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裝睡的人
蕭雅的尖叫里已經沒有了痛苦,只有純粹的快感。
她懸在半空,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擊。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粘膩的水聲、和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窗外的光線漸漸西斜,在地板上移動,照過散落在地上的白色連衣裙,照過床單上深色的污跡,最後落在蕭雅隨著撞擊晃動的乳浪上。
她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上面還殘留著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每一次被頂入,那對乳房就劇烈地晃動,划出淫靡的弧線。*
「用力……再用力……」她語無倫次地哀求,「打我……罵我……說我是賤貨……」
林一生滿足了她的要求。他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掌印,同時下身狠狠一撞。
「天生的騷貨。」他喘著氣說,「第一次被操就爽成這樣。」
蕭雅哭了。那是快樂的眼淚。
她知道自己完了——從此以後,她再也離不開這種被強行佔有、被凌辱、被當作洩欲工具的感覺。
林一生給她戴上了眼罩,拉到床上繼續。
清晰的肉體撞擊聲,粘稠的水聲,女人甜膩到發顫的呻吟,還有偶爾夾雜的、屬於林一生的低喘和髒話。
那些聲音透過門縫鑽出來,鑽進孟德的耳朵里,像帶著倒鈎的絲線,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他動不了。或者說,他不想動。
那個日夜照顧他的女孩正被他最崇拜的大哥按在床上操。操得像個性愛娃娃,像條發情的母狗,像個……婊子。
又一聲響亮的拍打。蕭雅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紅痕。她尖叫,但那尖叫里沒有痛苦,只有快活得快要瘋掉的癲狂。
「說,你是誰?」林一生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喘息,低沈,不容置疑。
「我、我是……」蕭雅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破碎,「我是主人的……母狗……啊!是主人的騷貨……專、專門給主人操的……」
羞恥感燒灼著孟德的內臟,但興奮更強烈。強烈到他胯間已經濕了一小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滲了出來,浸透了內褲,黏膩地貼在龜頭上。
他看見了更多。
林一生把蕭雅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
那個角度,孟德能清楚地看見她紅腫的陰唇是如何被巨屌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和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裡面……要壞掉了……」蕭雅哭喊著,臉埋在床單里,臀部卻迎合得更賣力,「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高潮了。
孟德看見她整個背部弓起,腳趾蜷縮,陰道瘋狂收縮,擠出更多汁液澆在林一生的龜頭上。
林一生低吼一聲,按住她的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深深埋進去,射了第二次。
白濁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後蕭雅動了。
她艱難地轉過身,跪在床上,伸出舌頭,去舔林一生還半硬的陰莖,舔掉上面混合著她體液和精液的污濁。
她的動作虔誠得像在朝聖,眼睛始終向上望著林一生的臉,裡面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還要……」她啞著嗓子說,嘴唇蹭過龜頭,「主人……再用我用得更狠一點……好不好?」
林一生抓著她頭髮,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深喉。
蕭雅發出被嗆到的嗚咽,但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了入侵的性器。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晃動的乳浪上。
乳頭因為興奮硬挺著,上面布滿了齒痕和吻痕。
孟德的呼吸終於亂了。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子,隔著內褲握住了自己滾燙的陰莖。
他揉搓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門縫里的景象。蕭雅的喉嚨被頂得凸起,她能吞下多深,那凸起就移動到哪裡。
那是孟德從未見過的蕭雅。不,是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不敢承認自己幻想過的蕭雅——放蕩的、卑微的、渴求著被粗暴對待的蕭雅。
林一生射在了蕭雅嘴裡。她嗆咳著,但努力咽了下去,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空蕩蕩的口腔,證明自己吞得一滴不剩。
「乖。」林一生拍了拍她的臉,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許久之後……
林一生睡著了。
他操了她四次,射了四次,最後射的時候幾乎是把整根疲軟的陰莖堵在她陰道里,精液灌滿她已經被操得鬆軟發燙的子宮,然後就這麼趴在她身上,閉眼睡了過去。
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沈重。
壓在蕭雅身上的體重沈甸甸的,帶著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還有男性荷爾蒙特有的侵略性氣息。
蕭雅躺在他身下,沒有動。
她的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腿間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滲,浸濕了身下早已一塌糊塗的床單。
蕭雅的眼睛被黑色的絲絨眼罩蒙著。
黑暗成了絕對的主宰。
但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了。
她能聽見林一生平穩的呼吸聲,近在耳畔。
能感受到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壓在她乳房上的觸感。
他的乳頭偶爾會擦過她的乳頭,帶來細微的、讓她小腹發緊的刺激。
她還能感覺到他半軟的陰莖還留在她身體里,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抽動,像某種沈睡的野獸,隨時可能醒來,再次把她撕碎。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的聲音。
極輕。極緩。像是怕驚擾到甚麼。
蕭雅的嘴角,在眼罩下,彎起了一個弧度。
腳步聲靠近床邊,同樣輕,同樣緩,帶著猶豫和某種壓抑的興奮。
孟德站在床邊。
他盯著床上的景象——林一生赤裸的背脊,強壯的手臂橫在蕭雅頭側,而蕭雅被他壓在身下,只露出小半張臉、凌亂的黑髮、和戴著黑色眼罩的眼睛。
她裸露的肩膀和一部分乳房從林一生的手臂下擠出來,乳尖腫得發紅,上面還沾著乾涸的唾液。
她的腿是分開的。
孟德能看見他們仍然連接的下體,看見自己大哥的陰莖根部還嵌在她紅腫的陰唇里,看見那些混合的體液正在慢慢流出,在她大腿內側畫出蜿蜒的水痕。
他的呼吸又亂了。
蕭雅動了動頭。
她把臉轉向腳步聲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她的感知在黑暗裡變得敏銳。
她能聞到他身上緊張的氣味,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熱度。
她沒說話。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那個動作很慢,很色情。
孟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膝蓋碰到床沿。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雅的身體。
她的一隻手腕被林一生壓在身下,另一隻手腕則軟軟地搭在床單上,手指微微蜷縮。
他伸出了手。
指尖顫抖著,碰上了她裸露的肩膀。
皮膚溫熱,帶著情事後的潮意,還有一層薄汗。
他像觸電一樣縮回手,但幾秒後,又碰了上去。
這次停留得更久,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膚細膩的紋理,還有微微凸起的雞皮疙瘩——她也在緊張,或者興奮。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向那團從林一生手臂下擠出的軟肉。
他碰上了她的乳房邊緣。
蕭雅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抽了口氣。她的乳房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乳尖挺得更硬了。
孟德的手掌蓋住了她半邊乳房。
那團軟肉在他掌心微微變形,乳頭頂著他的掌根,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不敢動,不敢揉,只是僵在那裡,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觸碰而加速的心跳。
毫無反抗的蕭雅,無聲的邀請。
孟德咽了口唾沫。他的指尖開始動了,先是試探性地捏了捏乳肉,然後膽子大了些,用拇指去蹭那顆硬挺的乳頭。
蕭雅的呼吸變重了。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喘息。
眼罩下的黑暗讓她更能專注於身體的感受。
那只不屬於林一生的手,帶著更年輕的溫度,更膽怯的力度,在她乳房上揉捏、捻弄。
那感覺陌生又刺激——這是偷情。
這是當著自己主人的面,被他最忠誠的小弟摸。
她的小腹開始發緊。陰道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讓還留在她體內的、林一生的半軟陰莖微微動了一下。
林一生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咕噥了一句甚麼,手臂收緊,把蕭雅摟得更緊了些。他的臉埋在她頸窩里,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孟德嚇得差點跳起來。
他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他盯著林一生,確定他沒有醒,才慢慢松了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他趕忙跪在床邊,俯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罩邊緣露出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精液味——那是大哥射在她嘴裡的味道。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身體。
這次他更大膽了。
他繞過了乳房,直接摸向了她的小腹。
手掌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覺到裡面飽脹的液體——那是大哥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現在可能正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過那片柔軟的小腹,滑過濕漉漉的恥毛,滑向兩人仍然連接的部位。*
他碰到了林一生的陰莖根部。也碰到了蕭雅腫脹的陰唇邊緣。
濕。熱。滑膩得一塌糊塗。
蕭雅的腿輕輕抖了一下。她的腰肢微妙地往上頂了頂,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進那片泥濘里。
孟德的指尖擠進了兩人交合的縫隙。
他碰到了她陰唇的內側,那片軟肉燙得驚人,濕滑得徬彿能吸住他的手指。
他沿著那縫隙往里探,碰到了林一生陰莖的柱身——那根東西即使半軟著,也粗壯得讓他心驚。
而蕭雅的陰道,正緊緊裹著它,即使在主人沈睡時,也下意識地收縮著,像在吮吸。
他的指尖繼續往里,終於碰到了最深處——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入口。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上去。
蕭雅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
這次收縮太強烈,林一生的陰莖被擠出來了一小截,混著精液的粘稠液體「咕滋」一聲湧出,濺了孟德一手。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一生又動了動。他摟著蕭雅的手臂松了些,翻了個身,變成平躺。
這個姿勢,他的陰莖徹底從蕭雅體內滑了出來。
大量白濁混著透明的愛液從她腿間湧出,瞬間浸濕了她臀下的床單。
那個被操了四次的小穴此刻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內壁,還在一下下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孟德盯著那個洞口。他看得眼睛發直,呼吸粗重。他手上全是她和大哥混合的體液,黏膩濕滑,散髮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蕭雅慢慢分開了腿。分得更開。讓那個流著精液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里,暴露在孟德的視線下。
孟德爬上了床。他小心翼翼,跪在蕭雅兩腿之間。他的膝蓋陷進濕透的床單里,褲子上立刻沾上了精液的濕痕。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陰戶。
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小豆豆腫得發亮,洞口還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
他能看見洞口深處粉嫩的肉壁,能看見那裡因為之前的擴張而留下的、一時無法合攏的縫隙。
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內褲早就濕透了,粘在陰莖上。
他扯下內褲,硬得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線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了那個還在流精液的洞口。
孟德腰身往前一送。
進入的過程順利得驚人——她裡面早就被操得鬆軟濕滑,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龜頭撐開軟肉,擠進濕熱緊致的甬道,一路暢通無阻地往深處滑去。
*
但緊。還是緊。即使被操松了,她的陰道依然緊致地包裹著他,內壁的褶皺摩擦過龜頭敏感的冠狀溝,帶來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全部進去了。停在那裡,感受著她體內的溫暖和蠕動,感受著裡面殘留的、屬於大哥的精液被他的陰莖擠向更深處。
蕭雅仰起頭,嘴唇無聲地張開,呼出一口顫抖的熱氣。
孟德開始動了。
一開始很慢,很輕,怕驚醒林一生,也怕自己太快就射出來。
但很快,本能壓倒了理智。
他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開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混合著粘膩的水聲。他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會把她小腹撞得微微起伏。
蕭雅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但她的身體誠實極了——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小穴緊緊吸著他的陰莖,每次他頂到深處,她整個下半身都會痙攣般地繃緊;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瓣上,用力往下壓,讓他進得更深。
*
孟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戴著黑色眼罩的臉。
她看不見他,但他能看見她——潮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因為快感而輕皺的眉頭。
她在被他操。
在他大哥身邊,在他大哥沈睡的呼吸聲聲里,被他操得渾身顫抖,腿間汁液橫流。
這個認知像烈酒一樣衝上孟德的腦子。他俯身,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他的初吻。
笨拙,粗魯,帶著少年人壓抑已久的慾望和佔有欲。
他的舌頭闖進她口腔,舔過她每一寸軟肉,嘗到了殘留的精液味道——那是大哥的味道。
他吻得更深,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同時腰胯的撞擊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床架開始吱呀作響。比之前林一生操她時更響,因為孟德的動作更慌亂,更不受控制。
蕭雅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那些嗚咽被他的吻堵住,變成了從鼻腔溢出的、甜膩的悶哼。
她的身體在迎合他。
腰肢拱起,臀部上抬,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著他的陰莖。
她能感覺到那根年輕的性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宮頸口,撞得她子宮深處那團精液不斷翻湧。
孟德要射了。
那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猛烈,從小腹一路衝到脊椎,再到頭皮。
他死死咬住她的下唇,悶哼著,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深深嵌進她最深處,然後顫抖著噴射。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和裡面殘留的林一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多得驚人——少年人憋了太久的慾望,此刻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蕭雅也到了。
在他射精的瞬間,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絞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他還在噴射的龜頭上。
高潮來得無聲而猛烈,她渾身繃直,腳趾蜷縮。
他們保持著那個姿勢,靜止了幾秒。
孟德伏在她身上,還在輕微抽搐,陰莖在她體內最後幾下跳動,擠出最後幾滴精液。
蕭雅的大腿還在顫抖,腿間的肌肉一下下收縮,像在輓留那根正在軟下去的陰莖。
然後孟德慢慢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和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像打開了一個裝滿精液的小瓶子。
那液體多得驚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孟德癱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傑作」——蕭雅赤裸的身體布滿吻痕和指印,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正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小洞里緩緩流出。
她戴著眼罩,嘴唇紅腫,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而他大哥,林一生,就躺在她身邊,呼吸平穩,睡得正沈。
一種混合著罪惡、刺激、和巨大滿足感的情緒衝垮了孟德。
他喘著氣,低頭看自己沾滿體液的手,看自己還半硬的陰莖,再看蕭雅腿間不斷溢出的、屬於他和大哥的混合液體。
他做到了。他操了她。在大哥身邊,在大哥睡著的時候。
他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褲襠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但他顧不上這些。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蕭雅。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一片寂靜。月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孟德靠在牆上,慢慢滑坐下去,雙手捂住臉。
他剛才做了甚麼?
他操了大哥的女人。在大哥睡著的時候。而且……她好像很享受。不僅享受大哥的操,也享受被他偷操。
他腦子里亂成一團。羞恥、興奮、恐懼、還有某種扭曲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纏得透不過氣。他褲襠里又硬了。
就在幾分鐘前,那張床上,就在林一生身邊,她剛被他操到高潮,子宮里灌滿了他的精液。
這個秘密像一團火,在他胸腔里燃燒,燙得他渾身發抖。*
他慢慢站起來,拖著發軟的腿,往自己的房間走。
每一步,褲襠里濕黏的觸感都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甚麼。
每一步,蕭雅戴著黑色眼罩、嘴唇紅腫、腿間一片狼藉的畫面,都在他腦子里重播一次。
他回到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然後他解開褲子,看著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看著上面還沾著的、屬於她的體液。*
他握住它,閉上眼睛,腦子里是蕭雅分開的腿,是那個流著精液的小洞,窗外,天快要亮了。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而他的人生,從今晚起,徹底拐進了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黑暗又刺激的岔路。
蕭雅慢慢抬起手,摘掉了眼罩。
她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然後對上了孟德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驚慌,沒有羞恥,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饜足後的慵懶,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腿間流出的混合液體,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掉了。
那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品嘗甚麼美味。
然後她笑了。嘴唇彎起,露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愉悅的笑容。
「味道怎麼樣?」林一生輕聲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你的……他的……混在一起。」
「甜。」她含糊地說。
林一生的一隻手早已探入了蕭雅的股間,他貪婪著親吻著蕭雅的脖頸道
:「聽洛雲衣說你是騷貨,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騷,當著我的面勾引男人,真他
媽欠操!」
「不……不是……」雖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她還是本能般的抗拒道。
「還說不是!」林一生猛地抽出手,那粘連的手指間是一道道白色的絲線,他壞笑一聲道:「騷逼都流這麼多精液淫水了!」
蕭雅羞得不敢再看,隨著林一生的動作和言語挑逗,如波浪般襲來的異樣快
感早已讓她不能自已,尤其是回想起剛才,一股更加劇烈的快感就讓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天要亮了。
(數日前,上京清靈學院特殊宿舍)
「紫月同學呢?開學第一天就睡懶覺啊?」李浩問道。
這個宿舍里都是高材生,沒想到有個第一天睡懶覺的。
張子航和洛雲裳沈默不語,默默吃早餐。
而張凱回想起昨夜的事,心中一緊,開口說道:「我去叫她!」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趕忙衝到了紫月房間,果然還是沒關門。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林紫月裸露的背上切出一道金線。
她側趴在床上,黑髮散亂鋪在枕邊,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只是那光澤中混雜著一些已經乾涸發白的痕跡。
張凱站在床邊,喉結滾動了兩下。
那些是他昨晚偷偷射在她身上的東西,現在像一幅惡作劇地圖覆蓋著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
幾道半透明的痕跡順著她腰窩的弧度流下,在床單上洇出幾處小小的、已經變硬的斑點。
「林紫月。」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他指尖觸到一處乾涸的結塊,觸感突兀。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推動輕輕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在床單上擠壓出更深的凹陷,頂端的兩粒乳尖因為晨涼而微微挺立著,粉嫩的顏色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該起床了。」他又推了一下,力氣大了些。
她的身體晃了晃,發出含糊的鼻音,但眼睛仍然緊閉著。
散落在臉頰邊的發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張總是帶著高傲神情的臉此刻放鬆得毫無防備。
張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
她的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細膩。
一片柔軟的恥毛覆蓋著下方的私處,黑絨絨的,幾縷因為昨晚的折騰而黏在一起,也沾著一些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
他甚至能看到那緊閉的縫隙邊緣,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花苞。
「林紫月!」他提高音量,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這次她有了點反應,眉頭皺起,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但眼睛仍然沒睜開。
那對巨大的豪乳隨著他的搖晃劇烈晃動起來,乳浪翻滾,頂端的兩點粉嫩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暈的軌跡。
張凱覺得口乾舌燥,昨晚偷偷做的事此刻像火一樣燒著他的神經。
*
他盯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瓣看了幾秒,昨晚他就是在這裡射的——對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解開褲子,握著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她熟睡的身體發洩了出來。
第一股射在她胸上,第二股濺到她腹部,第三股……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
張凱的手掌重重落在她右臀的弧線上,五指張開,覆蓋了大半個渾圓的半球。
掌下的軟肉先是凹陷下去,然後猛地彈起,蕩起一陣肉浪。
那片肌膚迅速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色,一個清晰的手印浮現出來,正好壓過幾道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
林紫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急促起來,但眼睛仍然閉著。
啪!
第二下打在左臀,同樣的力度,同樣的位置。
這次那片肌膚紅得更快,手印的邊緣甚至有些發白。
她的恥毛下方,那緊閉的私處似乎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很細微的動作,但張凱看見了。
他盯著那兩瓣已經泛紅的臀肉,昨晚的記憶更加鮮明——她就是這樣趴著睡,臀瓣因為側趴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臀縫深處那一點粉嫩的褶皺。
他當時站在床邊,看著那誘人的風景,最後沒忍住……
「最後一次。」張凱咬咬牙,手高高舉起——
啪!!!
第三下用了全力,手掌重重拍在兩片臀瓣的交界處,力道甚至震得她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
那片肌膚瞬間變得通紅,手印重疊的地方已經開始泛起深紅。
「呃……!」
林紫月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帶著高傲神色的眼眸此刻朦朧不清,睫毛顫動了幾下才聚焦。
她先是茫然地看著前方,然後感覺到臀部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那種痛感正一波波地向深處滲透,讓她的恥毛下方傳來一陣奇怪的酥麻。
「你……」她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然後慢慢轉過頭。
林紫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鎖骨處也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沒有立刻擦掉身上的痕跡,而是先蜷縮起身體,雙手抱住膝蓋,那對巨大的豪乳被擠壓得從手臂兩側溢出來,乳肉堆疊,溝壑深陷。
*
「對不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張凱,「我、我睡著之後特別難醒……小時候爸媽都說我睡得像死豬一樣。」
她的腿併攏得更緊了些,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隨著她的動作有些剝落,露出下面原本白皙的皮膚——但更多還黏在上面,尤其是左乳頂端那一片,正好覆蓋了整個乳暈。
張凱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兩粒挺立的乳尖在晨光中泛著水潤的光澤,頂端沾著的白色碎屑像是某種惡趣味的裝飾。
「我也該道歉。」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些啞,「我不該打你……。」
他說著,目光落在她臀上。
那兩片渾圓的臀瓣上清晰地印著三個泛紅的手掌印,最中間的那個已經透出深紅色,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臀縫深處的褶皺若隱若現——那裡也沾著一點白色痕跡,黏在柔軟的恥毛邊緣。
林紫月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臀部,臉上的紅暈更重了。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小聲說:
「其實……沒關係的。」
她抬起一隻手,試探性地碰了碰臀瓣上最紅的那個手印。
指尖剛觸到皮膚,身體就輕微地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痛,而是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酥麻,從被打的地方一直蔓延到腿根。
「其實……」林紫月抬起頭,看向他,眼睛水潤潤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我一直都這樣,睡著之後就特別難醒。小時候我爸媽試過各種方法——鬧鐘啊、搖啊、掀被子啊,都沒用。後來發現打屁股最有效,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又紅了。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純真又無辜,但張凱的視線卻死死盯著她的嘴唇——下唇被她咬得充血,泛著水潤的光澤。
「所以他們就一直用這個方法叫你起床?」他問,聲音低啞。
她說這話時,臉頰燙得厲害,連脖子都紅了。
手指無意識地在臀瓣上輕輕揉著,那片泛紅的肌膚在她的撫摸下顏色變得更加鮮艷,像是熟透的桃子,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汁水。
張凱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看著她跪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彎曲,膝蓋抵在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兩片飽滿的軟肉因為跪坐而被擠壓得更加圓潤,臀縫也張開了些,能看見更深處的粉嫩。
「所以你……不生氣?」他問,聲音低啞。
林紫月搖搖頭,黑髮隨著動作滑過肩頭,幾縷黏在了她沾著白色痕跡的鎖骨上。
她的手指還在揉著被打的地方,揉著揉著,指尖無意識地滑到了臀縫邊緣。
那裡黏著昨晚留下的東西,已經半乾了,觸感有些粗糙。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
「那……你快起床吧……」張凱說完逃離了房間。
瞬間,林紫月臉上所有的羞澀、慌亂、不知所措像面具一樣脫落了。*
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又坐了幾秒,聽著門外張凱慌亂的腳步聲遠去,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與剛才完全不同的笑容,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
「跑得真快啊……」她輕聲自語,聲音里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顫抖和羞怯。
手還放在臀瓣上,指尖輕輕撫摸著那三個泛紅的手印。掌印的邊緣已經開始發紅,最深的地方摸上去還有些燙。
她慢慢伸直蜷縮的腿,身體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舒展開來。
晨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清晰——胸口、小腹、大腿,尤其是左乳上那一大片,幾乎覆蓋了半個乳球。
「打屁股叫醒……」她喃喃自語,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這種藉口他也信?」
臀瓣上那三個手印還在隱隱作痛——或者說,那不是痛,而是一種火辣辣的、讓人心癢的酥麻。
她的手重新覆上去,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肌膚,感受著皮膚下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脈動。
「面對叫不醒的我,你會做甚麼呢……」
晨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精液、汗水、愛液混合的痕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