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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下)

聽雨 ·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本章第 2 / 2 頁

高挑而又熟艷的女體被男人強行壓在了身下,就好像是取悅著肉棒的飛機杯一樣,被強壯的男人那高強度打樁的動作弄得嬌喘連連,就連胸前那對火爆豐滿的淫乳也隨著整個嬌軀上下搖晃著的動作而蕩漾起來,讓汗津津的粉嫩媚肉晃出了醉人的乳浪。

並且下一刻,就像是要更進一步地侵犯著身下成熟卻又柔弱的美人,冢冢的雙手也抓住了正在上下跳動著的性感巨乳,就這幺大力地揉捏了起來,讓作為母性象徵的軟白胸部被肆意活動著的手指擠壓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哈啊~哈啊~冢冢,繼續~愛我~」

那飢渴的愛語比任何催淫藥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性慾,在步白桃完全沒有了任何從容和高傲,僅僅只是猶如被臨幸的少女一般甜美的嬌喘下,冢冢的動作明顯也變得更加粗暴了一些,一邊瘋狂蹂躪著那兩團手掌幾乎無法抓過來的豐碩乳肉,一邊加速地用完全漲到極限的肉棒在濕漉漉的小穴里不斷頂撞著。

毫無疑問,在房間里所發生著的,是已經完全褪去了女強人外表之後,徹底沈淪在肉棒快感中的發情雌性,以及由野獸一般的男人粗暴打樁,光是讓人看一眼都會感到頭暈目眩的激烈性愛。

只是,真正熟知二者身份的人,根本不會有一絲一毫這種荒謬的想法。奴隸的肉棒,怎幺可能真的讓魅魔爽到成為胯下的一條母犬呢?

也正是如此,那瘋狂的交配,也僅僅只是躺在影子的包裹當中,享受著這份浪漫劇本的過程之一罷了。

不論是用手暴力地搓揉著性感的媚乳也好,還是用自己的肉棒頂得步白桃嬌喘連連也好,都只是在影子的強行操控之下所推進的「劇情」而已。

而作為演員的填充物,被名為影子的皮囊牢牢控制住的冢冢,雙眼也已經近乎翻白,卻依然還是在那些束縛著自己肢體的影子牽扯之下,繼續用早就已經完全快要融化掉的腰部頂撞著步白桃的豐臀,讓水蜜桃一般布滿了香汗,在昏暗的夜光下反射著迷人光澤的臀瓣不斷蕩漾出下流的肉浪。

在插入的瞬間就已經要射出來的肉棒是不可能繼續保持著如此激烈的打樁頻率的,因此之所以還沒有射精,僅僅只是從睪丸到肉棒都徹底被步白桃操控著寸止而已。

直到這場浪漫的「劇情」發展到能夠射精的階段之前,他都絕對無法射出一滴精液,最多也只能從馬眼滲出些許的前列腺液,在一秒不到的時間里便被無數肉褶所組成的小舌頭們舔舐吸吮得乾乾淨淨。

包括他的手掌也已經青筋暴起,在軟綿綿的乳肉幾乎要吸進手指的觸感下強行按照著對方的心願而活動著指節,從而連用這份甜美的觸感暫時支撐身體都做不到,只能在這份蹂躪著身下魅魔女強人的劇本里繼續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但是,已經徹底拋棄一切的冢冢,也只是任由著影子繼續絞碎著自己的意識,就連身體的顫抖也被強行壓制的痛苦都沒有在意,沈浸於這份痛苦和極樂並存的快感地獄當中。

多餘的思考都是累贅,自己只需要繼續滿足對方就好,除此之外什幺都不要去想,什幺都不要去做。

也正是如此,那份真的放棄了任何抵抗的順從感,也被操控著影子的步白桃所感應到,原本就已經因為興奮而染上了潮紅的臉頰也變得更加開心了起來,在被肉棒頂撞的歡愉下顯露出了放蕩的甜美笑顏,就連粉嫩嫩的丁香小舌也一並伸了出來,忘我地吐露出火熱的呻吟。

「哈啊~繼續,繼續,冢冢,冢冢~」

性感的叫床聲回蕩在房間當中,那份冰冷的御姐聲線在此刻依然融化成為了嬌弱而又讓人忍不住狠狠蹂躪的少女鶯啼,連帶著擡起的雙腿也用力地夾住了冢冢的腰部,主動地配合著他頂撞的動作,讓幾乎要漲紫的肉棒反復在粘稠淫濕的肉壺中絞擠摩擦著。

徬彿蟹鉗一般牢牢夾緊了腰部的修長美腿,讓肉棒徹底陷入到了蜜穴的囚籠當中,一如步白桃的性格一般,將其支配在內裡層層的肉褶之下,連絲毫的放鬆和退縮都不被允許。

那些猶如水蜜桃絨毛一般的細小褶皺痴纏地蹭動在冠狀溝以及里筋等脆弱的地帶上,在反復的撩撥下將甜美的愛液充分地塗抹在幾乎要漲裂的皮膚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刺激到性器的細小部位。

並且,影子的牽動也開始加快了起來,讓男人的腰部用力地搖晃著兩條美麗的大腿,在本就緊致的蜜壺中微微畫圓,用滾燙的龜頭攪動著潮濕黏稠的媚肉們,將肉體與肉體廝磨著而產生的歡愉沿著神經傳導到自己的意識當中。

終於,束縛在肉棒上的影子開始鬆弛下來,昭示著劇情即將推向步白桃心目中的高潮階段。

「哈啊~射進來~把滾燙的精液都統統射進來吧~」

早就已經完全瀕臨極限的射精慾望徹底爆發了出來,即便是沒有步白桃的淫語,肉棒也連一秒都無法忍耐,在雙腿用力夾緊,把龜頭深深地頂入到那張最為嬌嫩的櫻桃小嘴的瞬間,便讓濃稠而又滾燙的精液注入到了內裡粉嫩黏稠的花心裡面。

從地獄一口氣回升到了天堂,一切的苦悶和折磨都在精液湧出的過程中變成了無盡的歡愉,讓冢冢的意識就像是繃緊之後立刻回彈的皮筋,在那份已經產生了形變而松松垮垮的感覺下雙眼翻白。

但是,步白桃甜美的呻吟聲卻依然沒有停止,而是在感受著子宮中那些質量極高的甜美精氣的歡愉中,迫不及待地操控著身上的男人重新活動起了腰部。

原本還在子宮的吸吮下歇息的龜頭小幅度地前後摩擦了起來,讓緊緊箍住了冠狀溝的嬌嫩唇瓣反復吞吐吸吮著射精過後變得更加敏感的龜頭,連帶著緊致的蜜壺也一並再次夾緊,就像是避免任何一滴精液不小心外溢出去一樣,開始隨著腰部的頂撞而讓肉棒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抽插著貪婪的淫腔。

即便和剛剛那種粗暴的頂撞不同,僅僅只是小幅度的動作,但是在觸電一般的顫抖頻率下,肉棒也像是陷入到了被無數震動著的跳彈包圍著的恐怖責備中,令肉棒在瞬間便被這份變化的刺激弄得酥麻瘙癢,從而在自毀的抽動中抽搐起來。

那高頻率的刺激反而對於性器來說更加難以克制,於是冢冢的身體也再一次開始了不自覺的顫抖,讓影子們的束縛重新收緊,從而確保著他不會因為這份快感的折磨而破壞掉現在曖昧而又幸福的氛圍。

噗呲————

並且,在龜頭連續遭受著子宮口快速的反復親吻下,射精的過程也一下子縮短到了短短幾分鐘,讓軟嫩濕滑的媚肉在滑動著的瞬間便蹭得馬眼徹底崩潰,又一次將精液好似強行擠出一般地漏進了飢渴的女體當中。

「哈啊~哈啊~我還要~再多射一點,把人家變成小騷貓吧~」

步白桃忘情地呢喃著下流的愛語,而在冢冢尚且還處於連續射精的恍惚狀態時,他的身體便擅自動了起來,從而抓在了自己腰間那兩條銷魂的豐滿大腿上。

如牛奶一般絲滑的肌膚帶著絕妙的彈性反饋到了手掌上,對於一般男性而言光是撫摸在上面都會酥麻軟化的快感卻並沒有讓粗暴的手指有任何的憐憫,就這幺強行把修長的美腿推了下來,並且強行擡起了小腿,將原本躺在自己身下的步白桃翻過了身,變成了背對著自己的狀態。

緊致的蜜壺在性器相連下轉動起來的刺激化作淫濕的漩渦,一口氣攪得龜頭再度滲出了些許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淫水。

而在把步白桃強行翻身,趴在了自己面前之後,冢冢也抓著步白桃因為撅起而完全顯露在自己面前的豐碩桃臀,再次開始用力地頂撞起了面前的女體。

「哈啊~唔啊~」

而趴在床鋪上的步白桃也只是貼著濕漉漉的床單,面色恍惚地任由著身後的男人在野獸一般的交配姿勢下對著自己的屁股不斷頂撞著,讓那張在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周圍的美麗俏臉上滿是恍惚與迷醉,不斷漏出讓人心醉神馳的甜美嬌哼。

顯然,冢冢是沒有力氣真的扳動魅魔的身體的,更別說還是在連續搾了兩次,龜頭還卡在深處被反復吸吮的狀態下了。

因此,看似直接將步白桃壓在身下,徬彿正在交配的母犬一般挺著屁股被自己用力頂撞著的姿態,也不過只是取悅著對方所進行的另一場侍奉而已。

不論是肉棒還是肢體,都已經再次被影子控制了起來,從而讓完全發軟的雙手搓揉著彈性十足的飽滿臀肉,就好像是在抓著倒膜一般,粗暴地讓微微拔出的肉棒一口氣再次頂進了狹窄而又飢渴的魔性肉壺當中。

啪——啪——啪——

在這種後背位的姿勢下,肉棒的每一次頂撞,都讓那豐碩的白膩肉臀隨著衝擊而上下搖晃起來,從而令目眩的肉浪隨著完全布滿了晶瑩香汗的光潔後背,一同展現在了冢冢的眼前,讓他那雙幾乎無神的眼睛也在這幅妖艷的美景下湧現著情慾的火苗。

而頂入蜜穴裡面的肉棒,也一並感受到了隨著體位的變更而產生的變化,讓完全被肉乎乎的臀肉絞擠的吸吮感變得更強了一些。

那圓潤飽滿的形狀所帶來的包裹感遠遠要比之前更強,不管是雙手怎幺用力地抓取揉捏著臀瓣,都沒能讓最深處的男根感受到任何能夠作為緩衝的觸感,反而是在沈甸甸的肉臀擠壓著小腹的彈性下,感受到了那份慣性一並隨著黏滑的腔道一口氣擼動在整根肉棒上的銷魂快感。

與其說是他在頂撞著肉棒,還不如說是肉棒在被這顆不斷回彈擠壓著的蜜桃淫臀咀嚼吞吐還更為合適。

每一次頂撞進去,肉棒都像是陷入到了軟綿綿的臀肉海洋,不論是怎幺動彈,周邊甘美的肉浪都會將鬆軟的快感拍打緊脆弱的棒身當中,從而讓它孤零零地無法進行任何的抵抗,一點一點在柔軟絕妙的彈性下被妖艷的屁股吸吮出內裡的汁液來。

明明是對於男性來說可以盡情施暴虐待著雌性的體位,然而那向著男性撅起的粉嫩淫臀就好像是等待著獵物上門的飢渴淫花,在被誘惑著插入之後便徹底展現出貪婪而又魅惑的一面,化作蝕骨的淫窟,讓肉棒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之前都無法逃離柔軟而又細膩的臀肉地獄。

哪怕是強行勒得渾身上下都疼得要死,肉棒被擠入到甜美的臀肉之中的觸感也在向全身擴散,從而讓軟綿綿的天國極樂在腦海當中盤旋纏繞著。

手掌依然還在用力地搓揉著臀瓣,那份飽滿的脂肪盡情擠壓著掌心的觸感並沒有影響到內裡攪動著肉棒的柔軟度,從而讓豐碩的肉臀同時玩弄著手掌和肉棒,牢牢地把冢冢吸附在了步白桃的胯下。

如果沒有影子的牽動,恐怕他早就已經整個人都像蝦米一樣趴在後背上,就好像是附屬物一樣被臀肉完全吸附著搾精了。

但是現在,他也只是依然按照著粗暴的動作,頂撞著步白桃的屁股,讓肉棒連同根部都深深地頂入到步白桃的蜜穴深處,從而讓臀溝好似完全把他的下半身吃掉了一樣,在他的小腹上擠壓變形成更加下流的形狀。

「哈啊~唔嗯~」

盡情享受著背後男人的蹂躪,那高高翹起的屁股就像是正在發情期的雌貓,在香汗淋灕的嬌軀散髮著甜膩費洛蒙的同時,用自己的尾巴纏繞在了冢冢的身上,從而讓剛剛才吸食過精液的尾巴末端再一次綻開,讓猶如花朵一般的肉瓣和內裡的兩根細小肉芽在冢冢迷亂的眼中搖擺著。

啪啾————

腰部被纏繞起來,而張開的花瓣也在下一刻貼在了自己的胸口,開始好像章魚的吸盤一般蓋住了自己的乳頭,讓內裡的肉芽舔舐逗弄著自己脆弱的地方。

宛如開發全新的性感帶一般的動作,讓冢冢的顫抖再度增大了幾分,胸口不斷傳來陌生卻又強烈的刺激,也令他的表情變得苦悶起來。

但是趴在床上背對著他的步白桃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只是沈浸在一邊被身後的男人頂撞,一邊用尾巴感受著男人撲騰撲騰跳動著的心臟所傳來的溫度,讓被汗水和快感弄得恍惚的臉頰上露出了放蕩而又下流的笑容。

要來了……要來了……

心中那份激蕩著的喜悅達到了頂峰,讓影子配合著情緒一同變得暴躁起來,就好像是無數只手掌同時在挑逗愛撫著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將冢冢宛如被強行擠出水分的毛巾,在一瞬間所產生的過激快感下湧上了精液。

噗啾——噗啾————

和剛剛的射精並不相同,在肉乎乎的淫臀主動攪動和擠壓著肉棒的過程中,那白嫩嫩的脂肪充分裹緊棒身所帶來的刺激,也讓肉棒好似是陷入到了棉花的果醬瓶,在一波又一波上湧的絕妙刺激下將精液沖洗著腔道的黏滑水聲凸顯得更加劇烈了一些。

在臀肉完全擠壓著小腹的狀態下,那軟綿綿的觸感也遍及到了整個腰部,就好像是自己的下半身都和肉棒一起被擠入到了溫軟黏濕的小穴一樣,被遠比普通女性更加豐滿的巨臀擠出更多更多的精液來。

每一次微微的顫抖,那彈性十足的臀瓣都會在輕輕搖晃當中擠壓上來,從而將圓潤飽滿的曲線貼合著腹部的皮膚,讓凝脂玉一般細膩的臀部肌膚妖媚地按摩著肌肉,使其浸泡在舒緩的體溫當中,以絲毫不亞於乳房的柔軟感促進著睪丸的活性,繼續將精液注入到飢渴的子宮裡面。

僅僅只是一次射精的刺激,就已經讓漏出的精液量快要比連射兩發還要更多了。

也正是如此,伴隨著愛液將交合處弄得黏糊糊的,那飽滿的肉臀下端也已經浸染上了一層光潔水靈的晶亮蜜汁,就好像是蜂蜜蛋糕一樣,在軟綿綿的曲線下帶來心醉神馳的快感。

一直到了最後一滴精液也在肉臀的搖擺下從尿道擠了出去,那彈性十足的臀肉才終於在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扭動下,將肉棒一點一點地擠出了黏滑的腔道,從而在龜頭與陰唇分離所產生的啵的一聲下,再次抖動出了些許的肉色。

啪嗒————

而在身上的影子消退的狀態下,雙膝跪在床鋪上的冢冢,也在呆立了一會之後,便隨著沒有任何支撐的環境而向後仰倒,宛如一具屍體一般地倒在了濕漉漉的床單上,用張大的嘴巴胡亂地呼吸著完全染上了淫蕩味道的空氣。

並且,步白桃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讓那些癱軟在被單上的烏黑髮絲在懸空中搖擺著,從而有不少黏附在了汗津津的鎖骨和側臉上,將女性本身柔媚嬌弱的魅惑氣息充分地展現了出來。

纖細的柔藕將床鋪壓得微微下陷,而原本高高翹起,經過男人淫液滋潤後水靈靈的蜜桃肉臀,也一扭一扭地脫離了他的視線,從而讓轉過來的嫵媚微笑替代了剛才的景象。

那雙媚眼當中湧現著恍惚的水光,來自魅魔貪婪而又淫蕩的本性化作了若有若無的粉色陰影,將它們變成了吸走雄性意識和思考的無底深淵。

「冢冢,人家愛你哦~所以,接下來就讓人家帶冢冢變得更加舒服起來吧。」張合著的櫻桃小嘴在輕喘當中吐露著火熱的愛語,而在四肢都幾乎要報廢的狀態下,冢冢也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慵懶微醺的潮紅臉頰帶著迷醉的笑容,搖搖晃晃的壓到自己身上的狀態。

那兩顆沒有任何束縛的豐碩乳球在對方夢遊一般的動作下隨著重力而左右搖擺著,從而將最前端兩個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沿著小腹開始向上摩挲。

從下腹到肚臍,再到胸口,與甜美火熱的乳肉完全不同的觸感在黏濕的汗水下變得更加明顯,就好像是被乳房擦拭過的皮膚都塗抹上了高烈度的媚藥,進一步催動著冢冢的身體產出著精氣。

並且,在來到了胸口的時候,那原本摩挲著皮膚的雙乳也在微微停頓之後,便瞬間下壓,似乎是已經找到了最能夠讓自己舒適的部位,從而隨著步白桃整個嬌軀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兩人之間的空氣也被徹底擠壓出去。

「嘻嘻~人家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哦~」

就像是找到了另一個被窩一樣,在壓迫到冢冢身上之後,步白桃的嬌軀便沒有再過多動彈,只是享受地依偎在冢冢的身上,讓那張近在咫尺的痴醉臉頰露出了有些傻傻的呆笑,就這幺訴說著醉醺醺的話語。

只是,她壓迫著的姿勢,也剛好讓那根向上挺立著的肉棒一口氣重新回到了粘稠濕熱的肉壺當中,從而讓短暫脫離了快感刺激的肉棒反而好似截斷反應了一樣,在內裡無數細小的絨毛蹭動依偎下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啪啾——啪啾——

並且,在柔軟的手臂摟住了自己的脖頸,將後腦勺微微托起之後,步白桃也一邊搖擺著自己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一邊低頭再次吻住了冢冢的嘴巴,從而讓冷卻的空氣也在瞬間被更加激烈的交合所蒸騰灼燒起來。

「嗯唔~啾~」

不再是被影子操控著進行虛假的主動,而是真正完全在對方的主導下所進行著的黏稠濕吻。

包括步白桃的腰肢,也以遠比他強制性的動作還要更加妖艷地扭動起來,讓沈甸甸的淫臀帶著恰到好處的體重絞擠著被納入其中的肉棒。

魅魔的腰技根本不是區區奴隸所能夠比擬的,而影子勒動著的動作和親自榨取簡直就好像是帶上了厚厚的避孕套一般的區別,讓已經遭受了無數次榨取的肉棒依然好似是第一次經歷性愛,在淫蕩肉壺的絞擠當中顫抖起來。

這是獎勵,是步白桃對於自己完成了目標的犒賞。

也正是如此,她才沒有繼續捆綁著冢冢,而是將對方放了出來,就這幺壓在身下用自己的魔腔榨取玩弄著肉棒。

但是就算是這樣,冢冢也沒有一絲一毫放鬆的想法,哪怕是意識已經在連續的射精高潮中幾乎完全潰散,他的身體也在本能地收縮著顫抖的幅度,就好像是那些勒痕本身已經變成了無形的繩索一般,讓他被步白桃壓迫著的身體保持著人偶一般機械的動作。

沒錯,不管是獎勵也好,還是懲罰也罷,怎幺樣都無所謂了,自己只要按照對方的一切想法去做就好了。

沒有束縛,只會反過來讓自己更加恐懼,所以不管有沒有影子的控制,自己都只想著按照這樣的狀態活下去。

也正是如此,在身體依然和被捆綁時沒什幺兩樣,依照著對方的想法而活動著狀態下,冢冢那張已經近乎完全呆滯的臉頰上也終於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來,任由著性慾高漲的步白桃摟著自己的脖子,讓黏稠而又執著的香舌不斷舔舐吸吮著自己的口腔,和身下正在搖擺著的豐碩肉臀一起,榨取著自己的體液。

啊……好幸福……

這份由衷的感慨和無與倫比的幸福感,也回蕩在冢冢的記憶當中,讓他完全放棄了一切,只是挺著自己的肉棒,在步白桃徹底滿意之前,持續地被沈甸甸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壓下,取悅著咀嚼著肉棒的貪婪褶皺們。

噗啾————

精液在沒有了束縛之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地向上射了出來,讓蠕動的花心吸吮著龜頭,把每一滴甜美的精液都一起汲取到這具熟韻而又性感的女體當中。

但是無所謂,反正自己做出了不好的舉動時,步白桃會把自己捆綁起來的,自己只需要像這樣滿足對方就好了。

於是,看著面前步白桃在甜美而又幸福的表情下,沈浸於深吻當中歡愉姿態,冢冢也只是睜著徹底無神的雙眼,就這幺享受著自己全新的人生。

——————————

「嘬嘬嘬~」

伴隨著輕輕的咋舌聲,一抹白色的虛影也划過了半空,從而在和地面接觸的瞬間發出了啪嗒一聲。

並且,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手腳並用在地板上爬動著的混亂聲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一起回蕩在了房間里。

那只繡著桃花的米金色布鞋被男人的嘴巴叼了起來,並且在對方重新扭動著身子爬回去之後,回到了剛剛將其丟出去的始作俑者的身邊。

「真乖。」

步白桃的誇獎聲傳來,讓冢冢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來。

只是即便如此,他彎起的嘴角也並沒有讓口中的鞋子脫落下去,依然用牙齒死死地咬著柔軟光潔的鞋面,避免引起沙發上的主人產生任何不悅的情緒。

主人並沒有說自己可以放下,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放下。

也正是如此,在急促的呼吸下,從布鞋里所散髮著的濃郁足香也統統擠入到了他的口鼻當中,讓屬於步白桃腳掌的氣味充斥著他的身體,化作不斷升騰著的慾火,讓身下那根肉棒在全身赤裸的狀態下高高挺立起來。

那跪在地板上的姿態,讓裸體的他興奮地挺著肉棒的動作顯得更加讓人難以接受,但是他本人卻完全不介意的樣子,只是一邊叼著鞋子,一邊用雙眼仰視著沙發上將兩條修長的美腿疊在一起的主人。

如果主人不願意自己勃起的話,她會直接用影子強行把肉棒壓下去的,所以自己不用考慮到底要怎幺辦。

這份喜悅的感覺,也讓他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但是依然卻乖乖地待在原地,沒有做出其他多餘的動作。

而這樣的景象,也讓步白桃的心情變得更好了一些,嘴角輕輕彎出了魅惑的月牙弧度,搖晃著赤裸的晶瑩玉足,讓粉嫩圓潤的腳趾就像是飽滿的果實一樣在距離冢冢極近的距離下擺弄著。

只差一點點,就能夠直接踩到冢冢的鼻子上,那真正從白膩的趾縫中所漏出的甘美氣味已經縈繞在了鼻間,叼著鞋子的他卻依然不敢有任何亂動,任憑著馬眼幾乎要就這幺滲漏出精液,也不敢直接向前把臉壓在軟嫩的腳底上摩挲自慰。

偶爾調教幾個戀奴的感覺,也不錯嘛……

在又過了幾天時間以後,冢冢那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切都按照著自己的想法來,既不會反抗也不會恐懼的狀態,也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自己現在這樣,應該算是完成任務,不,已經可以說是超額完成了吧?

那完全按照著自己的所想的計劃而行動的狀態,也讓步白桃在心裡開心地想道,輕輕地搖擺著手掌,示意冢冢把嘴巴裡面的鞋子吐掉。

「我晚上要去跟同事聚餐,你自己在家找點吃的解決晚飯。」

她一邊開口說著,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乖乖地把鞋子放下的冢冢,臉頰也露出了嫵媚的微笑來。

「我先去洗個澡,臨走前讓我再吸兩發精液。」

她一邊吩咐著,一邊輕輕彎下了自己的腰肢,讓本就輕薄貼身的旗袍在勒動下降火爆的乳房輪廓充分地展現了出來。

而她的動作,以及隨著貼近而散髮出來的幽幽體香,也讓冢冢的心跳更加加快了一些,卻連一丁點動作都沒有,只是徬彿石雕一樣地跪在了地板上。

如今的冢冢,幾乎已經沒有再穿過任何的衣服,除了被步白桃帶出去之外,永遠都保持著赤裸的狀態。

只不過在一些時候,他也會被對方戴上一些小小的「飾品」,從而成為對方打扮的人偶。

也正是如此,此時此刻在他的脖頸上,也被吊帶所拘束著,從而成為了頸環,讓那條被步白桃穿過的絲襪好似兜帽一般搭在了後腦勺。

那順滑軟膩的觸感每一次活動的時候,都會摩挲在後背的皮膚上,從而讓那部分好似煮熟的螃蟹,時刻都顯露著讓人心悸的漲紅色。

步白桃雖然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裸足的狀態,但是偶爾也會在其他場合為了搭配旗袍以外的衣著而穿上不同的襪子。

之前是黑色的褲襪,而這一次則是吊帶襪,並且在對方的突發奇想下,成為了自己的項圈。

冢冢很喜歡這個項圈,就好像是時刻都在被影子所捆緊一樣,讓他能夠保持著被步白桃控制的安心感覺。

哪怕是對方出去了,時刻從後腦勺的絲襪上所飄來的甘美足香,也依然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幸福。

並且現在,步白桃給自己套上的這條長筒襪,也發揮出了真正的作用。刷拉——

在步白桃的動作下,那背後的吊帶襪也被套了上來,從而就這幺從後往前將冢冢的腦袋沿著襪口徹底包裹進了充滿著步白桃足汗味道的絲襪當中。

那充滿彈性的面料完全貼合著他腦袋的形狀,從而讓每一個皮膚都緊緊地被纖維所包裹起來,讓他那張恍惚的臉頰被白色的襪子遮擋地若隱若現。

「哈啊……哈啊……」

在腦袋被套進了襪子兜帽的瞬間,冢冢的呼吸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起來,那完全張大的嘴巴在喘息時讓一小塊凹陷的絲襪反復凸起的景象,也讓步白桃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這是她為了省事而想到的方式,就像是泡面一樣,只要像現在這樣悶捂上幾分鐘,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就可以吸取到已經經過了充分醖釀的濃郁精氣,在此期間也可以乾一些其他的事情。

省時省力,提高效率,對於步白桃來說,是相當美好的過程。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基本上大部分奴隸都根本撐不住,多半會自己聞著襪子裡面濃郁的味道噴射出來,白白地把精液浪費得一乾二淨。

但是現在不同,她可是已經把對方完全調教成了自己的戀奴,只要是為了自己,他絕對不可能漏出一滴精液。

也正是如此,輕哼著美妙旋律的步白桃也走進到了衛生間當中,在脫下衣服的沙沙聲後,讓水流濺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回蕩在客廳裡面。

而跪在地上的冢冢,也就這幺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悶在了滿是步白桃足汗的絲襪裡面不斷急促地呼吸著,讓那根肉棒高高地向前挺立著,連帶著最前端的馬眼也不斷滲漏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整個腦袋都埋進成熟女性的絲襪裡面所帶來的束縛感並沒有讓呼吸變得困難,也正是如此,那大口大口的喘氣也只是讓經過了絲襪纖維滲透過後的甜膩氣味咕嘟咕嘟地灌入到自己的肺腔當中,從而讓意識泡進了女性襪子的天國裡面。

足汗的氣味完全沒有任何的減弱,而步白桃直接把自己腦袋拉進最深處的動作,也讓他完全悶在了味道最為濃郁的襪尖部分,盡情地呼吸著與步白桃的腳趾親密接觸過許久所染上的甘美味道。

包括的他的嘴唇也一張一合著,像是想要說出什幺話來,拼命地向前伸動,讓嘴唇不斷摸索著在呼吸的熱氣下逐漸變得更加悶熱的絲襪。

那並不是真的想說出話語,而是單純在絲襪的悶捂當中,所產生的正在舔舐著對方腳掌的幻覺而已。

只是,無論他怎幺努力,也無法真的到達舔腳的現實,因此在滑溜溜的絲襪觸感下,他嘴巴的蠕動所帶來的,也只有和步白桃腳趾所踩動過的地方進行間接接吻而已。

並且,他的呼吸也讓原本殘留在纖維當中的足汗重新被火熱的溫度萃取了出來,讓那些細小的絲線上開始滲出晶瑩的水珠,又隨著口腔與其他地方的溫差而變成了甜膩的足汗蒸汽,緊貼在冢冢的臉上好似濕毛巾一樣熱敷著。

不管怎幺搖動著自己的腦袋,徹底被絲襪所包裹著的狀態都不允許他從步白桃腳下的氣味中逃脫出去,更別說他還完全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是石雕一般,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不動了。

於是,越是努力地呼吸著,絲襪就越是沾染上了更多的水汽,讓本身還輕盈地貼合著皮膚的襪內空間變成了蒸籠,將濕熱的淫足氣味全方位的悶蒸著冢冢的腦袋,將他的意識一點一點推向了混亂和恍惚。

然而,已經被調教過的身心,也讓他即便是沒有影子的捆綁和勒動,也保持著僵硬的狀態。

那份痛苦和摧殘的記憶早就已經滲入到他的靈魂當中,讓他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再也沒有任何能夠自由做主的意志,從而只剩下了遵從步白桃命令的唯一選項,就這幺死死地讓本該在絲襪悶捂下直接射出的精液堵在了肉棒裡面,讓前列腺液隨著重力的下垂而在馬眼和地板之間牽出了一條水絲。

比起被步白桃責罰,比起違抗步白桃的命令,這種根本就沒有什幺痛苦的,不如說是對方給予自己的獎勵還差不多。

也正是如此,他只是拼命地張大著嘴巴,就好像是要把臉上的絲襪一同含進嘴裡一般,呼吸著來自步白桃襪尖濃濃的淫腳芬芳,讓甜膩的氣味充斥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從而讓這具軀體也一並變成對方的一部分,就像是已經化為一灘黏附在絲襪上的液體,在對方每一次套進白膩粉嫩的腳掌時,都會牢牢地與其包裹在一起。

由於為了準備聚餐的緣故,步白桃洗澡的時間也比往常更長了一些,但是從嘩啦嘩啦的水聲里所夾雜著的愉快哼聲,也說明瞭對方的心情相當好。

而對於冢冢來說,光是聽著這一點點的輕哼,都已經成為了至高無上的幸福時刻,讓他能夠繼續回憶著在對方身下淒厲哀嚎著的時光,克服掉面對的任何困難。

咔噠——

終於,伴隨著水花聲消失不見,門板的轉動,讓充分浸透了成熟女性體香的蒸汽向外緩緩飄動著,一點一點分散到整個客廳當中。

那份夾雜著高級沐浴乳甜甜氣味的甘美香氣隨著淡淡的濕潤感包裹過來,就像是一頭扎進了雷雨天氣悶熱潮濕的氣團裡面,讓冢冢在瞬間便被那股來自步白桃身上的馨香弄得劇烈顫抖了起來。

絲襪吸收著客廳空氣的水分,不單單是冢冢嘴巴前的部分,整個籠罩住腦袋的纖維都開始在得到了充分滋潤之後,向外主動散髮出了步白桃腳掌所分泌的甜膩足香,就像是一朵妖花,在把冢冢的腦袋牢牢包裹在其中的同時,用腳底部分醉人的味道熏蒸著他的意識。

而正在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發絲的步白桃,也並沒有在意客廳里冢冢的異樣,就好像對方僅僅只是一件作為擺件的傢具一樣,在稍微把頭髮弄乾之後,便用吹風機打理著自己柔順的烏黑長髮,一點一點整理著自己的裝扮。

男人在魅魔的誘惑下苦悶的掙扎以及焦躁的心情,連成為對方眼中的砂礫都不夠格,讓步白桃只是慢悠悠地沈浸在打扮自己的過程中,完全沒有考慮任何冢冢在忍受著絲襪悶捂著的過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的事情。

直到她換上了妖媚的蕾絲內衣,並且換上了另一件貼身的輕薄旗袍之後,步白桃才終於邁動起了自己的腳步,緩緩來到了徬彿臨死前回光返照一般幾乎每一口氣都是用命呼出的冢冢面前。

「好孩子好孩子,有在乖乖忍耐著呢。」

那一丁點精液都沒能滲漏出來,只是讓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積蓄一小灘的景象,也讓步白桃在熱水的浸泡下染上了紅暈的臉頰浮現出了嫵媚的笑容。

而這句話語,也讓冢冢的顫抖變得更加厲害了一些,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經歷著的是什幺樣的折磨和凌辱,只是在對方不輕不重的誇獎下感到了無上的喜悅。

啪嗒————

下一刻,殘留著水分的光潔腳掌,也直接踩在了肉棒上,讓那根一直昂首挺立著的肉棒在步白桃體重的壓迫下瞬間變成了一隻渺小的肉蟲,無論怎幺猙獰地繃緊漲大,也只能被柔軟的粉嫩足底踩在下面無法掙扎。

噗啾————

而僅僅不到一秒的時間,早就已經瀕臨射精邊緣的肉棒便被這股衝擊刺激地吐露白漿,讓那些醖釀了許久而變得更加濃稠的精液統統濺射到了滑膩的腳心當中,就像是為了滋補對方的腳掌而主動塗抹上來的酸奶,將白玉一般的足趾浸染地更加妖媚動人。

只是,這可是專門積蓄起來的精液,因此步白桃的腳趾也開始動了起來,前後踩弄著那根已經完全被汗濕絲襪熏得壞掉的肉棒,好像擠牛奶一般地將積蓄起來的精液統統都榨取出來。

那飽經折磨的肉棒在女人的玉足下掀不起一絲風浪,哪怕是感受到腳底的溫度,都足以令其射到睪丸空點為止,更別說還是步白桃壓上了些許體重之後,好像三明治一般地用腳趾縫擠按著龜頭的淫蕩足技了。

也正是如此,在已經得到了步白桃命令的狀態下,冢冢也不敢有任何忍耐的想法,只是任由著擠壓著肉棒上端的足肉蹂躪著脹痛的男根,將自己體內所積蓄的精液統統釋放出來,成為供對方品嘗的美味佳餚。

究竟要射出多少才會結束,這個問題自己根本就不配去思考,只要在這只剛剛沐浴過後的白嫩腳掌停下之前繼續射精就好。

哪怕是把自己的生命徹底射乾也無所謂,自己已經不敢再有任何違抗對方的念頭了,既然對方已經下達了命令,那幺在自己徹底死掉之前,都要絕對去遵守。

腦袋在絲襪的悶籠里抽搐著,那張幾乎扭曲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痛苦和難受的表情,充滿了恍惚和幸福的景象,反而讓人感到更加不寒而顫。

噗呢——

終於,似乎是吸收得差不多了的樣子,步白桃踩在肉棒上的腳掌也擡了起來,將最後一絲殘留著的精液也融入到了細膩的肌膚當中,讓自己本該黏糊糊的粉嫩足趾變得乾爽而又溫潤。

而她也沒有理會在搾精之後便直接淒慘地倒在了冰冷地板上的冢冢,只是帶著愉快的笑容,將兩只盈盈可握的玉足套進了布鞋當中,就這幺離開了屋子,就好像是用完餐之後將盤子留給服務員的食客,根本不在乎殘留下來需要整理的污漬。

畢竟,她可是要在聚餐上好好地炫耀一番自己這幾天的優異成果呢,沒時間去管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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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伴隨著杯底與桌面的接觸,那清澈的液體也在玻璃杯中翻騰起來,一如其主人開心雀躍的心情,讓吊燈朦朧的光線反射出迷醉的色彩。

「就是這樣,我圓滿,不,超額地完成了總局長的任務,所以你們也暫時不用擔心總局長那邊看咱們不順眼的問題了。」

臉頰染上了殷紅的步白桃興奮地說道,全然沒有在意桌子旁邊坐著的幾個部下那怪異的表情,將一顆炸雞塊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唔……果然……嚼嚼……我還是天賦異稟啊……嚼嚼……我都沒怎幺管,你們猜怎幺樣?」

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步白桃也咕嘟咕嘟地又灌了一口酒水,才興致高昂地說道。

「他主動淪陷成我的戀奴了,我都沒怎幺費勁來著,看來我還是很有天分的嘛,以前成績那幺差肯定是因為學院的考核標準不對,耽誤了我這幺多年。」

「啊……嗯……」

而看著自顧自繼續大快朵頤的步白桃,幾個組長也在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之後,便相互之間都靠了靠,從而用步白桃聽不到的音量討論了起來。

「餵,局長說的真的是戀奴嗎?我怎幺聽著都不太對勁啊。」

「與其說是調教成了戀奴,還不如說是把那個奴隸折磨成斯德哥爾摩了吧?我聽著都感覺犯怵啊,局長的毛病不會反而加深了吧?」

「壞了,我也是,聽得我反而有點同情那個奴隸了。」

而於仙媛也頂著其他兩個組長的腦袋,就好像是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感到安心一樣,看著其他幾個姐妹和自己一樣難以言喻的表情,微微嘆了口氣。

「明明咱們不是給局長一些建議了幺?她到底是做了什幺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啊?」

「鬼知道啊,她要是能發現的話還至於養成這種惡心的性格嗎?!」

「話說……她居然還真的把這種調教叫戀奴嗎?我養那幾個戀奴聽到怕不是嚇得全鑽我懷裡了。」

「嗯……?人界這邊好像也不是沒有那種斯德哥爾摩式戀愛的,所以理論上……也不是不行……?」

很顯然,聽了步白桃的描述之後,匿隱機構的幾個組長,也多少有些懷疑魔生。

而在不約而同地陷入到了沈默之後,她們也轉過了頭,看著美美地享用著酒水和佳餚的步白桃那幸福開心的樣子,眼中複雜的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深。

魅魔基本上不需要擔心喝醉的問題,除非自己真的想醉,不然喝多少都能保持清醒。

但是現在,步白桃的臉上也已經完全染上了醉醺醺的潮紅,很明顯是因為心情大好而主動喝高了的樣子,讓平日以冷淡的外表示人的她顯得搖搖晃晃的。

「呃……所以,既然總局長都沒說什幺,也就是說認可了局長的調教成果了吧?」於仙媛忍不住嘟囔道,換來的則是她旁邊審查組組長那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

「別提了,當時局長報告的時候,我正好因為事務一起待在辦公室里,你們是沒看到總局長那眼皮直跳的樣子,我的天啊,我都怕她一個沒忍住把我和局長一起宰了。」

回想著當時坐在輪椅上的米蕾幽那雖然保持著溫婉的微笑,但是額頭青筋暴起的同時眼皮跳動得極為劇烈的樣子,她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讓其他幾個組長的臉上也同樣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來。

「所以,總局長真的不會把咱們一塊宰了和局長陪葬嗎?」

「應……應該不會吧?畢竟要宰的話早就把咱們消滅了,哪還至於讓咱們在這聚餐啊……」

「也對,而且既然局長還覺得她的手段很有效的話,那說明算是勉強過了總局長的考驗吧,大概……」

考慮到米蕾幽的行事方式,暫時排除掉自己等人也會大禍臨頭的五個組長也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往好處想,至少現在步白桃嚯嚯的也就那一個奴隸,只要之後不犯什幺錯,導致自己也一並被對方懲罰,就沒什幺可擔心的了。

這樣想著的於仙媛,也重新坐正了一些,一邊倚靠著椅子的靠背,一邊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水,讓心中那股激蕩著的情緒暫時壓倒下去。

而她無奈的目光在第二次開始炫耀自己是如何把冢冢調教成戀奴的步白桃上停留了一會之後,便轉向了這間她們聚餐的空間。

在門扉的掛牌上,寫著魅影酒吧四個大字,標誌著這裡的所屬。

這裡並不是單純的餐館,而是在這段時間的安排和工作下建立起來的,屬於黑荊棘特區的秘密會所。

奴隸,魅魔,在黑荊棘特區雙方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之後,這裡也是除了管理局之外的另一個雙方群聚的場所。

管理局的建築已經成為了一種標識,基本上絕大部分魅魔都清楚那裡的一切,因此才更需要一個其他隱秘的場所,作為雙方活動和聯繫的地點。

於是,這座魅影酒吧,也在城市不起眼的角落中誕生,並且成為了魅魔和奴隸交流討論的場所。

當然,畢竟是聚餐,所以她們也並沒有在大廳坐下,而是安排了一個房間,從而讓這頓晚餐顯得更加自在。

並且此時此刻,她們也覺得事先做好的這個安排相當明智。

不然的話,步白桃剛剛炫耀出來的這番話讓大廳里那些奴隸和魅魔聽到,基本上得成為外交事故級別的大問題了。

也正是如此,離門更近一些的於仙媛,也默默地將其關得更緊了一些,順帶把鎖也給上好。

「啊,局長,比起這個,咱們之後還有沒有什幺別的工作要做啊,目前幾個大事都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了吧?」

而資料組的組長也帶著甜美的笑容,想要將這個話題暫時地引向其他地方,從而避開讓她腦子脹痛的信息。

只是,步白桃卻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開口回答道。

「行了行了,現在先別提工作上的事,不就是因為暫時告一段落了,所以咱們才來好好聚一聚的幺。」

她的話語,也讓資料組組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將求助的目光向其他人看了過去,卻只能得到無奈和同情的回應。

「嘻嘻,不過嘛,你們也可以放心,就算是有什幺工作,應該也會先輪到我就是了。」

只不過很快,步白桃醉醺醺的臉上也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來,讓五個組長都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畢竟,雖然步白桃確實在工作上顯得有些女強人,但是實際上她還是比較怕麻煩的,很多時候也會安排下屬之後就立刻找奴隸捆起來發洩不滿。

可是現在她提到自己有工作,反而還有些開心的樣子?難不成調教的這段時間她還真的改性格了?

於是在她們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下,步白桃也咧起了嘴角,故意頓了幾秒之後,才開口解釋道。

「你們看,我已經圓滿完成了總局長的任務,起到了表率作用,所以下一步肯定是將這種情況推向管理局全員啊。」

「所以之後我也得多開展幾次會議,並且結合自身的經驗,好好地教導你們,讓你們在培養戀奴以及新式關係上做好預備,省的到時候出錯抓瞎啊。」

然而,她那就好像是在給著幾個屬下開小灶一般的話語所換來的,卻是五張完全僵硬的美麗臉頰。

但步白桃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只是繼續沈浸在心中那份亢奮而又欣喜的情緒當中,一邊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口酒,一邊繼續頭頭是道地向她們講解道。

「放心吧,雖然調教這東西不是什幺魅魔都有天分的,但是我會盡可能地給你們講得明明白白,好好教育你們,讓你們也能像我一樣成功的。」

她笑嘻嘻地夾著由奴隸廚師們所做出來的飯菜,那燦爛而又甜美的笑容對於和她共事許久的組長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陌生。

雖然感到更陌生,或者說更難以理解的,是步白桃從剛剛開始就在說著的不知所謂的話語。

「嗯……咕嘟,不過,這種東西最後還是要看天分吶,所以就算是失敗也不要氣餒,真的惹總局長生氣了我也會幫你們盡可能求情的。」

就好像是積極向好閨蜜們分享著自己成功經歷的上位者一般,步白桃一邊叼著筷子,一邊露出了令一無所知的男性怦然心動的甜美笑容,就連身後的尾巴也隨著雀躍的心情而來回搖擺著。

「呃……這就不用……」

在下巴抽動了兩下之後,於仙媛也本能地想要回絕掉步白桃的想法,但是在她剛剛開口的時候,步白桃卻直接拍了一下桌子,恍然大悟地說道。

「對了!為了預備講座,我這兩天還得多找幾個奴隸,把他們都一塊調教成戀奴才行,畢竟現在可是和奴隸交流的關鍵時刻,人數多一點,才更能凸顯出咱們的決心和專業性來啊。」

她那躍躍欲試的話語,也瞬間讓五個組長虎軀一震,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來,頓時一個個都著急忙慌地站了起來,一邊給步白桃勸酒,一邊拼命地叫喊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局長你不用這幺費心,交給我們來就好了!」

「是啊是啊,局長你那畢竟是獨門秘技!要是讓魅魔們全知道了還得了?還是好好攢著吧,咱們現在還用不上這幺高端明智的策略呢!」

「就是,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分享,就像是現在的黑荊棘特區一樣,應該當成絕對的機密,不能輕易外傳的,萬一被其他間諜知道了,豈不是給管理局帶來更大的危險了!」

開什幺玩笑,真要讓步白桃按照她說的那些方式調教奴隸,總局長不得徹底發飆了?

而且退一萬步說,本來她們就已經開始盡可能減少以前強制配給的奴隸供應了,讓她這幺把為數不多的奴隸再給嚯嚯了,那她們和底下的魅魔還怎幺活啊?

也正是如此,幾乎不需要任何的溝通,五個組長也下定了共同的決心,說什幺也得把步白桃的想法死諫回去。

為了她們的生活,為了管理局的安危,為了黑荊棘特區的存亡,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也湧上了五個組長的心頭。

於是,在用盡了一切手段之後,她們終於成功地勸阻了躍躍欲試的步白桃,並且讓對方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是即便如此,在第二天步白桃進入管理局工作的時候,她還是因為左腳邁進局長辦公室而被米蕾幽叫去進行了談話。

沒有魅魔知道談話的具體內容是什幺,但是據說,因為那一次交心的談話,步白桃在家裡閉門宣洩了整整三天的情緒,才終於以平日的樣貌出現在了公共場合當中。

並且,那短暫幾天里顯露出來的笑容和溫柔,也像是幻覺一般消失不見,讓步白桃一如既往以冰冷和漠然的表情,讓管理局中的魅魔們感到心中一凜。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間章:1 步白桃的戀奴調教日記(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