍,聖女請看。」一切準備完畢,思過堂的懲罰正式開始,再周俊辰一邊拿著刀子在銀雪身上做演示前的幾秒鐘,銀雪只聽周俊辰對她說道:「女皇陛下,我們開始了,您第一次來這裡,像之前說的,您想放棄隨時可以。」

之後,周俊辰刀子划動,之後,周俊辰和白雪的對話,她便再也聽不清了,周俊辰說明的聲音,白雪請教的聲音,全都傳入了她的耳中,但此時她的大腦已經盡數被疼痛所攻佔,再也無暇處理這些多餘的信息。

痛!

痛!!

痛!!!

比之前在太陽中心被火焰灼燒還要痛,她那時單純是為了死去,而此時此刻,思過堂的所有手段都是為了讓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在不會疼死亦或者疼昏的情況下,疼痛是可以慢慢習慣的。

等到銀雪稍稍習慣了這劇烈的痛苦,大腦有餘力處理其他信息的時候,白雪已經可以很熟練的單手旋肉了,銀雪的胸部也不僅是乳尖,而是最外層的皮膚都被旋了下來,整齊的碼在一旁的盤子中。

另一邊,周俊辰同樣正在銀雪身上工作,不過他的旁邊確是已經擺了七八個盤子,盤子上裝滿了冰塊,而冰塊上方有二十七片大小一致的肉片,最中心處的肉片上是嬌嫩的乳頭。

看樣子在銀雪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周俊辰帶著白雪一直在她的乳房上練習,而且銀雪的身體已經至少恢復過七八次了。

白雪割下銀雪右乳上的最後一片好肉,放在她那邊的盤子上。銀雪只聽周俊辰贊道:「恭喜聖女,割的非常完美。」

白雪心悅誠服的回道:「周師傅神乎其技,白雪遠遠不如。」銀雪此時左右乳外皮都已經割完,哪怕是按照凌遲的流程,也只差了凌遲最後割去殘乳的那一刀。

不過白雪負責的右乳上坑坑窪窪的,而且不斷有血水滲出。

但周俊辰負責的左乳雖然也割去了乳房上表面的皮膚,但依然保證了乳房原來的形狀,且上面僅有一點血絲,連一滴鮮血也沒有流出。

反而因為乳首被割去,甚至顯得稍微健全了些。

哪怕是外行人來看,都能曉得兩邊並非是同一人執刀,而且執刀人的水平差距十分明顯。

「聖女剛剛上手,您修為高超,憑借您對身體的精細控制能力,這中精巧的活很快就會超過老夫。」周俊辰笑道:「女性的乳房是全身上下最難以下刀的地方,聖女能順利完成,其他地方也就順理成章了。而且現在女皇陛下已經習慣了疼痛,我們可以正式開始給晚上的宴會備料了。」

黃光閃動,銀雪的身體再度恢復如初。

「一切聽周師傅的 。」白雪舔了舔嘴唇,說道。

「小的們,開工了。」周俊辰對四周的獄卒說道:「三人一組,按照技術高低自己排隊,和聖女一起,分別負責左右乳,後臀,蜜處,以及大腿內側的作業,做完一次後還想做的話去最後排隊,沒排到的人去做晚上宴會的準備。」

「那個……」之前一直壓著銀雪的一個獄卒搓手,試探的問道:「請問堂主,是否像往常一樣,給弟兄們一點激勵?」

「哼,不成器的東西,不想著趁著有素材的時候磨練自己的手藝,反而精蟲上腦。」周俊辰先是罵了一聲,頓了頓後才繼續說道:「這個事情聖女說了算,別問我了。」

「甚麼激勵?」白雪大概曉得了,順口接過了話茬。

「回聖女大人。」思過堂的獄卒,入無間獄之前大多是以前周俊辰黑牢里的手下,跟極樂教的聖女白雪並不熟,聽了白雪的問話,半是期待辦事恭謹的回道:「難得有練習材料,堂主讓我們輪流來是存了鍛鍊小的們手藝的心思,以前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在一輪之內做的最好的三個人,可以得到一些獎勵,以資鼓勵。」

聽了獄卒的解釋,白雪繼續問道:「怎樣的獎勵?」

「如果是女犯的話,一……一般是在一輪結束後,得賞的三個人可以在犯人身上洩次火。」獄卒有些踟躕的回答道,他不太曉得這個女上司的個性,只是聽說對方在成為聖女之前在極樂教中也被男人玩弄的很慘,不曉得她對這些事情的看法如何,故而回答的小心翼翼的。

誰知白雪聽後,乾脆的回答道:「三人,一人一個洞是吧?可以啊,只是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您放心,每輪十分鐘,到晚宴最多三輪,並不會耽擱太多時間。」獄卒說完,繼續解釋道:「而且犯人有一定的休息時間的話,用刑的效果會更好。」

一切說定,白雪持刀走向被掛在刑架上的銀雪,問道:「銀雪妹妹,感覺如何,要不要乾脆選擇去吃屎去?」

雖然身體已經因為輪回之力全部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憊卻不會同時恢復。

銀雪閉著眼睛沒有理會白雪的挑唆,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同時嘴裡細細的呼吸著,盡力恢復自己的狀態,以期熬過之後的刑罰,哪怕是五倍,但也只是單純的肉體疼痛而已,雖然難挨,卻不足以讓銀雪在這場對抗中認輸。

疼痛很快再臨,剛剛只是周俊辰的教學時間,在銀雪身上下刀的只有兩人,而且下刀頻率比較低。

但此時包含白雪在內,卻是同事有四人下刀。

兩前兩後,兩上兩下。

白雪獨佔了銀雪的雙乳,除了之前的流程,全部割完之後白雪還會用刀將銀雪的乳房割下。

還有一人蹲在銀雪身前,提刀向上專門處理銀雪的蜜處,尖刀向上,一刀刀的將銀雪的大小陰唇削成絲狀,待全部銷完後,再將銀雪的蜜豆割下,最後從四周下刀,將銀雪的整個蜜處連帶卵巢整個剜下。

兩外兩人則在銀雪身後,一人一邊。

分別在銀雪左右兩側的臀部以及大腿內部動刀,如乳房一樣,一旋一片,將肉都割成銅錢大小,直到銀雪的這兩個部分再無一塊好肉,屁股象塊面團一樣完全削平。

待兩人全部完成後,再扒開銀雪的屁股,扣著銀雪的屁眼兒在外側一旋,將銀雪的腸道整個抽出。

每個人手邊都有一個裝滿了冰塊的大瓷盤,大小不一,獄卒們每完成一處,都會正好裝滿一個盤子。

等到全部完成之後,便會像交作業一樣拿到周俊辰處讓他給自己剛剛的表現打分。

等四個人全部完成之後,再發動法陣,讓銀雪的身體恢復。

本來凌遲是要將犯人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盡數割完,不過因為輪回之力的存在,可以隨時將犯人的身體恢復如初,所以女犯的話,便只是將胸部,蜜處,屁股,大腿內側這幾處或最為敏感或最為私密的地方來回施刑,以達到給犯人最大痛苦的目的。

割去雙乳,挖出蜜穴卵巢,削平屁股,抽出腸子,將肉片與掏挖出來的下水分門別類的如同食材放在盤子上,評分後再送去後廚備用。

之後再將身體恢復,如是循環,此處即為真正的無間地獄。

疼痛雖沒有減少,但已經麻木,忍耐不住的哀嚎痛呼已經讓銀雪的嗓子沙啞無比,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肉畜,在刑架上無力的搖擺。

思過堂雖然不大,但其中卻有二十多個獄卒,一輪走完之後,恢復了身體後,銀雪暫時被從刑架上解下。

三個獄卒衝了上來,把她按在地上,按照一二三名的順序,分別選擇了侵犯她的蜜處,後庭和嘴巴。

輪回萬載,僅有龍德和這一世的莫大根進入過她的身體。

被三個人同時侵犯更是她的第一次,按理說她應該對侵犯自己的人印象深刻且深惡痛絕才對。

但實際上,在短短的十分鐘里,三個人應該分別射了兩三次,而她自己足足高潮了二十次之多。

十分鐘過後,等一切結束重新被掛在刑架時,她甚至不記得這三個人的面孔,但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希望自己被侵犯的時間更長一些。

凌遲再開,再也無人問她是否要去將自己之前拉的屎吃完,但她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就能結束這無休止的地獄,她有兩次真的起了開口求饒的心思,不過很快就被她入獄之後僅剩的一絲自尊和自傲壓下。

一輪,兩輪,三輪,銀雪進入思過堂的時間還是在上午,但此時天色已經慢慢變暗。

無間的地獄中,銀雪最為留戀的時間竟是每輪結束後同時被三人侵犯的時間,最後一輪結束的時候,銀雪竟然不自覺的用大腿夾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獄卒求歡,不過很快就被掰開,重新將她掛在了凌遲架上。

終於,四輪過半的時候,時間進入了夜晚。參加宴會的人,三三兩兩的來到了思過堂。

今天所有無事的囚犯都被早早的趕回了牢房,思過堂的宴會僅有獄卒參加,不過此地的景象卻會通過陣法實時的傳輸到各個囚室。

雖然很多囚犯都對思過堂有極大的心裡陰影,但不管囚犯願意與否,都必須觀看全程,以做警示。

等人到齊,凌遲片肉的工作自然停止了,有些獄卒想要上前品味一下絕色榜第一的身體,但都被白雪和周俊辰喝止。

在思過堂內,輪X算的上是對犯人的獎賞。

在銀雪屈服之前,他們才不會安排輪X之類的活動浪費時間。

不過今日思過堂內還有一個獵物,這些精蟲上腦的人倒也不必擔心無處發洩自己的慾火。

思過堂的院內擺了四桌,院外更是直接擺了十桌,這些桌上已經盡數坐滿。

每桌上面都有一個青銅火鍋,此地是思過堂,自然是由思過堂的二十幾名獄卒擔任服務員,將各種蔬菜調料酒水送往各桌,當然,同時送上去還有各種肉片和下水,都是他們白日里動手辛苦片下的。

思過堂做為無間獄內最嚴苛之地,送入一個囚犯的條件其實十分苛刻,僅有明確表示出不服從應得的懲罰或是攻擊獄卒這兩種情況才會被送來此處,一般只有新入獄的囚犯才會犯這兩個忌諱。

但長時間無人入獄時,這裡其實極為冷清。

無間獄的規則對獄卒也十分嚴苛,但思過堂的晚宴上,卻不會對獄卒有太多的束縛,所有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可以盡情的放縱,不用擔心懲罰。

只是被送進思過堂的人少,能堅持到晚宴時還不松口放棄的人就更少了。

自無間獄建立起,這才是第三次。

所以除了像監察司里的獄卒之外,絕大多數獄卒都不會缺席,更遑論今日入思過堂的是他們共同的大仇人兼絕色榜第一的銀雪。

院內院外各有三分之一的桌子,上面特意將今日新鮮割下的肉片換成了普通的牛羊肉,參加宴會的人可以自己選擇坐哪種。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不管坐哪一種桌子的參會者,吃的都十分的開心,而做為主角的銀雪當然沒有閒著。

思過堂院子的正中心,燃起了一個篝火。

篝火熊熊燃燒,下面是正在持續起作用的輪回法陣,銀雪此時便在篝火的一側。

雖然她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痕,但她的身體軟軟的,渾然使不上力氣,之能被兩個獄卒一左一右的站著。

白雪手持一跟一米多長的鐵棍,與周俊辰站在銀雪前面,周俊辰開口對銀雪由衷的贊道:「女皇陛下,五倍的痛感還能堅持到此時實在是讓人佩服。做為獎賞,您在宴會上給大家跳上一段舞如何?」

銀雪慢慢睜開眼,看著白雪手上的鐵桿,沈默了會兒後輕輕的開口說道:「我聽說在思過堂里我只需要閉眼享受即可,除了不能反抗之外,無需聽你們的命令的。」

「陛下說的沒錯,您無需聽命,只是跳上一段舞,您也能休息一下不是?」周俊辰笑道。

「如果我不跳那?」銀雪輕聲問道。

「很遺憾,那我們就只能繼續了。」周俊辰攤攤手,回答道。

銀雪閉目,又沈默了一會兒,不過這次面對銀雪有些拖延時間的行為,不管是周俊辰還有白雪都沒有打斷。

十幾秒鐘後,銀雪輕忽了口氣,問道:「想必我跳完了舞,堂主便要請我表演一下吃屎了。」

「小手段,讓女皇陛下見笑了。不過沒那麼快,按照慣例,第二個請求大概只是請女皇陛下表演一下自瀆,吃屎應該是第九個請求了。」周俊辰笑道:「只是陛下哪怕看破,又何妨舞上一舞,碰到不願做的,再放棄不也可以嗎?稍稍拖一下時間,也能讓陛下輕鬆一兩個時辰了。」

「不用了,不管甚麼命令我都不會聽從,堂主請任意施為便是。」銀雪說完,閉目不在言語。

周俊辰所謂的小手段,在白日里的凌遲過後卻是赤裸裸的陽謀。

說白了,便是利用銀雪對痛苦的恐懼訓練銀雪的服從性,從簡單的請求開始,慢慢的加大難度,直至將人壓垮,便是銀雪自己,也不知道一旦開始,自己會不會無底線的妥協,那會給自己的心靈蒙上陰影。

如果想要少遭罪的話,她一早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了事,何苦受這千刀萬刮之苦。

現在二十四小時已經過半,不管接下來被如何,她當然不存在放棄的選項。

在銀雪明確拒絕的那一刻,兩個獄卒將銀雪按壓在地,白雪興奮的將自己手裡鐵棍的一端燒到通紅,找准角度,從銀雪的屁眼兒中狠狠的捅了進去。

「呃!啊!啊!!!!」銀雪此時再無真氣護體,肉體沒了抗火的能力,也只是比常人強壯一些,再加上此時五倍於平時的痛感,鐵棍剛剛被捅進體內,銀雪嘴裡便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白雪沒有任何憐憫,手上用力將鐵棍向銀雪身體的更深處捅去,燒紅的尖端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路向前。

偏偏輪回之力一直在回復銀雪的身體,她便是想要死亡也做不到。

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劇痛從銀雪的腹中一路向上。

「啊……呃……嗚……」銀雪嘴裡的哀嚎忽然啞火,只能發出嗚嗚的痛哼聲,兩個獄卒將銀雪的頭部抬起,鮮紅色的鐵棍從銀雪嘴中捅出,一根鐵棍,直接將銀雪的前門和後門打通了。

隨後,兩個獄卒上前,用不可燃的繩子將銀雪的雙腿和雙臂綁好,綁好之後,直接將銀雪架在了思過堂中心的篝火之上。

火焰舔舐著銀雪的肌膚,發出滋滋的聲音,疼痛徹骨,偏生嘴巴被鐵棍塞滿,銀雪便是連痛呼也發不出聲音。

據說如果是平常火刑,最開始的痛苦之後火焰便會摧毀人的痛覺神經,其後的大部分時間里受刑人並不會感到太過劇烈的疼痛。

但篝火之下的輪回法陣被設置成了每十秒激發一次,每次都會將銀雪的身體恢復,痛覺神經自然也會跟著一起回復。

而十秒,正好是將銀雪表面的一層脂肪烤的里焦外嫩的時候。

兩個獄卒拿著長刀,在銀雪恢復的前一秒,盡可能的將銀雪身上已經烤好的烤肉割下來,然後自然有人來這裡取走今夜的主食,有嫌棄出餐速度慢,或是想要自己動手烤肉的人也可以來此處,從銀雪身上割下自己中意的部位,拿著去其他地方自己動手烤制。

無盡的火光,無盡的疼痛。

比之前的凌遲更甚,雖然因為藥物的原因無法昏迷,但銀雪的腦內又像開始時那樣,除了痛苦,再也感受不到其他訊息,再也接收不到其他的信號。

好像在宴會之後自己被放下,好像之後又被做了甚麼,不過銀雪對此除了疼痛以外再無印象,銀雪放棄了思考,不知何時,也許是藥效耗盡,銀雪深深的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恢復自主意識時,她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水晶宮,而她自己身上的真氣已經恢復。

「銀雪陛下終於醒了,睡了一天一夜怎麼也養好了吧?」銀雪恢復意識後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便十分令她厭惡:「我都等急了,別忘了今晚去我那伺侯我一晚,以女奴的身份!」

輪回無間 · 第17章 思過堂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