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人的笑聲交織成一片,籠罩著趴在刑床上的季銘鈺,她的臉埋在臂彎中,羞憤交加,胸中如有烈焰翻騰。
這些男人,竟把她的屈辱當做酒後的談資!
她的姐妹們——林婉兒和秦冰鳳——被綁在不遠處,眼中滿是心痛和怒火,卻只能無助地看著。
季銘鈺的屁股被粗暴地澆上了油,那溫熱的豬油順著她的臀溝緩緩流淌,陽光照下,磨盤一樣的大屁股頓時油光亮麗,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誘人卻又淒慘。
油珠掛不住,順著臀縫滑落,匯聚在陰毛處,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滴落在刑床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屁眼周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一粒粒黃米粒兒,瑟瑟發抖。
季銘鈺感覺那油膩的液體滲入皮膚,帶來一種詭異的滑膩感,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咬緊牙關,暗想:這些畜生,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啪!啪!啪!」牛皮板子有條不紊地落在季銘鈺的臀上,那聲音格外響亮,像鞭炮炸裂在耳邊,回蕩在整個庭院。
塗過油的屁股打起來,皮肉顫動得更劇烈,每一下都帶起油花四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油炸肉的焦香味。
季銘鈺摒足了氣,本想又是一場地獄般的煎熬,卻不料這牛皮板子雖然聲音響,卻沒有方才那麼難熬。
只感覺兩瓣屁股被皮板子抽得亂顫,火辣辣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但後勁不足,秋風一吹,屁股竟麻酥酥的,帶著一絲詭異的快感。
季銘鈺的內心劇烈掙扎:這該死的身體,怎麼會……怎麼會覺得痛中帶爽?
她不覺把屁股撅得更高,試圖緩解那股奇異的酥麻,卻不知這姿勢在旁人眼中,更是淫蕩至極。
牢卒們打得有節奏,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上,粗糙的板面刮過油亮的皮膚,撕扯出細微的血絲。
季銘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混著油珠滴在刑床上。
她強忍著不叫出聲,但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讓她的大腿肌肉緊繃,臀肉如波浪般蕩漾。
旁邊的林婉兒看得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打轉,她低聲喃喃:「姐姐,堅持住……」秦冰鳳則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啪!」,「二十五。」牢卒冷漠地報數,聲音如機械般無情。
「啪!」,「二十六」……數字在季銘鈺的腦海中回蕩,每一下都像錘擊在她意志上。
桌前三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和德光端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目光死死盯在季銘鈺的肥臀上。
「這油打得真妙,看那臀浪翻滾,嘖嘖。」他低聲對黃務仞說,黃務仞大笑:「和大人眼光毒辣,這女將的屁股本就肥美,塗油後更像極了宮中舞姬的扭腰。」潘縣令附和著,眼中卻閃著嫉妒——他何時能有這樣的美人任由懲戒?
面前兩個獄卒正慢慢抽打著季銘鈺的油亮肥臀,汗香夾雜著微微血味慢慢瀰漫開來,那血味越來越濃,帶著鐵鏽般的腥甜。
哪幾下抽得重了,季銘鈺也疼得叫出聲來,聲音颯爽明亮,如軍中號角,卻帶著一絲破碎的嬌喘。
她的兩顆奶子隨著皮板子的節奏搖來搖去,乳浪翻騰,看得眾人心曠神怡。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慾火熊熊:「這季將軍,平日里威風凜凜,現在卻像條母狗般撅臀挨打,真是天道好輪回。」
板子一下下落下,季銘鈺的臀部漸漸從粉紅轉為深紅,油珠與汗水交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潤了她的私處。
她感覺下體一股熱流湧動,羞恥與痛楚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終於,五十下打完,季銘鈺的屁股已經成了豬肝色,兩塊巴掌大的紫淤腫得很高,像兩顆熟透的油桃,表面布滿細密的血點,觸目驚心。
秋風吹過,那腫脹的臀肉微微顫動,帶來陣陣刺痛,卻又奇異地酥癢。
和德光停下酒杯,起身上前驗刑。
他的手指粗魯地在季銘鈺的臀上按壓,感受那熱騰騰的腫脹,季銘鈺痛得倒吸涼氣,卻不敢動彈。
「不錯,這裡還有這裡都吃足了皮板……嗯?…季將軍的羞處怎麼?」他的聲音忽然低沈,帶著一絲戲謔。
季銘鈺這才發覺自己的羞處已經流出了許多白黏黏的濁液,那液體粘稠如蜜,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粘得哪兒都是。
她的臉瞬間漲紅如血,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行刑中竟淫態百出,下體那股濕熱感如火燎般灼燒著她的尊嚴。
內心如萬箭穿心:天啊,我怎麼會……在這些畜生面前失態!
「末將知錯!」她勉強擠出聲音,聲音顫抖卻仍帶著軍人的剛烈。
「季將軍知的是甚麼錯啊?」和德光色迷迷地問道,他彎下腰,鼻尖幾乎貼近她的臀溝,深深吸了口氣,那混合著油、汗和淫液的味道,讓他眼中慾火更盛。
「末將不該…不該在行刑時…行淫穢之事。」季銘鈺的聲音細如蚊吶,羞恥讓她幾乎想鑽進地縫。
「季將軍不要害怕,這也不是甚麼大事兒…這樣吧,季將軍你說一個自罰的辦法,如果我滿意,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和德光的語氣看似寬容,實則藏著更深的陷阱,他直起身,雙手抱胸,眼中滿是殘忍的期待。
「謝和大人開恩。」季銘鈺思索了一會兒,強壓下心頭的屈辱,咬牙說道:「末將辱沒軍法,請鞭五十以正法典。」她的聲音雖弱,卻透著不屈,她知道,只有更重的刑罰,才能洗刷這恥辱。
「好!不過嘛,鞭五十太多了,我看打二十鞭子就夠了。但是這二十鞭子還需由我的侍衛來打,要是你能挨完這二十鞭子不叫出聲,這事便作罷,要是你叫了,咱們就按宮里處罰宮女淫穢的法子來辦怎麼樣?」和德光的提議如毒蛇吐信,季銘鈺的心沈入谷底——宮中處罰宮女淫穢,那可是最下賤的刑罰,往往伴隨公開凌辱。
但她別無選擇,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同意了:「末將……遵命。」
和德光向潘府借了把長凳,那長凳粗糙堅硬,很快就搬到了庭院中央。
季銘鈺剛從刑床上解下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就被迫趴到了長凳上。
她的雙手雙腳被和德光的侍衛三下五除二綁好,繩索勒進肉里,帶來陣陣刺痛。
特地留出一對肥臀可以左右扭動,那姿勢淫靡而無助,像待宰的羔羊。
和德光看著季銘鈺肥美的巨臀與兩條白膩的肉腿,春心蕩漾,褲襠中隱隱鼓起。
他咽了口唾沫,暗想:這女將的屁股,真是天生挨打的料,皮厚肉嫩,打起來定是銷魂。
侍衛解下腰間的鞭子,季銘鈺扭頭看了看,那棕黑色的鞭身二尺多長,比之前挨過的鞭子粗得多,鞭梢還多纏了層牛筋,隱隱泛著油光。
她的心涼了半截,預感這滋味恐怕如地獄般恐怖。
鞭子在空氣中甩出「啪」的一聲試響,季銘鈺的脊背發涼,汗毛倒竪。
和德光笑了笑,沒有說話,搬了個馬扎坐到季銘鈺面前,距離她的臉不過一尺,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恐懼和倔強。
對侍衛揮了揮手,示意開打:「慢慢來,讓季將軍好好品嘗。」
和德光的侍衛獄卒出身,最擅長鞭子,那手法狠辣如狼。
他雙腿半分,腰身一扭,胳膊猛的一甩,棕黑的粗鞭颼的一聲朝季銘鈺的肥臀狠狠打去。
霎那間,空曠的庭院回蕩一聲爆裂聲,如雷霆炸響。
季銘鈺的肥臀猛然一抖,皮肉瞬間裂開,一條醒目的血紫色鞭痕乍現而出,鮮血如珠子般滲出。
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冷汗如雨。
她的內心咆哮:好狠的鞭子!
這畜生是要將我抽成肉醬!
沒等季銘鈺緩過氣來,第二鞭子也狠狠落下,打得季銘鈺肥臀又是一顫,留下一道與上道交叉的鞭痕,冒出血絲,像是在季銘鈺大屁股上畫了個「血叉」。
鮮血順著臀溝流下,混著之前的油液,濕膩膩的,空氣中血腥味更濃。
季銘鈺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兩顆乳房壓在長凳上,摩擦得生疼。
她強忍著,暗暗數著:才兩下,堅持住!
「唔…」季銘鈺深深吸了口氣,喉中發出低沈的悶哼。
沒想到這鞭子竟如此狠毒,比之前挨過的所有鞭子都疼數倍不止,每一下都像火燒鐵烙,直鑽心脾。
鞭子颼颼的抽打起來,聲音異常凜冽,如鬼哭狼嚎,打得季銘鈺肥臀亂顫,大屁股扭來扭去,油水汗水和血水鋪滿大臀,十分銷魂。
她的臀肉如受驚的野獸般痙攣,每一下鞭落,都帶起皮開肉綻的撕裂聲,鮮血濺起,灑在長凳上,點點殷紅。
雖然季銘鈺竭力掙扎,但鞭子長了嘴眼似的盯著肥臀咬,任由她怎麼扭動,總能狠狠抽在兩瓣肥臀上。
她的白腿抽搐著,腳趾蜷曲,試圖分散痛楚。
季銘鈺繃緊身子,發出嗚嗚的哽咽聲,兩串淚珠從眼角滑落,划過臉頰,滴在塵土中。
她咬牙硬撐:不能叫,不能讓這畜生得逞!
和德光看著季銘鈺扭動著碩臀硬撐的樣子,甚是美艷,不禁慾火中燒。
他一把拽起季銘鈺的長髮,那黑亮的發絲如瀑布般散開,楊季英被迫揚起頭來,白膩膩的奶子挺立在半空,隨肥臀一起擺動起來,姿勢更加銷魂。
她的脖頸拉長,喉中發出低低的喘息,和德光湊近她的臉,鼻息噴在她耳邊:「季將軍,疼嗎?再忍忍,這才是開始。」他的聲音低沈而殘忍,眼中滿是施虐的快感。
侍衛十分賣力,十多鞭下來,季銘鈺的肥臀已經皮開肉綻,紫紅的大屁股上炸開道道血花,鞭痕縱橫交錯,如一張血網。
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染紅了長凳。
季銘鈺只感覺天旋地轉,劇痛難忍,無力的扭動著血臀,每一下呼吸都如刀割。
她的視野模糊,淚水混著汗水,內心如墜深淵:好痛……為甚麼這麼痛?
但她仍死死咬唇,不發一言。
和德光見季銘鈺仍未叫喊,心裡暗暗佩服,卻也更興奮。
他笑著說:「季將軍好耐力啊!看來軍中女將果然不凡。」便給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會意,往邊上站開了一點,使鞭子的揮舞半徑更大,力道更猛。
他的胳膊如鐵錘般揚起,把軍鞭掄到身後,再猛的往前揮動,畫了個滿圓,偌大的勢力集中在鞭梢,以及周圍纏繞的牛筋上,狠狠砸到季銘鈺臀上……
啪的一聲巨響,竟硬生生撕掉塊皮,鮮血如泉湧,濺起血花四散。
季銘鈺猛然睜開眼睛,青筋直爆,兩條白腿抽搐起來,如觸電般痙攣。
痛楚如萬針刺骨,直入骨髓,她眼看就要慘叫,喉中發出撕裂般的嗚咽。
侍衛如法炮製,又來一下,那鞭梢如毒蛇般咬住臀肉,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季銘鈺再忍不能,「嗚哇」一聲尖叫出來,聲音如同殺豬一般,淒厲而絕望,回蕩在庭院中,驚飛了樹上的幾只烏鴉。
她的屁股死死夾緊,兩道異常寬的血口子十分醒目,鮮血噴湧,染紅了整個臀部。
和德光見狀,又做了手勢,侍衛便按照原先的力道繼續打——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如雷霆萬鈞。
季銘鈺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不再顧及甚麼,連連慘叫起來,嘴中不時叫著:「饒了我吧!別打了!」她的聲音從尖銳轉為沙啞,帶著哭腔,每一下鞭落,都讓她身體弓起,如蝦米般蜷縮。
庭院內傳出季銘鈺淒慘的叫聲,混雜著鞭子的爆響和鮮血的濺落聲,空氣中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侍衛勒緊軍鞭,不予理會,快速抽打剩下的幾鞭。
他的手法精准而殘暴,每一下都瞄准最嫩的臀肉,撕扯出層層血肉。
季銘鈺的慘叫越來越弱,身體如破布般癱軟,長凳上血跡斑斑,她的意識模糊,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噬一切。
終於,二十鞭打完,季銘鈺那曾經白膩的臀部如今鞭痕深淺不一,鞭痕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