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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噓別出聲 · 奪母尋情錄(七種淫具) · 本章第 1 / 2 頁

曾黎伸出手,手指穿過他額前那幾縷被晨風吹散的碎發,順著他的眉骨慢慢滑下去,滑過他挺直的鼻梁,滑過他那兩片還微微泛著潤色的嘴唇,在他的下頜處停了一瞬,像在確認這英俊瀟灑的少年郎真的是他——那個怯怯的、低著頭的、她喊一聲「小筍子」便會急急跑來的瘦弱少年。

那觸感是真實的,溫熱的,帶著活人皮膚特有的微微彈性和那底下正在急速流動的血脈的溫度。

讓她莫名的安心。

於是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那一下點得很用力,像是在把自己的全部信任和托付都收進了這一下點頭的動作里,像一枚鉚釘被砸進了木頭的接縫處,「咔嗒」一聲,就再也拔不出來了。

「嗯。」她的聲音從他的臂彎里傳上來,不高,帶著一絲還沒散盡的、因為方才那一吻而留下的、淺淺的軟,可那「嗯」字的底色是穩的,像一枚被擱在秤盤上的實心的砝碼,不多不少,剛剛好壓住了那根秤桿。

雖下定了決心,可她忽地又害羞了起來,再次把臉埋進少年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頸側面那一小片微微跳動的皮膚,呼出的氣息拂在上面,又被他自己的體溫烘焙成一團更暖的、像一小團被吹散了的蒲公英似的霧氣。

她的胳膊在他頸後收得更緊了些,十指交扣著,指尖微微泛白,像是不打算再松開了。

少年微笑著將她放倒在床上時,那動作輕得像是在擺放一件最珍貴的、稍不留神便會碎裂的瓷器。

他的手臂托著她的後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落,像是怕快了半分便會驚碎了甚麼似的,直到她的後背完完整整地貼上了那床靛藍色的夏布床單,他才慢慢抽出手臂,直起身來,跪坐在那張大床上。

午後明媚的日光正從窗格里斜斜地照進來,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金色的、溫潤的光暈里。

他沒有急著做甚麼,只是那樣安靜地注視著她——像一個遠行歸來的人歷經千辛萬苦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中,正站在門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重新打量那扇他早已在夢里描過無數遍的門扉。

他的目光從她的發頂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她烏黑的發髻已經散開了大半,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和太陽穴上,被細密的汗珠沾濕了,像幾道深色的墨痕畫在初雪似的面頰上。

他的目光順著她微微泛紅的額頭往下落,落在她那雙正仰望著他的眼睛上。

那眼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一汪被春風拂過的淺潭,潭底有甚麼東西正在慢慢地、溫溫地亮起來。

那層水光把她眼裡的情慾和她眼底那片純粹的期待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媚藥的余韻,哪些是發自她心底的渴慕。

這一切只有曾黎自己最明白。

那份正從她胸腔深處緩緩往上湧的似甘泉似蜜水般的期待,和肌膚上熱得發癢的躁動全然不同,的的確確是從她心底滲出來的,沒有半分摻假。

她怯生生地望向男孩兒那張稚氣未脫但英俊瀟灑的臉蛋,忽然有了種新婚之夜兩小相對無言的期待。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像是兩只蝴蝶在一經觸碰便打著旋兒,翩翩落下。

少年的目光便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下去,落在那兩片還微微泛著水光的唇上,停了一瞬,又繼續往下移。

她的脖頸上浮著一層極薄的紅暈,像晚霞落到雪地上時留下的最後一抹顏色,從下頜一直漫到鎖骨,在那道淺淺的凹陷處匯集,像一汪被夕陽染紅了的小小水窪。

她的鎖骨因為微微仰頭的姿勢而清晰地凸起,下方那片皮膚被汗浸得微微發亮,在午後的日光里泛著一層溫潤的、像被溫水泡過的羊脂玉似的光澤。

她的胸口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件藕荷色寢衣的領口早已徹底敞開,露出底下那一大片被汗浸得半透的皮膚,能看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一松一緊,似一朵正在慢慢綻開的花苞。

婦人的汗出得比方才更多了。

媚藥的邪火依舊在她體內緩緩地從里往外冒著溫溫的潮氣,像一鍋被撤了柴火卻還沒完全涼透的熱湯。

她的額角、頸窩、鎖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地方,到處都是細密的、像碎鑽似的水珠,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忽地有一滴汗珠正順著她耳廓的弧線慢慢滑下來,滑過耳垂,在耳尖上停了一瞬,然後墜下來,「嗒」的一聲,落在枕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

她的鬢發不知何時已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平日里冷冽端莊的臉此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像被雨水洗過的梔子花似的清潤與柔軟。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每一次呼吸都會吐出一縷帶著體溫的潮氣,那潮氣在午後的光線里薄薄地升騰著,又迅速散開了。

少年跪在那裡看著,他越看越愛,眼底那一層亮堂堂的光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更深沈的、像潭水似的溫熱,沒有漣漪,卻沈甸甸的。

他終於伸出手來,那手指修長而乾淨,指腹上還帶著那些經年累月做粗活磨出的薄繭。

他的指尖先是落在她領口那枚盤扣上,沒有急著解開,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跟那枚小小的、用同色線繩綰成的扣子打個招呼。

然後他把那枚盤扣從扣袢里推了出來,他動作依舊很慢,像在拆一封讀了很久仍捨不得折起來的信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他每解開一枚,便會停一瞬,目光落在那新露出的嫩白溫潤的皮膚上,像在確認那裡是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樣溫熱。

那件藕荷色寢衣的衣襟像一朵正在花瓣層巒層疊的芍藥,正在一點一點地綻放開來,先是露出她修長脖頸的下緣,然後是鮮明的鎖骨,再然後是鎖骨下方那一片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日光曬得溫潤的皮膚。

她的肌膚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澤,像一枚被水洗過之後放在窗台上晾乾的白瓷碗,表面光滑而溫潤,碗沿處還帶著一點剛被擦過之後殘留的水光。

接著她的肩膀露出來了,肩頭圓潤而舒展,那弧線不像未出閣的姑娘那樣青澀單薄,而是一種被歲月和生育打磨過的、豐熟而柔軟的完美弧度。

曾黎的手臂微微蜷著,擱在身側,手指攥著那件正在慢慢敞開的寢衣的布料,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用那一點微弱的力道抓住甚麼。

少年沒有催促她松開。

他只是繼續解開剩下的盤扣,每一枚都解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才不會出錯的細活。

終於,那件寢衣的衣襟完完全全地敞開了。

他沒有急著脫掉,只是俯下身,把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她微微泛紅的額頭上,停了一瞬。

他的呼吸拂過她鼻尖和唇瓣,溫溫的,像春日里吹過開滿桐花的山坡時那種帶了花香的暖風。

「娘,」他輕聲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說一件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秘密,「我要開始解毒了,兒子大的很,你且忍一忍!」

他說著,便低下頭去,將自己的唇落在了她微微泛紅的、還帶著一顆細小汗珠的頸窩上。

他的唇帶著一點少年人特有的微微乾燥的粗糲,卻溫溫的,落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時像一片被太陽曬過的樹葉,風一吹便貼在了那片溫熱的土壤上。

他沿著她鎖骨的弧線緩慢地移過去,嘴唇所過之處,那層薄薄的汗水被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地蒸乾了,留下一道淡淡的、像被日光曬過的痕跡,像山間蝸牛爬過的線條。

他的吻不重,卻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徬彿他每吻下一處,那處皮膚底下、那血脈之中殘存的淫毒那最後一絲微弱的燥熱便被他的唇輕輕吸走了,像一小枚紅熱的炭被投入了一捧清水中,「嗤」地一聲,便滅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白色的水汽,在午後明媚的光線里升起來,瞬間無影無跡。

美婦人的呼吸隨著少年的移動而微微變化著,有時急一些,有時又忽然變得極輕極淺,像一池被風拂過的水面,起伏不定卻從未越出過岸邊。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松開了那件寢衣的布料,轉而穿進了他後腦勺那片柔軟的發間,指尖輕輕揉著他後頸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骨節,像是在撫一隻正埋頭在草間覓食的幼鹿。

她的身體正在慢慢地、像一枚被放在暖陽下的冰雕一樣,一點一點地柔軟的化開,那些緊繃了多年的、像琴弦似的筋骨,正在他緩慢而堅定的親吻和撫摸中,一根一根地鬆弛,變成某種更加柔軟、更加溫潤的東西。

少年吻過她緊繃的玉頸,吻過她肩頭那片圓潤的弧線,又吻過她上臂內側那一小片被日光曬得微微發亮的、特別光滑的皮膚。

他能感覺到婦人的呼吸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像是在把他的氣息印刻在自己的身子里。

他忽地停下來,微微抬起臉看著她。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帶著一種像是正在做夢卻又醒著的、帶著淺淺笑意的鬆弛。

她的臉比方才更紅了,紅得均勻而柔和,像一片被晚霞浸透了的花瓣。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心口的位置。

掌心貼著那片被汗和體溫浸得溫熱的皮膚,輕撫著那團豐滿嫩滑的美肉,他能感覺到那底下正有一個活生生的心臟在跳著,那穩穩的有力的搏動,正一點點兒的再自己的掌下加速起來,像一隻在深海中沈浮的水母,它在那片溫暖的、被春日曬透了的洋流中歡快的一開一合,像一朵在水中徐徐綻放的花朵,每一次舒展開來都帶來一陣細微的、像金色細沙般的光澤。

他的掌心微微收攏了一下,輕輕握住了婦人的椒乳,拇指食指捻住她的乳尖兒,像是在用指尖的溫度跟那顆心打個招呼。

「娘,你,你好美。」他輕聲說著,他起身在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上輕輕落了一吻,那吻像一枚被風吹落的羽毛,輕得幾乎沒有觸感,卻又實實在在的,像一枚印在紙上的、乾了之後就不褪色的朱砂印章。

午後的光正從窗格里斜斜地探進來,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那面靛藍色的夏布帳子上,像一幅正在慢慢暈開的水墨畫。

少年微微抬起身來,日光從他肩頭滑落,在他年輕而乾淨的脊背上鋪開一片溫潤的金色,將那道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卻已經有了分明輪廓的背脊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枚被放置在光下的、剛剛出窯的白瓷瓶,釉面光滑而溫潤,泛著恰到好處的柔光。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大大的、亮得出奇的眼睛里,此刻沒有一絲雜念,只有一片溫柔的、像被春水浸透了的光澤,正安安靜靜地映著她的面孔。

曾黎則仰望著他。

午後明媚的日光將她那張被汗水和紅暈浸透的臉照得格外分明,像一枚被放在窗台上曬了許久的花瓣,邊緣微微捲曲,卻依然帶著那種熟透了的、飽滿的光澤。

她看著他微微俯下的臉,看著他削瘦的肩線和那截因俯身而微微弓起的脊背,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又酸又軟的感覺,像一團被擱在爐邊化開了的糖,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轉地流淌開來。

她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仰面躺在甚麼地方,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交出去,完完全全地、不帶一絲防備地攤開成一朵正在綻放的花,她幾乎要忘記那種感覺了,那種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的、不必再擔心甚麼的感覺。

少年俯下身來,他的呼吸拂在她微微泛紅的唇瓣上,像一陣帶著花香的溫風。

他的唇再次貼上來時,比方才更輕了些,像一枚被風吹落的花瓣恰好落在另一片花瓣上,邊緣貼著邊緣,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後緩緩地、自然而然地合在了一處。

他的手則從她心口的位置移開,划過她豐盈的側乳,順著她肋骨的弧線慢慢地往下滑,像一條在溫水里游動的魚,不急不緩的,用鰭尖試探著每一寸水溫的變化。

他的指尖划過她腰側那一小片被日光曬得溫熱的皮膚時,她微微顫了一下,像一片被風撩動了的水面,那顫動從他指尖觸到的地方蕩開,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到她蜷曲的腳趾尖上,漾到她還搭在他後頸上的手指里。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隔著她那一層薄薄的、被汗浸透的皮膚,一點一點地往里滲,像是要把那些積在筋骨深處的、她自己都忘記了如何化解的僵冷一一化解。

日光從窗格里斜斜地滲進來,落在她微微弓起的小腹上,落在她屈起的膝蓋內側那一小片被光染成蜜色的皮膚上,落在他俯身時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把那些平時不常被陽光照到的角落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的手指從他的後頸滑下來,落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順著那道微微凸起的骨稜慢慢往下划,像是在描一枚被擱在掌心裡的、被水衝過許多遍的玉珮上的紋路。

少年的身子微微抬高了一些,日光從他肩頭傾瀉下來,將他們之間的那一小片空氣照得暖洋洋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正貼著她的小腹,那手掌是溫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偏高的體溫,像一小片被曬了整日的、鋪在石階上的舊棉布,熨帖地貼著,正在把那份溫熱一點一點地渡進她正在微微起伏的皮膚底下。

她的呼吸和著他的節奏,像兩股被擰在一起又緩緩松開的新絲,正在日光里慢慢交纏成一股更粗的、更結實的線。

曾黎舒服得像泡在宜人的溫泉里,她的手指不自覺的蜷了蜷,指尖輕輕掐進他後肩那一小片被日光曬得微微泛著金色的皮膚里,像是在水中攥住了甚麼可以讓她浮著的東西。

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微微出汗的額角上,兩個人的睫毛幾乎要碰在一起了,她能看見他眼底那一層極薄的水光,正在午後的日光里像一片被陽光照透了的薄琉璃似的,透亮而清澈。

日光在他們緊貼的額角之間被擠成一道極細極亮的線,像一根正在慢慢被拉長的、細而韌的金絲,見縫插針地鑽過他們貼合的肌膚間的每一道細微的縫隙,把他們兩具身體之間那些最後一點空隙都填滿了。

曾黎只覺得他的脈搏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從她貼著他的那一側臉頰上,一下一下地傳過來——不快,卻穩,像一口被敲得很輕很輕的舊鐘,余韻從鐘壁上一圈一圈地蕩開,蕩進她自己的胸腔里,和她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了。

她的胳膊從他背後收攏過來,環住他那截雖然瘦削卻結實的腰身,手指在他後腰那一小片被日光曬得溫熱的皮膚上交扣在一起,像一枚終於合攏了的鎖扣。

她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了他懷裡,男孩兒的懷抱雖薄,卻暖得像被春日曬透了的、鋪滿了乾草的屋檐,不大卻恰好能容下一隻倦歸的鳥兒。

少年又靠近了些,與他那瘦小的身軀不同的是,他胯下的那物卻大的出奇,紅彤彤的棒身足足一尺有餘,暗紫色的龜頭在明媚的日光下泛著水光,像是一枚剛剛剝好的鴨蛋。

她本應害怕的,可少年眼裡的柔情卻讓她放下了那一絲僅有的不安。

她主動伸出手去,勇敢地握住了少年的堅挺,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手掌去感受男子的雄風。

她身材高大頎長,手自然已不算小了,卻仍不能一手掌握少年那火熱的雄起之處。

那玉莖上青筋虯結像是皇宮里頂天立地的盤龍柱子,老樹的根須一般的血管每一根都帶著少年特有的活力在她的手中搏動不停。

「它,它怎的這般、這般嚇人……」曾黎不曾想到,少年的胯下竟不似他的臉上那般溫柔,心底忐忑地囁嚅道。

不過,她的手仍捨不得放開,繼續小心翼翼地在少年的玉莖上撫摸著,像是在欣賞感受一件美玉雕琢的稀世珍寶。

婦人嬌羞驚恐的模樣逗得少年露出了笑容,小筍子望著她,調皮的咧嘴笑道:「娘,您莫怕,俗話說良藥苦口利於病?我這鳥物長得雖不秀氣,但治起病來,尤其是解起毒來——」他說著兩腿一分,將美熟婦的大腿大大撐開,瘦小的身子順勢壓進來,精壯的腰身猛地一挺,那大的怕人的玉莖就那麼正正當當的滑進了余夫人的體內。

「啊!哦,哦哦,你,你,啊——它怎的一下就,就進來了!」曾黎只感覺一團火竄進了她的下身,一時間她身子徬彿都失去了知覺,只有那包裹著少年堅挺的玉壺還存在。

「娘莫怕。」少年伸手在她腿心裡抹了一把,將一手透亮的水光拿到婦人的眼前,「一回生,二回熟,娘昨晚還緊得怕人,夾得兒生疼!這回麼,娘的下面一早就成了水簾洞,又濕又滑,兒的棒兒插進去,立時便被娘裹得兒心裡舒坦得緊咧!」

他說著,用那濕乎乎的手抓住了婦人的雙乳,瘦小的身子再次往里湊了湊,緩緩挺動了起來。

正如少年所言,自己的玉戶不但早就汁水淋灕,而且毫無保留的蓬門大開,任男孩兒那大的不像話的堅挺對自己的密所進行徹徹底底的侵犯。

碩大的玉莖刮蹭著她膣內的嫩肉,火熱的棒身正一點點兒的將婦人玉戶內的褶皺燙平,像是重新將她的美穴塑造成了自己的形狀。

那粗大的陽具一進一出間,不但還帶出一汪汪晶瑩剔透的淫水,更引得婦人止不住的嬌哼。

「呱唧呱唧」水聲悶響伴著婦人嬌媚蝕骨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在這房中越來越大。

曾黎只覺得自己被少年那火辣辣的陽物插碎了,揉化了,整個人都變成了一汪水,變成了一條小溪,就那麼默默的流淌著,不但濕了男人的下體,也濕了自己的雙腿,更是把身下的床褥濕得像是剛剛盥洗過一樣。

窗外的日光正在一點一點地西移,從窗格的正中央慢慢挪到了窗櫺的右下角,像一枚被誰輕輕地、不緊不慢地推著走的金黃色的圓幣,邊緣的光芒正慢慢地變得柔和起來,從刺目的金色變成了一種更溫潤的、像被溫水調開過的蜂蜜似的琥珀色。

那光落在他們交疊的輪廓上,在他們微微泛著汗意的皮膚表面鋪開一層細碎的光澤,像一層被風吹薄了的金粉,輕輕地附著著。

他眼尾那微微泛紅的一線潮意,像是觸動了少年心底最柔軟最私密的那塊肉。

曾黎也在他的懷中慢慢地松開了那些曾經緊繃的、像琴弦似的東西,像是有一隻溫暖而柔軟的手在幫她將那些繃了多年的弦一根根地擰松。

那手指先是輕輕撥了一下,讓琴弦的余韻蕩開,等那余韻散盡了,再慢慢地、將殘留的纏結解開,拉著那根絲線,一點一點地、毫無阻礙地抽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脊背正正地貼在那床靛藍色的夏布床單上,布料的紋理在她汗濕的背上一格一格地印著,暖融融的,像被陽光曬過的、鋪了乾草的土地,而她正躺在上面,望著頭頂那片被帳子攏成一小片穹頂的、淡青色的天空。

少年伏在她的身上,口鼻在她頸側急促有力地喘息著,呼出一口口溫熱的氣流。

那氣息落在她耳後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微發亮的皮膚上,散開了,帶著一種像被春風揉碎了的桐花香似的、淡淡的少年氣息。

日光從窗格里挪到他們的腳邊了,在他們交疊的趾尖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一條溫熱的毯子正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扯動著,緩緩地鋪上來,將他們包裹起來,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

當那最後一波熾熱的、像被春日曬透了的熔岩似的暖流在她體內最深處迸發開來時,曾黎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一隻溫厚的大手從水底猛地托舉了起來,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泛著金光的水面,終於破出了那片她沈浮了太久的深潭。

她整個人像一枚被投入沸水中的茶葉,正在那片滾燙的、帶著花香的暖流里緩緩地舒展開來,那些蜷曲了太久的葉脈一根一根地伸直了,邊緣被水浸透了,變得柔軟而妥帖,不再漂浮,不再掙扎,也無需漂浮與掙扎,她就那樣安安穩穩地貼在杯底,把自己全部的氣息都交給了那杯暖人心脾的暖流。

可那股暖流不但充盈了她的小腹,更從她小腹深處漫上來,像一匹被抖開了的、曬過整日太陽的棉布,兜頭蓋住她正在微微發顫的軀體,將她體內最後一點殘存的、像火星子似的燥熱盡數包裹進去,捂滅了。

那股持續了好久的,惱人的、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急急撲翅的鳥似的燥熱,在絕對的歡愉面前像一片被烈日照過的薄霜,還沒來得及掙扎便化成了一縷透明的、看不見的水汽,散進了午後溫暖的光線里。

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輕了,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還在半空中打著旋兒的蒲公英種子,沒有重量,沒有方向,只是那樣浮著,舒舒服服地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溫熱的空里。

她的每一根指尖都在微微發麻,那種麻是一種溫柔的、像被溫水泡久了之後的酥軟,從指尖一直漫到腕骨,再從腕骨往小臂里滲。

她的腳趾蜷了蜷,又松開了,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攏又慢慢綻開的花,在日光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著那個舒展與收攏的循環,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緩、更軟、更不需要用力。

她在這片漂浮的欣快中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忽然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正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打開了閘門之後無法再合攏的、毫無遮掩的坦蕩。

「小筍子——小筍子——啊——啊——哦——啊——」她叫得很響,那聲音清亮而綿長,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正在微微震顫的絲線,尾音在空氣里久久不散,又像是清晨竹林里傳來的一聲清脆的、被露水打濕了的鳥鳴,在這安靜寬敞的房間里回環往復,久久不散。

她叫得很動情,每一次呼喊少年的名字,都帶著一種像是壓抑了太多太多年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酣暢淋灕的釋放,那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往外湧,湧到窗櫺邊上,徬彿連那兩扇糊著銀紅窗紗的木窗都被她這羞人的浪叫震得微微顫動起來,窗紙發出細碎的、像蠶食桑葉似的沙沙聲,在午後的安靜里格外分明。

窗框邊緣那一層薄薄的積灰被震落了幾縷,在斜射的日光里緩緩地飄著,像一小片正在下落的、細細的金色微塵。

她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試圖用那兩排齊齊的、白潤的牙齒把那還在往外湧的呻吟壓回去。

她的舌尖抵著自己的下唇內側,嘗到了一點淡淡的、帶著體溫的咸味——大約是汗,又大約是別的甚麼。

可那想要止住的呼聲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下唇已經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泛白的印子,可那聲音還是從她緊閉的唇縫間溢出來,變成了更細的、像一根被壓住了琴碼的琴弦發出的那種低低的、帶著壓抑的震顫的嗚咽。

那嗚咽在她唇縫間打著旋兒,旋夠了便自己尋了一條出路溜出去了,落在空氣里,變成了一聲比方才更軟的、像被揉碎了的嘆息。

她體內那一波又一波來自少年的暖潮還在不停地衝刷著她,每一次衝刷都像一隻溫熱的、看不見的手掌,在她身體的某個角落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了,按一下,又松開,循環往復著,像是要把那些積在她骨髓里的、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的舊委屈,一點一點地拍打出來、抖落出去。

她終於放棄了約束自己。

她的下唇松開了,露出一排淺淺的、泛著白的齒印,她的喉頭再一次放開了,任憑那一聲比方才更長的、帶著一絲顫音的呼喊從她胸腔最深處猛地湧出來,穿過她那截修長的、被日光映得微微泛著水光的脖頸,穿過她那兩片張開的、微微泛紅的唇瓣,落在午後安靜的空氣里,像一片被風吹散的、亮晶晶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在光線下折射出不同的顏色。

她的眼角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無聲地滑下來,順著她微微發燙的顴骨往下淌,淌過她的嘴角,嘗起來是咸的。

可那淚不是難過——她在這片溫熱的、像春日曬透了的山坡似的幸福感里忽然明白了,那些正從她眼眶里湧出來的、亮晶晶的、怎麼止也止不住的水珠,是這三十多年來她一直壓抑著的、沒敢讓它們出來透氣的委屈,正借著她此刻被完全打開的、毫無防備的軀體,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走。

每一個離開時都會在她心口那個正慢慢被填滿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極輕極細的、像被羽毛尖兒掃過的癢,癢得她忍不住又彎了一下嘴角,又流出一滴新的淚。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片刻,也許是很久,她在那片漂浮的溫存里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和思緒,像一個剛從一場長長的、暖融融的午睡中醒來的孩子,正迷迷糊糊地辨認著周圍的光線和氣味。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片淡青色的帳頂上,又緩緩地落下去,落在自己無比舒泰的身子上,那裡趴著一個男孩兒,他的肩膀正隨著均勻的呼吸慢慢地、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似的起伏著,整個人都軟塌塌地伏在她的身上睡得很沈很沈。

男孩兒的身子雖壓得她有些氣悶,可那種沈重的幸福感卻格外的真實,美得她不由得偷偷側過頭,嬌羞的笑了起來。

忽然,她的目光又瞥見了甚麼——沈睡在長椅上的余無知不知何時已翻滾下來,趴在了地上。

「啊!無知!無知還、還在屋裡!」曾黎尖叫出聲,那聲音猛地拔高了一線,帶著一種像是從夢中被猛地拽回現實的、又慌又急的余韻。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拽起一旁的被子,正試著要把自己縮進那裡面,可她動作只做到一半就被一隻瘦瘦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的手按住了。

少年的手按在她微微繃緊的肩頭,力道不大,卻穩得像一枚被釘進木頭的楔子。

他微微起身,那張褪去了蠟黃之後帶著微微蒼白底色的英俊面龐在她眼前慢慢放大,直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處。

他的嘴角彎著,帶著一種像是少年人終於找到了甚麼好玩的東西之後、壓也壓不住的、壞壞的笑意。

他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那一道還沒乾的淚痕,又順著她的下頜線慢慢滑下來,落在她微微張開的、還帶著方才呼喊後余韻的唇邊,停了一瞬,像是在蘸一點她唇上那層溫潤的、被日光映得亮晶晶的水光。

「怕啥啊,娘!」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徬彿任何事都在他掌控之中的篤定與從容,「我不解穴,無知兄他是醒不來的。」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那埋在女人深處、一直還沒有離開的東西——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偏高的體溫的堅挺——像是要強調甚麼似的,輕輕地、卻極有存在感地向上挑了一下。

那一下挑得不重,卻恰好挑在曾黎此刻還在微微發顫的、像一枚被撥動了的琴弦似的敏感點上,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隻溫熱的、看不見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又松開了,留下的余韻讓她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她看見他的眼睛正看著她,那雙大大的、亮得出奇的眼睛里,帶著一種像一隻正在暖陽下伸懶腰的年輕虎崽似的、懶洋洋的、卻毫不掩飾的佔有與愛護。

那目光把她整個人都籠住了,像一小片被正午陽光曬透了的、鋪滿了乾草的窩,暖烘烘的,讓她甚麼也不想了。

身邊的人、窗外的風、血掌門可能隨時會來的威脅——這一切都退遠了,退到一層模糊的、像隔著一層薄薄水面的後方去了,變得不重要了。

她的目光越過他微微弓起的肩頭,落在那些正在日光里緩緩飄浮的、細碎的金色微塵上,像一小片被風吹散的、正在打著旋兒的金粉。

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繞到他胸前,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的位置,感覺那底下一顆年輕的心臟正沈穩地跳著,一下又一下的,像一枚被敲得很輕的暮鼓,不急不慢,卻讓整個世界都跟著它的節拍微微晃動著。

她在這片晃動里重新閉上了眼睛,把自己重新嵌進那具雖然單薄卻結實的懷抱里,像一枚被放回了合適凹槽的榫頭,嚴絲合縫的,不想再被任何人拔出來了。

一聲聲清麗婉轉似鶴鳴般的呻吟,帶著滾燙的歡愉和溫潤的滿足悄悄的從窗口逃了出去……

官道兩側的樹林正密匝匝地擠著,枝杈間漏下的日光被葉子篩成細碎的金色碎片,落在黃土路面上,像一地散落的、還帶著余溫的碎銅錢。

盛夏的蟬鳴像被誰擰緊了發條,一聲追著一聲地往耳朵里鑽,聒噪得像一把被不停反復拉動的舊鋸子,在悶熱的空氣里來回磨著,磨得人心煩意亂。

余無知坐在馬車前,兩只手松松地兜著繮繩,汗珠子似說好了似的都串成了串兒,正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淌到下頜處匯成一大顆,晃了兩晃,又滴在他那件已經半濕的越羅襕衫胸口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

他嘴裡嘟嘟囔囔的,那些含混的字眼被盛大的蟬鳴聲吞去了大半,只剩下偶爾幾個飄出來的、帶著怨氣的碎詞:「……狗日的血掌門……好好的日子……要不是你們……老子這會兒正……」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只剩下嘴唇在動,大約是想起了那晚趴在牆頭看見的林家小姐那截被熱氣蒸得泛粉的鎖骨,和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正要滑落的荔枝紅薄紗。

他越想越氣,氣的是那天若不是小筍子攪局,撐不住摔了,他本該看到更多的!一想到這裡,他手裡的繮繩都被他攥得皺了一截。

「狗日的矮崽子,」他低聲罵了一句,像是要把這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去,「要不是你,老子早就……」他說到一半便頓住了,大約是覺得那句「早就看完了」說出口有些跌份,便換成了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哼。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輛被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的車廂。

車廂不大,青布簾子垂著,被風偶爾掀起來一角又落回去,裡面似乎沒甚麼動靜。

他撇了撇嘴,心想這兩人倒好,窩在裡頭怕是早就睡著了。

不過也好,他默念著,又擦了把汗,這天熱得要死,坐在車前趕車迎著風反而還能涼快點兒。

他這麼想著,便把目光重新投向官道前方,不再回頭了。

但余無知萬萬沒想到的是,那車廂里此刻卻實實在在的比外面要涼快得多。

青布簾子放下之後,日光被遮去大半,只剩下幾縷從簾子邊緣漏進來的細線,落在車廂的木壁上,像幾道被拉長了的、金色的細絲。

他的母親——余夫人曾黎正慵懶地半靠在那張窄窄的坐榻上。

奪母尋情錄(七種淫具) · 第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