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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家有喜事

聽無弦 · 雙界碧影 · 本章第 2 / 2 頁

「幾位師妹,」林紫陽走到她們面前停下,目光如同帶著鈎子,從她們緊張的小臉上掃過,然後落在她們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衣料緊繃,透出青春飽滿的弧度。

他笑容加深,「今日的《基礎吐納法》,可有甚麼難處?」

「沒、沒有……」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弟子結結巴巴地回答,臉頰泛紅。

「哦?」林紫陽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瞬間拉近。

他微微傾身,像是要仔細聆聽,目光卻恰好平視那女弟子領口微開的縫隙,那裡,白皙的肌膚和隱隱的曲線若隱若現。

「我看師妹氣息有些不穩,呼吸略促,這吐納法的要點在於平心靜氣,氣沈丹田……」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手,似乎要指點她胸口羶中穴的位置。那女弟子嚇得呼吸一窒,臉色發白。

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按在了林紫陽抬起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陸靈漪上前半步,與林紫陽並肩而立,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溫柔地看向那受驚的女弟子。

「紫陽也是好心。」她的聲音清清泠泠,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不過指點穴位,恐有不便。」

她微微側身,用自己半個身子不著痕跡地隔開了林紫陽與那女弟子過於貼近的距離,然後對那女弟子柔聲道:「別怕。紫陽只是……性子直接了些。若有修煉疑難,隨時可來問我。」

那女弟子看到大師姐溫和的眼神,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連忙感激地點頭:「是,多謝大師姐!」其他幾人也松了口氣,看向陸靈漪的眼神充滿了信賴。

林紫陽被陸靈漪按住手腕,也不掙扎,反而順勢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拉到自己身側。

他低頭,湊近陸靈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笑道:「夫人這是……吃醋了?還是……心疼她們?」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陸靈漪耳根微紅,卻沒有避開,只是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同樣低聲回道:「是怕你嚇著新來的師妹們。」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那幾個明顯放鬆下來的女弟子,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你收斂些。」

「好好好,聽夫人的。」林紫陽從善如流,卻得寸進尺地,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手指在她掌心曖昧地畫著圈。

陸靈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面上卻維持著那副溫婉平靜的模樣,甚至主動握緊了他的手,拉著他轉身離開。

「走吧,母親還等著我們。」

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女弟子,看著兩人親密依偎著離去的背影,大師姐的手被林師兄緊緊握著,而大師姐臉上那微紅的臉頰和柔和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被迫或厭惡的樣子。

「大師姐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一個女弟子小聲說。

「是林師兄吧……感覺大師姐在他身邊,沒那麼冷了。」另一個也附和道,臉上露出些許羨慕,「他們感情真好。」

遠處,迴廊轉角,林紫陽停下腳步,一把將陸靈漪拉到了柱子後的陰影里。

這裡視野受阻,相對僻靜。

他將她抵在冰涼的柱子上,身體緊密地貼合上去,低下頭,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臉頰。

「剛才……是不是吃醋了?嗯?」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濃重的慾望。

陸靈漪的後背靠著柱子,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被禁錮在他雙臂和柱子之間狹小的空間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以及下方某個已經硬挺起來、正隔著衣物抵住她小腹的灼熱存在。

她臉上強裝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睫毛輕顫,呼吸也亂了幾分。

「誰、誰吃醋了……」

「嘴硬。」林紫陽低笑一聲,不再給她辯駁的機會,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積攢已久的渴望和佔有欲,撬開她的唇齒,舌尖長驅直入,與她柔軟濕滑的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和氣息。

「唔……」陸靈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便被他熾熱的吻淹沒。

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讓她的小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的堅硬和熱度。

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動作帶著無限的憐愛和情慾。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陸靈漪幾乎喘不過氣,身體軟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他摟著腰的手臂支撐。

林紫陽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以後……」林紫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看著陸靈漪水光瀲灧的眼眸和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眼神暗沈,「再看到我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你就這樣」懲罰「我,好不好?」

陸靈漪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

她聽出了他話里的促狹和更深的渴望。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仰起臉,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陰影里,兩人緊密相擁,唇舌交纏,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徬彿要將彼此揉入骨血。

遠處傳來其他弟子隱約的說話聲和腳步聲,但在此刻意亂情迷的兩人耳中,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冰山徹底消融,化為了一池被徹底攪動、泛起情慾漣漪的春水。

而曾經那個遊戲花叢、只敢在陰暗處覬覦和替代的浪子,似乎也找到了唯一能讓他停泊、讓他心甘情願被「束縛」的港灣——即使這份「束縛」,依然伴隨著他改不掉的、喜歡用目光和言語撩撥其他「風景」的習慣。

而現在,他的「港灣」似乎也默許,甚至樂於配合他這點小小的惡劣趣味了。

林一生無奈地搖搖頭,臭小子去天界享福去了是吧。還是看看親愛的老婆吧。

鏡頭切換到雲夕那邊,卻看到驚人一幕。

天月峰峰主靜室外的觀雲台,視野極為開闊,幾乎能將大半個聖地山門的景色盡收眼底,包括方才林紫陽與陸靈漪依偎著走過的迴廊一角。

此刻,雲夕正倚在漢白玉欄桿旁,一襲煙紫色的廣袖長裙,裙擺隨風輕揚,勾勒出她依舊窈窕動人的身段。

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只在眼角留下幾道極淡的細紋,卻更添成熟風韻。

她微微仰著頭,望著天際流雲,眼神深邃悠遠,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笑意里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挑釁,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空寂。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側。

來人看起來四十許歲,身著樸素的灰色道袍,長髮以木簪束起,面容清癯,三縷長須,頗有仙風道骨之姿,正是聖地中地位尊崇的某位大長老。

然而,他那雙看似溫和平靜的眼眸深處,卻跳動著與外貌截然不同的、灼熱的光芒。

「夕師妹今日好興致,在此觀雲?」大長老的聲音溫和醇厚,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極其自然地、徬彿演練過無數次般,搭上了雲夕纖細的腰肢。

手掌寬大,隔著柔軟的煙紫色衣料,精准地貼合著她腰側的曲線,掌心溫熱,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雲夕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抗拒,甚至順著那力道,半倚進了大長老的懷裡。

她側過臉,抬眼看向對方,眼角眉梢的風情流轉,與平日那個端莊威嚴的峰主判若兩人。

「大長老師兄,又來調戲我這個寡婦了?」她的聲音嬌軟,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

「調戲?」大長老低笑一聲,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這次不再是腰間,而是直接撫上了雲夕的臉頰。

拇指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愛憐和佔有欲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從臉頰滑到下頜,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

「夕師妹若不願,只需一個字,為兄立刻便走。」他嘴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手指卻順著她優雅的頸線向下滑去,指尖挑開了她交領最上方的那顆盤扣。

微涼的空氣立刻湧入,接觸到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肌膚。

雲夕的呼吸亂了一瞬,但她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沒有去看大長老那雙逐漸染上情慾的眼睛,而是重新轉過頭,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投向那片除了流雲空無一物的虛空,徬彿那裡有甚麼人正在看著她。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也更加……放肆。

「我若不願,師兄會走嗎?」她輕聲反問。

大長老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更加肆無忌憚地滑入了她敞開的領口。

指尖觸碰到她胸衣邊緣——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那裡除了溫潤滑膩的肌膚,空無一物。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手指毫不猶豫地覆上了那團豐盈柔軟的頂端,精准地捻住了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指尖揉弄。

「唔……」雲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悶哼,身體向後更緊地貼入大長老懷中,似乎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迎合。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但嘴角那抹奇異的笑意始終未散。

大長老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雲夕敏感的耳廓上,一邊繼續用手指褻玩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邊用氣音說道:「夕兒,你說你那個丈夫的在天之靈在看著嗎?看你在我懷裡,是如何動情,如何被別的男人佔有……」他的話語充滿了褻瀆感和禁忌的刺激,動作也越發大膽,另一隻手甚至撩起了她煙紫色的裙擺,探入了裙底,直接撫摸上了她光裸滑膩的大腿內側。

裙下,果然空空如也。他滾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感受到那裡的微濕和輕微的顫慄。

雲夕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大長老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倒。

她仰著頭,承受著來自胸前和腿間雙重的侵襲,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意識徬彿一半沈浸在身體被侵犯褻玩的快感中,另一半卻高高在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甚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報復性的快意,投向那片看似虛無的天空。

「對……就這樣……讓他看……看清楚……」她喘息著,聲音如同囈語,「看清楚他的妻子……是怎麼在別的男人手裡……變成這樣的……」

觀雲台上,清風依舊,流雲舒捲。

這對看似仙風道骨與端莊美艷的男女,卻在進行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隱秘而激烈的肢體糾纏。

而這一切,似乎都籠罩在一個更為遙遠、更為無形的「目光」注視之下。

大長老的手指依舊在雲夕敞開的領口內肆虐。

他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捻弄著她胸前頂端那顆已然挺立、變得硬實的蓓蕾,時輕時重地揉搓、撥弄。

每一次施加壓力,都能感覺到那一點在他的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像一顆熟透的小小紅豆。

他甚至會用指甲邊緣輕輕刮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帶來一陣細微的、混合著刺痛與極度快感的戰慄。

雲夕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輕輕顫抖,呼吸早已紊亂不堪,每一次他加重力道或變換花樣,她都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那片肌膚變得滾燙,乳尖在他的指間腫脹發硬,頂端滲出些許滑膩的濕意,與他手指的摩擦變得更加濕滑黏膩,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緊貼著的兩人才能聽到的「咕啾」水聲。

探入裙底的那只手,也沒有更進一步。

大長老的手掌緊貼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掌心灼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遞過去,燙得那塊皮膚微微泛紅。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處那片最柔軟、也最敏感的肌膚上來回滑動,偶爾用指腹按壓,感受著那處肌肉因為緊張和隱秘的快感而微微痙攣。

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潤熱度,以及隨著他手指滑動,她大腿內側肌膚相互摩擦時變得更加粘稠滑膩的觸感。

裙擺因為他的手而微微鼓起,形成一個隱秘的、充滿了情色暗示的弧度。

他的嘴唇依舊貼在雲夕的耳廓,卻沒有進一步的侵入,只是用滾燙的氣息噴吐著,偶爾用舌尖極其輕佻地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廓邊緣。

「夕兒……這裡,濕了。」他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和濃重的情慾陳述著,手指在她腿根內側再次用力按揉了一下。

「嗯……別……」雲夕發出一聲短促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向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膩的腿肉之間。

她依舊仰頭望著天空,眼神迷離,臉上的紅暈愈發艷麗,像是醉酒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極其放蕩,裙擺被撩起,領口大開,胸前和腿間的私密地帶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肆意把玩。

而這一切,都暴露在那無形的「目光」之下。

「怕甚麼?」大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愉悅,「讓他看清楚,看清楚他冰清玉潔的妻子,裙下是如何光著身子,又是如何被別的男人摸得流水……」他故意用粗鄙的字眼,指尖更加用力地擠按她腿根最深處那處隱秘的凹陷,隔著那層最嬌嫩的肌膚,幾乎能觸碰到其下更為濕熱的核心。

雲夕渾身劇烈一顫,雙腿猛地夾緊,卻又因為他的手臂阻擋而無法完全合攏。

一股更為洶湧的熱流失控地湧出,浸濕了她腿間的肌膚。

她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手掌,徬彿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然而,大長老卻在此刻停下了所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深深吸了口氣,像是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甚麼,緩慢地、戀戀不捨地將手從她裙底抽了出來。

抽離時,指尖不可避免地划過那片濕滑黏膩的肌膚,帶起一陣讓她失神的酥麻。

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也緩緩退了出來,細心地、甚至帶著一絲溫柔地將她被挑開的衣領攏好,重新系上了那顆盤扣。

只是,他的指尖在離開前,最後一次用力捻了一下她紅腫挺立的乳尖,引來雲夕一聲猝不及防的低吟。

「好了。」大長老退開一步,恢復了那副仙風道骨的平靜模樣,徬彿剛才那個在她身上肆意撩撥的男人不是他。

只有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洩露了一絲痕跡。

「今日便到這裡吧,夕師妹。」他的聲音也恢復了溫和醇厚。

雲夕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侵犯的快感余韻,腿間一片濕滑粘膩,胸前的兩點依舊硬挺發脹,在重新系好的衣料下摩擦著,帶來持續不斷的、惱人的酥癢。

她靠在欄桿上,微微喘息著,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裙和發絲。

臉上的紅暈未退,眼神卻已經逐漸恢復了清明,只是那清明深處,帶著更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或者說,是完成了某種「任務」後的松懈?

她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那抹奇異的笑意重新浮現,這次帶著點挑釁,又像是完成了某種取悅。

「師兄慢走。」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衣袂飄飄,很快便消失在觀雲台另一端的雲霧之中。

觀雲台上,只剩下雲夕一人,衣裙整齊,神情平靜,徬彿剛才那場隱秘的、充滿情色意味的糾纏從未發生。

只有她微紅的耳根、略顯急促的胸口起伏,以及裙下依舊殘留的濕滑觸感,證明著剛才的一切。

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任由山風吹拂著她發熱的臉頰和身體,然後也轉身,步履平穩地離開了觀雲台。

這場「表演」,或者說是「遊戲」,暫時告一段落。

觀眾是否滿意,不得而知。

但演員的「報酬」——那份混合著羞恥、快感、背叛與某種扭曲「使命感」的複雜感受,已經確確實實地刻在了她的身體和記憶里。

林一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他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瞳孔因為興奮而收縮,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雙腿之間。

那身緊身制服被頂起一個極其醒目、碩大的帳篷。

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清晰地勾勒出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硬挺、昂揚向上,甚至能看到前端龜頭的輪廓和勃起的青筋。

尺寸驚人,顯示著其主人此刻強烈的生理反應。

「對……夕兒……就是這樣……」林一生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壓抑的低語,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隔著緊身制服,用力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

手掌猛地收緊,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痛苦的悶哼。

「讓他摸……讓他碰你……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被弄濕的……我的好妻子……」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

動作粗暴而急切,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遞到陰莖上,模擬著屏幕里大長老撫摸雲夕肌膚的觸感。

他看著雲夕在大長老手中顫抖、呻吟、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看著她的衣襟被拉開,胸前的柔軟被揉捏得變形,看著那只手探入裙底,撫摸著那片他無比熟悉、如今卻被他人染指的光裸肌膚……

他對雲夕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即使只是被摸摸,給他的刺激也超過了昨日蕭雅與孟德做愛的感覺。

林一生總歸是有私心的,他也沒有刻意追求一碗水端平。

看記錄里,大長老追求了雲夕多年,在雲夕失蹤二十多年回歸之後追求得更積極了,得知雲夕已為人婦之後,他反而少了一些拘謹,畢竟雲夕在天界算是寡婦,不再是那個對兩性之事毫無概念的無知少女了。

而在紫陽準備結婚的時刻,雲夕莫名有種「今天一生在看著我」的感覺,終於讓大長老得手了。

而此時天月峰上,一股濃郁的靈氣帶著萬匹霞光從天而降灌入山峰。

「天道賜福?」還未走遠的大長老心中一驚,當場開始打坐修煉。

雲夕閉目盤坐在蒲團上,看似在調息,心神卻遠未平靜。

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大長老師兄手指的觸感——胸前被揉捏過的乳尖依舊隱隱發脹,甚至能感覺到衣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刺痛;腿根處那片被他手掌覆蓋過的肌膚,更是殘留著灼熱的濕意,粘膩不適,提醒著方才觀雲台上發生的一切。

她並非毫無感覺。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那種被侵犯、被褻玩帶來的混合著羞恥與隱秘快感的顫慄,此刻仍在血管里微微奔流。

而更深層的,是完成「表演」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靜室內原本平穩流淌的靈氣,忽然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並非洶湧澎湃,而是如同春日細雨,潤物無聲。

一絲絲精純至極、遠超尋常的天地靈氣,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無視了靜室的禁制,溫和而堅定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這不是普通的靈氣吸收,這是……「賜福」。天道賜福。

雲夕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蘊藏著複雜情緒的美眸中,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化為瞭然,最後,一抹極其複雜、難以形容的笑意,在她唇角緩緩綻開。

那笑意里有幾分譏誚,幾分自嘲,還有一絲……塵埃落定的麻木,以及更深處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得意。

「呵……」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嗤笑從她喉間溢出。

她攤開手掌,感受著那精純的靈氣自發地匯聚於掌心,又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滋養著她的金丹,衝刷著她的道基。

這種程度的賜福,效果遠勝她平日苦修數月。

「看得很爽,是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目光卻投向虛空,徬彿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個正在另一個維度、興奮地自瀆後滿足喘息的男人。

「所以……這是打賞?」

而另一邊,林紫陽感受到賜福不由得苦笑:「看來……我那逍遙快活的爹,今天又遇到」開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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