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侍奉、新人、恥辱的談判以及反擊
「我要成為獄卒,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不待梁文約說話,一直當他肉凳的姬瓊華沈聲說道。
對此銀雪並不意外,但還是開口勸道:「姬姑娘,你知道的,假若梁公子真成了你的宮主,對你來說,保持現狀才是最輕鬆的。」
沈默了一會兒,姬瓊花恨聲說道:「…………根你不一樣,我並不是婊子,尊嚴比輕鬆要重要的多了。」
銀雪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因為白雪作怪的手再次沸騰起的淫欲後,對莫大根說道:「那我要走的第二個後門,便是讓姬姑娘成為獄卒這一件事了。」
「等,等一下。」莫大根還沒有答話,被莫大根坐在身下的風青竹確是終於按耐不住了,插話道:「我也……我也想要這個成為獄卒的機會。」
風青竹也是因為之前犯過過錯,為了避開去思過堂一日游的懲罰,許了莫大根一日時間可以任其淫樂,才得以將懲罰換成了釀造美人釀。
今日卻是跟銀雪一樣,被叫來履約的。
沒想到聽到了可以成為獄卒的機會,故而在哪怕希望渺茫並且可能會招來懲罰的情況下,還是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本來想要說話的莫大根被打斷,反倒是銀雪頓了會兒後說道:「…………成為獄卒並不是甚麼好事,算了,莫獄長,我要談關於她們兩個成為獄卒的機會。」
風青竹聞言,大喜過望,但莫大根的話立刻給她澆了一盆冷水:「梁公子倒也罷了,看在梁公子今日表現很好的份上,我可以答應等梁公子可以勝任工作之後,安排他去玉凰宮做宮主,無需陛下多付出甚麼。只是她們兩個囚犯成為獄卒的事情卻是免談,當初陛下沒有立下過這種規矩,這麼做了,不管是囚犯還是獄卒都會大亂。」
「為何不可?」銀雪問道:「無間獄一部分規矩都來自於極樂教,在極樂教內女奴都可以成為聖女,無間獄囚犯變成獄卒有甚麼不可以?」
「陛下何故明知故問。」莫大根說道:「實話說了吧,礙於陛下的大陣,不管怎麼安排,獄卒和囚犯哪怕不快也不敢做亂。但其他囚犯倒也罷了,絕色榜上的女囚算上陛下也只有三人而已,都成了獄卒,我會少很對樂子。讓我少兩個極品玩具,陛下怎麼補償我?」
「不,跟梁公子不同,她們兩個業力纏身,不管受甚麼折磨都是應得的,我要給她們的只是一個機會而已,不是讓她們無償成為獄卒。」銀雪開口說道:「所以補償的大頭自然是她們出,我幫她們談條件而已。」
「原來如此。」莫大根點頭說道:「我有些感興趣了,甚麼條件陛下說說看。」
銀雪開口道:「第一,既然開了口子,便應該立為正式規矩,不止她們兩個,所有的囚犯都應該有機會成為獄卒。」
「哼,這樣怕是將來這裡不會再有囚犯,全都是獄卒了。」莫大根挑了挑眉,說道:「想來陛下也不會這般計劃,其中有甚麼條件,陛下就一起說了吧。」
「囚犯想要成為獄卒的機會,就要付出代價。」銀雪開口說道:「我的建議是,申請者去思過堂,每個罪印等級在思過堂內呆上一日,姬姑娘是八級的罪印,要在思過堂內滿八日,才能得到相應的機會。」
說完,銀雪想起了自己在思過堂內的種種遭遇,身體微微顫抖,這並非銀雪的精神怕了,純粹是肉體對痛苦的本能恐懼。
姬瓊華和風青竹當然是進過思過堂的,而且不止一次。
每次進去,都會在上一次的基礎上加一級的痛苦等級。
兩人現在如此馴服,自然是已經對思過堂怕進了骨子裡。
聽到銀雪的條件,想到答應後要在思過堂內待足七八日,原本不管付出甚麼都要成為獄卒的決心瞬間遲疑了起來。
被莫大根坐在屁股下的風青竹更是進化成為了按摩椅,顫抖個不停。
姬瓊華則更加不堪,她之前比風青竹還要高傲,足去過三次思過堂。
此時聽到銀雪的條件,下身稀裡嘩啦的竄出了一股尿液,儼然是被嚇尿了。
聽了銀雪的條件,莫大根卻是笑了,說道:「這樣的條件,我是沒問題。但我想應該沒人可以做到,女皇的這個條件太過沒有誠意,是在敷衍梁公子嗎?」
梁文約不知思過堂是何處,但幾人的表現卻是看在了眼中,自然知道不是善地。
尤其是女神失禁的樣子,更是讓其心疼的同時怒火中燒。
再也顧不得非禮勿視,怒視著銀雪朝天的屁股憤而說道:「如果陛下敷衍到提出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那在下這就離開,之前的事也不必作數了。」
梁文約在賭,雖然還不曉得銀雪要他做何事,但從銀雪的態度來看,顯然是勢在必得,所以他賭銀雪不會放棄。
「梁公子不必動怒。」果然,銀雪開口安撫道:「既然要成為正式的規則,自然對所有人都有效,囚犯想要成為獄卒,自是要滿足如此嚴苛的條件,否則就真如莫教主所說,無間獄內所有人都成獄卒了。接不接受,由個人自己決定。不過既然答應了公子,自然還有其他方案可選。」
「所以銀雪陛下還是要為兩人走後門?」莫大根笑道,非常想知道銀雪會提出怎樣的條件。
「之前的條件確實嚴苛,但對可以完成的人,接下來的技能培訓及入職考核等事,不需要再付出額外的代價,成為獄卒後待遇也與正式獄卒無異,也只有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其他人才無話可說。」銀雪開口,繼續說著自己的方案:「但既然我答應了梁公子,自然也需要個折衷方案。」
「說來聽聽。」
「三點。」銀雪開口解釋道:「首先,要獲得這個折衷方案的資格。再次,成為獄卒前,獄卒的技能培訓以及入職考核不再免費,要付出一些代價才可以接受。最後,成為獄卒後,其待遇也要與其他獄卒有所區別,以示不同。」
「具體來說那?」莫大根追問道。
「僅對她們兩人,我有一個方案。」銀雪開口說道:「先說資格,絕色榜上的人單獨立宮這個規矩本是出於極樂教。托這個規矩的福,我們三人的居住條件確實比其他囚犯要好上許多,不過對囚犯來說,有優待自然應該有代價。我的想法是不妨將三宮合一,然後每月抽出一日,做為我們受優待的代價,也做為她們兩個獲得這個資格的代價。」
「陛下所說的一日指的是甚麼?」莫大根非常有興致的問道。
「可以由監獄組織活動宴會之類,讓我們做些表演或是乾脆開門接客,不管甚麼活動,都由監獄收取贖罪點。」銀雪繼續說道:「怎麼安排你比我們在行的多,收來的贖罪點做為她們兩人的培訓費及考核費,如果你想獨佔一日的話,付出相應的贖罪點即可,這對你來說是個好買賣吧?想來你讓她們兩個侍奉你的機會也並不是很多。」
「確實是個好買賣。」莫大根想了想後,說道:「只是與梁公子不同,她們兩個是受刑受慣了的,想來成為獄卒的時間會很快,她們成為獄卒之後,這項福利豈不是沒有了?」
「那就是第三點了,通過這種手段成為獄卒,其待遇自然不能與其他獄卒等同。」銀雪開口說道:「成為獄卒之後,她們還得住在新成立的宮里,每月也要付相應的‘房租’,吃穿用度也不能免費。如果不付,自然還要參加每月一次的活動。第二是她們成為獄卒後的工作,只能做獄卒技能的培訓講師,順帶做為教具給學生做演示。三則普通獄卒犯錯,懲罰會直接通過身上的印記施加到精神上,她們則要公開受刑。」
莫大根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倒是不錯,可是學生從哪裡來?」
銀雪回道:「第一是囚犯走正規途徑成為獄卒的,免費培訓。二則現在有些獄卒並不稱職,應該接受培訓。不妨立個規矩,以後每月給予考核,多次不合格者就去職變成囚犯。獄卒想上課需要繳納一定贖罪點,不然就衝兩個美女老師,不需要上課的也會跑來找樂子。」
「確實不錯,這種規矩,哪怕她們成了獄卒,也少不了我的好處。」莫大根摸著下巴說道,但他立刻話鋒一轉,問道:「不過要是我不同意,銀雪陛下準備怎麼辦?」
銀雪淡淡答道:「無間獄法陣的控制權雖然給了你,但我往裡面再加幾條規矩卻是不難。」
聽聞此言,莫大根並沒有甚麼意外的神色,法陣都是銀雪一手部下,她沒這個能力才叫奇怪,此番試探只是讓他確認了這番事而已,更是確認了銀雪對梁文約的態度可謂是勢在必得。
雖然想要通過談判得到更多好處,但銀雪直接將最好的條件開了出來,他一時也想不到可以提出甚麼更好的條件,便乾脆的答應道:「可以,我同意了。」說罷,拍了拍自己身下風青竹的屁股,問道:「兩位怎麼看?」
風青竹訥訥不言,倒是姬瓊華沈默了許久後開口說道:「…………條件太苛刻了,要按剛才說的,我們也不過成了高級點的囚犯罷了。」
銀雪回道:「除了少數幾個身無業力的,大多數獄卒也不過是高級的囚犯罷了。不想接受這種條件,去思過堂呆幾天,走正式的路子就是。不管兩位選那種路,亦或者要保持現狀,最起碼現在有了選擇的餘地。」
銀雪說罷,兩人都陷入了沈默,許久之後,風青竹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請問陛下,如果走正式的路子,去思過堂的時間可不可以分開?如果走第二條路,以後還有沒有轉正的機會?陛下也在思過堂呆過,當知道一日也就罷了,七八日的話哪怕有輪回之力也會讓人的精神崩壞。」
銀雪還沒答話,莫大根便開口搶先答道:「可以分開去,但每次最短時間為一日,而且與受罰不同,去思過堂的時候隨時可以叫停,但總時長不滿一日的話時間不作數。最後,不管是囚犯還是特殊的獄卒,只要總時間攢夠相應的天數,便隨時可以轉正。」說完,對銀雪問道:「陛下,你看這樣如何?」
「如果在思過堂的時間本人可以叫停的話,怕是沒人能達成第一個目標了。」銀雪開口說道,莫大根的條件看似寬松了些,但其中卻有陷阱,就算是她自己,在思過堂的時候都忍不住,數次想要求饒叫停。
或許有人可以鼓起勇氣選擇去思過堂,但如果在施刑的過程中不強制執行,受刑者可以無條件的叫停的話,銀雪都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完成,更遑論他人。
雖然銀雪為了消業不可能去做獄卒,莫大根的條件跟她無關,但銀雪還是開口點出了莫大根的陷阱。
莫大根不以為意的反問道:「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才是最幸福的事,不是嗎?」
銀雪才是所有人中沒有任何選擇權利的那個,在消業完成前只能做受苦最多的囚犯,聞言暗嘆了口氣,答道:「就這樣吧。」
說完,銀雪又對梁文約說道:「梁公子,我能爭取到的條件就是這樣,這就是最終的方案,你如果點頭,事情便成立,如果拒絕,我也不會強求,你自離去就是。」
梁文約本來還想開口,以求獲得更好的條件,但聽到銀雪此言,本來想好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去了。
他心知,哪怕此時銀雪卑賤到一邊被人坐在身上玩弄小穴一邊用屁眼兒說話,期間更是被弄的潮噴了幾次。
但她的結論一旦下達,哪怕他以自己離開相迫,也斷然不會更改自己的決定。
所以他吞回了要出口的話,轉身對姬瓊華問道:「在下現在並不清楚獄中的規矩,所以也不太清楚這些條件的嚴苛程度,姬姑娘覺得如何,可以接受嗎?」
姬瓊華沈默許久,顫抖著帶著些許哭腔說道:「勞梁公子費心了,只是無間獄並非善地,非公子久留之處,看在我們兩人往日情意的份上,還請梁公子就此離開,找個好姑娘成家立業,忘了我吧。」
聽了姬瓊華的話,梁文約沒有半分猶豫,對銀雪說道:「陛下,您的條件,我答應了。」
這次梁文約沒有順著自己的女神,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姬瓊華的態度已然表示這個條件她不是不能接受。
雖說梁文約心知,因為以前的經歷習慣,姬的這句話多少有些演的成分,但其中哭腔,終歸是動了幾分真意。
雖說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但梁文約內心深處仍然情難自禁的有些欣喜。
「那就談妥了。」莫大根拍拍手,笑道:「按剛才說的,自今日開始,三位的宮殿合併,我明日就吩咐下去,將現在水晶宮擴建為神女殿,專供三位居住。
勞煩白雪你任殿主,殿內其他的獄卒白雪你自己挑吧,最好優先選之前在三宮里工作的人。當然,之前的條件,梁公子必須在裡面。
至於你們兩個,想成為那種獄卒明日再說,給你們一晚的時間考慮。」
莫大根一口氣部署完,扭頭對銀雪問道:「銀雪陛下,這樣可以吧?」
銀雪回道:「沒問題,我稍後會將新的規矩刻進法陣里,獄長公示出去便好。」
「那談判結束,耽誤了這麼久,我和銀奴你的快樂時間也該開始了。」莫大根淫笑道。
看到這個架勢,因為談判完成送了一口氣的梁文約坐立難安,連忙對莫大根拱手問道:「請問獄長,我甚麼時候能就任獄卒?現在該做些甚麼?」
「哦,你已經是獄卒了,入職儀式明天補給你,今天是沒時間了。對了,你還是雛吧,公主今晚歸你,帶著她去那邊的屋子里好好享受去吧。」成了獄卒,梁文約便是自己人了,莫大根不再根他客氣,擺擺手說道。
「你們都等一下。」待梁文約還在猶豫時,白雪從銀雪身上站起,對兩人說道:「獄長你的快樂時間往後稍一稍,按照約定,梁公子現在便是我的學生了,得趁這個機會給他上了第一次才行。」
「既然聖女大人這麼說了,請。」莫大根佯裝無奈的攤了攤手,笑說道。
有些進退維谷的梁文約聽了白雪的話,趕忙對白雪拱手說道:「請老師吩咐。」
白雪一邊走到一旁的銅盆處開始淨手,一邊對梁文約說道:「之前根女皇陛下約好了,談判過程中高潮的話談判結束後會有懲罰,這不是正式的懲罰,對執刑者的要求不高,做為你的第一課,便代我執刑吧。」
說話的時間,白雪已經洗淨了手上因為玩弄銀雪蜜處而留下的淫液,從一旁的刑架上去過一個牛皮鞭,一邊遞給梁文約一邊繼續解釋道:「來,拿著這個,對著女皇陛下的臀溝抽,每次高潮十鞭,抽夠三十鞭為止,要求是每鞭都要抽到正中,並且同時抽到陛下的騷穴和屁眼兒,哦,對了,你剛開始接觸,可能還控制不了力道,所以用最大的力氣就可以,聽明白了嗎?」
銀雪對此早有預料,加上沒有其他吩咐,依然保持著之前掰著雙腿,屁眼兒向天的姿勢,只是臉上有些狼藉。
梁文約接過皮鞭,卻是看著銀雪對著天空的屁股,遲遲不能下手,腰部卻是慢慢往下彎了些許。
「還真是謙謙君子,可惜這裡不興這個。」白雪見梁文約的樣子,也不動氣,只是直白的說道:「這點事情也接受不了的話,便聽了你情人的勸,趁早離開這裡吧,這裡不適合你。」
「女皇陛下,失禮了。」聽了白雪的話,梁文約終於下定了決心,對銀雪拱手道罪之後,揮起手上的長鞭,對著銀雪的臀縫抽了下去。
雖然沒有使鞭的經驗,但終歸修為在身,控制鞭子的落點並不困難。
只見牛皮鞭精准的落在了銀雪臀部最中間,嵌進了銀雪的臀縫。
不過這一鞭雖然精准,力道上卻是軟綿綿的,只是悶悶的響了一聲,久經刑罰的銀雪別說受傷,甚至沒有感到太大的痛感,便是常人受這一鞭,大概也能輕鬆承受。
「你先等等。我說過要用力氣的吧。」白雪見這一幕,嘆了口氣,伸手抓住梁文約的手,阻止了他的第二鞭,然後轉頭對一旁的姬瓊華說道:「公主你過來,在女皇陛下的旁邊,擺跟她一樣的姿勢。」
說罷,白雪扭頭對莫大根問道:「既然我成了神女殿的殿主,那公主的管轄權就歸我了,沒錯吧?」
莫大根聳聳肩,說道:「隨你,反正之後也是你給她們兩個上課,就當提前熟悉了。」
梁文約聞言,悚然而驚,連忙說道:「老師,學生知錯,請讓學生再試一次。」
「晚了。」白雪笑道,兩人說話間,姬瓊華卻是沒有爭辯,雖然臉色發紅,但還是在銀雪的一側擺出了跟銀雪一樣的姿勢。
等姬瓊華擺好之後,白雪取過另一根牛皮鞭,不顧梁文約的苦求,輓了個鞭花,對著姬瓊華的股間便是一鞭,‘啪!’正中花心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抽的姬瓊華發出了一聲悶哼。
「看清楚了?」抽完這一鞭後,白雪對梁文約問道。
由於因為自己失誤,害得自己女神受苦,梁文約十分愧疚,怕白雪繼續揮鞭,連忙答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你沒看清楚,仔細去看看,然後對比一下。」白雪指著銀雪兩人剛剛受鞭的屁股說道。
經此一鞭,梁文約再也不敢反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美女老師,趕忙走上前去,卻是下意識的當先走到了姬瓊華身前。
雖然久經調教,但因為輪回之力的存在,姬瓊華的股間密處並無任何的色素沈澱,依然與純真少女無異。
梁文約發現自己失算了,以股間風景來比較,自然是銀雪稍勝一籌。
但對梁文約來說,第一次見自己夢中情人的私密之地,對他的刺激卻是較之銀雪的要大數倍。
他的雙腿間立刻不受控制的挺了起來,為了不出醜,只能蹲下身去,可這樣女神的屁股距離他的眼睛就更近了,就像是他故意要低下身子細細觀察一般。
梁文約不願多看,敷衍的看了一眼後連忙想向銀雪一側挪去。
「扒開陰唇,仔細看裡面。」白雪看出了梁文約的意圖,開口阻止了他的行動。
「師傅……」
梁文約的語氣有一絲哀求之意,但白雪卻沒有任何鬆動,直接揮鞭,在姬瓊華大腿內側打了一鞭,並冷酷的道:「公主,沒見梁公子嫌棄你的騷穴不願意碰,你還不快點自己扒開,求梁公子賞眼。」
姬瓊華聞言,雖然臉色通紅,但還是立刻伸手,慢慢將自己的蜜穴左右分開,將蜜處內的風景盡數展現在了自己昔日追求者的眼前,並恭聲說道:「大人請上眼。」
梁文約的臉湊了上來,從自己張開的兩腿間,姬瓊華看到了他的臉色,混合著憤恨,悲痛,難堪,還有一絲絲期待等種種複雜的情緒,顯得十分的扭曲。
姬瓊華沈默了一會兒後,紅著臉低聲說道:「梁公子,白大人確是在用心教你,並沒有故意為難我們的意思,不用心存憤恨。你能來,我很開心,既然公子選擇了留下,便不用在意我,早日習慣,專心學習為好。」
聽了姬瓊華的勸慰,梁文約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次就連兩腿間的小兄弟都暫時平靜了。
這才得以細細觀察姬瓊華自己掰開的蜜處和股間,姬瓊華的手微微顫抖,後庭也在如花蕊一般不自覺的收縮,顯然她此時的心情並不像她剛剛的語氣一樣平靜。
沈下心思,平靜下來的梁文約仔細觀察後發現了一些異狀。
他剛剛看到的白雪揮鞭的力度,是足以將人打到劈開肉綻的力氣,更何況受擊的是女人身上最為嬌嫩的部位。
但此時女神的蜜穴內壁,大陰唇,以及菊花都只是有些充血,看起來稍稍有些腫脹,其間竟然沒有別的傷痕,顯然不能跟剛剛揮鞭的力道匹配。
梁文約若有所悟,挪動位置向銀雪的方向走去,這次白雪倒是沒有出聲阻止他。在他到來之前,銀雪已然將自己的蜜處扒開,供梁文約驗看。
這次梁文約發現了不同,雖然他剛剛特意使了最小的力氣,但牛皮鞭和蜜肉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哪怕力氣再小,也在銀雪的蜜處和肛門側邊撕開了幾個小口,裡面有鮮血滲出。
不僅如此,哪怕輕輕一鞭,也在銀雪的股溝中留下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紅印,略微破壞了銀雪股間那驚人的美感。
感覺自己再無遺漏後,梁文約站起身來,對白雪躬身說道:「多謝老師教導,我看完了。」
之前姬瓊華的話白雪自然也聽到了,她白了梁文約一眼,說道:「不管以後公主是選擇做特殊的獄卒還是繼續做囚犯,都少不了要受罰。既然你加入了無間獄,那便是自己人,等你出師,沒人會跟你搶這份工作。懲罰強度從一級到十級,你剛那一鞭入不了級,但我那一鞭算三級的懲罰是沒問題的,她們兩個所受疼痛的強度卻是差不多。大道理不跟你說,你技術越好,你心上人受得苦也就越小,懂了嗎?」
「是,多謝老師教誨。」梁文約再次拱手謝道。
「嗯,剛剛那鞭是幫你助興的,會讓女方更敏感,肉穴的緊致程度也會升上一級,便算作我給你的拜師禮了。」白雪揮手說道:「剩下的二十九鞭,你要全力揮鞭,我下一鞭可不會留力了,別給我機會。」
沈默了許久,梁文約瑟聲說道:「學生明白。」說完,再次對銀雪躬身說道:「女皇陛下,得罪了。」
銀雪閉著雙目,並沒有答話。
但她剛剛扒開自己蜜處的手並沒有放下,而是更加用力的將自己的蜜處和臀縫扒開到了最大,將雪臀幾乎扒成了一個平面,將蜜肉和菊花最大化的展露給了梁文約這個第一次執刑的新手。
梁文約怕姬瓊華再次因為自己受過,再也不敢留力,揮起長鞭,用最大的力氣衝銀雪扒開的臀縫狠狠揮下。
「啪!」「啊~!!」銀雪一聲痛呼,這一鞭力度有了,但缺了一點精度,顯然梁文約此時並沒有在全力下還能精准控制鞭子落點的能力,這一鞭卻是直直的抽到了銀雪扒開屁股的手指上,肉綻骨裂,以往給銀雪施刑的都是高手,銀雪沒想道自己將屁股扒的這麼開對方也會打偏,意外的地方受擊,沒有心理準備的銀雪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哼。
「這鞭不作數,繼續。」白雪冷冷的說道:「你要記得,如果你技術不夠好,便會有這種讓受刑者額外受苦的情況。對其他獄卒來說,這種不必要的傷害會兩倍還到獄卒身上。當然你不會有這種煩惱,但我想你給公主施刑的時候也不會想給她額外的痛苦。」
說完,白雪打了個響指,黃色的光芒閃過,銀雪手上的傷勢立時恢復完好,並繼續解釋道:「因為輪回法陣的原因,不管多重的刑罰,受刑者都會恢復如初,就算死了也能復活,你不必擔心將人打壞。當然,受刑者所受的痛苦不會少就是了,如果全力的話,幾鞭下去就會將陛下股間的痛覺神經打壞,感受不到痛苦,反而是第一鞭的時候最痛,所以你接下來每鞭過後都會讓女皇陛下恢復,你也不會看到太血腥的畫面。
不用可憐女皇陛下,輪回法陣就是她自己布的,你的心上人所受的苦楚,也全是她的原因不是嗎?」
梁文約沈迷不語,雖然見識到了許多淫邪的場面,但知道此時,他才切身體會到了無間獄內殘酷的一角。
然後,揮鞭,全力!
鞭子清脆的聲音和銀雪的痛呼交替響起,一鞭,一鞭,一鞭,兩鞭,三鞭,三鞭……九鞭,十鞭。
梁文約愈發的熟悉,雖然落點還是不太準確,但畢竟銀雪扒開的臀縫夠大,最開始的幾鞭過後,梁文約的鞭子大多數都歪歪斜斜的擊中了正確的位置,如白雪所說,每一鞭下去都是血肉模糊,然後在黃色光芒的照耀下恢復如初,然後用最佳的狀態迎接下一鞭的到來。
十一,十二,十三……
「十五!手再穩一點。」
…………
「十八!眼神別離開目標啊,第一次見你這樣的,你也不是同性戀啊,天下第一美人的屁股難道吸引不了你的眼睛?」
…………
「十九!力氣比剛剛小了,下一鞭在這樣的話,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
…………
「二十二!正中紅心,不錯,有進步,將女皇陛下打失禁了,尿她自己一臉。」
…………
「二十五!記得,這次不是失禁,是你把這個婊子打潮噴了。」
…………
「二十六!我跟你說,女皇陛下是天下第一號受虐狂,無間獄就是她成立的,為的就是盡情的享受自己受虐的嗜好,其他人都是她拉來陪她的。」
…………
「二十七!看見了吧,陛下還在流水,你越虐待她她越開心,完全不需要有心理壓力。」
…………
「二十八!不錯,越來越熟練了,看起來你還有些天分。」
…………
「二十九!很好,連續幾鞭都沒偏,如果不是陛下之前清了腸,一定會被你抽出屎來。」
…………
「三十!好了,第一堂課下課了,去陪你的心上去去吧。」三十鞭終於抽外,白雪拍了拍手,顯然對梁文約之後的表現非常滿意。
梁文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明明是打人的一方,他卻是感到渾身無力,就要癱軟到了地上。
剛剛他的作為,摧毀了他培養了近二十年的三觀,一時失神。
「呵,真是一個雛。」白雪見梁文約尤自失神的樣子不由笑道:「公主,你馱他去吧。看他這個慫樣,等他回神了你別忘了告訴他,如果他明天還是雛的話,明天我便讓他親自抽你三十鞭。」
「多謝殿主。」姬瓊華咬著下唇,臉色通紅的說道。
同時從地上翻身,變成四肢爬行的姿勢,爬到梁文約身後,找對位置後,輕輕在腘窩處一碰,失神的梁文約便座到了姬瓊華的背上,姬瓊華便這般馱著為他而來的梁文約,向後面的廂房裡爬去。
等二人離開,莫大根揮手對銀雪說道:「銀奴,過來服侍我。」
角色扮演遊戲再開。
「是,主人。」銀雪臉上的蜜液以及尿液之類的穢物已然因為輪回之力消失,聽到莫大根的聲音,順勢也改了自己的稱呼和態度,翻過身來,晃著屁股向莫大根的方向屈膝爬去。
「請問主人要賤奴如何侍奉?」爬到莫大根腳下,銀雪伏在地上,恭敬的問道。
「先讓我興奮起來。」莫大根指著自己兩腿間軟趴趴的陽物說道:「不能讓主人興奮的奴隸可是失格中的失格,要受最嚴厲的懲罰的。」
「賤奴明白。」銀雪聞言直起上身,用嘴巴含住莫大根的陽物,一邊用舌頭舔弄一邊有些含糊的說道:「唔~嗯,嗯……原來主人找兩個姐姐先來,是為了這個。敢問賤奴如果完不成任務,要受甚麼懲罰?還請主人示下。」
「這種事情都做不好,以後每晚都來我這裡學習侍奉男人的技巧吧,等我滿意你才能畢業。」莫大根帶著些試探的說道。
「嗯……嗯……賤奴明白。」銀雪一邊笨拙的舔舐著莫大根的陽物,一邊恭敬的回復道。
「我說的任務可不是讓我興奮起來一次,否則可太侮辱天下間最美麗的奴隸了。」莫大根壞笑道:「嘴巴,胸部,屁眼兒,再加上銀奴的嫩穴,今晚你這四個地方每個都要讓我些上個正字,高潮一次寫一筆。」
面對莫大根提出的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銀雪依然一邊用嘴侍奉這對方一邊如奴隸一般討好的問道:「要是賤奴能超額完成任務,不知主人有甚麼獎賞?」
「讓主人爽不是奴隸的本分嗎?」莫大根笑道,完全不給銀雪可乘之機。
「賤奴知錯,今夜會用全力侍奉主人。」銀雪含著莫大根微微硬起的陽物,有些含糊的說道。
銀雪說完,便不再說話,就像要專心完成主人任務的奴隸一樣,一心一意的開始用嘴巴溫柔的對莫大根的陽物進行著全方位的服侍。
雖久經歡場,但莫大根也沒有信心可以在床上戰勝銀雪。
他提前清空槍里的彈藥主要目的並不是難為銀雪,而是想讓自己在床上的交鋒中不至於輸的太難看,畢竟他也是男人。
也許是第一次見銀雪如此馴服的模樣,哪怕莫大根明知道銀雪是裝的,世間最強者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姿態,讓莫大根已經快要空匣的長槍再度挺立了起來,然後在銀雪愈加激烈的動作中,迅速的繳械投降。
銀雪暗中皺了皺眉,將嘴裡的濃精咽下,並伸舌頭將莫大根的陽物清理乾淨。
然後伸手從地上取過莫大根早就準備好的筆,雙手遞給莫大根,開口問道:「請問主人是要親自畫還是讓賤奴自己畫?」
莫大根對自己的表現稍稍有些懊惱,但沒有表現出來,接過銀雪雙手遞過的筆,為了不破壞銀雪臉上的美感,在銀雪側面的脖頸處輕輕畫了一橫。
而這時,已經已然再次將莫大根的陽物含在里嘴中,溫柔的含弄。
好像過了很久,在銀雪的侍奉下,莫大根的長槍再次挺立,然後繳械。
莫大根感覺自己這次堅持的時間更長了,對自己這次的表現稍稍滿意了些。
第三次,第四次……莫大根能感覺到,銀雪一直在運行欲女真經,通過口交給他輸送精力,這才能讓他在近乎精盡燈枯的情況下還能一次次勃起,並沒有損傷他的根基。
但莫大根並沒有阻止銀雪的行為,他感覺自己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銀雪輸送精力的同時也送來了精純的真氣,讓他剛剛八境的修為開始變得愈加的鞏固。
然後,嘴巴的正字寫完了。
莫大根自己沒有提要求,任憑銀雪施為,看銀雪女帝在自己胯下忙碌,如奴隸一般不停的想法設法的用各種方法笨拙的服侍自己,本就是一大樂事。
沒有莫大根的要求,銀雪自己則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嘴巴的五個指標後,按照莫大根之前說的順序用胸部夾住莫大根的陽物,給莫大根打起了奶炮。
但也許是給人第一次乳交的緣故,也許是乳交的時候不太方便通過欲女真經給莫大根補充精力,這次莫大根堅持的時間格外的長,長槍好久才硬,硬了好久後才繳械。
直到銀雪無師自通,一邊按著自己的乳房給莫大根打奶炮,一邊張嘴含住莫大根捅出來的龜頭,才算是變得順利了起來。
畢竟以大根為名,莫大根長槍的長度,哪怕不挺起來,也能輕鬆的做到這一步。
經過了一大段時間之後,一個正字,寫在了銀雪的側乳之上。
後庭和蜜處自是不必說,學聰明的銀雪先用嘴巴將莫大根的長槍吹起來,然後在坐在莫大根身上,用相應的肉洞套弄,這兩個自銀雪進入無間獄後便久經鍛鍊的地方,也是最方便男女雙修之地,莫大根自然抵擋不住,等銀雪的大腿內側和屁股上都寫上了一個正字之後,莫大根並沒有甚麼懊惱的神色,畢竟這一晚上在銀雪的服侍下他過的非常的愉快,而且通過和銀雪的雙休,他的功力至少增長了十分之一。
「時間快到了吧。」莫大根環抱著懷裡的銀雪,滿意的說道:「銀雪陛下,我很期待您下次輸的時候。」
「主人再說甚麼那,現在才過去一個時辰。」銀雪趴在莫大根的懷裡,在他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莫大根悚然而驚,飄飄然的腦子瞬間變的清醒,不知何時,他已經從風青竹的背上來到了地上,而風青竹正跪在一旁,有些驚異的看著他這邊。
抬頭透過窗子,天空上果然還是漫天的星光。
而他還插在銀雪體內,才剛剛射完精的陽具,順著銀雪撫摸身體的動作,再次慢慢的挺立了起來。
他連忙調動內息,誰知體內渾厚的真氣竟然全然不受控制,之前銀雪通過雙休渡給他的真氣,雖然只有他真氣總量的十分之一,但此時這些真氣卻徬彿指揮士兵的將軍,反客為主,將他自己的真氣指揮的按照一定的線路極速的運行,再也不聽他這個主人的指揮。
莫大根大驚失色,連忙想要開口叫停,他知道,哪怕是角色扮演,銀雪也會一絲不苟的完成自己的命令,這是銀雪的驕傲所在。
但話音出口,卻只是從自己嘴裡間斷的蹦出了幾個詞。
「等等……不要……停。」
銀雪趴在莫大根身上,甚至沒有上下聳動身體,僅憑腔內蜜肉的蠕動,便讓莫大根射了出來,然後莫大根的陽具立刻再次不可抑制的,隨著自己體內真氣的運行,硬了起來。
「賤奴遵命。」銀雪在莫大根耳邊,極其溫柔且順從的說著:「在您說結束之前,賤奴會一直加油的。」
說完,銀雪拿起剛剛莫大根掉到地上的筆,輕輕在莫大根的胸上畫了一橫,開口說道,語氣愈發的溫柔:「主人大人,為了證明大人的能力,您每高潮一次,我就在您身上畫一條線,您看可不可以?」
「好。」本來不想開口的莫大根不可自止的開口說道,語氣清晰,之前飄飄然的感覺慢慢的再次籠罩向了他的心頭,他知道,自己栽了。
在失去理性之前,莫大根終於想到了自己詭異的時間感是怎麼回事,銀雪的真氣自帶有一絲輪回之力,輪回本就根時間有關,雙休的時候,拉長下他的時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之前自己勝了銀雪一局,不過是因為銀雪信息的缺失,不知他有空間方面的天賦,才在銀雪大意的情況下被自己的真氣入體,加上白雪的幫助,借著天時地利人和將其一舉擊敗。
而銀雪此時則是輕描淡寫的用跟他相似的方式,輕而易舉的將他完全制住了。
雖然不知為何大陣沒有對此作出反應,但莫大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就在莫大根還在思索的時候,就聽銀雪再次開口說道:「賤奴累了,請主人在上面吧,望主人同意。」
這次莫大根沒有開口答話,但是他的身體卻幫他回答了,抱著銀雪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輕輕將銀雪放在地上,然後他挺著再次直起的長槍,輕輕的抵住了銀雪的蜜穴,然後溫柔的捅了進去,適應了幾下之後,才開始做起了不間斷的活塞運動,每捅幾下他都會不由自主的射精,然而現在即便射精後陽具都不會兒軟下去。
不一會兒,他的胸口已經被寫滿了正字。
白雪有些惡趣味,在莫大根和銀雪的遊戲開始沒多久,無聊且煩躁的白雪便離開了此處,跑到自己新收的徒弟的窗外去聽床根了,相比莫大根這根老炮,還是她新徒弟在面對自己夢中情人時的反應可能會更加有趣。
等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新徒弟睡下之後,她才回了莫大根所在的大廳,看到的卻是莫大根在銀雪身上馳騁著的一幕,這種場面她見的多了,莫大根低著身子,白雪看不到他胸口處的正字,不疑有他。
只暗罵了一句欣喜厭舊的死男人,便離開了此地,也錯失了救莫大根於水火之中的機會。
莫大根自己都不知道在銀雪身上耕耘了多久,現在莫大根的身體已經嚴重到每一個抽插都會高潮一次,噴出一次精液。
莫大根只記得自己的精液將銀雪的蜜處填滿之後,換了下面的洞繼續耕耘,直到銀雪的腹部鼓起,腸道被填滿之後又換回了蜜處,然後又換了腸道,而現在銀雪的腹部再次微微鼓起。
…………
雖然莫大根的長槍此時宛若一根閥門壞掉的水龍頭,但每次他要精盡人亡的前一瞬間,銀雪都會給他補充最低限度的精力。
在莫大根第三次將銀雪的腹內灌滿之後,窗外的天空終於亮了,莫大根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漫長的苦刑終於結束了,莫大根覺得自己領悟了佛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真諦。
如果轉修佛法,莫大根認為自己可以立刻凝結舍利子,成為世界上佛法最為精湛的和尚。
雖然身體被灌滿了數次,但銀雪臉色紅潤,顯然這一晚,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過的都很是舒服。
她徬彿看穿了莫大根的想法,在莫大根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溫柔順從依舊:「親愛的主人殿下,您忘了,之前談判的時間是不作數的,而且要雙倍補給您,不要著急,您還有兩個時辰可以享受。」
莫大根佛心破碎,墜入了由快感和肉慾交織的無間地獄。
…………
「女皇陛下,你違規了!」
兩個時辰後,莫大根坐在地上,容貌枯槁,身上里三成外三層,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數不清的正字,對銀雪質問道,咬牙切齒中甚至帶了幾絲難掩的委屈,仿若指責對方說話不算話的小朋友。
角色扮演的遊戲結束後,銀雪自是恢復了囚犯的身份,這時她雖渾身上下依然不著片縷,但身體潔淨,不復昨晚瘋狂時的樣子,顯然是已經通過甚麼手段做了清理。
此時聽到莫大根正式問話,銀雪便也按照獄中的規定,跪趴到了地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然後才回道:「請問獄長,朕何處違規了?」
如果以前,看銀雪擺出如此姿勢,哪怕表面不顯露,莫大根也會暗自里興奮起來。
但此時看到銀雪高撅的屁股,別說興奮,莫大根直接乾嘔了兩下,忍不住的犯惡心,腰部也是隱隱做痛,大根徬彿被嚇到,直接縮成了中根。
「你攻擊了我,而且無間獄的法陣沒有對你進行反制!」莫大根咬牙切齒的說道。
「請問我何時攻擊了獄長?」銀雪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清脆的反問道。
感到自己身體的反應,莫大根有些氣急敗壞:「何必明知故問,你通過雙修控制了我!」
「確實,但那並不是攻擊,而是我們所練功法的特性,獄長運下功便知道了。」面對莫大根的指控,銀雪淡然的回道。
聽了銀雪的話,莫大根愣了一下,想起了一個傳說,暗自運功,卻發現自己的真氣正按照昨日晚上的路線在運轉,不僅精純度高了三分,其效率更是翻了一倍有餘:「你……你是說?」
「看來獄長想到了。」銀雪回道:「欲女心經本就是為獄長所習功法能無副作用的採補所創,兩者陰陽分明,相輔相成。本應真氣質量更高的一放可以壓制低另一方,向地方予取予求。
但為了防止欲女心經反客為主,在創立之初便在其中下了一層限制。
如果雙修時欲女心經的真氣比男方的真氣更精純的話,男方並不會被反噬,而是會被欲女真氣引導著進化到比肩欲女真氣的程度,兩者真氣質量相同的時候,因為一開始框架的原因,男方的真氣天然會對女方形成壓制。
不得不說,這個設計其實很精妙。
朕當初拿到欲女心經的時候對心經做了些許改動,將其變成了八境的功法,順便將那個限制去掉了。所以朕入獄的時候沒有觸發這個機關。前些日子朕輸掉了賭局,需要以奴隸的身份侍奉你一夜,自然要做到盡善盡美。所以就將那個機關加了回來,所以雙修的時候,欲女真氣才會控制著你的氣海強制進化。只是你和朕的真氣質量差的有些大,進化的時間稍稍長了一些,方式也稍稍激烈了一些。」
「修改功法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莫大根無力的搖了搖頭,但又瞬間反應了過來:「可你沒有提前跟我說,而且在開始時控制了我的時感!讓我沒機會開口反對。」
銀雪開口反問道:「提前與你說,你不會同意吧,朕那時的身份是你的奴隸,自是應一心一意為主人著想,不跟你說是為了你好。根本功法的進化要比一時之苦重要很多,獄長覺得那?」
莫大根心知自己只能在規則內制衡銀雪,恨聲說道:「哪怕是為了主人好,奴隸擅自為主人做主,也是大忌!」
「贖罪儀式。」銀雪輕笑的提醒道:「極樂教內的女奴有一種贖罪儀式,根據罪過的大小,讓女奴在規定時間內收集一定數量的精液便可以贖罪,完不成則加倍懲罰,最大的罪過也不過是一大桶精液,大概一升多,便算是最大的罪過,我也已經完成了,而且是超額完成。」
銀雪扭頭,示意莫大根看向一旁,只見一個真氣大缸里,滿滿的裝了一缸的白色粘稠液體,別說一升,其重量怕是快趕上莫大根此時的體重了。
要知道最後兩個小時,莫大根已然不是一股一股的高潮,而是如大壩洩洪一般的不間斷的噴精。
莫大根細細的將銀雪的行為從頭縷到尾,竟然發現不管是按照極樂島上女奴的規矩,還是無間獄里囚犯的規矩,他都挑不出銀雪的錯處,看著那個真氣大缸還有趴在地上貌似順從的銀雪,滿腔怒火無法發洩的莫大根怒吼道:「撅起屁股來,我要檢查你的屁眼兒!」
銀雪聽了莫大根的話,毫不猶豫的轉身,用最標準的姿勢撅起自己的屁股並用手扒開,將自己的後庭擺在了莫大根眼前,一套流程,哪怕用最嚴苛的規矩,也挑不出錯處。
等擺好姿勢,說了聲‘請檢查’之後,銀雪繼續開口說道:
「朕記得當初我們約定對賭的時候的一個條件,便是如果不是為了賭局,獄長不會隨意搜我的身或是叫我女皇陛下,要對我保持身份平等的尊重。叫女皇陛下就算了,畢竟朕現在在管束日,叫不叫本就要擺這個姿勢。但想來獄長這次檢查身體不是為了賭局,您是想放棄之前我們有關賭局的約定嗎?朕對此倒是不甚介意。」
聽了銀雪的話,面對眼前銀雪主動扒開的菊花,莫大根心緒起伏,愣是遲遲的沒敢下手。
深呼吸好多次後才平靜下來,對銀雪拱手致歉道:「銀雪,是我錯了,原諒則個。」
「既然如此,我去雲裳那裡上班了,作為道歉,梁公子那就辛苦你多照看一些。」銀雪放下自己扒著屁股的手,按照管束日的規矩,順勢向前放爬去。
莫大根訥訥無言,目送銀雪慢慢爬遠,卻見銀雪的後庭慢慢開合,一絲細細的聲音傳進了莫大根的耳中:「現在是一比一了,莫教主可不要讓我失望,我很期待,接下來你能給我帶來甚麼驚喜。哦,對了,我剛又改進了下欲女神經,如果想升級功法的話,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銀雪漸爬漸遠,此情此景,銀雪那宛若說話一張一合的菊花再也不復之前談判時的卑微恥辱,反而像是在嘲諷莫大根,此時的他只配和銀雪的屁股說話。
一晚過後,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銀雪滿臉紅光的離開了,而他連搜身都搜不了。
至於他,一夜足以比擬思過堂的痛苦自不必說,渾身上下被寫滿了數不清的正字,身體暴瘦了十多公斤,腰酸背痛,現在看見女人的裸體就惡心想吐,可以預見的,未來的幾個月他的大根絕對會罷工。
而且可以預見的,除非他願意再經歷一次,那他以後再也沒有根銀雪雙修的機會了。
至於他得到的,功力精純了,功法進化了,以後還可以隨時找銀雪再次進化。
但是,這對現在的他沒有任何用處,他現在就是無間獄里排名第二的高手,因為掌管著無間獄內的法陣,只要他將規矩,便是銀雪都奈何他不得。
至於不講規矩,不管功力如何精純,功法如何進化,他都不可能是銀雪的對手。所以,這兩項對他而言就是雞肋。
莫大根那本來因為第一場賭局就勝了銀雪而升起的自大被撕了個粉碎,銀雪在最嚴苛規矩下,沒有任何違規的,輕瞄淡寫的將他的尊嚴摁進了腳下。
思過堂後,放下了一些矜持的銀雪愈發的無懈可擊,莫大根對兩人將來賭局的前景,無比的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