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會大到能悶死您!
想到這些,站起身時兩腿都不由得有些顫抖:
「是,大人!我、我……我代表多恩村而來,感謝您的仁慈,村子算是過上一點飽足日子,前段時間碰巧在林邊抓到一隻矮馬,我想是甚麼商隊裡的馬走散了,特地騎來送給您!算是多恩村獻給您的禮物——」
艾伯特看著多恩的眼睛,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嗯……既然是多恩村的獻禮,那麼我就收下了!」
多恩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然而眼中似乎又稍微閃過一絲不捨——
這倒也不難理解。
多恩村好不容易才捉了這麼一頭牲口,如果拿來乾活,想必無論耕地還是修路都能輕鬆些,然而他卻做主騎來荒棘堡,不敢私藏。
本來嘛就打算獻給艾伯特,只是剛才說的那麼乾脆,多半還是被這陣仗嚇出來的。
「不過——」主座上的人突然又來了一聲。
這讓多恩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大人?」
「你既然會騎馬,偶爾也免不了過來,總得有個代步……況且我聽洛根說,村裡的女人們肚子大起來,天氣暖和之後,多恩村總得再多開田地才能養活幾張嘴,得有乾活的牲口。所以——這馬,就再賜給你吧,多恩。」
「這……大人,是不是不太好?」
「有甚麼不好?無論耕地修路,有匹馬總歸好些,正好你再多待幾天,叫嘰茲給你那馬後面加個拖車,順便馱些柴火、氈料回去,好好修修屋頂……特別是別讓那些大肚子的女人受凍,會死人的,記住了嗎?」
這番話讓這位村長立刻跪了下來,那硬朗的臉上頓時也擠出兩行淚來:「謝大人,謝領主大人!」
「不用謝了,你記得,這馬是賜給你了,而不是多恩村……可不許用村裡人沒管好來推脫,要是養得不好,你就自己來請罪!記得麼?」
「記得,記得!大人……」
「去吧!好好照顧好村裡。」
……
謁見廳的門在多恩身後緩緩合攏。
艾伯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的肩膀從耳根處往下塌了些許,像是卸掉了一副看不見的枷鎖——剛才那副端坐主座、言語含而不露的領主姿態,幾乎耗盡了他今天所有的耐性。
「行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人終於走了。」
克洛伊再度無聲地繞到他身後。
手指先落在他的肩頭,隔著襯衫的布料按了按肩膀,然後順著脖頸往上游走,指尖沒入他的發間,將他的後腦勺輕輕往後帶。
艾伯特順勢往後仰,後腦落在了一片柔軟的、帶著微涼體溫的觸感上。
克洛伊俯下身,將他的腦袋攏進自己胸前,兩團被緊身衣料包裹的軟肉貼上他的後頸和耳廓,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類似紅酒的氣味。
她的指尖按上他的太陽穴,以極輕的力道打圈揉按,拇指沿著眉骨上方緩緩推壓,把他擰著的眉頭一點點捻平。
「您今天做得挺好的。」她說,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幾分難得的溫軟。
「挺好?」艾伯特閉著眼哼了一聲,後腦在那兩團柔軟上蹭了蹭,然後發出一句毫不領情的評價,「嗯——就是枕著不夠軟,你這胸還得再長長。」
克洛伊的手指在他太陽穴上停了一下。
「主人,」克洛伊的反應倒是相當平靜,似乎也不覺得這是甚麼問題,或者說她仍然非常自信,「對於原生血族幾乎無盡的生命來說,我現在還年輕得很!以您的壽命來說,這輩子大概都等不到我‘長夠’的那一天——但還請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大到能悶死您!」
「那我可等著。」艾伯特低笑了一聲,胸膛輕輕震動。
他的話音還沒落,另一雙手已經無聲地搭上了他的膝蓋——
克洛不知甚麼時候從門口退了過來,此刻正跪在他腿間,動作簡直像是貓一樣輕巧無聲。
她先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銅扣,金屬碰撞的輕響在安靜的廳堂里格外清晰,然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褲腰的邊緣,一點點往下扯。
艾伯特微微睜開眼,垂著視線看她。
克洛的棕灰色頭髮散在肩頭,在壁爐的火光里泛著一層暖色的光暈。
她將他的褲子褪到膝彎,那根半硬的器物彈出來,在冬日室內的微涼空氣里微微晃動。
她伸手握住根部,拇指順著柱身上那條淺溝從下往上推了一遍,然後張開嘴,吞沒了頂端。
那口腔之中,微涼而濕潤,嘴唇收得很緊,那兩顆血牙被舌尖小心翼翼地包著,從不刮到他。
熟練地用舌尖抵著莖頭凹陷處來回舔弄,手掌則握住後半截緩緩套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活計。
壁爐里的柴火偶爾發出一聲輕響,除此之外,廳堂里便只剩下她吞咽時喉嚨里發出的極輕微的濕潤聲響。
克洛伊的手指仍在他額角上緩緩按揉,動作不急不緩,與克洛下面的節奏形成一種奇異的呼應。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氣音拂過他的耳垂:「克洛做得怎麼樣?」
「唔——!」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這一聲長長的低吟,大概已經能聽出被吸得有些迷醉了。
「嗯哼……」克洛伊也玩味地哼了一聲,尾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分辨的笑意。
手指也從他的下頜繞到頸側,指腹正好壓在他頸動脈搏動的位置,感受著那裡的跳動——比平時快了一些,當然,也不全是因為她們兩個。
克洛在這時換了節奏……
她將整根吞入,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小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低的嗚咽,然後緩緩退出來,讓莖身重新暴露在空氣里,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換了口氣,又低下頭,這一次她的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繞著莖頭轉了一圈,然後再次含入,這次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
艾伯特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不少。
他的後腦在克洛伊胸前蹭了蹭,手指從扶手移到克洛的發間,只是擱在那裡,指節微微蜷曲。
「克洛伊。」他啞聲開口。
「嗯?」
「去……去把門閂上!」
克洛伊低下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鴿血石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瞭然。
她沒有多問,從他身後繞出來,走到謁見廳門口,將那扇厚重的橡木門重新推緊,木閂咔嗒一聲滑入槽口……
然後快步走了回來,沒有回到他身後,而是在他左手邊的扶手旁側身坐下,一隻手重新搭上他的肩,另一隻手則探向他腰側,指尖勾住他襯衫的下擺,慢慢往上卷。
克洛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手掌和嘴唇配合得越來越熟練,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她握著根部的手指也弄濕了。
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揉著他的囊袋,動作雖然不重,卻恰好踩在他最敏感的那根線上。
克洛伊的手指卷著他襯衫的下擺,一點點往上推,露出他緊繃的小腹。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然後退開,看著那裡頓時浮起一小塊淡紅的印記。
「您看,」她直起身,重新將他的腦袋攏回自己胸前,指尖回到他的額角,繼續那不緊不慢的按揉,「至少現在……您只管坐在這裡,甚麼都不用想。」
艾伯特閉著眼,後腦陷在她胸前那片微涼的柔軟里,下方是克洛溫熱的口腔,上方是她按壓額角時恰到好處的力道。
他的呼吸越來越沈,手指在克洛發間越攥越緊。
「門閂上了嗎?」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似乎已經有些發緊,大概是快要在克洛的口舌之中敗下陣來,那種微微的顫慄幾乎掩藏不住。
「閂上了。」她的拇指在他眉心正中緩緩打了個圈,「這一個下午,不會有人來打擾您。」
窗外的雪還在下,細密的雪粒打在窗板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與廳堂里那點濕潤的、被壓在喉嚨里的聲響混在一起,漸漸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