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獻菊
昏暗的房間里,窗簾緊閉,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照亮著床上纏綿的身影。
「啊…輕點…」蕭雅跪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黑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警服外套早已被扔在地上,只剩一件半透明睡裙半掛在肩上,露出裡面的飽滿雙峰。
林一生站在床尾,健碩的身軀壓在蕭雅身後,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抓揉著垂下的渾圓乳球。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
「騷貨,平時裝得一本正經,衣服底下藏著這麼大的奶子!」林一生用力捏了一把那團柔軟的嫩肉,惹得蕭雅驚呼一聲。
「嗚…別這麼說…我可是警察…」蕭雅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她的臀瓣被掰開,裡面的小穴和屁眼一覽無遺。
「警察?我看是個欠操的婊子吧!」林一生冷笑一聲,看了看濕潤的私處,「都濕成這樣了,還想騙誰呢?」
「人家才沒有…」蕭雅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啪!」林一生毫不留情地拍打了一下她的翹臀,在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手印。「還嘴硬?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騷穴!」
說著,他扶著硬挺的巨龍抵在濕潤的入口處,緩緩推進。蕭雅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太…太大了…慢一點…」她趴在枕頭上,雙乳隨著身後人的撞擊不斷搖晃。
林一生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賤貨,下面的小嘴倒是誠實得很,吸得這麼緊!」
「不是的…啊!不要那麼用力…」蕭雅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凌亂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
房間里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床架隨著兩人的動作吱呀作響,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和粘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警察的樣子?」林一生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俯身貼近她的耳朵,「這種時候,不如老實承認自己就是個淫娃蕩婦!」
「我…我不是…」蕭雅的聲音越來越弱,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任由擺布。她的乳尖在摩擦中變得堅硬,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酥麻的快感。
「還在否認?那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懲罰!」林一生壞笑著改變了角度,重重頂向那個敏感的凸起。
「啊——」蕭雅尖叫出聲,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啊啊…不行了…那裡不行…」蕭雅無力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在承受著凶狠的衝撞。
她的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大腿內側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警官大人?」林一生冷笑著,雙手掐住她的腰肢,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處。
「嗚嗚…不要再說了…」蕭雅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卻掩蓋不住喉嚨里逸出的呻吟。
「叫聲主人聽聽。」
「不要…我才不要…」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臀肉上,激起一陣肉浪。
「看來還不夠賣力啊。」話音剛落,林一生便加大了力度,囊袋拍打著她的股溝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蕭雅的叫聲越發淒厲,原本端莊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了,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溢出,「要壞了…小穴要被操壞了…」
「這才哪到哪兒?今晚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這條發情的母狗!」林一生握著她的腰猛烈衝刺,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沒入,「叫啊!大聲叫出來!」
「嗚啊——不要——」蕭雅再也抑制不住,放聲浪叫起來:「太快了…太快了…要去了…要去了…」
「這就高潮了?真他媽騷!」林一生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更加興奮地加速抽送,「給老子接好了,全都灌滿你的子宮!」
「不行…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的…」蕭雅徒勞地掙扎著,卻被死死按住腰部。
「懷上又怎樣?說不定還能生個小母狗出來!」
「嗚嗚…不要…啊啊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哭喊,蕭雅達到了劇烈的高潮,整個人都在不停痙攣。
而林一生也在最後幾下凶狠的衝撞後,將滾燙的精華盡數注入了她的體內。
「哈啊…哈啊…」蕭雅趴在那裡大口喘息,凌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背上,原本筆挺的警服皺巴巴地堆在一旁,與地上零落的內衣一起訴說著這場瘋狂的痕跡。
林一生拔出疲軟的巨龍,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怎麼樣,警官大人,現在還覺得當條母狗丟人嗎?」
蕭雅虛弱地抬起通紅的臉,眼中滿是迷茫和羞恥。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今天林一生突然造訪,看起來心情很好,當場就把穿著情趣內衣在家裡亂晃的蕭雅按在床上後入。
蕭雅慵懶地依偎在林一生懷裡,剛才還在哭泣的臉上此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怎麼了?你好興奮啊?」剛剛玩了玩角色扮演的蕭雅依舊興奮不已。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林一生邪笑道。
蕭雅也不追問。
「主人,你說我這樣的騷貨,以後還能當警察嗎?」蕭雅調皮地眨眨眼,伸出粉舌輕輕舔了舔他的胸膛。
「當然能,」林一生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只要你記得自己是誰的母狗就行。」
「嗯~」蕭雅在他懷裡蹭了蹭,「人家當然是主人專屬的小母狗啦!今天主人把人家操得好舒服,小穴都被操腫了呢。」
說著,她調皮地分開雙腿給他看,果然紅腫的私處微微外翻,還有些白色濁液緩緩流出。
「真是淫蕩,」林一生捏住她的下巴,「明明是個警察,卻被犯人操成了這副模樣。」
「嘻嘻,那還不是因為主人的巨龍太厲害了~」蕭雅嬌媚一笑,「人家以前裝甚麼正義凜然,其實每天都在想著主人的大雞巴呢。」
「騷貨,看你這副飢渴的樣子。」林一生故意挑逗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啦,人家真的不行了…」蕭雅撒嬌般推搡著他,卻又忍不住湊上前親吻他的脖子,「等明天再給主人口交好不好?人家最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嘴巴倒是挺甜,」林一生摟緊她,在耳邊低語,「看來我的小母狗學得很好嘛。」
「嘿嘿~」蕭雅得意地揚起下巴,「人家可是很有學習能力的哦!只要主人願意,我可以學會更多取悅您的方法呢。」
「是嗎?那不如現在就表演一個?」
「討厭!主人真是貪心~」蕭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乖巧地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仰望著他,「主人想讓人家做甚麼呢?」
「先把你的項圈戴上,」林一生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精緻的皮質項圈,「既然認主了,總得有個標記。」
蕭雅欣喜地接過項圈戴在脖子上,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真乖,」林一生滿意地點點頭,「今晚我們玩點特別的。」
「遵命,主人??」蕭雅歡快地爬到床頭,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回頭拋了個媚眼,「主人想要怎麼玩都可以哦,畢竟人家已經是您的專屬玩具了呢~」
看著她搖晃的臀部,林一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只外表光鮮的警花,如今完全變成了一條聽話的寵物犬。
「快點過來,不然主人可要好好懲罰你。」
「知道了~」蕭雅連忙爬回來,不忘討好地說:「主人最好了,一定會溫柔地'懲罰'人家的,對吧?」
林一生被她的樣子逗笑了,這哪裡還有半點警察的模樣?分明就是一條徹底淪陷的淫蕩母狗。
「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嗯?主人想問甚麼呀?」蕭雅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一副乖巧的模樣。
「你天天穿著那些情趣內衣在家裡晃來晃去,又是蕾絲又是丁字褲的,我那個小弟孟德難道就沒對你起過心思?」
蕭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雙峰隨之晃動。
「主人說的是那個小孟德啊~」她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那小子啊,老實得跟只兔子似的,見著我就臉紅,連正眼都不敢瞧我一眼呢。」
「哦?真的假的?」林一生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啦!」蕭雅翻身趴在他胸口,托著下巴說,「你是不知道,有次我故意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在他面前彎腰拿東西,屁股都快翹到他臉上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那小子蹭地一下就站起來,說甚麼‘雅姐我先回房間了’,然後噔噔噔跑上樓,關門聲大得跟甚麼似的。」蕭雅模仿著孟德慌張的樣子,逗得林一生哈哈大笑。
「那小子還真是個慫包。」
「可不是嘛,」蕭雅撇撇嘴,語氣里帶著一絲嫌棄,「我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他愣是沒敢碰我一下。有次我在客廳看片,聲音放得老大,他路過的時候聽見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最後還是結結巴巴說了句‘雅姐你繼續’就逃走了。」
林一生捏著她的下巴,饒有興致地問:「怎麼,你很失望?」
「哪有!」蕭雅連忙否認,撒嬌般在他懷裡蹭了蹭,「人家心裡只有主人一個!只是覺得那小孟德太好笑了,明明都偷偷操過我了,還跟個雛兒似的。」
林一生思索著,這小子太膽小了吧,都明顯勾引他了還不敢上,那還是老辦法吧,裝睡。
於是他稍微放大點聲音,讓孟德聽見:「母狗,再戴上眼罩吧!」
又一次狠操蕭雅之後,果然引來了孟德偷窺,林一生故技重施,又一次射精後開始裝睡。
只是這次裝睡,林一生特意假裝說夢話:「母狗,我要操死你……」
蕭雅也很配合:「主人快來呀~」在床上搖晃著屁股。
隔了許久,所有人都沒動靜,蕭雅抱怨道:「怎麼還不插進來,主人不要逗人家了嘛~」
咔嚓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蕭雅整個人面朝下被結實地按在鬆軟的床墊上,臉頰陷進帶著洗衣液氣味的枕頭。
「母狗,自己把騷穴打開……」躺著一旁的林一生囈語著。
「好的!」興奮的蕭雅聽話地伸手掰開自己的小穴,邀請著身後的男人。
噗嗤——
孟德從後面沈腰一頂,整根巨龍就這麼毫無阻滯地懟進了蕭雅還在翕張蠕動的陰戶深處。
那濕熱的軟肉猛地一縮,旋即又討好似的層層裹了上來,像張貪吃的小嘴,吸溜著把他往里吞。
「啊……主人……今天怎麼……這麼深……」蕭雅趴在酒店的白色床單上,臉頰壓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被撞碎的喘息。
她全身就戴著那個黑色皮質眼罩,短而俏的深棕色頭髮汗濕了貼在脖頸和頰邊,身子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大幅度地晃。
那對豪乳,沒了胸罩束縛,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尖因為興奮和摩擦早就硬成了兩顆小石子,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蹭出一道道濕痕。
孟德沒吭聲,只是掐著她裸露的腰肢,那腰真細,和他記憶里摸過的手感一模一樣。
他手掌用力,拇指幾乎陷進她腰側軟肉里,然後又是一記狠撞。
「啪!」臀肉相撞的聲音清脆又色情,她渾圓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陣肉浪翻滾,恥丘那兒黑茸茸的恥毛被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黏膩體液打得一縷一縷,貼在腫脹的陰唇邊。
「嗯……主人……再重點嘛……」蕭雅扭了扭屁股,甚至主動把手伸到身下,用兩根手指胡亂掰開自己已經濕得不像話的陰唇,粉嫩的內壁黏膜都翻了出來,「都……給你吃……唔……」
那兩片花瓣被她自己這麼一掰,門戶大開,孟德的肉棒進出得更順暢了。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充滿了這間不算太大的酒店房間。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屬於女人的麝香和汗味,還有男人身上淡淡的煙味。
而就在這張床的另一側,林一生,側躺著,睡得正沈。他均勻的呼吸聲和這邊激烈的性愛聲響形成了詭異又刺激的對比。
蕭雅的身體興奮地又是一陣緊縮,陰戶內部猛地絞緊,「主人操我……用力操爛你這小賤貨的騷逼……啊!」
孟德被她裡面突然的緊致吸得倒抽一口冷氣,這女警,看著幹練,底下真是……他不再忍耐,掐著她腰的手更加用力,胯部像是打樁機一樣開始高速聳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
蕭雅被頂得整個人往前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嗚嗚的悶叫,手臂無力地撐著床,手指蜷縮起來抓住了床單。
她的豪乳在身下被壓扁又彈起,乳尖磨蹭著粗糙的床單,帶來一陣陣帶著輕微刺痛的快感。
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溝往下淌,匯聚到腰窩,又被孟德撞擊的動作震得飛濺。
不知道是因為話里的內容,還是因為那粗大的龜頭又一次碾過了她體內某個要命的點。
她失神地張著嘴,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
陰戶里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大腿根和孟德的小腹都弄得濕滑一片。
咕滋……咕滋……噗嗤……抽插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粘稠。
「騷貨,我要狠狠打你屁股……」裝睡的林一生開始嘗試指揮精蟲上腦的孟德。
蕭雅趕忙回應道:「爸爸打我!請主人狠狠打母狗的騷屁股!」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炸響,蓋過了交合的水聲。孟德揚起的手掌狠狠扇在蕭雅那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個迅速泛紅的清晰掌印。
「唔!」 蕭雅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彈,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眼罩下的眉頭蹙起,但那疼痛過後,一股更加灼熱、更加令人羞恥的快感卻沿著被擊打的臀瓣,直竄上脊椎。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下意識地撅高了屁股,將那飽受蹂躪的臀丘更徹底地奉上,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下一次懲戒。
孟德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害怕被旁邊沈睡的林一生察覺,另一半卻是被眼前這淫靡畫面激起的、壓倒一切的興奮。
他閉緊了嘴,不敢再發出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聲音,只能將所有的情緒和力量都灌注到手掌和腰胯上。
啪!啪!啪!
連續的掌摑落在臀肉上,聲音一聲比一聲響亮,一次比一次用力。
蕭雅白皙的肌膚很快布滿了交錯的紅色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緊繃的臀肌都會劇烈收縮,連帶那深埋在濕熱甬道里的巨龍也被猛地一夾。
孟德被她裡面這應激似的緊縮弄得悶哼出聲,額角青筋都迸了起來。
「啊……主人……打得好……」蕭雅喘息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難言的亢奮,「我錯了……再重點……懲罰不聽話的騷貨……」 她胡亂地說著下流的話,一隻手還固執地掰開著陰唇,另一隻手則伸到身後,試圖抓住孟德施暴的手腕,卻又被他輕易揮開。
孟德不再局限於一個區域,手掌開始扇打她臀腿連接處最柔嫩的地方,甚至偶爾划過她濕漉漉的、微微外翻的陰唇邊緣。
每當指尖或掌心擦過那片腫脹敏感的軟肉,蕭雅整個人就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陰戶內部劇烈痙攣,溫熱的愛液汩汩湧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糜聲響。
汗水順著孟德的鬢角滑落,他喘著粗氣,腰胯的聳動沒有絲毫停歇,反而因為掌摑帶來的刺激而越發狂暴。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粗硬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蕭雅的臉深深埋在枕頭裡,枕頭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唾液還是淚水。
她的短髮凌亂不堪,脖頸和後背爬滿了情動的紅潮。
那對豪乳被壓在身下,隨著身後激烈的撞擊和掌摑而不斷變形、擠壓,乳尖硬得發疼,在粗糙的床單布料上反復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床的另一側,林一生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只是偶爾在夢中無意識地翻動一下身體,發出一點輕微的窸窣聲。
這聲音每一次響起,都讓孟德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也讓蕭雅在極致的快感中增添了一絲隱秘的恐懼和……難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啪!
又一記重掌落下,正中臀峰。蕭雅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拔高的、破碎的嗚咽,腰肢失控地塌軟下去,翹臀卻撅得更高。
啪!
最後一下掌摑的余韻還在臀肉上震顫,蕭雅卻像是徹底被疼痛和快感燒毀了理智。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癲狂地扭動腰肢,一隻手從身下濕滑的陰戶處艱難地移開,顫巍巍地探向更後方——那從未被開拓過的隱秘褶皺。
「主人……主人……」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泣音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狂熱,「這裡……後面……也要……」
她的指尖顫抖著,勉強扒開那緊窒的臀縫,露出了中心處粉嫩緊抿的穴口。
那裡因為前面的激烈性交和臀肉的不斷撞擊,已經變得濕潤——混合著汗水、愛液,或許還有一絲因緊張而分泌的腸液。
「求你了……主人……」她側過臉,儘管眼罩蒙著眼,卻徬彿在用盡全力看向身後那個沈默的男人,「給……給騷貨的屁眼……破處……操爛它……讓它記住誰是它的主人……啊——!」
話還沒說完,孟德又是一個猛烈的深頂,粗壯的巨龍狠狠鑿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蕭雅被頂得向前一衝,扒著後庭的手指不小心用力,指尖淺淺地陷入那緊致的褶皺,帶來一陣異樣而尖銳的刺激。
孟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
蕭雅渾圓的臀瓣被他打得一片狼藉,紅痕交錯,微微腫脹。
而在那兩團飽受蹂躪的軟肉中央,是她自己努力掰開的臀縫,以及那微微張合、泛著水光的粉嫩後庭。
前方的陰戶還在不知羞恥地吞吐著他的巨物,愛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溢出,流到股溝,將那從未被侵入的禁地也沾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孟德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下身的巨龍在她濕熱緊致的包裹中又脹大了一圈,跳動著。
他還是不敢說話。但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抽出了還沾滿黏膩愛液的巨龍,那粗大的頂端離開蕭雅陰戶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溫熱的汁液。
蕭雅空虛地呻吟了一聲,臀部下意識地追著那退出的巨物。
但孟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一隻手死死按住蕭雅的腰,另一隻手粗魯地抹了一把兩人交合處淋灕的體液,然後盡數塗抹在那緊澀的後庭入口。
黏滑的液體暫時潤滑了那緊閉的褶皺。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怒張的、沾滿蕭雅自身愛液的紫紅色龜頭,抵上了那微微凹陷的入口。
「唔……!」蕭雅渾身繃緊,手指更用力地掰開自己的臀肉,將那小小的孔洞盡可能暴露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正抵在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最私密脆弱的部位。
恐懼和極度的興奮讓她頭皮發麻,陰戶空虛地收縮著,流出更多汁液。
「進……進來……主人……捅開它……」她幾乎是哭喊著哀求,身體卻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顫抖。
孟德屏住呼吸,腰腹用力,緩緩地、堅決地將龜頭向里擠入。
「呃啊——!」蕭雅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那入口太緊太澀,即使有愛液潤滑,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強行闖入的撕裂感依然清晰而猛烈。
她掰著臀縫的手指因為疼痛而痙攣,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龜頭艱難地撐開緊致的括約肌,一點點侵入那從未迎接過客人的溫熱甬道。
內裡的緊致和火熱超乎想象,層層疊疊的嫩肉抗拒著,卻又被緩慢而堅定地撐開。
孟德能感覺到那裡在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但這徒勞的抵抗只帶來了更強的包裹感和征服欲。
他停下,讓蕭雅適應這前所未有的填充感。汗水從他下頜滴落,砸在她紅腫的臀上。
蕭雅大口喘著氣,最初的劇痛過去後,一種被徹底貫穿、佔有的滿足感和更深的、難以言喻的飽脹感混合著升起。
後庭傳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讓前方的陰戶也空虛地悸動起來,流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動……主人……動一動……」她啜泣著,聲音破碎,「後面……好滿……好奇怪……操我……求你……」
孟德得到這淫靡的許可,不再猶豫。
他挺動腰胯,開始緩慢地在那緊致灼熱的腸壁中抽送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明顯的阻滯感和蕭雅抑制不住的痛吟,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混合著體液和腸壁分泌物的黏滑。
但漸漸地,隨著抽插的繼續和體液的潤滑,進出變得順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