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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灑水壺小姐

PoSlywr · 「治世之君」艾伯特·貝施坦 · 本章第 1 / 2 頁

此後的幾天時間里,艾伯特基本上都忙著將帶來的那些貨出手,雖然這些天鎮上的商旅減少,好在緊俏貨品的價格也在上漲,而且隱隱變得更加搶手一些,那些皮子和熏肋也算都賣了個好價錢。

加上他身上原本帶著的錢,竟然能湊出十個小銀幣的巨款——

這倒也不是開玩笑,說實話……十個小銀幣,對於艾伯特這窮得叮噹響的領主來說,那還真是巨款,他都記不得自己到底能有幾次揣著這麼多錢。

只不過,巨款歸巨款,想要買一兩匹年輕的好馬,恐怕也得花個七七八八,甚至在這樣的關頭,馬匹還會稍微漲價,估計買完也剩不下甚麼錢了。

雖說如此,為兩匹好馬投資十個小銀幣艾伯特也還捨得。

就算不為別的(實話說,一個小領主整天騎著匹老馱馬來來去去,確實說不過去),將來一旦邊境的局勢有了變化,假如有了佔據新領土的機會,在各個領地間巡視也得跑得快點不是?

更何況——

誰又能拒絕打獵時在馬背上馳騁的感覺呢?

只可惜,以現在手上的錢,恐怕不夠買兩匹獵馬,特別是他還想著能買一匹公獵馬一匹母馬,那匹母馬估計只能選溫順矮小一點的騎乘馬,除了給克洛伊、克洛騎之外,春末還能試試給它配種,入冬之前應該就能懷上,明年春末產駒。

雖然母馬懷孕之後只能再騎半年時間,之後恐怕就得慢慢讓它休養,不過對比一匹馬駒的價格還是十分划算的……至少,艾伯特覺得可以先試試看。

只是根據莉娜的說法,那些流動的馬販並不總來鎮子上,有時可能一兩個月,有時可能三四個月都不來一次……艾伯特對此倒是也不怎麼著急,反正心安理得地住在皮埃爾家的宅子里,僕人們收拾出來一個房間供他暫住,是不是夜裡還能去偷襲一下如今的家主,怎麼想都安逸得很。

這樣安逸的日子眨眼之間就過了一個多月——

今天,正當莉娜還慶幸於昨夜艾伯特沒來夜襲,他偏偏是一早從窗外翻了進來,然後將窗板支得老高生怕屋子里的聲音傳不出去一般。

不過這時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已經沒了初春時的微微寒意,哪怕還是清晨,也已經暖煦煦的。

然而天色還沒怎麼亮。

感覺到有人進來之後,躺在床上的莉娜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沒怎麼從迷夢中徹底清醒過來,貼身穿著的衣服卻已經被人脫了個精光。

被窗邊吹來的風一激——

「嗯?」

她這才清醒過來,看清楚眼前頂著兩對角,並且壞笑著的惡魔之後,立刻就在床鋪上掙動起來,然而隨著他手指熟練地刺入身體、隨之攪動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和低聲喘息很快在房間中響起,她也沒了掙動的力氣。

一個多月以來她也數不清被襲擊了多少次,起初還是為了不驚動僕人們而不敢大聲叫喊……

到了今天,也說不上是不是有點食髓知味了,總之就由他。

而這樣溫和的前戲也沒有進行很久,那根如今已經頗為熟悉的粗壯性器便貫入了身體,莉娜的雙手本就掛在他的背後,此刻也猛地勾緊了指間的布料,同時悶哼出聲:

「唔!輕、輕些……輕些!艾伯特——」

「好吧,莉娜小姐,要起來嘍?」他的輕語倒是相當溫柔,動作也似乎不緊不慢。

但實際上只有莉娜才清楚,哪一次不是把她弄得合不攏腿才罷休……該說不愧是惡魔嗎?

一定程度上,她稍微有些理解那些傳說中被魅魔所吸引的人們,倒也不是全無道理的。

這樣一個樣貌非凡、甜言蜜語又精力旺盛的傢伙——確實,有點讓人難以討厭。

「啊?又……又要那樣嗎?」她似乎非常清楚那個要起來是甚麼意思。

「嗯~這也是為了您的床鋪著想呢!不然的話,其實我也不太在意哦?」他倒是笑得十分燦爛,反正呢需要洗床褥的人不是他,需要因為床褥濕透跟僕人交涉的人也不是他,當然無所謂。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里,少說因為床褥濕透而讓僕人洗了三四次,起初當然沒事,後來那位老女僕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還是莉娜編了許多說辭才搪塞過去……

然後這傢伙就表示有個好辦法,那辦法就是——

艾伯特說完之後就直起腰來,健壯的雙臂分別抄起她一邊膝彎,然後環繞到腰後,非常乾脆地發力將她直接以這樣的姿勢抱了起來……整個人都像是掛在了他的,嗯……性器和雙臂之上。

「啊——!哈~」這位女領主忍不住伏在他肩頭呻吟了長長的一聲。

畢竟這樣的姿勢下,頂得格外深入,也能比此前的姿勢更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物的輪廓和存在感。

「啊啊啊!別……別,先不要晃,不要晃!」

光是艾伯特將她抱起之後稍微晃動了兩下,便激起她一陣短促的哼聲,雙臂甚至已經因為失重感而箍緊了他的後頸,這讓他更難壓抑住調戲她的衝動:「灑水壺小姐,已經溢出來了噢?」

這綽號當然也來自於他抱著莉娜在屋裡做得激烈時,她幾乎能將地面上潑得沒有下腳地方——

當然,為了不被僕人第二天發現,還得這位女領主自己撅著屁股把地板擦乾淨……如果單是這樣倒也還好,關鍵某位惡魔還得在旁邊一邊拍著屁股一邊還說風涼話催促。

真叫他去弄乾淨,他便擺出一副無賴模樣,嚷嚷著:他可不在乎顯擺一下豐功偉績!

最後還得是莉娜頂著幾個巴掌印把地面擦乾淨……而艾伯特則是收拾那些散落的其他東西,順便幫她把衣服重新穿齊整。

艾伯特抱著她,一步一步朝門邊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就隨著步伐的起伏往里頂一下,又退出來一小截,再頂進去。

莉娜的雙臂死死箍著他的後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兩條腿掛在他臂彎里,膝蓋彎得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別……別走了,艾伯特,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灑水壺小姐,你自己看看地板——我要是現在放你下來,你站得住嗎?」

莉娜低頭看了一眼。

從床鋪到門邊這十幾步路,地面上已經斷斷續續灑了一串水痕。

她的臉燙得厲害,卻沒法反駁,只能把臉重新埋回他肩窩里,牙齒咬住他肩頭那塊布料。

「別叫我灑水壺……」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那叫甚麼?」

艾伯特笑著問,腳步沒停,一直走到門邊才停下,然後側過身,把她整個人抵在門板上。

門板被兩人的重量壓得輕輕晃了一下,木軸發出一聲細響。

莉娜的後背貼著門板,涼意從木頭滲進來,可身體裡面卻燙得厲害。

「叫莉娜……叫我的名字……」她還沒說完就咬住了下唇,因為艾伯特又開始動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緩衝,沒有試探,第一下就頂到了底……莉娜仰起頭,後腦勺磕在門板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那兩瓣軟肉里,把她整個人釘在門板上,然後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往深處撞。

每一次撞進去,門板都跟著震一下,發出沈悶的響聲。

莉娜想忍住聲音,可她根本忍不住——起初還能咬唇忍耐著,後來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喘息,再後來,隨著他衝刺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的喉嚨里開始溢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

她知道門板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那頭就是僕人們的房間,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身體里那根東西每頂一次,她的腦子里就白一片,甚麼都想不了。

「艾伯特——艾伯特——慢一點,慢一點……」

「慢一點?」他喘著氣,額角有汗珠滾下來,滴在她胸口,「你裡面咬得這麼緊,讓我怎麼慢?」

他說完就加快了速度,把她整個人往門板上更用力地壓。

莉娜的雙腿被他架得大開,腳尖懸在半空,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每一寸輪廓,能感覺到根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力道,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越積越脹的酸軟。

然後她徹底到了——

身體猛地繃緊,脊背弓起來,離開了門板,又重重撞回去。

她的指甲掐進艾伯特後頸的皮膚里,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帶著哭腔的尖叫,然後整個人軟下來,像被抽掉了骨頭……溫熱的汁液從他抽送的間隙里湧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在門邊積了一小灘。

艾伯特沒有立刻退出來。他抵著最深的柔軟之處,感受著她身體里一陣一陣的收縮,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臉和濕透的鬢角,正低聲笑著……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老女僕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帶著幾分晨起之後的遲緩:「莉娜大人?您起了嗎?今天鎮上有些事需要您過目,還有——您沒事吧?我好像聽見……」

莉娜整個人僵住了。

艾伯特卻好像不為所動,他甚至沒有放慢,只是把動作的幅度收小了些,改成緩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抵著最深處慢慢碾過去。

莉娜瞪著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停下。

他挑了挑眉,似乎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莉娜大人?」門外的老女僕又敲了兩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莉娜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把聲音壓穩,即便掛在人身上的兩腿已經抖得停不下來:「沒、沒事……我沒事。你……你先去忙,我馬上就好。」

「好的,大人。那今天……」

「今天的——」

她猛地咬住嘴唇,因為艾伯特忽然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門板又開始嘎吱作響。

她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里,同時拼命控制著聲音里的顫抖,「今天的日常事務,你……你按老規矩安排就好。還有——去看看今天鎮上有沒有馬販來,沒有的話就問問……問問最近有沒有人見過。」

「馬販?」老女僕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大人要買馬?」

「是——是的,幫荒棘堡的艾伯特大人打聽的,他要買兩匹好馬。」

「好的,大人。那我這就去。」

老女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沿著走廊往樓梯口的方向消失了。

……

莉娜剛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就被從門板上掀了下來。艾伯特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在地板上,然後從後面重新壓了上來。

地板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發燙的臉頰和胸口,而他的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按得動彈不得。

「你——你瘋了!」她低聲罵他,聲音里卻帶著哭腔,「她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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