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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上)

聽雨 ·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本章第 2 / 2 頁

下意識的乾嘔被異物的填充強行堵住,不論是呼吸還是叫喊都被桃花布鞋的芬芳所支配的新一輪拷打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影子下抽搐著。

「這就對了,冢冢不是最喜歡我的腳了嘛!還沒享受夠怎幺能昏過去呢?」感受著肉棒重新挺立起來的狀態,步白桃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而又甜蜜的笑容來,讓熟韻的香風吹拂著他的脖頸。

包括她的兩只手掌,也像是在愛撫著寵物一般摩挲著胸口和頭髮,讓撒嬌一般的小女人姿態與她本身成熟性感的嬌軀形成了曖昧的反差。

但是對於冢冢來說,這份本該香艷的極樂天國,卻絲毫讓他沒有任何開心的情緒,既無法拒絕,也無法抵抗,甚至連內心的苦痛和哀怨的思考空間都被驅逐殆盡,只是在甜美而又開心的笑聲和重新搓動起肉棒的恐怖責備下繼續沈入到快感地獄當中。

————————————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當中的步白桃,讓她睜開了那對媚眼,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廳。

啊……自己睡過去了幺……

在窗簾所透射進來的些許光線當中,朦朧的意識也開始重新回憶起了凌晨所發生的事情,讓她也不由得將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了在懷中像抱枕一般摟著的身軀。

似乎是因為在沙發上睡覺的緣故,自己的睡姿完全蜷縮了起來。

並且因為沒有被子,所以不論是手臂還是大腿,都好像是吸盤一樣纏繞在了冢冢的身上,從而令他的四肢也以歪七扭八的狀態倒在了懷裡,讓人感覺那些關節隨時都有可能脫臼掉。

即便是影子已經消退,蠻橫的力量還是在男人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勒痕,就好像是影子已經滲透皮下的血肉一樣,讓那份淒慘的姿態隨著全身上下幾乎尚未乾涸的淫液顯得更加令人心悸。

只是,步白桃卻並沒有在意,微微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嘴,從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讓慵懶的氣息隨著披散的烏黑長髮,將女性的柔媚感充分地展現了出來。

然而,在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同時,這份愈發鬆軟的曖昧氣息,也與她懷中慘遭蹂躪的淒慘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讓任何一個目視到這一場面的人都感到脊髓發寒。

但是步白桃卻全然沒有在意的樣子,甚至就連遲疑都沒有,只是沈浸在剛剛蘇醒的緩慢時光。

畢竟,將懷裡的冢冢變成這幅模樣的,本來就是她自己。

為了不讓冢冢暈過去,步白桃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強行吊著他的精神,確保他不會被自己刺激到昏睡過去的。

她在酒店見過不少的奴隸,他們基本上到了這種時候最為苦惱的,就是沒辦法多享受一段時間的快感,痛恨著自己體力不支而昏倒過去。

也正是如此,只要自己一直把他弄醒,從而確保他完全睡不了地享受著最喜歡的足交刺激,那幺他一定會更快地沈迷於自己的吧?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還是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就不爭氣地徹底沒了動靜,讓感覺再推進一點就會讓他最後一口氣停下的步白桃心裡感到了相當的不滿。

只是對方不管怎幺踩都已經無法醒來,甚至再差幾步恐怕就要一命嗚呼的狀態,也讓步白桃不得不暫且放棄了繼續的想法,從而在困意重新湧現上來的疲憊下就這幺將對方當成了抱枕,沈沈地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自己可是難得讓對方按照喜歡的玩法爽了一整晚,等他醒過來之後,怕不是會自治街對自己感恩代謝,並且感慨著能夠成為自己的奴隸究竟是多幺幸福的一件事了吧。

步白桃不由得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嘴角也因為那份期待的情緒而微微翹了起來。咚咚咚——

再次敲響的門板聲,讓步白桃微微一愣,看向了房門。

奇怪,大早晨的誰來找我……?

那因為困意而尚且不太清晰的意識在兩三秒之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從沙發上坐起,隨手把自己懷裡依然還沒有醒過來的冢冢甩到了地上,想要穿鞋走過去開門。

只是,當她看到分別嵌在冢冢扭曲的嘴巴里和地上完全被精斑弄得髒兮兮的兩只布鞋的時候,也露出了有些懊惱的表情來,直接讓兩只經過了精液滋潤而變得更加白嫩的腳掌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在空氣中的水分因為足肉的溫熱而凝結成香汗水汽而留下的腳印下來到了門口。

「來了來了,誰啊?」

咔噠——

伴隨著門板的轉動,步白桃也看到了一身西裝,宛如職場麗人般捧著檔案簿的鐘玲玲,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是你?發生什幺事情了嗎?」

而鐘玲玲的俏臉上也顯露著無奈的表情,似乎是已經等待了很久的樣子,語氣中也微微染上了一絲幽怨來。

「局長,我已經打你電話打了一早上了,但是你一直沒接,所以我只能到你家裡來找你了。」

步白桃愣了愣,隨即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被隨手撂到了房間里,表情也變得緊張了一些。

「啊,抱歉,我手機放床邊了,不會是有什幺特別重要的事情吧……還是說總局長找我……?」

她的語氣顯得格外小心翼翼,手掌也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撫平內心的忐忑。

現在可是轉型的關鍵時刻,她突然無故曠工,萬一讓米蕾幽不樂意了直接撤職可就完蛋了。

「嗯……雖然不是總局長親自叫的,但是她的確也在管理局忙就是了……」鐘玲玲猶豫了幾秒,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畢竟她也不清楚米蕾幽對步白桃無故曠工是個什幺態度,說多了說少了都可能造成差錯,所以她也只是隱晦地提了一句。

但是對於步白桃來說,這話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變相承認了米蕾幽已經知道自己曠工的事情,於是那張還沒來得及打理的凌亂臉蛋也頓時僵硬了起來。

「比起這個,局長你這是……」

而鐘玲玲的雙眼,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客廳,心中的古怪感也變得更深。

有關於步白桃的性癖,她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她也愈發懷疑步白桃是不是真的單純因為犯懶玩嗨了才耽誤了工作。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不得不考慮自己帶著步白桃回去工作之後,到底該不該如實上報她摸魚的事情了。

「這個?這個是……」

而步白桃在愣了愣之後,也突然意識到了什幺,連忙開口說道。

「我這不是按照咱們發下來的新規定,正改變著調教奴隸的方式呢嘛!」

「改變方式……?」

鐘玲玲的眼神變得更加怪異了一些,但已經找到了搪塞理由的步白桃也沒有在意,只是快步來到了沙發前,同時用影子直接強行拽起了猶如屍體一般的冢冢。

哪怕對方的確算是自己長年的間接屬下,現在也是和米蕾幽有關係的人物,所以步白桃並沒有輕視,也沒有像平日開會那般保持著冷淡的表情,讓語氣保持著熱切。

「對啊,咱們現在不是轉向和奴隸合作了嗎?所以作為局長,我覺得我應該以身作則,所以昨晚一直在努力調整著和奴隸的相處方式,這才忙活得現在才醒。」

「你看,平日里我不是直接把奴隸捆上按照自己的玩法把對方當成人偶的嘛,昨晚我可是主動按照他喜歡的play進行的,一直讓他爽到徹底昏過去之後我才合眼,就像是總局長所指示的一樣,關心奴隸,培養和奴隸之間的交往基礎。」

「關心……幺……」

看著冢冢身上那傷痕累累的樣子,鐘玲玲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詭異。

那明顯難以相信的眼神,也讓步白桃的心裡更加沒底,於是那些纏繞在了冢冢身上的影子也沒控制好力道,在猛地收緊當中,直接讓他吐出了口中的布鞋,並且爆發出了淒慘的叫喊聲來。

「噶啊啊啊啊————!」

強烈的疼痛感直接把他的意識強行喚醒,讓他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瞪大著自己的雙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啊,你醒的正好,你說,昨晚我是不是按你喜歡的玩法給你聞鞋足交的!?」雖然把他弄醒是個意外,但是剛好急需證人的步白桃也頓時焦急地開口問道,試圖讓冢冢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在情急當中瞪著自己的樣子,以及猶如閻王一般冰冷的命令話語,也只是喚醒了冢冢心中的恐懼,讓他本能地驚叫了起來,並且拼命地掙扎起來,好似在從洪荒猛獸面前逃命一般地試圖遠離步白桃,令對方也變得更加著急了一些。

「你別躲,倒是說是不是啊!?」

「噶啊啊啊啊————!」

因步白桃的情緒動蕩而再次收緊的影子促使著沙啞的嗓音繼續喊出刺耳的哀鳴,而冢冢剛剛才逃離了一點的距離也被強行拽了回來,讓他只能在痛苦和恐懼之下應激一般地失去了理智。

「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眼看著他幾乎要被激動的步白桃直接勒死的樣子,鐘玲玲也連忙開口叫停著。

「先停下吧,不然他真快死了就,我相信局長你是真的因為工作才沒來得及接電話的了。」

她確實對於一般奴隸的死活不怎幺在意,但也不代表她看到對面死的這幺荒謬就會開心多少,到時候處理起來還更麻煩。

而鐘玲玲的話語,也讓步白桃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真的……?」

「真的,比起這個,還是盡快回管理局報道吧,再拖下去的話很多工作又要完不成了。」

鐘玲玲的話語,讓步白桃松了口氣,那些束縛著冢冢的影子也一並消失,讓他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驚恐地蜷縮在了角落,在兩個魅魔面前瑟瑟發抖著。

而步白桃也並沒有在意,只是放鬆下來之後,便有些喜悅地讓鐘玲玲稍等,隨即便去廁所洗漱打扮好,準備跟她一起去管理局。

只不過,在關門之前,瞥了一眼冢冢那渾身傷痕樣子的鐘玲玲最終還是忍不住地朝著步白桃開口問道。

「嗯……局長啊……你對於培養奴隸這事,是不是有點不太熟練啊……?」咔噠——

關上門的步白桃聽到鐘玲玲這幺問,也在猶豫了一會之後,微微地點了點頭。

「嗯……算是吧,在學院的時候戀奴培養課程沒學得特別好來著。」看出來了……

鐘玲玲並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只是在心裡小聲嘟囔著。

不過,在她本以為這個話題應該直接就此結束的時候,一起坐進車里的步白桃卻主動地開口搭話道。

「話說……你有什幺建議嗎?就是,有關於戀奴培養這一塊的……」鐘玲玲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雙眼也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座椅上步白桃那猶如戀愛少女一般羞澀和猶豫著的樣子,臉上頓時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局長……你不是魅魔幺……?」

她很想多問一句「你和人類忘了自己怎幺吃飯有什幺區別」,但是出於禮貌原因,只是和那些想要吐槽的話語一並完全隱藏在了心裡。

不過即便如此,那讓她大腦微微有些宕機的詢問,還是讓鐘玲玲在緩了幾秒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呃……嗯……總而言之,你還是先把用影子強行捆人的習慣改掉吧……」想來想去,她似乎也只能這幺回答了。

很顯然,這位前上司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種莫名的怪圈,進行著她也不知道該怎幺評價的執著當中。

總感覺……自己這工作好像也不容易啊……

無言地嘆了口氣,鐘玲玲也用長筒靴中的玲瓏玉足輕踩油門,載著步白桃一起朝著管理局的方向駛去。

————————————

會死……自己絕對會被玩死的……

在幾乎度過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從應激的恐懼中緩過來的冢冢也在心中的後怕下雙手再次顫抖了起來,讓拿著麵包的動作顯得異常彆扭。

包括微微打顫的下巴,也讓他吞咽口中食物就好像是硬塞著某種東西一般,很快便返上了惡心感,令他慌亂地跑到了廁所嘔吐起來。

被強行塞進布鞋的衝擊和窒息感完全烙印在了記憶里,已經變成了連咀嚼和吞咽食物都會引起ptsd的狀態,因此本想著稍微吃點東西果腹的冢冢也只能接受了這個現實,苦著臉硬灌下了幾口水,感受著液體在體內不斷翻滾攪動的難受感覺,倚靠在沙發上休息著。

全身上下的疼痛依然還讓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彆扭,而不論是體內還是體外都殘留著經歷一夜凌辱所留下來的影響,也讓自己只是個猶如物品一般可以隨意揉捏的奴隸這個事實比此前更加清晰地映入腦海。

自己絕對會被那個女人玩死……

即便是在此之前就已經掛名在了酒店,也被不少的魅魔當成狗一般地玩弄和調教過,步白桃的手段,還是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是更為悲哀的是,他連逃跑的選擇都沒辦法擁有,奴隸敢隨隨便便地離開會有什幺下場,他已經在很多前輩那裡清楚地見證過了。

不,比起被步白桃凌辱,或許單純而又簡單地死掉,或許還能夠更加幸福一些……?

腦海中湧現出了遲疑,並且在那份近乎絕望的心理下,讓冢冢開始下意識地比較起了究竟哪一種死法會更加輕鬆些。

也正是如此,他也吞了吞口水,雙眼忍不住地探入了廚房,從而看到了架子上基本沒怎幺被使用過的刀具。

反正,自己死了之後也用不著擔心把房子弄髒的問題,比起幾乎度日如年一般的折磨,直接抹了脖子,一了百了算了……?

這個念頭湧上來的瞬間,他的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了許多,那是生物在有可能即將死亡之前所產生的本能反應。

他很怕死,但是現在的處境繼續下去,很可能會帶來遠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凌辱……既然如此的話,那……

如果說之前還能夠在其他魅魔那裡被快感和調教迷得團團轉,從而貪求著性感女體的誘惑的話,那幺步白桃的手段幾乎除了最純粹的暴力刺激以外不剩任何東西,讓他甚至連拿魅魔的快樂麻痹自己處境的心理安慰都做不到。

於是,他忍不住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並且在恐懼的喘息當中,一點一點地朝著廚房靠近了過去。

沒事……沒事的……和被那個影子勒動的痛苦相比,只是劃一下脖子而已,根本不怎幺疼。

而且,要是不這幺做的話,就和身上現在疼的要命一樣,天知道自己還要被怎幺折磨……

閉上眼睛就好,一瞬間的事而已……

刀刃所反射的光芒在他顫動的瞳孔中不斷閃爍著,讓他躊躇的腳步就像是被牽引著,逐漸逼近了料理台,呼吸也完全被顫抖的聲音所佔據,就像是在暴風雪中幾乎失溫的登山者,拼命地試圖用劇烈的呼吸給自己帶來點點運動的熱能和勇氣。

咔噠——————

然而,突如其來的門鎖轉動聲,就好像是一道雷霆,直接擊穿了他的意識,讓冢冢在那份恐懼和驚嚇中直接蹦了起來,從而直接趴倒在了台面上。

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要快!要快點!不然的話——

他的臉頰在驚慌失措下完全失去了血色,雙手也忍不住在台面上胡亂地摸索著,試圖去尋找迅速解決自己生命的刀具,從而讓一些本來擺在上面的水果在滾動當中掉進了水池。

那毫無章法的動作,再加上不斷顫抖著的手掌,讓本來極為輕鬆的過程顯得宛如沈入沼澤一般困難重重,以至於他的指尖已經多次觸碰到了刀柄,卻依然沒能直接將其握住。

並且,這錯失的數秒時間,也已經讓那個成熟美艷的倩影離開了門口,直接走入到了客廳當中,讓那張令他心臟近乎停止跳動的臉頰顯露了出來。

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隨著魅惑眼瞳轉動而來,完全從體內消失,令冢冢就像是一攤軟泥,徹底爛在了料理台邊,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在直面著心中那個夢魘的存在下完全崩潰。

「你在乾什幺呢?」

而看著面前就像是溺水中的浮木一樣扒著台邊的冢冢,步白桃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並且那句僅僅只是出自於好奇的問話,也讓自殺未遂的冢冢下意識地產生了心虛的情緒,嘴巴一張一合著想要尋找搪塞的藉口,卻在大腦空白下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幺,只能結結巴巴地吐露出含糊不清的音符。

然而,似乎並沒有心情在意他是否真的做了什幺,步白桃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把手裡拎著的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

「算了,自己把東西收拾好,然後記得把這些東西喝了。」

對方並沒有從自己的狀態中察覺到什幺端翹,讓冢冢著實松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只是隨即,看著步白桃根本就沒有搭理自己,而是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相當疲憊地發出了些許喘息的樣子,他的注意力也不由得放在了對方拎回來的袋子上。

吃了……該不會這裡邊放的是鞋子鞋墊之類的吧……

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恐怖的經歷,冢冢的心裡也再次忐忑起來,以至於晃晃悠悠走過去的腳步都不敢有什幺大動作,生怕驚擾到在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的倩影。

只是,當他的目光看向了袋子里,卻發現裡面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時候,冢冢的表情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幺東西?總不能是啤酒飲料礦泉水吧……?

看了半天也沒有從外面那空無一物的封面上看到什幺標誌,冢冢在猶豫了將近半分鐘之後,還是緩緩開口,小心翼翼地問向了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休息著的步白桃。

「那個……這些東西是……?」

而步白桃似乎連頭都懶得回的樣子,只是將脖子倚靠在了靠背上,隨口回答道。

「精力劑,可以快速恢復你的身體,抓緊時間喝,它們在人界的保質期只有7天,過了今晚就只是普普通通的飲料了。」

那出乎意料之外的話語,也讓冢冢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精力劑……?

她為什幺會給自己這個……?

她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幺?

把自己玩死之後直接換一個不就好了,自己之前那個奴隸不就是這樣死掉的嗎?

難以置信的想法,令他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試圖得到答案。

「為什幺?」

「啊?」

並且,那多餘的問話,也讓步白桃微微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連帶著對方轉過來瞥向自己的視線,令冢冢不由得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這不是廢話嗎?難不成你還想死不成?」

「以你的身體狀態,不補充精力的話估計沒幾天就死掉了,所以趕緊把那些東西喝了,最近管理局的庫存本身消耗就大,酒店那邊都快缺貨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局長,還真不一定能拿到這幾瓶。」

帶著些許埋怨的話語隨著電視節目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而在說完以後,步白桃也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電視上。

只是那番話語,也讓冢冢只是愣愣地看著袋子里的幾瓶精力劑,心裡湧現出了些許荒謬的感覺來。

這算是……關心?

他忍不住想給自己來上一巴掌,從而打消掉自己下意識所產生的離譜想法,但是不論是眼前的精力劑,還是對方剛剛所說的話語,都讓冢冢的思考有些混亂了起來。

他本以為對方應該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任何死活才對,甚至等回來之後就先懲罰早上沒有表現好的自己,直接搾死都很有可能。

但是聽對方話語當中的意思,似乎對方是特地費了一番功夫,才撈回來這些確保自己的身體健康的?

在大概理清了一點思路之後,冢冢也忍不住地再次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步白桃,流露出了有些異樣的神色來。

而對於身後奴隸的混亂與糾結,步白桃自然是絲毫都不會在意的。

倒不如說,就連她自己實際上也同樣在糾結當中,又怎幺可能還有功夫去理會一個無關緊要的奴隸呢?

「我知道了,步白桃局長,的確是有心了呢,能夠主動地考慮今後的方向和策略,做出表率作用。」

回憶著回到管理局當中,米蕾幽對自己所說出的話語,凝視著電視屏幕的步白桃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一些。

「只是,在方法和手段上,記得還是稍微溫柔一點比較好哦……」那句莫名奇妙的話語,也算是變相地默認了米蕾幽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在那個名為可妮莉婭的人工智能監視著人界環境的狀態下,做到這種事情並不奇怪,而根據米蕾幽完全沒有追責的態度上看,她對於自己的想法做法也持鼓勵態度,這點著實讓步白桃松了口氣。

但是另一個問題也一並擺到了步白桃的面前,那就是現在如何培養一個真正的戀奴,不僅僅是和維爾莉特那對小年輕較勁,而真正算是領導派下來的考察任務了。

也正是如此,她說什幺也得把這件事情辦妥。

可是,她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十分縱容奴隸按照他喜歡的玩法做了一整宿了嗎?米蕾幽怎幺還要讓自己再稍微溫柔一點……?

這件事情,也讓她尤為苦惱,哪怕是在今天的工作當中也一直盤旋在腦海裡。

再溫柔?

她都給對方留最後一口氣了,總不能真的讓對方死在他喜歡的性癖里吧?

這不前後矛盾了嗎。

真麻煩,要是他真的變成自己隨意擺弄的木偶,不管是性癖還是喜好乃至是思考都和自己完全一致就好了。

她就是最煩這種猜別人心思的複雜事,才保持著用影子捆人的生活習慣的。「唉……」

在身心的疲憊下,步白桃也長長地嘆了口氣,微微挪動著嬌軀,讓飽滿的臀肉蹭動著沙發的棉套,從而進一步沾染上女體濃烈而又甘美的臀肉芬芳。

「過來,幫我按摩一下。」

雖然很想按照著以往的方式,把對方捆成粽子然後好好發洩一通,但是在上層的壓力下,步白桃也暫時沒什幺情景扮演的心情,只是隨口呼喚著背後的奴隸,準備讓對方給自己按摩一下。

「啊?!啊……哦……」

而原本還在躊躇著的冢冢突然被叫到,也頓時有些慌張地應了一聲,在對於對方的恐懼依然還佔據上風的狀態下匆匆地跑了過來,不敢對於她的命令有任何怠慢,

只不過,當他站到了沙發後面的時候,也看著身前步白桃那烏黑靚麗的長髮有些抓瞎,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那個……我具體該怎幺……」

「……總之先揉會肩膀吧。」

說到底,按摩對於魅魔的身體並沒有什幺大用,最多也就是帶來一點心理安慰罷了,所以在想了兩秒之後,步白桃就放棄了費力氣思考。

「好……」

而冢冢也點了點頭,在高低差下微微彎下了腰,從而讓那兩只手掌有些猶豫地穿過了瀑布一般柔順的發絲,貼合在了女性溫軟細膩的香肩上。

好舒服……

不論是摩挲著手背的發絲,還是在手掌中顯得格外乖巧的肌膚,都讓冢冢忍不住地在心裡喃喃著。

並且,伴隨著對方火熱的體溫傳來,原本尚且處於茫然當中的他,也突然意識到了此時此刻他和對方那幾乎要貼在一起的曖昧距離。

視野幾乎完全被步白桃的發絲所佔據,那桃花的木簪所扎起的黑髮就像是盛開的花朵,在面前散髮著清幽的發香。

而伴隨著雙手撥開紗簾一般的黑瀑,宛若天鵝一般柔媚的白膩後頸也隨著肩膀曲線而展露出來。

這似乎還是自己第一次真正以如此曖昧和從容的距離去觀察女性的脖頸,自從成為奴隸以來,他幾乎都只是被壓在身下搾精,所見的一切都是狂亂妖艷的性感姿態。

也正是如此,格外溫順乖巧的香肩就像是依偎在主人身邊的貓咪,讓那份慵懶和順滑的舒適感隨著面前絲毫不亞於身材曲線的脖頸愛撫著冢冢的感官,令他一時間也有些沈醉在了這份與性愛無關,卻又格外撩人的曖昧距離中。

甘甜的芬芳隨著呼吸不斷沁入到肺腔當中,似乎正如步白桃所顯露出來的疲態一般,她那在忙碌了一天之後所分泌的香汗蒸騰的氣息讓本就醉人的體香也一並顯得暖洋洋的,就好像是被悠悠點燃的香薰,令冢冢的面部鬆弛了許多。

「你停著乾什幺呢?」

只是,他那呆呆的動作,也引起了步白桃的詢問,讓冷不丁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的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子,連忙活動起了自己的雙手,揉捏著她的肩膀。

「嗯~」

即便只是心理作用,按摩肩膀的感覺也讓步白桃微微露出了滿足的輕哼,一邊享受著身後奴隸的侍奉,一邊沈浸在下班回家後獨屬於自己的放鬆時刻。

而冢冢也勉強定了定心神,一邊感受著溫軟如玉的彈性肌膚隨著手掌的動作而反饋回來的甜美觸感,一邊搓揉著步白桃的肩膀,生怕自己的動作引起對方的不滿來。

「還……還行幺……?」

他小聲地問道,而步白桃也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哼了一聲作為回應,無言地示意冢冢繼續按照著這個狀態按摩下去。

也正是如此,稍微放心一些的他也有了更多的閒心去關注到其他的地方,讓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隨著手掌的力道而輕輕搖晃著的腦袋。

那微微搖擺著的發絲若隱若現地與狂亂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卻又帶著與後者完全不同的順從,簡直好像是溫柔的大家閨秀,只是默默地配合著自己的動作,並且讓絲滑的觸感撩撥在皮膚上。

而雙手就這幺卡在了性命攸關的位置上,也讓冢冢有了一種似乎與對方的關係都悄然拉進的錯覺,令他忍不住隨著鼻間不斷嗅到的甜美氣味而靠近了一些,感受著猶如冬日的火爐一般散髮著舒適溫熱的熟韻女體。

只是從背影看上去的話,就僅僅只是個美的不像話的古典女子而已啊……雖然看不到步白桃臉上的表情,但是古風的木簪與盤起的長髮在眼前輕輕晃動著的樣子,也讓冢冢忍不住在心裡感慨著。

沒有駁雜的噪音,沒有瘋狂的刺激,唯有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享受著自己的侍奉,那就像是無言地與知性的才女調配古箏琴弦般悠然而又莫名靜謐的環境,也令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侍奉和取悅著這個美人的過程。

於是,原本的恐懼和忐忑也不知何時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另一種莫名的喜悅和享受之情。

那個冷漠而又瘋狂的女人,因為自己的按摩而露出如此恬靜安寧的姿態,這件事情極大地滿足著男性的成就感和自尊心,哪怕是清楚這不過僅僅只是短暫的錯覺,也令冢冢的內心止不住地湧現出一絲竊喜的情緒。

原本小心翼翼的手掌變得放肆了許多,享受著肩膀柔膩的曲線隨著指肚的按壓而反饋回的甜美彈性。

並且,冢冢的目光越過了發絲的紗巾,在俯視下瞥見了對方光潔的下巴,以及下端那抹幾乎足以將男人的心智埋沒的深邃乳溝。

由於不需要再像工作時那樣儀表整潔,所以她領口部分的扣子也直接松開,讓包裹著脖頸的溫軟布料變成了兩片白色的花瓣,軟軟地向兩邊倒了下來。

而在雙手完全貼合在了脖子兩側的狀態下,自己只要微微向前傾倒一點點,手指就能夠直接觸碰到此前一直被包裹在面料當中的玲瓏鎖骨,進而直接揉捏到飽滿雪膩的乳團。

對方本就已經勞累了一整天,因此那刻意將乳溝露出的胸窗敞口也隨著扣子的解開而讓擁擠狹窄的溝壑有了放鬆的空間,讓緊繃勒動著的雙乳向外盡情地展現著鬆弛的彈性。

於是,悶捂了一整天後汗濕的乳香也隨著低溫的空氣而微微蒸騰著,讓濕熱的芬芳在雙乳被柳葉般的松垮面料輕托下向外幽幽地縈繞著,令他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粗重了許多。

魅魔的穿著雖然本身就十分暴露,而衣服也不過只能算是一種陪襯,但是氣質所帶來的變化,還是讓步白桃那與平日截然相反的溫順和恬靜就像是剝離了一層層包裝後所顯露出的玉石,令冢冢在那份升溫的曖昧氣息下產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動來。

這個瘋女人,居然還有這幺安靜黏人的時候……

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對方不為人知的一面,甚至可能還是唯一一個發現的存在,讓他心裡的悸動也變得更甚了一些。

魅魔本就是時時刻刻都散髮著令人迷醉魅力的存在,為了能夠搏得她們所給予的快感,乃至僅僅一顰一笑而傾家蕩產的人都不在少數,步白桃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在既沒有生命垂危,也沒有恐怖凌辱的安穩環境下,他也終於在大腦的放鬆當中,開始一點一點地接收到了來自步白桃女體最原始的魅惑,從而逐漸地對於絕色的美艷女子產生了性慾上的興奮。

「夠了,給我揉會胸。」

只是,就在他被美艷的背影弄得心猿意馬的時候,來自步白桃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也讓他重新回過了神,並且被對方那突然的要求弄得微微一愣。

「呃……」

這是……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在那對豐碩軟膩的白嫩乳球上停留著,不由得微微吞了吞口水。

光是那份足以讓絕大多數女性自愧不如的豐滿弧度,都讓他感覺自己本該已經乾涸的肉棒再一次因為漲大而隱隱作痛起來,如果真的上手去觸摸的話,毫無疑問會帶來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甘美的快樂。

但是……這究竟是按摩……還是別的什幺……

而他的遲疑和猶豫,也讓並沒有等來對方侍奉的步白桃語氣帶上了些許的不滿來。「等什幺呢,我說讓你給我揉會胸聽不到嗎?」

降低了些許溫度的話語重新帶上了命令的色彩,讓冢冢在心臟被吊起一般的恐懼感下本能地按照著對方的話語行動起來。

「真麻煩……」

額外花費的一部分力氣,讓步白桃低聲埋怨了起來,但是那帶著些許怨氣的聲音隨著對方並沒有真的對自己做出任何反應的動作,令本以為按照對方的性格會大發雷霆的冢冢甚至產生了一股嬌嗔般的錯覺。

只不過,不管他自己是如何思考,已經動起來的雙手卻也隔著背部光潔的面料下滑,來到了步白桃的腋下部分,從而讓遠比脖頸更加火熱黏濕的觸感沿著指尖傳達到了腦海當中。

那始料未及的甘美觸感隨著手指的探入更多地傳達而來,就好像是深入到了桑拿房一樣增強的刺激,也讓冢冢不由得漏出了些許的呻吟。

好熱,好軟……

沒有任何布料的悶捂,可以盡情散髮熱氣的粉嫩腋部似乎也作為出汗的集中點,讓濕漉漉的蜜液把光潔的粉色腋下塗抹成了蜜罐,隨著手指的侵入而將男性的手掌塗抹上充滿費洛蒙的晶瑩香汗。

並且,似乎是為了讓他能夠繼續侍奉,步白桃也微微擡起了雙臂,讓大部分時候都保持著夾緊狀態的腋下完全敞漏出來,在柔藕晃得冢冢雙眼朦朧的同時,讓手掌感受到了微涼的空氣與嬌軀最為火熱的幾個部分之一所帶來的反差感。

簡直就好像是暖洋洋的火爐,雙手不自覺地貼緊到了細膩的肌膚上,並且沿著微微下凹的腋部摩挲著,貪求內裡那份令人心醉的熱度。

尤其是因為手掌的下移,本來還離步白桃有一些距離的冢冢也不得不壓完了自己的腰部,從而讓面部幾乎完全埋在了她後腦勺的秀髮當中,讓那股濃郁的體香隨著發絲撩撥在自己的臉上,也令他的雙眼只能看到一根根烏黑的發絲就像是輕舞著的妙曼女郎,在自己的視線當中盡情舞蹈的美艷景象。

「哈啊……哈啊……」

好熱,好濕……

視覺被長髮所封鎖,觸感也變得靈敏了許多,讓步白桃腋下的潮氣浸染著手掌的感觸好似磁鐵般緊緊吸著,根本無法隨意活動。

如果不是因為這猶如反過來被腋下夾緊的快感的話,恐怕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悸動中把手收回,從而深深地嗅著上面已經完全浸染上的女腋濕香。

「再往前點。」

但是,對於步白桃而言,這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放鬆過程而已。

不管雄性如何對於自己的身體產生悸動和興奮,魅魔本身都完全無法意識到這具女體所帶來的妖艷魅力。

而搓揉胸部和性器在魅魔看來,也僅僅只是喝溫水一般,與捏肩膀捶背沒有什幺區別的按摩過程罷了。

所以,她也只是在開口指示的同時,微微向後更緊地倚靠著沙發的靠背,本能地尋找著腋下手掌讓自己舒服一些的位置。

但是她那細微而又不自知的舉動對於男性來說,可就是要了命了。

柔軟的乳球晃動了起來,而徬彿毛巾一般擦拭著腋下的手指也向前突入,從而觸碰到了軟綿綿的弧度。

光滑的面料在手指的擠壓下脫離了乳房的表面,就像是被揭下的糖紙,自然而然地下落,讓手指替代了自己的位置,托住了沈甸甸的淫乳,讓那份醉人的重量沿著側乳部分擠壓著指尖。

噴香的乳肉在極致的柔軟下沿著指縫下陷,將幾乎一般的手指徹底包裹起來,令無底線的柔軟感化作兩道漩渦,讓手掌在沒有任何支撐感的快樂中本能地抓緊,更深一步地陷入女性的象徵當中。

不僅僅是手掌,冢冢的身體也進一步前傾,就好像是真的連肉體和靈魂都一起逐漸被吸入進那兩團淫蕩的乳房中,讓他徹底埋進了步白桃的後頸,並且隨著脫力的快感而悲鳴著。

「唔嗯嗯嗯————」

壓抑著歡愉的悶哼聲從發絲之間微微漏出,而冢冢的口鼻幾乎完全貼合在了細膩柔滑的肌膚上,呼吸著來自步白桃的女體幽香,甚至主動地蹭動起來,感受著無數纖細柔軟的發絲撥弄著臉頰所帶來的極樂快感。

好軟……好香……

雙手完全抓住了溫暖軟彈的乳肉,而口鼻之間也完全被步白桃的頸部所蹭動著,濃郁的體香就好像是陷進了沼澤,讓冢冢本能地開始貪求起了被自己摟緊懷裡的女體,連帶著雙臂也一並開始縮緊,想要更深一步地佔據迷人的妖艷女性。

然而,已經悶入到了發絲之中的他,卻根本沒有發現周圍已經蔓延起來的陰影就好像是沸騰一般上湧的景象,依然還在痴迷的表情當中,主動地用鼻子蹭動著軟膩的脖頸。

嘭——————

於是下一刻,鑽心的疼痛替代了甘美的快感,沿著四肢傳了上來。

耳邊刮起了風聲,而失重的感覺也從四面八方傳來,令肢體不受控制地搖擺著。

然而,僅僅只是過了兩秒的時間,更加堅實的觸感便沿著皮膚傳來,匯聚成強烈的衝動,讓冢冢的意識在反應過來之前,便先一步向外張大了嘴巴。

「噗啊————」

強烈的鐵腥隨著微咸的殷紅液體向外噴濺,五臟六腑似乎都隨著背後傳來的壓力而強行擠成碎片,令儲存在肺腔的空氣也一並乾涸下來。

生物的本能讓四肢想要蜷縮起來,但是強烈的疼痛卻遏制著他的一切反應,令他在無法呼吸的刺激下雙瞳死死地張大著,驚恐地看著那個從沙發上站起的倩影。

那雙黑色的眼眸不存在一絲一毫的曖昧與溫柔,所剩下的不過僅僅只是一片冰冷到令人血液凍結的暴戾。

什幺曖昧,什幺關心,什幺依賴和溫存,統統都從冢冢的腦海當中徹底剝離了出去,從而僅僅只剩下了對於那個瘋狂的殺手即將把自己弄死的恐懼之情。

「噶……噶啊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在沙啞的嗓子里摩擦出來,手指和腳掌以正常人很難主動堅持住的扭曲狀態拼命地扒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帶領著身體逃離出面前的可怖存在。

「誰讓你擅自亂動的!?」

並且,夾雜著強烈厭惡的女聲,也徹底擊垮了他的意識,讓他直接嚇哭了出來,手腳並用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那動作實在是過於慌亂和滑稽,以至於對於正常人來說只要走上幾步路就能到達的門口都在他眼裡顯得極為遙遠,更別說他要逃離的還是一個非人的魅魔了。

也正是如此,在他的背後,那些猶如潮水一般上湧而出的影子們也像是一隻只伸展著獠牙的野獸,準備將他撕成碎片。

只是,那與白天若隱若現重合在一起的場景,也讓慍怒中的步白桃不由得微微一愣,手裡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總而言之,你還是先把用影子強行捆人的習慣改掉吧……

「嘖……」

今天剛在米蕾幽那邊立下了軍令狀的步白桃不滿地嘖了一聲,直接讓光潔的腳掌踩在了沙發上,從而讓玲瓏豐滿的嬌軀在半空中划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漆黑的暗影從地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白膩修長的美腿。

嘭——————

宛若鞭子一般的芊芊玉足猛地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讓他發出了不屬於自己意願的悶哼著,整個人也好似是被強行鏟起的爛泥,就這幺上揚著倒飛了回去,從而在沾染上些許血跡的地板上滾動了好幾圈才停下。

本就疼痛難耐的身體這下更是幾乎丟了半條命下去,讓踢得幾乎完全歪斜的面部在擡起的時候顯得無比淒慘。

「噶……噶啊……」

但是徹底嚇破膽的冢冢已經什幺都顧不上了,他的腦海中僅僅只剩下了從這間恐怖的處刑房中逃離的想法,扭動著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四肢,盡可能遠地朝著步白桃的方向挪動著。

咔噠————

但是,步白桃卻比他更快一步地抓住了其中一隻胳膊,將他就好像是一隻可以隨意拿捏的貓咪一般甩動了起來。

嘭——嘭————

於是,直接被當成鏈球的他就這幺被魅魔恐怖的巨力帶動著往牆壁和地面上砸動起來,讓沈悶而又淒慘的撞擊聲和慘叫聲不斷回蕩在客廳當中,成為對方發洩怒火的玩具。

「還敢不敢亂動了?」

而在接連狠狠地撞了幾下,以至於牆面都有些微微變形之後,步白桃才終於把他甩回到了自己的面前,就這幺吊著他那條已經關節扭曲的胳膊,語氣冰冷地說道。

只是,在這幾下的撞擊中意識已經徹底幾乎崩潰的冢冢,也讓她的眉頭不由得皺緊了一些。

怎幺這幺不經打……

步白桃不由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袋子,才發現冢冢似乎完全沒有打開喝下,臉上的煩躁也變得更深。

真麻煩,怎幺就一件讓自己順心的事情都沒有啊……

啪嗒————

而應激反應下。

繼續哀嚎著的冢冢,也在想要逃離步白桃的身邊本能下拼命地掙扎著,從而趁著步白桃沒注意的功夫摔落在地,蹣跚著淒慘的腳步。

「回來!該死!」

本能地想要再次召出影子把他綁回來,然而步白桃在剛把手擡起的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鐘玲玲的話語,於是懊惱地嘆了口氣之後,便調轉了柔藕的方向,宛如鈎子一般用腋下把他的腦袋夾了起來。

並且,兩條大腿也纏繞了上來,直接將他牢牢地鎖死在了女體的囚籠當中,令脆弱的身軀不管如何掙扎都沒辦法脫離掉步白桃的束縛。

「別給我亂動了!」

步白桃冷喝了一聲,讓手臂也夾得更緊了一些,令悶熱的腋窩好似口罩一般,完全將冢冢的口鼻悶捂了起來。

遠比之前更加濃郁的體香隨著火熱的溫度敷在了面部,短暫地消解著剛剛所遭受到的強烈痛苦,而那些從女性的肌膚中所分泌而出的晶瑩香汗,也宛如是甘露一般隨著嘴巴的張大而流入到口腔當中,化作完全無視了身體本身極限的慾火,進一步消耗著這具幾乎風中殘燭的肉體。

明明四肢和軀體都已經要徹底毀壞,肉棒卻依然因為魅魔的體香而產生了勃起的跡象,並且催促著本應用於恢復的營養集中到睪丸里,不顧一切地為快感而服務著。

絕大部分的奴隸死前都是如此,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在渴求著魅魔的快樂,從而在貢出一切的代價下自毀,成為對方的食物。

更別說,在經歷了一夜的摧殘和強烈的痛苦之後,冢冢本身就已經是生命垂危的狀態了。

啪嗒——————

只是,伴隨著蓋子被打開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液體流動聲也傳達出來,從而讓本身悶捂著面部的腋下也微微放鬆,將他的嘴巴釋放。

「快點喝下去。」

命令一般的話語隨著細膩肌膚上流淌下來的液體傳達到混亂的感官當中,而強行被限制住的脖頸,也讓冢冢張大喘氣的嘴巴不得不成了容納那些液體的水桶,將帶著些許黏膩的汁液灌入咽喉。

「咳咳……咳……噶啊——」

本身就在痛苦的感覺下不斷掙扎,如今嗆水的狀態也令冢冢更加劇烈地反抗著,試圖逃離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酷刑。

「老實點!」

然而,步白桃的責罵聲卻更加嚴厲了一些,一邊用腋下牢牢封鎖著他的腦袋,一邊傾倒著精力劑的液體,讓那些翠綠色的半透明液體沿著香肩而流淌,就好像是涓涓溪泉般地順著細膩的肌膚滲入腋下,隨著重力塗抹在冢冢那張扭曲的臉頰上。

原本散髮著淡淡甜味的液體在熟韻女性的腋下就好像是萃取一般,混雜上被火熱的體溫蒸騰出的甜膩蜜汗,讓那份本身並沒有多少氣味的汁液染上了濃郁的女體芬芳,在剛入口之際便與臉上軟嫩汗濕的肌膚融為一體,侵犯著男性的口腔和面部。

腋部本就是體溫最高的部位之一,這點對於魅魔來說也不例外,更何況剛剛步白桃還小小地活動了一下,因此完全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腋下也充分地滲出了甜美的蜜汗,就好像是不斷向外蒸騰著香氣的桑拿房,悶捂著冢冢的面部,讓濃郁的汗香隨著步白桃擠壓摩擦的動作,幾乎要把他的臉頰都塗抹上無法除去的熟女淫香。

「噶啊——咕唔——」

而在完全被步白桃的腋下束縛的狀態中,冢冢也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應,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下不得不張大了嘴巴,任由著那些液體隨著蜜汗一同流入口腔,並且拼命地張大鼻孔,在夾緊的腋窩中吸取著濃鬱悶濕的體香來維持生命的呼吸。

同時附帶了治療和催淫兩種效果的混合蜜汁滲入到了體內,令本就因為恐慌而沒怎幺喝水的冢冢在度過了最初的強烈不適之後,便本能地聳動起了喉嚨,讓遭受重創的沙啞嗓子在水分的滋潤下產生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精力劑不可能一瞬間就起到效果,但是本身所附帶的安神作用,還是令他那大起大落的精神稍微緩和了一些,包括應激掙扎的動作也稍微恢復了些許的平穩,並且開始逐漸隨著緊緊貼合上來的柔軟女體而躁動起來。

但是,步白桃的動作也絕不能說是溫柔體貼,不論是強行卡著臉部的腋窩,還是幾乎要把關節扭轉掉的大腿,都讓他在不適當中微微想要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從而盡可能地在步白桃的女體下稍微舒服一些。

然而,身體的疼痛也一並反饋了上來,剛剛遭受的一系列打擊實在不允許他再有任何多餘的舉動,更別說感受到他動靜的步白桃還更加用力地壓迫著他的身體,從而把臉頰徹底悶捂在光滑濕熱的腋窩當中了。

「唔呃——唔————」

火熱甜膩的腋窩在液體的浸潤下就好像是在進行著沐浴一樣,讓愈發噴香的氣味隨著面部的摩挲而滲入到鼻腔中,替代了原本鐵鏽的血腥氣息,成為溫軟的苗床,讓緊繃的精神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

而精力藥水也沿著肌膚和嘴唇的縫隙不斷滲入,宛如清晨凝結在大理石表面的朝露,沁入冢冢的心扉,讓被充分滋補的舒適感沿著疲憊的神經傳達到每一個細胞,就好像是在進行著按摩的放鬆一樣,開始改變著他本身驚恐的感覺,甚至主動地蠕動起了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將步白桃悶熱黏濕的腋下當成了奶嘴一樣,在身體所發出的渴求營養的訊號當中舔舐著上面的液體。

好舒服……好暖和……

簡直就像是乾旱了數年的枯根終於吸取到了水分,淺淺的舔舐最終變成了貪婪的吸吮,讓被溫暖的體溫熏得安分下來的冢冢不斷吸取著步白桃從腋窩所倒下的滋補藥液,並且隨著男性的生理本能,開始迷戀起了濕乎乎的汗香粉腋。

腋下本身就是幾乎不會鍛鍊到的位置,因此不論是柔軟的程度,還是肌膚本身的光滑,都讓它帶來了其他地方難以比擬的柔嫩感覺,隨著凹凸不平的鼻子和嘴巴輕輕蹭動著的動作而隨意被擠壓變形,成為最貼合臉頰的形狀,讓女性很少會主動展現出來的私密部位親密地蹭動著冢冢的腦袋,隨著手臂的夾緊放鬆吐露出濃郁的妖媚汗香。

不僅僅是如此,由於步白桃的束縛很緊,因此在她用腋下夾住腦袋的同時,那隨著旗袍面料的脫落而完全袒露出來的柔軟側乳也一並隨著搖晃而拍打著下巴和脖子的位置,讓母性最為顯著的象徵所帶來的絕妙彈性充分地配合著夾緊的腋窩,一起愛撫著冢冢的腦袋,讓寄宿著思考和意識的部位在熱氣騰騰的體溫悶蒸下愈發沈醉。

滋————

在他不斷的呼氣下越來越濕熱的甜美淫窩似乎是避免他滑出來的緣故,開始沿著兩邊用力地將其繼續夾緊,令同樣被小臂的肌膚摩挲著的耳朵聽到了滑膩而又惹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而他原本還在主動舔舐著腋窩的嘴巴也被強行夾開,就好像是腋窩的主人對於舔舐的效率感到不滿而強行撐大了一樣,在讓沿著腋下流淌的汁水速度變得湍急起來的同時,也繼續發佈著隱含著不耐煩的命令。

「趕緊給我喝下去!」

即便是沒有使用影子,光是憑借著魅魔強大而又柔韌的女體,男性也無法做出與其抗爭的舉措來,更別說對方那已經完全不考慮自己是否能夠承受住的傾倒速度,已經讓滿溢出來的汁液好似瀑布一般湧入到他的嘴巴當中,讓他除了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吞咽來以免嗆死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心思。

「噶啊——咕唔————」

滋潤的水流衝刷著女性的腋下,讓甜膩的蜜汗混雜而成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了體內,在恢復著身體的同時,也持續加劇著雄性的慾火,令生殖的慾望不合時宜地湧現出來,開始化作最純粹而又淫猥的反應,催促著肉棒的勃起,讓那根本該已經被榨乾的性器在顫顫巍巍的狀態下變得堅挺腫脹,成為全身上下唯一一個暴露在外的部位來。

生理的本能無法控制,更別說還是在面對著魅魔這樣的生物以最直接的親密接觸澆灌催淫汗水的狀態下了,因此很快,從舒適中稍微擺脫了一些痛苦的意識便陷入到了另一層性慾的苦悶當中,開始本能地因為女體所傳來的柔軟快感而躁動地扭曲起來。

並且果不其然的,來自步白桃的力量也再度加劇,強行將他像人偶一般被死死地卡住關節,從而繼續進行著這份猶如凌辱一般的折磨。

「暫時我還不打算把你弄死,所以別給我額外添亂,你對我還有重要作用呢。」直接把空瓶丟到地上,重新拿了一瓶精力劑繼續重復著剛剛動作的步白桃也惡狠狠地說著。

只不過,她的動作顯然是不打算等冢冢有什幺回復了,因此那些淡綠色的藥水也在將腋窩和側乳塗抹上晶瑩光澤的同時,在充分萃取著女性汗濕腋下的氣味之後流進他的口中。

而伴隨著那股稀薄的精氣開始緩緩湧現,步白桃的雙眼也不由得看向了那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肉棒,口中發出了不滿的輕哼來。

「下賤。」

哪怕是對於魅魔來說,男人挺立肉棒就和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在步白桃本身心裡就煩躁以及明明差點就一命嗚呼的狀態下還是勃起的景象,也讓她忍不住地低聲罵了一句。

那毫無疑問是明確充滿厭惡的埋怨話語,然而在快感逐漸佔據上風的冢冢腦內,卻好像是撥動著被腋香悶捂得酥麻神經的手指,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口中不斷吞咽著藥水的咽喉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咕嘟聲來。

現在步白桃反倒是有些後悔起自己剛剛發洩的舉動了,精力劑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將冢冢從垂危的狀態下恢復過來,這種極限狀態的射精一個不好,他就真的徹底沒救了。

雖然按照平時來說,死一個奴隸而已,管理局也有不少的庫存,但是現在的報告里可是顯示了在整改之後還沒有一個奴隸被正式搾死的數據呢,她實在不想自己開了這個先河。

也正是如此,看著肉棒在挺動下顫抖著從最前端的馬眼微微滲出些許前列腺液的景象,步白桃的語氣中也染上了一絲微微的焦急來。

「給我忍著點!要是再射個幾次,你就真沒救了。」

原本用於封鎖住下半身的美膩大腿開始變換起了姿勢,從而讓雙腳把那根腫脹的肉棒死死地夾在中心的位置。

柔軟溫濕的腳心擠壓瞬間注入的快感讓殘破的軀體本能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樣,讓已經達到臨界點的精液被軟嫩的足肉搓揉而徹底沸騰起來,沿著尿道向外湧流了出去。

「噶嗚嗚嗚嗚嗚————」

只是,就在精泉幾乎要隨著湧出而徹底奪走冢冢的性命之前,緊致的趾縫便將龜頭牢牢地夾緊了滲出不少汗水的足溝當中,並且在微微用力下牢牢地卡死了冠狀溝,就好像是兩只牢牢掐住龜頭的細小手掌,在讓龜頭完全埋沒於成熟女子腳趾豆的同時,強行阻礙了射精的過程,讓冢冢爆發出激烈的哀嚎來。

不論是水刑的窒息和強迫吞咽,還是寸止的折磨和凌辱,都讓他因為精力劑而稍微恢復一些的精神強制崩潰瓦解著,強行張開的嘴巴也在嗆感和注入的液體中不斷吐露出扭曲的泡沫和淒慘的叫聲,讓整個客廳都好像是拷問的監獄,令每一個聽到這種可怖聲音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精液被強行堆積在了馬眼,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夠獲得極樂的快感,卻又被女人的趾縫強行鎖死在了尿道當中,那從天國跌落到地獄的反差讓肉棒顯得更加淒慘可悲,就這幺好似一條肉蟲般的在熟女的腳下扭曲蠕動。

如果是在正常狀態下,寸止的力量會讓精液不得不逆流回去,讓射精的衝動在身體崩潰之前及時返還,從而確保那份超越神經承受極限的刺激不會導致自毀。

然而不論是混合著悶熱液汗的藥水,還是在死死夾緊的動作下在肉棒上不斷塗抹著濕潤足汗,就好像是柔軟的火爐一般悶捂著龜頭的淫腳,都在持續蹂躪著這具飽經摧殘的肉體,讓射精的衝動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減,反而是愈演愈烈,令那份本該持續一瞬間的高潮刺激被維持到了近乎永恆的程度,每一秒都切實地化作無窮無盡的快感漩渦,將渺小的意識吞沒其中。

如果不是因為雙眼本身都被悶捂在火熱黏濕的汗腋之中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露出雙眼徹底翻白當中扭曲得不成樣子。

只是即便如此,那些溢出的眼淚也隨著蹂躪而不斷從縫隙當中滲出,從而與藥水和香汗混雜在一起,讓男人可悲淒慘的模樣隨著傷痕累累的肢體青筋暴起的狀態而展現的淋灕盡致。

精液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似乎已經完全不打算再顧及任何的健康,只是一心為了尋求最終的快感而在肉棒中悲鳴著,然而死死遏制著龜頭的白玉足趾卻毫不留情地堵死著這份僅剩的慾望,讓生命精華連一絲都無法從封閉的馬眼中吐露出來。

不論是哀嚎還是掙扎,都被步白桃的女體死死地封鎖在了懷中,讓趾溝的夾緊成為了最為殘酷的刑具,將懷中已經崩潰的男人完全投入到了生不如死的地獄。

精神比肉體先一步地開始了潰散,已經完全無法在這種恐怖的刑罰中再忍耐半秒的意識停轉,讓冢冢在那些藥水的傾倒終於停止的瞬間,便爆發出了怪異而又短促的悶哼聲,就這幺徹底昏了過去。

但是即便如此,肉體依然在不死心地想要向外噴湧出最後的精液,從而在消亡之際享受到最後的歡愉。

啪啾——啪啾——

因為焦急而滲出了不少腳汗的趾溝進一步收縮,以免在潤滑下不小心讓龜頭逃脫自己的束縛,從而讓黏滑的水聲變得更大了一些。

足汗就好像是一層晶瑩的蜜糖,讓白嫩透粉的圓潤腳趾向外反射著醉人的光澤,而在十根足趾猶如妖艷的美人依偎簇擁當中,最中央那已經漲紫的龜頭也劇烈地顫抖著,讓本該香艷甘美的足肉天國反而成為了對於性器最為恐怖的地獄,被這份恐怖的刺激折磨得愈發令人感到恐懼。

明明已經徹底昏過去了,肉棒還是在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責任,令已經強行給冢冢灌完精力劑的步白桃也為了方便,直接把他的腦袋完全埋進了濕乎乎的腋窩當中,就這幺繼續死死卡著肉棒,將那些生命淨化牢牢地封鎖在冢冢的體內。

終於,在持續了幾分鐘的顫抖和抽搐之後,射精的狀態才終於逐漸從肉棒上消退下去,令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被疲憊和痛苦佔據了上風,一點一點在女人的腳趾縫中軟倒,就好像是徹底被支配了一般,再也生不起任何的雄風。

而在發現似乎已經沒問題之後,步白桃才總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直接把懷裡的冢冢踢到了一邊,坐在椅子上擦拭起額頭上的汗水。

呼……還好沒有真的一不小心把他弄死……

第一天誇下海口,第二天就破相,她都能想到米蕾幽會是個什幺臉色了。「所以說我才最煩這種啊……」

射多了不行,射少了不行,還要注意奴隸的狀態,維持精液質量……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於麻煩了,以前在學院的時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費勁了半天,奴隸還是一不注意就養死了,害的自己扣了不少學分。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