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叫得如殺豬般淒厲:「啊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身體瘋狂扭動,雙腿拉扯著繩索,發出吱嘎的響聲。
內唇本就嬌嫩,每一下鞭打都讓它腫脹翻卷,鮮血濺出,混著辣油的辛辣味瀰漫開來。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痛楚和恥辱在回蕩:這閹人,他在享受我的痛苦!
三十下終於打完,季銘鈺的整個陰部已成一片狼藉,外唇內唇層層疊疊腫起,如一朵被蹂躪的血花,熱辣的痛感讓她下體如火焚,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濕了刑床。
侍衛解開繩索,和德光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季銘鈺的腫脹陰唇,伸出手指在邊緣輕輕一碰,引得她又是一陣抽搐。
「哈哈,季將軍,咱們繼續吧。這才剛開始,淫臀五刑還有三刑等著你呢。」季銘鈺從刑床上被解了下來,她雙腿發軟,捂著羞處倚在刑床邊,大口喘氣。
但刑罰遠未結束,和德光擦了擦手上的血漬,那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轉身對侍衛道:「淫臀五刑第三刑,‘泡紅棗’,用檀木短棍敲打臀溝一百。」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死死盯住季銘鈺那血肉模糊的肥臀,徬彿已經預見到她即將扭曲的痛苦。
季銘鈺的心沈入谷底,她知道,這場折磨將更深入骨髓,直擊她最隱秘的恥辱之地。
侍衛們動作迅捷,將她再次按倒,這次是跪趴在刑床上,四肢拉伸固定。
她的紅肚兜已被扯開一半,露出豐滿的雙乳,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喘息中起伏,乳暈粉紅如櫻,乳尖因痛楚而硬挺,微微顫動著,像在乞求憐憫。
和德光走近,目光如狼般掃過她的身體:「季將軍,你這身好肉,真是天生挨刑的料。看這對奶子,圓潤得像兩個大饅頭,等會兒咱們也伺候伺候。」他的話語帶著濃濃的色情意味,毒辣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讓季銘鈺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熱辣辣地燒灼著她的臉龐。
她扭頭避開他的目光,卻無法逃脫那雙毒辣的眼睛,那裡面閃爍著野獸般的飢渴和殘忍。
和德光頓了頓,獰笑著補充道:「正好季將軍的屁股寬大,不用費勁就能留出臀溝的空隙,宮里有的宮女屁股小,還得人幫忙掰著,有的太監下手黑,不忘宮女屁眼上翹,專門往人家尾巴骨上敲,打得她們一個多月都彎不下腰,哭爹喊娘地爬著伺候人。不過季將軍放心,咱們肯定規規矩矩的來,保證讓你這肥臀溝裡開花結果,腫成一串紅棗,哈哈哈!」他的笑聲如刀刮般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毒針扎進季銘鈺的心裡,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乞憐的聲音,但下體那殘留的辣痛已讓她雙腿發軟,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混著血漬,黏膩不堪。
季銘鈺還沒緩過勁來,又不得不繼續,在侍衛的引導下跪趴到了刑床上,她的膝蓋磕在冰冷的木板上,發出悶響,每一下都牽動臀部的傷口,痛得她倒吸涼氣。
侍衛粗暴地把季銘鈺兩腿分開綁在刑床兩邊,繩索勒進肉里,勒出紅痕,又在壓腰的木棍上綁好幾圈棉被,再次卡到低的洞里,木棍因為綁著棉被變得粗很多,像一根巨蟒般壓迫她的腰肢,季銘鈺的腰也被迫壓得更低,脊背彎成弓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也張得更大,加上季銘鈺本身的胯比較寬,臀溝已經張的有常人的小臂那麼寬,黃褐色鼓起的屁眼甚是醒目,那褶皺本是隱秘的粉嫩,如今在辣鞭下微微腫脹,暴露在空氣中,涼風一吹,便是陣陣刺痛。
她感覺自己像一頭待宰的牲畜,恥辱和恐懼交織,心跳如擂鼓,復仇的火焰在胸中翻騰,卻被痛楚壓制得幾乎熄滅。
侍衛拿起一根短的檀木棍,足有擀麵杖那麼粗,是檀木桌椅剩下的角料做的,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握在手中沈甸甸的,散髮著淡淡的木香,卻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暴虐。
「啪!!」第一下,檀木棍結結實實的打在季銘鈺的整條臀溝上,發出炸雷一般的響聲,震得整個刑床都微微顫動。
季銘鈺感覺屁眼像被針扎了一樣疼,整條臀溝都火辣辣的,痛楚從後庭直竄腦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嘶!!」聲,汗珠瞬間從額頭滾落。
檀木棍威力不容小覷,每一下都像錘擊在最敏感的神經上,季銘鈺不知道好戲還在後面,她強咬牙關,試圖用意志抵抗,但那棍子如毒蛇般精准,每擊都瞄准臀溝深處,震動著她的內臟。
「啪!!!啪!!!啪!!!!」侍衛連續敲打著季銘鈺的臀溝,節奏越來越快,像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著風嘯,棍身撞擊肉體的悶響回蕩在刑場,混雜著季銘鈺壓抑的喘息。
等到季銘鈺的臀溝慢慢變腫,尤其是屁眼上的褶皺都充血腫起,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檀木棍打在上面越來越疼,那痛楚從火辣轉為撕裂,徬彿無數把小刀在切割內壁。
季銘鈺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她腦海中閃過戰場上的鐵血回憶,卻被這恥辱的痛楚碾碎,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啪!!!」又一下重擊,正中屁眼上方,季銘鈺終於受不了了,感覺屁眼像是被越來越長的針狠狠扎入,連整個腸子都跟著一起痛,臀溝更像是被用蠻力撕開一樣,已經不是火辣辣可以概括的,而是灼燒般的劇痛,直入骨髓。
「啊!!!」她尖叫出聲,聲音撕裂了空氣,身體本能地扭動,試圖逃脫,但繩索死死固定,她只能像母獸般低吼。
「啊!!!疼!!!!疼!!!!」打到一半,季銘鈺已經受不了後庭的劇痛,痛苦的哀嚎了起來,每一聲都帶著絕望的顫音,回蕩在軍營,刺痛了林婉兒和秦冰鳳的心。
她們站在一旁,拳頭捏得發白,眼中的怒火如要噴薄而出,卻只能默默祈禱,看著季銘鈺那肥臀在棍擊下顫動,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汗水飛濺。
和德光看得興奮不已,他的眼睛發紅,呼吸急促,連連拍手叫好:「好!打得妙!看這臀溝腫得多美,像一朵盛開的毒花!季將軍,你這屁眼兒可真耐打,繼續啊,別停!」他的聲音毒辣而狂野,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季銘鈺的靈魂上,激起她更深的恨意。
侍衛毫不手軟,繼續揮棍,一百下終於打完,最後一下如雷霆般落下,季銘鈺癱軟在刑床上,整條臀溝腫得像一串火紅的辣椒,臀溝兩壁都滲出血來,溝裡的肉都是紅紫的顏色,屁眼腫得像一顆泡開的大紅棗,褶皺完全舒展,觸目驚心,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鑽心的痛。
「‘泡紅棗’果然是名不虛傳,哈哈哈,論對付女人,還是宮里的太監厲害!」和德光走近,伸出手指在腫脹的臀溝上輕輕一戳,季銘鈺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他看著季銘鈺火紅的臀溝,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舌頭舔過嘴唇,眼中滿是獸慾:「嘖嘖,這紅棗兒燙手得很,季將軍,你感覺如何?是不是又痛又麻,恨不得讓我多敲幾下?」
第四刑「金剛杵」隨之而來,和德光擦了擦手,獰笑宣佈:「淫臀五刑第四刑,‘金剛杵’,用和驢鞭一樣大的木棒…捅進罪女的兩洞,來回抽動…每洞各一刻鐘。」侍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稟報,聲音帶著一絲尷尬,但和德光的眼睛亮了,毒辣的笑容拉得更長:「哦,聽說宮里用的木棒一般是表面不平,有的鑿上凸起的疙瘩,有的是螺旋紋,被這金剛杵捅上一捅,下輩子也不敢再做床事了!我聽說有的妃子更狠,給木棒表面鑿上幾排四稜的錐…嘖嘖,恐怕要把後庭捅爛嘍,也不知道會是哪個宮女兒這麼倒霉。那些賤婢被捅得腸子翻攪,哭喊著求饒,卻還得撅著屁股挨到底,哈哈,那滋味,嘖嘖!」他的描述生動而殘忍,每一個細節都像刀子剜在季銘鈺的心上,她在一邊聽著,早已是面色慘白,汗毛倒竪,撲通一下跪地,膝蓋砸在木板上發出悶響,聲音顫抖著求饒:「和大人,末將求你千萬不要上金剛杵!這樣的刑罰……是個女人都不願意承受,求你開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昔日的鐵血將軍如今如弱女子般乞憐,恥辱感如潮水湧來,淹沒了她的驕傲。
和德光大笑,笑聲如野狗般狂野:「哈哈哈,季將軍放寬心,我剛剛所言都是宮里的嘛,咱們就不用那麼嚴格啦,你看看這個行不行?」說著,他從衣袋里拿出一根形似陽具的木棒,比一般男人的粗很多,足有小臂長,這是和德光剛才從潘府刑房裡的木驢上卸下來的,雖然粗大,但至少表面光滑,不像宮里的凹凸不平,那木棒黝黑粗糙,散髮著陳年的油膩味,頂端微微上翹,像一條猙獰的毒蛇。
季銘鈺看著木棒,臉羞得通紅,心跳如雷,憋了半天,勉強擠出兩個字:「好…吧……」她的聲音細如蚊鳴,眼中閃著屈辱的淚光,卻也藏著不屈的火苗。
「哈哈,這就好,咱們意思意思,走個形式就行啦!」說罷,和德光讓季銘鈺側躺,他走到季銘鈺身邊,左手一把抬起季銘鈺的一條腿,扛到肩上,那動作粗魯而霸道,季銘鈺的腿根暴露無遺,腫脹的陰戶在空氣中顫動,她把臉扭向一邊,羞恥不已,熱淚順著臉頰滑落,咬唇忍著不發出聲音。
和德光右手握著木棒,侍衛拿來油壺,還剩下一半油,油膩膩的,帶著刺鼻的香味,和德光把木棒插進去沾滿油,棒身油光閃閃,然後頂住季銘鈺的陰門,慢慢往里捅……「唔…嗯…」季銘鈺羞處紅腫,被木棒頂開,粗大的頂端擠壓著腫脹的肉壁,疼得她嗯哼起來,身體本能地緊繃,內壁如火燒般刺痛,但更疼的還在後面,和德光獰笑著用力,把木棒送進去一半多,那粗度撐得她的陰道如要撕裂,汁液混著血絲滲出,她感覺下體像被巨物侵佔,恥辱和痛楚交織,腦海中一片空白。
然後,和德光開始往外抽,再往里捅,如此反復抽插……「嘶…」速度越來越快,木棒在油的潤滑下進出順暢,卻帶出陣陣摩擦的熱浪,季銘鈺的陰道慢慢從刺癢感到灼熱,像無數把小火在裡面燃燒,木棒又快了一些,她感覺內道越來越熱,徬彿鑽木取火,快要燒起來了,每一次抽插都攪動著她的內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油和體液的腥甜味。
「啊…啊!!!疼…慢..慢些!!!」終於疼痛蓋過了一些,季銘鈺忍不住呻吟求饒,聲音嬌媚而絕望,身體扭動著,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和德光聽到季銘鈺呻吟求饒,更加興奮來勁,閹人的臉扭曲成獸相,速度一下超過了季銘鈺的承受範圍,他喘著粗氣,低吼道:「慢?季將軍,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還求慢?老子就是要捅爛你,讓你記住這滋味!」,「啊!!!!!啊!!!!!!!」季銘鈺大叫起來,木棒仍不依不饒的來回抽動,速度有增無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扭動起來,姿勢更加妖嬈嫵媚,肥臀搖晃著,汗水飛濺,慢慢的木棒表面沾了一圈白漿,黏膩膩的,散髮著淫亂的氣息。
一刻鐘終於過去,和德光猛的往里一捅,木棒直接插進去三分之二,疼的季銘鈺一陣顫抖,全身痙攣,尖叫聲如野獸般撕裂,他這才拔出木棒,上面滿是白漿,棒頭還沾了一點血絲,鮮紅刺眼。
隨後,和德光又讓季銘鈺跪趴起來,把木棒頂入季銘鈺的屁眼裡,那腫脹如紅棗的屁眼本就敏感,被粗棒頂開時,痛楚如刀絞,季銘鈺又是一陣哭喊:「不!!!啊啊啊!!!饒了我吧!!!」一番攪動抽插後,和德光用力拔出,季銘鈺的屁眼張開黑漆漆的大洞,久久不能閉合,內壁紅腫外翻,血絲混著油漬滴落,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肉味。
「哎呀,季將軍騎馬有餘,女人的技巧還需要磨練嘛!哈哈哈,這後庭松得像窯子里的婊子,看這大洞,夠塞個拳頭了!」和德光看著季銘鈺張開的屁眼調侃道,毒辣的笑聲回蕩,林婉兒和秦冰鳳也都看紅了臉,眼中滿是憤恨,卻只能握緊拳頭,姐妹之情在痛楚中更深。
最後一刑「油潑辣臀」終於到來,和德光擦拭著木棒上的污漬,獰笑宣佈:「淫臀五刑最後一刑,‘油潑辣臀’,用宮里特製的蠟塊,裝在大鐵勺里,用火烤成滾燙的蠟油狀,澆到罪女的屁股上。」他的聲音帶著狂野的興奮,眼睛死死盯住季銘鈺那傷痕累累的肥臀:「哎呀呀,這個可是最精彩的,宮里特質的蠟油比普通蠟燭的蠟油燙多了,而且涼的慢,不易結固,滾燙的蠟油會黏在肉上,甩也甩不掉,非得燙熟塊皮不可……這宮里的宮女啊,被這特製蠟燙一燙,臀溝裡的皮都得爛掉,第二天還得照常值班做活,又折騰又出汗的……可太慘了,少說也得難受一兩個月啊。那些賤貨哭著剝皮,屁股上起泡流膿,卻還得跪著謝恩,哈哈!」他的描述如毒汁般潑灑,每一個字都讓季銘鈺脊背發涼,她哆哆嗦嗦的想要求饒:「和大人……」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身體已近極限,痛楚讓她神志模糊。
「哈哈,季將軍你也不用害怕,這回咱們用火漆蠟,雖然比普通蠟燭燙些,但比宮里的特製蠟還是好多了,頂多起點泡,蛻點皮,一個月內肯定能好。」說著,侍衛已經拿出大鐵勺,在裡面放上幾塊火漆蠟塊,然後在火上烤,火焰舔舐著勺底,蠟塊慢慢融化成油,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熱氣撲面,帶著刺鼻的焦香味,空氣中瀰漫著即將到來的灼熱威脅。
季銘鈺上身伏在刑床上,兩顆奶子壓成柿餅,乳肉扁平變形,擠出乳溝,雙腿跪撐,屁股高高撅起,那腫脹的肥臀如兩座火山,顫巍巍的。
「煩請季將軍請把屁股再掰開點。」和德光命令道,聲音不容抗拒。
季銘鈺伸出顫抖的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肥臀,指尖嵌入腫肉,痛得她倒吸涼氣,臀溝完全暴露,那紅棗般的屁眼和紅紫的溝壁在火光下閃著油光,恥辱感如火燒。
和德光從侍衛手裡接過鐵勺,裡面是滾燙的蠟油,熱浪滾滾,他舉起鐵勺,獰笑著將裡面的蠟油全部倒在季銘鈺後庭……「啊!!!」季銘鈺一聲慘叫,撕心裂肺,雙手一松,兩瓣屁股對撞發出'啪'的一聲巨響,臀肉顫動如浪,蠟油如熔岩般澆下,瞬間覆蓋臀溝,灼熱的液體黏在肉上,滲透進每一道褶皺,燙得皮肉滋滋作響,煙霧升起,帶著焦肉的香味。
她感覺後庭快要熟了一般,痛楚如萬針攢刺,直入骨髓,身體弓起如蝦,尖叫不止:「燙死了!!!殺了我吧!!!」她本能地張開臀溝,像讓蠟油涼快一些,可惜火漆蠟粘性也比較好,死死粘在季銘鈺肉上,持續灼燙著臀肉,每一秒都如在地獄煎熬。
過了好一會兒,蠟油才慢慢變成泥狀,和德光伸手扣下,那動作粗暴,指甲刮過燙傷的肉,季銘鈺痛得再次慘叫,屁眼邊緣的褶皺已經不見,肉孔上生出水泡,晶瑩剔透卻滿是毒辣,臀溝兩側的肉也起了好幾個泡,鼓起如珠,臀溝裡的肉由紅泛白,皮肉半熟半生,血絲滲出。
和德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大笑:「看這燙得,多藝術!季將軍,你的屁股現在是燙臀美人了,接下來的數日押解糧草,恐怕會苦不堪言,騎馬時每顛一下,都得想起老子的恩賜,哈哈!」
刑罰終於結束,季銘鈺已不成人形,癱軟如泥,姐妹扶起她,林婉兒和秦冰鳳的雙手顫抖,眼中淚光閃爍。
整個過程,和德光的狠辣如魔鬼般綻放,「恭喜季將軍受完了刑,我敬季將軍一杯!」和德光抓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滿是滿足的獸光。
季銘鈺接過一杯酒,不禁苦笑一聲,也一飲而盡。
此時的季銘鈺和一個時辰前簡直判若兩人,屁股皮開肉綻不說,羞處、屁眼全都傷痕累累,腫脹如爛肉,每動一下都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