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女營劫我的書架 ↗

第4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季將軍,這可是你自己不爭氣啊……來人,扶楊將軍起來,準備宮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如毒蛇般在季銘鈺赤裸的背脊上游走,貪婪地吞噬著她每一寸傷痕累累的肌膚。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他們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抓住季銘鈺的胳膊,將她從血泊中拽起。

季銘鈺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鞭痕縱橫交錯的臀部火燒般灼痛,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她咬緊牙關,勉強挺直了身子,但侍衛們毫不憐惜,順手就把她的上衣粗暴地撕扯下來,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肚兜,勉強遮掩著她豐滿的雙乳和平坦的小腹。

那肚兜是絲綢所制,邊緣繡著金絲花邊,卻在血汗的浸染下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她胸前兩點嫣紅的凸起。

季銘鈺的蜂腰肥臀在燈光下盡顯無遺,那標誌性的曲線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握就能折斷,卻連接著圓潤飽滿的臀部,即便布滿鞭痕,也散髮著一種野性的誘惑。

她的皮膚本是白皙如玉,如今卻被血絲染成一片斑駁,汗珠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刑台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淫邪的光芒,他大步走近,伸出手指在季銘鈺的肚兜邊緣輕輕一勾,引得她身子一顫。

「你說,按照宮里淫亂的罪,季將軍應該怎麼處置啊?」他轉頭指著一名瑟瑟發抖的侍從,那侍從是宮中調來的太監,聲音尖細如女人般顫抖著回道:「稟大人,按宮里規矩,對淫亂的宮女輕則處以‘淫臀五刑’,重則死罪,季將軍是……?」和德光猛地一瞪眼,罵道:「廢話!當然是輕罪!」他的語氣如鞭子般狠厲,隨即又變回那張陰險的笑臉,對季銘鈺道:「季將軍應該不會反悔吧?宮刑雖輕,卻能讓你記住教訓,哈哈!」季銘鈺的胸中如火焚,她一千個不願意,喉嚨里擠出一聲低沈的「嗯……」,那聲音帶著屈辱的顫音,卻無法掩蓋她眼中燃燒的仇恨火焰。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昔日戰場上叱吒風雲的自己,如今卻如娼妓般赤身裸體,任人宰割。

這恥辱比肉體之痛更讓她發狂,她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將這閹貨的頭顱踩在腳下。

「哈哈,好!季將軍果然痛快。這裡不比宮中,沒有那些精緻的刑具,我們借些潘府的將就用吧。潘縣令,你說呢?」和德光轉頭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潘縣令,那胖子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趕忙躬身道:「哦哦!甚好甚好,和大人這邊請,小的這就帶路。」潘縣令在前引路,和德光大搖大擺跟上,他的靴子踩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發出粘膩的聲響。

季銘鈺被侍衛架著,勉強跟在身後,每一步都牽動臀上的傷口,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溫熱的液體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麻癢。

她強忍著痛楚,目光死死盯住和德光的背影,那瘦削的身軀在她眼中如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噬人。

刑房位於潘府後院深處,一間陰暗潮濕的石室,空氣中瀰漫著霉腐和陳年血腥的味道。

牆上掛滿各式刑具:鐵鈎、夾棍、烙鐵,還有一排排浸泡在油缸中的竹板。

潘縣令點亮油燈,昏黃的光芒照亮了那些猙獰的工具,和德光眼中亮起興奮的火光,他隨手拿起一把竹板,在掌心拍了拍,發出清脆的嘯響。

「這些玩意兒不錯,能讓季將軍的肥臀好好‘燴燴’。」他淫笑著對潘縣令道,後者唯唯諾諾,不敢多言。

不一會兒,他們就帶著幾樣刑具返回刑場,和德光的侍衛們立刻行動,將季銘鈺重新按趴在長凳上。

她的雙手雙腳被粗麻繩綁緊,身體呈弓形彎曲,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臀肉本就飽滿,如今腫脹得如熟瓜般鼓起,鞭痕交錯的表面滲出絲絲血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兩個侍衛各自手持一把竹板,那是從毛竹大板上截下來的利器,長約三尺,表面萃光如鏡,浸泡在熱油中,油漬順著板身滴落,散髮著刺鼻的焦香。

竹板寬闊得像把小船槳,一板下去,整塊屁股都會顫動不已,邊緣的毛刺更是能輕易撕裂皮肉。

侍衛稟報道:「稟大人,淫臀五刑第一刑,‘竹板燴肉’,用三尺的竹板,浸好油,責打罪女的屁股若干。要把屁股打至血腫,不能留一點白肉,兩瓣臀心要皮開肉綻,血口子至少和碗一般大。」他的聲音平板而冷酷,聽得季銘鈺心裡直打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臀肉微微抽搐,腦海中浮現出那竹板砸下的恐怖畫面:皮肉分離,鮮血噴濺的慘狀。

「嗯,好,不過季將軍也不用太擔心,你的屁股想必不用打太多下就可以結束。開始吧!」和德光揮揮手,眼中滿是期待的殘忍。

左右侍衛抄起竹板,左右開弓,第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浸油的竹板重重砸在季銘鈺的左臀上,那肥厚的臀肉瞬間凹陷,隨即如波浪般反彈,油漬濺起,燙得皮膚滋滋作響。

「啊!疼死我啦!啊!!!」季銘鈺的慘叫撕裂了夜空,她的身體猛地一弓,汗水如雨般灑落。

竹板打在縱橫交錯的鞭痕上,痛楚如萬針攢刺,每一下都像是將她的靈魂從肉體中抽離。

侍衛們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啪!啪!啪!」竹板如爆炒臀肉般清脆響亮,季銘鈺的臀部迅速充血腫起,白嫩的皮膚被一道道血痕慢慢擴大,連成一片。

她的心理防線在崩塌:恥辱、憤怒、恐懼交織成網,她想求饒,卻咬緊牙關,只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侍衛很有經驗,一看臀皮開始泛白,便知是快要剝離的徵兆,於是提高力道,再猛打幾下。

「啪!」的一聲巨響,季銘鈺的右臀峰皮肉分離,碎皮和鮮血粘在竹板上,將那光滑的表面染成猩紅。

痛楚比鞭子狠辣數倍,徬彿有無數把小刀在臀肉中攪動,她哀嚎不止:「饒了我吧!!!疼死我了!!!」雙腿直蹬,屁股瘋扭如蛇,試圖逃避那無情的拍打。

但侍衛們死死按住她,繼續對著兩塊血口子猛打,「啪啪啪!!!」竹板的邊稜毛刺狠狠扎進嫩肉,鮮血噴濺而出,濺到侍衛的臉上,他們卻舔舔嘴唇,繼續加速。

季銘鈺的視野模糊,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感覺臀部如火山般灼熱,每一下拍打都讓血口子擴大,肉碎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的腥甜味。

她的內心在咆哮:這閹人,我要活剝了他的皮!

終於,血口子擴大到碗口大小,總共打了約莫七八十下,侍衛這才停手。

季銘鈺的兩塊屁股蛋子還在不停震顫,腫得不成樣子,像兩團爛熟的血肉,鮮血順著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染紅了長凳。

侍衛放下沾血的竹板,和德光走上前,伸出手掌在季銘鈺的血臀上輕輕一拍,引得她又是一陣慘叫。

「不錯,沒想到季將軍的屁股還能熬這麼多下,不愧是常年習武,和某佩服。」他的笑聲狂野而淫穢,目光在她的蜂腰上流連,徬彿在品嘗一件藝術品。

季銘鈺勉強站起來,屁股上的血直往下滴,她的身體搖晃著,恥辱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卻只能倚在侍衛身上,大口喘息。

「稟大人,淫臀五刑第二刑,‘辣炒苞菜’,用牛皮做的細梢散鞭抽打女犯的羞處,外唇打完後剝開外唇,抽打內唇,每層鞭打二十。」侍衛的聲音依舊冷漠,和德光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淫光:「這個好,季將軍本就是羞處犯的錯,羞處要仔細伺候,每層鞭三十,多加十下。」,「不要啊!大人開恩吶!」季銘鈺此時已經顧不得面子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本能地後退,但侍衛們粗暴地將她架起,面朝上按到刑床上。

她的兩條腿被綁到刑床兩側的竪棍上,強行岔開成一字形,動彈不得。

血臀壓在冰冷的刑床上,擠出個血印,痛得她倒吸涼氣。

那飽滿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外唇豐潤如花瓣,本是粉嫩,如今在之前的折磨下微微腫脹,隱秘的縫隙間透著晶瑩的濕潤,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

侍衛拿來一根短鞭,總共也就小腿長,一半是光滑的木把手,另一半是四五根牛皮鞭梢,每根鞭子都是由三股細牛皮擰在一起,頭尾一般粗,鞭梢末端分叉如蛇信,浸過辣椒油,散髮著刺鼻的辛辣味。

「別!不要!!!」季銘鈺的尖叫還沒出口,侍衛揚起散鞭,對著她飽滿的陰部猛抽下去。

「颼……啪!」勁道十足的鞭子砸在外唇上,整個大陰唇凹陷變形,隨即反彈充血,留下幾道醒目的紅痕,辣油滲入皮膚,帶來火燒般的灼痛。「啊!!!」季銘鈺雙目瞪大,青筋暴起,身體如觸電般痙攣。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外唇上,鞭梢如毒刺般扎入嫩肉,辣椒油的熱力瞬間擴散開來,讓她的羞處如萬蟻噬咬。她的心理在崩潰:這不僅僅是痛,更是極致的恥辱,她的私密之地被這些畜生褻玩,她想死,卻又燃起更烈的復仇欲。

三十鞭打完,季銘鈺的陰唇血腫不堪,表面鼓起一粒粒血紅的顆粒,乍一看就像荔枝殼,腫脹得幾乎合不攏,鮮血和辣油混合,順著股溝滑落,滴在刑床上滋滋作響。

她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前的紅肚兜已被汗水浸透,乳尖硬挺著頂起布料。

侍衛又拿出兩把夾棍,每把上綴兩根鐵棍,他們毫不憐惜地將夾棍夾在季銘鈺的兩片陰唇上,用力一擰。

「嗷啊!!!!!」季銘鈺殺豬般慘叫,眼淚奪眶而出,兩片腫大的外陰唇被擠壓成紫黑色,痛楚直達骨髓,徬彿整個下體要被撕裂。

侍衛拽著繩子,左右拉開,露出裡面光滑粉嫩的內唇,那處本是她最隱秘的禁地,如今卻赤裸裸地暴露,微微顫動著,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濕潤。

「不要啊!!!」季銘鈺的聲音顫抖如風中殘燭,和德光卻走近,俯身細看,淫笑道:「季將軍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裡面的嫩肉,才是精華啊。」他揮揮手示意繼續。

「颼……啪!」侍衛馬不停蹄地抽打起來,鞭子又狠又准,四五根鞭梢如狂蛇般舞動,時不時某根鞭梢抽到內陰唇之間的肉縫上,辣油直滲入敏感的黏膜,疼得季銘鈺死去活來。

女營劫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