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啪!啪!」,「啊!!別打啦!!」,「二十四!二十五!」藤棍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撕裂新傷,季銘鈺的血臀漸漸變爛,像兩顆爛掉的桃子,表面坑窪不平,鮮血混著肉屑飛濺。
藤棍打在臀肉上如同打在死面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她有氣無力地叫著,羞處止不住流出尿來,一張一合,被眾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熱乎乎的尿液順著臀間流到長凳上,藤條濺起的尿液迸濺到幾米開外,濺到李寡婦及鄉民身上,眾人罵罵咧咧地站開了一些,卻無人離去,目光仍死死盯住那恥辱的一幕。
季銘鈺的內心崩潰,她曾是威風的女將軍,如今卻在眾目睽睽下失禁,恥辱如毒蛇啃噬她的靈魂。
五十藤棍打完,季銘鈺的屁股一大片青紫,棍痕遍布如蛛網,鮮血淋灕。
台下眾人心有餘悸,對她的慘狀唏噓不已,但眼睛卻片刻也沒有離開那巨臀,有人低聲議論:「這女人真慘,可屁股真大,打著過癮。」阿龍阿虎倆給季銘鈺鬆綁,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爬了起來,雙腿發軟,裸體搖晃,乳房晃蕩,引來陣陣口哨。
黃務仞見狀,緩步走來,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季將軍,還不快謝過潘大人?」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季銘鈺強忍痛楚,聲音顫抖:「多謝…潘大人,末將受教。」她低頭時,眼中的恨意如火,但黃務仞的目光如刀,讓她不敢抬頭。
「潘大人的事結束了,下面該軍里的事了。」黃務仞話鋒一轉,聲音冷如寒冰。
季銘鈺聞言臉色煞白:「還…還有軍里的事?」她聲音微弱,身體搖晃,幾乎站不住。
黃務仞冷笑:「軍有軍規,你羞辱百姓,擾民休息,應當重打五十軍棍!今天如果徇私枉法,你叫我大宋軍隊日後如何在百姓中立威?」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台下只有幾個地痞無賴還在叫好,李寡婦樂呵呵地看著,眼中滿是快意:「打!打死這賤貨!」其他鄉民雖有些不忍,但好奇心作祟,無人離去。
黃務仞笑了笑,一聲令下,兩名膀大腰圓的男營士卒走來,他們是黃務仞親信,平日里對女兵的刑罰執行得最狠,從不留情。
兩人一把架起赤裸的季銘鈺,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拖拽,來到幾十米外的軍中刑台。
那刑台高聳,木樁粗壯,上面血跡斑斑,訴說著無數女兵的慘劇。
一眾鄉民嘴上說著「可憐」,但還是蜂擁而至,擠滿台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興奮的味道。
兩個男營士卒將季銘鈺按到台上綁好,先用粗繩將她的手腕固定在台柱上,雙腿分開綁牢,然後在腹下墊一個木墊,頂起她的巨臀。
那臀部高高翹起,血肉模糊,傷口裂開,鮮血直流。
季銘鈺瘋了似的哭喊求饒:「將軍饒命!末將知錯了!」她的聲音沙啞,淚水鼻涕混雜,乳房壓在台上摩擦得紅腫。
但士卒們面無表情,只冷冷道:「軍規如山,休得多言。」
兩個男營士卒拿出兩根四尺長、兩寸寬的紅漆軍棍,那棍子沈重如鐵,表面光滑,專為重刑設計。
季銘鈺神色絕望,左扭右扭,試圖掙脫,但繩索勒得她手腕生疼。
士卒們掄起軍棍,猛的往她的巨臀上砸去……「呼…啪!」一棍下來,勁風呼嘯,軍棍如巨斧劈砍,瞬間掀起一陣血滴,臀肉炸裂,碎肉飛濺。
「啊!!!」季銘鈺淒厲怪叫起來,聲音如野獸般撕心裂肺,全身痙攣,尿液再次失控噴出。
男營士卒左右開弓,對著她的血屁股狠狠打去,只聽「啪!啪!啪!」的聲響如雷鳴,軍棍打在皮開的臀肉上,鮮血四濺,滋味比之前疼痛數倍不止。
每一棍落下,都如錘擊骨頭,骨盆隱隱作痛,季銘鈺疼得發狂,腦海中閃過昔日榮耀,如今卻成這副模樣。
沒幾下,軍棍就裹了一層厚厚的血,棍身紅亮,碎肉粘附其上。
鄉民見到如此慘狀,皆默默無言,那幾個地痞無賴還在大聲報數:「一!二!」季銘鈺的肥屁股在軍棍猛攻下狂顫不止,臀肉如爛泥般晃蕩,羞處的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陰唇腫脹,液體橫流。
台上地上、士卒衣服上全是血,軍棍剝掉的碎肉有的掛在屁股上晃蕩,有的落下來濺起塵土,還有的粘在軍棍上,被下一棍帶起。
她的尖叫漸弱,轉為低沈的嗚咽,到十下時,臀部已不成形,骨頭隱現;到二十下,她終於昏死過去,頭顱無力垂下,身體癱軟。
男營士卒毫不停頓,用一瓢冷水潑醒她,那水混著血污,澆在臉上如冰針刺骨。
季銘鈺猛地驚醒,發出微弱的慘叫,繼續承受余下的棍擊。
她的叫聲越來越微弱,如游絲般斷續,眼中只剩絕望。
圍觀者中,有人低語:「這樣打下去怕是真要打死人了。」,「是啊,太嚇人了,這黃將軍下手真狠。」一個老者搖頭嘆息,但李寡婦惡狠狠地說:「打死才好,讓這賤人沒機會再禍禍!」她的聲音尖利,引來幾聲附和。
軍棍已打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帶著沈悶的「啪」聲,砸在季銘鈺的巨臀上,那豐滿的臀肉被打得扁平下去,又猛地彈起,血痕層層疊加,熱氣蒸騰如沸騰的鮮血,鮮血匯成細流,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染紅了她的軍靴。
季銘鈺已半死不活,趴在刑凳上,呼吸微弱如游絲,意識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本是軍中悍將,卻在黃務仞的毒手下,淪為任人宰割的玩物,那種從骨髓中滲出的痛楚,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卻又強迫自己活下來,只為報仇的那一天。
黃務仞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殘忍,他忽然揚手叫停行刑,聲音洪亮如雷霆炸裂:「停!今日軍棍暫且到此。」台下鄉民和士兵們聞言一愣,議論紛紛如嗡嗡的蜂群,黃務仞卻不理會,目光轉向季銘鈺身邊的副將秦冰鳳。
那秦冰鳳年約二十五六,姿色絕倫,身材修長而豐盈,尤其那臀部圓潤翹挺,平日里包裹在軍褲中已引人遐想,此刻她臉色煞白如紙,緊咬朱唇,看著季銘鈺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心如刀絞,姐妹情誼如烈火在胸中燃燒,卻又夾雜著對黃務仞的深深恐懼。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腦海中反復回蕩著季銘鈺的慘叫,那血淋淋的場景如利刃般切割她的靈魂,她知道黃務仞的毒辣,從不留情面,只會層層加碼,將女兵的尊嚴碾成齏粉。
黃務仞緩步走到秦冰鳳面前,臉上掛著虛假的關切,卻掩不住眼底的獸慾和狠毒,那雙眼睛如飢餓的狼,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徬彿已將她剝光,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秦副將,季將軍已然不支,剩下的軍棍由你來受,你看怎麼樣?姐妹情深,總不能讓她一人獨擔吧?」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戲謔,目光如刀子般刮過秦冰鳳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他的獵物。
秦冰鳳聞言一怔,她看著季銘鈺那微弱的喘息和搖晃的頭顱,心中的義氣與恐懼交織如風暴。
她咬咬牙,強忍住眼中的淚光,微微搖頭,卻見黃務仞的眼神愈發陰冷如冰,她知道拒絕無異於自掘墳墓,那種被鐵血軍法碾壓的恐懼,讓她全身發寒。
最終,秦冰鳳點頭答應了下來,聲音顫抖卻堅定:「末將……願代季將軍受刑。」她的喉嚨乾澀如火燎,腦海中閃現出上次受刑的噩夢,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但為了姐妹,她只能咽下屈辱,挺起胸膛。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語,有人憐惜,有人幸災樂禍,黃務仞大笑出聲,拍了拍秦冰鳳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讓她肩頭一痛,如被錘擊:「好!有擔當,不愧是我軍副將。那好,上次秦副將打屁股還是半年前吧?看來今天讓你好好再回憶一下,今天本將軍就讓你迷人的大屁股再痛快痛快。」他的話語赤裸裸地帶著侮辱,秦冰鳳臉色漲紅如火,羞憤交加,卻只能低頭忍受,那種被當眾羞辱的恥辱,如毒蛇啃噬她的心,熱辣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卻無處發洩。
黃務仞直接伸出手,粗魯地拍了一下秦冰鳳的臀部,那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眼中獸光一閃,如野獸嗅到血腥,他舔了舔嘴唇,返回自己的座位,吩咐左右男營士卒:「來人呀,給我將這女人扒了褲子,重打她二十五軍棍!讓大家瞧瞧,我黃某人的軍法如何鐵血!」
軍令一下,秦冰鳳尚未反應過來,便覺得兩雙健壯的兵士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將她強行跪在地上。
那雙手粗糙而有力,如鐵鉗般箍緊她的肌膚,讓她心跳如擂鼓,恥辱如潮水湧來。
她是軍中女將,何曾受過這般凌辱?
又有兩個兵士搬來一條粗糙的長凳,安放在操場正中間,那凳子冰冷而堅硬,散髮著陳年的木頭味和霉腐的潮濕。
兩名兵士毫不憐惜地將秦冰鳳按在長凳上,她的腰肢被固定,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撅起,那姿勢如獻祭的羔羊,暴露在秋陽下。
手持軍棍的謝宏和謝志兄弟二人,來到秦冰鳳身後,他們是黃務仞手下的得力乾將,平日里專司行刑,手段毒辣無比,臉上掛著獰笑,如惡鬼般興奮,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呼吸粗重,早已迫不及待要將這女將的驕傲撕成碎片。
謝宏獰笑著伸手,直接扯下秦冰鳳的褲帶,「撕拉」一聲,月白色的綢褲被粗暴地褪到膝彎,露出那雪白豐盈的臀部。
眾人皆是一聲驚嘆,那臀肉白皙如玉,大而翹挺,曲線完美,宛如熟透的蜜桃,在秋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微微顫動著,散髮著處子般的純淨與誘惑。
連謝宏也感嘆道:「嘖嘖,這秦副將的屁股果然是白而美,大而翹,上次被打爛了屁股,不但已經痊癒,而且竟然一點板花都沒有。真是天生尤物!」原來,上次秦冰鳳受刑後,季銘鈺不忍姐妹之痛,四處打聽,終於從一個江湖郎中那裡討得了治療杖傷的奇藥,那藥膏奇效無比,不但讓屁股上的肉很快長好,而且不會留下一點板花,且臀肉如新生一般,更為白嫩細膩,觸感如絲綢般滑膩,彈性十足,徬彿從未遭受過摧殘。
但這份純淨注定要被黃務仞的鐵腕徹底摧毀,那雪白的肌膚即將迎來血肉橫飛的狂風暴雨。
謝宏笑了幾聲,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沒想到秦將軍不但姿色迷人,叫得也讓人如此魂飛魄散,一會兒若是這屁股一打,這叫聲怕是能把鄉親們的魂都勾了去吧。哈哈!」秦冰鳳聞言羞憤欲死,她掙扎著想罵出聲,卻被謝宏一把抓住她的褻褲,那薄薄的絲質褻褲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他獰笑著塞進了她的嘴裡。
秦冰鳳大驚,眼睛瞪大如銅鈴,想喊甚麼卻發不出聲來,只能從鼻腔中發出「嗚嗚」的悶哼,口中咸澀的布料味讓她幾欲作嘔,恥辱如烈火焚燒她的臉龐,那種被自己的衣物堵嘴的屈辱,讓她覺得自己如街頭娼妓般低賤。
謝志則洋洋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別嫌髒,自己的東西,吃著熟悉不是?」
黃務仞見秦冰鳳那光潔的臀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獸慾大發,他坐在高台上,褲襠微微隆起,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連連催促:「謝宏,快打!給本將軍打出點花樣來,讓這賤婦知道甚麼叫軍法無情!」他的聲音如鞭子般抽打空氣,充滿了征服的狂野,台下士兵們聞言低吼附和,那獸性的氛圍如一股熱浪席捲操場。
謝宏聞言,揚起粗壯的胳膊,將那沈重的軍棍高高舉起,棍身在空中呼嘯,帶著風壓砸在了秦冰鳳繃緊的臀肉上。
「啪!」一聲脆響,如雷霆炸裂,那白嫩的臀肉瞬間凹陷,彈起,一道鮮紅的血痕浮現,疼痛如火燒般從臀部直竄腦門。
秦冰鳳痛得全身一顫,只想喊媽,卻被褻褲堵住,只能從嘴裡「嗚嗚」地發出絕望的聲音,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那痛楚如萬針刺入骨髓,讓她全身肌肉緊繃。
「啪!」下一棍又比之前的要加大了力量,一棍子下去,屁股上便立刻是一道鮮紅的血痕,皮肉撕裂的熱辣感如潮水湧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卻被綁得死死,無法逃脫。謝宏的胳膊如鐵錘般揮舞,每一擊都精准狠毒,砸在臀峰最敏感處,那雪白的肌膚迅速綻開血花,鮮血滲出,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腥甜味。
「啪啪啪……」軍棍如期砸在了傷痕累累的臀部上,快速、猛烈,疾如風,猛如虎。
謝宏的胳膊揮舞如風車,每一棍都精准而狠毒,砸在臀峰上,臀肉被打得扁下去,彈起來,又扁下去,又彈起來,臀浪滾滾,奼紫嫣紅,鮮血從裂口滲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那腥甜的味道刺激著每個人的感官。
秦冰鳳的心理防線在疼痛中崩塌,她本是習武之人,卻從未想過這最柔嫩的部位會遭受如此摧殘,每一棍落下,都像是千刀萬剮,恥辱與痛楚交織,讓她腦海中閃現出兒時無憂的日子,和如今的姐妹情誼——為了季銘鈺,她甘願如此,卻又恨黃務仞的狠毒入骨,那恨意如毒火在心底燃燒。
台下一眾小流氓和鄉民在旁邊欣賞著,視覺與聽覺極具享受,有人低聲淫笑:「瞧那屁股抖的,浪勁十足!」褲襠里那個玩意兒,有人早就一柱擎天,熱血上湧;也有不少人一瀉千里,褲子濕了一片,那種狂野的獸慾在空氣中瀰漫,如一股淫靡的風暴。
秦冰鳳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那被堵住的慘叫如悶雷般在喉中回蕩,每一棍都讓她覺得自己如一頭被宰殺的牲畜,尊嚴在血肉中碎裂。
轉眼間二十五下軍棍打完了,此時的秦冰鳳已經無力呼喊,只在無聲的呻吟著,身體癱軟在刑凳上,臀部腫脹如爛桃,熱氣騰騰,鮮血滴落,染紅了長凳,那腫塊層層疊加,紫紅一片,觸目驚心。
謝家兄弟請黃務仞驗刑,他緩步走來,盯著秦冰鳳的臀部「嘖嘖」發聲,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腫起的肉塊,引得秦冰鳳又是一陣痙攣:「這樣如此一個惹人疼愛的屁股,卻為何要因為姐妹義氣而被打成這般樣子呢?怕是這多半個月,都只能趴在床上撅著屁股過活了,哈哈……本將軍倒要看看,你這騷貨還能硬氣多久!」他的手指如刀般嵌入傷口,鮮血頓時湧出,那殘忍的快意讓他大笑不止,笑聲如野獸的咆哮,回蕩在操場上,震得女兵們心膽俱裂。
秦冰鳳聞言,強忍劇痛,扭過頭向黃務仞碎了一口吐沫,那唾液帶著血絲,落在他的靴子上,如一記無聲的挑釁。
黃務仞大怒,臉色鐵青如暴風雨前的烏雲,眼中殺機畢露:「賤婦!敢在本將軍面前撒野?立刻將秦冰鳳給仔細捆綁在刑凳之上,扒下她的褲子,用軍中特製的殺威杖,給我重打一百大板!以儆效尤,讓所有女兵瞧瞧,忤逆本將的下場!」他的聲音如雷霆,台下士兵聞言立刻行動,將秦冰鳳從長凳上拖起,綁在專為重刑設計的刑凳上。
那刑凳寬大而冰冷,四肢被鐵鍊固定,臀部高高撅起,無法動彈分毫。
褲子被徹底扒光,露出那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那肌膚細膩如瓷,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卻即將迎來地獄般的折磨。
黃務仞對台下行刑的謝家兄弟擺擺手:「給我用刑!打到她求饒為止!」站在刑凳左右的謝家兄弟聞命,扯下秦冰鳳口中褻褲,她剛想喘息求饒,便見謝宏掄起殺威杖,那杖身棗木製成,前端扁平如板,專為最大化疼痛而設計,表面粗糙如砂紙,能撕裂一切柔嫩的肌膚。
台下的無賴們繼續隆重地數著數:「一!二!三……」那兩個行刑的謝家兄弟果然是平日訓練有素,呼呼聲響的板子無不準確地打在秦冰鳳左右光裸的兩股之上,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
毒蛇一般撕咬著她那光潔的肌膚,每一杖落下,都像是火鞭抽打,臀肉被砸得凹陷,鮮血迸濺,空氣中回蕩著「啪啪」的脆響和秦冰鳳的悶哼,那聲音如野獸的低吼,充滿絕望。
這頭二三十板子,秦冰鳳還能緊咬著銀牙,隱忍著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
不願發出呻吟之聲,生怕招來台下鄉民的笑話。
她腦海中反復念著軍中誓言,強迫自己挺住,為了季銘鈺,為了那些姐妹,那義氣如鋼鐵般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但這軍中的殺威杖,與尋常朱漆大棍卻有著極大的區別。
朝廷廷杖所用的朱漆大棍源於劉瑾時期的東廠,宦官們為了迫害那些與閹黨作對的人,特意製作了這種朱漆大棍,它前端兩尺左右,布滿一些肉眼不易察覺的金屬倒刺,每棍打下去後,皮肉就被撕下一層,目的是傷人至深,永留痛楚。
而黃務仞特意製作的一對殺威杖,與軍棍雖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前端做成了扁平狀,也就是為了與挨打人身體接觸面大,可造成極大疼痛而已,那扁平的杖面如鐵掌般覆蓋整個臀峰,每一下都讓神經如火焚,痛楚直達靈魂深處。
秦冰鳳是個終年習武之人,對抗打性、抗痛性比其他人要強上一些。
但畢竟挨打的部位是練功不到,最柔嫩的屁股,一種要把自己整個人撕碎的感覺還是令她難以忍受。
豐腴細嫩的屁股上,漸漸地由紅變成紫色,陸續隆起了數十道凸起的腫痕,熱辣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不禁低聲呻吟,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刑凳上,混著血水形成一灘污穢,那痛感如無數把鈍刀在體內攪動,讓她全身痙攣,腦海中姐妹的臉龐模糊起來。
待打到近四十餘板時,秦冰鳳屁股上刀絞般的疼痛,愈來愈加劇。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板子下來,火燒一樣的疼痛便瀰漫到了全身,口中不禁「啊!」地一聲慘呼出來,屁股也開始不停地扭動著,似要躲避空中打下來的無情板子。
滿頭的鬢發散亂開來,俊美的臉龐痛苦的扭曲,額頭上是汗如雨下,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流到脖頸,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她覺得自己如一具被活活剝皮的屍體。
場上鄉民見秦冰鳳如此的狼狽,不禁都快意地哄笑了起來,有人高喊:「叫啊,繼續叫!這騷貨平時高傲,現在還不是撅著屁股挨打!」秦冰鳳再也顧不上羞恥,慘叫哀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撕心裂肺,如野獸瀕死前的嘶吼,那聲音回蕩在操場上,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黃務仞狂笑出聲來,拍著大腿:「哼!在我面前還想要硬充好漢。掌刑的兒郎們,給我加重力量打,打爛她的那個騷腚!」謝家兄弟聞言,力道更猛,堅硬的棗木杖,準確地打在已經挨了數十下的地方,屁股上已經發紫變黑的腫痕爆裂開來,鮮血隨板子而迸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月白色的綢褲頓時被染成了紅色,那血流如注,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如屠場。
秦冰鳳只感到眼前金星亂飛,劇痛如萬箭穿心,她的身體痙攣著,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姐妹的影子和對黃務仞的恨意,那恨如烈焰熊熊燃燒。
一黑便昏暈了過去,身體癱軟如泥,呼吸微弱。
「嘩!」一盆冰冷的涼水迎頭潑了上來,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割,秦冰鳳被冷水一激,漸漸地蘇醒過來。
「哎呀!痛殺我也!」她臉上不知是淚水、汗水還是涼水,聲音也開始變得嘶啞,喉嚨如火燎般灼熱。
說來也怪,後面的板子再凌空打下來,卻不像先前那麼的疼痛。
屁股漸漸變得麻木,神經已被摧毀。
原本「噼噼!啪啪!」清脆的擊打聲,逐漸變成了沈悶的「噗噗!」之聲,鮮血和碎肉飛濺,刑凳下已是一灘血泊,那粘稠的液體散髮著濃烈的腥臭。
秦冰鳳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經是一片狼藉,板子已經找不到接觸的肉面了,只剩骨頭和殘肉。
她又昏迷過去幾次,臉色逐漸變得蠟黃,嘴唇也被咬得破裂,滲出了絲絲血跡,口中喃喃著季銘鈺的名字,求饒的話卻咽了回去,那最後的倔強如風中殘燭。
行刑的謝宏稟報黃務仞:「秦冰鳳的雙臀已經打得皮開肉綻,不能再打了。如再打下去可能使犯婦斃命當場。」黃務仞原本就是要狠狠折磨一下秦冰鳳,挫挫她的銳氣,並不想真打死她——死人無用,他要活著的女兵在恐懼中服從。
便說道:「好,那就給我再狠狠地打她的兩條大腿!讓這賤婦徹底記住教訓!」
於是,謝志逐將秦冰鳳的褲子又向下拉了拉,徹底褪到腳踝,露出她那蓮藕般雪白的大腿,那肌膚細膩如瓷,平日里包裹在軍褲中無人得見,此刻卻暴露在眾目下,如待宰的羔羊。
謝宏獰笑著揚起殺威杖,一五一十又開始打了起來。
新一波的劇烈疼痛開始傳遞過來,那大腿肉雖比臀部稍韌,卻也經不起這般摧殘,每一杖落下,都像是鐵錘砸骨,鮮血迸濺,骨頭隱隱作響,痛楚如電擊般竄遍全身。
秦冰鳳又慘聲哀叫了起來,聲音已不成調,撕裂的痛楚讓她全身抽搐,尿液失禁,順著大腿混著血水流下,恥辱達到頂峰,那溫熱的液體在風中蒸發,帶來更深的屈辱。
待打完一百板子時,兩條大腿也被打得稀爛,皮肉翻卷,紫黑一片,人已意識模糊,呼吸如游絲,只剩低低的喘息,那腫脹的腿肉如兩根火棍般灼熱,每一絲顫動都牽扯出地獄般的痛。
黃務仞滿意地點頭,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將這個賤婦給我遊街示眾!讓全軍全鄉都瞧瞧,忤逆本將的下場!」一輛馬車趕了上來,上面竪著一個十字木樁,粗糙的木頭散髮著松油味和陳腐。
秦冰鳳被人從刑凳上解了下來,她兩條腿好像被人打斷了似地,剛一觸地,屁股大腿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差點癱倒在地,尖叫出聲,那痛如萬蟻噬骨。
幾個軍士急忙將她提了起來,面朝著木柱綁了,兩條手臂橫綁在木樁的橫木上,身子攔腰綁在木柱之上,兩腳懸空。
為了讓人看得方便,還在她腹下墊了一個厚厚的綿墊,使其傷痕累累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大腿在陽光下觸目驚心,鮮血還在汩汩流出,如一條條紅蛇蜿蜒。
馬車慢慢地沿著校場行駛,每顛簸一下,秦冰鳳就忍不住痛得慘叫出聲來,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回蕩在秋風中,如鬼魂的哀號。
秦冰鳳被綁在十字木樁之上,此時她自腰間以下,未著寸縷,全部都光裸著,殷殷血跡從屁股和大腿的傷口裡流出,順腿而下,滴在車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那節奏如催命的鐘聲。
沾滿了血的那條月白色綢褲和小衣扔在腳下,腳上那雙繡花鞋,一隻不知甚麼時候也弄丟了,只剩一隻歪斜著,沾滿泥污。
馬車每顛簸一下,傷口撕裂,痛楚如潮,她的身體在木樁上顫抖,淚水和血水混雜,腦海中只剩空白和恨意,那恨如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黃務仞的方向。
眼見秦冰鳳如今被這一頓板子,打得屁股上和大腿上已經沒有一塊的好肉,數十道的裂痕殷殷地滴淌著鮮血,脫落下的破皮耷拉在外面,整個腿股都已呈紫黑色狀,腫脹如球,熱氣騰騰,如一具活生生的刑具。
鄉民們看了,無不駭然,也覺得解了氣——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兵,終於被黃務仞的鐵腕打得服服帖帖;還有的不禁為這嬌娘有些憐惜,低聲嘆息:「可憐啊,這麼美的身子,就這麼毀了。」馬車繞場一周,秦冰鳳的慘叫漸弱,只剩低低的嗚咽。
遊街完後,黃務仞下令副將林婉兒將季銘鈺和秦冰鳳帶回軍中休息,要她們在軍中好生反省。
林婉兒是另一位女副將,心知黃務仞的毒辣,卻只能遵命,她小心地將兩人扶上擔架,季銘鈺的臀部雖未全毀,卻也腫痛不堪,每動一下都如刀割;秦冰鳳則已昏迷,血跡斑斑。
軍營中,姐妹倆被安置在偏僻的營帳,郎中用那奇藥為她們上藥,空氣中瀰漫著藥膏的苦澀味,混著血腥的余韻。
季銘鈺醒來,看著秦冰鳳那慘不忍睹的下身,淚水湧出:「冰鳳……為何要替我……」秦冰鳳勉強睜眼,虛弱一笑:「姐妹……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