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絕對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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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威廉看著此時騎馬走在前面的艾伯特和瑪茵,想到他們兩個一路上的親密互動,心裡稍微有些不是滋味——
只不過他可能有所誤會的是,艾伯特這麼做倒也不是因為不知廉恥,亦或者非要在這位年輕未婚的騎士面前炫耀,而是他實在消耗魔力的速度飛快,只能倚靠瑪茵為他提供更多的魔力。
他們之間補給魔力的方式,就是靠著直接的體液交換(當然他也不確定瑪茵是不是故意這麼說),像是小威廉看到的那種深吻,雖然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但也是眼下最為可行的方式了……瑪茵固然表示自己一點兒都不介意在野外直接開始,但艾伯特在這方面還是比較要臉的,尤其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被克洛看見,恐怕免不了要在克洛伊那邊咬耳朵。
而小威廉些許懊悔的是——他如今可以說是充分見識到了艾伯特的睿智、魄力甚至是勇武,就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或許這樣一個與自己並肩作戰的混血惡魔也沒甚麼可怕的。
更進一步地說,讓他作為自己妹妹的丈夫也未嘗不可?
當然,這些事情更多還是他突發奇想,畢竟再多一想,就會發現這終究還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既沒有說出來,更沒有多做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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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不遠處克洛正驅馬向這邊趕來,艾伯特便將馬止住,等待著這位代理女僕長靠過來。
話說她經過此前幾個月加之這段時間不停地騎馬,不僅騎術已經練得相當不錯,同這匹溫順的騎乘馬也磨合得極好,雖說在平地上馳騁還是比不上艾伯特胯下的獵馬……但走起那些崎嶇的山路、複雜的林地,以及同她在夜間偵察時都表現得很不錯。
「主人,再往前應該已經很接近伊夫林王國境內了,我問到一個冒險運糧的商人,他說前面就是斯皮納那一眾伯爵領地之一,具體是哪個,他也說不清楚。」克洛畢恭畢敬地報告道。
真要說起來,克洛接替了工作之後,以其恭順、謙卑又心思縝密的性格,可以說比起克洛伊要更加適合做女僕長——
就連明顯想要對她有所針對的那位魅魔侍女、奶媽以及瑪茵的侍衛,全都在她那裡挑不出甚麼毛病來。
也不知道該歸功於克洛伊的出色教導,還是她確實有這樣的天分。
而艾伯特為了表彰她的工作,也是為了讓她不要成為光桿司令,就允許她從收納的流民里,尤其是那些不適合去那些聚落的流民里,給莊園留下一些乾活的僕人,畢竟新建的草場和馬廄、以及為莊園新開闢的田地、果園裡總有需要乾的活。
克洛也就順理成章地選用了幾個人,除了那幾個安置到草場、田地、果園附近草屋的男僕之外,進入莊園做事的幾個女人,都被克洛以克洛伊傳授的方式轉化為了血僕……而她自己則已經吞下了四滴原血,融合的速度越來越快、吞下之後的反應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小,尤其是克洛的力量正悄然增強,雖然距離原生血族應該還有很長的距離。
瑪茵雖然對此頗有微詞,但艾伯特卻對此表現出充足的信任和容忍,尤其對於克洛和克洛伊的忠誠深信不疑。
只不過,克洛伊也已經離開莊園好幾個月了,還是前往相當凶險的邊境處,雖說通過克洛那模糊的感知能知道她至少沒有太大的危險,但他還是有點擔心這位女僕……或者,還是說想念吧,很多時候他也沒有那麼嘴硬。
眼下聽到克洛的報告,他輕輕點頭:「你能感覺到克洛伊的位置嗎?」
「模模糊糊,主人。」
「好吧,」艾伯特說著,將身體朝著小威廉那邊側了過去,「英勇的騎士閣下!我們恐怕要在這裡分別了……如果我的女僕所說屬實,那麼從這裡繼續向前,你應該就能進入斯皮納貴族領,一定要謹慎行事,那邊的邊境局勢恐怕也已經變得十分複雜,盡量不要和那些小貴族接觸。」
「我知道了——這些日子很享受跟您的並肩作戰,恕我直言,那位邊境伯大人的勇武遠不及您,若非如此,恐怕這樣的戰略也不會如此順利!」
這些話雖然有些誇張的意味,不過看這位騎士的認真神情,恐怕也不像是在調侃。
不過艾伯特還是連忙擺手道:「太過於恭維了,一路小心吧,騎士閣下……下次再見到你,說不定已經是一位女伯爵的騎士了!」
「您也保重。」
他說完便驅馬向前,並且示意身後的那些侍從全都跟上,一直到即將在艾伯特的視線中消失之前,才齊齊地轉過身來,所有人鄭重地朝著艾伯特低頭行禮,後者也隨即回禮示意,他們才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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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瑪茵終於將那端莊的姿態松懈下來,向後倚靠著艾伯特的胸膛,將兩人之間本就有限的距離完全拉近,並有些遺憾地低語著:「如此健壯的人類,真是可惜~」
「不管怎麼說,你這食慾也太過於旺盛了吧?」比起其他的,艾伯特可能更覺得有些無奈。
「噢!親愛的~你明明也不是很介意?」
比起她這樣婉轉嫵媚的語調,更加要命的是周身散髮出的濃郁芳香,哪怕忽略那抬臀在艾伯特胯間磨蹭的動作,都足以令人有些難以自制……
好在他一路走來,早就已經有些習慣和免疫了,主要是他實在難以想象——假如自己真的沒有忍住瑪茵的誘惑,和她在甚麼草地、林間做起來的話,到時候克洛給克洛伊透露了這件事之後,克洛伊會以怎樣怪異的目光看待他。
不管怎麼想,在這些觀念上更加偏向人類的艾伯特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哎……我只是覺得,那可能會讓我們跟莉娜和小威廉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尷尬。」他只得這麼解釋著,只是那點心虛卻一點都瞞不過瑪茵。
「是麼?我看你當初和那位女領主大展拳腳的時候,好像也沒有覺得尷尬吧……」
「不要再調笑我了,表……呃,夫人。」這個稱呼當然也是瑪茵要求的。
事實上,也的確非常適合掩人耳目,應該說是非常合理,便於將來出入於人類貴族們的社交場合。
「嗯~」瑪茵非常受用地眯起眼睛繼續說著,「原本還想對你的馬出手的,不過既然你說不行,還暫時還是算了!」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我覺得它這麼壯實,難道不能試試嗎?又不會真讓它死掉~」
「呃……」果然,艾伯特覺得自己還是很難理解一位純血魅魔在想甚麼,尤其是對於她們身體的承受能力,實在覺得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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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走了——」他只得把話題岔開。
「去找你那個血族女僕?我親愛的丈夫,她都走了好幾個月也沒有甚麼回來找你的打算,就算不是跟著哪個英俊的騎士跑了,也說不定是中了血獵們的陷阱,被抓起來肏得開心地不得了呢?真要去找她麼?」
從這樣輕佻的語氣中,也聽不出來她是開玩笑,還是真這樣覺得。至少她的確不希望克洛伊回來。
「……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吧。」艾伯特捂住她的嘴,大概不想被克洛聽見。
只不過這位代理女僕長的聽力可能比他們兩個想象中更好,哪怕瑪茵明顯是刻意壓低聲音的,還是被她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近了克洛伊的地盤,所以克洛也不像是出發之前在莊園裡那般溫順——
「主人,至少我可以保證,母親絕對沒有被抓到,而且……過得還不錯?應該可以這麼說。」
「我們離她更近一些了麼?」
「事實上,有一股與母親有關的氣息就在附近,我想,差不多就是那個方向。」克洛朝著不遠處一座山丘指去,大概是說在這座山丘的另外一面吧。
「那我們走吧!」
雖然艾伯特也沒有把那玩笑當回事,但不可避免地還是有些焦急……他由衷地擔心克洛伊的處境,這一點毋庸置疑。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