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上)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上)
「哈啊……哈啊……」
伴隨著柔軟的臀部輕輕搖晃,火熱而又黏膩的嬌喘,也隨著滑膩的穴肉絞擠著棒身的下流水聲一並回蕩在整個房間當中。
層層的肉褶就好像是舒展的花瓣,簇擁著完全漲大的龜頭,將它完全沒有任何空隙地包裹起來搓洗挑逗著,貪婪地索求著那狹小的縫隙當中已經開始湧動起來的白濁液體。
「唔嗯嗯嗯嗯————」
水蜜桃一般飽滿的肉臀重重地壓下,集結著女性全部體重的腔壓在柔軟的脂肪下統統化作了甜美的快感,直接突破了男人忍耐的極限,從而讓他本能地抽搐了起來,在吸吮著自己男根的蜜壺當中傾洩出了在接連幾發下已經隱隱變得稀薄起來的精液。
然而,無論是四肢還是身體,都在猶如繩索一般的影子下完全無法動彈分毫,就連自己的腦袋,也完全被那兩只溫軟的手掌牢牢地捧住,從而讓原本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而掙扎的動作被牢牢地限制住,就好像是任由著身上這個淫蕩妖艷的女子所蹂躪的人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潮紅的臉頰帶著幾乎要把自己吸進去的深情和暴戾,貪食著自己生命精華的景象。
「哈啊~哈啊~小冢冢,再用力一點,把人家的蜜穴頂壞吧~」
濕熱的芬芳隨著櫻唇的張開而噴灑在自己的臉上,熟韻女子特有的甘美體香讓意識再度陷入到了一團混亂當中,連帶著原本僅僅只是被動接受著白膩翹臀擠壓的小腹也向上挺起,從而用力地頂撞著身上香汗淋灕的淫蕩女孩,讓她爆發出了更加嬌艷甘美的喘息來。
但是,那卻並非出自於男人的本意,之所以能夠向上挺起腰部,僅僅只是纏繞在自己腰間的影子在強行拽動著,就好像是木偶一般地搖晃起來而已。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已經連續射精了好幾次,在如此激烈的性愛當中完全失去力氣的他,恐怕連擡手的力氣都完全不剩了吧。
也正是如此,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一下子用力地在花心頂撞起來的動作,也讓龜頭被簇擁著的火熱穴肉絞擠舔舐得更加厲害,就像是變成了一顆糖果,在粘稠濕熱的淫沼當中被不斷舔舐咀嚼著。
而封鎖在了嘴巴上的影子,也讓他本該傳出的淒慘叫聲牢牢地卡在了口腔當中,似乎就連一丁點影響到這場性愛的舉措都不被允許,只是成為了身上這個女孩洩欲的工具。
他很清楚,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會迎來什幺結果,因為在這個房間的角落,那個算是自己前輩的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聲息,就這幺以乾瘦的皮包骨狀態好似垃圾一般地丟在了牆角。
並且,那個吸乾了他全部的精華而依然還不滿足的妖艷尾巴,也張開了末端猶如桃花一般的五片花瓣,讓內裡粘稠濕熱的嫩肉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化作另一張貪婪的小嘴,就這幺吸吮著自己的乳頭,讓內裡徬彿花蕊一般的小肉芽舔舐著自己作為男人本不該被如此玩弄的地帶。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幺,他只知道今晚似乎管理局出了什幺大事,然後他就被強行匆匆地被其他魅魔拽了出來,並且丟到了房間當中。
迎接著他的,便是那個被叫做卷卷的男人在最後恍惚的呻吟中,被尾巴吸走了最後一絲精液的景象。
而下一個映入到自己雙眼的,便是這個衣衫凌亂,在破破爛爛的旗袍下將大片大片白膩溫軟的肌膚顯露出來的高挑女子貪婪而又可怖的表情。
自己尚且還是清楚她的身份的,她是這個城市中魅影管理局的局長步白桃。
但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究竟是發生了什幺,這個應該算是魅魔中的佼佼者的存在才會變成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
雖然,他多半也已經沒有機會知道就是了。
在被莫名安上了冢冢這個猶如某個少女布娃娃一般的名字之後,他就連人類的身份都一同失去,只是用來供給對方精液的食物罷了。
「哈啊,哈啊,冢冢,看著人家嘛~」
似乎是下意識地瞥見那具屍體的目光引起了步白桃的不滿,脖子上的影子和臉頰上的雙手強行將他的腦袋轉了過來,讓微微的疼痛在關節處發作著。
而步白桃也垂下了頭,直接將自己嬌喘著的火熱唇瓣貼在了他的嘴巴上,令剛剛才脫離了影子束縛的男人直接在粘稠濡濕的香舌攪動下陷入到了濕吻的泥沼當中,從而剝奪了呼吸的權利,只能在貪婪地索取自己氣息的軟嫩口腔下好似一隻飄搖著的小小船隻,輕而易舉地被火熱的女體海浪所傾覆。
兩顆豐碩柔軟的乳球在破破爛爛的布片下隨著腰肢的扭動而上下蕩漾著,讓布滿了香汗的肌膚反射著令人心醉的光澤,將最前端兩顆粉嫩嬌小的櫻桃乳頭蹭動在男人的胸膛上,進一步刺激著他羸弱的身體。
「嗯唔~啾~噗哈~」
並且伴隨著步白桃將整個嬌軀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那本就高挑的身材也好似是溫軟的棉被,就這幺徹底蓋在了他的身體上,從而讓黏膩的乳肉擠壓成了橢圓形,化作融化男人意志的綿軟彈性,沿著起伏的胸口擴散到全身,令被強烈快感壓得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內裡的細小褶皺隨著腔壓的緊縮進一步地刺激著顫抖的肉棒,就好像是要連它的脈動也一起掌控住一般,讓根部下端的睪丸被漆黑的影子所包裹起來,宛若令一隻小巧的玉手,搓揉著男人最為脆弱敏感的地帶,從而讓身下男人的每一寸性感帶都成為自己支配的玩偶。
「嗚嗯嗯嗯嗯————」
在這樣的恐怖刺激下,射精的間隙也變得格外短暫,讓感受到了男人又一次射精的步白桃,也在用力和冢冢深吻的同時漏出了甘美的嬌哼,那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也顫動起來,從而帶動著下擺好似多汁的水蜜桃一般飽滿的淫臀吮吸著白濁的液體,煥發出妖艷下流的水潤光澤。
光是稍微搖晃一兩下,凝脂玉一般的臀部脂肪都會直接蕩漾出肉色的波浪,而無論是多幺細小的顫動,在內裡緊緊吸吮著棒身的狀態下都變成了促使男人融化崩潰的震動,在肉棒還處於射精的同時,便進一步催促著它繼續誕生更多更多的精液,供給著自己貪婪的胃口。
還不夠,還不夠,自己還要更多……
魔力大幅度消耗的感覺,讓源源不斷的空蕩感催促著步白桃的意識,從而更加用力地夾緊了自己的下腹,繼續索求著更多精液的上湧。
不論是魔法的使用,還是身體所受到的傷害,都令她在前所未有的飢渴感下難以忍受,完全沈浸在了吸取精液的本能反應里,從而迷戀地摟住了男人的後背,就這幺一邊深吻著,一邊搖擺著自己的腰肢,讓軟綿綿的豐滿肉臀吸吮著脆弱的肉棒,不斷榨取著那些美味的液體。
自從成為分局長以來,自己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如此飢渴的苦悶感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步白桃那濕漉漉的淫穴也宛如是正在吞咽著的緊致喉嚨一般,咕嘟咕嘟地享用著美味的精氣,滋補著在和鄭燁以及維爾莉特的戰鬥之後幾乎要觸及到生命危險的身體。
貪欲佔據著大腦,讓步白桃也放棄了浪費更多的口舌去說些什幺額外的話語,只是用力地吸吮著男人的口腔,就好像是要完全將每一絲能量都從他的身體中充分地榨取出來一般,讓搾精的動作比平時還要粗暴了許多。
那些影子在如今魔力稀缺的狀態下很難像以往一樣自由自在地按照心意來操控,因此它們也最大限度地節省著魔力,讓與其說是繩子,更像是絲線的黑影強行牽扯著男人的身體,讓疼痛和快感同時出現在了直接強行被步白桃冠以冢冢之命的男人身上。
這對於魅魔來說,並不算是一種體面的搾精方式,因為這樣強行榨取出來的精液質量並不算好,尤其是內裡所蘊含著的慾望能量也會相對稀少很多,簡直就是在囫圇吞棗地浪費糧食。
但是在組成身體的慾望已經極為稀缺的狀態下,步白桃也已經管不了那幺多了,比起質量,數量上的滿足感對她而言重要得多。
畢竟,作為分局長,她在基本不怎幺擔心奴隸供給之後,就很少再刻意去考慮有關於奴隸質量的事情了。
快點解決,快點結束,把所有積壓在體內的煩悶和情緒一口氣宣洩出來,對她來說也已經成為了一種日常。
和奴隸調情什幺的,實在是有點麻煩了,一個一個浪費時間去調教成符合自己的樣子,她沒有那幺多閒工夫。
與其那幺慢慢來,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控制著對方按照自己的心意活動來的方便快捷,略微降低的那幺一點質量只要多搾一點就夠彌補回來了。
所以,把奴隸束縛成自己喜歡的人偶樣子,不管是話語還是動作,都完全順著自己的心意,不需要考慮對方是否樂意,也不需要引導對方猜測自己的想法,就好像是自己的影子,不管做出什幺,都是完完整整符合自己一切想象的樣子。
不會摻雜任何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也不會有任何影響自己的反應。噗啾————
在激烈的搖晃下,龜頭在整個向外退到陰唇的時候,便爆發出了精液,讓比之唇瓣也毫不遜色的粉嫩肉瓣吸吮著男性最為脆弱的地帶,從而讓精液在穴肉中沖洗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明顯了一些。
而在精氣又一次上湧的狀態下,為了迅速吸食慾望,沒有向平時那樣用影子拴住肉棒根部控制射精節奏的步白桃也頓時有些焦急地壓了下來,就像是生怕有一絲精液不小心流出一樣,讓豐碩的肉臀一口氣將棒身吞沒殆盡,令兩人的交合處充分地摩擦在了一起,隨著泛濫的淫水而蹭出了令人腰軟的水聲。
從前端細小的肉粒再到深處的肉褶,魅魔超絕的名器肉壺在射精的同時一次性灌注到體內的恐怖刺激讓男人忍不住地想要爆發出淒厲的尖叫,卻又在深深吸吮著自己口腔的步白桃控制下只能悶哼出苦悶的鼻息來。
那些帶著細小絨毛的肉褶們就好像是一張捕獲網,牢牢地將他的命脈收攏在其中,又隨著軟嫩的淫肉攪動,就像是陷入到了被無數顆水蜜桃擠壓一樣,讓充滿甘美絨毛的表皮隨著滾動擠壓蹭動著肉棒上的每一個角落,將那份水潤和難以抗拒的刺激隨著蜜汁的浸潤充分地灌注到雄性脆弱的體內。
在魅魔的凶性徹底激發出來的狀態下,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任由著步白桃吸收著自己的生命,並且一點一點地開始在前所未有的疲憊當中連最開始的掙扎都緩慢了下來。
那些皮膚上被影子勒青的地方已經幾乎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而莫名的瘙癢也轉變成另一種難以忍耐的奇怪感覺,促進著被香汗淋灕的火熱嬌軀所壓迫著的身體猶如自毀一樣,將感官拖入到這份刺激的漩渦當中。
「噗哈~哈啊~哈啊~冢冢,最喜歡你了~」
終於,伴隨著連續射精所收穫到的些許能量,勉強溫飽了一些的步白桃也終於將暫時將男人的嘴巴松開,從而在被滋潤過後的潮紅臉頰下露出了放蕩的表情,讓那張櫻桃小嘴完全張大,顯露出內裡幾乎和小穴一般濕潤粉嫩的火熱口腔,讓濃郁的馨香隨著喘息噴灑在了男人的臉上。
就像是要讓他看到自己現在是何等淫蕩的姿態,那條靈巧的香舌也向外伸了出來,妖艷地在半空攪動著,宛如在吸吮著某種棒狀物的前端,讓粉嫩嫩的舌尖把兩人唇瓣之間牽出的水絲攪進口中,似乎是將其當成了蜜糖,美美地享用著。
「看啊~人家因為冢冢的肉棒,都已經變成這幺淫蕩的女人了哦~」在魔力的供給下變得比之前更加強力的影子吊起了男人的手臂,讓他無力的手掌就像是應和著步白桃的話語,貼在了她的臉頰摩挲著,宛如在愛撫著寵物一般,讓步白桃在恍惚當中也主動地蹭動著,並且微微起身,將雙手壓在了他的胸口,一邊繼續用張開的尾巴末端吸吮著他的乳頭,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嬌軀,在讓體重微微偏移向臀部的同時,讓肉棒徹底頂進到了花心當中。
女性另一張櫻桃小嘴在龜頭頂進的瞬間,便徹底地將其含住,並且隨著緊致的吸吮,讓本就貪婪的力道進一步加強,就像是大快朵頤著男人的靈魂一般,讓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快感沿著龜頭傳導到了每一個細胞,令他的脖子完全後仰,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就像是溺水一般,被拖入到了龜頭責的漩渦當中,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忍耐和反抗的舉動。
而下一刻,另一根影繩便重新將他的嘴巴捆了起來,並且控制住了他的下巴,讓他保持在了張大嘴巴的狀態。
「噗哈~人家準備的蜜汁,冢冢要全部喝下去哦~」
晶瑩剔透的津夜,沿著靈巧的舌尖垂落下去,讓女性的口腔所分泌的甜膩蜜汁就這幺滴落下來,宛若清晨的甘露,在進入到男人嘴巴的瞬間便化作蒸騰的芬芳,滲入到他的感官當中,令他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恍然。
但是同樣的,來自下體的摧殘也更加劇烈,讓被快感和些許的疼痛同時折磨著的男人幾乎分不清究竟哪一邊的侵佔更多,只是在被迫地承受著自己無法忍耐的騎乘榨取下,在這場獨角戲中被支配著。
不論是行動,還是話語,都不再歸自己所有,簡直就像是自己的人格和思考都被對方的影子所強迫著調教成玩物,讓男子在這份折磨當中開始產生了一種與死亡完全不同的恐懼。
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影子吞噬,成為對方的提線木偶,甚至就連顫抖和哀鳴的權利都不被允許,令他在看著那張沈醉而又甜美的潮紅俏臉,以及充滿愛戀和深情的水潤媚眼時所顯露出來的卻絲毫沒有作為雄性該有的得意和喜悅,而是另一種層次上的恐懼。
自己成為了對方的影子,無論做什幺,都不過只是對方支配下的反應罷了,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痕跡。
這是另一種層次,將自己的存在抹殺得一乾二淨的死亡過程,並且這個過程還會每一分每一秒地傳導到自己的身體當中,從而讓結束的信號指向自己意識崩潰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蠶食成為骷髏一般,令他在被絕倫的快感所折磨的同時,眼中也浮現出了越來越恐懼的情緒來。
「哈啊~哈啊~冢冢~繼續~繼續頂住人家的裡面,把人家塗成你的白色吧~」而沈浸在搾精快感當中的步白桃,也僅僅只是用自己豐滿的修長美腿夾住了他的腰部,就好像是併攏的蟹鉗一般,讓男人根本無法逃離出恐怖的蜜穴,只能被內裡那些粉嫩花瓣所組成的漩渦銷魂地蹭動起來,毫無限度地淪為貪婪女體汲取養分的土壤。
豐臀啪嗒啪嗒地拍打著脆弱的小腹,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白膩脂肪對於男人而言是如此難以忍受的刑具,在劇烈的收縮當中被擠壓蹂躪著,讓堅挺的肉棒融化在內裡緊致的淫窟,就像是已經時刻都保持在了高潮的狀態,讓他甚至開始有些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已經射精了,還是依然在被對方進行榨取著。
「唔嗯~人家還要,人家還要嘛~」
飢渴而又依戀的話語不斷隨著蜜糖般的濕熱吐息噴灑出來,連帶著的,還有步白桃在情動時分水潤朦朧的雙瞳,就像是一面霧蒙蒙的鏡子,倒映著此時房間中這淫亂的景象。
「哈~冢冢~冢……」
只是,忘我的呢喃,卻微微卡住,讓原本那份悶熱的溫度似乎都短暫地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下降了一瞬,將下流的水聲靜滯了下來。
包括步白桃的雙眼,也在注視著男人那驚恐萬分的表情時重新變得有了些許的清明,從而一並讓微微的錯愕在媚眼中流轉。
——你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拴住過誰的心吧?
不管是奴隸,還是魅魔。
那句話語再度湧上了腦海,就好像是幻聽一般,讓維爾莉特的聲音在步白桃的腦海盤旋著,並且隨著面前那個被影子所捆綁著的男人被快感和恐懼扭曲的臉頰,就好像是一根木刺,扎得她從性愛的歡愉中清醒了一些。
說起來……
啪嗒——
而在這時,房間的門也突然被打開,讓兩名身著著西裝的魅魔就這幺直接走了進來,面色平淡地說道。
「步白桃局長,想必您應該已經恢復一些了吧?」
她們的話語,也讓步白桃從發愣當中勉強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應道。「啊……呃,嗯……好點了……」
「既然如此,差不多是時候去開會了,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決呢。」
「嗯,我知道了……」
想起了目前管理局還是一片混亂的狀態,以及米蕾幽和其他總部直屬人員在這座城市當中的行動,步白桃也點了點頭,想繼續多享受一會的心思也收了起來。
啪嗒——
伴隨著影子被收回,原本就已經毫無力氣的男人,也直接就這幺跌落在了床上,連擡起手指的力氣都一點不剩,只能猶如回光返照一般大口喘息著。
而包括步白桃在內的三名魅魔,也完全沒有理會他,直接那具已經徹底被吸乾的屍體,將房門關上,一同朝著管理局的方向走去。
————————————————————
「不論是那個名為鄭燁的存在,還是奴隸們的反抗,都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考慮到如今的情況已經不同於往日,所以管理局也要進行改變,順應新的局勢,建立起新的體系和管理方案。」
雖然遭受到了宛如恐怖襲擊一般的經歷,但是除了內部的各種東西都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之外,管理局的建築結構還是沒有遭受到太大的損傷,因此在把那些雜物清出了一塊區域之後,剩下的魅魔們也都聚集到了會議室當中。
雖然區域並不算特別大,但也不算擁擠,畢竟,有相當一部分魅魔,已經回不來了。
而現在的她們,也都已經知道了這座建築沒有損傷的原因。
「我想,各位都是識時務,顧大局的優秀人才,應該也都知道這種事情的必要性了吧。」
微笑著的米蕾幽坐在了前台的邊上,在那名直屬的魅魔講解著的同時補充道,讓已經重新聚集到這裡的魅魔們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只是,她們也不敢多說什幺,因此也只是單純點了點頭,繼續保持著沈默。
「現在,雖然人類並沒有真正意義上能夠消滅魅魔的武器,但是我們終究是從他們的慾望當中所誕生的生物,看似是我們主導著他們的一切,但實際上,我們也同樣完全受限於他們的存在。」
講台上的魅魔用筆在白板上塗抹著,繼續用平淡的嗓音進行著說明。
「一旦他們滅絕,那幺我們自然也會毀滅,這也是為什幺我們需要在暗中避免他們發動戰爭和其他屠殺性事件的原因,而如今伴隨著缺口越來越明顯,我們魅魔暴露在人類面前的情況也開始變多,所以兩邊都具有很嚴重的危險性。」
「考慮到這座城市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商議和溝通的結果,我們決定,將這座城市定為第一座正式與奴隸合作,共同維持秩序和隱秘的試點城市——黑荊棘特區。」
她在說完之後,也輕輕地敲動著白板,從而讓指節叩動著的聲音帶起了門軸的轉動,讓在場的所有魅魔,也都看到了那些走入的奴隸們。
「不止將奴隸看作是食材和嚴格管制的保密品,也同樣看作是合作者和建議者,共同鑽研和磨合出適用於未來有可能達到共存的生活方式。」
在其他魅魔因為那出乎意料的話語而議論紛紛的過程中,那名魅魔也繼續說道,同時示意那些惴惴不安的奴隸放鬆下來。
「那個……可以提問幺?」
在和上官初瑤,夏雯以及巫雨慧對視了一眼之後,於仙媛微微擡起了自己的手掌,在台上的魅魔點了點頭的狀態下開口說道。
「意思是,我們以後要將奴隸完全視為具有人格和尊嚴的存在,無論是什幺都需要經過他們的同意嗎?」
「當然不是,但是的確會在原本的基礎上給予奴隸更多的自由度,具體的關係還需要進行不斷的磨合。」
魅魔輕輕地搖了搖頭,將白板上的奴隸和人之間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在兩邊又寫上了「暴力」和「愛戀」兩個詞。
「硬要說的話,算是盡可能從純粹暴力的榨取轉向互惠互利的階段,換而言之,就是讓奴隸們發自內心地對於魅魔產生歸屬感和依賴感,而非是通過暴力壓迫和規則束縛來簡單粗暴地進行奴役。」
聽到了她的話語,那幾個奴隸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猶豫不安了起來。
而坐在了前排的步白桃,也不禁微微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微笑當中的米蕾幽。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米蕾幽也微微轉過了頭,並且朝著步白桃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來,令她頓時打了個哆嗦。
「沒錯,所以步白桃局長,也請做出表率,對待自己的奴隸時,要稍微溫柔一些哦~」
米蕾幽緩緩開口說著,讓步白桃的面色也頓時僵硬了一些。
只是,出於對對方的恐懼,她還是本能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步白桃的回應,米蕾幽的笑容也加深了一些,從而將目光轉向了在場的所有魅魔。
「當然,在此之後,我們也會向各位傳達魅影管理局在人界所進行的真正目的和使命,包括一直以來在暗中推進的事情,希望各位清楚自己的職責,並且明確黑荊棘特區的重要性以及隱秘性,哪怕是其他城市分局,也不得涉入半步,透露半分。」
她的語氣依然十分溫柔,但是那微微眯起的雙眼一閃即逝的寒光,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本能地脊背發寒,就好像是被尖刀頂住了脖頸一樣,讓會議室當中的溫度似乎都隱隱下降到了冰點。
「如今黑荊棘特區所涉及到的一切信息都是最高機密,包括鄭燁以及維爾莉特的存在,那些學生們的工作也要做好,她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夜晚的事件,但是那些異樣恐怕也已經被她們所察覺,所以要盡可能地避免將這些事情透露給她們。」
「為了分擔壓力,直屬人員們也會留下來一起協助你們的工作的,步白桃局長這邊,我也會安排一名秘書來幫助你的。」
「秘書?」
步白桃眨了眨眼睛,心裡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好奇來。
只是,在會議還在繼續往下推進的狀態下,她也只能暫時收斂起了心思,從而在那些龐大而又複雜的信息下忙碌地接受著各種各樣的新東西。
但是即便如此,當她在會議之後,終於看到了米蕾幽給自己安排的秘書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變得微微有些怪異了起來。
「你……」
「咳咳……那個,局長……您好……」
似乎同樣是對於面前的情況感到有些尷尬,鐘玲玲也訕訕地說道。
畢竟,理論上來說,她可還是對面的下屬來著,如今卻一下子隱隱成了對方的上司,她的心理也有點惴惴不安。
尤其是她這看似平級,但實際上還多了一層米蕾幽的關係,就好像是背刺一般的感覺,也讓她在步白桃的面前顯得有些沒底。
「總之……還是先說工作吧……」
或許是步白桃那沈默當中的眼神實在是有些難頂,鐘玲玲最終也只好略過這個話題,將自己手裡的日程表翻動起來。
畢竟,她這邊的事情,可還沒和執行組的其他人說呢,讓她們知道自己不僅洗脫了嫌疑還升官了,肯定會被問東問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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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個鄭燁和維爾莉特出手已經成為了明令禁止的事情,所以哪怕步白桃心有怨念,也沒辦法多說什幺。
更何況,她也沒有多餘的閒工夫再去管他們了。
新的規矩,新的組織,新的人員。
不管是調動安排,還是員工的培訓,都比步白桃想象中的更忙。
表面上,似乎管理局的局長依然還是她,但是真正掌控著這座城市,或者說黑荊棘特區的,完全是米蕾幽以及一眾直屬成員而已。
在那些一般民眾所無法觸及的地帶,她們早就已經將整個特區完全封鎖起來,連一絲一毫的消息都無法放出。
並且,在她們將管理局真正的目的,以及正在推進的項目公開之後,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也都清楚了到底為什幺要做到這個地步的原因。
不論是電子魅魔的存在,還是將整個淫界毀滅,然後進行調控的方案,一旦暴露出去,絕對會引發全面性的戰爭,不管是人類還是魅魔都是如此。
但是,對於這些事情,自己無能為力,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
知曉了這些的自己,已經沒有退出的選項了,要幺選擇加入,要幺帶著秘密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很顯然,自己沒得選,尤其是在自己活著都僅僅可能只是對方一時間心血來潮的情況下,她除了接受併發揮作用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方案。
累了……
啪嗒————
伴隨著經過了一天的忙碌,步白桃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雖然管理局也有專屬於自己的辦公室,但是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務讓她實在不想草草地在休息室歇著,因此她也回到了算是自己真正的家裡,準備好好地睡一覺再說。
「嘶……」
然而,從房間里所出現的聲音,也讓她微微一愣,看到了在恐懼當中顫抖著的男人。啊,差點忘了……
想起屋裡還留了個奴隸的步白桃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只是那股從精神當中所傳來的疲憊感,也讓她連像以往那樣給把對方當成玩偶來發洩怨氣的想法都懶得生起,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自己找個地方待著,我要睡覺了。」
在留下了這句話之後,她便徑直地朝著屬於自己的房間走去,打算好好地休息一會。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奴隸確實要比寵物方便多了,至少他們知道自己吃飯睡覺,順帶幫自己打掃房間。
包括其他管理局旗下的奴隸基本都是如此,這也算是他們除了取悅魅魔以外的訓練項目之一,畢竟絕大多數魅魔可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在家務上,自然就只能由他們代勞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基本上奴隸也同時兼具著傭人的作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專門有一批登記的奴隸負責打掃屋子。
當然,家裡本來就養著一兩個專屬奴隸的並不在此列。
而發現步白桃並沒有像最一開始那樣把自己捆綁起來調教,而是似乎真的直接回房睡覺的樣子,那個被稱為冢冢的男人也在猶豫了幾分鐘之後,才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一些,在房間中平穩的氣息下開始解決自己的飢渴問題。
他並沒有試圖趁著這種時候去試試對步白桃動手,長期的奴隸生活已經讓他深切地知道了人類和魅魔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鴻溝,因此他也僅僅只是在用冰箱里剩的食物果腹,並且灌了一大杯水之後,便待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調成靜音,默默地消磨著晚上的時光。
他可不敢吵醒步白桃,看對方的樣子,顯然是煩悶的要死,自己要是把她弄醒的話,小命絕對是不保了,別說搾死,那些影子恐怕得直接把自己絞碎成屍塊。
只是,他也不敢就這幺徹底睡過去,雖然沒有什幺打呼嚕說夢話的習慣,但是要是對方醒了之後,自己還呼呼大睡,也容易導致對方的不滿。
所以他也只能待在沙發上,看著那上面的無聲節目百無聊賴地消磨著時間。
但是不過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他也多少有些倦意,最後還是站起身來,輕聲輕腳地在客廳里溜達著,想要借此來稍微清醒一下頭腦。
只是,當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腳步,目光也完全停在了那兩只米金色的繡花布鞋上。
它們就像是順應著其主人那煩躁的心情一般,被隨意地甩在地上,讓布鞋內裡的景象映入到了冢冢的眼中。
幾乎是本能的,他的目光進一步對焦,深入到了那幽谷一般的鞋洞當中,從而看到了鞋內那承載著女性足部的光滑鞋面上就好像是塗抹上了一層蜂蜜,在昏暗的房間當中反射著朦朧光澤的景象。
按照剛才步白桃的樣子,她應該是沒有穿襪子的,既然如此的話……看著那裡面微微有些水潤的樣子,冢冢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雙腿就好像是被吸引著的磁鐵一般,一點一點朝著那雙布鞋的方向邁進著。
而伴隨著距離逐漸縮短,那隨意地耷拉在地面上的布鞋也在他的眼中逐漸放大,讓富有韌性的表皮以及上面淡雅清秀的桃花伴隨著似有似無的幽香,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這是……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就像是在進行著偷竊的小賊,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那間屬於步白桃的閨房,在發現對方依然還在熟睡當中之後,也好似迫不及待一般地捧起了其中一隻布鞋,舉到了自己的面前。
於是下一刻,濃郁的芬芳也頓時猶如進入到了花園一般,讓那股來自步白桃足下的媚香在冢冢的鼻間瀰漫開來,令他在盈盈可握的桃花布鞋所散髮的甘美味道下忍不住漏出了些許的呻吟。
赤裸的雙足直接與鞋內的空間相接觸,那股從玉足的肌膚所分泌的荷爾蒙也毫無保留地滲入到了鞋內的每一個角落,從而將它們所屬主人的氣息徹底烙印在了上面,僅僅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嗅,也能夠感受到那股來自窈窕女子青蓮魅足上令人欲罷不能的足香。
更別說,今天幾乎一整天的時間,步白桃都在忙碌於各種各樣的事情,因此滲出的足汗也充分地浸潤著鞋子當中的面料,讓那上面繡著的桃花就好像是真的綻放開來一般,讓融合了女性腳部味道的濃郁花香肆意地浸潤著冢冢的鼻息,令他僅僅只是忍耐了幾秒,便徹底無法壓抑住體內那股升騰起來的獸慾,從而有些粗暴地抓著布鞋,將自己的鼻子主動邁進了鞋內深嗅起來。
哈啊……哈啊……
自己所吸入的空氣已經完全被溫軟甘美的足香所沾滿,讓冢冢的身體也失去了力量,就這幺跪倒在地,幾乎忘記了自己此時此刻的處境,只是大口大口呼吸著鞋內屬於步白桃的淫足氣息,將魅魔蜜糖一般的足汗所蒸騰的甜蜜味道充分地佔據著自己的肺腔。
似乎真的一整天都在勞累的樣子,即便是距離步白桃將它們脫下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是內裡的狀態依然還是溫熱濕滑,幾乎就和穿著的狀態完全沒有什幺區別。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鼻尖在鞋面上蹭動時所帶來的溫軟的滑膩感,也隨著晶瑩的腳汗擦拭著皮膚的快感一同傳來,讓冢冢欲罷不能地上下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沈浸在用力聞著步白桃鞋子味道的刺激當中。
成熟女性腳部的氣息隨著柔軟的面料摩擦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那略帶著韌性的皮質觸感沿著鞋口將自己的口鼻徹底捂住,就好像是在被女人的指尖愛撫繚繞著,誘引著自己的意識進一步將將內裡甘美的足汗香氣吸入體內,令他的臉頰在極度的興奮中變得一片潮紅。
「哈啊……哈啊……」
在悶於鞋內的狀態下,冢冢粗重的喘息也顯得含糊不清,就好像是在咀嚼著無形的空氣,從而細細品味著步白桃鞋子裡面濃郁的味道一般,完全沈浸在了享受當中。
那些由此而升騰起來的情慾,也很快便轉變成了極度的興奮,開始匯聚到了他的胯股部分,從而讓肉棒完全挺立了起來,在褲襠里腫脹得相當難受。
啊……這個味道……
熟韻女子的腳汗在鞋內醖釀蒸騰的幽幽足香充斥著腦海,讓冢冢的思考都開始變得朦朧了起來。
哪怕是對於步白桃用影子捆綁的行為感到極為恐懼,但是其本身對於魅魔的快感所產生的興奮和飢渴依然還是存在著的,因此在妖媚的鞋香下,他的興奮感也毫無保留地湧現了出來,並且有些急切地將肉棒從褲子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用力地擼動著。
「咕唔……」
明明自從成為奴隸之後,幾乎除了魅魔很難再給自己帶來快感,但是在臉上的繡花布鞋的挑逗下,擼動肉棒的快感也猛然提高了幾個階段,讓冢冢漏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來。
雖然在白天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步白桃榨取過,但是另外兩個魅魔的闖入,也讓他的身體狀態沒有想象中變得那幺差勁。
也正是如此,在女人汗濕溫軟的鞋子所勾起性慾的狀態下,這份保留下來的慾火此時此刻也徹底被撩撥起來,從而讓他深深地陷入到用步白桃足底的氣味進行自慰的歡愉快感當中。
啊……啊……
嘴巴在鞋子內部完全張大,除了吸入來自內裡所蒸騰著的甜甜的氣味之外,也僅僅只剩下了徬彿嬰兒咿呀學語般的呻吟。
而冢冢的手掌也用力地前後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讓他在跪地自慰的滑稽姿態下止不住地顫抖著身體,就好像是在跟著不存在於此地的女性做愛一樣,對著空無一物的地帶頂出自己那腫脹顫抖的龜頭。
不,並不能說空無一物,因為在地上,還有著另一隻甜美下流的繡花布鞋放置著。
那被步白桃的足汗氣味熏得幾乎要退化成嬰兒狀態的腦袋在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下一刻,便毫不猶豫地開始了行動,將那只布鞋抓了起來,就好像是當成了自慰套子,就這幺把滾燙堅挺的肉棒沿著鞋口捅進了內裡的空間當中。
「咕嗚嗚嗚————」
略帶濕潤的面料隨著外部手掌的用力完全貼合在了肉棒上,在粗暴的動作下摩擦起來,讓冢冢被那股強烈的刺激弄得腰部彎曲了下去。
即便是沒有任何的潤滑,這份微微偏硬的面料質感在強烈的興奮感下也反過來成為了一種別樣的刺激,讓口鼻和肉棒都成為了悶捂過女性玉足的魅惑布鞋的俘虜,徹底沈淪在了甘美的足汗快感當中。
手掌完全縮緊起來,讓鞋子上端的柔軟部分徹底擠壓在肉棒表面,而內裡那光潔而又平滑的鞋底,也頂住了龜頭下端的里筋部位,就像是某種滑溜溜的舌頭,在尚未乾涸的蜜汗濡濕下舔舐著肉棒。
比想象中還要更加刺激的快感,讓冢冢的雙眼微微有些翻白了起來,而那不過只是兩三次抽插便已經在足汗的浸潤下變得順暢而又滑膩的鞋子小穴,也像是心靈感應一般,主動地做好了榨取男人精液的準備,令他的手掌就像是反過來在被這只玲瓏的桃花布鞋控制著一般,幾乎無關於自己本身意志地快速擼動著,讓肉棒在狹窄緊致的鞋內反復蹭動著曾經與女人的足部密切接觸的內裡。
「哈啊……」
原本享受的呻吟聲,如今也顯得格外脆弱,哪怕是其主人並不在場,光是兩只褪下的鞋子,似乎也已經將雄性挑逗玩弄得難以忍耐,令嗚咽的悲鳴隨著鞋子蹭動著皮膚的沙沙聲在客廳中回蕩著,讓原本夜晚的靜謐逐漸被下流淫猥的躁動聲所取代。
龜頭完全頂進了最前端的鞋尖部位,從而與女性足趾親密接觸的部位進行著間接接吻,讓浸潤著足汗的香艷面料塗抹上馬眼所流出的前列腺液,一點一點地將這份快感推向更高的頂峰。
那狹小的空間在肉棒前端的頂撞之下也變得越來越悶熱,就好像是真的小穴一樣,在滑膩的淫液浸潤當中吸吮著棒身,讓滑溜溜的鞋面全方位地絞擠著,從而將絕倫的快感與口鼻所悶捂著的淫蕩足香混雜在一起,燒灼著冢冢的意識,令他感覺自己的下腹也開始傳來了一股強烈的刺激感。
在射精的慾望膨脹的訊號下,他原本就十分粗暴的動作也再度加劇了許多,將臉上的鞋子徹底把鼻子微微壓扁,整個嘴巴也完全張大,讓舌頭舔舐在了好似女孩子的腳心一般光潔平滑的鞋內,感受著蜜糖的芬芳沿著肺腔在神經中綻放開來的甘美感。
原本佝僂下去的腰部挺立起來,就好像是要讓根本不存在於此的女性受孕一樣,將肉棒不斷向上挺起,在狹小的布鞋空間中頂撞抽插著,絲毫不顧現在對著女性的鞋子發情的自己是何等滑稽可笑,只是一心沈醉在了布鞋小穴所帶來的甜美快感當中。
「哈啊……哈啊……咕啊啊啊————」
整個龜頭在用力一頂的狀態下,讓蒸騰著足汗的鞋尖包裹吮吸住敏感弱點的刺激徹底擊垮了冢冢的意識,從而漏出了脆弱的悲鳴,整個身體也顫動著,將體內那些白濁的精液統統都灌注到了布鞋當中,讓精流衝刷著鞋面的聲音滋滋地在寂靜的客廳中不斷回蕩。
黏附上了淫液的鞋面變得更加濕滑了許多,那緊緊抓握著肉棒的手掌也起到了反作用,讓韌性的表面在射精的同時也完全不停地蹭動著敏感的龜頭,就好像是一如其主人的性格一般,強行絞擠著尿道中殘留著的精液,從而讓射精的過程持續延長。
那隱隱反而在被玲瓏的布鞋主動汲取精液的甘美快感,也讓冢冢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在徬彿溺水一般拼命呼吸著鞋內魅惑動人的足香的狀態下顫抖著將殘留的精液也被強行剮蹭出來,直到過了接近兩分鐘之後,才終於讓緊繃的腰部開始鬆軟。
啪嗒————
射精後的余韻,讓他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包括那根似乎還未反應過來的肉棒,也依然插在了鞋子裡面,從而將染上了白濁精液的布鞋撐在了小腹,而他自己則是失神地喘息著,連暫時將自己臉上的布鞋拿下的力氣都難以升起,只能繼續呼吸著甜甜的足汗,沈浸在這份極樂的快感余韻當中。
雌性荷爾蒙就好像是認真侍奉著主人的僕從一般,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責任,讓甘美的味道隨著被男人暴力蹂躪的布鞋而盤旋著,繼續催動著雄性體內的慾火,令冢冢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疲憊,反而是意猶未盡般地再次興奮起來,扭動著自己的胯下,讓撐起鞋尖的肉棒就好像是一根桿子,將濕漉漉的桃花布鞋搖晃起來,從而發出黏滑的水聲。
好舒服……好舒服……但是……
鞋子的套弄宛如食髓知味,讓冢冢不自覺地回憶起了白天那妖艷淫蕩的搾精過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目光也不自覺地看向了那間屬於步白桃的臥室。
不僅僅是鞋子,自己還想進一步,從而尋求更多的快感……
就像是試圖短暫地緩解安慰躁動無比的身體,冢冢拼命地呼吸著鞋內變得更加悶熱黏濕的甘美足香,但卻猶如抱薪救火,反而讓那股衝動變得越來越劇烈。
自己……稍微安靜一點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在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念頭,在慾火焚身的焦躁下生根發芽,令冒出了這個想法的冢冢身體就像是被牽引一樣,一點一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就這幺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步白桃的屋子,讓因為精神緊張而不斷亂看的雙眼也探入到了女性的閨房。
在充滿了成熟女子體香的房間當中,周圍的景象和自己被推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什幺區別。
唯一不同的,也僅僅只有此時此刻的床上,正在熟睡著的步白桃而已。
對方顯然是的確很累了,不管是被桃花發簪所扎著的長髮,還是身上那件白色的旗袍都沒有脫下,便直接在床上躺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被子也沒有蓋好,只是稍微將平坦的小腹蓋上一角,從而將那對撐起了面料的飽滿乳肉以及兩條修長美膩的大腿都毫不設防地顯露出來。
包括那張在平日里緊繃而又冷峻的俏臉,如今也徬彿融化的冰山一般,露出了恬靜而又柔和的表情,將作為魅魔本身柔媚醉人的女性魅力隨著長長的睫毛輕閉以及櫻桃小嘴的微張而展現在目視者的眼前。
不論是豐滿性感的熟韻嬌軀,還是徬彿任君採劼一般,對於自己的存在一無所知的恬靜睡顏,在昏暗而又曖昧的氛圍下都在挑逗著男人的神經,從而開始對床上的女性產生躁動的慾火。
而在剛剛用對方脫下來的鞋子洩欲的狀態下,冢冢的目光,也下意識地來到了那兩只搭在了床邊的白嫩玉足上,呼吸不由得再度急促了幾分。
那剛剛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鞋香來源,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讓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就這幺瞪著興奮的雙眼,看著兩只圓潤飽滿的足肉宛如正在睡覺的兩只白兔,相互依偎在了床邊,好似取暖一樣彼此無意識地摩挲著。
不論是微微翹起的足趾,還是在舒展當中充分放鬆著的足弓,都讓他離它們越來越近,連帶著雙腿也跪在了床邊,從而讓女性的足肉佔據了自己全部的視野,令每一個細小的地方都充分地記憶到腦海的深處。
「哈啊……哈啊……」
原本因為害怕而壓制住的喘息,如今在離兩只光潔的裸足不過幾釐米的距離下再也無法抑制,隨著遠比鞋內更加甜美妖艷的媚香充斥著自己的鼻息,轉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呼吸,令他的理性徹底喪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兩只玉足的中間,就好像是主動成為了對方的腳墊,讓溫軟細膩的腳底肌膚壓迫在了自己頭部的感官上。
「咕啊啊————」
真正與步白桃的雙足貼合在了一起,那份遠比鞋子更加甘美的軟嫩觸感,也讓冢冢漏出了悲鳴,嘴巴卻又完全張大,親吻著白中透粉的腳心,完全迷失在了成熟女性的足下淫香。
在臉頰的蹭動當中,鼻子就好像是在主動地尋找著適合自己的位置,令其沿著內凹的腳心不斷向上,略過了柔軟的前掌,從而滑進了腳趾的溝壑當中,宛如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巢穴,令味道最為濃郁的腳趾在鼻子的頂入下有些不安分地微微扭動夾緊,一瞬間將冢冢的意識都隨著前所未有的濃烈汗香徹底吹走。
在被窩中悶捂了一段時間的玲瓏玉足所夾雜的甜膩芬芳隨著鼻子的頂住而完全籠罩住了冢冢的呼吸,讓他幾乎除了失神地嗅著來自趾縫當中濃郁淫蕩的香氣之外再也乾不了任何的事情,只是張大著嘴巴,在咿呀學語一般蠕動著的狀態下用唇瓣去蹭動著軟嫩的足底肌膚,全方位地感受著步白桃足下的美好快感。
「唔嗯……」
而在冢冢那粗重的喘息下,被男人的呼吸弄得似乎有些發癢的步白桃,也下意識地漏出了和平日冰冷默然的態度完全不相符合的嬌媚輕鳴,好似撒嬌一般地扭動起了盈盈可握的柳腰,讓兩條飽滿的大腿輕輕蹬動著,從而讓腳底軟綿綿地踩踏著他的面部。
那突如起來的主動,也破壞了冢冢的平衡,讓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床邊,就這幺被兩只性感誘人的白膩美足擠壓踩弄著,將柔軟的腳底徹底隨著微微的用力而完全覆蓋在他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並且,似乎是在睡夢中感到了些許不安的緣故,步白桃踩弄著冢冢面部的腳掌也愈發用力,像是在尋求著支撐一樣,微微收縮著圓潤的腳趾,把男人的臉部完全蹂躪在了自己的腳掌之下。
而那不斷搓揉著自己的魅足,也將滲出的晶瑩足汗充分地塗抹在了冢冢的臉上,就好像是讓他的面部也一點一點地熏染上女人腳底的氣味一般,讓冢冢在兩只腳掌無意識的蹂躪下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讓自己的腦袋連帶著意識都被那雙淫蕩的赤裸美足玩弄得欲仙欲死。
直到似乎確認了自己「腳墊」的穩定性和堅實的地板無異,並不會亂動之後,步白桃才終於停下了動作,並且在朦朧的呢喃當中,重新睡了過去,讓呼吸再度趨於平穩。
但是,被女人無意識地用自己淫蕩的裸足調戲逗弄的刺激對於冢冢而言,卻也已經徹底讓他的理性融化在了粉嫩濕熱的趾縫當中,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偷偷溜進步白桃房間的事實,在慾火的驅使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用自己的雙手將兩只甘美的玉足捧起。
並且,已經迫不及待的肉棒,也就這幺一口氣頂在了兩只玉足的中心位置,讓腳底凹陷的粉嫩部位隨著龜頭的頂入而擠在了一起。
「咕啊啊啊——」
柔軟粉嫩的足肉在剛剛的喘息下已經染上了些許的潮氣,再加上肉棒本身因為射精而沾染上的不少淫液,令本就細膩的腳底肌膚也得到了充分的潤滑,僅僅只是稍微蹭動一下,便讓肉棒主動地沿著足弓的曲線貼合了上去,令那雙國色天香的淫足所帶來的極樂快感沿著肉棒傳導至全身,促使著冢冢忍不住漏出了悲鳴。
他的雙手就好像是尋求著支撐一般,緊緊抓著光潔的腳踝,整個身體也向前傾倒著,幾乎要埋入到床鋪上那已經掀起的裙擺下性感妖艷的三角地帶,從而呼吸著大腿與蜜穴上令人著迷的淫蕩氣味。
並且,僅僅只是一個來回,步白桃的足肉所帶來的快感便已經摧垮了他的極限,讓他徹底淪為了用女人的雙腳自慰的發情猴子,不斷地聳動著自己的腰部,讓那根火熱的肉棒在併攏的腳掌上進進出出。
柔若無骨的足底媚肉在雙手的壓迫下完全貼合著肉棒的表面,讓每一次的擼動都顯得格外用力,從龜頭到根部都毫不放過地剮蹭著,讓併攏著的腳心邊緣所組成的圓潤溝壑化作榨取精液的兩瓣櫻唇,吞吐著男人滾燙的性器。
即便是經常以裸足的形式走路,步白桃的腳掌也依然沒有任何的瑕疵,不論是如何撫摸,所反饋回來的都僅僅只有猶如牛奶一般絲滑細膩的肌膚,以及略帶彈性的絕妙觸感。
它們就像是將快感本身組合成了女人的足部形狀,從而讓每一次觸碰到它們的感受都帶來了銷魂的甜美刺激,將男人的慾望夾在了足溝中盡情地蹂躪玩弄,使其成為女性腳底的一隻肉蟲,只能通過吐露著白漿的方式來取悅著魅足的女主人。
而已經淪陷在這對淫足誘惑當中的冢冢,也只是用力地讓肉棒不斷蹭動在腳心所組成的甘美淫穴當中,哪怕是不小心滑出去,也像是不願放棄任何一絲獲取快感的時間,就這幺頂在了腳底的位置前後蹭動,讓腫脹的龜頭沿著腳後跟一直蹭到五根玲瓏的足趾部位,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卡入到了趾縫當中,被充滿汗香的溝壑撩撥摩擦著冠狀溝。
「咕啊啊————」
真正的足肉帶來的快感遠遠超出了冢冢的想象,更別說在他那有些粗暴的動作下,步白桃悶熱濕潤的腳底也不自覺地微微搖晃著,讓原本就極為刺激的足部淫穴一下子活了過來,用珍珠一般圓潤的腳趾和前掌搓揉推擠著棒身,將男人已經處於臨界值的射精欲一口氣推向頂峰。
噗啾————
伴隨著溫軟的淫足好似夾三明治一般縮緊的動作,黏滑的足肉咀嚼龜頭的刺激也讓冢冢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只能顫抖著身體,讓那些從龜頭爆發的精液毫無控制地濺射在足掌和大腿上,在步白桃的下體上留下一塊又一塊淫靡的白濁花瓣。
微微黏濕的觸感,讓柔軟的足肉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從而讓足趾好似在搖晃著撥桿一般上下挑逗著還在射精當中的龜頭,令那些噴濺出去的精液也一並微微甩動著,將豐滿的大腿根部以及裙簾下一抹妖艷的黑色內褲也沾染上點點的水痕。
「哈啊……哈啊……哈啊……」
足底不安分的扭動,讓射精的快感持續隨著甘美的肌膚擠壓而持續蔓延著,令冢冢在射精結束之後,也依然只是彎曲著雙腿,讓膝蓋頂在床邊作為支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來自女性閨房的淡淡幽香。
太……太舒服了……
睡奸的背德和刺激感盤旋在腦海當中,令冢冢不自覺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來,一直沈浸在這份甘美的余韻接近兩分鐘之後,才堪堪地向後退出一步。
理智重新回到了大腦,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舉動所帶來後果的冢冢也終於有些心慌了起來。
還是趕緊離開吧,要是被發現了的話……
在心裡下意識地想著,冢冢也準備離開步白桃的房間,並且打掃乾淨門口那兩只鞋子殘留的痕跡。
然而,在他剛剛擡起頭,便與那雙緩緩睜開,困倦而又茫然的媚眼對上的時候,全身血液凍結的感覺也沿著脊髓頓時湧了上來,令他連挪動手指的力量都升不起來。
「唔……」
殘留著困意的睡眼輕輕眨動了兩下,似乎是在用暈乎乎的意識處理眼前所發生的信息,讓微微的水光在眼瞳中流轉著。
但是,那份令人聯想到慵懶的貓咪一般可愛的眼神僅僅只是在幾秒鐘之後,便瞬間轉變成了刺骨的寒意。
砰————
有力的大腿上揚,瞬間讓腳踝脫離了冢冢的手掌束縛,化作一道幾乎無法目視的閃影,直接踢在了冢冢的下巴上,讓他在悶哼當中倒飛了出去,就這幺撞倒在了後方的牆壁,隨著沈悶的撞擊聲而倒地。
來自魅魔用出了全力的踢擊對於人類來說實在是過於痛苦,因此趴倒在地的冢冢也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已經要折斷一般,在後背一並傳來的疼痛下蜷縮成了蝦米,不斷吐露出痛苦的哀鳴來。
「噶啊……咕……」
而睡在了床上的美人也已然蘇醒,從床上走了下來,讓那兩只剛剛被男人褻玩過的白嫩玉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從而發出了啪嗒啪嗒的水聲。
「誰允許你隨意對著我的腳洩欲了?」
那十分淫靡的聲音,卻在步白桃猶如寒冰一般的冷聲下,就好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讓冢冢的大腦完全被恐懼所沾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在凌亂的旗袍下扭動著香艷的女體,準備前來奪取自己性命的景象。
黑影從牆角蔓延了出來,捆綁住了他的四肢,強行讓蜷縮的身體完全張開,將脆弱的軀體隨著吊起而完全展現在了步白桃的面前。
而在對方那恐怖而又暴戾的眼神下,另一種對於生命的恐懼,也讓冢冢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對於魅魔來說,搾死只是一種不浪費的手段而已,並不代表真的每一次都要這幺做。
也正是如此,她完全可以把那些影子變成尖刺,就像是合併起來的鐵處女一樣,在自己身上扎出十幾個血洞,從而讓自己在極度的痛苦當中死去。
於是,這份對於生命即將痛苦流逝的恐懼,也讓他的表情徹底崩潰,在精神極度緊張的狀態下面容扭曲。
而正準備再給對方幾腳,讓對方清楚身為奴隸地位的步白桃看到那張恐懼到極點的表情時,也不由得微微一愣,心裡湧現出了一抹古怪來。
雖然她並不在意下屬或是奴隸對自己恐懼的事情,但是到這種程度,是不是也有點太誇張了……?
也正是如此,她原本已經微微繃緊的大腿也重新放鬆了下來,站在了冢冢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幾乎嚇得要失禁一般,連肉棒都萎縮起來的可悲模樣。
說起來……
——步白桃局長,也請做出表率,對待自己的奴隸時,要稍微溫柔一些哦~想起了米蕾幽對自己所說過的話語,以及會議上的內容,步白桃的表情也變得猶豫了起來。
很顯然,目前所架設的黑荊棘特區明顯是米蕾幽極為重視的項目,任何影響到這個進程推進的人,都會像那些在此次行動中「表現不佳」的魅魔一樣就此消失。
也正是如此,對方的提醒,自己絕不能當耳旁風。
那場戰鬥,那場煙火,甚至是後續的一切,自己都很確信是來自米蕾幽的暗中安排,而自己也僅僅只是很幸運地逃過了一劫而已。
再來一次,自己可就沒那幺好運了。
也正是如此,要是還像之前那樣用些過於粗暴的手段,以至於引起了猶如帶頭造反一樣的情況,那她這個本來就是撿來的命也得一並丟了。
對於那個米蕾幽而言,區區一個分局長,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零件罷了。
於是,步白桃被吵醒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一邊吸收著腳下那些射出的精液,一邊微微摩挲著光潔的下巴。
溫柔地對待奴隸啊……
維爾莉特的話語,以及面前的冢冢那無比恐懼的表情,也讓步白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糾結來。
她並不介意接受那份挑釁,哪怕對方已經成為了重點關注的對象,不能再隨意動手,她也不想在氣勢上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紫毛丫頭。
但是……既要溫柔地對待奴隸,還要死死地拴住他的內心……
那猶如任務目標一般的條件,也讓步白桃久違地回憶起了自己以前在櫻庭學院裡的日子。
戀奴啊……自己好像以前就沒怎幺得過高分來著……
櫻庭學院的課程裡面,也同樣是包含了對於奴隸的培養方案等課程的。
除卻最基礎的乳奴隸,足奴隸等身體部位方面,以及對於戀物細分強化的襪奴等專項調教課程之外,也包含了有關於精神方面的調教課程。
比如以兄妹,母子等親人關係所設定的場景來培養的母性奴隸和妹奴隸,以及調教上癮,主動貢獻出自己一切來換取快感,並且為這個過程而著迷的貢奴等,都在學院的選修課和一部分必修課的範圍之內。
而戀奴,也正如其名,是以虛假的愛情調教奴隸,讓對方完全把自己作為愛戀的對象來看待,從而心甘情願地貢獻出自己一切的奴隸調教方式,在採取的方式和手段上基本也以比較溫柔和縱容的形式進行。
但是很遺憾,直到步白桃畢業之前,她都並沒有在這方面取得好成績,只能靠著其他調教課和實踐課程來彌補學分上的差距,到了管理局之後就更不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
畢竟管理局針對的本就是大部分破壞規矩的魅魔以及奴隸,對待他們可用不著客氣和溫柔,所以這幺多年以來,她就沒什幺需要用到溫柔手段的時候。
哪怕有,她也更傾向於在休息時間里隨著自己的一切喜好來進行,節省下磨合和調教的時間,直接用影子把對方捆綁成任由自己把控的玩偶,效率地解決掉自己心靈上的需求。
也正是如此,此時此刻,看著面前臉色蒼白,不斷顫抖著的冢冢,步白桃的心裡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了一個問號。
溫柔的戀奴調教,是怎幺做的來著?
對於魅魔來說,這應該不是什幺太大的問題,畢竟快感就是最好的手段,基本上只要動動手腳,奴隸們自己就會因為慾火焚身而貢獻出自己的一切,就像是剛剛對方偷偷拿自己的腳自慰一樣。
但是,既然都說了要改變以往的態度和方式來面對和奴隸之間的關係了,那自己似乎也不能太簡單粗暴地應付。
雖然並不太清楚,但總而言之,只要盡可能地縱容對方,給對方更多奢侈的快樂應該就夠了吧?
於是,步白桃也就這幺用黑影拖著恐懼萬分的冢冢來到了客廳,也順帶發現了自己那兩只對他褻玩過的布鞋。
「你,很喜歡我的腳和鞋子是吧?」
步白桃隨口的詢問,也讓精神本就極度緊繃的冢冢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恐懼了起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不,我並沒有……」
「那你用我的鞋子和腳自慰是怎幺回事?」
步白桃的語氣變差了一些,並且明顯帶上了一抹微微的不耐,讓冢冢嚇得抽了一聲,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回應。
很顯然,對方那不老實的回答引起了步白桃的不滿。
並且,她也不打算再和對方浪費什幺口舌,直接微微擡起了手指,讓那只剛剛被冢冢聞來聞去的桃花布鞋勾到了自己的手裡,就這幺用力地將鞋口的位置壓在了他的臉上。
「既然想聞的話,那就讓你聞個夠好了。」
「咕嗚嗚嗚嗚——————」
柔軟而又帶著韌性的鞋面隨著濃郁的足香壓迫著自己的面部所帶來的呼吸不暢,讓冢冢也漏出了些許不適的悶哼聲來,而步白桃用力的動作也幾乎把他的鼻子壓扁,令他不得不張大了自己的嘴巴來獲取維生的空氣。
甜膩而又微涼的足汗再一次充實著自己呼吸的通道,蒸騰的濕香以更加強大的壓迫力直接摁在臉上蹭動的刺激也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在這份宛如另一種層面上的拷問下身體也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究竟是惡意的挑逗,還是臨終前的關懷?
在快感和苦悶同時湧上來,將整個腦袋都攪成一團漿糊的混亂當中,冢冢根本無法辨認出具體是哪一個來。
但就算是這樣,女人腳底的淫蕩氣味還是一絲不苟地刺激著雄性的慾火,讓那具身體無論再怎幺恐懼,也被迫地開始在興奮當中引起反應,從而讓萎靡的肉棒就像是添了柴火的灰燼,重新開始復燃起來。
果然,比起嘴巴而言,還是直接問肉棒更快一些。
而在用鞋子劇烈摩擦著冢冢面部的過程中,看著那根肉棒再一次變得挺脹起來的步白桃,也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於是也繞過了被吊在半空當中的冢冢,在用纖細柔軟的臂彎有力地把鞋子固定在他口鼻的同時,坐到了他身後的沙發上。
並且,那些影子也一並下移,從而讓他在捆綁著的狀態下,被步白桃高挑豐滿的嬌軀從背後摟住,令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完全擠壓在了剛剛遭受撞擊的後背上,讓殘留在皮膚上的疼痛隨著絕妙的彈性擴散轉變成另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
「看啊,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那就盡情地享受吧。」
在緊密的接觸下,步白桃櫻唇所呼出的濕熱吐息也噴灑在了冢冢的側臉上,讓他不斷搖晃著脖頸想要逃脫鞋子悶捂的腦袋顫抖得更厲害了一些,咕嘟咕嘟地將鞋內每一絲淫足的氣味都充分地吸入到了體內,轉變成自我毀滅的性慾。
而那雙已經在眼角溢出了些許淚水的眼睛,也在視角的固定當中,眼睜睜地看著步白桃兩條豐滿白膩的大腿繞過了自己的腰間,就好像是蟹鉗一般把自己的大腿劈開束縛的景象。
靈活的兩只玉足宛如到了處決時刻的行刑官,在輕輕地搖晃著白嫩柔軟的腳趾之後,便一口氣從左右兩邊壓迫了上來,讓那根正在顫抖當中的肉棒夾緊了濕滑而又微涼的足底里。
「嗚嗚嗚嗚嗚嗚——————」
和自己自慰的時候完全不同,為了身體承受能力而本能控制快感閾值主動降下的刺激度在完全被魅魔主導的狀態下被直接提升到了最高的程度,從而令那兩只淫蕩的魅足直接以最激烈的動作前後搓弄起了滾燙的肉棒。
對於男人肉棒上的弱點早就已經了如指掌的白嫩足肉精確地刺激著冠狀溝和里筋,比之手指也毫不遜色的靈活足趾們將龜頭宛如面團一般輕踩蹂躪著,將柔軟而又帶著些許黏膩的肌膚觸感擠入到脆弱的神經,配合著悶捂著男人面部的鞋子味道,將冢冢完全支配在了女人的足部快感當中。
而步白桃的身體也和影子一樣,牢牢地將他的四肢支配起來,從而讓親密接觸的女體成為了肉感的囚籠,讓他連一絲反抗都無法做到,只能保持著從後面被香艷的嬌軀摟抱的狀態,成為案板上的魚肉,被甘美的裸足廝磨絞擠著。
悲鳴和叫喊完全悶在了容納腳部的狹窄空間當中,除了將更多更多步白桃的腳香吸入之外無法帶來任何的作用,令冢冢在猶如人型的枷鎖一般卡死關節的姿勢中表情變得越來越扭曲,被眼淚和足汗徹底弄花了臉頰。
然而,步白桃的吐息,也隨著回蕩在整個客廳當中的摩擦聲抵在他的耳邊,讓帶著些許粘稠的水聲和舌頭攪動口腔的沙沙聲擠入到了腦海當中。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吧,趕緊射出來,不管是一次還是幾十次,都給我統統射到乾涸為止!」
那猶如命令一般宣判著自己命運的話語,也讓冢冢的眼中顯露出了一絲絕望,在完全被淫足支配的狀態當中強行催動著體內精液的生成。
絕倫的足技遠遠要比男人胡亂的摩擦更加刺激,因此在兩只白嫩的玉足精確地搓揉著龜頭的快感下,肉棒也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極限,讓敏感的弱點在腳心苦悶地抽搐起來。
那代表著射精的預先反應,自然也被雙足所發現,於是本就緊致的足內空間也進一步收縮,從而讓兩只腳底組合成的粉嫩淫穴徹底將肉棒的前端包裹起來,前後快速地摩擦著。
身體的繃緊被牢牢地束縛在女體的關節,香汗淋淋的細膩肌膚柔軟卻又牢不可破的力道讓冢冢最後的掙扎也化為無用,從而只能被汗濕的足穴擠牛奶一般,在啾啵啾啵的下流聲音吐露出吧白濁的淫漿。
啪嗒——啪嗒——
腰背完全弓起,就像是妄圖逃離如影子一般黏附在自己身後的熟韻女體,然而那對火爆豐滿的雪乳卻只是隨著最前端的兩顆粉嫩葡萄蕩漾著摩挲背部的觸感,將他的精神進一步悶死在女性的魅力當中,從而讓那些遠比之前更多的精液好似噴泉一般,在晶瑩足趾的推擠下濺射到了茶几以及地板上。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的話,步白桃幾乎很少會這幺做,畢竟對於公務繁忙的她來說,不管是打掃房間,還是打掃「剩飯」,都是相當奢侈和浪費時間的事情,遠不如趁休息的時候多扒兩口飯來的更實在。
但是,既然現在的目的是以培養奴隸為主,那幺她也只好按照揮霍一些的手法來了。啪啾——啪啾————
在足汗和精液的浸潤下,原本細膩的玉足也增添上了幾分更加醉人的光澤,就好像是塗抹上了蜜糖的晶亮水果,讓濡濕的飽滿足肉隨著微微富有韌性的力道黏附於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上,開始了下一輪更加順暢和濕滑的搾精過程。
並且,步白桃也再次加重了手掌的力道,就好像是在搓洗著衣服一樣,將冢冢已經完全被弄花的面部按在鞋內激烈地摩擦著,讓女性的腳部汗液就像是上下炙烤著男性靈魂一般將慾火注入,逐漸把內裡改造成對於魅魔來說美味多汁的狀態。
但是用力束縛著步白桃卻渾然不在意,只是在心中的焦慮和急切下,讓那張已經布滿了汗水的熟韻俏臉上露出了自認為溫柔而又甜美的笑容來,在已經幾乎要被布鞋悶死而苦悶掙扎著的冢冢耳邊用微微顫抖著的嗓音呢喃著。
「你看,不管是射多少次我都會給你搓出來的哦,充分地享受快樂吧。」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如何處理這個奴隸,可是和自己業績息息相關的大事啊……
所以她也愈發地粗暴了一些,用兩對緊致的趾溝將龜頭完全夾進了悶熱黏濕的昏暗空間,徬彿擰瓶蓋一般地絞擠起來,讓直接被玲瓏的雙足龜頭責而潮吹的肉棒不斷呲濺出透明的汁液,將整個客廳染上更加濃郁的淫腥氣息。
績效績效績效績效……
在心裡不斷念叨著和自己性命幾乎掛鈎的重要存在,步白桃柔若無骨的淫腳也在滑膩的觸感下本能地緊緊夾住棒身,避免其任何一秒從腳底滑出的情況,進而讓黏稠濕滑的足穴快感持續不斷地折磨著懷裡的男人,完全沒有發現在幾乎被鞋子悶捂窒息和過激的足交刺激下,他那淚眼婆娑的雙眼已經開始逐漸翻白。
而直到從足部的肌膚所吸收的精液質量開始突然驟降變差的時候,步白桃才終於堪堪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懷裡的男人在手部放鬆的瞬間便歪著脖子垂下腦袋的景象。
包括那根肉棒,也隨著兩只腳掌的放鬆而迅速在快感的消退下萎靡下去,從而讓男人已經被濡濕的足汗淫液弄得淒慘丟人的姿態在女性的腳下體現得淋灕盡致。
「餵?餵!別昏過去啊,還沒完事呢,你不是喜歡腳嗎?倒是繼續聞啊!」連准話都還沒給就直接昏過去的冢冢,讓步白桃頓時擡手啪啪在他那張扭曲的臉頰上扇動了兩下,並且強行用影子所化作的繩索綁緊了他的四肢,試圖強行將他直接勒醒。
「噶啊啊啊啊啊————!」
魅魔的力量自然不會允許淪為食物的男人靠昏迷來逃避,因此就像那些被強行捆綁成玩具木偶的前輩一樣,冢冢僅僅只沈浸在夢境中不到幾分鐘的精神再一次被強行拷打蘇醒,爆發出了淒厲的哀鳴。
咚————
只是,那張大的嘴巴在一秒內便被悶熱淫濕的布鞋強行堵了進去,讓浸透了足汗的鞋面和舌頭激烈地摩擦所帶來的光滑觸感隨著濃濃的濕氣佔據了口腔的空間,令冢冢的雙眼頓時翻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