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犒賞」領主大人
她說到這裡,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手指在床頭板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指甲印。
但她沒有停下,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說,聲音比剛才更斷斷續續:「蘋果樹……到時候讓嘰茲幫忙修剪一下那些枯枝……它站在樹梢上應該能夠到最高的那幾枝。我還打算在樹根周圍松松土——巴羅說儲藏室里有幾袋腐熟的糞肥,可以混進土里,這樣明年春天發芽的時候土就夠肥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在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忽然拔高了一個調子,然後整個人弓起了脊背。
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收緊,肌肉在艾伯特臉頰兩側微微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濺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艾伯特的喉結在她的重量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出幾聲沈悶的吞咽聲。
克洛從他臉上翻下去,側躺在床鋪上,雙腿蜷縮著,微微喘息。
她的裙子在膝蓋以上皺成一團,露出大腿內側那些曾經布滿暗紫色指印的皮膚——
但現在那些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清了,只剩幾道極淺的、在特殊光線下才能辨認的舊疤。
克羅伊低頭看了克洛一眼,但沒有停下腰上的動作。
她伸手輕輕撥開克洛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然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體還騎在他腰上,繼續維持著之前起伏的節奏,速度比剛才更快,幅度也更深,肉和肉碰撞時發出輕輕的撞擊聲。
艾伯特的手還搭在克洛的髖骨上,手指在她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淡的指印。
他的另一隻手則握在克羅伊的腰側,指節沿著她肋骨下緣的弧度來回摩挲。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開始發出低沈的、從胸腔深處翻上來的悶哼。
「巴羅說,地窖里的熏肉架一共搭了三層,也收了足夠拿來熏肉的樹皮,」克羅伊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穩,但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層能掛差不多二十條肉。今年冬天的肉應該夠吃了。」
她說到這裡,忽然眯起眼睛,低下頭看著艾伯特的臉——瞳孔微微收縮,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起伏的節奏,身體起伏的幅度變得更大,每次下沈都重重地撞在他的髖骨上。
克羅伊不再說話,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在深處的、顫抖的嘆息。
最後用力壓下去一次,然後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再起伏,只是微微前後搖晃著,好讓他繼續在身體里抽動。
艾伯特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皮膚,再次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沈的悶哼,伴隨著一聲克洛伊名字的含糊低吼,然後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腹肌肉劇烈收縮,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了出來。
克洛從床鋪上撐起身體,爬到克羅伊身邊。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住克羅伊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然後往上移,舌尖沿著那些混合了艾伯特體液的濕潤痕跡,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她的動作認真而專注,像是在完成一項被鄭重托付的任務,偶爾抬起眼睛看一下克羅伊,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任何一處。
清理完克羅伊之後,她轉向艾伯特,低頭含住那根還在微微搏動的器官——
她的嘴唇收緊,將殘留的體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舔舐乾淨,舌尖沿著莖身上那條淺溝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在莖頭凹陷處輕輕轉了一圈。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微微跳動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之後,克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從床邊拿起那塊疊好的亞麻布巾,仔細地擦了擦手指,然後把布巾遞給克羅伊。
艾伯特攤在床上,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胸口還在起伏。床單在他身下皺得不成樣子,枕頭歪到了一邊,被汗浸濕了一小塊。
克羅伊將粗紙冊子擱在床頭櫃上,轉身從櫃子里取出一小罐油脂。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準備一項需要耐心的工作——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她擰開罐蓋,用指尖挖出一小塊淡黃色的凝固油脂,放在掌心裡捂化,然後微微偏過頭,看著還攤在床上的艾伯特。
「倉庫的石料還剩了不少,巴羅的意思是可以在倉庫旁邊再搭個乾草棚,冬天存飼料用。」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掌心裡化開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莖頭凹陷處輕輕打了個圈,像是在給一件需要保養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溝已經挖通了,熏肉架也掛上了,這兩天就能開始醃這批野豬肉。」
艾伯特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隔著粗麻布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克洛從床尾爬過來,手裡端著那杯涼茶,先遞到艾伯特嘴邊讓他喝了一口,又遞給克羅伊。
克羅伊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順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重新低下頭,繼續手上的活計。
她的手指沿著莖身上的淺溝來回滑動,力道不輕不重,油脂在她掌心裡化得更開,混著剛才殘餘的體液,讓整根性器重新變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間漸漸充血膨脹。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剛放下茶杯轉過身,就被他一把攬住了腰。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床沿上,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底下兩條比剛來莊園時豐潤了不少的大腿。
「剛才你說的那些,後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和平時在議事廳里確認某項任務的細節時如出一轍,「蘋果樹要剪枯枝,那幾棵大的,嘰茲一個人夠不著的話叫格羅派幾只劣魔幫忙。別一個人扛。」
克洛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微微發顫:「嗯,嘰茲負責樹梢,幾只吵鬧魔可以管中間的枝幹。薔薇藤的架子我已經把木樁準備好了,等後院野草清完就搭,很快就能弄好。」
她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到他那根被油脂塗抹過的性器抵上了自己大腿內側。
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倒也不是抗拒,而是她的身體還記得那些年里每一次被進入都是疼痛和屈辱,即使在成為次生血族之後那些舊傷已經愈合了,那種條件反射般的緊繃仍然會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冒出來。
但身體同時也在做另一件事……把腰不自覺地往後塌了一點,膝蓋在床墊上微微分開,讓屁股往後翹起。
這個姿勢在多恩村是出於對那些男人們的順從或者說,畏懼——膝蓋分開,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這是在土屋裡被反復訓練出來的本能。
但現在,在這個新鋪好的主臥里,她做出同樣的動作,卻不是因為有人在命令她,而是因為她自己想做。
……
艾伯特也沒有立刻進去。
他一隻手扶在她髖骨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先用莖頭抵在她濕潤的腿間,在她入口處上下滑動了幾次,讓她的身體有一個準備的空間。
然後將莖頭抵住她入口,往里推進了一截,感覺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他又停住了。
「疼嗎?」他問。
「……不疼。」克洛的聲音有些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的注視下慢慢鬆弛下來,「只是還有點不習慣——只是不習慣,不是疼……」
艾伯特沒有再問。
他扶住她髖骨的手收緊了一些,然後繼續往里推進。他的動作很慢,慢得讓克洛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進入的每一寸——
從莖頭撐開入口,到莖身沿著她緊致的甬道往里深入,直到他的髖骨貼上了她的臀肉。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撐在床沿上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後她的手指被另一隻手復上了——克羅伊的手。
克羅伊一邊保持著和艾伯特接吻的動作,一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交疊,輕輕用力壓了一下,是十指交握,甚至握得關節有些發白。
艾伯特開始動了,動作不快,但插得很深,每次抽送都退到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再緩慢而有力的一下推到底。
克洛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幾聲被壓在深處的低吟,被他撞得漸漸散成不成調的喘息。
與此同時,他轉過頭,伸手扣住克羅伊的下巴,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張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克羅伊的手指從他後腦勺滑下來,沿著他的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他尾椎骨的位置——那裡,在他尾椎骨末端,有一截從皮膚下延伸出來的尾巴。
那是他混血魅魔血統最明顯的特徵,平時被衣物遮著,但在這個午後,在新鋪好的床單上,甚麼都沒有遮。
那截尾巴大約有一指粗,從尾椎骨往下延伸,顏色比他的膚色略深,表面覆蓋著一層極細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啞光……
尾巴末端呈矛尖形,最尖端的地方異常敏感。
克羅伊的手指裹著油脂,從尾巴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揉,力道由輕到重,逐漸加快速度。
鱗片在她指腹下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那種觸感介於光滑與粗糙之間,而尾巴末端那截矛尖形的軟鱗則在她另一隻手的指尖來回打轉。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嘴唇上猛地加重了。
「這裡還是這裡?」她輕聲問,拇指按在尾巴根部一個微微凸起的鱗片上,用力揉按下去。
艾伯特的回答被克洛的身體吞沒了一半。
他的手指陷進克洛的髖骨,抽送的節奏明顯亂了——變得更快、更重、更不規律。
床墊里的乾草和麥秸發出急促的沙沙聲,床架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克羅伊重新含住他的嘴唇,手指同時揉捏他尾巴最敏感的末端,力道精准而持續。
來自尾巴上的刺激,顯然讓艾伯特沒了本應擁有的持久力,一面被揉搓著尾巴,一面又承受著來自克洛身體越來越明顯的包裹和絞緊的力量……讓那只是剛剛釋放過的器物,只是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後便又在深處顫抖著。
「……快了。」他悶聲說,松開克羅伊的嘴唇,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克洛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雙手緊緊攥著床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混合了抽泣和低吟的聲音。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溫熱的液體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艾伯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床單上的潑灑的痕跡也越來越多。
最終——隨著他猛地往里一頂,停留在最深處,艾伯特的身體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吼。
克洛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自己體內,她的大腿肌肉仍在微微跳動,腳趾蜷縮著,整個人像一片被浪推上岸的落葉,軟軟地趴在床尾的被褥上,伸手抓住克羅伊的手臂,指甲在她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艾伯特從她身上退出來,側倒在床鋪上,腰腹的肌肉還在微微跳動。
那截尾巴搭在床沿上,鱗片被油脂抹得油亮,末端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克洛同樣側躺在床尾,雙腿蜷縮著,裙擺皺成一團,胸口隨著喘息起伏。
克羅伊躺在兩人之間,一手還搭在艾伯特的尾巴上,另一隻手握著克洛的手:
「哎呀,領主大人真是粗暴啊~克洛……你還好嗎?」
「唔~」克洛嗚咽了一聲,身體似乎還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自覺地顫動著,眼中氤氳著一層水幕,「我……我沒事,只是身體有點軟……」
「那兩位休息一會吧,我去看看那幾只吵鬧魔在廚房裡弄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