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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裝睡的人

聽無弦 · 雙界碧影 · 本章第 1 / 2 頁

林一生正在斥責蕭雅時,中途接到了洛雲衣的電話,讓他回去,氣頭上的林一生丟給蕭雅一包療傷藥,勒令她這段時間照顧孟德,反正零組的人也不接一般案件。

林一生就這麼頭也不回離開了,蕭雅松了口氣,拿起藥包和張局長通報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另一邊,回到家裡的林一生對洛雲衣問話。

「突然叫我回來甚麼事?」

「來,消消氣。」洛雲衣微笑著端來一杯水。

看著她嬌俏的模樣,林一生若有所感:「你認識蕭雅?」

洛雲衣點點頭:「她是我發小。」

「你是來說情的?」林一生奇怪道,「我除了罵她以外也不會做甚麼,緊張甚麼?」

洛雲衣卻搖搖頭說道:「就是怕你不做甚麼呀。」

「嗯?」

「犯錯了就要受罰嘛,」洛雲衣貼在林一生耳邊,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詭異的話。

「去強姦她吧~」

「?」林一生被嚇了一跳,修煉之時為了防止自己為非作歹,當年可是和雲夕日夜修心壓制戾氣,怎麼突然要自己當個法外狂徒了?

隨即他反應過來:「這個蕭雅……是後宮群的人?」

洛雲衣點點頭。

雖然群成員對林一生保密,不過這個保密也就是一個遊戲的規則,並不是甚麼原則問題,如今發小和後宮之主鬧得不愉快,得趕緊緩解一下。

「雅兒出身高貴,被強姦的事一旦發生,那強姦她的人必然萬劫不復,所以她心中的慾望無法緩解呢,但是一生你卻完全不需要顧忌,世家又能拿你怎麼樣呢?你可是雅兒最好的主人之選呢。」洛雲衣笑著,自己這個發小可是期待出現一個完全碾壓自己的強大人物狠狠將她強姦凌辱收為玩物呢。

而另一邊。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鑽進鼻腔,但蕭雅此刻聞到的,更多是年輕男性身體散髮出的、混合著藥膏和淡淡汗味的氣息。

蕭雅站在病床邊,手裡端著一盆溫水,指尖因為緊握盆沿而微微發白。腦海中還回響著林一生冰冷的聲音——

「失職的代價,自己去付清。他要是留一點後遺症,你知道後果。」

躺在床上的孟德,那個因為蕭雅報疏漏差點送命的年輕警察,此刻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他比蕭雅小兩歲,眉眼間還帶著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稚氣,只是失血過多的臉色讓這份稚氣顯得格外脆弱。

繃帶從胸口纏繞到下腹,厚厚的紗布上,昨天換藥時滲出的淡黃色組織液已經乾涸,留下斑駁的痕跡。

蕭雅深吸一口氣,把水盆放在床頭櫃上,金屬盆底磕碰出清脆的聲響。

孟德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蕭雅,他先是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腹部的傷口立刻讓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悶哼一聲又跌了回去。

「蕭、蕭小姐……不用麻煩,我自己……」他聲音乾澀,帶著病中的虛弱和顯而易見的尷尬。

「別動。」蕭雅的聲音比蕭雅自己預想的要冷靜。

蕭雅擰乾溫熱的毛巾,展開,俯身靠近。

「林大師命令我照顧蕭雅直到痊癒。這是我的職責。」

毛巾貼上他胸膛的瞬間,蕭雅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年輕男性的皮膚溫熱,肌肉線條流暢,只是此刻因為傷痛和緊張而顯得僵硬。

蕭雅避開繃帶覆蓋的區域,用毛巾仔細擦拭他頸側、鎖骨、肩膀和手臂。

水珠順著他胸肌的溝壑滑落,蕭雅沒去管,只是重復著擦拭的動作,手法專業而疏離,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物。

汗味、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年輕肉體特有的、像陽光下青草一樣的氣息,隨著水汽蒸騰起來,縈繞在蕭雅和他之間過於狹窄的空間里。

「我……我可以自己擦下面的……」孟德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不知道是發燒還是羞恥。

他試圖去抓蕭雅手裡的毛巾,手指卻在碰到蕭雅指尖時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你腹部有貫穿傷,彎腰會撕裂傷口。」蕭雅平靜地陳述事實,掀開了蓋在他腰腹以下的薄被單。

他還穿著醫院的藍色病號褲,寬松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出雙腿的輪廓。

蕭雅面不改色,將毛巾浸入溫水又擰乾,隔著布料開始擦拭他的大腿。

布料很快被浸濕,變成深藍色,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勾勒出肌肉的起伏。

蕭雅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布料和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每一次因為蕭雅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動。

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蕭小姐……真的不用……」他幾乎是在哀求了,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喘息。

蕭雅沒有理會,擦完大腿,將目標轉向更私密的位置。

蕭雅的手指隔著濕布,近乎機械地擦過他的腿根、腹股溝。

就在那時,蕭雅清晰地感覺到,他病號褲襠部的布料,被甚麼東西逐漸頂起,撐出一個不容忽視的、鼓脹的輪廓。

空氣瞬間凝固了。

孟德的整張臉,連同脖子和耳朵,全都漲得通紅。

他猛地閉上眼睛,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最直白的反應——那頂起的弧度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大,甚至微微跳動了一下。

「對不起……我……我不是……」他語無倫次,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一個重傷虛弱的病人,居然對著照顧自己的女人起了如此下流的反應。

蕭雅停下了動作,看著那團鼓起。

然後,蕭雅抬起眼,對上他慌亂躲閃的視線。

蕭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厭惡,也沒有調笑,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

「正常的生理反應,孟警官不必道歉。」蕭雅淡淡地說,徬彿在討論天氣。「這說明恢復得不錯。」

蕭雅繼續擦拭,甚至沒有刻意避開那個部位。

濕冷的布料擦過頂端時,蕭雅聽到他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極力壓抑的抽氣。

那東西在蕭雅無意的「照顧」下,變得更硬了,幾乎要衝破單薄褲料的束縛。

換藥過程更是漫長而難熬。

蕭雅拆開舊紗布時,動作盡可能輕緩,但粘連的血痂和皮肉被撕開時,孟德還是疼得冷汗直冒,身體緊繃。

而緊繃的身體,讓那處不聽話的硬挺更加明顯,甚至隨著他疼痛的喘息而輕輕顫動。

蕭雅專注於清理創口、上藥、包扎。

碘伏和藥膏的氣味瀰漫開來。

蕭雅的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他腹部的皮膚,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他腹肌猛地收緊,那根東西也跟著跳動一下。

終於處理完傷口。蕭雅替他蓋好被單,但並未完全遮住腰腹。

然後,蕭雅拿起了床下的尿壺。塑料的,白色,造型簡單。

孟德的臉色瞬間從通紅變得慘白。

「這個……我自己真的可以……」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再次被疼痛擊敗。

「你做不到。」蕭雅陳述事實,語氣毫無波瀾。「或者,你想尿在床上,讓我換一整套床單?」

他啞口無言,絕望地看著蕭雅。

蕭雅掀開被單,伸手去解他病號褲的鬆緊帶。

她的手指冰冷,碰觸到他滾燙的腹部皮膚時,他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

鬆緊帶被拉開,蕭雅垂下眼簾,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竪立在他小腹下方。

尺寸可觀,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的色澤,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莖身上青筋虯結,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動。

房裡只剩下他粗重得不像話的喘息,和蕭雅平穩的呼吸聲。

蕭雅沒有看他的臉,也沒有對那根怒張的肉棒發表任何評論。蕭雅只是平靜地拿起尿壺,對準。

「尿吧。」蕭雅說。

孟德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徬彿正在經歷此生最大的酷刑。

羞恥、疼痛、不受控制的生理慾望,還有蕭雅近在咫尺的、帶著淡淡香氣的女性氣息,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想尿,但身體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完全不聽使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雅舉著尿壺,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在蕭雅幾乎以為他要失敗的時候,細微的水聲響起。

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幾滴,敲打在塑料壺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水流逐漸變得順暢,嘩嘩地注入壺中。

與此同時,蕭雅清晰地看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他排尿的過程中,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身體的放鬆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快感,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頂端的透明液體分泌得更多了,混著幾滴濺出的尿液,順著光滑的莖身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終於,水流聲停止。蕭雅移開尿壺,放在地上。然後,蕭雅再次拿起那條溫熱的濕毛巾。

這一次,蕭雅沒有隔著任何東西。帶著體溫的濕毛巾,直接包裹住了那根依舊堅硬、濕漉漉的肉棒。

「呃啊——!」孟德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破碎的驚喘。身體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又因為傷口被牽扯而痛苦地蜷縮。

蕭雅開始擦拭。

動作依舊平穩、仔細。

毛巾粗糙的纖維布料擦過敏感滾燙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將那上面沾染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一點點擦去。

蕭雅的手指隔著毛巾,能感受到那東西驚人的硬度和熱度,以及它在被蕭雅「清理」時無法控制的悸動。

擦到頂端最敏感的龜頭時,蕭雅的力道沒有放輕。

毛巾邊緣刮過鈴口,孟德的腰猛地向上挺起一小截,喉嚨里擠出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那根東西在蕭雅手中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頂端又滲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幾乎瞬間就把毛巾那一小塊浸濕了。

蕭雅擦了很久,久到那根東西在蕭雅專業的「護理」下,似乎變得更加腫脹,顏色也更深了。

久到孟德的喘息變成了破碎的抽泣,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淚水從他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終於,蕭雅認為擦乾淨了。移開毛巾,順手將他的褲子提好。然後端起水盆和尿壺,轉身走向衛生間。

走到門口時,蕭雅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好好休息,孟警官。」蕭雅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我一直都在。希望,你的」狀況「能好一些。」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傳來一聲被子被死死攥緊的、布料摩擦的悶響,以及一聲極力壓抑的、近乎崩潰的哽咽。

蕭雅關上了門,將病房裡那濃稠得化不開的羞恥、慾望和無聲的折磨,連同那個年輕警察破碎的喘息,一起關在了裡面。

漂浮在空中的林一生透過神識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窗外的蟬鳴聲一日比一日聒噪,盛夏的暑氣即便在開著冷氣的病房裡也似乎能從門縫中擠進來。

距離孟德受傷已經過去了一周,傷口的結痂開始脫落,新長出的嫩粉色肉芽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脆弱。

消毒水味,漸漸被某種更私密的、屬於兩個人的默契氛圍所沖淡。

蕭雅不再只是那個冷冰冰執行命令的模樣,在孟德面前,她說話的語氣多了幾分並不虛假的柔和。

這種柔和並非源於男女之情,而是源於兩人共同仰望著那個名為林一生的男人時,所產生的某種羈絆。

今天,蕭雅照例打來熱水替孟德擦拭身體。

她熟練地褪去了他下身的遮蔽物。

面對那年輕美貌的少女,孟德不再像最初那樣渾身僵硬、滿臉漲紅,他只是有些虛弱地靠在床頭,任由蕭雅擺布,眼神里甚至多了一絲坦然的無奈。

當溫熱的毛巾擦過大腿內側時,因為長期臥床而有些肌肉萎縮的腿輕輕抖了一下,但他沒有躲閃。

「生哥真的很忙。」蕭雅一邊擰乾毛巾,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手指搭在孟德的小腿上測量肌肉的緊張度,「但他聯繫我第一件事,還是問起你的恢復情況。」不知何時,蕭雅改變了稱呼。

提到「大哥」,孟德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盲目的崇拜與感激交織的光芒。

他動了動嘴唇,因為虛弱而聲音有些飄忽,但語氣里的激動卻掩飾不住。

「大哥……大哥他一直是這樣。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護著我。要不是他一直鼓勵我,我都沒勇氣當警察。」孟德喘了口氣,眼神追隨著蕭雅的動作,看著她替自己擦拭腳趾,「其實這次……這次也是我不爭氣,給大哥丟了臉。還得讓嫂子……還得讓你來照顧我。」

蕭雅抬起頭,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得體、溫婉,卻透著一股子經過調教後的順從與驕傲。

她並沒有糾正他對她稱呼的錯誤,對於她來說,在這個權力結構里,能夠被稱為林一生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種榮譽。

「這是生哥的命令,也是我的心願。」她輕聲說道,手中的毛巾沿著孟德的小腿線條慢慢向上滑去,越過膝蓋,停在大腿根部。

那裡的肌肉因為她的觸碰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徬彿已經習慣了這種侵入式的親密。

「你知道嗎?那天他說,」孟德是我兄弟,他的身體也是我的人,要是照顧不好,唯你是問「。」

孟德聽到這話,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他感覺他被「當成自己人」。*

「大哥……大哥他真是太重情義了。」孟德喃喃自語,徬彿在咀嚼著這幾個字的重量。

他看著蕭雅那張精緻的、帶著幾分古典韻味的臉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體——那裡正隨著蕭雅手部的動作微微抬起,雖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嫂子,你跟了大哥,真是……真是……」

「真是福氣,是嗎?」蕭雅接過了話茬,語氣里沒有半點諷刺,只有理所當然的認同。她放下毛巾,拿起旁邊的藥膏。

雙手搓熱,然後直接覆蓋在了孟德的小腹上——那裡正是傷口愈合後的皮膚,敏感而脆弱。

「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孟德不由得縮了一下。

蕭雅沒有停手,她的手掌開始在小腹周圍打圈按摩,指腹順著肌肉的紋理游走,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

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滑過腹股溝,那是連接著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帶。

每一次經過,孟德的呼吸就會亂上一拍,胯下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也會跟著跳動一下。

*

這種場景在外人看來或許極其曖昧:一個美麗的少女,正用雙手撫摸著一個赤裸的年輕男人的身體,而且部位極其靠近禁地。

孟德的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有推開蕭雅的手。

相反,他的大腿微微張開了一些,似乎是在默許這種觸碰的加深。

藥油的滑膩讓蕭雅的手法更加順暢,她的指尖在繞著那根勃起的柱體打轉,卻不直接握上去,只是撩撥著周圍的皮膚和大腿內側的嫩肉。

「咳……大哥真是……甚麼都替我想到了。」孟德的聲音有些沙啞,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著激增的唾液。

那種被藥物刺激的酥麻感,混合著蕭雅掌心傳來的熱度,讓他那處傷過的小腹感到一陣奇異的燥熱。

「嫂子……能不能……再往下一點……那裡……有點漲……」

這是一種極其露骨的請求,但在孟德現在的狀態和心態下,這更像是在向大哥的代理人尋求一種寬慰和許可。

他不再把這視為猥褻,而蕭雅也並沒有因此感到被冒犯。

蕭雅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弧度。她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握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而是拿起一旁的冰鎮過的毛巾,輕輕覆蓋了上去。

「不行哦。」她柔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誘人的殘忍,「生哥說了,你的元氣還沒恢復,不能洩。這藥油是為了活血化瘀,讓你更能吸收營養的。忍一忍,這……也是大哥的考驗。」

冰冷濕滑的毛巾包裹住滾燙的龜頭和柱身,那種強烈的溫差刺激讓孟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身本能地向上頂起,卻又在下一秒重重地跌回枕頭裡。

「唔……大、大哥……」

蕭雅隔著毛巾,手掌輕輕按壓、揉搓著那團腫脹的慾望。

她的動作並不快,也沒有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活塞運動,只是隔著布料,利用手掌的溫度和毛巾的冷意,緩慢而持續地給予那處敏感區持續的刺激。

那是極其折磨的享受,就像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卻又只給你喝一口冰水。

孟德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他能感覺到蕭雅的手指在隔著毛巾把玩他的睪丸,輕輕揉捏,然後滑向柱身,擠壓著充滿精液的尿道。

每一次擠壓,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讓他渾身發抖,差點就要在蕭雅的手裡繳械投降。

「看,這精神頭多好。」蕭雅看著那根在毛巾下跳動得更歡快、尺寸顯得更加恐怖的東西,語氣里像是誇獎小孩子考試得了滿分一樣滿意。

「生哥說得沒錯,你是個有本事的。這刺激都能忍住,不愧是他看重的兄弟。」

這種贊美像是一劑強心針。

孟德咬著牙,硬生生地忍受著下腹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浪潮。

他不想在嫂子面前丟臉,更不想讓大哥失望。

即便這種忍耐是如此艱難,即便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蕭雅繼續著她的「按摩」,一邊按一邊和孟德聊著林一生的過去。

聊林一生如何在一次幫派火拼中以一敵十,為警局排憂解難。

每一個故事都充滿了血腥、暴力和絕對的雄性力量,聽得孟德熱血沸騰,也讓蕭雅眼睛發亮。

而這些故事,配合著蕭雅手下那不知疲倦的搓弄,讓孟德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恍惚狀態。

一邊是精神上的極度亢奮,一邊是肉體上的極度壓抑。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充滿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卻被蕭雅那雙溫柔而殘忍的手牢牢按住。

終於,在蕭雅講完一個關於林一生獨闖龍潭的故事後,她停下了動作。

她掀開那條已經被體溫熨熱、濕得可以擰出水來的毛巾,看著那根依舊屹立不倒、紅得發紫的肉棒。

頂端的小孔張開著,分泌出濃稠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緩緩流淌,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好了。」蕭雅抽了幾張紙巾,細緻地將那些液體擦乾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她替孟德拉過被子,蓋住了那處令人羞恥的昂揚,「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保持這個狀態,對恢復血液循環有好處。大哥明晚可能會來看你,讓他看到這個,他會高興的。」

孟德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那種下身被填滿卻又無處宣洩的酸漲感,居然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這是大哥給他的考驗,也是嫂子給他的恩賜。

「謝謝……謝謝嫂子。」他看著蕭雅整理藥瓶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某種扭曲的依戀。

「請你告訴大哥……我孟德,這條命是大哥的,以後……以後只要大哥一聲令下,讓我做甚麼都行。」

蕭雅收拾好東西,轉過身,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婉笑容,眼神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個被慾望和崇拜折磨得面色潮紅的年輕人。

「我會轉告的。」

門關上了,留下孟德一個人在昏暗的房間里。

被子下,那根未曾得到釋放的肉棒依舊在頑強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他閉上眼睛,想象著林一生聽到他這話時那贊許的目光,還有蕭雅清冷誘惑的模樣,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然後卻是一怒。

該死,我究竟在想甚麼?

孟德死死咬著下唇,舌尖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

那是甚麼人?

那是大哥的女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應該敬重、最不應該有半分褻瀆之心的嫂子。

大哥對他有救命之恩,那是結拜的生死之交,是大哥把這個擁有絕色美貌的女人派來照顧他,是相信他的為人。

那一瞬間,當蕭雅的手隔著毛巾揉捏著他的時候,他腦子里閃過的竟然不是「感謝」,而是更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想把那塊礙事的毛巾撕碎,想抓住蕭雅那只纖細的手腕,強行把它按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想看她那張永遠端莊得體的臉露出慌亂、羞恥甚至求饒的表情。

他想聽她不再叫「孟警官」,而是用那種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聲音,哭喊著求他停手或者求他更狠一點。

孟德感到一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我厭惡。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僅僅因為女主人碰了他一下,就搖著尾巴獻出了所有的廉恥。

「我真該死啊……」

又過了幾天,在林一生給的療傷藥的幫助下,孟德終於可以獨立行動了,只是他依然和蕭雅住在一起。

而某天晚上,他出房門上廁所時,聽到了一絲淫糜的聲音從蕭雅房中傳來。

門沒有關緊,留著一道狹窄的縫隙。從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還有……聲音。

那是一種極其壓抑、卻又極其清晰的聲響。

一刻鐘前……

蕭雅踉蹌著後退兩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牆面。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睡裙,裙擺剛過膝,此刻因為慌亂的動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呼吸急促,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那是毫無作用的防禦姿態。

「你、你想幹甚麼……」蕭雅的嗓音發顫,睫毛慌亂地扇動著。她的確在害怕,至少表面上如此。那雙手緊緊攥著裙擺。

「你說呢?」林一生慢慢走近,皮鞋在地板上踏出緩慢的響聲。那聲音每一下都敲在蕭雅的心跳上。

距離縮短到伸手可及。

林一生抬手,不是打她,而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這個角度,蕭雅能清楚看見他喉結的滾動,還有下頜線繃緊的弧度。

她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難以抑制的興奮開始從脊椎末端往上爬。

「不要……」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哭腔,「求你了,林一生……別這樣……」

那哀求聽起來如此逼真,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只有她知道,裙子下的腿已經在輕微發顫,不是因為想逃,而是因為期待。

林一生笑了。

那笑容沒甚麼溫度,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護在胸前的腕子,輕易就掰開了。

*蕭雅的力氣比他小太多,手腕在他掌心裡像脆弱的樹枝。

他把她兩只手都按在牆上,身體前傾,將她徹底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裝甚麼。」他低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你不是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麼?」

*蕭雅渾身一僵。

連衣裙的領口被他扯開了。

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用那種慢條斯理的方式,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棉布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蕭雅屏住呼吸,看著自己的胸膛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白色的胸罩包裹著發育良好的乳房。林一生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幾秒,然後抬手覆了上去。

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

蕭雅倒抽一口氣,這次不是裝的——那只手在她胸前不輕不重地揉捏,指尖準確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胸罩按壓。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想躲開那太過直接的刺激,卻反而讓胸部更挺向他手心。

「真敏感。」林一生評價道,手指勾住胸罩邊緣,往下拉。

彈力布料彈開的瞬間,那對乳房彈跳出來。

乳頭在空氣中迅速挺立,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和涼意,也因為那只還沒離開的手。

林一生捏住一邊的乳頭,用指腹捻動,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是會讓疼痛和快感交織的程度。

蕭雅的呼吸亂了。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可身體不會說謊——乳頭在他指間硬得發疼,乳暈泛起羞恥的粉色,而腿間……腿間已經濕了。

她能感覺到內褲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看……」她別開臉,聲音里終於帶上真實的顫抖。那是羞恥,也是興奮到極點的生理反應。

林一生沒理會她的哀求。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另一邊的乳頭。

濕潤、溫熱、帶著輕微吸吮力道的觸感讓蕭雅驚叫出聲。

她猛地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牆上,可那點疼痛完全被胸前更強烈的感官衝擊淹沒。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偶爾輕咬,每一次啃噬都像電流直衝小腹。

她的腿軟了。如果不是被他按在牆上,此刻恐怕已經滑坐到地上。內褲濕得更厲害,布料摩擦過陰唇時帶起一陣讓人發瘋的癢意。

林一生松開她的手腕,改為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撩起裙擺,探進內褲邊緣。

蕭雅渾身繃緊。

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時,林一生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蕭雅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睛,扯了扯嘴角。

「這麼濕?」他低聲問,手指就著那些滑膩的液體,按在了陰唇的縫隙間,「還沒碰就濕成這樣?」

蕭雅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她的恥骨不自覺往前頂,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進軟肉里。那是身體最誠實的邀請,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

林一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粘液。他當著她的面,把手指含進嘴裡舔了舔。

「甜的。」他說,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床墊彈起又落下。

蕭雅陷入柔軟的布料里,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間,白色內褲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漬一覽無余。

她想併攏腿,可林一生已經跪上床,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膝。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巨龍的位置恰好抵在她腿心。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蕭雅也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熱度。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小腹一陣陣發緊,渴望像藤蔓一樣纏住理智。

「最後一次機會。」林一生盯著她的眼睛,「說不要,我就停。」

蕭雅看著他。

她的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嘴唇被咬得紅腫,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幾秒鐘的死寂里,她能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還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湧的聲音。

然後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回答。

林一生扯下她的內褲。

布料從濕滑的皮膚上剝離開時發出細微的黏連聲。

*蕭雅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下——飽滿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泛紅,縫隙間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恥毛被打濕,黏成一縷縷貼在皮膚上。

他握住自己的巨龍,頂端抵上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龜頭擠開緊閉的唇肉時,蕭雅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手指緊緊抓住了床單。

「疼……」她嗚咽道,眼淚終於滾下來。

林一生沒停。他腰身往前一送,粗壯的柱體強行撐開緊致的甬道,衝破那層薄薄的屏障。

撕裂的痛感讓蕭雅眼前發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感受著身體被一寸寸撐開、填滿。

那感覺太過鮮明,鮮明到每一個褶皺被碾壓的觸感都清晰可辨。

她能感覺到他在裡面,那麼深,深到徬彿頂到了子宮口。

停住了。全部進去了。

林一生俯身,吻掉她臉上的淚。那動作近乎溫柔,與他下身凶悍的侵略形成殘酷的對比。

「第一次都是這樣。」他低聲說,然後開始動。

抽插從一開始就不溫柔。

巨龍退出時帶出混著血絲的愛液,再重重撞回去。

每一次頂入都碾過陰道里最敏感的那點,疼痛逐漸被一種酸脹的快感取代。

蕭雅的呻吟從破碎的痛呼變成了甜膩的喘息。

「啊……啊……慢、慢點……」她求饒,可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不,是終於誠實地展現出真實的渴望。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陰道收縮得更緊,汁液湧出得更洶湧。

她能聽到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還有自己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林一生抓住她一條腿,架到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宮口。蕭雅的尖叫聲拔高,手指深深陷進他背部的肌肉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喊著,可小腹卻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正在抽插的巨龍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蕭雅渾身繃緊,腳趾蜷縮,陰道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侵入者永遠留在體內。

林一生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在她高潮的余韻里,他按住她的胯骨,深深頂入,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剛剛破處的子宮深處。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好幾秒。

蕭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熱流衝擊著最脆弱的內壁。

她仰著頭,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還在流,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

靈氣,林一生感覺到了。

雙修功法?這個世界沒有功法,因為靈氣匱乏,唯一有用的就是雙修功法,而這功法,是雲夕帶到這個世界的。

林一生微微一笑。

結束了。

林一生退出時,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她腿間溢出,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他跪坐在她腿間,低頭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然後看向她的臉。

蕭雅也在看他。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潮紅,嘴唇微腫,渾身都是被徹底使用過的痕跡。

然後她抬起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再來……」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求你……再來一次……」

*林一生挑了挑眉。*

「不夠?」他問,手指沾了一點她腿間混合的液體,抹在她紅腫的陰唇上。

蕭雅搖頭,又點頭。她的腿主動分開,露出那個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洞口。

「操我……」她終於說出那個詞,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繼續操我……怎麼都可以……」

承認了。那層羞恥和抗拒的外殼徹底剝落,露出裡面赤裸的、渴望被虐待的內核。

林一生笑了。這次是真正的笑容,帶著發現有趣玩具的興致。

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讓她上半身懸空,只有臀部抵在床沿。

然後他站在地上,握住再次硬起的巨龍,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小穴,一口氣插到底。

這次沒有阻礙,只有濕滑緊致的包裹。

雙界碧影 · 第5章 裝睡的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