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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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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手考拉 · 女營劫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宋廷大軍與太平軍交戰已有數月,轉眼已經入秋,毛嶺一帶秋風蕭瑟,野草橫生,枯黃的葉片在山溝間打著旋兒,宋軍駐紮在安慶城邊的山溝,條件十分艱苦。

士兵們蜷縮在簡陋的帳篷里,夜裡寒風刺骨,糧食短缺,士氣低落。

季銘鈺的碩臀養了小半個月,已經恢復如初,那對肥潤的臀瓣又圓潤飽滿,皮膚光滑細膩,徬彿從未經歷過那些鞭笞的折磨。

她身為黃務仞麾下的一員女將,平日里英姿颯爽,卻也常常成為黃務仞發洩狠辣的犧牲品。

黃務仞,這位宋軍將領,心腸毒如蛇蠍,對手下女兵從不手軟。

曾有一次,一名女兵在操練中稍有遲疑,黃務仞便命人將她綁在木樁上,用荊棘鞭抽打她的臀部,直至皮開肉綻,鮮血順著大腿根流淌,那女兵的慘叫回蕩在營地,引來陣陣嘲笑。

黃務仞冷眼旁觀,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口中喃喃:「不狠,如何立威?」季銘鈺親眼見過那場景,心底發寒,卻也無力反抗。

宋軍入清河縣時,鄉民夾道歡迎,道路兩旁擠滿了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揮舞著樹枝,高呼「宋軍萬歲」,臉上卻帶著一絲勉強。

縣令潘美也來迎接,這潘縣令又矮又肥,眉頭上一個大痣,生得賊眉鼠眼,圓滾滾的肚子像懷胎十月。

他在太平軍佔據清河縣時,仍舊擔任縣令,可見其為左右逢源的牆頭草。

那段日子,潘縣令沒少幫太平軍做事,搜刮糧草手到擒來。

他常常把交不上糧的農戶家裡的年輕女人抓去「催稅」,晚一天交糧,就五十小竹條抽打屁股,直至臀肉開花,鮮血淋灕;再不交,便扒光衣服打板子,木板重重砸在裸露的臀瓣上,發出悶響,女人哭喊著求饒,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腫脹如饅頭,家裡東拼西湊也得交糧。

潘縣令打人時,總愛親自動手,胖手抓著鞭子,臉上堆滿淫笑,邊打邊罵:「不交糧,就讓你們這騷貨的屁股開花!」鄉民們提起他,無不咬牙切齒,卻敢怒不敢言。

此時,夾道歡迎的鄉民並沒有在意隊首的黃務仞和潘美,目光全被季銘鈺吸引去了。

季銘鈺騎在馬上,挺拔的身姿颯爽俏麗,為了方便打仗,她將衣裝改得貼身,豐腴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

尤其是纖細腰枝下那對撅著的大屁股,肥潤飽滿,像兩瓣熟透的蜜桃,細長的大腿夾著馬鞍,巨臀沈沈壓在鞍上,隨著馬匹的步伐前後摩擦,臀肉輕輕顫動,引得馬鞍上的皮革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秋風吹過,她的長髮微微飄揚,臉頰泛起紅暈,鄉民們低聲議論:「瞧那大屁股,晃得人心癢!」黃務仞騎馬在前,瞥見這一幕,冷笑一聲,心想這季銘鈺的身子雖美,卻需時常教訓,方能服從。

他曾對女兵們下令,操練時稍有不慎,便要光屁股罰站,風吹日曬,讓臀部火辣辣地疼,季銘鈺也挨過這樣的刑,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夜不能寐。

轉眼宋軍在清河縣駐紮了半月,有一日季銘鈺奉命徵糧,來到一戶人家。

那主人是李寡婦,乃潘縣令的娘家親戚,平時仗著這層關係,飛揚跋扈,欺壓鄉鄰。

李寡婦年近四十,臉龐扭曲,眼睛細長如狐,平日里穿得花枝招展,卻藏不住一身橫肉。

她家院子寬敞,糧倉堆滿,卻總以各種藉口推脫公糧。

季銘鈺初來乍到,帶著幾名士兵上門,李寡婦一見她那英武模樣,便橫眉冷對,推搡著不肯開門。

季銘鈺以抗拒糧稅為由,強行從李寡婦家裡徵走了糧,士兵們扛著麻袋,塵土飛揚,李寡婦在身後罵罵咧咧:「小賤人,敢搶老娘的糧!」季銘鈺看她很不順眼,卻也懶得計較,轉身離去。

李寡婦心裡盤算著,靠縣衙的潘美使陰招,她咬牙切齒,暗想:「這騷貨的屁股,我非得抽爛不可!」

第二天清晨,季銘鈺與往常一樣正在巡視馬廄,秋霧籠罩營地,馬匹低鳴,空氣中瀰漫著草料的腥味。

突然,謝宏前來傳令,讓季銘鈺速去操練場報到。

季銘鈺心生疑慮,卻也快步趕去。

操練場上,李寡婦早已等候,一見到季銘鈺就開始哭訴,聲音尖利如刀:「將軍,您瞧瞧,這賤人昨兒欺辱我一個寡婦!」她胡攪蠻纏,不承認自己拒交公糧,反而控訴季銘鈺欺壓民女,添油加醋地說季銘鈺動手打人,搶糧時還辱罵她。

實際上,李寡婦的糧從未交過,是潘縣令在賬上做了手腳,季銘鈺並不知情,一時百口莫辯。

圍觀的士兵和鄉民竊竊私語,季銘鈺臉頰發燙,內心翻湧著委屈與憤怒,卻只能低頭不語。

「多徵的糧會退還給你,季將軍也賠了不是,算了吧。」潘縣令打圓場道,他胖手搓著,賊眼亂轉,瞥向黃務仞求援。

黃務仞站在一旁,高大身影如鐵塔,面無表情,卻眼中閃著狠厲的光芒。

他對季銘鈺本就苛刻,上月操練時,一名女兵失誤,他命季銘鈺代罰,用竹板抽打那女兵的臀部五十下,季銘鈺下手雖重,卻被黃務仞斥為「心軟」,當場又加罰她自己二十鞭,鞭子抽在臀上,火辣入骨,她強忍淚水,屁股腫脹數日。

「那你說說你想怎麼辦?」黃務仞突然說道,聲音低沈如雷,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黃將軍英明,替小人做主!讓我抽季將軍三十鞭子,這糧我多交也無所謂。」李寡婦跪地叩頭,臉上堆滿假哭,卻眼中滿是快意。

黃務仞微微點頭,心想這正是教訓季銘鈺的好機會,他對女兵的管教向來毒辣,從不留情。

「此外我還有兩個要求。」李寡婦見狀,得寸進尺,道,「第一,我打季將軍時要她光著身子,至少光著屁股!第二,我要在大庭廣眾下打她屁股。」黃務仞和潘美思索了一下,黃務仞冷笑一聲:「准了。季銘鈺,你可有異議?」季銘鈺心如刀絞,知曉黃務仞的性子,搖頭道:「末將遵命。」潘美在一旁淫笑,喃喃:「好戲上場了。」

季銘鈺跟著李寡婦來到操練場,場上放著一條粗糙的長凳,木紋斑駁,秋陽灑下,照得地面塵土飛揚。

不一會兒,操練場外就圍了一圈鄉民,聽聞李寡婦要鞭季銘鈺的光腚,大家蜂擁而來,男男女女擠作一團,興奮地議論:「聽說那女將的屁股大如磨盤,今天有眼福了!」黃務仞站在高台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他曾命女兵們在操練後裸臀罰跪,風吹得臀肉發涼,羞恥如火燒,如今見季銘鈺受此,他心中暗爽。

「還不趕緊把衣物脫了!今天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騷腚!」李寡婦一臉凶狠,聲音尖銳,伸手推搡季銘鈺。

季銘鈺沒有理會,自顧自解開腰帶,褪下外袍,露出貼身的褻衣,然後緩緩脫去褻褲,一對白臀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肥潤隆翹,像兩座雪白的山丘,大腿肉多粗實,腰細如柳,皮膚油亮光滑,散髮著淡淡的體香。

姿色驚艷眾人,周圍看客爆發一陣驚嘆,潘美瞪大了眼睛,滿臉橫肉擠出淫笑,嘴裡嘟囔著:「好一身美肉!這屁股,抽起來定是彈手。」鄉民更直言不諱:「俺嘚天,這大腚真白!白嘚發光!」,「嘖嘖肉不少,晃蕩蕩的,像果凍!」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淫語,季銘鈺羞得耳根發燙,內心如萬蟻噬咬,卻只能強忍。

李寡婦見了更來氣,胸中妒火熊熊,她自己臀部扁平,早年丈夫死後無人問津,如今見季銘鈺這對巨臀,恨不得撕爛。

連聲衝季銘鈺喊:「快點趴好,把騷腚撅起來!」季銘鈺害臊的臉通紅如火,額頭滲出細汗,心裡想著趕快完事,便緩緩趴到長凳上,雙手緊握木邊,深吸一口氣,撅起光腚。

那對臀瓣高高翹起,臀溝微微張開,粉嫩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耀。

「撅的高點,把這大屁股給我完全撅起來!」李寡婦惡狠狠說到,伸手用力按壓季銘鈺的腰肢,迫使臀部更高地抬起,臀肉隨之緊繃,顫顫巍巍。

黃務仞在台上點頭,眼中閃著贊許,他憶起上回懲戒女兵時,命她們撅臀受鞭,那慘狀讓他快意,如今季銘鈺亦如此,他低聲對潘美道:「這女人,需狠抽,方知軍紀。」

李寡婦二話不說,從旁邊士卒手中奪過馬鞭,那鞭子粗如拇指,長逾三尺,皮革油亮。

她對折鞭子,再一扭,兩股做一股,卯足了氣力,肩膀聳動,眼中滿是歹毒,對著季銘鈺的屁股抽打起來。

「嗖啪!」第一鞭破空而來,空氣撕裂般尖嘯,重重落在左臀上,發出脆響,白嫩的臀肉頓時凹陷,隨即彈起一道紅腫的鞭痕,激起陣陣肉浪,細小的血絲滲出。

季銘鈺身子一顫,牙關緊咬,卻只發出低哼。

「嗖啪!嗖啪!」鞭聲連綿,打破了寂靜,眾人伸直脖子,瞪大眼珠,看馬鞭如毒蛇般狠狠咬在臀肉上,每一鞭落下,都帶起皮肉的翻卷,臀瓣從白轉紅,腫脹起來。李寡婦一點也沒有客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口中罵道:「賤貨,搶我糧,還敢瞪我?抽爛你的騷屁股!」季銘鈺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李寡婦力氣竟然如此大,每一鞭如火烙般灼痛,臀肉火辣辣的,深入骨髓,她有些招架不住,連喘粗氣,「嗯啊……」叫喚著,屁股隨著鞭子本能扭動,試圖躲避,卻只換來更狠的抽打。黃務仞見狀,冷哼一聲:「別動!撅好了受罰!」他的聲音如鞭子般抽在季銘鈺心上,她憶起黃務仞的毒辣,上次一女兵逃避刑罰,他命人用鐵鉗夾住她的臀肉,燙烙軍紀,那女兵痛得昏厥,醒來臀上烙印永存。

「啪啪啪!」轉眼十五鞭過去,季銘鈺額頭冒汗,貝齒咬破嘴唇,鮮血味在口中蔓延,臀部已是一片火海,每一寸肌膚都腫脹發燙,鞭痕交錯如網,鮮血順著臀溝滴落,在長凳上濺開斑斑血點。

李寡婦見狀竟奮力抽打季銘鈺的臀溝,一鞭子下去,精准落在股縫中央,季銘鈺猛的一激靈,全身如觸電般痙攣,粉嫩的屁眼瞬間變成深紅,肉縫聳起一道駭人的血檁,疼痛如刀割直入內臟,「啊……」她忍不住尖叫,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眾人哄笑:「看那屁眼,腫得像熟桃!」李寡婦揚起馬鞭,惡狠狠抽向季銘鈺的屁眼,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瞄准那敏感處,鞭梢如針刺般撕裂嫩肉,季銘鈺疼得尖叫不止,屁眼淤血腫大起來,如泡開的大洞果,周圍皮肉翻卷,鮮血汩汩。

「李寡婦真是歹毒啊!專打屁眼。」一個鄉民低語。

「哈哈,不然怎麼會成寡婦了呢?心腸毒著呢!」另一個大笑。黃務仞聞言,嘴角微揚,他對這樣的刑罰再熟悉不過,曾命女兵互抽臀溝,鮮血四濺,以示懲戒,季銘鈺那次也參與,親手抽打同伴,淚水模糊雙眼,卻不敢停手。

沒抽幾鞭子,季銘鈺屁眼上的皮便滲出血來,一對肉腿止不住抖動,大腿內側肌肉緊繃,神色扭曲,臉龐蒼白如紙,汗水浸濕發絲。

李寡婦不管三七二十一,猶如潑婦一般,一隻腳踩著凳子,粗魯地抬起,左手抓著季銘鈺的屁股往外掰,胖手指嵌入臀肉,強行撐大股溝,露出那腫脹的屁眼和肉縫,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她右手握著鞭子,對準了季銘鈺的屁眼使勁抽打,「啪!啪!啪!」鞭聲密集如雨,臀溝裡皮肉翻滾,嫩肉被抽得血肉模糊,屁眼如同被千針扎穿一般,每一下都帶起撕心裂肺的痛楚,季銘鈺叫聲直哆嗦,「啊……饒了我……」聲音沙啞,帶著絕望。

她的身體前後搖晃,長凳吱呀作響,淚水滑落臉頰,內心湧起無盡屈辱:堂堂女將,竟在大庭廣眾下光腚受鞭,黃務仞的狠辣讓她寒心,他明明知情,卻任由此事發生,只為立威。

眾人看入了神,有說有笑,全然不顧季銘鈺的慘叫,有人喊:「抽狠點,讓她哭爹喊娘!」潘美在一旁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淫光。

李寡婦打完了三十鞭,氣喘吁吁,往季銘鈺屁股上一掛鞭子,鞭梢還滴著血。

此時季銘鈺的巨臀已是紅色鞭痕覆蓋,縱橫交錯,腫脹高隆,鮮血與汗水混雜,順著大腿流淌,空氣中血腥味濃重。

她慘痛喘著氣,感覺似有無數只螞蟻往臀溝的肉里鑽,屁眼火燒般灼熱,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痛入骨髓。

李寡婦終於打完五十鞭,揚長離場,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裙擺在風中晃蕩。

她拍了拍手,擦去指尖的血漬,衝著圍觀的鄉民拋了個媚眼:「這賤人,總算知道疼了!」鄉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卻眉飛色舞,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季銘鈺趴在長凳上,氣喘吁吁,心想總算完了,這場恥辱的懲戒終於畫上句號。

她忍著鑽心的痛楚,勉強夾緊雙腿,試圖起身回去營中休養。

那血淋淋的臀部每動一下都如刀割,汗水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刺得傷口火辣辣的。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蕩著黃務仞那冷酷的笑聲,暗自發誓絕不就此屈服。

不料,就在她勉強支撐起身子時,潘美的聲音從台上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季將軍留步,我們還要談談公事了。」季銘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轉頭望去,只見潘美那張胖臉擠出假惺惺的笑容,眼中卻藏著陰毒的光芒。

季銘鈺的臉色煞白,她本以為五十鞭已是極限,誰知這幫人還有後手。

正欲離開的眾人聽到這話,連忙圍了回來,腳步雜亂,臉上滿是興奮。

鄉民們伸長脖子,瞪大眼睛,竊竊私語:「還有好戲?哈哈,這女將軍要倒霉了!」幾個地痞無賴更是吹起口哨,推搡著擠到前排,恨不得貼近看清每一個細節。

潘縣令咳嗽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聲音洪亮如鐘:「季將軍,多徵糧按規定責打五十大板,這是公事已畢。但你羞辱良婦李氏,按律當再笞刑五十。來人吶!」他的話語如驚雷炸響,季銘鈺的腦中嗡嗡作響,她張口想辯解:「等等,這不公……」但話音未落,從人群中突然走出來四名光膀子男人,肌肉虯結,汗水在陽光下閃耀。

他們赫然是喬裝成衙役的男營士卒——阿龍、阿虎、阿桑、阿貴。

這四個傢伙平日里在軍營中就以粗魯聞名,對女兵的懲戒從不手軟,此刻臉上掛著獰笑,眼中燃燒著獸慾。

阿龍和阿虎上前,一把抓住季銘鈺的胳膊,她掙扎著想甩開,但鞭傷的痛楚讓她力氣全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阿桑和阿貴則毫不客氣地動手,三下五除二,將她的上衣、褻褲和靴子扒了個精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場間回蕩,季銘鈺的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圍觀的鄉民頓時炸開了鍋,男人女人齊聲驚呼,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咒罵,但更多的是貪婪的目光。

季銘鈺如此美人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中間,那豐滿挺拔的乳房在寒風中微微顫動,粉紅的乳尖因恐懼而硬起;肥大的臀部雖已血肉模糊,卻與纖細的腰肢形成強烈反差,白淨的身子與屁股上的血痕相得益彰,徬彿一幅殘忍卻誘人的畫卷。

場間氣氛瞬間熱烈起來,空氣中瀰漫著男人們的喘息和低語:「瞧這奶子,多大多白!」,「屁股雖爛了,還這麼翹!」幾個無賴甚至往前擠,試圖摸一把,但被阿龍一瞪眼嚇退。

季銘鈺羞憤欲死,雙手本能地想遮擋私處,卻被阿虎死死按住。

她感覺臉頰如火燒,淚水模糊了視線,心中的恥辱如潮水湧來:這些男人,這些鄉民,竟將她視作玩物,任由褻玩。

男營四人迫不及待地將季銘鈺死死按趴在長凳上,她的乳房壓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得生疼;雙腿被強行分開,股間涼風習習,羞處暴露無遺。

季銘鈺的呼吸急促,腦海中閃過黃務仞那張冷臉——他定是幕後主使,這一切不過是他的毒辣手段,用來震懾女兵,維護他的鐵律。

不一會兒,謝宏和謝志兄弟倆走上前來,手裡掄著兩把毛竹大板。

那板子經過油浸、陰乾,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長約三尺,寬兩寸,甩動時發出低沈的嘯聲。

謝家兄弟是黃務仞手下得力乾將,專司刑罰,對女兵的打罵從不留情,此刻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徬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一旁的李寡婦冷嘲熱諷道:「哼!今天定叫你的騷腚皮開肉綻!看你還敢欺負老娘!」她叉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周圍看戲的人不嫌事大,連忙催促:「快打!快打!讓她哭爹喊娘!」謝宏謝志二話不說,先往季銘鈺的屁股上倒一瓢冰冷的井水。

那水如刀刃般刺入傷口,季銘鈺打了個冷顫,全身雞皮疙瘩起立,屁股瑟瑟發抖,血水混著冷水順著大腿流下,滴答作響。

她咬緊嘴唇,暗罵這幫畜生,但痛楚讓她連罵聲都發不出。

謝家兄弟舉起毛竹大板,腰背發力,左右開弓。

只聽「呼…啪!」兩聲清脆的聲響,勢大力沈的板子裹挾秋風猛然落到季銘鈺的大屁股上。

那一瞬,空氣徬彿凝固,板子陷進肉里兩寸多深,掀起一陣巨大的肉浪,臀肉如波濤般翻滾,鮮血從裂口噴濺而出。

「啊!!!」季銘鈺疼得尖叫起來,聲音淒厲刺耳,回蕩在操練場上。

她的屁股上立刻隆起一道兩邊紫紅中間發白的檁子,這是毛竹大板的弧度造成的,腫起的肉如面團膨脹,表面泛著血光,熱氣騰騰。

謝家兄弟看著那肥美的臀部慢慢腫起,慾火中燒,不知不覺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板子揮舞得更快更狠,徬彿要將她打成肉醬。

「啪!啪!啪!」板子如雨點般落到季銘鈺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擊中腫肉最嫩處,沒幾下她就嚎叫起來,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

謝家兄弟全神貫注在屁股上,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有條不紊地揮舞著板子,往肥臀上招呼。

季銘鈺的臀肉隨板子凹凸彈跳,鮮血飛濺,濺到兄弟倆的胸膛上,熱乎乎的。

熱情的鄉民齊聲報起數來,「一!二!三!」聲音整齊而亢奮,空曠的操練場上一時間回響起板子震天的聲響、季銘鈺的嚎叫和報數的聲音交織成一片。

她的黑髮散亂,汗水浸濕貼在臉上,股間的汗水蟄咬著臀溝,刺痛如萬蟻噬骨。

到二十板時,臀部已腫成紫茄子般大小,每一下落下都帶起肉屑飛揚;到三十板,皮開肉綻,鮮血從破開的皮間汩汩流出,季銘鈺一次次失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沒她。

一陣熱火朝天後,五十大板一板不少地打完,季銘鈺的巨臀上布滿板花,腫脹如熟透的瓜果,直冒熱氣,鮮血順著凳子流成一灘。

圍觀的人卻仍有說有笑地議論著,眉飛色舞:「這腚打成爛番茄啦!瞧那血,噴得老遠!」,「下面應該要笞杖了,哈哈,好戲才開始!」幾個女人掩嘴偷笑,男人則咽著口水,目光黏在她的裸體上。

潘縣令走過來,用胖手指按了按季銘鈺的血臀,那肉塊如火炭般燙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指頭上的血在衣袍上擦掉,然後冷冷道:「下面是笞五十。」季銘鈺聞言如墜冰窟,她想求饒,但喉嚨乾澀,只發出微弱的嗚咽。

阿龍和阿虎上前,將季銘鈺的腿分開綁到凳子腿上,手腕併攏綁到前面。

她由趴姿變成了騎在凳上,羞處完全暴露,陰唇因汗水和痛楚而微微張合,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

底下的無賴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口中污言穢語:「瞧那騷穴,一張一合的,像在求人操!」季銘鈺羞恥得想死,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她感覺自己如牲畜般被擺弄,任人宰割。

阿龍阿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棍,表面光滑柔韌,泡了許久,韌勁十足,甩動起來發出「颼颼」的尖銳聲,讓人聽得膽戰心驚。

那聲音如死神的低語,季銘鈺的身體本能顫抖,臀肉緊縮。

試好了藤棍,阿龍阿虎便對著季銘鈺的巨臀抽打起來。

兄弟倆卯足了力氣,把藤棍往肉里扣,每一下都如鞭子般辣辣抽進,揚起時臀肉隨之彈起,帶起一道道血痕。

「啊!!啊!!!」季銘鈺疼得怪叫起來,聲音尖利而絕望,伴隨著「嗖啪嗖啪」的聲響,她的巨臀上的皮肉被藤棍撕開,鮮血噴濺如雨。

不多久,肥屁股上的皮已經被打得青紫交加,藤棍不依不撓,打在臀肉上發出悶響,季銘鈺感覺眼冒金星,屁股發麻,除了哀嚎外毫無反抗之力。

圍觀的人大聲報著數,「一!二!」李寡婦一邊笑一邊盯著衙役,怕兄弟倆沒用力:「用力點!抽爛她的賤肉!」她的話如刀子,刺進季銘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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