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宗門日常
仙霧繚繞的聖主殿內,玉石地板上倒映著各峰長老們莊重的身影。
沈重的檀香混雜著某種更鮮活的氣味——那是從殿門口飄進來的,屬於女人的、帶著體溫的暖香。
腳步聲清脆地叩擊地面。
雲夕邁過門檻時,殿內的空氣微妙地滯了一瞬。
她身上那件月白雲紗長袍薄得驚人,光線穿透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胸前兩團沈甸甸的軟肉輪廓。
沒有內襯,沒有束胸,乳頭那深櫻色的兩點在走動時隨著乳浪輕輕顫動,在布料上頂出曖昧的凸起。
袍子下擺隨著步伐分開縫隙,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紗料下若隱若現,腿根處那片深色的陰影隨著肌肉收緊又放鬆,每一次邁步都像是一場蓄意的展示。
她邁步走向會議桌,幾個男峰主不約而同地垂下眼,喉結滾動。
有人假裝整理袖口,有人端起茶杯卻忘了喝。
坐在後排的年輕長老繃緊了背脊,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嘖。」坐在左側第三席的碧霞峰峰主——凌煙,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她沒看雲夕,視線盯著面前的茶杯,聲音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騷貨。」
雲夕的腳步停了。
她轉過身,月白袍子在空氣中划過柔軟的弧度,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軟肉因為慣性晃動了幾下,頂起的乳頭幾乎要蹭透那層薄紗。
她走到凌煙面前,微微傾身。
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衣襟敞開處深邃的乳溝,還有兩側乳肉被重力拉出飽脹弧度的下緣。
「找我有甚麼事?」雲夕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
凌煙頓時無語。
殿內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幾個向來與雲夕交好的男修交換了眼神,大長老先發聲說道:「雲夕師妹回來這一年變化真大啊。」
「是啊,」雷火峰峰主趙景接話道,「師妹失蹤二十年,剛回來時還衣著還和當年差不多,沒想到一年過去……」
「就成了這風騷模樣了呢。」第三個接話的是輕晨,雖然他不是峰主,不過也是長老之一。
「不好麼?」雲夕直起身子,袍子布料隨著動作重新貼合身體,清晰地顯出腰肢的凹陷和臀部的圓潤輪廓。
她環視大殿,目光掃過那些或躲閃或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年輕時不懂事,總覺得要禁慾苦修才叫正道。裹得嚴嚴實實,連沐浴都不敢多看自己身子一眼。」
她邊說邊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動作間袍子下擺徹底分開,一條白皙的長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
從側面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還有腿根處那片修剪整齊的、顏色稍深的毛髮在紗料後形成朦朧的陰影。
幾個坐在對面的男修立刻調整了坐姿,有人悄悄在寬大的道袍下按住了自己的胯部。
「後來結了道侶才開竅。」雲夕托著腮,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垂到胸前的一縷長髮。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肉向中間擠了擠,深溝更加明顯。
「我那夫君第一夜就撕了我的衣裳,說這麼好的身子藏著掖著是暴殄天物。他教我用舌頭,用手,用這兒——」她另一隻手隔著薄紗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個動作又輕又慢,布料被壓出凹陷的輪廓。
「去嘗快活的滋味。」
大長老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從那以後就改不了了。」雲夕笑起來,眼角漾開細紋,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混著毫不掩飾的欲念,像熟透的蜜桃裂開口子淌出汁水。
「穿厚了覺得悶,裹緊了覺得癢。就得這樣——」她松開按著小腹的手,雙臂向後舒展,這個動作讓胸部向前挺起,兩粒乳頭徹底把薄紗頂成尖銳的凸起。
「讓風吹著,讓人看著,才舒坦。」
「咳咳。」主座上的聖主終於開口,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他視線沒有避開雲夕,「個人癖好,無傷大雅。既然雲夕峰主覺得自在,那便由她。」
扶搖聖地聖主李長登,年齡雖大,卻有貌美妻妾十人,但是她們沒有一個敢像雲夕這般大膽風騷,他也樂意看看。
這次是每月例會,也沒甚麼大事,大家都很放鬆。
關於雲夕有個「亡夫」的事,她本人都不曾為難甚麼,眾人也不避諱,雲夕自己都時不時那他開玩笑,幾位峰主長老打趣她那個「亡夫」雲夕也不曾不悅,還會附和一二。
說起今天會議吃到的事,雲夕還故意說,「昨夜睡得沈了些。我家那口子生前就總說我貪睡,每次都要他把我操醒了才肯起。」
堂內響起幾聲低笑。
坐在對面的煉器峰峰主——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摸著下巴接話:「你那位道侶倒是會享福。聽說他生前最愛折騰你後半夜?」
「何止後半夜。」雲夕托著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著垂到胸前的長髮。
這個動作讓她的巨碩奶山向中間擠了擠,深溝裡積蓄的陰影更深了些。
「有時候天亮了都不肯停。有次天都亮了他還壓著我從後面頂,每一下都撞得我那兩個奶子往前甩,奶頭蹭在床單上,磨得又紅又腫。」
她說話時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堂內幾個男修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坐在雲夕左側的丹峰峰主是個面皮白淨的中年人,此刻他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視線死死盯著她胸前——那對巨碩奶山因為說話時的呼吸起伏,乳肉在紗料下顫動,乳尖的凸起隨著每次呼吸蹭過布料,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點濕痕,把白色的紗料染成更深的顏色。
「那你也不嫌累?」靈陣峰峰主捻著山羊胡打趣,「我記得你說過那位道侶身體了得,那玩意兒怕是有小臂粗吧?」
「那倒沒有。」雲夕輕笑,眼尾漾開細紋。
她換了個坐姿,雙腿交疊的順序調換,這個動作讓袍子下擺徹底滑開,露出了整條大腿。
白皙的肌膚上,能看見幾道淡紅色的指印——像是昨夜剛被人用力握過留下的。
「第一次的時候我那兒緊得要命,他硬捅進去,我疼得直哭。後來捅開了,他的技術也練出來了,就食髓知味了。現在沒他那根東西塞著,反倒覺得空得慌。」
她說著,一隻手悄悄探到袍子下擺裡面,在腿根處輕輕按了按。
布料被扯動,那片陰影區域的輪廓更清晰了,隱約能看見飽滿的陰阜形狀。
按揉的動作很輕,但指尖隔著薄紗按壓時,能看見那片區域微微凹陷下去,又彈回來。
「昨晚自己弄了?」碧霞峰長老,罵她騷貨的那位,冷不丁開口,語氣依舊刻薄,但眼神卻黏在雲夕那只手上。
「那倒沒有,我是拜託了某位長老幫我按摩了一下呢。」雲夕的余光瞥了一眼輕晨。
「說起來……」符峰長老抿了口茶,視線忍不住往雲夕胸口瞟,「雲夕你成日這般……你家那位生前,就不曾說過甚麼?」
「說?」雲夕笑了起來,「他可愛看了。」
廳內安靜了一瞬。幾個男修交換了眼神,有人喉結滾動,有人悄悄調整了坐姿。丹峰峰主手裡茶盞的水面泛起細微的漣漪——他的手在抖。
「我夫君啊……」雲夕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個動作讓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乳尖蹭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一條腿曲起,袍子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條白皙的腿。
腿根處那片修剪整齊的深色陰影在紗料後飽滿地鼓起,隱約能看見飽滿多汁的肥美蚌肉的輪廓。
「就喜歡我穿成這樣出門。」
「記得有一次出門逛街。」雲夕的聲音放輕了些,像在說某個甜蜜的私密回憶,「他給我挑了件薄得跟沒穿似的紗裙,裡頭甚麼也不讓穿。裙擺只到這兒——」她手指在大腿中段比劃了一下,指尖擦過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領口開到腰,半個奶子都露在外頭。」
「他就摟著我的腰,帶我逛了一下午。」雲夕繼續說,指尖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停在腿根那片陰影區域邊緣。
布料被指尖壓出凹陷,能看見下方飽滿多汁的肥美蚌肉的形狀。
「每走一步,奶子就晃,乳尖蹭著紗料,磨得又紅又腫。裙擺飄起來的時候,能看見腿根這兒——」她指尖在那片陰影區域輕輕按了按,布料凹陷下去,又彈回來。
「光溜溜的,甚麼都沒穿。」
「路上多少人看啊。」雲夕輕笑,眼尾漾開細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盯著奶子看,有的盯著腿看。有個小販,眼睛直勾勾盯著我那兒——」她指尖又按了按腿根,這次用了點力,那片陰影區域明顯凹陷下去。
「看得手裡的貨都掉了。」
「你夫君……這樣都不生氣?」靈陣峰峰主聲音發乾,捻鬍子的手停在半空。
「生氣?」雲夕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一邊的乳肉從滑落的領口裡跳出來大半。
白膩油燜的厚實奶肉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深櫻色的乳尖硬挺地翹著,頂端那滴液體已經積成一小顆,顫巍巍地掛在乳尖上。
「他硬了一路。手一直按在我屁股上,隔一會兒就揉一下。」她伸手到背後,隔著紗袍拍了拍自己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
臀肉在掌下蕩開油膩的肉浪,緊繃的布料勾勒出臀縫深深的凹陷。
「走到沒人的巷子,就把我按在牆上,撩起裙子從後面捅進來。」
「邊捅邊咬我耳朵。」雲夕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黏膩的沙啞,「說」讓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騷「。捅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那塊軟肉。我站不住,全靠他摟著腰。裙子下擺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
「後來呢?」有人啞著嗓子問,是坐在角落的年輕長老。他整張臉漲得通紅,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小塊。
「後來?」雲夕抽回手,指尖上沾了一點晶亮的液體。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指尖含進嘴裡,舌尖慢悠悠地舔了一圈。
那個動作很慢,很潤,帶著某種饜足的意味。
「射在裡面了。熱乎乎的一大包,順著腿往下流,把裙子都浸透了。」
廳內久久沒人說話。
只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有人在桌下偷偷調整褲襠,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試圖保持清醒。
廳內響起有人猛地起身的聲音——是丹峰峰主。
他臉色通紅,褲襠處濕了一大片,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
「年輕人沈不住氣啊。」聖主失笑,「雲夕峰主你當年為了走清心寡慾的道,和家裡鬧矛盾,如今卻是這個樣子,真是造化弄人。」
雲夕輕笑,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垂到胸前的長髮。
這個動作讓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乳尖蹭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時傻。」她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慵懶的自嘲,「覺得家裡修的那套雙修之道骯髒下流,一心想找個清靜地方,斷情絕欲。」
「現在呢?」他問。
「現在……」雲夕捋了捋頭髮,「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母親說得對。」雲夕繼續說,聲音里混著一點黏糊的水聲,「陰陽交合本就是天道。硬要壓抑,反倒成了心魔。」
「等過些日子。」雲夕起身,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隨著動作左右晃動,掀起陣陣油膩的肉浪。
臀縫在緊繃的濕布料下繃出一條深深的凹陷,隱約能看見臀縫深處那抹粉嫩的色澤。
「我就回家一趟。給母親磕個頭,認個錯。告訴她……她女兒現在騷得厲害,離了男人就活不成。然後請她來參加我兒紫陽的婚禮。」
眾人失笑,皆因為,雲夕那母親,乃是合歡聖地大長老,閱男無數,雲夕連自己的父親是誰,她母親都無法確定,當年她加入扶搖聖地時,選擇修行清心寡慾的劍道,大家都還以為她堅持不了,沒想到她硬是修了幾百年,修到元嬰境界,結果外出尋寶失蹤二十年後,回來性情大變,還帶了個兒子回來。
「你說離了男人活不了。」大長老開口,聲音有些發乾,「可這一年……也沒見你找過誰。」
雲夕輕笑。她伸手捏起桌上的一塊靈糕,指尖沾了點糖霜,慢悠悠地舔掉。那個動作很潤,舌尖在指腹上打轉時泛著水光。
「是沒找。」她咽下糕點,聲音里混著一點黏糊的水聲,「但我家紫陽……戀母。」
廳內安靜了一瞬。幾個男修交換了眼神,有人喉結滾動,有人悄悄調整了坐姿。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大長老。那雙桃花眼裡映著午後的陽光,卻沒甚麼溫度,只有某種慵懶的、饜足的媚意。
「我就跟他約法三章。等他操過我這個當娘的,我才能去找別人。」
「胡鬧!」碧霞峰主凌煙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
但她起身時動作太急,寬大的道袍下擺帶翻了茶盞,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桌,也濺濕了她的衣襟。
深色的水漬在她胸前暈開,布料緊貼在肌膚上,隱約能看見裡面肚兜的輪廓。
某幾位長老的視線立刻從雲夕身上移開,黏在了碧霞峰長老胸前那片濕痕上。那是不同的風情。
「怎麼是胡鬧呢?」雲夕柔聲說,聲音像浸了蜜的絲線,「母子相親,本就是天倫。我夫君生前就常說……我這兒——」她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著薄紗按壓那片已經濕透的陰影區域。
「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給我夫君操,給我兒子操,給任何想操的男人操……有甚麼區別?」
大長老盯著那片水漬,呼吸粗重了幾分。他的道袍下擺處,那團凸起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滲過布料。
「等紫陽成了親。和我那大徒弟圓了房。」雲夕轉身要走,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隨著動作左右晃動,掀起陣陣油膩的肉浪。
臀縫在緊繃的濕布料下繃出一條深深的凹陷,隱約能看見臀縫深處那抹粉嫩的色澤。
「我就躺他婚床上,撅著屁股讓他從後面捅。捅開了,捅透了,捅得我這兒——」她回身,手指再次按在自己腿根那片濕透的陰影區域上。
「往外淌水,淌得滿床都是。然後我就能去找別的男人了。」
廳內久久沒人說話。
只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有人在桌下偷偷調整褲襠,有人在掐自己大腿試圖保持清醒。
碧霞峰長老站在原地,胸前的濕痕慢慢擴大,布料緊貼在肌膚上,能模糊看見裡面肚兜的輪廓和乳房的形狀。
偏廳里的氣氛反倒鬆弛下來。
幾百歲的人精們交換著眼神,嘴角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碧霞峰峰主凌煙冷著臉坐回原位,她端起新換的茶盞,抿了一口,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雲夕腿根那片已經濕透的陰影區域。
「紫陽那孩子……」靈陣峰峰主捻著鬍子,語氣里帶著長輩般的調侃,「倒是會挑。他娘這副身子,確實是個尤物。」
煉器峰峰主嘿嘿笑了兩聲,寬大的道袍下擺處那團凸起還沒完全消下去,布料上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何止尤物。這奶子——」他朝雲夕胸前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抬了抬下巴,「這屁股——」目光又落到她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上,「這騷屄——」最後定在她腿根那片濕透的陰影區域,「放在哪個窯子里,都是頭牌中的頭牌。」
「紫陽大婚的日子定了沒?」凌煙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她視線還別開著,但耳朵竪著聽。
「下月初九。」雲夕回答,揉捏奶子的手沒停。
五指深深陷入厚實燜熟的巨碩奶山裡,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白膩油燜的厚實奶肉被捏得變形,深櫻色的乳尖在按壓下硬挺地翹著,頂端又滲出一滴新的液體。
「還有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靈陣峰峰主掐指算了算,嘿嘿笑了,「夠你憋的。下面那張嘴,怕是得天天往外淌水吧?」
「等紫陽操完你。」凌煙忽然轉過臉,盯著雲夕,「你真打算去找別的男人?」
雲夕抬眼看她,那雙桃花眼裡映著午後的陽光,卻沒甚麼溫度,只有某種慵懶的、饜足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