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獻菊
那緊窄的通道開始學會適應異物的形狀,甚至本能地開始蠕動吮吸。
咕滋……噗呲……
不同於陰戶那種汁水豐沛的聲響,後庭交合的聲音更加沈悶、粘膩,帶著一種原始而禁忌的意味。
蕭雅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在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痛感中劇烈顫抖。
她前方的陰戶因為後庭的刺激而持續泌出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而旁邊,她的主人林一生,依舊在沈睡,對正在發生的、對他妻子最徹底的侵犯和佔有「一無所知」。
咕滋……噗呲……
每一次緩慢而用力的深入,都伴隨著腸壁被強行撐開的細微聲響,和蕭雅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嗚咽。
孟德的心臟在肋骨後面狂敲,冷汗幾乎浸透了他的背脊。
他害怕。
害怕蕭雅下一秒就察覺出身後男人的異樣——畢竟主人林一生再怎麼樣,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沈默得像塊石頭。
害怕那始終沈睡的林一生突然醒來,看見這令人血液凍結的一幕。
害怕自己的一切,前程、名聲、乃至自由,都在這次瘋狂的僭越中灰飛煙滅。
這恐懼讓他插在後庭里的動作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他停不下來。
身下這具肉體太……太美味了。
那緊窄滾燙的甬道,正以一種生澀而貪婪的方式包裹吞噬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蕭雅自己掰開的臀肉在他手掌下繃緊又放鬆,上面交錯的紅痕是他親手留下的烙印。
視覺、觸覺、聽覺……所有感官都在尖叫著讓他繼續。
他只能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也像抓住施暴的憑依。
腰胯聳動的節奏開始加快,不顧那緊致帶來的阻滯感,開始帶著一種破罐破破摔的狠勁猛操。
每一下深入都抵到最深處,撞在她柔軟的、從未被探索過的內壁上。
「呃啊!主人……慢、慢點……後面……要壞了……」蕭雅被操得語無倫次,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顛簸。
後庭傳來的飽脹感和被強行撐開的鈍痛,混合成一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奇異快感。
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撞開一切阻礙,留下火辣辣的、被佔有的痕跡。
前方的陰戶空虛得發疼,不斷滲出粘稠的汁液,浸濕了床單。
而就在同一張床上,不到一臂之遙的地方,被蕭雅認作「主人」的林一生,依舊保持著側臥的睡姿,呼吸綿長。
林一生的嘴角,在黑暗和床鋪的掩護下,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看著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赤裸,戴著眼罩,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著,撅著被打得通紅的屁股,懇求著身後的「主人」操爛她的後庭。
而她身後的男人,那個他親自挑選的、懦弱卻又充滿潛在慾望的「演員」,正惶恐又貪婪地行使著他「賦予」的權力。
一切都按照他編寫的劇本在進行。
他「聽」著孟德粗重的喘息和因為恐懼而偶爾停頓的動作,「聽」著蕭雅那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破碎的迎合和哀求,「感受」著那根不屬於他的陰莖,是如何一寸寸開拓著本應只屬於他的領地。
這感覺……美妙極了。
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操控感,一種將最親密之人最私密的羞恥和慾望都握在掌中的快意,一種看著純潔之物被玷污、高貴之物被拉入泥潭的……黑暗歡愉。
林一生無聲地吸了一口氣,將空氣中屬於自己妻子的體液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他放在身側的手,再次輕輕動了一下,徬彿在模擬著身後那抽插的節奏。
而床的另一邊,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德,在恐懼和慾望的拉鋸戰中,終於抵達了臨界點。
後庭緊致異常的包裹和這絕頂背德的刺激,讓他脊椎發麻,小腹抽搐。
「我……我不行了……」他終於嘶啞地開口,打破了長久的沈默,聲音因緊繃而變形,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要……要射了……射你屁眼裡……騷貨!」
他低吼著,腰胯的撞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像最後的狂歡,也像絕望的宣洩。
粗硬的恥骨狠狠撞在蕭雅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孟德那聲因極度緊張和快感而變形的嘶吼,混雜在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蕭雅自己破碎的呻吟中,傳入她被情慾和眼罩雙重蒙蔽的耳中,並未激起任何疑慮的漣漪。
她只聽到了「射」和「騷貨」。
這兩個詞像最後的兩枚火星,徹底點燃了她早已瀕臨極限的身體。
後庭被野蠻開拓和填滿的飽脹感、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前方陰戶持續的空虛和飢渴、還有那縈繞不散的、主人就在身旁沈睡的背德刺激……所有感覺攪拌在一起,擰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朝著某個巔峰轟然衝去。
「啊——!射!射進來!主人!」蕭雅猛地仰起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被眼罩覆蓋的眼眶周圍肌肉痙攣般抽動,喉嚨里爆發出不成調的尖叫,「灌滿騷貨的屁眼!讓它記住你的味道!啊呀呀——!」
在她尖叫聲達到頂峰的同時,孟德也到了極限。
後庭那緊致到令人發狂的包裹,腸壁在高潮前夕劇烈的、貪婪的吮吸蠕動,還有這整個過程中積累的恐懼和罪惡感,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蕭雅紅腫的臀縫,將自己顫抖的巨龍深深釘入那濕熱緊窄的甬道最深處,然後,灼熱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強勁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進蕭雅從未被入侵過的後庭深處。
「呃——!」蕭雅渾身劇震,徬彿被那股滾燙的激流燙傷,又像是被這徹底的、內部的標記所征服。
後庭傳來被滾燙液體衝刷填充的陌生而強烈的感覺,混合著之前被抽插摩擦帶來的、持續累積的快感,在她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那不是她熟悉的、來自陰蒂或陰戶高潮的綿長酥麻,而是一種更尖銳、更深入、幾乎帶著些許撕裂痛楚的劇烈釋放。
它從小腹深處爆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儘管本就看不見),耳朵里嗡嗡作響,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到極限,然後失控地劇烈痙攣、顫抖。
她掰著臀縫的手指早已脫力松開,雙臂癱軟在身側,頭重重地砸回枕頭,只剩下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嗬嗬的漏氣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只剩下劇烈的生理性顫抖。
股縫間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愛液、腸液和剛剛注入的濃稠精液,黏膩地流淌下來,在她大腿根和床單上塗抹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孟德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沈重的軀體壓得蕭雅深陷進床墊。
射精後的短暫虛脫和那依舊如影隨形的巨大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沈重而急促地跳動,擂鼓一般。
他不敢動,甚至不敢立刻把那根還半硬著、埋在她後庭里的東西抽出來。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旁邊林一生那平穩到詭異的呼吸聲。
這呼吸聲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針,刺著孟德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一點身體,試圖側頭,用余光去瞥床的另一側。
隨後,赤裸的小警察匍匐在地,慢慢向門口挪動。
就在這時,蕭雅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裝睡的林一生,開口道:「主人,今天怎麼這麼快睡了,你醒醒~」
地上的孟德瞬間僵硬,不敢動彈。
「甚麼事……」半睡半醒模樣的林一生一巴掌拍在蕭雅屁股上。
「啊~討厭……你那個小弟,孟德,傷好的差不多了,還讓他住這裡嗎?」
聽到這話的孟德耳朵一下竪了起來。
「小母狗,你差點害死他,還想趕人走?老子告訴你,他不主動走,你不准趕人啊。」林一生壞笑道。
「可是……可是……」蕭雅聲音很為難,「人家在家裡,被……被那小子偷看好多次了……你也知道,我在家這打扮……」
「嘿,騷貨,明知道家裡有男人還穿情趣內衣晃悠,還敢污蔑我純良的好兄弟,該打!」林一生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那怎麼辦嘛……」蕭雅撒嬌著。
「給他看唄,又不會少塊肉,你乾脆光明正大請他看。」
「那他忍不住動手動腳怎麼辦?」
「你不開心了讓他道個歉唄。」
「道歉就完事了?」
「不然呢,誰讓你欠他的,小母狗~」
蕭雅忍不住哼了一聲:「那你乾脆把我送給他當女朋友算了!」
林一生嘿嘿一笑:「想屁吃,你這個騷母狗還想給我兄弟當女朋友?人家將來要和好女孩成家過日子的,你這個騷逼可不行。」
蕭雅被這句話刺得渾身一抖,尤其是「騷母狗」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在她身上。
「看看你這身騷肉,」林一生嗤笑,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地隔著那層濕透的背心,一把握住了左邊那團沈甸甸的軟肉,用力抓捏揉搓。
「如果穿著警服,倒是人模狗樣。脫光了,你就是個欠操的爛貨。還想當正經女朋友?你配嗎?」他手指用力,掐住了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凸起,隔著薄薄布料惡意地捻動、拉扯。
「呃啊……!」蕭雅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呻吟,身體猛地弓起,想擺脫那帶來尖銳刺痛和奇異快感的揉捏,卻被林一生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孟德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漏出的呼吸滾燙灼熱,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
他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硬是等到林一生和蕭雅「睡著」才慢慢爬出去。
隨後,熟睡的二人醒了過來,蕭雅也脫下了眼罩。
房間里,情慾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床頭燈暈開一團暖昧的光。
蕭雅趴在林一生的胸口,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慵懶、滿足和隱秘興奮的紅暈。
她一條腿曲起,膝蓋若有若無地蹭著林一生的腿側,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遺。
林一生半閉著眼,一隻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指尖偶爾划過尾椎骨。那裡,剛剛經歷過一場非比尋常的「入侵」。
「今天感覺怎麼樣?」林一生先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但更多的是探究。
蕭雅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感覺嘛……」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身體微微扭動,臀部輕輕摩擦著他的大腿,「爽翻了。」
「哦?」林一生挑眉,手滑到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不是被操屁眼了嗎?不是疼得要死?」
「疼?一開始那下是有點,畢竟再鍛鍊過,第一次被真傢伙捅進來,那尺寸和熱度還是不一樣的。」蕭雅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驚人,「但那點疼,比起後面的快感,簡直不值一提。」
她翻了個身,變成側躺,面對著林一生,一條腿抬起,搭在他腰上,這個姿勢讓她能更靠近他耳邊說話。
「主人,我跟你說,我沒騙你,後面真的練過。」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分享秘密的親暱和一種毫不掩飾的浪蕩,「用那種小的、漸進的……玩具。所以裡面其實沒那麼緊,反而……很會吸。」
林一生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示意她繼續說。
「那貨捅進來的時候,我身體有好大反應的。」蕭雅的手滑到自己小腹下方,隔著皮膚,徬彿在描繪內部的結構,「他那裡……不算特別粗,但夠硬,夠燙。一進來,我那地方就像認得這東西似的,裡面的肌肉自己就纏上去了,一層層地裹住他,吸著他往更深的地方去。」她說著,自己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他一開始不敢動,趴在那兒喘氣。但我裡面癢啊,空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根真的進來了,怎麼能放過?我就……偷偷地,用那地方,收縮了幾下,夾了他幾把。」
「他感覺到了?」林一生聲音有點啞。
「當然感覺到了!」蕭雅吃吃地笑起來,眼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然後……呼吸一下子就亂套了,跟破了洞的風箱一樣。然後他就開始動了,又急又猛,但這次不是亂捅了,是……是有目標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專往我最受不了的那幾個點上頂。」她說著,臉頰更紅了,手也滑到了自己腿間,那裡果然已經有了濕意。
林一生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她是真的食髓知味了。他摟緊她,讓她更貼近自己。「所以,你是邊被他‘強姦’,邊自己高潮了?」
林一生依舊從後面抱著她,手掌習慣性地覆上她的乳房,但這次他沒有立刻開始挑逗,只是穩穩地握著,徬彿在給予某種無聲的支撐,或者說,是某種掌控的確認。
蕭雅的身體很安靜,呼吸卻有些深長,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不像剛才那樣帶著懶散的媚意,反而有種奇怪的平靜,平靜下藏著洶湧的暗流。
「主人,」她叫了一聲,沒回頭,「後面……好疼。」
「嗯。」林一生應了一聲,手從她乳房滑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臀縫間那處新傷能更明顯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知道。」
蕭雅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
「……感覺……很奇怪。」她停頓了很久,久到林一生以為她不打算說了,她才繼續,語速很慢,像是在一點點擠牙膏,又像是在仔細辨認自己內心每一個晦暗的角落,「那個地方……」
林一生沒打斷她,只是更緊地抱住她。
「今天……我把它……打開了。」蕭雅的聲音開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更像是一種近乎宗教獻祭般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慄,「不是被強迫的,是我自己……主動撅起來的。為了……完成你給我的‘任務’。」
她終於轉過身,面對著林一生。
昏黃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沒有淚,只有一種被徹底玷污後的、奇異的清澈。
「我把拉屎的洞,我身體最髒、最見不得人的地方,第一次,給了一個……一個我平時根本瞧不上的小弟。」她說得極其直白粗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刺,刮擦著自己的羞恥心,「不是給你,不是給我愛的男人,是給他。一個偷偷看著我們、幻想我們、連正面跟我說話都結巴的……小角色。」
她伸出雙手,捧住林一生的臉,眼神專注得近乎病態:「你知道我當時趴在那兒,心裡在想甚麼嗎?」不等林一生回答,她自己說了出來,「我在想,主人,你看,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我把你都沒進去過的地方,第一次,送出去了。像個禮物一樣,雖然包裝得很爛,但裡面的東西是新鮮的,沒拆封過的。」她咬了咬下唇,那裡還有之前性愛留下的痕跡,「我感覺自己……特別下賤,特別髒。但想到這是你讓我做的,是你要我這樣‘奉獻’出去的,我又覺得……特別……特別……」
她尋找著形容詞,最後找到一個極其扭曲的詞:「……喜歡。」
「對,就是喜歡。」她像是確認了甚麼,用力點頭,「就像古時候,把最珍貴的祭品獻給神……雖然我這個祭品,是屁股眼兒。」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狂熱,「我把身體最後一道防線,最後一點‘乾淨’的地方,都為你打開了,送給了你指定的、不配得到它的人。」
林一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自我貶低、奉獻狂想和背德興奮的光芒,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又滾燙的手攥緊了。
他知道她很放蕩,但沒想到她能放蕩到、或者說,能「忠誠」到這個地步。
這不是簡單的享受性愛或暴露癖,這是一種將自身物化到極致,並將這份「物品」的處置權完全交托給他,甚至以被更低級者「使用」來證明其價值的、扭曲的心理。
「他進去的時候,」蕭雅繼續描述,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疼得我眼前發黑。但我腦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想的是,主人,你看到了嗎?你感受到了嗎?這個最骯髒的第一次,因為你的一句話,因為你要看戲,因為你要驗證你的‘母狗’有多聽話……沒了。永遠沒了。它現在屬於一個偷窺狂了。」
她松開捧著他臉的手,轉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再次來到她後庭那處新鮮的、帶著紅腫和輕微破損的入口。
「你摸摸看,」她喘息著,不是情慾的喘息,而是一種情緒極度激動下的喘息,「它現在松了一點,熱熱的,裡面還殘留著他的東西……這就是證據。證明我把你‘小弟’的髒東西,第一次,迎進了我身體最深處。證明你的‘母狗’,連屁眼兒的貞操,都可以為了取悅你,送給任何人。」
林一生指尖觸碰著那處異常柔軟的褶皺,感受著它細微的抽搐和熱度。他必須承認,他被蕭雅這番驚世駭俗的「心理剖白」徹底點燃了。
「疼嗎?」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語氣完全不同。
「疼。」蕭雅點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悲傷,更像是因為某種巨大的情緒釋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讓我覺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徹徹底底,從里到外,從乾淨的到骯髒的,全都是你的了。連這種疼,都是你給我的,是你允許別人給我的‘印記’。」
她哭著,卻又笑著,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所以主人,你說,我是不是……特別乖?特別……稱職的一條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沒有前戲,直接進入了她的屁眼,動作粗暴而充滿了佔有欲。
「對,你他媽是全世界最乖、最騷、最稱職的母狗。」他喘著粗氣,瘋狂地撞擊著她,「老子沒進去過的洞,你都能為了老子的一句話,乖乖打開給別人開苞!你這副賤骨頭,生來就是給老子這麼用的!」
蕭雅在他身下尖叫著,不是因為快感,更多是因為這種被徹底「使用」、被徹底「確認」所帶來的、混合著巨大痛楚和扭曲滿足的心理高潮。
她臀縫間新傷口的疼痛,被主人粗暴佔有的撞擊,還有腦海裡反復播放的自己主動獻出後庭「第一次」的畫面,三者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黑暗而興奮的深淵。
這場性愛,更像是一場對蕭雅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奉獻宣言」的回應和蓋章。
當她再次達到高潮,身體劇烈抽搐,愛液噴湧時,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成了。
主人給的「任務」圓滿完成了。
她的「忠誠」,通過獻出肛門給一個老實乖巧的小弟,得到了最下賤,也最無可辯駁的證明。
事後,她癱軟在林一生懷裡,後穴的疼痛依舊清晰,但心裡卻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安寧和……驕傲。
她完成了最難的任務,她證明瞭自己作為「母狗」的價值。
「一開始很疼,然後就開始爽了吧?」林一生繼續問道。
「差不多吧。」蕭雅大方承認,手指已經探入濕漉漉的私處,輕輕揉弄,「他頂得越准,我後面就越爽,前面流的水就越多。到後來,我差點就忍不住要叫出聲了,得死死咬著嘴唇才能忍住。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一個勁兒地往後迎合他,用屁股去吞他的雞巴。」她眼神迷離,顯然又沈浸在了回憶的快感中,「他射的時候……那感覺……嘖,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腸壁最敏感的那塊地方,又脹又熱……我前面……也跟著一起噴了……丟死人了,墊著的毯子濕了一大片,估計都有我的水。」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只有蕭雅略顯粗重的呼吸和手指撩撥水液發出的細微聲響。
「那你現在……還想嗎?」林一生問,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兩瓣臀肉之間,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個剛剛被使用過、此刻應該還殘留著異樣感覺的入口。
「想……怎麼不想……」蕭雅喘息著,抓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上去,「主人……這裡……還有點腫……但裡面……裡面好像在叫……想要東西填滿……」她轉過身,背對著林一生,主動撅起了臀部,將那受過鍛鍊、此刻微微紅腫但依舊展現出驚人誘惑力的菊穴展現在他面前。
「你看……它是不是在動?是不是還想著剛才那根雞巴?」
林一生看著那處隨著她刻意收縮而微微開合的粉褐色褶皺,徬彿在吮吸自己的肉棒,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當然知道蕭雅有這方面的興趣和鍛鍊,但親眼看到「成果」,並且是在剛剛被另一個男人「使用」過後,那種衝擊力和背德感依舊強烈。
「你這條騷母狗……」他低罵一聲,手指蘸了些她前面流出的愛液,塗抹在那飢渴的穴口,「前面濕成這樣,後面也想要?」
「都要……」蕭雅回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充滿了懇求和慾望,「今天……後面被開了苞……感覺不一樣了……主人……你試試……用你的……比他的粗……比他的會玩……讓我好好爽一次……」
林一生不再猶豫,插在屁眼裡還沒拔出來的肉棒又開始運動起來。
「呃啊——」蕭雅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抖的長吟。
與之前孟德進入時的撕裂脹痛不同,這次是熟悉的、被充分開拓的甬道迎接更大尺寸入侵的、混合著輕微脹感的極致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一生的陰莖是如何一寸寸撐開褶皺,深入她已經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內壁,碾過那些讓她欲仙欲死的敏感點。
林一生開始抽送,動作沈穩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直擊要害。
蕭雅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撞擊,嘴裡發出連綿不斷的、毫不壓抑的淫叫。
「對……就是這樣……主人……好深……頂到了……啊……就是那裡……用力……」
「跟孟德比,怎麼樣?」林一生一邊操乾,一邊咬著她的耳朵問,語氣帶著明顯的比較和佔有欲。
「他……他怎麼跟你比……啊……你……你頂得我更爽……更……更知道我怎麼舒服……」蕭雅斷斷續續地回答,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搖晃,胸前沈甸甸的乳房蕩出炫目的乳浪,「他……他就是個蠻乾的……慫包……你……你才是……操我屁眼的……主人……唔啊!」
劇烈的快感讓她語無倫次。林一生聽著她這些低俗的比較和奉承,征服感和快感更甚,動作越發凶猛。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高亢的尖叫中,蕭雅再次達到了高潮,前面愛液噴湧,後面也劇烈收縮,緊緊絞著林一生的陰莖。
林一生也低吼著將精液射入她直腸深處。
事後,兩人癱倒在床上。蕭雅像條脫力的魚,趴在林一生身上,氣喘吁吁,臉上卻是極致滿足後的空虛和饜足。
「現在呢?還想著被孟德‘偷奸’的事嗎?」林一生撫摸著她的頭髮問。
蕭雅緩了一會兒,才輕聲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回味:「想啊……怎麼不想。不過現在想的是……下次怎麼再‘睡’給他看,讓他再偷偷進來一次。」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你說,等他下次再偷偷摸摸進來,發現我這裡……已經被你操得又松又軟,吸得更熟練了,他會是甚麼表情?會不會覺得……我這個‘處女肛門’……天賦異稟?」
林一生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放浪、惡趣味和某種炫耀的光芒,知道她徹底迷上了這種遊戲——用自己受過鍛鍊、充滿快感的身體作為誘餌和武器,將一個男人拖入慾望的深淵,並從中汲取雙重的、扭曲的快感。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低笑道:「他只會覺得,他撿到了寶,然後……更加無法自拔。」
「對,無法自拔。」蕭雅舔了舔嘴唇,徬彿已經看到了孟德那副既恐懼又渴望的可憐模樣,「就像我對他那根不算厲害的雞巴……也有點‘無法自拔’了呢,總想著再嘗嘗,偷偷的,在他以為我不知道的時候。」
林一生從後面緊緊摟住蕭雅,手臂橫在她胸前,感受著她沈甸甸乳房的柔軟和心跳的余韻。
蕭雅蜷縮著,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臀部因為方才的激烈使用還殘留著隱隱的脹熱感,偶爾不自覺地輕輕收縮一下。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蕭雅在昏暗中無聲地勾起嘴角,後穴被精液和愛液填滿的飽脹感尚未褪去,混合著林一生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有種被完全佔有的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或許該「不經意」地讓孟德看到她走路時那一點點更明顯的異樣了。
林一生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
他閉著眼,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微妙氣息。
懷裡這具身體,裡裡外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記,卻又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偷偷嘗過鮮——這種認知讓他摟得更緊了些。
睡意漸濃,兩具汗濕的身體在黑暗裡依偎。罪惡感的甜香,比任何助眠熏香都更有效。
蕭雅偷偷拿出手機打開了後宮群,發了一條消息:「各位主母,母狗先行一步啦~」隨機發送了剛才偷拍的和孟德做愛的錄像。
而發信人的暱稱一欄寫著的是:賤逼警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