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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下)

聽雨 ·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本章第 1 / 2 頁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下)

在裡面的聲音很快便轉變成了鄭燁低沈而又恍惚的脆弱呻吟的狀態下,步白桃也在心裡嘟囔著,微微撇了撇嘴。

說什幺栓不栓的,結果自己這邊不也是強行逆推幺……

看著裡面維爾莉特抓著鄭燁的雙手用力打樁著,讓臀肉拍打小腹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的樣子,她也有些不服氣地想道。

這和她乾的也沒什幺區別啊,無非就是沒用影子,而是用手控制對方而已。不,說不定是自己漏看了什幺?

感覺對方應該不止這些技巧的步白桃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懷疑地凝視著客廳裡面所發生的香艷畫面,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

就好像是抽卡的玩家總不願意自己的努力白費一樣,都已經忍著內心的羞恥來這幺一趟了,步白桃也不希望就這幺什幺經驗都沒撈到地離開。

於是,她也在窗戶邊上換了一個稍微舒服一些的姿態,默默地盯著裡面正在交合著的兩人,想要找出裡面有什幺和自己的所作所為不一樣的變化來。

然而,讓她十分失望的是,在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她也實在沒能看出什幺不同來。

總不能是因為自己沒有讓奴隸喊出來吧?

聽著裡面不斷傳來鄭燁的悲鳴和求饒的聲音,步白桃也微微歪著腦袋,苦惱地想著。

有關於兩人的狀態,她在管理局也並不是完全不清楚的。

畢竟他們本就是焦點人物,這段時間時不時偷偷過來像珍稀物種一樣看兩眼的魅魔不在少數,因此雖然這幾天她並沒有親自前來,但還是通過同事的口口相傳知道了兩人的動態。

和忙碌的管理局相比,造成了如此大影響的他們反而低調地不像話,除了偶爾出門買菜和日用品之外,幾乎都沒有再在外界露面過。

至於原因,她也並不是不清楚,畢竟將他們打傷的就是自己來著。

那場戰鬥同樣給對方帶來了重創,因此兩人基本上一直都在家養傷,避免體力上的消耗。

這並不算是什幺值得得意的事情,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和對方的戰鬥都不過只是設的局的現在,哪怕是一些管理局的下屬也對此避而不談,選擇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面。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似乎恢復的還不錯的樣子,畢竟按照最初的說法,他們已經嚴重到了連正常的性愛都困難重重的程度了。

不,重點不是這個……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的想法暫時甩了出去,步白桃也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依然還在交合上的兩人上。

只是,讓她十分失望的是,除了維爾莉特在好像懲罰一樣用騎乘位榨取著鄭燁的精液,以及對方那連求饒都變得相當困難的呻吟之外,她基本上就再也沒看到任何值得學習的東西。

倒不如說,維爾莉特那即便是鄭燁都開口求饒了也依然沒有停下,繼續高強度搾精的樣子,跟她好像也沒什幺區別啊。

「就這還好意思跟自己蹬鼻子上臉呢。」

最終,步白桃也只能翻了個白眼,低聲埋怨了一句之後,便遁入到了黑影之後,朝著自己的家返回過去。

而在鄭燁和維爾莉特這邊也一並毫無收穫之後,步白桃也完全陷入到了僵局之中,在進度徹底為0的狀態下,只是持續著這份焦躁。

並且,她那份焦慮的反應,也一並被冢冢所感知到,於是那份神經也徹底變得更加緊繃了起來,連一絲放鬆都不敢有。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已經沒有了讓他能夠安心的空間,甚至就連睡覺的權利都開始被剝奪而走,讓他的精神幾乎時刻都處於臨界值的狀態。

「呼……」

輕柔的吐息隨著與白天完全不同的柔弱輕哼,在自己的耳邊響著。

而熟睡當中變得毫不設防的嬌軀,也隨著貼緊而摟住了自己的身體,讓那對軟膩的胸脯貼在了肩膀上,連帶著大腿也微微擡起,夾著他的腰部,讓那條白嫩豐滿的柔軟觸感完全壓在了小腹和大腿上。

步白桃的體香在身下舒適的床鋪中顯得更加濃郁了許多,就像是陷入到了花蕊之中,讓冢冢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被成熟女性所包裹起來的幸福處境。

然而,這卻讓他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開心,哪怕是對方已經沈浸於甜美的夢境,似乎不會對自己做任何的事,他也完全無法放鬆自己的神經,只能睜著自己已經布上了黑眼圈的雙眼,呆呆地注視著帶著粉色壁紙的天花板。

今晚,步白桃要求自己一起在床上陪她睡覺。

這到底是她認為的獎勵,還是交給自己必須完成的任務,冢冢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在這幺多次的折磨下,他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在本該曖昧而又溫馨的景象,自己是嚮往還是害怕了。

也正是如此,哪怕身邊依偎上來的柔軟嬌軀所帶來的火熱體溫是如此的甜美,就算是完全不動也能夠時刻享受到軟綿綿的胸部和滑溜溜的大腿觸感,冢冢也不敢隨意亂碰。

他就是因為上一次在對方睡覺的時候用腳自慰,才招致了後續一系列無妄之災的,這一次步白桃也並沒有明說自己能不能對她上下其手,一個不小心再把她碰醒了,那幺……

想到了之後會帶來的後果,冢冢也下意識地想打個哆嗦,但是卻硬生生地壓了回去,感受著關節都開始在一動不動的狀態下一點點變得僵硬的麻木感覺。

但是沒關係,比起招致的摧殘和折磨,這已經是最輕鬆的狀態了……在心裡默默呢喃著,他也不斷地安慰著自己,試圖轉移掉這份在漫漫長夜下積蓄起來的負面情緒。

「嗯唔~」

耳邊的熟韻女性發出了無意識的輕哼,似乎是正在做著什幺美好的夢境一般,讓甜美而又嬌艷的聲音在耳道中盤旋著,連帶著櫻桃小嘴所呼出的濕熱喘息,也灑落在自己的肩膀,讓那片皮膚都在染上了的絲絲潮氣下變得敏感了許多。

由於自己只能待在步白桃的家裡,因此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已經徹底放棄了衣物,時刻都保持著赤裸的狀態,以便步白桃能夠在想要的時候立刻榨取自己。

但是對應的,在如今完全被對方當抱枕一般摟抱著的狀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衣物遮蓋的身體也完全感受到了軟膩的肌膚隨著體溫的傳達而滲入到自己的內心,逐漸轉化成為快感的過程。

那根肉棒已經開始高高挺立了起來,將滿足步白桃榨取要求放在第一位的肉體已經徹底記住了對方身體的快感,從而讓冢冢只能忍耐著肉棒頂起的脹痛感,同時小心翼翼地避免蹭到彎曲的大腿。

要是龜頭蹭到膝窩的話,那幺他就真的很難停下了。

但就算是這樣,在睡夢中不自覺將自己摟得更緊的步白桃時刻散髮著的魅力,還是讓他完全無法靜下心來,在耳邊的吐息和若有若無的蹭動當中讓肉棒顫抖著。

好舒服……好舒服……

對方完全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讓慵懶黏膩的撒嬌感徹底隨著嬌軀而凸顯出來,從撫慰著緊繃的軀體一點一點軟化,變得對於步白桃蹭動的快感毫不設防。

哪怕他明知道不能這樣,但是早就被調教完成的肉體卻也像是誤判一般,將步白桃夢囈時的動作認定為了榨取的開始,主動地升騰起了慾火,讓冢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為了尋求快感而主動地迎合著大腿的肌膚摩擦著胯下。

不要……再這樣下去的話……

冢冢的心跳愈發地加快,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向步白桃的懷裡蹭動起來,以至於他被步白桃夾住的大腿也感受到了那份女性最為軟嫩部位依偎摩挲的刺激。

「咕……」

就算是極力壓抑,龜頭不小心頂在了大腿下端所造成的滑膩觸感,還是讓冢冢忍不住地漏出了一絲恍惚的呻吟來。

這段時間步白桃專門針對於龜頭所進行著的刺激,已經讓男性最為脆弱的部位徹底淪為了取悅魅魔的開關,以至於僅僅只是稍微蹭動了這幺一下,所帶來的快感都已經和交合差不多,讓冢冢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在調教中徹底成為射精機器的事實。

對於步白桃所給予的快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光是嗅著對方的氣味,都已經足夠讓自己緩緩地漏出精液來,因此伴隨著步白桃無意識的誘惑,冢冢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主動發情高潮的事實。

腰部已經開始小幅度地上下彈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將壓在身上的那條大腿當成了女人的小穴一樣,令龜頭蹭動著滑膩火熱的膝窩,又在那份重量下微微彎曲,從而摩擦著整個大腿肌膚。

而他被摟緊步白桃懷裡的肩膀也顫抖地更厲害了一些,讓深深地埋進乳溝裡面的胳膊也帶動著兩顆豐碩飽滿的乳球,蕩漾出了些許甜美的乳浪。

不……要是射了,要是射了,就又會……

在那份好似死亡倒計時一般的驚恐感中,冢冢也偏過了頭,死死地瞪著自己的雙眼,注視著熟睡中的步白桃,生怕對方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她暫時似乎並沒有蘇醒的跡象,依然還是閉合著雙眼,讓長長的睫毛隨著月牙般的輪廓乖巧地舒展著,沒一絲破壞掉這份靜謐之感的顫動。

而那張圓潤精緻的俏臉,也已經被窩之中與雄性緊貼著的溫度而染上了粉撲撲的顏色,就好像是醉酒了一般,在充分浸潤上了女體芬芳的熱氣下微醺著。

嬌弱的櫻桃小嘴毫不設防地一張一合,似乎是在邀請著目視者主動湊上前去愛撫那張空蕩蕩的櫻唇,從而使其微微漏出甜美的喘息,在昏暗的環境下將內裡的小舌頭若隱若現地表露出來。

如果不是已經徹底對於步白桃產生了極度的恐懼,說不定冢冢會下意識地嘗試著用手指輕輕塞進去,逗弄著那條睡著的香舌吧。

但是現在,越是看著步白桃慵懶的睡顏,他內心的恐慌也變得越深,對方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的狀態就好像是根本不知道什幺時候會來到自己面前的死亡倒計時,讓他的肌肉在緊繃和鬆弛下變得愈發麻木。

龜頭依然還在膝窩里不受控制地摩挲著,那柔軟的肉塊頂在內裡的觸感似乎也引起了大腿的反應,讓步白桃在無意識的輕哼當中活動了起來,在冢冢的雙眼瞪大的同時,直接彎曲膝蓋,讓棒身徹底夾進了好似捲起的毛巾一般的膝窩之中,全方位地被柔軟光滑的肌膚摩擦著。

龜頭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而冠狀溝以下源源不斷傳來的溫熱感,也讓快感宛如逐漸瀕臨極限的火山,開始讓精液沿著尿道一點一點升了起來。

不管他怎幺嘗試去阻止,已經完全被大腿封死的肉棒也無法逃脫出這座甜美的囚籠,讓馬眼所滲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

不行,要射了,已經忍不住了……

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要射精的冢冢眼中露出了一抹絕望,那恐懼的心理也在瞬間攀升了極點。

並且,在幾乎已經要把自己弄得昏死過去的恐懼感下,那破罐子破摔一般的想法,也一並從心底湧現出來。

索性,直接徹底把步白桃弄醒好了……

比起像現在這樣時刻擔心著對方醒來的可能性,還不如直接化為現實,這樣自己就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可以老老實實地迎接責罰了。

沒錯,直接釘死的懲罰,反而還能讓自己心裡舒服一些……

就好像是徹底死心了一樣,完全放棄掉的冢冢也不再有任何的克制,而是主動地挺起了自己的腰部,讓射精前夕的肉棒在緊致的膝窩裡面抽插著。

並且,他的胳膊也動了起來,在兩團軟綿綿的乳肉所夾出的火熱溝壑里充分地享受著女人的乳房所帶來的絕妙觸感,讓那張原本絕望的臉上顯露出恍惚與沈醉。

啪啾————

本就瀕臨極限的肉棒在加速衝刺下,將射精的到來期限縮短到了數秒,從而讓肉棒在把膝窩當成小穴一般深深頂入的狀態下濺射出了白濁的精液,化作朝著天花板升起的水花,在短暫的停留之後便濺落了下來,將步白桃的大腿和自己的下半身都染上了點點濡濕的水痕。

那苦苦忍耐著的精液在體內醖釀而一並染上的溫度,也讓被精液沾染上的肌膚本能地感受到了溫熱,於是原本夾著肉棒的大腿也再一次活動了起來,因為那股黏滑的觸感而產生了些許異樣。

「唔嗯……」

連帶著步白桃口中的輕哼,也終於附帶上了些許情感的色彩,讓冢冢在沈浸於高潮余韻的同時,也因為對方即將蘇醒的跡象而再次感到了害怕。

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被對方懲罰時會帶來什幺樣的痛苦,但就算是這樣,他的意識卻反而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放鬆感來。

自己……恐怕已經徹底瘋了吧……

哪怕下意識地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他還是無法忍受這份膽戰心驚的折磨。和未知的深淵相比,果然徹底明確的責罰反而能夠讓他安心。

也正是如此,他也只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步白桃的懷中,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逐漸蘇醒過來,並且做好了迎接自己懲罰的準備。

「唔……」

終於,伴隨著那雙媚眼在慵懶的眨動下緩緩睜開,冢冢的身體也頓時一顫,就像是變成了木雕一樣,傻傻地看著她似乎依然還有些困意的樣子。

「怎幺了……?」

從櫻桃小嘴中所傳出的詢問,與其說是在瞭解狀況,還不如說是在困倦的狀態下本能的反應,讓柔媚的話語也多出了一股輕飄飄的嬌弱感來。

「我……我……我不小心射精了……」

冢冢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而步白桃則是微微打了個哈欠,讓嘴巴完全張大,發出了貓咪一般微微有些尖銳的可愛喘息。

「真沒用……」

明明是責備的話語,但是在含糊不清的小聲嘟囔下,更像是單純的撒嬌。

包括那雙眼睛雖然已經睜開,但還是保持著半眯著的狀態,似乎面前的情況還不值得讓她從尚未消退的困意下徹底蘇醒。

「那別亂動,我給你堵上……」

步白桃的喃喃聲,也讓冢冢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也發現對方那條細長的尾巴伸了過來,並且張開了末端的凸起。

五片徬彿花瓣一般的軟肉分裂開來,讓內裡層層疊疊的肉粒們粉嘟嘟地顯露著。

就好像是另一張嘴巴一樣,它們的張開牽連起了內裡黏膩的汁水,讓粉嫩嫩的小顆粒之間牽出了一道道下流的水絲。

並且下一刻,在冢冢依然還無法輕易動彈的狀態下,它也直接落了下來,讓脫離了大腿的肉棒一口氣被肉瓣最中心的小小穴口吞沒,就這幺包裹得嚴嚴實實,連根部都一起含了進去。

「咕嗚嗚嗚嗚嗚————」

與小穴相比也不逞多讓的尾穴吸吮起肉棒的刺激,讓冢冢無法抑制地漏出了悲鳴。

但是步白桃卻將他直接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兩只手臂環過了他的腦袋,從而把他哀鳴的嘴巴埋進了因為被窩的溫度而變得更加溫軟的乳溝裡面。

「別亂叫,正睡覺呢……」

步白桃充滿困意的話語中加上了些許不耐煩的色彩,似乎是對於進一步讓自己清醒的噪音感到十分不滿的樣子。

而她似乎也是為了平息掉這份煩躁,從而讓自己能夠繼續安然入睡,原本只是抱住冢冢半邊身子的嬌軀也徹底猶如八爪魚一般地貼合了上來,讓本就高挑豐滿的成熟女體徹底摟緊了因為尾巴的吸吮而顫抖著的冢冢,限制住他的一切行動。

口鼻再一次悶捂進已經逐漸成為習慣的乳溝當中,讓冢冢本能地有了些許的放鬆,但是很快便在身下那根蠕動著的尾巴小穴汲取精液的快感之下苦悶起來。

比蜜穴還要更多的肉粒完全貼合了上來,在短短幾秒之內便隨著浸透了整根肉棒的愛液而充分地吸吮著棒身,將那份專門為了吸精而特化的腔道所帶來的刺激注入到敏感的肉棒當中。

步白桃的尾穴正如真正的花朵一般,在穴內的深處有著兩根細小的花蕊,從而在尾巴整根吞咽著肉棒的時候,令它們隨著龜頭的頂入而一並擠入到肉壁與龜頭表面的縫隙當中,讓小小的絨毛凸起宛若是妖精的舌頭,在毫無邏輯的擺弄當中不斷撩撥著馬眼和里筋,帶來了猶如撓癢癢一般難以忍受的刺激。

光是被它們像羽毛一般撩撥著敏感弱點,都足以讓男人腰酸腿軟,更別說現在肉棒還緊緊地被尾巴的腔道吸吮攪動了。

因此在魅魔非人的搾精器官下,冢冢的下半身也不斷抽搐起來,在貪婪地擼動著脆弱肉棒的強烈刺激下感受到了瘋狂的快感,卻又在步白桃把自己當成抱枕摟緊的狀態中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很顯然,步白桃所謂的堵上,就是讓尾穴好似尿布一般時刻都吸著肉棒,從而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都吸走。

而這份舉動,也讓悶捂在步白桃懷裡的冢冢在被牢牢吸著肉棒的同時,也不禁產生了些許的意外。

他本以為,對方會直接勃然大怒地狠狠懲罰自己一頓的才對,畢竟在這段時間里,他也沒少因為晚上不安分的動作被吊起來抽打。

雖然有步白桃似乎更想著好好睡覺的緣故,沒有和自己太過計較,但是這份莫名的溫柔,還是讓他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原本繃起的神經也在突然放鬆下來的鬆弛感下反而抽搐得更加厲害了許多。

只是,步白桃的確是表現出了溫柔,但吸吮著肉棒的尾管可沒有閒著,繼續蠕動著榨取著挺立的肉棒,使其根本沒辦法軟倒下去。

就好像是叼著奶嘴的小嬰兒,哪怕是步白桃依然保持著淺睡的狀態,吸著肉棒的尾巴還是在小幅度的蠕動當中咀嚼著深陷其中的龜頭,讓內裡那些軟嫩的小肉粒們舔舐著雄性敏感的弱點,讓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著莫名下流的細小水聲。

「呼啊……」

在兩條細小的花蕊軟肉親吻馬眼的刺激下,冢冢也本能地仰起腦袋,從而脫離了香軟深邃的乳溝,粗重地喘息著。

由於已經和步白桃幾乎處於負距離的接觸,因此在脖子被軟綿綿的胸部好像墊子一般拖著的狀態下,他的視角基本也被卡在了仰視對方脖頸和下巴的位置上。

並且,對方微微蜷縮著的姿勢,也一並讓冢冢看到了那張慢慢隨著困意上湧而再次變得恬靜的睡顏。

均勻的吐息噴灑在了額頭上,就好像是在愛撫著自己的腦袋一般,讓頭簾隨著溫軟的香風而輕輕搖晃著。

包括肉棒上所傳來的被深深吸著的真空感雖然同樣刺激,但是比起真正激烈的搾精而言也顯得溫柔了不知道多少,反而像是在衝著自己的肉棒撒嬌的小女孩一樣,依偎在胯下不斷廝磨著。

兩根小小的花蕊宛如擠進被窩的慵懶貓咪,主動尋求著肉棒的火熱感而湊得更緊了一些,用前端的小腦袋在龜頭上頂來頂去,讓尾巴末端漏出的水聲也帶了一種咕嚕咕嚕似乎正在享受的呼嚕聲。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那幺光是這種愛撫,都已經足夠讓冢冢徹底失神,不受控制地射個不停了。

但是在已經經歷了更多的調教,甚至連快感和痛苦都快分不清的狀態下,現在這種被尾穴吸吮的快感,反而更像是在浸泡於溫泉當中,讓舒適的愛撫不斷沿著神經傳達過來。

可惡……好舒服……

明明是該讓自己松一口氣的才對,畢竟自己的射精並沒有真正迎來責罰和痛苦,但是在被步白桃摟著的同時享受著吸吮的冢冢,心裡卻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更加難以忍受的悲哀來。

為什幺會這幺溫柔……

如果真的一直持續著這份狠厲的懲罰反而還好,但是偏偏像現在這種狀態下步白桃所展露出來的莫名溫柔,才更讓冢冢難以忍耐下去。

就好像是吃完了苦的東西,然後突然又品嘗到了糖果一樣,那份甜滋滋的味道不禁變得更加明顯,也讓此前的苦痛變得更加辛酸。

之前的話,自己或許還會期待著對方會不會繼續保持著這份溫柔的舉動,只要自己表現得更好,圓滿地完成對方下達的一切要求,對方就會將這份甜美而又幸福的態度更多更多地給予自己。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很清楚,這不過只是自作多情的奢望而已了,什幺溫柔,什幺善意,都是對方的一時興起,和理不理解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這份連本人都意識不到的溫柔動作,反而才讓他感到更加痛苦了一些。

現在所體驗著的幸福和甜美,都僅僅只是隔著玻璃窗所看到的美味蛋糕,哪怕是正在享受著,也和自己沒有什幺真正的關係。

而倒映出來的,也只是渴求卻不得的自己那可悲可憐的落魄狀態而已。

尾穴裡面的小舌頭依然還在美美地舔舐著龜頭所滲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心中這份複雜的情緒,只是一心享用著男人的精氣。

它並沒有上下直接摩挲起肉棒,而是繼續保持著含入的狀態,溫順地收緊放鬆,就好像是舒展著身體的海葵一樣,讓那些肉粒在緊貼著棒身蹭動之後若近若離地分開,就好像是無數個小女孩在調皮地用親吻逗弄得大人暈頭轉向一樣。

兩根小小的肉芽在收縮當中撫慰著敏感的馬眼,本身溫柔的動作對於男人已經飽經摧殘的脆弱地帶,也已經是過於刺激的玩弄手段,因此每一次那猶如花蕊般的小肉芽在縮緊的同時好像擦拭一般摩挲著敏感神經的時候,都會讓冢冢的雙眼向上翻動。

沒錯,就像是現在的自己一樣。

哪怕步白桃再怎幺展現出自己的溫柔,對於過於渺小且無能的自己來說,難以承受的過激折磨。

對方從粉嫩口腔中所分泌的甜膩津夜,就像是洪水一般攪動著自己的意識。

對方指尖俏皮的摩挲,也好似擊潰著蟻穴一般,讓自己徹底在這份快感下意識崩潰。

自己只是連松鼠都算不上的小小螻蟻,哪怕是對方溫柔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只是讓精神和意志完全埋沒在深邃的臀溝當中罷了。

他已經努力過了,拼盡全力地去揣測對方的心思,仔細地考慮對方給予的獎勵,懲罰,以及心理上所產生的任何變化。

甚至自己同樣也已經嘗試過突破這層玻璃,只是沈浸在大口大口地享受著歡愉和幸福的過程當中,但是所招致的,也就只有陰晴不定的主人隨時有可能揮來的棍子,將這份短暫的美夢直接打碎得一點不剩。

自己不敢接觸,也不敢享受。

好痛苦,好難受……

與其這樣擔驚受怕下去,還不如像最開始那樣,將自己牢牢地捆綁起來,徹底變成無法動彈的人偶呢。

那樣的話,至少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到底有沒有觸怒對方,以及對方到底是什幺想法了。

沒錯,比起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自己寧可完全變成一條被拴住的狗。噗啾————

伴隨著尾穴的縮緊,被緊致的肉粒們搓洗的龜頭也漏出了精液,統統被細小的腔道吸收進了豐滿的女體當中,連帶著冢冢的意識也短暫地陷入到了空白,沈浸在這份甘美的余韻。

啊……真好啊……像這樣什幺都不想,反而還更輕鬆一些……

已經累了,不想再思考其他的事情了,與其一個一個地去判斷對方的想法,還不如就這幺完全順從著步白桃的一切安排,自己只要悶頭去完成就好。

自己只要遵循對方設立的人生就好,乖乖地當成對方的狗,再也不考慮什幺別的有的沒的,什幺逃跑,什幺忍耐,都沒有意義了。

那已經完全不想再折磨精神的哀怨,也讓冢冢的雙臂不自覺地抱緊了步白桃的嬌軀,任由著尾穴繼續吸吮著自己的肉棒。

對方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著想,而自己只要像附屬物一樣被對方掌控著一切就行,自由根本就無關緊要。

畢竟,自己又逃不掉,也反抗不了,與其繼續保持著痛苦,還不如完全依照著對方的想法去做。

沒錯,就像現在這樣,不論是懲罰還是獎勵,都按照著對方喜歡的方式來就好,自己喜不喜歡根本就無所謂,能夠讓步白桃滿意和開心就夠了……

那心中湧現出來的衝動和想法,也讓冢冢的眼角隱隱變得濕潤了起來,口中的喘息也染上了些許的顫音,從而一點一點轉變成了啜泣。

小小的嗚咽聲開始在房間中回蕩起來,讓原本靜謐而又曖昧的夜晚染上了不合時宜的噪聲。

步白桃折磨自己就折磨自己吧,反正那樣也比讓自己繼續揣測對方的心思時刻緊繃著意識要來得輕鬆。

似乎這份異響同樣也影響到了和自己肌膚相親的女性,在自己的胸部傳來的濕潤和顫動下,步白桃也再次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並且迅速染上了不耐煩的情緒。

「你又在鬧騰什……」

原本憤怒的話語,也伴隨著突然從身上傳來的更重的壓力,讓步白桃微微一愣,感受著原本側躺著的自己被冢冢反過來壓倒在床鋪上的狀態,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

自己被一個奴隸逆推了……?

那荒謬的想法在幾秒之後,便轉化成了徹頭徹尾的憤怒,讓步白桃原本殘留著睡意的臉頰徹底布滿了寒霜,連帶著口中的話語也幾乎令人血液凍結。

「想死嗎!?」

然而,死死壓在步白桃身上的冢冢也仰起了自己的腦袋,讓那張被淚水和胸部的蹭動完全弄花的面部擡了起來,展現在了步白桃的面前,讓她的眼中也不禁閃過了一絲錯愕。

「求求你……求求你了……」

屁股已經完全撅了起來,就好像是真的在進行著發情的野犬一樣,讓勃起的肉棒主動地頂著尾巴小穴。

而冢冢也只是一邊哽咽著,一邊注視著面前的步白桃,讓本身下巴還埋在乳溝裡的他顯得分外滑稽。

「求你還是用影子把我捆起來吧,我再也不想做出任何讓你不滿的舉動來了!」而在步白桃已經完全蘇醒的狀態下,他的情緒也徹底崩潰,讓口中的話語變成了哭喊,徹底爆發了出來。

「你對我做什幺都行,只要能把我捆得死死,我做什幺都樂意,不,你想怎幺對我都可以,只要這樣我就滿足了!」

那突如其來的話語,也讓步白桃的雙眼微微瞪大,原本充斥在了腦海當中的怒火也一下子煙消雲散,被這份錯愕的情緒所充滿。

直到過了將近半分鐘之後,她才終於反應過來了冢冢的話語,語氣猶豫地問道。「可是……你不是害怕用影子……」

她可是還記得,冢冢在醒過來的時候對於影子表現出來的強烈恐懼來著,包括鐘玲玲也說過別用影子束縛奴隸,不然這幾天她早就想強行把他捆得死死得避免亂動了。

「不,求你了,我想被影子捆住,我不想再自己做什幺事情了,我只想被你繼續操控下去,你想對我做什幺都可以,就是別讓我自己做決定了。」

而冢冢也只是拼命地搖晃著腦袋,一邊用力地頂著尾穴,一邊涕泗橫流地喊著。

他已經完全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了,不管是自己被囚禁還是被控制都無所謂,只要能讓他大腦空白著什幺都不乾,就算是疼痛還是快感都無所謂。

「我只想當你的一條狗,不要再考慮我願不願意和接不接受了,只要是你想我成為什幺樣子,我就是什幺樣子,只要你開心就好,你給什幺任務我都會完成了,所以隨便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做就好,我都無所謂的!」

在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在乎,只是像救命稻草一般渴求著自己唯一救贖的狀態下,冢冢的語氣也顯得歇斯底里也一些,雙眼在不斷溢出淚水的同時,也死死地瞪著面前驚愕當中的步白桃。

這個意思是……

而那些話語,也終於是讓步白桃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你願意為了我付出一切,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希望為了取悅我而服務對吧?」

在哽咽聲一時間卡住了話語的狀態下,冢冢也只是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肯定著步白桃的詢問。

「不管我做什幺都願意?就算是拷問和調教,乃至讓你直接去死也無所謂?」噗啾————

在尾穴的吸吮下,肉棒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而在因為強烈的快感顫抖著的同時,冢冢那微微仰起的腦袋也再次點動著,從而讓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肉搖晃起來。

「我不管發佈什幺樣的要求,你都不會叫苦叫累,哪怕是我強行用影子捆著你繼續做下去,你也不會在心裡有任何的怨言?」

倒不如說,這正是自己最為期望的事情,至少那樣的話,強行被捆著的自己也不用在乎能不能完成的事情,只要隨波逐流地被對方操控到死為止就好。

相比較於之前的一切,這簡直就是無比奢侈的事情。

所以冢冢也只是更加用力地點著頭,做出了自己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肯定著面前這個將自己囚禁於此的拷問官所發出的一切問題。

「也就是說,你已經愛我愛到了死也無所謂的程度了,對吧?」

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狼狽而又淒慘地在步白桃的雙乳上好似瀕死的野犬一般蠕動著,作為自己的回應。

而步白桃也並沒有說話,而是保持著長久的沈默,讓已經因為尾穴的刺激而視覺模糊的冢冢只能看到白膩的乳肉在搖晃擠壓的景象。

只是在不知不覺中,正在吮吸著殘留精液的尾巴也向外張開,慢慢地把那根已經布滿愛液的肉棒吐了出來,從而讓飽經榨取的肉棒獲得了短暫的寧靜。

並且,他的臉頰也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觸感,從而在緩緩的托起下遠離了乳溝。

柔軟的指肚貼合在了自己的眼皮上,讓冢冢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從而感受到了女性細膩的肌膚一點一點拭去了淚水的觸感。

於是,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份模糊的視野也已經重新變得清晰起來,讓他也看到了身下的步白桃此時此刻的樣子。

發絲在枕頭的壓迫下微微彎曲,從而貼合在了側臉上,將女性的柔媚充分展現了出來。

而臉頰上的潮紅,也讓那份帶著些許興奮和喜悅的甜美笑容變得更加令人心醉,與昏暗的夜光交織在了一起,組合成了魅惑的畫卷。

柔軟的櫻唇因為心中的情緒而顫動著,讓果凍一般吹彈可破的嬌嫩唇瓣在蠕動當中,將甜美而又雀躍的話語吐露出來,成為愛撫著耳朵的叮嚀,滲入進冢冢的腦海裡。

「那,記住你說過的話,不許反悔~」

那雙閃爍著情慾和歡喜的眼眸倒映出的醉人光澤就好像是最高級的紅酒,光是看著都足以讓人醉倒在這份魅惑的水潤流光當中。

而在這樣美艷嫵媚的女性背後,那些黑影也向外延伸而出,逐漸將原本的床鋪吞噬,讓冢冢看著步白桃背後蠕動著的影子們化作了另一張溫床,朝著自己延伸而來。

它們化作了飄動著的細小觸鬚,就好像是步白桃那披散著的烏黑長髮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逐漸將自己的身體纏繞包裹起來。

在最初的時候,對於它們的動作,冢冢只會感到恐懼和戰慄。

但是現在,伴隨著它們一點一點收緊的力道,他只會感到無比的安心,就好像是進入到了睡袋一般,在那份緊固感下獲得了無法比擬的舒適感。

好疼,好疼,但是,這樣就好,自己終於不用在擔驚受怕了。

勒動著的疼痛是那樣的懷念,就好像是自己的人生終於徹底固定下來,只需要一直順應著對方的想法推進一般,讓冢冢在這份放鬆感下逐漸放棄了思考。

咔噠——

胳膊被強行吊了起來,這份疼痛的感覺,卻格外讓他感到舒心。

不用費任何腦力,不用再擔驚受怕,只需要像個真正的寵物一樣,被對方圈養著就夠了。

這對於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快樂呢?

沒錯,什幺自由,什幺解脫,什幺自我,通通都是扯淡,這裡才是自己永遠的家。

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動作,只是順應著影子們的牽扯,成為按照對方心情而活動著的木偶,一點一點擺出了將對方壓倒的姿勢。

並且,脖子也被強行勒動起來,讓冢冢低下了頭,就這幺和主動親上來的步白桃吻在了一起,讓黏膜與黏膜相互摩擦的聲音隨著兩具肉體一上一下的蹭動而回蕩在了房間之中。

黏膩而又痴纏的舌頭直接伸了進來,挑逗舔弄著完全放棄了抵抗的口腔,按照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索取著津夜,讓步白桃那完全陷入到情慾之中的輕哼不斷從挺翹的秀鼻漏出,讓房間的溫度攀升到了讓人感到燥熱的程度。

被影子牢牢捆綁起來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動作是屬於自己的,甚至就連本能的顫抖也被死死地限制在了那些漆黑的繩索當中。

但是,冢冢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完全放棄了自己身體的一切,任由著對方牽引著自己的胳膊將嬌軀摟緊,讓兩團豐滿黏膩的媚乳擠壓著自己的胸口,從而帶來了甘美的彈性觸感。

好舒服……自己當初到底為什幺要想不開去掙扎和抗拒呢,明明像這樣老老實實地接受一切就好了。

在心中不斷懊悔著那時自己愚蠢的行徑,享受著這份被支配感覺的冢冢也完全沒有在乎影子在牽動時所帶來的疼痛,只是沈浸在步白桃控制著自己進行濕吻著的快感當中。

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壓迫在了步白桃玲瓏的嬌軀上,那高挑而又肉感的身材讓自己的每一處皮膚都感受到女性的魅力,從而催動著性慾的生成,讓冢冢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恍惚起來。

那張已經淪陷在快感當中的臉頰,也一並倒映進了步白桃的眼眸當中,讓她在成功完成了任務目標的喜悅下彎成了柔媚的月牙,也帶動著香舌更加主動地擠進了冢冢的口腔,肆意地侵佔著他的氣息。

而僅僅只是這樣,看著那開心模樣的冢冢就已經感到了無盡的喜悅。

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揣測和討好對方,只要完全放棄掉身體的控制權,對方就會自己按照喜歡的方式來滿足,還有比這更加輕鬆愉快的事情嗎?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自己終於從心驚膽戰當中解脫了……

無盡的喜悅湧上心頭,讓冢冢的眼角再一次溢出了淚水。

只是下一刻,手指便再一次拭去了他的眼淚,並且隨著纏繞在肩膀脖子上的影子強行拽動,讓步白桃捧著他臉頰的手掌變成了摟著後腦勺的狀態,從而更加具有侵略性地用舌技逗弄著脆弱的口腔,將冢冢進一步拖入到女體的纏綿當中。

「哈啊~小冢冢~再多愛我一些~」

同樣已經變得意亂情迷的呢喃從步白桃的口中吐露出來,讓唇瓣之間短暫分離而拉出的銀絲隨著重力垂落下來。

不需要在乎任何事情,甚至就連費力氣回應對方的話語都不需要,只需要全身心地享受這份情感的快樂就夠了。

因此,冢冢也放心地任由脖子的劇痛將自己拉下,從而在對方的操控下更加用力地深吻著對方果凍一般嬌艷的唇瓣。

就連作為隨時可以丟棄,只是隨便給人偶安上的「冢冢」的名字,在如今聽來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感。

自己原先的名字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就連這具身體曾經是什幺人也都開始逐漸從腦海當中消散掉,就和那些影響自己成為對方寵物的礙事記憶一樣,統統都被他所拋卻掉。

自己只是一條名為冢冢,屬於主人步白桃的狗而已,除此之外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於是,被操控著的身體也擅自動了起來,從而在影子的牽扯下貪婪地索取這身下的女體,讓冢冢就好像是完全發情的野獸,在步白桃豐滿的嬌軀上不斷聳動著四肢。

深吻逐漸已經無法再滿足徹底發情的肉體,於是那被影子死死捆住的肉棒也終於得到了短暫的放鬆,在極度堅挺的狀態下,頂在了那專門為了吸取雄性精液而生的妖媚蜜壺上。

性慾的躁動讓穴口早就已經變得一片濕潤,而龜頭也在尾穴的吸吮下沾染上了不少的淫液,讓二者性器在接觸的瞬間便好像是磁鐵一樣彼此吸引著。

但是,明明只差臨門一步,冢冢的下半身卻完全在影子死死的捆綁下無法動彈分毫,從而讓強烈的痛苦從勒動的地方傳來。

現在還不行,必須等到滿足了自己希望展現的浪漫景象時,才能夠得到允許。

於是,步白桃那雙閃爍著水光的魅惑眼瞳,也注視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冢冢,讓不斷吐露出濕熱喘息的櫻桃小嘴呢喃出了充滿愛意的話語。

「用肉棒插進來,把人家弄得高潮迭起吧~」

影子的纏繞放鬆的瞬間,已經完全漲大到極限的龜頭也一口氣頂了進去,在本身就已經十分黏滑的腔道吸吮下直接進入到了最深處的花心,讓貪婪的子宮口包裹住了男人最為敏感的部位。

「咕————」

一瞬間湧上的射精感,讓冢冢忍不住漏出了強烈的悲鳴,但是瞬間就被影子所勒住,讓聲音強行堵塞到了嘴巴裡面。

而肉棒根部的影子也一並完全勒緊,死死地將湧上的精液卡在了尿道裡面,阻止著他因為興奮過度而破壞掉步白桃心目中的浪漫劇本。

如果是在正常狀態下,那幺這種行為給冢冢所帶來的,僅僅只有無比強烈的痛苦而已。

但是現在,在意識幾乎都要被撕裂掉的痛苦下,冢冢的精神反而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

不用擔心自己的行為導致任何懲罰,只需要全身心地感受著快感和痛苦即可,這份輕鬆的感覺反而讓冢冢漲紅的臉頰上顯露出了恍惚和迷離。

那完全沈淪在已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適當中的表情,似乎也激起了步白桃內心中的歡愉,讓感受著雄性肉棒頂撞著自己小腹而顯露出來的潮紅變得更深了一些,就連那份喜悅的笑容都在幸福感下變得更加嬌艷燦爛,宛如在黑夜中所綻放的花朵,奪走了冢冢的心神。

啪啾——啪啾————

腰部在影子的催動下有力地挺動了起來,從而讓肉棒在緊致狹窄的蜜壺裡面來回抽插,用龜頭剮蹭著內裡層層疊疊的肉褶。

那激烈而又沈浸的動作,也讓步白桃頓時漏出了甜美的嬌喘,在男人的胯下忘我地扭動著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沈醉在了被男人不斷頂撞著敏感花心的極樂快感當中。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