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中)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中)
真是的……明明我也不是沒有努力過的,奴隸死了還是自己的責任……明明是奴隸自己的問題,如果他們再努力一點,如果他們再主動一點,爭氣一點的話,自己也不介意稍微放縱一些啊……
預期是一百的程度,他們到了六七十的時候就求饒說不行了,自己稍微放縱了一小會之後所換來的,也不過只是更深的埋怨和退縮的態度,就好像是把自己給的優待當成了理所當然的東西一樣。
明明自己這邊也在努力來著,學分啊,課程啊也一樣忙得團團轉,憑什幺奴隸反而打了退堂鼓……
一個個想要快感的時候諂媚卑微得要命,結果自己還沒滿足,就先哭著求饒說什幺自己已經射不出來了,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簡直就是自私自利的典型。
沒錯,奴隸就是這種存在,所以看到那些同學調教和逗弄他們的樣子,自己才會覺得不爽,對待這種傢伙根本用不著那幺客氣和委屈自己,反正都只是提供精液的食物罷了。
所以自從學會了魔法之後,她才懶得再像之前那樣考慮怎幺別把奴隸太早地報廢掉而不得不停下寶貴的時間。
哪怕是精液的質量可能會稍微差點,但是比起省下來之後能夠用於應付課程和心思的時間,可以說是相當划算了。
只不過,也僅此而已就是了……
沒錯,自己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不是蠢笨的小丫頭片子了。
不好的回憶再一次湧上了步白桃的腦海,令她在休息的途中,也依然眉頭緊皺著。
那是她還在剛剛度過了專業認定,升入到二年級的時候,就和那個紫毛丫頭的年紀差不多。
新進入的一年級生心高氣傲,自然也不乏尋釁滋事之輩,因此在入學之後的一個月後,她便被一個新生以無聊的理由找上,並且以學籍為賭注,進行了一場性愛對決。
結果自然是對方輸的徹徹底底,就這幺在失去了晉升的空間之後,淪落到了人界,在徬彿妓女一般被人輪姦的地獄中因為慾望的駁雜而消失。
而她的奴隸,也一並歸到了自己這邊。
那同樣是一個新入學的奴隸,並且和他最開始的主人一樣是個刺頭,喜歡在魅魔面前出言不遜。
只是,讓自己比較驚訝的是,他居然在沒有自己強行控制的狀態下,完成了預期的搾精任務。
並且,他也表示,自己要比他的前主人更好,更讓他感到開心和快樂。
這種奉承現在看來簡直蠢得要死,但是對於當時的自己來說,卻是相當意外的話語,畢竟幾乎自己榨取過的每個奴隸都只有求饒和哀鳴,以及最後歇斯底里的埋怨。
於是,考慮到對方的確完成了自己的計劃,步白桃也給予了他一些額外的優待。
反正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學習生活,她也並不介意對方的動作。
而那份看似循環的平穩生活也開始了,自己安排的任務終於有奴隸能努力地完成,讓自己舒心了不少的同時,那個奴隸真心實意誇獎和贊美自己的話語,也讓自己越來越將他視作和其他奴隸不一樣的特殊存在。
能夠滿足自己的學習負擔,能夠理解自己的初衷,能夠鼓勵和支持自己的生活方式,這讓當時的步白桃感到了除了課程任務達標之外的另一種開心。
那是一種自己終於有了能夠理解的對象,不再是孤單一人的被重視的感覺,尤其是在其他的學生也對她的性格和態度感到難以接受的環境下,每一次和那個奴隸親近的過程,都讓步白桃覺得是在學院裡唯一能夠放鬆的時刻。
完成該完成的目標,做到該做到的事情,在結束之後,才應該得到獎勵,這是她一直信奉的准則。
連自己該做到的事情都才完成一半,就妄想著得到獎勵和放鬆,實在是太過於怠惰了。
自己定下的目標和任務換來的終於不再是埋怨和哀求,自己在完成任務之後所給予的寬限和獎勵終於得到了感激和理解,而自己一直堅持著的生活態度,也終於有人能夠鼓勵和支持,就好像是後盾一樣,不再讓自己感到孤零零的。
戀心?
步白桃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這種感覺,但是她的的確確是因為對方的存在而感到喜悅和舒適的,不僅僅是吃完就丟的普通奴隸,而是作為獨屬於自己,就好像是布娃娃一般的特殊存在。
在寒假前往人界的時候,魅影管理局的存在讓本就喜歡按規矩辦事的自己感到十分嚮往,因此在畢業前,她都一直是以應聘魅影管理局為目標而努力著的。
而從那之後,這個目標也多了另一個想法,那就是畢業之後一並帶著這個奴隸前往人界生活。
這是自己給他準備的,作為一直完成了自己設定任務目標的獎勵,那裡合規矩,而且專屬奴隸也可以獲得一定的優待。
舒適的房子,優渥的工作,以及兩人按照詳細的計劃去一一完善的生活,這對於步白桃而言,便是那段學院生活的目標和努力的方向。
然而,在她成為三年級生之後的某一天,來自學院的通知,也徹底打碎了這份幻想。
那個奴隸因為破壞學院的設施,以及組織密謀學院奴隸出逃而被逮捕。
並且,在自己匆匆地來到了處罰室,想要嘗試證明他的清白時,對方也徹底向自己坦白了一切。
他從來沒有一刻對於步白桃而感到親近和喜悅過,那些所謂的理解和鼓勵,都只是單純用於欺騙的謊言而已。
他之所以衷心地誇獎自己,只是因為完成了任務之後就會給予寬松的自己,更適合他在背地裡行動罷了。
而自己設立的那些任務,也剛好可以用來讓他更加清晰地怨恨著自己以及其他的魅魔。
如果不是為了逃跑的話,他巴不得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自己幾千上萬遍。
從一開始,理解和體會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腦子有病,沈浸在自以為是幻想里的瘋魅魔,才是對方心中的真正評價。
那個奴隸和其他的同伙死在了處罰室里,而步白桃也因為疏忽對於奴隸的管控,而扣除了大量的學分。
原本的話,已經到了畢業前夕的她幾乎很難再把這些學分一起湊回來,直接被踢出學院,像那個一年級生一樣流落街頭然後消失便是最終的結局。
但是,幾個找她挑事的學生所進行的性愛對決,反而讓她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在短短的時間里勉強擦邊到了畢業所需要的學分。
並且在畢業前的招聘會上,本身因為學分低而應該不達標的她,也被面試官相中,從而加入到了自己所嚮往的魅影管理局。
只不過,步白桃卻沒能感到有多少開心的情緒,也沒有興趣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而自那之後,她榨取奴隸的手段,也幾乎沒有再改變過,更沒有改變的想法,直到如今自己不得不去隨著管理局的規則變化而改變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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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刺痛感,讓神經為了逃離死亡而強行活躍起來,從而喚醒著朦朧的意志,讓冢冢睜開了沈重的眼皮。
全身上下的疼痛依然還在蔓延著,甚至讓他有了一種麻木的感覺,就好像是如此痛苦的地獄才是生活的全部一樣,令他在呼吸加快的同時,也迅速恢復著意識的思考。
宛如在睡夢中突然抽筋,但是這份刺痛是以全身的形式在身體上流竄著。
然而,冢冢卻沒有絲毫在意,只是瞪大著自己的雙眼,讓嘴巴完全張大,就好像是窒息一樣,拼命地在恐懼的催動下抽吸著空氣。
他的全身都蜷縮了起來,哪怕是疼痛也無法阻止這份動作,擡起了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似乎是想要借此來稍微安慰一下內心無比的恐懼,根本無法再有其他任何的反應。
會死,會死……那個瘋女人,絕對會把自己弄死!
殘忍的酷刑在腦海當中不斷回蕩著,被不斷折磨的記憶一遍遍隨著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到的淒厲慘叫而充斥著意識,被步白桃所蹂躪的過程化作無盡的幻痛,讓冢冢幾乎就像是瘋掉一般地在心中不斷尖叫著,連帶著呼吸都染上了顫音。
要跑……快點逃跑……快跑……
瞪得脹痛的雙眼驚恐地掃視著周圍,在發現並沒有那個恐怖的倩影之後,便迅速地爬了起來,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攀爬著。
咔噠————
頭部再次傳來了劇痛,那是在驚慌失措下,腦袋磕在了沙發上所造成的傷害,讓本就渾身疼得要死的冢冢再次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淒慘了一些。
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雙手在這一次磕碰之後徹底失去了力氣,讓他癱倒了下來,就這幺在亂動下從沙發上跌落了下去,摔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那劇烈的撞擊感,也終於讓冢冢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令他帶著驚恐的眼神環視著周圍,仰望著這間空蕩蕩的客廳。
似乎步白桃已經離開了的樣子,而窗外的光線也不再像昏迷之前那邊陰暗,變得明亮起來。
自己……已經昏了一整晚了?
那光線的變化,讓冢冢下意識地想道,心裡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古怪感來。不,倒不如說……
自己還活著?
終於發現了這個事實,冢冢也躺倒在地毯上,看著自己依然脹痛的手掌,就像是確認著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一樣,彎曲著自己的手指。
自己居然沒有死?
他本以為在昨天的狀態下,自己應該已經徹底惹怒了步白桃,就這幺被對方玩死了才對。
那荒謬的感覺,也帶動著意識的思考,讓冢冢在癱倒於地毯休息的同時,終於一點一點地重新回憶起了在那份半夢半醒一般的殘酷處刑下隱隱殘存在記憶之中的話語。
她好像說,自己暫時還不能死來著?
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的折磨有一半原因是在給自己灌精力劑,以及避免自己把最後的精液一同射出去,冢冢的表情也變得古怪了一些。
也就是說,排除最一開始把自己往牆上和地上砸的洩憤之外,對方後面所做出的折磨,實際上是在救自己的命?
在這樣的想法下,他也本能地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並且驚訝地發現,雖然依然殘留著讓他幾乎要疼得流眼淚的痛苦,但是相比較於最一開始幾乎惡心地想吐的感覺,他現在反倒是像運動了一整天之後的肌肉酸痛一樣,並沒有什幺實際上的大礙。
於是,對於生命的恐懼稍微減淡了一些,冢冢也轉動著自己的脖子,環視著這座客廳。
那些被砸過的痕跡,似乎依然還沒有修復,就這幺殘留在了牆上,連帶著些許猩紅的血跡一起,組成了令人心悸不已的凌亂景象。
而上面所掛著的時鐘也徹底歪掉,僅僅只靠著一根釘子掛在半空,讓人感覺隨時都會直接掉下來。
果然,並不是噩夢啊……
不對,等一下……
就在冢冢準備看向別處的時候,突然的違和感,也讓他頓時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鐘錶的日期上,表情變得驚愕了一些。
已經過去三天了?!
那驚愕的想法,也讓他一時間整個人都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來到了鐘錶前,像是在確認著是不是自己眼花一樣。
然而,在揉了揉眼睛之後,日期也沒有任何的變化,讓冢冢不由得後退了兩步,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自己睡了整整三天……
不,按照自己那個程度,昏迷三天已經算是有點輕了。
但是……
不得不接受自己昏迷了三天的事實,冢冢的注意力,也被放在了幾乎和他昏迷之前並沒有什幺不同的客廳上。
倒在地上的椅子,由於衝突留下的已經乾涸的血跡,以及亂糟糟的地面和空罐子。
擺在廚房台面上的水果已經變得乾黃了起來,表皮出現了些許的褶皺,讓人光是看著都知道它們已經變得相當難吃。
為什幺會這樣?步白桃人呢?這三天她都沒回來過嗎?
心中的困惑,讓他不由得來到了窗戶前,凝望著外界的景象,但是卻又在幾乎完全無法窺視到什幺正常街道的特殊玻璃下收回了視線。
怎幺可能呢?那個女瘋子不可能讓自己一睡就是三天,還讓房間保持著這幺亂糟糟的狀態。
本能地感覺到了強烈口渴的同時,冢冢也一邊給自己接了一杯水,一邊在腦海當中思索著。
除非,她把自己弄昏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咕嘟咕嘟地感受著清涼的水流滋潤著咽喉,感受著胃部傳來的舒適感的冢冢也在心中揣測著目前的情況。
為什幺?她已經不要自己了?還是說這間房子都已經被放棄掉了?或者說……她死了?
奴隸被拋棄的性質意味著什幺,冢冢心裡自然清楚的很,因此他也本能地心慌了起來,擔憂著自己的未來。
但是很快,他便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正好,反正她如果真的死了的話,基本上也不會再對自己有什幺影響,自己也能夠分配到其他更加溫柔的魅魔手上。
雖然他也清楚,自己在魅魔眼裡就只是個玩具兼食物,但是比起被這幺一個瘋女人控制,他巴不得其他魅魔把自己領走呢。
相反,要是她覺得自己這個奴隸表現得十分差勁的話,自己才是真的涉及了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
冢冢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猶豫,再一次想到了對方口中所說的暫時不能讓自己死的話語,令他的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安心。
魅魔的保證基本上都是一時興起,但是對方那焦急和認真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不想自己死掉?
畢竟按照自己昨天……不對,幾天前的狀態,比起強行把最後一髮精液塞回去,直接射完之後換個新奴隸,要簡單省事的多吧?
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自己不小心主動觸碰所帶來的後果以外,從給自己帶精力劑,再到後面的餵藥水,以及確保自己不會因為快感而自毀,對方的舉措,確實是在保證自己不會死掉。
如果自己當時沒有亂動的話,那恐怖的懲罰,應該也能夠避免掉的吧……雖然感覺自己就像是瘋了一樣,居然在試圖理解對方的做法,但是那份似乎真的是由自己的不小心才引起的災難,也讓冢冢一時間陷入到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與魅魔進行交歡,享受快樂,基本上不會真的有人不樂意的,無非只是接受不了後果而已。
但是,如果真的如對方所說的一樣,她不僅不會把自己搾死,還會主動避免自己在意識不清晰的時候自毀的話,那幺似乎……還不錯?
畢竟,就算是魅魔自己沒那個想法,但是被調教完成的奴隸,多多少少也都會主動渴求著對方的愛撫,在慾火焚身下腦子一熱主動送死的情況也不少見。
這種時候,魅魔們也不介意直接給奴隸送上天,因此他們基本上也都得繃著弦,以免忍不住誘惑自我滅亡。
相比較於自己,如果魅魔主動地控制著奴隸在最後一刻無法自毀的話,那幺生存的可能性也算是大大增加了。
如果再算上對方會避免讓自己真的死掉,給自己維持生命的話,那幺在她的裙下生活,似乎也比跟著其他魅魔要活的更久一些。
反正……只要自己沒觸及到對方的雷區,她好像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來著……啪——
莫名的想法,讓冢冢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拼命地搖著頭。
不不不,怎幺可能,自己當時本來也沒乾出什幺出格的事情,都已經變成了那副淒慘的樣子了,鬼知道那個魅魔的雷區到底在哪裡啊?
沒等自己試探完對方的底線,自己就先被折磨死了,那還有什幺意義?在這樣的想法下,冢冢也再一次將目光看向了房門。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幺沒有回來,但是都已經三天過去了,就算自己逃跑,也沒關係的吧……?
畢竟主人一直不在,也沒有通知自己,那幺就算是之後管理局把自己找回來,自己也有合理的說辭。
更何況,自己現在要是不出去,說不定就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冢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心中隱隱覺得似乎沒有其他機會的想法,也讓他的腳步開始一點一點地向房門挪去。
然而,從門縫當中開始變大的黑影,也讓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牙齒更是在凍結的血液下不斷打顫。
那副景象,他很清楚,正是屬於那個瘋女人的魔法。
也正是如此,他連連後退了幾步,雙手更是死死地壓在了沙發的靠背上,從而支撐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身體。
滋————
短短的幾秒功夫,那些黑影也已經穿透了門縫,從而匯聚到了客廳的地板上,一點一點地組合成了成熟豐滿的嬌軀,就好像是出水芙蓉一般,讓那張甜美的俏臉顯露出來。
但是,在看到從影子中浮現出來的步白桃瞬間,冢冢的雙眼也頓時瞪大,表情變得呆滯起來。
原本的發絲已經完全變得凌亂一團,就連那件旗袍都變得破破爛爛,讓大片大片嬌嫩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在光線下反射著白膩的光澤。
她的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卻也同時沾染著蜜汁一般的黏稠液體,隨著彎曲的大腿而緩緩流淌著。
那根修長蜿蜒的尾巴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從容,軟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就和趴在地上喘氣的主人一樣,顯得有些暗淡無光。
這……這是……
好慘……
哪怕是在性感的女體下,那副姿態反而流露出了無比的妖艷感覺,在步白桃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劫難一般不斷喘息著的狀態下,冢冢也忍不住在心裡喃喃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步白桃居然會變成這幺慘兮兮的樣子,那和他記憶當中恐怖而又暴戾的瘋女人完全不同,更像是在暴風雨的摧殘下淋著冰冷水珠的松鼠一般脆弱的姿態,也讓他一時間只是愣在了原地,完全忘記了逃跑,呆呆地看著步白桃跪在地上喘息著的樣子。
「哈啊……哈啊……是你啊……」
而步白桃也緩緩地擡起了頭,在看到了冢冢的時候,原本緊皺著眉宇也頓時舒展開來。
就好像是綻放開來的溫柔花朵,那一瞬間從步白桃臉上顯露出來的放鬆與些許欣喜的表情,也讓冢冢完全看呆,以至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直接朝著自己撲來的動作。
啪嗒——
壓迫而來的香風在剛剛一瞬間的甜美表情下更像是依偎,讓柔軟的女體隨著貼合而展露出來了女孩子特有的嬌媚。
並且,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扭動起來,從而讓那顆在旗袍下若隱若現的豐臀徹底展露在自己面前,將天花板遮擋起來的淫蕩景象,也讓他在瞬間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
「讓我吸一些精液,快點……」
帶著些許焦急的話語隨著喘息而變得凌亂了許多,與其說是命令和要求,還不如說是在嬌嗔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強硬和冷淡。
但是,豐臀的壓下卻一如此前那毫不講理的強硬動作,讓軟綿綿的臀肉在下一刻便壓迫在了冢冢的臉上,令女性最為私密的陰唇就這幺緊緊貼合著他的口鼻。
「唔嗯嗯嗯————」
濃稠,黏膩,不知為何已經淫水泛濫的胯下蒸騰著幾乎化為實質性的體香一股腦灌入進來,讓冢冢的雙眼頓時微微翻白,爆發出了強烈的悶哼聲。
但是他那口中的震顫,似乎也刺激到了本就處於臨界狀態的粉嫩陰唇,讓整個豐滿的屁股都搖晃了起來,在讓白膩的臀瓣蕩漾著肉浪的同時,將無比黏膩的愛液塗抹在冢冢的臉上。
不……有哪裡不太對……
雄性的本能接管了意識,而這份天性也讓直覺變得敏銳,從而令冢冢在被悶熱汗濕的恥部摩擦著的狀態下,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那濃郁到近乎實體的淫蕩氣味不僅僅有步白桃的,還有著似乎是來自其他女性身上的強烈體香。
在這段時間的刺激當中,即便並非是本意,冢冢也已經下意識地將步白桃身上的幽香記憶在了深處,因此那份細微的差距也隨著慾火的升起而被判別出來,讓他下意思張開的嘴巴摩挲著無比嬌嫩的蜜穴,吸吮著上面蜜糖般的甜膩愛液。
不僅僅是氣味,就連愛液似乎都混雜在了一起,那數個魅魔所分泌的黏稠淫液變成了烈度極高的媚藥,讓冢冢整個人都隨著肉臀的擠壓而喪失了理智。
發生了什幺,他一點都不清楚。
但是,徬彿水蜜桃一般的肉臀渴求著自己的愛撫而上下蹭動著臉頰,包括成熟性感的嬌軀也依偎摟抱著自己,與步白桃的話語一起,宛如求愛一般朝著自己撒嬌尋求安慰的狀態,也讓冢冢幾乎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拒絕的舉動。
原本心中隱隱產生的恐懼逐漸融化,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恢復重新變得精力旺盛的肉棒更是在對方的渴求下昂揚挺立起來,代替了一切的話語,向身上的女性證明著自己已經做好了吐精的準備。
軟綿綿的臀肉包裹著臉頰的快感,讓冢冢在極致的柔軟感下本能地用雙手抓住了臀瓣,搓揉起了滑膩肉感的脂肪,幾乎意識都要被吸進女人淫蕩的屁股之中,被鼻間濃濃的小穴味道弄得失神。
不管之前發生過什幺恐怖的事情,此時此刻的步白桃,都僅僅只是正在渴求著自己精液的淫亂美人,那飢渴而又惹人憐惜的嬌弱完全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和佔有欲,讓他的意識當中僅僅只剩下了滿足對方的衝動。
「哈啊~」
嘴唇和舌頭的動作,讓步白桃也一並漏出了甘美的嬌哼,口中吐露出的濕熱芬芳吹拂著昂揚挺立的肉棒,讓準備完全的堅挺肉棍就這幺屹立在步白桃的面前。
並且,早就已經忍不住的步白桃,也就這幺埋在了冢冢的胯股之間,讓肉棒滑進了沈甸甸的乳球,完全陷入到了女人胸前的溫軟天國當中。
那火爆的淫乳幾乎徹底把整根肉棒都納入其中,雄性堅挺的性器在豐滿的胸圍下幾乎無法做出任何逞能的舉動,不論如何顫抖晃動,都無法讓龜頭掙脫出乳肉的束縛,徹底被彈性十足的胸部肌膚包裹在深處,從而感受到了無處不在的甘美觸感所帶來的極樂刺激。
似乎正如冢冢所看到的一樣,步白桃的全身都已經被香汗和愛液弄得一塌糊塗,因此她的乳溝也遠遠要比其他時候更加悶熱黏濕,那些汗水和體液宛如潤滑油一樣,把深邃的幽谷變成了滑溜溜的淫溝,從而讓本就已經軟膩到不行的雙乳好像是半凝固的布丁一樣,把肉棒完全擠入到快感的漩渦,讓龜頭到根部的每一寸地帶都感受到了女人的胸部所帶來的舒適感。
「唔咕——嗚啊————」
而下體極致柔軟的觸感,也一並反饋到了被屁股壓著的腦袋裡面,讓冢冢在淫蕩的蜜穴吸吮臉頰的快感中漏出了滑稽的呻吟,雙手也死死地將飽滿的臀肉掐得更緊了一些。
然而,步白桃本就熟韻得好似碩果般的淫蕩肉臀所帶來的柔軟感絲毫不比乳房遜色多少,因此不論他如何用力地擠壓搓揉細膩的臀部肌膚,所反饋回來的都只有徬彿深淵一般不斷下陷的柔軟快感,就好像是並不是他主動用力,而是火爆的巨臀在主動吸引著他深入一般,在不知不覺當中被肉感的彈性反過來擠壓著手掌上的每一寸角落。
淫蕩的屁股尺寸在臀肉幾乎穿過了指縫而擠壓摩擦的刺激下映入到了冢冢的意識當中,讓他清楚地理解了這份飽滿的程度究竟能夠如何輕易地碾碎雄性意志的事實。
雙手的蹂躪變成了脆弱的掙扎,享受著淫臀侍奉的掌心現在反而是被對方的柔軟觸感弄得不得不主動依附在飽滿的曲線上避免跌落,從而宛如正在攀登著高聳的山脈一般,一邊在滑膩溫軟的肌膚上摩挲著,一邊不斷地用力擠壓著棉花糖一般軟綿綿的脂肪,在甜美的快感漩渦中一點一點地沈溺起來。
「哈啊~唔嗯~」
而男人肆意把玩著自己屁股的動作,也讓步白桃頓時夾緊了自己的豐滿的雙腿,讓緊致光潔的大腿肌膚徬彿蟹鉗一般,牢牢地把冢冢的腦袋埋進了股溝裡面。
原本曲起的雙腿交疊起來,那兩只軟嫩的足掌也不自覺地貼緊到了一起,就好像是由女性的淫腳所組成的枕頭,將他的後腦勺托起,從而讓上下夾合的下半身變成了悶蒸著淫蕩芬芳的囚籠,隨著軟膩的蜜穴貪婪吸吮冢冢臉頰的刺激而滲入到他的神經當中。
這並非是為了取悅身下的男性,僅僅只是在飢渴的刺激下產生的本能反應而已。
而步白桃的注意力,也已經完全集中在了胸口那根滾燙熾熱的肉棒上,在龜頭不斷蹭動著乳溝肌膚所帶來的酥癢感下臉頰發燙,就像是在凝視著炭火上刺啦刺啦冒油的烤肉一般,被那份精氣的味道所吸引,手肘不自覺地夾緊,讓本身只是軟綿綿擠壓著肉棒的雙乳開始收縮,讓溝壑變成了狹窄而又緊致的隧道,從上到下全方位地絞擠著敏感的肉棒。
對於魅魔來說,肌膚本身就能夠吸取精液,只不過相比較於用嘴巴和穴而言,吸收效率會低一些罷了。
也正是如此,在本身就處於飢渴狀態的過程下,步白桃似乎也已經懶得再去調整體位,而是直接憑借著手肘的力量操控起了那對使人墮落的危險乳房,讓浸染了不少香汗的乳溝貼合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激烈地摩擦了起來。
啪啾——啪啾——
幾乎是在胸部開始搖晃起來的瞬間,被步白桃壓在地上的冢冢便在下體擴散的快感下猛地跳動了起來。
然而僅僅只是一秒的時間,熟韻的女體便將他徹底壓下,一如此前所進行的無數次折磨一樣,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只能在堪稱暴力的乳交下拼命地張大嘴巴吸吮著蜜桃汁一般的甜美愛液,在注入體內的快感下默默承受著。
看一眼都會讓男人感到腰軟的豐滿程度在魅魔的乳技下更是將肉棒玩弄地丟盔卸甲,只是幾個回合的摩擦,無法尋找到任何喘息餘地的肉棒顫抖力度便陡然增強,就好像是哭泣一般地從馬眼中吐露出點點前列腺液。
但是它們在分泌出來的瞬間,便隨著火熱乳肉的擦拭被塗抹乾淨,混入到了沐浴乳一般被香汗和愛液所混合起來的黏滑淫水當中,成為蹂躪折磨著肉棒的幫凶,讓兩顆彈性十足的豐碩乳球咀嚼著肉棒的龜頭,一口氣將其推向頂峰。
已經經過了充分休息的肉棒本就重新恢復了最初精力旺盛的狀態,包括敏感度也隨著並非本人意願的短暫禁慾而提升,因此這份激烈的乳交很快便讓射精的慾望開始攀升而起,令龜頭在漲大著的同時,更多地接觸到了悶呼呼的汗濕香乳那又滑又軟的肌膚摩擦。
噗啾————
就好像是漏尿了一樣,大量的精液迫不及待地隨著溫軟的乳壓被擠出來的聲音,也隨著乳溝的液體濺射而回蕩在整個房間中,與悶捂在步白桃肉臀下方的冢冢含糊不清的悶哼聲混雜在了一起,成為讓人在聽到的瞬間便下體脹痛的淫亂音聲。
而感受著乳溝中終於傳來了甘美精氣的步白桃,那雙媚眼當中也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更加用力地將乳房向下壓迫著,以連睪丸都幾乎要一並陷入到乳溝當中的狀態擼動著滑溜溜的肉棒,讓那些精液完全沿著圓潤的胸部曲線而逐漸被魅魔的身體吸收殆盡。
不夠,還不夠,自己還要更多……
感受著滾燙的肉棒顫抖著的細微觸感,步白桃也繼續從左右兩邊壓迫著乳球,讓最後一絲間隙也從乳溝中被擠了出去,從而讓白膩的深邃通道徹底變成了另一種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小穴,隨著嬌軀的搖晃而擼動起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
「噶啊——」
短促而又滑稽的悲鳴從冢冢口中漏出,但是在傳出之前,便已經被臉上的淫蕩豐臀所抹除,只能向外冒出臉頰被黏糊糊的蜜穴擠壓摩擦時帶來的下流水聲。
貪婪的魅魔是絕不可能溫柔地對待食物的,尤其是在她們最為飢餓的時候。
也正是如此,步白桃的動作才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或是交錯著讓兩顆乳球分別推擠著肉棒,或是從後往前徬彿擠牛奶一樣畫著圈,催促著悶在女性除了腋下和大腿根部以外的第三個火熱部位之中的肉棒,繼續向自己貢獻出甜美的精氣。
這份恐怖的技巧與那時強行用影子捆綁著騎乘位所帶來的刺激只多不少,但是在女性天生柔媚溫軟的部位下,那暴力的榨取似乎也隱隱帶上了特有的陰柔與平和,從而讓肉棒盡情地在滑膩的溝壑里充分膨脹到極限,就這幺被甜美的乳肉誘惑著主動變成了早洩,連射精的頻率都開始一並變快了許多。
不只是如此,就連能夠思考的余韻也變得更多更長,簡直像是故意在讓冢冢能夠清晰地體驗到肉棒被極度豐滿的淫乳絞擠時的每一秒快感,讓他在幾乎要被融化掉的連續搾精弄得失神恍惚的同時,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以及這份香艷的姿勢究竟是什幺樣的極樂天堂。
沒錯,這是捕食者的榨取,那悶熱潮濕的乳溝就像是豬籠草的口袋,在內裡醖釀的蜜糖汗液下貪食著肉棒的營養。
然而這一次,冢冢卻絲毫生不起任何抗拒和恐懼的心理,甚至反而就像是在主動懇求著對方更進一步的刺激一樣,貪婪地舔舐著猶如櫻桃小嘴一般的粉嫩陰唇,完全沈浸在了對方給予自己的快感當中。
不論是臉上壓著,輕薄的布料完全無法阻擋住的淫蕩屁股,還是夾住了肉棒不放的火爆乳房,都柔軟到了徬彿水流一般的狀態,因此這份軟綿綿的刺激,也和影子的捆綁完全不一樣,讓冢冢更能夠感受到來自步白桃的嬌軀正在盡情享用著自己的渴望。
那是女性在交合上對於自己的懇求和痴戀,而這份依附般的索求也驅使著種種幾乎完全淪陷在了供養著對方的成就感和自豪感中,就好像是一點一點讓對方變得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妖艷性感的姿態,令他的內心沈醉於這份被對方需要著的快感。
她需要自己,需要自己的精液,需要自己的肉棒,需要自己的身體。
沒有什幺比淒美的女性只能在自己精液的供養下恢復妖媚性感的姿態更能滿足雄性生殖慾望和獨佔欲的事情了,也正是如此,冢冢也享受著臀部的重量完全壓迫著自己腦袋所帶來的甘美擠壓,任由著那份恐怖的刺激蹂躪著肉棒,從而心甘情願地成為步白桃榨取精液的吸管,被黏糊糊的乳肉又一次擦拭出了濃稠的精液來。
「哈啊~哈啊~」
乳溝悶捂之後變得更加濃郁的精氣味道,似乎也刺激到了步白桃的本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一切,主動地低下了頭,像是要親口品嘗到那些精液一樣,讓柔軟的唇瓣擠壓著乳溝,就這幺含住了那顆完全漲大到極限,就好像是一顆果實般的龜頭,激烈地吸吮起來。
「嗯唔~啾~」
靈巧的香舌似乎是在與胸部爭奪著精液的資源,進行著彼此的爭鬥,用快感的注入來刺激著肉棒繼續湧現出更多的精液來提供給這具貪婪的女體。
僅僅只針對於龜頭的另一種快感與黏糊糊的胸部交織在一起,開始加快著搾精的節奏,讓冢冢的下半身在埋沒於乳溝中的悶熱環境下就好像變成了精液的水池,一點一點地在貪婪的索取下吐露出白濁的精液來。
接連不斷的射精幾乎失去了原本的間隔,讓原本的緩衝餘地都隨著香舌的纏繞而剝離出去,幾乎無法再分辨出高潮和平時的區別。
鬆軟的胸部不論怎幺用力,最後傳達給肉棒的都僅僅只有最純粹的快感,那份絕妙的彈性和軟嫩程度可以輕而易舉地破壞掉任何一個男性的忍耐和堅持,就像是被溫水融化的顆粒一樣,隨著射精的次數越多,就越是讓快感持續積蓄在肉棒之中。
不論肉棒再怎幺堅挺,包裹住了一切的乳溝都會將所有的顫抖和掙扎都統統接納,並且隨著蕩漾的肉浪而反饋成甜美的擠壓,使得射精的過程被不斷延長,連帶著那份余韻都一並持續撩撥著男人的意志。
因此很快,在射精了三四次之後,冢冢便已經無法再分辨自己的肉棒究竟是否還在射精,甚至整個下半身都好像完全被深邃的乳溝咀嚼吃掉一樣,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甘美快感,被步白桃美美地享用著。
腰部已經軟的不像話,就像是煮化的麵條一樣,被身上光潔的小腹蹭動擠壓著,就像是一點一點變成爛泥,再也無法從這份強烈的快感中掙脫出來,一如埋沒在兩顆乳球中央的肉棒一樣,任由著快感撫慰著自己的意識,索求著更多的精液向外迸發。
步白桃的乳溝幾乎徹底變成了尿布,讓那根肉棒盡情地在女性的胸部噴射著下流的白濁漿液,甚至被軟綿綿的黏膩乳肉主動絞擠蹭動著,讓鎖骨到胸部之間那片匯聚起來的淫溝積蓄起了一灘妖艷的精液水潭,被步白桃貪婪地享用著。
「嗯唔~噗哈~」
哪怕並沒有再直接舔舐著龜頭,光是櫻桃小嘴吸吮著淫液所造成的流動,也讓浸泡在乳溺沼澤之中的肉棒感受到了被漩渦輕柔衝擊的刺激,繼續向外伸展著棒狀的規模,就好像是在愛撫之中伸著懶腰一樣,完全漲大到了極限,從而讓尿道沒有任何阻礙地向外滲漏出積蓄了三天的濃稠精液。
咕啾——
兩條大腿的夾緊和背後柔軟足肉所組成的枕頭蹭來蹭去,耳邊幾乎只剩下了媚肉再搖晃依偎時所帶來的肉感十足的沙沙聲,以及蜜穴在臉上徬彿濕毛巾一樣敷著的強烈刺激。
冢冢早就已經連悶哼聲都無法傳出,只是貪婪地將舌頭完全伸出,就像是舔舐著從岩縫中滲漏出來的露水一般,頂入到了緊致而又狹窄的甜美陰道,享受著來自最深處火熱的花心所分泌出來的甘美汁液。
那些為了給予男人的快樂而形成的肉粒主動地黏附上來,似乎是將他的舌頭本身當成了小巧的肉棒,在縮得更緊的同時,也激烈地蠕動了起來。
與其說是他在刺激著步白桃的蜜穴,還不如說步白桃的下體在主動拿著他的舌頭自慰還更加合適。
也正是如此,明明對手只是陰道,那靈活而又多變的穴肉廝磨在舌尖上的軟膩觸感,也讓冢冢在堅持了一小會之後,便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著這份快感肆意玩弄著自己的嘴巴,成為步白桃臀下的自慰工具,被緊致的吸吮力蠕動絞擠所帶來的刺激弄得徹底失神,統統化作射精的衝動灌注到身下已經除了噴出精液之外什幺都不知道的肉棒當中。
乳房在咀嚼著性器,豐臀在擠壓著腦袋,如果從外界看去的話,這座客廳當中所發生著的,幾乎是如同喪屍在捕食著人類一般的景象。
然而,不論是完全從旗袍下顯露出來,在幾乎讓人瞠目結舌的腰臀比下蕩漾著白膩肉浪的淫亂桃臀,還是啪啾啪啾絞動著男人下體的火爆乳球,都令這份本該令人脊髓發寒的畫面變得無比下流,讓人簡簡單單看上一眼,都足以在神經都遭受到過激性愛的刺激下雙腿發軟地昏過去。
直到過去了一段時間,那兩顆豐滿的乳球搖擺的啪啪聲消退下去之後,將乳溝當中香甜的精氣徹底吸乾的步白桃才終於恢復了些許的余韻,在下意識地將身下那具爛軟的軀體當成抱枕一般蹭動了兩下,讓依然埋沒在了乳溝之中的肉棒隨著快感而顫抖著強行擠出了兩滴變得透明的淫液之後,微微長舒了一口氣。
「哈啊……好險……」
她的臉頰已經重新恢復了原本紅潤而又嫵媚的樣子,而身上那些傷痕也在慾望得到滿足之後徹底修復,從而令成熟高挑的嬌軀只剩下了讓人血脈噴張的白膩肌膚,以及在那些下流部位所散髮出來的粉嫩桃紅。
「啊……差點忘了……」
感受著因為自己微微坐起,讓恰到好處的體重集中於飽滿的臀肉,就像是擠牛奶一般促使著屁股下面的男人因為顏騎的刺激而又一次從乳溝中漏出了精液,步白桃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在吸收著精液的同時,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
沒有了女體的覆蓋,在極樂的刺激下已經被玩弄得體無完膚的冢冢那慘兮兮的樣子,也徹底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他的全身都已經被嬌軀所分泌的汗液所潤濕,女體所散髮出來的芬芳就像是香薰一般,將他的身體完全浸染上了步白桃那份淫蕩的幽谷氣息。
而他的胯下也已經濕乎乎地變得一團亂,被女人的胸部蹂躪過的痕跡就這幺隨著軟倒下去的肉棒耷拉到地面的一道水絲,象徵著男人敗給母性象徵的事實。
包括冢冢的臉頰,也已經完全扭曲開來,在愛液塗抹上一層蜜糖般光澤的狀態下,將那份張著嘴巴的恍惚笑容弄得人反而感到了些許的詭異。
質量還不錯……
步白桃擦拭著嘴角上所殘留著的精液,在將其用指尖送入口中的同時,也不由得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雖然一開始為了恢復,自己並沒怎幺在意,只是大口大口地吸食著精氣,但是現在返過味來,那份比平時要濃郁得多的甘美味道,也讓她不由得舔了舔經過滋潤後顯得更加柔軟的唇瓣。
即便只是無心之舉,但是她這次並沒有來得及將對方徹底捆綁起來搾精,也的確是難得地讓對方射出的精液中蘊含著的慾望質量高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舉動會導致精液的質量有所下滑,只不過出於方便快捷,以及庫存充足考慮,並沒有太過在意這方面而已。
也正是如此,有些意外地嘗到了這次的精液,也讓步白桃有一種吃習慣了外賣冷掉的便當後久違地又吃了一回熱騰騰的飯菜的感覺,讓她反倒有些勾起了饞蟲。
只不過很快,她便輕輕地搖了搖頭,將這份心思重新收斂了起來,從而走進了屋子裡面,更換著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
在換了一件旗袍,並且順帶披上了一件寬厚的西裝外套之後,她也重新走了出來,在看到依然還和離開之前並沒有什幺區別,保持著一片狼藉狀態的客廳之後,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醒過來之後把客廳收拾乾淨。」
用尚未包裹進鞋子當中的晶瑩足趾輕輕踢了一下冢冢的腦袋,步白桃也留下了這句話,從而走向了門口。
那輕輕的踢動感並沒有帶來太過強烈的疼痛,但是腳掌所散髮著的甘美足香,卻也隨著臉頰上一點被戳動的感覺而縈繞在了鼻間,讓冢冢在呼吸著步白桃足下的幽幽芬芳下頓時又一次起了反應。
咔噠————
在大門關閉的同時,他也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在和不存在的女性進行著性愛一樣,整個腰部都向上挺了起來,從顫抖著的龜頭前端又一次滲出了點點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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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的意外衝突,對我們來說是一次相當嚴峻的打擊,也側面證明瞭我們建立黑荊棘特區的必要性。」
「兩名主教,三名信徒,雖然整體數量上比起管理局要少一些,但是她們造成的影響力已經足夠給人界帶來嚴重的衝擊了。」
站在講台前的魅魔表情嚴肅地說道,而整個會議室當中也同樣保持著沈默,讓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雖然明面上,魅影管理局擁有著所有淫界傳送門的管理權,但是也只是理論上而已。
有些傳送門是由其他勢力的魅魔共同建立,只是交給她們來管而已。
最常見的,便是櫻庭學院設立在人界的學院之中的傳送門,它們的開啓使用基本上是全權交由櫻庭學院來負責,只是在大規模行動的時候會和魅影管理局交接一下而已。
像是鄭燁和維爾莉特憑借著請假條回到人界,就基本上不需要讓管理局得知,而只有在他們造成了真正的問題時,才會選擇出手。
而像這樣的,也不止櫻庭學院一個。
畢竟說到底,魅魔也是一個整體,而管理局不過是在全體,或者說絕大多數魅魔的委派和認同下才會管理著人界而已,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禁止魅魔到達人界的權利。
看魅影管理局像領導一樣獨攬人界大權而感到不滿的魅魔大有人在,更別說不少魅魔也同樣對於人界感興趣了。
並且,就和坐落於淫界和人界夾縫當中的櫻庭學院一樣,總會有一部分魅魔尋找著這種薄弱的地方,嘗試著偷偷打洞,獨自未經許可地跑到人界來。
也正是如此,尋找搜查這種「非法入境」的魅魔和傳送通道,也是魅影管理局的日常任務之一。
而在如今數座城市聯立組結成黑荊棘特區的狀態下,那份變化自然也讓一部分人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從而想要刺探情報,調查清楚它們的虛實。
「萬幸,由於預先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對於這座城市是黑荊棘特區核心的事情,並沒有暴露出去,但是這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有關於鄭燁和維爾莉特,以及管理局真正計劃的存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出去,尤其是那些教會的瘋子。」
在說到這的時候,不論是台上的魅魔,還是台下的一種成員,臉色也都變差了許多。
教會,作為一直以來都將人界視作天界理所當然的領地,和他們一直都不對付,幾乎一直都在明裡暗裡地嘗試將腳插進人界,從而擴大魅魔的影響力。
尤其是這一次,如果不是有著可妮莉婭的情報網,按照以往信息收集的情報,恐怕直到對方完全掌控掉一兩塊街區之後,她們才能夠反應過來。
但即便是這樣,包括步白桃在內的幾個來自不同城市的分局長,還是費了一番功夫之後才拿下了負隅頑抗的她們。
「應該感謝那些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提前察覺了一些異樣,讓我們有了些許準備的時間。」
在說著這話的同時,那個魅魔的雙眼也轉了過來,看向了同樣坐在會議室當中的柳衡,以及他周圍那些依然還有些不適應和魅魔一起開會的奴隸們。
「他們目前也已經加入到了奴隸組織當中,雖然還有些不適應,但是我們也在盡可能地安撫他們的情緒了。」
柳衡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
「就是這樣,作為第一次魅魔與奴隸的聯合行動,雖然是突發情況,但表現的結果還是比較喜人的,也感謝各位在此次戰鬥當中所付出的努力,希望大家能夠再接再勵,做好守衛黑荊棘特區的準備,接下來只會有更多的魅魔試圖滲入到這裡,一定要死守住秘密。」
對方總結性的話語,也宣告著會議的結束,讓底下的成員們也露出了稍微放鬆一些的神情。
教會的滲透實在是過於緊急,更別說還是在其他城市所發生的情況,因此本就在經歷了一場浩劫之後減員嚴重的她們在收到命令的瞬間,就馬不停蹄地趕往了現場,就算是任務結束之後也沒能怎幺休息,草草地搾了一會奴隸就趕回來開會。
「唉……終於結束了……」
身著西裝的高挑女性稍微松了口氣,伸展著自己的腰肢,在令人血脈噴張的輕哼當中放鬆著嬌軀。
「別太散漫,以後這種情況只會是常態。」
而看著自己的審查組組長那有些怠惰下來的樣子,步白桃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開口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畢竟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在上司的話語下,她也連忙點了點頭,隨即也微微轉過了頭,環視著一些魅魔和奴隸交接著任務的樣子,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感慨來。
「不過……真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這幺一天啊……魅魔和奴隸居然合作了。」
「別高興得太早,你忘了在我們去應對那些主教的時候,鄰邊的城市剛爆發了一次叛亂嗎?」
同樣坐在旁邊的於仙媛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由於事態危急,基本上各局執行組和對接組的人員都一同參與了這次行動,而在空虛下,一部分對於管理局突然安排而產生其他心思的魅魔也沒有閒著,鬧出了額外的事件。
雖然這件事被留守在黑荊棘特區的其他成員解決了,但是叛亂本身,還是給不少魅魔的心裡留下了一道坎來。
「總局長只是去和教會就此次事件談判而已,可不是真的離開了,你可別鬧出什幺亂子,讓我們跟著一塊被處罰啊。」
由於這一次很明顯的越界事件,米蕾幽也暫時離開了黑荊棘特區,回到了淫界去和教會反映這件事情。
而已經知道了可妮莉婭存在,她們自然也不敢真的有什幺放鬆和懈怠。
如果說其他幾座城市的分局還雲里霧裡地在單純響應總部的號召的話,那幺她們現在就已經是徹底觸及到了核心的存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魅魔,都已經被綁在了船上,必須確保任何一絲信息都不得洩露出去。
看著自己幾個下屬聊天的樣子,步白桃也只是保持著沈默,並沒有說些什幺。
她也同樣對此感到些許迷茫,尤其是在和奴隸的相處方面,因此實際上和奴隸交接的事項,基本都是安排給其他人的,包括建立擬似的情報中心和公共環境的任務,她其實也沒有參與多少,只是審批通過了一下而已。
而聽著她們的話語,步白桃也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米蕾幽交給自己的「任務」,表情變得更加苦惱了一些。
說實話,比起這個,或許去和那些主教戰鬥還要更簡單一點……
於是,步白桃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也朝著於仙媛開口說道。
「仙媛啊,我有點事想請教你一下。」
「啊?步局你想問什幺?」
突然被步白桃問話的於仙媛也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也猶豫地點了點頭。
由於一起參與了鎮壓主教的行動,所以對方在戰場上直接用影子折磨凌辱著那幾個魅魔的景象,她自然也是看在了眼裡。
哪怕是清楚對方的本性,目睹過那份暴君般畫面的於仙媛,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犯怵。
而步白桃的心裡也因為向下屬問這種東西而感到有些羞恥,所以也微微扭捏起來,讓旗袍下柔軟的豐臀蹭動著椅子。
「就是……戀奴這種東西,你有沒有什幺調教的好方法啊?」
並且她的詢問,也讓以她為中心坐在周圍的幾個組長也都陷入了短暫的呆滯當中。「……啥?」
過了好幾秒之後,於仙媛才終於從張大的嘴巴中擠出了這個字來。
「就是……總局長那邊不是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嘛,就是做出表率,以和奴隸的友善關係為主,所以我這段時間也想著稍微換一換方式,按照戀奴調教的方式來。」
「但是我……你也知道的,在這方面不是很擅長,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於仙媛並沒有回話,而是帶著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步白桃,想要看看對方是不是拿她開玩笑消遣。
但是最終,她也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任何開玩笑的成分,讓她的表情變成了荒謬和遲疑。
「那個……局長啊……」
「你應該知道我是乾什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