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們是奴隸販子嗎?
在這個小城堡落腳,也有好一陣子了,老一難得有這麼一個囂張跋扈的機會:
因為今天他帶著好幾個士兵和老二押送十來個逃農,這些人都捆著手腳丟在馬車拖著的草料車上(只不過今天運的並非草料)。
而老一一路上早就因為平日里對於克洛伊、瑪麗和羅克的忍氣吞聲,積了一肚子的怨氣。
全都發洩在了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農戶身上,更是對於其中一兩個還算有些姿色的農婦或者誰家女兒上下其手……只不過無論怎樣,肯定都不如克洛伊更能激起他心中的邪火。
這也讓他們看起來很像是一隊奴隸販子——
假如不是因為這所謂血僕身份而受到的絕對限制,或許他還真覺得,可以這麼想辦法逃走,而把這些人當作奴隸賣掉,少說也能過上好一陣富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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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所以會有這樣收攏農戶的動作——
也是因為克洛伊所要求的冒險行動,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在羅克的指揮下,加上老一、老二在戰鬥中多少還是強於普通人類的作用,再加上瑪麗偵察、刺殺的策應,他們幾次突襲另一邊幾處守備松懈的村莊、哨所和小型的土壘都凱旋而歸,雖然在這十多次冒險行動中終究還是折損了幾名士兵……不過殘忍點說,這也變相地節省了不少糧食。
總之,他們如今劫掠了許多的糧食、軍備和一些緊俏物資回來,再加之折損的人員,如果不考慮發霉或者老鼠造成的損耗,如今城堡里至少儲存著多達半年的食物。
尤其是補充了至關重要的箭矢和長弓。
解決了這方面的問題之後,羅克也不得不思考一個更進一步的問題:之前因為他們對於周遭的劫掠,這裡實際上已經沒有太多農戶了,那個臨近小鎮上的人也都四散躲進了野地中……如今既然有了能夠長久盤踞於此的底氣,或許很難守著這樣一片無人的土地。
於是克洛伊就表示:「先派幾個人去野地裡找那些逃散的人,帶上糧食和鹽——告訴他們,回來種地,可以給他們口糧……願意回來的,好好安置;不願意的,別硬來,記下他們往哪跑了就行。」
不過隨即考慮到這些人的行事風格,她很快又補了一句,「……除非碰到那種油鹽不進的刺頭,或者有人想趁亂把逃農拐去別處賣,那你們看著辦。但別搞得太過分,也別鬧得周圍村子都知道這邊在抓人!」
說實話,即便沒有克洛伊的提醒,羅克對於這方面其實也相當謹慎,至少他還是非常誠懇地親自去尋找,甚至是以帶著口糧、跪倒在地向那些逃散的農戶們道歉的方式,勸回了很多人……但隨著尋找範圍的擴大,也不得不讓手下這些士兵還有老一老二參與進來。
他並不放心他們,為此還特地囑咐他們一定要遵從克洛伊的意思,不能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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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一又哪裡是省油的燈?
今天好不容易是由他自己親自帶隊,深入到山林之中,把一群好不容易找到地方藏身的可憐傢伙們抓了起來,別提甚麼誠懇的勸說了……所有男人都沒少得了一頓拳打腳踢,還招呼幾個隨行的士兵,直接把一個還帶著年幼女兒的農婦,連同她的女兒一起就地輪暴一番。
畢竟這幾個士兵,本來就是羅克當初徵募起來的雇傭兵,肯定談不上甚麼良好軍紀和道德,自從羅克被控制之後,他們雖然不知道克洛伊的存在,但仍舊對於羅克近來的約束、以及冒險行動中弟兄們的傷亡不滿。
加上老一表示:難得有這麼好放縱的機會,而羅克還需要他們幫著打生打死,也不會怎樣他們的。
其中那個四十多歲因為風吹日曬而黝黑粗糲的男人,剛剛在那家女兒的嘴裡洩出一泡腥臭的濃精。
腦袋被夾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尚且覺得不滿足地又頂動了兩下,才抽出那條同樣黝黑、粗糲、骯髒又惡臭、也許還有些腫脹畸形的粗大肉蟲,臉上的笑容猖狂又得意:
「兄弟,近來難得有這麼機會,真多虧是你!」
他一面說著,抽離了那已經被撐裂嘴角的小嘴之後,那頂端又洩出些濁污,便一並塗抹在那赫然印著好幾層紅掌印的臉上。
而他投下的巨大陰影下,女孩的臉上縱橫著好幾道淚痕,除了呆滯已經沒有甚麼反應——
僅能從那溫熱的體溫,還有間帶啜泣的呼吸中,判斷出大概還活著。
「這東西沒事吧?」男人似乎也覺得有點太過火了。
「沒事!小妮子嬌氣,裝樣子呢……」老一倒是很不在意地又聳動幾下身體,才從她身體里緩緩退出來,「一會帶著她去河邊洗洗,到時候她也不敢不聽話,羅克老大真問起來,我們不說就行!」
另外一邊那個遍布著掌痕和指印的屁股被粗暴地扔上墊著一層乾草的馬車,多少還算是有點肥膘的身體不由地縮了縮,而那股間冒出的紅白沫子也赫然顯現著男人們的暴行。
隨後那被勉強洗涮乾淨的女孩,讓老一丟在了她旁邊:「母豬!趕緊給你女兒穿上衣服,我們該上路了——!沒時間聽你們哭……不然我也不介意把你們扔在這裡餵狼。」
……
此時馬車上的那對母女瑟縮在一角,她的女兒身上倒是勉強穿著沒被男人們扯碎的衣服……而她自己身上就破爛一些,絲毫遮不住身上的那些痕跡,顯得就算比起奴隸都沒有那麼體面。
旁邊那幾個和這對母女其實也不算怎麼相識的農人們,平日里當然也是些粗糙的漢子,或許看到這樣衣衫襤褸的樣子,也免不了有些粗俗的談笑——
但眼下,他們也為這樣的暴行而憤怒地發抖,可他們畢竟逃難已久,個個面黃肌瘦,哪有多少力氣能反抗得了這些「土匪」?
不過誰的心裡都清楚,在這樣的混亂的地界上,這些雇傭兵本來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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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返回的路上,越是接近那城堡下的小村莊,老一的心裡慢慢開始有點打鼓……他一方面叮囑這幾名也算是跟他同甘之後的夥計們,另一方面也再三威嚇這一車人,特別是那對經歷數次暴行的母女:
「記得我告訴你們見到羅克老大之後應該怎麼說嗎?」
那農婦看到他的凶惡樣子,只得有些遲緩地點點頭。
老一這才稍微放心地繼續威脅道:「哼,不要想著耍聰明,他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可要是敢如實說的話,你們就完了!明白嗎?」
女人連連點頭,這樣的道理,她又怎麼會不明白,指望這些人的頭目嚴懲惡行,幾乎是不可能的。
其實老一也不怎麼害怕羅克,說破天去,那傢伙不過也就是和他們一樣的血僕,頂多就跟那個瑪麗一樣,額外受到了一些克洛伊的恩寵……每次一想起來這個,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平衡,遇到克洛伊之前她還不過是個隨便騎的賤貨,現在卻明顯爬到了他們頭上!
她就等著吧!早晚有一天,等他能反水克洛伊之前,怎麼也得先有機會教訓一下瑪麗!
當然——眼下他最恐懼的,相比起羅克,肯定還是那個銀發女人!
幾天前還剛剛狠狠地踹過他幾腳,不過那只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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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或許意淫著克洛伊那只腳的時候,不遠處的林地中卻突然竄出了兩人兩馬,此時走在更前面的老二立刻就喊叫著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甚麼人?老一!老一!!前面有兩個人擋住了我們的路!」
這幾嗓子才讓老一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臉上還掛著那種半夢半醒的痴笑,不耐煩地嚷嚷著回到隊伍前方:
「吵吵甚麼?讓他們滾開不就完了……」
此時他也走到了那兩人的對面,中間隔著二三十步的距離——
只見那匹高大獵馬,肩高比起羅克的馬還要高上許多,馬上坐著的人看起來倒是普通一些,尋常人類青年模樣,穿著一身熟皮甲,腰間挎著長刀。
旁邊那只矮一些的馬上則坐著一個漂亮少女,雖然只穿著便裝,也讓人覺得魅力不凡……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老一和老二都能從這個少女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而危險的氣息。
至於和他們相對的,確實是剛剛走到這裡的艾伯特和克洛,後者如他們所見那樣一身便裝(畢竟尋常武器對於血族造成傷口比較困難,所以克洛和克洛伊嚴格來說,除了對抗血獵之外,沒有甚麼著甲的必要,反而可能會影響靈活的動作)。
雖然那馬看起來不錯,但畢竟艾伯特此時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老一自然也就囂張:
「餵,夥計,趁我們心情不錯,趕快滾蛋!記得把馬和女人留下——」
艾伯特看起來則對他的話有些無動於衷,只是一味地眯眼看著馬車上的情況,雖然距離能有幾十步,他卻看得十分清楚,馬車上的那些人都被捆著手腳……嗯,還有一個女人衣衫襤褸的。
他之前聽不少人說邊境如今活躍著一些奴隸販子,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你們是奴隸販子嗎?」
「甚麼奴隸販子……」老一大聲嘟囔著,又打量了一下艾伯特,說實話,他看著也不像很有油水的樣子,「你攔下我們,總不能是為了買奴隸的吧?」
放任老一、老二與艾伯特對峙,那幾個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兵士們卻開始不住後退,他們雖然猜不到這人到底是個甚麼來頭,然而騎著那樣的獵馬,能是甚麼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