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冰鳳當場忍受不住疼痛,那豐滿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痛死我了!饒命啊!」她的聲音尖銳而絕望,回蕩在軍營中,引來更多圍觀者的嘲笑。
林婉兒則咬緊牙關,英氣的臉龐扭曲成一團,強忍著不發一言,只有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悶哼。
那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臀肉徬彿被撕裂,鮮血順著大腿流下,黏膩而溫熱。
這份堅強,卻讓身後的兩名官兵更加肆無忌憚,他們交換了一個陰毒的眼神,把手上的板子揮舞得更加用力起來。
和德光的這幾名親兵,今天可是玩爽了,先是打過季銘鈺將軍的肥臀,那鮮血飛濺的快感還歷歷在目,現在又可以去抽她的兩名女副官的屁股!
他們卯足力氣,板子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臀峰上,發出骨肉分離的悶響。
林婉兒和秦冰鳳在季銘鈺身邊跟隨了許久,也練就了一身不錯的身體素質,平日里操練時能扛住重負,可今天,這副好身體卻成了她們的禍根——越是結實,板子打上去就越疼,傷口越深,鮮血噴湧得更猛。
秦冰鳳已經完全不顧形象,不出十板子,就開始在整個刑凳上瘋狂掙扎,她的豐臀如瘋馬般扭動,試圖躲避板子,可繩索綁得死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砸下。
她大哭大叫,淚水鼻涕橫流:「不要打了!和大人,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爛了!」她的慘叫如殺豬般刺耳,引得和德光大笑不止,那笑聲狂野而毒辣,充滿了施虐的喜悅。
林婉兒雖然也疼得死去活來,瘦削的臀部已腫脹成紫紅色,卻仍只發出一些微微的哼聲,牙關咬得鮮血直流。
可這份堅強,讓和德光有些不滿,他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打得跟撓癢似的,本大人看不痛快!」
幾名親衛兵立刻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是嫌他們打得太輕,幾人也是很無奈,明明已經用了很重的力,誰知道這婊子居然如此堅強。
既如此,二位執刑的親衛兵只好把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二分,卯足力氣,狠狠揍在婉兒的光臀上。
親衛兵的身體素質本就異於常人,又是盡了最大的力氣,一杖下去,竟然把婉兒的小屁股直接打成了紫色,皮肉綻開,鮮血如泉湧。
疼的婉兒終於忍受不了疼痛,慘叫了出來:「啊——!痛!痛死奴婢了!」她的聲音終於破碎,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
聽到慘叫的聲音,和德光也來了興致,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狂野的快感:「這才像話!繼續,給本大人打出花來!」
看到和大人露出滿意的表情,另一名親衛兵也鼓足力氣,狠狠打下去,就這樣,不到十板子,婉兒的光臀就已經破了口子,傷口深可見骨,辣椒粉滲入,帶來鑽心的灼燒。
她再也堅持不了,瘋狂哭喊掙扎起來:「饒命!和大人,我錯了!別打了!」可四肢早就被牢牢綁在刑凳上的姑娘,又有甚麼辦法反抗呢?
她的身體如魚般翻騰,汗水混著鮮血濺落一地,空氣中血腥味更濃。
而另一邊的秦冰鳳,此刻也沒好到哪去,雖說一開始挨板子的時候,她就大哭大叫,讓親衛兵沒下多大力,可現在另一邊因為賣力打讓和大人很是滿意,這讓這兩名親衛兵也來了興致,為了討好和大人,紛紛用最大的力氣砸下板子。
這讓原本就害怕挨打的秦冰鳳疼得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裂開了!求求你們,輕點!」她的豐滿屁股瘋了似的扭動,肥肉顫悠間濺起血珠,但每下板子都能結結實實打在上面,傷口層層疊加,鮮血如河般流淌。
二十板後,二女的屁股都破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拼命的流出,染紅了刑凳和地面,哭喊聲和求饒聲回蕩在整個軍營當中,如地獄的哀號。
四名親衛兵也都打得滿身大汗,氣喘吁吁的,臂膀酸痛,卻不敢停下。
和德光看得甚是入迷,他就喜歡這樣血流成河的畫面,那紅白相間的臀肉,讓他下體隱隱腫脹。
他眯眼欣賞著林婉兒的瘦臀,那紫黑的傷痕如鞭痕般交錯,鮮血汩汩;秦冰鳳的肥臀則腫脹得如爛桃,皮開肉綻,每一下顫動都牽出新血。
突然,黃務仞跪下,向和德光求情道:「和大人,這二婦雖犯了大錯,可還罪不至死,望大人放過她們一馬?她們畢竟是季將軍的副官,殺了可惜。」他的聲音卑微。
和德光轉念一想,毒辣的笑容重新爬上臉龐:「哼,這二女錯當然不至死,可也不能輕易放過。把剩下這三十大板好好打了吧!但別打死,本大人還有用處。」幾個親衛兵聽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就是讓他們接下來三十板子不要再打得這樣重了。
正好,這幾個親衛兵也有些累了,臂膀如灌鉛般沈重。
但就算打得輕了,對這二女來說,依然是恐怖到極點的疼痛,每打一下,一聲慘叫就傳來,板子砸在已破爛的傷口上,如鹽灑在潰瘍般鑽心。
林婉兒的聲音已嘶啞,哭喊道:「夠了……我受不了了……」秦冰鳳則癱軟如泥,豐臀抽搐著,鮮血浸濕了她的雙腿。
三十板子打完後,二女屁股紛紛皮開肉綻,腫脹得不成樣子,傷口深淺不一,鮮血與辣油混雜,散髮著焦灼的惡臭。
「給她們清理一下,上點藥,完事送到我住的地方來。」和德光下了最後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狂野的期待。
他起身離去,留下二女在刑凳上抽泣。
刑場上的餘波尚未散去,和德光的親衛兵們便如狼群般湧上前來,他們的目光冷酷而麻木,手裡端著粗糙的木桶,裡面盛滿冰冷的井水。
那水刺骨般寒涼,潑灑在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臀部時,激起一陣陣刺耳的滋滋聲響,徬彿在嘲笑她們的屈辱。
秦冰鳳的肥臀本就腫脹不堪,鞭痕縱橫交錯如蛛網般猙獰,水流衝刷著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帶走一層層的污穢和血漬,卻也撕扯著她敏感的神經。
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那聲音混合著痛楚和恥辱,身體本能地顫抖著,試圖蜷縮起來逃避這粗暴的清洗。
林婉兒的反應更為激烈,她的長腿本是軍中一絕,白皙修長如玉柱,此刻卻布滿鞭痕,冰水澆下時,她猛地一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怒火。
親衛兵們毫不憐惜,手掌粗魯地按壓著她們的臀肉,強迫水流深入每一道裂口,清洗掉辣油的殘渣,那動作像在處理待宰的牲畜,毫無半點溫柔。
空氣中瀰漫著水汽和血腥的混合味,濕漉漉的地面反射著火把的昏黃光芒,映照出她們扭曲的臉龐。
清洗完畢,親衛兵們從懷中掏出軍中最好的治傷藥膏,那膏體散髮著淡淡的草藥苦香,卻無法掩蓋即將到來的屈辱。
秦冰鳳的臀部先被粗暴地塗抹,她感覺到那冰涼的藥膏滲入傷口,帶來一絲暫時的舒緩,卻也伴隨著手指的無禮按壓——那些兵卒的手掌如砂紙般粗糙,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偶爾還故意往敏感處探去,引得她臉頰緋紅,胸中湧起一股惡心。
林婉兒的情況更糟,她的細長大腿被強行分開,藥膏被大把大把地抹上,每一次觸碰都像火燎般灼痛,她強忍著不發聲,內心卻如風暴般翻騰:這閹人的手下,也和他一樣毒辣下作!
塗抹的過程漫長而折磨,兵卒們的呼吸粗重,眼中閃爍著隱晦的淫光,徬彿在借機佔便宜。
終於,他們收手退到一旁,靠著營帳的木樁休息,口中低聲咒罵著這些「賤女人」,留下一地凌亂的血水和藥漬。
一個時辰悄然流逝,天色已完全黑透,軍營籠罩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零星的火把搖曳著昏暗的光芒,投下長長的陰影如鬼魅般舞動。
親衛兵們懶洋洋地起身,抓住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胳膊,將她們略微恢復些許的軀體粗魯地扶起。
秦冰鳳的腿軟綿綿的,每一步都牽扯著臀部的傷口,痛得她倒吸涼氣,額頭再次滲出冷汗;林婉兒則咬牙強撐,長腿雖已能勉強邁步,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鮮血隱隱滲出,染濕了褻褲。
兵卒們拉扯著她們,穿過泥濘的營道,士兵們的目光如飢渴的狼群般投來,低語聲中夾雜著猥褻的笑意:「看啊,那兩個騷貨被大人召去了,今晚有好戲瞧!」夜風呼嘯,帶著秋寒的刺骨,吹亂了她們的發絲,也吹滅了她們心中最後一絲溫暖。
終於,她們被拖進和德光的大營,那帳篷寬闊而陰森,內部點著幾盞油燈,燈火搖曳中映出和德光那張蒼白扭曲的臉,他斜靠在虎皮椅上,眼中燃燒著野獸般的慾火。
和德光一見到這兩個美麗的女子,嘴角頓時不受控制地淌下晶瑩的口水,那液體順著下巴滴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映照出他內心的獸性。
他喉頭滾動,發出低沈的咕噥,像一條飢餓的狗在舔舐獵物。
還沒等秦冰鳳反應過來,和德光那雙枯瘦卻力大無窮的大手便如鐵鉗般牢牢攥緊了她豐滿的胸部,指尖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中,揉捏得變形扭曲。
秦冰鳳大為羞恥,臉龐瞬間漲紅如火燒,她的本能是反抗,卻想起姐妹的安危和自身的處境,只能強忍著那股從胸口湧起的惡心與痛楚,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和德光的指甲刮過她的肌膚,留下道道紅痕,他獰笑著低吼:「這對奶子,真他媽肥美,像熟透的瓜!」他把玩了好幾遍,手掌從上到下肆意游走,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柔撫摸,那動作熟練而殘忍,像在檢驗一件玩具。
秦冰鳳的呼吸漸趨急促,胸中的恥辱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神,她想尖叫,卻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眼中淚光閃爍。
覺得不過癮,和德光張開那張布滿黃牙的嘴,猛地含住秦冰鳳的一側乳峰,舌頭如毒蛇般卷舔著敏感的頂端,吮吸得嘖嘖作響,口水四溢,浸濕了她的衣襟。
秦冰鳳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股從胸口傳來的異樣快感混雜著痛楚,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浪叫聲——「啊……不要……嗯……」聲音嬌媚而破碎,回蕩在帳篷中,像一曲屈辱的樂章。
她恨自己這反應,卻無力控制,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和德光的頭頂。
他吮吸得更猛烈,牙齒輕輕啃咬,引得她身體弓起,胸部在口中變形,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腥甜味。
好好把秦冰鳳玩了個爽,和德光終於松口,舔舔嘴唇上的殘液,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殘忍。
他喘著粗氣,轉向林婉兒,這娘們胸部有點小,玩起來不爽,但他目光很快落在那雙大長腿上——細長白皙,如羊脂玉般誘人。
他獰笑一聲,解開褲帶,露出裡面的異物,那東西醜陋而扭曲,像一條半死不活的蚯蚓,散髮著腥臭的腐朽味,擺在了林婉兒面前,晃蕩著徬彿在挑釁。
林婉兒自然明白他的意圖,但她堅強的性格,使她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惡心的東西。
那異物近在咫尺,熱氣撲面,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爛氣味,她胃中翻江倒海,腦海中閃過無數屈辱的畫面。
一夜的羞辱,終於讓她忍無可忍了,她猛地別過頭去,不理睬和德光,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長髮甩動間帶起一絲冷風。
和德光眉頭緊皺,對林婉兒的反抗相當不滿,他的臉龐扭曲成猙獰的鬼魅,額頭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動:「怎麼,你沒理解我讓你幹甚麼?賤貨,敢不從老子?」誰知,林婉兒竟然轉頭,對著和德光的陰莖狠狠唾了一口,那口水晶瑩而帶著恨意,精准地落在醜陋的頂端,順著滑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徬彿在嘲笑他的無能。
這一口水,直接把原本就有些不滿的和德光徹底點炸了,他的眼睛赤紅如血,喉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你這婊子!敢吐老子?!」他額頭青筋暴起,抬起粗壯的大腿,往林婉兒腹部一腳踢去,那力道凶猛如錘擊,她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撞在帳篷的木柱上,發出沈悶的砰響,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蜷縮在地,口中咳出酸澀的苦水。
憤怒的和德光此時已經原形畢露,他隨手抓起馬鞭,那鞭子粗糙而沾滿塵土,揮舞間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把扯去林婉兒單薄的衣服,布帛撕裂的聲音刺耳而殘酷,露出她細長白皙的兩條大腿,那肌膚本如凝脂,此刻卻暴露在冷空氣中,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獰笑著揚起鞭子,狠狠抽向她的腿部,第一鞭落下時,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啪聲,鞭痕如火燒般浮現在大腿上,鮮血瞬間滲出,沿著曲線蜿蜒而下。
和德光一邊抽打,一邊狠狠罵道:「你這賤人,真給你敬酒不吃非要犯賤是不是?那好,你今天就別想輕易離開這裡了!老子要抽爛你的腿,讓你爬著求饒!」他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每一鞭都帶著他閹人特有的毒辣怨恨,力道之猛,徬彿要將林婉兒的骨頭都抽碎。
起初,林婉兒還堅挺的不發出聲音,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塵土,指甲嵌入泥中,鮮血從掌心滲出,眼中是倔強的火焰——她寧死不屈,不願向這閹貨低頭。
但幾鞭子過後,那痛楚如萬蟻噬骨,她終於受不了了,嗷嗷亂叫起來:「啊——!痛……住手……啊啊啊!」慘叫聲尖銳而淒厲,撕裂了夜幕,直傳到整個軍營,帳篷四周聚滿了士兵,他們擠作一團,臉上是驚恐與興奮的混合,卻無人敢靠近。
尖銳的慘叫聲聽的軍營里的所有人人心惶惶,火把的火光映照著他們蒼白的臉,有人低聲議論:「大人又發瘋了,這次那女人要遭殃……」鞭子一次次落下,每一道鞭痕都恐怖而深刻,血痕牢牢固定在肉里,大腿腫脹得如扭曲的樹根,鮮血噴濺四濺,濺到和德光的臉上,他舔舔嘴唇,眼中是狂野的快意:「叫啊,繼續叫!老子就愛聽你這騷貨的慘叫!」
就在黃務仞和一眾官兵呆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如死人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如利箭般衝了過來,正是季銘鈺。
剛才季銘鈺被扶到軍營後,醫士給她臀部上了一些藥,那藥膏涼絲絲的,滲入傷口帶來一絲麻木的舒緩。
她在軍營里趴了很長一段時間,傷口逐漸恢復了一些,可以做一些輕微的運動了,臀部的灼痛雖仍如火燎,卻已不至於讓她癱軟在地。
可就在這時,一聲連著一聲的淒厲慘叫突然傳來,那聲音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窩,她心裡頓時「咯噔」一聲,臉色煞白——她想起來,自己的兩名副官惹怒了和德光大人。
季銘鈺的腦海中閃過姐妹們的臉龐,心如刀絞,她顧不得臀部的疼痛,強撐著爬起,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痛得她眼前發黑,冷汗如雨。
但恨意和姐妹情讓她咬牙堅持,在路上,她從幾名士兵嘴裡聽到了消息:「大人把那兩個女人帶走了,正在帳篷里虐待呢,聽說那長腿的吐了大人口水,大人氣瘋了!」季銘鈺心疼萬分,胸中如火焚,顧不得一切,一路衝開圍著和德光軍營的人群,那些士兵被她撞得東倒西歪,卻無人敢阻攔。
她一步跨進營中,眼前是林婉兒蜷縮在地,大腿血肉模糊的慘狀,和德光那猙獰的笑臉。
情急之下,季銘鈺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砸在硬土上發出悶響,她向和德光求情:「求求您了,和大人,我這兩名副官惹怒了您,雖然罪無可赦,但還請和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們倆這一回吧!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倆個丫頭。求求大人了!」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如決堤般湧出,聲淚俱下,甚至低身給和德光磕了好幾個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聲,塵土沾滿臉龐,那卑微的姿態如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卻掩蓋不住眼中的殺意。
秦冰鳳和林婉兒聞言,勉強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與痛楚,三姐妹的眼神交匯,那無聲的誓言在血淚中重鑄。
經季銘鈺這樣一鬧,和德光扔下手中的馬鞭,那鞭子落在地上,濺起一縷塵土,他淡淡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的余韻:「好,既然這樣,今天就算了。來人,你們先將她們三個人帶回軍帳好生上藥,要用最好的藥,讓她們屁股上的傷迅速給我好了。三天後,你們把她們三個人提前洗乾淨屁股,給我帶到這裡操場來,本大人到時候好好讓你們知道我的規矩。」他的目光如毒刃般掃過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那笑中藏著更深的毒辣——三天後,將是另一場地獄般的盛宴。
親衛兵們上前,粗魯地將三人拖走,夜風中回蕩著低沈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