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有喜事
林一生火急火燎趕回了家中,孟德和蕭雅暫且同居著,讓蕭雅繼續照顧病人。
大腦中突然傳來天道之書的信息:
「兒子準備結婚了。」
天道之書不會彙報一般信息,只有一些重要事件才會直接往林一生神識里傳音。
打開視頻,一如既往無死角監控著雲夕的生活,此時此刻她正在張羅林紫陽的婚禮事宜,準備下個月完婚。
紫陽和紫月一樣,身上有禁制,他的第一次也不能給雲夕。
忙碌的雲夕突然看天,似乎感覺到了視線,她笑了笑。
林一生看著這個年齡比自己大十倍的妻子,不由得也笑了。
如今她已經是天月峰的一峰之主,而且兒子還是這裡唯一的男弟子。
自己還通過天道之書直接往天月峰灌頂「賜福」,填充靈氣,提升了整體實力。只不過嘛……
看著雲夕和眾弟子的打扮,林一生嘴角上揚。
山門之內雲霧繚繞,白石鋪就的道路兩旁是青翠竹林,風過時颯颯作響。
空氣中混合著露水、竹葉與一絲淡淡的、類似檀香卻又更幽微的香氣——或許來自這些女弟子身上。
她們確實穿著規整的聖地服飾:素白交領襦裙,外罩淡青紗衣,腰間系著絲縧,長髮多以玉簪或木簪簡單綰起,儀態端莊,步履輕盈,確如世外仙姝。
一位女弟子走過,襦裙交領的開口處,能清晰看到她鎖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膚——沒有肚兜或抹胸的系帶痕跡,甚至連貼身小衣的邊緣都看不到。
山風貼著地面吹過,掀起她外層紗衣的下擺,那一瞬間,能看到她小腿線條優美,而裙擺之下……空無一物,唯有光裸的肌膚,在午後的微光里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似乎察覺了誰的目光,側頭瞥了一眼,眼神平靜無波,隨即收回視線,繼續前行,徬彿被看到腿根本不是甚麼值得在意的事。
另一處迴廊下,兩位女弟子正倚欄交談。
其中一個微微傾身,原本服帖的衣料因動作產生些許褶皺,在胸前堆疊出柔軟的弧度。
當她抬起手臂指向遠處時,腋下的布料被拉伸,側面開衩的裙擺因這姿勢微微分開——你看到她大腿內側那片白皙柔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延伸,隱入裙擺深處的陰影。
沒有褻褲的邊緣,沒有半點阻擋。
她就這樣自然地站著,與同伴談笑風生。
練功坪邊緣,一位女弟子正獨自盤坐調息。
她雙腿併攏,裙裾鋪散在地。
但當你走近,從稍高的石階往下看時,角度變得微妙——你能看到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那層薄薄襦裙面料,被大腿內側的肌肉擠壓著,貼合出飽滿柔和的縫隙輪廓。
裙擺因坐姿堆疊在她腳踝,露出一截細膩的腳踝和赤裸的足背。
她沒有穿襪子,十根腳趾圓潤如玉,微微蜷著。
一切都包裹得嚴實,禮儀周全。
但那份「周全」之下,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赤裸。
布料直接貼著最私密的肌膚,隨著每一個呼吸、每一次動作,摩挲著那些無人得見的敏感地帶。
她們的神情越是清冷自持,這份藏於端莊之下的「真空」,就越是散髮出一種無聲的、致命的誘惑。
當初灌頂既然是林一生一手促成,那靈氣之中混雜林一生的欲念也很合理。
雲夕自無不可,只不過自己丈夫的慾望牽扯到無關女弟子她多少有些愧疚,但是好歹境界實力提升了,退一步說也算大功一件,便壓下了那一絲愧疚。
然後更大的愧疚又出現了。她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竹林的陰影里,林紫陽斜倚著一根粗壯的翠竹,指尖把玩著一片竹葉。
他的目光穿過疏朗的竹影,落在不遠處幾個正結伴前往藥園的女弟子身上。
那些素白的裙擺隨著步伐搖曳,在陽光下,他能隱約看到布料下臀腿擺動的輪廓——沒有內襯的阻礙,線條流暢得近乎囂張。
他記得三天前,也是在類似的迴廊轉角,他「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低頭走路的女弟子。
撞擊的力道很輕,但他精准地讓手掌擦過她的側腰,隔著一層薄薄的襦裙,他清晰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截腰肢因為受驚而瞬間繃緊的彈性。
他甚至聞到了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氣。
女弟子驚慌地退開一步,臉頰泛紅,低聲說了句「恕罪」便匆匆離去。
林紫陽看著她略顯凌亂的步伐,回味著掌心殘留的觸感——和記憶里某個更成熟、更禁忌的身影重疊,卻又永遠無法真正觸及。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對母親雲夕那股壓抑到幾乎扭曲的渴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於是,這些與母親穿著同源服飾、修習同一脈功法、甚至神態舉止都隱約帶著一絲母親年輕時影子的女弟子們,就成了他發洩這股邪火的最佳替代品。
他總是恰到好處地利用純陽之體對女子的親和力和峰主之子身份的便利:指導劍法時,調整她們握劍的手勢,指尖會若有似無地划過她們的手背或手腕;發放修煉物資時,借著遞送玉簡或丹藥的時機,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她們的掌心;甚至在她們打坐入定、心神最為松懈不設防的時候,他會悄無聲息地靠近,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實質,一遍遍描摹她們被衣裙包裹卻內裡真空的身體曲線,想象著布料之下的風景。
他知道她們有所察覺。
有些女弟子會在他靠近時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或是將衣領攏得更緊些,臉頰飛起羞窘的紅暈。
但也有些,或許是習慣了,或許是畏懼他的身份,只是低垂著眼簾,任由他那帶著審視和侵佔意味的目光逡巡,身體僵硬卻不敢挪動分毫。
每一次看到她們這種隱忍的、微小的反應,林紫陽心底那股混合著施虐欲和情慾的火焰就燒得更旺一分。
就像此刻,他看到藥園門口,一個正在彎腰檢查靈草的女弟子。
她的裙擺因姿勢提起了一些,露出小腿後側一大片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林紫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片赤裸的風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時有一陣風吹過,或者她再彎低一點……
看著天道之書的記錄,林一生不禁無語,因為雲夕的基因,自己的兒子比自己帥多了,加上體質,修行速度快,混在天月峰里毫無壓力,才十八歲就成了花叢老手了。
然後林一生看到了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束身練功服,樣式比其他女弟子的常服更為簡潔利落,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長髮一絲不苟地束成高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的劍招迅捷而精准,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轉身、刺擊、回防,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沈穩與銳氣。
陽光透過竹葉縫隙,在她揮動的劍刃上跳躍出細碎的金光,也照亮了她側臉上專注而清冷的神情——那種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疏離與堅韌,像極了當年的雲夕。
甚至比她當年更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凜然。
也正是這份凜然,像是最烈的催情藥,反復撩撥著林紫陽心底最陰暗的慾望。他想看的,就是這片冰原在他身下融化、崩塌的模樣。
林一生回看著錄像,雲夕是天月峰峰主,監控範圍擴大到整個天月峰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紫陽出現得越發頻繁,理由也花樣百出。
有時是「恰巧」路過陸靈漪修煉的竹林,遞上一瓶「有助於鞏固修為」的丹藥,指尖會短暫擦過她的掌心,在她縮手之前便收回,只留下一個坦蕩的笑容。
有時是「奉母親之命」送來新的功法玉簡,交給她時,會順手幫她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鬢發。
指尖掠過她耳際的觸感,會讓她耳根發燙,一整個下午都無法靜心。
藏書閣的「偶遇」成了常態。
林紫陽不再總是動手動腳,更多時候只是坐在她對面,安靜地看書,或是為她添茶倒水。
他看她的眼神依舊帶著熱度,但少了最初的侵略性,多了幾分專注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像是「欣賞」而非「覬覦」的東西。
他會跟她討論功法疑難,見解獨到,讓她不得不承認他的天賦。
他甚至偶爾會聊起峰內瑣事、山下趣聞,聲音不高,卻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陸靈漪發現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緊繃著神經防備他。
面對他遞來的東西,她會自然地接過;他靠近時,她雖然依舊會心跳加快,卻不再有立刻逃離的衝動。
她開始習慣他存在的氣息,習慣他說話時那種慵懶又帶著點壞的語氣。
變化發生在一次下山執行宗門任務時。
他們的小隊遭遇了妖獸襲擊,陸靈漪為保護一名師妹,左臂被妖獸利爪劃開一道不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返回宗門臨時落腳點的路上,陸靈漪一直強撐著,直到進入為她安排的廂房,關上門,她才卸下防備,疼得蹙緊眉頭,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
傷口需要立刻處理,否則容易留下隱患。
她伸手去解腰帶,想脫掉半邊衣物,卻因為傷在慣用手側,動作笨拙而困難,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抽痛。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師姐,是我。」門外傳來林紫陽的聲音,比平時低沈嚴肅許多。
陸靈漪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林紫陽端著一個藥盤站在門外,眼神直接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眉頭立刻皺緊了。
「我帶了上好的傷藥和金瘡散,還有乾淨的布。」他不由分說地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將她輕輕按在床沿坐下。
「我自己……」陸靈漪想拒絕。
「別動。」林紫陽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捲起她染血的袖口,動作極其輕柔,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當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時,他抿緊了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和怒意——怒意是對那傷她的妖獸。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溫水浸濕的乾淨布巾,一點一點地、極有耐心地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污。
他的手指很穩,動作極其專業。
微涼的布巾擦過皮膚時,陸靈漪身體微顫,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指尖偶爾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手臂完好的肌膚,帶來異樣的觸感。
她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額前垂落的幾縷發絲,第一次發現,他認真起來的樣子,竟然……有點好看。
清理完畢,他仔細地撒上金瘡散和止血的藥粉。
藥粉接觸傷口帶來刺激的痛感,陸靈漪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林紫陽立刻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神里帶著詢問。
「沒事。」陸靈漪別開眼,低聲說。
林紫陽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他的手指不再僅僅局限於傷口附近。
包扎時,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大面積地接觸到她整條小臂的肌膚,甚至偶爾會碰到她上臂內側更為敏感柔軟的地方。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划過她光滑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與她傷口的刺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矛盾又難耐的感覺。
陸靈漪咬住了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嚨里的輕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整條手臂,連帶著半邊身體,都在他的觸碰下發燙。
更讓她心跳失速的是,當她傷口包扎妥當,林紫陽卻沒有立刻放開她的手。
他依舊單膝跪在那裡,雙手輕輕握著她未受傷的那只手,低著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汗。
「以後……別這麼衝在前面。」他聲音有些沙啞,依舊低著頭,沒有看她。
「我會擔心。」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陸靈漪心口。
她能感覺到他話里的認真,不是調笑,不是戲謔。
那種純粹的、帶著後怕的擔憂,讓她心底某個堅硬的地方,徹底軟化了一塊。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曖昧又溫暖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紫陽才緩緩松開手,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換藥。」他看著她,眼神里的熱度依舊,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柔和。
陸靈漪點了點頭,看著他走出房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掌心徬彿還殘留著他剛才的溫度和觸感,那份擔憂的話語也反復在耳邊回響。
她知道,有甚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林紫陽依舊會找各種機會接近她,但「調戲」的意味大大減少,更像是一種……笨拙的追求。
他會留意她的喜好,為她蒐集罕見的靈茶;會在她修煉疲憊時,默默遞上恢復體力的丹藥;甚至在她被峰內瑣事煩心時,會用他峰主之子的身份,不動聲色地幫她解決麻煩。
而陸靈漪,雖然面上依舊清冷,但面對林紫陽時,眼神里的戒備越來越少,甚至偶爾會在他轉身離開時,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出神。
她開始會在獨處時,回憶起他為自己包扎傷口時的專注眼神,回憶起他說「我會擔心」時低沈的嗓音,然後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不再抗拒他「不經意」的觸碰。
當他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頭,她只會身體微僵一下,便慢慢放鬆下來,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地微微側身,讓他的手掌能更貼合地放在那裡。
當她練劍疲憊,他會像第一次那樣從背後「指導」,她的身體雖然依舊會繃緊,卻不再有逃離的意圖,反而會下意識地調整姿勢,更貼合他的懷抱。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溫熱的體溫,甚至能感覺到他下身某個部位的變化抵在自己後腰。
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發軟,面紅耳赤,卻奇異地……並不厭惡。
一次夜晚,她在後山溫泉附近巡查,遠遠看到林紫陽似乎喝了些酒,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望著月亮。
她本不該過去,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挪動了。
走近了,才發現他眼神有些迷離,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並不濃。
看到她,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容不像平時那樣帶著算計,反而有些孩子氣的開心。
「靈漪?」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師姐」。
陸靈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他身邊不遠處坐下,沒有靠太近,卻也沒有離太遠。夜風吹過,帶著溫泉氤氳的熱氣和山林草木的清香。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她問,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輕柔。
「煩。」林紫陽轉過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渴望,有掙扎,還有一絲……痛苦。
「有些東西,離得再近,也永遠碰不到。」
陸靈漪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關於他對峰主雲夕那份隱秘的、不容於世的感情。
不知為何,聽到他這樣說,她心底竟然泛起一絲細微的……疼惜。
她沈默了片刻,輕聲說:「有些東西,或許不屬於你。但可能……已經有別的風景在等著你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這幾乎是在……暗示甚麼。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林紫陽也愣住了。
他看著她月光下泛著紅暈的臉頰,看著她難得流露出柔和與羞澀的眉眼,喉嚨動了動。
他慢慢伸出手,動作緩慢得像是在試探,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她的手背。
這一次,陸靈漪沒有躲閃。她的手背肌膚微涼,被他滾燙的指尖一碰,輕輕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收回。
林紫陽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手指微動,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她的手翻轉過來,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十指緩緩收攏,與她交握在一起。
掌心相貼,肌膚相親,沒有衣物的阻隔。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灼人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濕,還有他手指的力度——用力,卻又不至於弄疼她,像是在確認甚麼珍寶。
陸靈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垂下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月光下,他的手比她的大了許多,骨節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夾雜著甜蜜的悸動,淹沒了她。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彼此手心傳來的溫度,聽著夜風的聲音,還有遠處隱約的蟲鳴。
那層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冰,在這一刻,徬彿徹底消融殆盡,只剩下掌心交纏的溫熱,和無聲流淌的情愫。
「哇,好土啊……」林一生不由得感嘆。天界的妹子這麼純真的嗎。
天月峰山門處的玉石廣場上,幾名剛入門不久、還有些怯生生的年輕女弟子正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今日的修煉課業。
陽光明媚,她們穿著簇新的聖地服飾,衣料嶄新挺括,反而更凸顯了衣下「空無一物」的觸感,讓她們有些不自在地並著腿。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並肩而來。
林紫陽今日難得穿了正式些的月白長袍,更顯得身形挺拔,眉眼間那份慵懶不羈似乎被某種春風得意所取代。
而他身側,半步之後,正是大師姐陸靈漪。
她依舊是一身清雅的淺藍衣裙,長髮半綰,神情間少了往日的凜冽疏離,多了幾分溫潤柔和,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他們走來,尤其是看到林紫陽臉上那熟悉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那幾名年輕女弟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其中一個更是嚇得後退了半步。
她們都聽過關於這位峰主之子「特殊癖好」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