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營的酒宴尚未散去,空氣中酒香與血腥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芬芳,和德光那雙毒蛇般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她,嘴角的淫笑尚未褪去,徬彿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屈服。
季銘鈺知道,此刻的她必須低聲下氣,忍辱負重,否則這閹狗的毒手會立刻伸向她的姐妹們。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臀部每一次挪動帶來的撕心裂肺,勉強跪行到和德光面前,雙手顫抖著端起一碗烈酒,高高舉過頭頂。
「和大人……小女子季銘鈺,敬您一杯……感謝大人的教誨……」她的聲音低弱而恭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隱忍的顫音。
和德光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刃般刮過她的臉龐,欣賞著她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
他伸出那雙沾滿血污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那張扭曲的臉。
「哼,賤婢,還知道敬酒?剛才挨板子的時候,你那肥臀抖得可真帶勁兒!來,喝了這碗酒,本大人就饒你一命。」他的聲音沙啞而陰毒,帶著一股腐爛的酒氣噴在她的臉上,季銘鈺強忍著惡心,勉強將酒碗遞到他唇邊。
和德光大口灌下,酒液順著他的鬍鬚滴落,濺到她的衣襟上,他卻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夜梟般刺耳,充滿了施虐的快感。
和德光大為享受這種征服的滋味,他靠在椅子上,眯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剛剛被他毒打得皮開肉綻的女將。
季銘鈺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端酒的姿勢雖恭敬,卻透著一種隱忍的僵硬。
很快,林婉兒和秦冰鳳也上前,各自端起酒碗,跪在和德光兩側。
她們的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怒火與恐懼,但為了季銘鈺的安危,她們只能強顏歡笑。
林婉兒的手指冰涼,酒碗在她的掌心微微晃動,她低聲呢喃道:「和大人,請用酒……」秦冰鳳則咬著唇,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端酒時不小心灑出一滴,濺在和德光的袍子上。
他非但不怒,反而伸出手,猥瑣地抹了一把,舔舔手指,發出滿足的嘆息:「好酒,好酒!這酒里浸著你們的香氣,本大人喝得痛快!」他的目光如餓狼般在三女身上游走,毒辣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狂野的貪婪,徬彿要將她們一口吞下。
和德光對打人的癖好,在軍營中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閹狗自從進了宮,性情越發扭曲變態,每日里不虐待幾個女人,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軍中將領們為了巴結他,總會在他巡視時找來貌美女子,擺開刑凳,讓那些可憐的女子脫下褲子,挨上幾十板子,好換取他多撥些軍餉和賞賜。
可那些找來的女子,漂亮是漂亮,卻大多嬌生慣養,禁不起重打。
執刑的官兵們為了不鬧出人命,往往重揮輕放,只在板子上灑點辣椒水,裝模作樣地抽幾下。
和德光每次看到這種場面,都氣得臉色鐵青,毒辣的目光掃過那些將領,恨不得當場就把他們也拉去打板子。
他喃喃自語:「一群廢物!打人也要打出花樣來,這算甚麼?本大人要的是血肉橫飛的快感,不是這軟綿綿的把戲!」往往因此大發雷霆,罰那些將領的俸祿,搞得整個軍營人心惶惶,沒人敢真正下狠手。
可今天不同,今天的季銘鈺,讓他真正一飽眼福。
在和德光眼中,那大板子一次次揮舞而下,重重砸在季銘鈺那豐滿肥美的臀肉上,她竟然堅挺了如此之久!
每一下板子落下,都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臀肉如波浪般顫動,鮮血濺起,辣油滲入傷口,發出滋滋的焦灼聲。
她沒有像那些嬌弱女子般立刻哭喊求饒,而是咬牙硬扛,那種隱忍的痛苦模樣,讓他下體隱隱發熱。
和德光回想著剛才的場景:板子第一下落下時,季銘鈺的身體猛地一顫,臀瓣上頓時綻開一道紅痕,鮮血如珠子般滾落;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蜂腰彎曲,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脊背流下,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灼的惡臭。
他當時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那些太平軍女營,他原先略有耳聞,只當是一群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潑婦,粗鄙不堪。
可今日親眼所見,季銘鈺和她手下的兩名副官,以及那些站崗的女兵,個個英姿颯爽,性感迷人。
季銘鈺身材豐滿成熟,胸臀如熟瓜般飽滿;副官們則各有風情,一個挺拔英氣,一個豐腴誘人。
受刑時的畫面,更是香艷無比:季銘鈺光裸的臀部在板子下綻開,鮮血淋灕,她的身體扭動間,曲線畢露,讓和德光看得血脈賁張。
和德光不免一陣遐想,腦海中浮現出一隊這樣的親衛女兵:她們身穿緊身軍服,腰肢纖細,臀胸豐滿,每日里供他驅使,白天巡視軍營,晚上侍寢床榻。
想象中,他親手操練她們,先用板子抽打那白嫩的臀肉,直到皮開肉綻,鮮血染紅刑凳;然後再用辣油塗抹傷口,聽她們的慘叫聲如音樂般回蕩。
那些女兵跪在地上,乞求他的憐憫,他卻大笑,伸出手揉捏她們的胸脯,感受那柔軟的顫動……可轉念一想,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這些太平軍女子,個個身強體壯,挨打時不輕易崩潰,打壞了容易鬧事,還得花銀子養傷。
更何況,訓練出一隊這樣的親衛,得多少板子、多少辣油?
和德光搖了搖頭,毒辣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遺憾:「可惜,可惜……要是能抓來更多這樣的貨色,本大人就能天天享福了!」
就在和德光一陣遐想,沈浸在那些血腥香艷的幻想中時,一位美麗的女性款款走來,端著一壺酒,跪在他面前開始斟酒。
和德光略帶醉意,眯眼打量眼前這張臉龐,起初沒認出,但湊近一看,竟是剛才季銘鈺的兩名副官之一。
之前在刑場相隔太遠,他只顧著欣賞季銘鈺的慘狀,沒仔細瞧瞧這些小婊子。
現在近距離看,這女子果然是個美人兒!
和豐滿成熟的季銘鈺相比,她多了份挺拔和英氣:身材修長,腰肢如柳,胸前雖不如季銘鈺那般巨碩,卻也鼓鼓囊囊,軍服緊繃著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她的臉龐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軍人的剛毅,卻又透著女性的柔媚。
和德光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毒辣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她的肌膚。
「你這丫頭,叫甚麼名字啊?」和德光的聲音低沈而猥瑣,帶著酒後的沙啞,嘴角拉扯出猙獰的笑意。
女子低頭,聲音顫抖卻恭順:「和大人,小女子是季將軍的副官,林婉兒。」她強忍著心中的厭惡,掌心已滲出冷汗,酒壺在手中微微晃動。
和德光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狂野的興奮:「哦,我有印象!季將軍身邊有兩位副官,都長得相當英姿颯爽,讓人印象深刻呢。尤其是你這小腰細臀,剛才在刑場邊上,看著就想上手抽兩板子!」他的話如毒箭般刺入林婉兒的耳中,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咬唇忍耐,卻不敢反駁。
和德光轉頭看向黃務仞,那眼神中帶著命令的意味,黃務仞心領神會,立刻起身,走到另一邊正在給別人上酒的秦冰鳳身邊。
黃務仞俯身在秦冰鳳耳邊,聲音低沈而陰險:「和大人貌似很中意你們姐妹倆,你也一起去服侍和大人,好好乾,不要搞砸了。否則,你們將軍的苦頭就白吃了。」秦冰鳳聞言,心頭一沈,她豐滿的身軀微微顫抖,端酒的手險些灑出。
她的腦海中閃過季銘鈺剛才挨打的慘狀,那鮮血淋灕的臀部讓她心如刀絞。
但她不敢怠慢,只能強忍恐懼,起身端起酒碗,款款走到和德光身邊。
她的步伐略顯僵硬,每一步都牽動著內心的掙扎,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軍服被撐得緊繃繃的,徬彿隨時會崩開。
和德光雙目聚精會神地欣賞著秦冰鳳的身姿,與林婉兒不同,這女子的身材和季銘鈺很是相似,都是性感豐滿,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巨乳,沈甸甸地晃動著,將軍服的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徬彿隨時要破衣而出;身後的一對巨臀,更是比季銘鈺的還要碩大,圓潤肥美,走動間輕輕顫悠,讓人不免有想要一把撕開的衝動。
和德光的目光如餓狼般鎖定在她身上,舔了舔嘴唇,毒辣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獸性的貪婪。
他品味著二女獻上來的美酒,酒液入口辛辣,帶著一絲女子的體香,讓他越發享受。
突然,他伸出雙手,如毒蛇般纏上二女的腰肢,將她們一把拉入懷中。
林婉兒和秦冰鳳頓感不適,那閹狗的身體散髮著腐臭的酒氣和汗味,粗糙的手掌如砂紙般摩擦著她們的肌膚。
二女的身體僵硬,眼中閃過厭惡與恐懼,但為了季將軍的努力,她們只得逆來順受,強忍著屈辱的淚水。
「來,來,讓本大人好好疼疼你們!」和德光狂笑起來,聲音如野獸的低吼。
他的手掌開始不安分地游走,先是揉捏林婉兒的細腰,然後滑向秦冰鳳的豐臀,粗暴地抓捏,那力道大得徬彿要捏碎骨頭。
二女的臉色煞白,呼吸急促,卻只能低聲呢喃:「和大人……請自重……」可這不過是徒勞,和德光的手越發放肆,直接伸向二女的胸部,隔著軍服揉搓起來。
那巨乳在掌中變形,柔軟的觸感讓他血脈賁張,他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狂野的慾火:「哼,裝甚麼貞潔?本大人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林婉兒終於有些忍受不了,英氣的臉龐扭曲,她小幅度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秦冰鳳也低聲嗚咽,豐滿的身軀微微後退,眼中淚光閃爍。
這番小幅度的反抗,正中了和德光的下懷。
他故意一個後傾,借著酒勁,連人帶酒的倒在了地上,酒碗翻覆,酒液潑灑一身,浸濕了他的袍子。
和德光從地上爬起,臉色瞬間陰沈如暴風雨前的烏雲,露出憤怒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兩名女子。
他的眼睛赤紅如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徬彿一頭被激怒的毒獸:「你們這兩個賤婢!敢推本大人?想造反不成?!」林婉兒和秦冰鳳顯然都被嚇壞了,她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心頭湧起無盡的恐懼。
難道這次,她們的臀部也要被打開花?
本來只是為了季將軍討這位閹狗的歡心,而如今竟然要折在他手中?
林婉兒腦海中閃過季銘鈺的慘狀,那鮮血淋灕的臀肉讓她雙腿發軟;秦冰鳳則低頭顫抖,豐滿的身體蜷縮著,淚水已悄然滑落。
酒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這響聲吸引,紛紛圍了上來。
士兵們低聲議論,將領們臉色鐵青,卻無人敢上前。
黃務仞衝上前去,擔憂地看著和德光,躬身道:「和大人,您還好吧?這兩個賤婦膽大包天,竟敢冒犯大人!」黃務仞恭敬地對和德光說道:「這兩個女子要不就交給和大人處置,隨大人的喜好。打殺了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他的聲音卑微而陰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季銘鈺聽到自己身邊最親密的婉兒和冰鳳馬上就要被懲罰了,心如刀絞。
她不顧屁股上的劇痛,那火燒般的灼熱讓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卻還是著急地小跑了過來,鮮血從臀部滲出,順著腿根滴落。
她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著求情:「和大人!求您饒了她們!是小女子的不是,她們只是……只是為了幫我……求大人開恩!」
和德光聞言,冷笑一聲,毒辣的目光掃過季銘鈺那蒼白的臉龐:「你也來求情?剛才本大人饒你一命,哼,滾出去養傷!別在這礙眼!」黃務仞暗呼不好,他知道季銘鈺的出現會壞事,立刻揮手讓手下的人上前,粗暴地將季銘鈺架起,拖出了軍營。
季銘鈺掙扎著,回頭望向姐妹們,眼中滿是無助的淚水:「婉兒!冰鳳!堅持住……」她的聲音漸遠。
在和德光的命令下,士兵們迅速端來打板子用的刑凳,那粗糙的木凳上布滿斑斑血跡,徬彿訴說著無數女子的慘劇。
二女被粗魯地按倒在刑凳上,四肢用繩索牢牢綁住,無法動彈。
下半身的軍服被一把扯掉,發出撕裂的聲響,光裸的臀部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看了個精光。
林婉兒的臀部瘦削而挺翹,白嫩如玉,透著英氣的緊致;秦冰鳳的則豐滿肥美,圓潤如滿月,輕輕顫動間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圍觀的士兵們發出低沈的哄笑,眼中滿是獸慾,和德光則靠在椅子上,滿意地舔舔嘴唇:「把這兩個女子各打五十大板,讓她們長長教訓!本大人要看她們哭著求饒的樣子!」
在和德光的一聲令下之後,四個親兵舉起了大板子,那板子寬厚沈重,表面布滿倒刺和辣椒粉,閃爍著陰冷的寒光。
他們獰笑著走向二女,目光如狼般鎖定在那些光裸的臀部上。
「啪!啪!」兩聲巨響,第一下板子重重砸在二女的臀部上,白嫩的臀瓣瞬間就被染上一層大紅,鮮血滲出,辣椒粉滲入傷口,帶來火燒般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