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幾日後,宋廷監軍和德光率隊巡視軍情,順道督轉運糧草軍需。
這和德光,出身高門貴族,乃當今皇后的娘家堂弟,手握江淮各軍節制大權,長得五大三粗,一張臉橫肉橫生,眯眯眼如毒蛇般陰鷙,透著股子天生的跋扈狠勁。
他仗著這層金貴血統,在軍中飛揚跋扈,誰也不敢招惹半分,就連宮里那些閹人太監見了他,都得低眉順眼,客客氣氣地賠笑。
傳聞中,這傢伙的毒辣無人能及,有次在怡紅院尋歡作樂,強迫一名嬌滴滴的妓女一邊與他交媾,一邊給他斟酒。
那小娘子手顫著,不慎將酒杯跌碎在地,碎瓷片濺起,酒液四濺,和德光頓時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把她五花大綁在桌上,赤條條地趴著,像待宰的羔羊。
他叫來侍從,掄起粗馬鞭,照著那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一頓狂抽。
一開始侍從沒把握好力道,幾鞭子下去,那妓女慘叫幾聲,疼得魂飛魄散,直接暈厥過去,身體癱軟如泥,口中吐出白沫。
和德光哪肯就此罷休,冷笑一聲,命人澆來一盆冰冷的井水,潑醒那丫頭,鮮血混著水漬淌了一地。
他低吼道:「繼續抽!把握好勁道,既要讓她疼得死去活來,又不能讓她暈過去,老子要聽她哭著求饒!」他的侍從本是獄卒出身,最懂這些折磨人的把戲,立刻換了打法,用鞭梢尖銳發力,每一鞭都精准如刀,鞭痕細長而深,皮開肉綻卻不致命。
那妓女被綁在桌上,足足挨了二百多鞭,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整個院落,房外過廊的賓客聽得心膽俱寒,腿軟得站不住。
老鴇戰戰兢兢,等和德光一走,趕忙衝進屋子,只見那姑娘渾身赤裸趴在桌上,從後背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滿鞭痕,尤其是那肥美的屁股,反反復復抽了三四遍,紅的紫的白的黃的血肉層層疊疊綻開,像被野獸撕咬過的爛肉。
羞處更是慘不忍睹,鞭痕縱橫交錯,不知抽了多少遍,鮮血汩汩流淌,混著汗水和尿液,腥臊味刺鼻,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和絕望的哭嚎。
那一夜,怡紅院哭聲不絕,次日那妓女下身腫得如爛桃,爬都爬不起來,從此落下了終身殘疾,誰敢多嘴一句?
和德光的狠辣,就如他的眯眯眼,藏著無盡的陰毒,軍中無人不懼。
如今,黃務仞對這尊大神那是盡力巴結,前幾日接風宴上,和德光表現得冷淡疏離,黃務仞心下著慌,特地在潘縣令府上再擺一桌盛宴招待,還精心安排了季銘鈺的兩位副將林婉兒和秦冰鳳侍宴左右。
那兩個女將,一個嬌媚如狐,一個英氣逼人,坐在和德光身側,斟酒布菜,香風陣陣,果然不一樣,和德光這回眉開眼笑,一掃之前的冷臉,眯著眼大快朵頤,酒杯一碰,眼神直往林婉兒和秦冰鳳的胸脯和臀部上瞄。
黃務仞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一旁的潘縣令也跟著偷樂,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暗想這趟宴席總算沒白辦。
時至晌午,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秋風涼爽宜人,吹得院中落葉紛飛,幾人交談正歡,談笑風生間,侍衛突然來報:「稟報將軍,前幾日徵的軍糧方才已送至糧倉,督糧的季將軍正在驛館歇息。」黃務仞聞言一愣,眯眼道:「督糧的季將軍……是季銘鈺將軍麼?」和德光昨日聽潘縣令閒聊時,提起軍中有一女將季銘鈺,生得貌美身材傲人,風韻十足,那潘縣令把她誇得天花亂墜,胸大臀翹,腰細腿長,和德光聽著就覺得心癢難耐,下身隱隱發硬,一下子就惦記上了。
「怎麼,和大人還認識季將軍?」黃務仞順著話說,心裡暗喜,就等著和德光接這茬。
和德光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尷尬地笑笑,趕緊擺出清高模樣,咳嗽兩聲:「不過是聽聞罷了,軍中女將,難得一見。」但那傢伙嘴上清高,眼神卻出賣了他,說沒幾句,就忍不住繞了回來:「今日宴席,何不請季將軍同樂?一睹風採,也好添幾分興致。」黃務仞聞言大喜,拍手道:「和大人所言極是!來人,速請季將軍!」一旁的潘縣令連連附和,臉上笑成一朵菊花,暗想這下子宴席更有看頭了。
不一會兒,季銘鈺大步走了過來。
她身著戎裝,英姿颯爽,腰肢纖細如柳,豪乳挺立在胸前,高高隆起,肥臀在褲子下昭然若現,兩腿勻稱修長,雖裹著軍服,仍透出無窮風韻。
和德光一見到她,兩顆眼珠子像粘在人身上似的,眯眯眼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從那對顫巍巍的乳峰,到翹起的臀部,再到修長的玉腿,恨不得當場剝光了看。
心裡暗暗贊嘆:這娘們兒比怡紅院的婊子強百倍,奶子大得像兩個熟透的石榴,屁股肥得能掐出水來,真他媽的誘人!
季銘鈺察覺到那道陰鷙的目光,頗有些不自在,勉強行禮:「末將參見和大人。」,「不用拘禮,快請入座!」和德光緩過神來,忙獻殷勤,聲音里帶著股子急不可耐的飢渴,眼神仍在季銘鈺身上不停游離,像餓狼盯著獵物。
季銘鈺坐下後,幾番敬酒,酒香混著女將們的體香,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熱浪。
黃務仞瞅準時機,笑著說道:「季將軍方才到的這批軍糧,是不是二日前就應該送到啊?」季銘鈺臉色微變,答道:「這……確實是二日前就應該到的,因為末將疏於督促,運糧士卒怠工偷懶,誤了些時日……末將有罪。」她的聲音雖穩,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預感到這頓酒不會那麼容易咽下。
「該當何罪?」黃務仞笑著追問,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
季銘鈺利落道:「督糧不力,導致軍糧誤期三日以下者,當打軍棍五十。」黃務仞點點頭,假惺惺地嘆氣:「恩,不過念你是初犯,且督糧一事勞苦功高,就不打軍棍,改打皮板吧。五十下,夠意思了。」,「謝黃將軍開恩!」季銘鈺強壓心頭的不安,起身應道。
和德光聞言,更是喜出望外,眯眼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勞借潘縣令衙內的刑具,在此就地執罰,如何?老子倒要看看,這軍中女將挨打是何模樣!」他的聲音低沈而殘忍,像野獸的低吼,帶著股子迫不及待的興奮。
黃務仞連連稱是:「好!這樣甚好!」潘縣令也跟著點頭,暗自興奮,這場面可比平日審案刺激多了。
黃務仞揮揮手,士卒從院後抬來一台松木刑床,那刑床色澤深沈如墨,構造穩重結實,床沿中部竪著兩根粗壯鐵桿,桿上高中低三個洞位,專為固定犯人而設計。
和德光看到,心裡立刻猜到了個大概:這玩意兒能把人屁股撅得老高,抽起來才過癮!
反倒是季銘鈺一頭霧水,她雖在軍中見過刑具,但這松木刑床卻是見所未見,隱隱覺得不妙。
但軍令如山,她二話不說,爬上刑床,先脫掉軍靴和褲子,瞬時一對雪白肥碩的屁股暴露在秋風中。
長期騎馬鍛鍊,那屁股又大又翹,兩團臀肉像新鮮的面團,白嫩嫩的卻不乏緊實的彈性,中間一道幽深的臀溝,隱約透著股異域風情。
和德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見過妓院那些松松垮垮的婊子屁股,這女將的臀兒肥美緊致,晃蕩間顫巍巍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下身隱隱發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粗重起來。
季銘鈺在男營士卒的指引下,跪趴到刑床上,那粗糙的松木磨著她的膝蓋和手肘,冰冷刺骨。
士卒動作粗魯,先把她雙腿分開綁在刑床兩邊,繩索勒緊大腿根,迫使玉腿張開,羞處隱約可見。
然後反綁她的胳膊到兩根竪桿上的高洞,雙手高舉,胸脯被迫挺起。
接著,拿來一根粗圓木棍,橫插在兩根竪桿中部的洞里,那棍子冰硬如鐵,壓在季銘鈺的蜂腰上,頓時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向上翹起,像獻祭的祭品。
黃務仞走上前,獰笑著抽出來比劃比劃,又按到低的洞里,木棍重重壓下,季銘鈺的腰肢凹陷下去,整個身體呈弓形,屁股撅得更高,兩瓣肉臀被迫張開,臀溝大開,粉嫩的菊蕾和秘處暴露無遺,秋風吹過,涼意直鑽骨髓,恥辱感如潮水湧來。
她咬緊牙關,臉頰緋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不發。
不等她反應,黃務仞一把扯開她的上衣,粗暴地剝掉,兩個石榴般的乳白奶子彈跳而出,在空中提溜著晃蕩,乳尖粉紅,顫顫巍巍。
和德光看得血脈賁張,眯眼低吼:「好個騷貨,這奶子這屁股,抽起來才帶勁!」潘縣令和黃務仞交換個眼神,笑意陰森。
隨著黃務仞一聲令下:「打!」兩個男營士卒左右開弓,掄起寬厚的牛皮板子,照著季銘鈺的肥臀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皮板子急促落下,每一下都如雷霆炸裂,牛皮的悶響回蕩在院中,夾雜著肉體被擊打的沈悶回音。
季銘鈺運足精氣,強忍痛楚,任由板子重重砸在臀上,只見她兩團屁股肉如擀麵似的劇烈晃蕩,臀浪陣陣翻滾不止,白嫩的肌膚瞬間浮起一道道紅印,彼此交錯縱橫,重疊處漸漸腫脹變紫,形成一幅奼紫嫣紅的肥臀圖。
痛楚如火燒般從臀部炸開,直竄腦門,她的身體本能痙攣,脊背弓起如拉滿的弓弦,汗水如雨傾瀉,順著後背滑落,滴在刑床上,混著泥土的腥臊。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灼的熱浪和淡淡的血腥,第一道鞭痕滲出絲絲血珠,秋風一吹,灼燒感加倍,季銘鈺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口中咸澀的血味蔓延,腦海中閃過軍營的鐵律和姐妹們的目光,那恥辱如刀絞心。
和德光看得興高採烈,嘴唇乾燥起皮,也顧不上喝口茶酒,眼睛死死盯著季銘鈺肥碩的屁股隨皮板子晃來晃去,厚實的臀肉凹陷又彈起,紅腫的肉塊層層疊疊,像熟透的果實。
他心裡癢癢的,暗想:這娘們兒挨打的模樣,比怡紅院那婊子還帶勁!
要是老子親自動手,非抽得她哭爹喊娘不可。
兩個男營士卒每一下都卯足了勁,劈里啪啦像放炮似的,板子邊緣切入肉里,帶起細碎的血絲,季銘鈺疼得冷汗直冒,乳峰晃蕩間乳尖硬起,羞恥和痛楚交織,她低哼一聲,聲音沙啞破碎,如被撕裂的絲綢。
原先乳白無暇的肥臀很快就布滿紅檁,腫脹的肉塊高高隆起,每一擊都如烙鐵燙灼,鮮血滲出,滴落在刑床上,綻開暗紅的血花。
林婉兒和秦冰鳳在一旁看得臉色煞白,拳頭捏緊,卻不敢出聲,眼中燃燒著怒火。
「啪!啪!啪!」板子繼續落下,第十下時,季銘鈺的臀肉已腫得如兩個紫紅的肉球,鞭痕縱橫,細長的血口子裂開,熱辣的痛感如萬蟻噬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砸在木床上,濺起塵埃。
和德光大笑起來,聲音低沈殘忍,如野獸低吼:「繼續!抽重些,讓她知道甚麼叫軍紀!」士卒聞言加力,板子如暴雨傾盆,季銘鈺的尖叫終於忍不住迸發,撕心裂肺,混著喉中的哽咽,回蕩在院中。
二十下、三十下……板子不停,季銘鈺的肥臀已成一片狼藉,紅紫交加,血絲如蛛網滲出,每一絲風都帶著刺骨痛楚。
她的雙腿被綁得發麻,繩索勒出紅痕,乳房晃蕩間摩擦木棍,乳尖磨得生疼。
和德光站起身,湊近了看,眯眼欣賞那腫脹的臀肉如何彈跳,聞著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下身硬得發痛。
他低聲對黃務仞道:「這刑床用得妙,屁股撅這麼高,抽起來才解氣!下次老子要試試。」黃務仞諂笑附和:「和大人喜歡就好。」潘縣令在一旁偷瞄,喉頭滾動,暗自吞口水。
終於,五十下打完,士卒氣喘吁吁:「回稟將軍,皮板打完了。」季銘鈺癱軟在刑床上,身體痙攣不止,淚如雨下,臀部火燒般灼熱,鮮血順著大腿淌下,染紅了繩索。
和德光大笑,拍手道:「好!這女將的屁股,挨打起來真他媽帶勁!」於是揮手讓士卒退下。
黃務仞的目光在庭院中游移,嘴角勾起一絲諂媚的笑意,他轉頭看向和德光,那位權傾一時的監察御史,正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空氣中瀰漫著秋日的蕭瑟涼意,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汗臭,讓整個場景更顯陰森壓抑。
「和大人可還滿意?」黃務仞的聲音低沈而恭順,帶著軍中漢子的粗獷,卻透著對上峰的討好。
和德光微微眯起眼睛,那雙陰鷙的眸子如鷹隼般銳利,他掃了一眼不遠處刑床上趴著的季銘鈺。
那女將的臀部雖已微微泛紅,卻遠未達到他心目中的「懲戒」效果。
他的笑聲低沈而殘忍,在庭院中回蕩開來,像秋風掃過枯葉般刺耳。
「恩,黃將軍果然是治軍有方,賞罰分明。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話語中藏著刀子般的鋒芒。
黃務仞的心頭一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知道這位和大人喜怒無常,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不過甚麼?」他急切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不過,二位士卒氣力還是差些,季將軍的屁股只微微發紅而已。」和德光的語氣輕蔑而嘲諷,他站起身來,緩步踱到刑床邊,伸出手指在季銘鈺那白膩的臀肉上輕輕一戳。
季銘鈺的身體微微一顫,卻強忍著沒有出聲,她的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內心如烈火焚燒——這個該死的閹人,竟敢如此羞辱她堂堂一軍之將!
但她知道,現在的反抗只會招致更殘酷的折磨,只能暗暗積蓄怒火,等待翻盤的那一刻。
潘縣令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他那張圓潤的臉堆滿諂笑,聲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
「這是因為官衙和軍里用的牛皮板子不一樣,官衙用的表面滑,不容易出血,方才二位士卒的確是用足了力氣。」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和德光的臉色,生怕這監察御史一怒之下,連他也卷進去。
潘縣令的心裡其實也打鼓,這和德光是出了名的狠辣,傳聞中他曾親手閹割過不聽話的宦官,手法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
和德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剛剛的士卒也累了,這次我看就讓潘府的人代勞吧。」他的聲音如寒冰般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黃務仞聞言如蒙大赦,忙點頭稱是:「和大人英明!」
潘縣令領會了意思,趕忙答應下來,隨即離開,腳步匆忙地走到府外。
他在牢獄中喚來兩名牢卒,這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行刑老手,身上散髮著常年接觸血腥的腐臭味。
其中一個牢卒身材矮壯,臉上布滿刀疤,另一個瘦高如竹竿,手臂上青筋畢露。
潘縣令低聲交待道:「等會打季將軍皮板子的時候,要慢慢打,懂了嗎?別急,一下一下地來,讓她好好嘗嘗滋味。」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陰毒的興奮——作為地方官,他最喜歡看這些軍中驕女在刑罰下屈服的樣子。
「請大人放心!」兩個牢卒異口同聲,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
他們從牢房取出兩根牛皮板子,這板子比軍中用的稍薄,表面粗糙如砂紙,邊緣隱隱泛著暗紅,那是無數次染血後的痕跡。
雖威力小些,不會傷到筋骨,但打在油亮的皮膚上,卻能撕扯出層層血絲,讓人痛入骨髓,卻又不致命——正是和德光喜歡的「細水長流」式折磨。
不一會兒,兩個獄卒就拿著板子進了庭院,腳步沈重如踩在季銘鈺的心上。
潘縣令手裡拿著一壺東西也回來了,那壺身古舊,散髮著淡淡的油膩氣味。
「潘縣令這壺里裝的是甚麼?」和德光好奇地問,他眯眼打量著,臉上卻已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油。」潘縣令呵呵笑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接著說:「秋天干燥,臀皮容易皸裂,塗了油打更好,傷也更好恢復,不耽誤季將軍幾日後再去督糧。」他一邊說,一邊擰開壺蓋,一股濃郁的豬油味撲鼻而來,混雜著淡淡的草藥香,令人作嘔卻又詭異地誘人。
「原來如此!潘縣令真是心思縝密,佩服佩服!」和德光誇贊道,但他的眼中卻閃著狡黠的光芒。
黃務仞卻大笑起來:「我看,潘縣令所謂保護皮肉是假,塗了油,打得聲音更響亮,讓她更害臊才是真!」他的笑聲粗野而放蕩,回蕩在庭院中,引得幾個侍衛也跟著竊笑。
「真是甚麼都瞞不過黃將軍。」潘縣令尷尬地笑了笑,一旁的和德光聽見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夜梟般刺耳,潘縣令和黃務仞也都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