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拘牝木犧,啓動!
待英兒稍微平復一下,李芒又準備將陰道的按摩棒塞進小穴里。
由於英兒剛剛繃緊了身子,因此前戲還是要做,只不過從刺激陰蒂變成了刺激陰道。
李芒先伸一根手指進去,微微轉動,隨後彎曲手指,從指肚按壓。
「唔嗯嗯……」英兒小聲哼著,用小穴中傳來的快感緩解尿道中的痛苦。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自己的身體似乎很配合李芒的動作,他的手指到哪裡,穴壁內的敏感點就跟到哪裡。
「你……你這變態……」英兒小聲罵道。
李芒聽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加了一根手指。沒多久又加了一根。
「去了,去了咿咿咿——」英兒尖叫道,渾身顫抖,竟在李芒的指技下潮吹了。
數息過後,英兒只覺得渾身無力,兩條腿更是完全脫力,跟麵條一樣,若不是被四外圈的甲胄包裹固定,此刻估計便要連連打著擺子,連站立都不穩了。
待英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醒過來,李芒早已經將按摩棒插進英兒的小穴。
已經被松了肉的肉穴收納起那按摩棒也並不困難,熟悉的異物感和飽脹感也從小穴中傳來,卻也還在英兒的接受範圍內。
「英兒,還好嗎?」李芒又問道。
「唔唔……你這壞人……」英兒咬著牙道,剛剛這廝絕對又是在挾私報復。
「不,不要婆婆媽媽的……趕緊弄完啊,真是的……這個時候裝甚麼溫柔大情種啊……嗯嗯……」
「不是,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插進去嗎?」李芒端詳著那三指寬的肛門按摩棒,皺了皺眉。
「……」片刻沈默後,英兒幽幽道:「沒問題的,我能忍住……」
「哦……不要太勉強啊。」李芒說完,依舊是像剛才那樣,在插入前先用手指擴張。
英兒的菊穴過去雖然被鐵厲粗暴地插入過許多次,但竟然還保持著良好的緊致度,同時又有著不錯的彈性,因此肛門的擴張也沒有費太多時間,英兒的菊穴也順利將那多節的肛門按摩棒連根吞了進去,只是那緊繃在按摩棒上的淡褐肉圈仍看得李芒菊花收緊。
下體三根按摩棒裝備完成,這拘牝木犧的裝備也就完成了大半。
接著李芒扶著英兒的後背,緩緩向甲胄內部推去,甲胄胸口部的兩個小爪子精准按在英兒的乳頭上,同時她也張開口,將面前的橫槓卡在口中,橫槓上蒙著富有彈性的皮革,上面還留著這甲胄上一任主人的牙印,李芒略微操控開關,便有幾個金屬框架將英兒的腦袋固定住,防止在劇烈的運動中讓穿著拘牝木犧的女奴被口中的嚼子硌到牙齒,可以說還算意外地貼心。
頭部的框架固定完畢,英兒的視野也就陷入了一片漆黑,只要完成背後和雙臂的拘束和固定,再合上拘牝木犧背後的外殼,便算裝備完成了。
李芒將英兒的雙臂扳向背後,扭成後手觀音的姿勢。
這倒不是李芒個人的喜好,若依他來,普通的後手縛也就足夠了,只是拘牝木犧用來固定女奴雙臂的框架便要求女奴只能做出後手觀音的姿勢。
李芒將英兒雙掌十指併攏,然後拉過兩側固定用的框架。
一對手指被一個框架固定在一起,又用一個更大的框架將雙手手掌固定住。
接著便是將固定手臂的框架緩緩推動,令雙臂嚴絲合縫地卡進框架中,隨後被鎖死。
「唔唔……」由於後手觀音對雙臂柔韌性的要求本就比較高,拘牝木犧中對其的拘束更是有些嚴苛,待雙臂的框架與軀體上的框架連接完畢,雙肩處傳來的疼痛令英兒忍不住打出沈悶的哼哼聲。
「乖,忍一下,適應了就好了。」李芒輕撫英兒的後背和手臂,安慰道。
「你這壞蛋,變態……只會在欺負我的時候才會關心我……」英兒有些委屈又有些氣鼓鼓地想著,只是那輕柔的聲音果真像一劑止痛藥,令她的痛苦和呻吟少了很多。
李芒正說著,視線自然下移,然後看見了一對極飽滿圓潤又光滑的……
啪!
「唔唔唔!唔唔唔!」英兒嚇了一跳,隨後激烈地扭動身子,聲音中更帶著羞憤。
「不好意思……捎帶手的事……」李芒看著英兒那褐色臀瓣上一個新鮮出爐的通紅巴掌印,那軟彈可口的觸感還在手中回蕩,不禁訕笑道。
隨後直到李芒將剩下的拘束框架固定好,合上外殼,英兒氣憤的唔唔聲仍從甲胄中沈悶地傳出來。
李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撫摸著金黃的甲胄,沈默片刻,忽然輕笑道:「聽不到你和我拌嘴,我現在還真有些不大適應……」
甲胄中的聲音忽然停止了。
李芒撫摸著甲胄,神色有些複雜。
在他腦海中,一個身材小巧嬌俏,穿著酒紅色暴露旗袍的半透明小娘半躺在虛空中抱著肩膀哼哼道:「哼,主人小哥您就是對她太好了,要依著奴家的意思,剛剛就該給這騷蹄子一個好好的下馬威,讓她明白明白自己是甚麼身份。可主人您一開始還好好的,結果突然又轉頭和那騷蹄子道甚麼歉啊,現在可好,她不還是和以前那樣不聽話。」
李芒苦笑一下,在心裡道:「當時她都快哭了,我又怎忍心繼續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而且我覺得經過剛剛那一遭,她也是有所改變的。」
「是嗎?奴家看她還是那個死樣子。」玉靈兒不屑地撇撇嘴,有些悶悶不樂,顯然對李芒沒有聽從她的意見不是太滿意。
「主人小哥您就是心太軟了,不論是這騷蹄子還是那頭修道母豬都是。」
「不是你跟我說要煉情為道的嗎?」李芒皺眉道。
「煉情為道是要您玩弄女人的感情,讓她們就算為您去死也覺得是莫大的恩賜,誰讓您自己也下場和她們培養感情去了。日後若遇到個此道中人,恐怕您自己都要被她釣走了。」玉靈兒翻了翻白眼,李芒覺得這傢伙雖然嘴上叫自己主人,實際上越來越不拿自己當回事了。
「罷了,有話直說吧,」玉靈兒忽然翻個身,趴下來,雙手支著下巴,一副頗感興趣的模樣,「這兩個女奴您看上誰了?」
「你問這個乾嘛?」李芒老臉一紅。
「哎~關起門來一家人說話有甚麼好害臊的,要是不喜歡能對她們這麼好嗎?」玉靈兒笑嘻嘻道,「老實交代,你喜歡誰?」
「都,都不喜歡!」李芒斬釘截鐵道,只是英兒和銀月仙子的臉接連在面前閃過,一個刁蠻活潑一個清冷孤傲,然後是往日里相處的點點滴滴,前者嬉笑打鬧,後者則更多是師徒間的授業解惑,當然,也少不了夜深人靜時的難忘春宵。
李芒到底還是個沒開竅的雛,對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女人終歸做不到拔屌無情。
只是這份關係,說是朋友卻連屄都肏過了,可若論朋友之上的關係,她們身上的爐鼎紋身顯然又令這份關係變得太過畸形。
「為甚麼?」玉靈兒追問道。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李芒道。
「是不喜歡還是不能喜歡?」玉靈兒微笑道。
李芒不語。
是啊,不是不喜歡,只是不能喜歡。
經過賽場上那件事,英兒和自己中間終究是有了些隔閡,雖說剛剛自己用氣勢暫時嚇住了英兒,但終究只是透支兩人間僅剩的一點情誼,兩人的分道揚鑣更是無可避免。
至於銀月,她更是來自大陸中部的金丹期大能,若非自己有著種種奇遇,恐怕與他便是天上的天鵝和地上的癩蛤蟆一樣的區別,更何況自己還有那樣的方式奪走她的清白,她也不過是沒有辦法才留在自己身邊暫時合作。
等救出青嵐,她定然要殺了自己一雪受辱之恥。
到時候命都沒了還談甚麼般不般配喜不喜歡了?
玉靈兒將李芒臉上的神情看了個大概,笑道:「都不喜歡那就是都喜歡了?主人小哥您年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呢。」
「別胡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李芒瞪眼道。
「好好好,都不喜歡,那新來那兩個小娘子怎麼樣?奴家看那穿白衣服的小娘還挺中意你的。」玉靈兒又道。
「泠汐嗎?」李芒苦笑道,「我要是敢對她有心思,她姐姐非把我活剝了不可。」
「那就把她姐也收了。」玉靈兒理直氣壯道。
「你才是那個人不大胃口不小的傢伙吧!」李芒忍不住道。
「奴家可是《煉奴訣》的器靈呢,」玉靈兒挺起一馬平川的小胸脯,驕傲道,「就這麼和您說吧,只要下面沒長肉棒,就沒有我《煉奴訣》擺不平的女人……等一下,就是長著肉棒的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那……那個白玉珍呢?他長得也還挺不錯的……」
「停停停!我可沒那愛好!」李芒連忙制止玉靈兒繼續發散思維,一想到兩個男人的那話兒貼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出了一身冷汗。
「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怎麼有您這麼個難伺候的主兒……」玉靈兒非常不高興地嘟起小嘴。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甚麼:「難,難道說……主人小哥您喜歡的是奴家?怎,怎麼這樣,奴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您太壞了,呀啊啊啊——」
玉靈兒捂住臉,轉身朝腦海深處飄了,將一片白花花的後背和嬌小可愛的屁股留給李芒。
「哪就繞到這個話題上了……」李芒有些好氣又好笑地撓撓頭,收回神來,便見銀月仙子,泠汐和蒼戈已經回來了。
「啊,你們回來啦,」李芒笑道,「有甚麼發現嗎?」
「沒有。」不知為何,蒼戈的臉通紅一片。廢話,剛剛見到的事讓她稍微回想一下便要羞憤難當地一槍把面前這個變態淫賊一槍攮死了。
「沒有。」泠汐的臉紅得徬彿滴出血來,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只不過與姐姐不同,剛剛看到的一幕幕反復在她腦海中回蕩,令她忍不住悄悄夾緊了雙腿,那最隱秘的地方早已悄悄地洪水泛濫,將褻褲浸得透濕。
若有若無的熟悉氣味飄進鼻孔,生怕被人發現的緊張和羞澀令這可愛姑娘的臉蛋變得紅上加紅。
「咳咳……你……可準備好了?」銀月仙子的臉頰也是微微發紅,只是這類事她也見得不少了,總歸是有了些抵抗力,因此乾咳一聲,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當然,我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對不對?」李芒說著,輕輕拍了拍身後的拘牝木犧。裡面不出意料地傳來女子憤慨的唔唔聲。
呸,你就是個禍害女人的淫賊。三個女子在心中不約而同地想道。只是語氣各有不同。
那甲胄上馬嘴旁的鑣和背後的軛都還在,裝備還真是齊全,只是連接其與車轅的繩子早就化為塵埃了。
不過在野外混成半個荒野生存專家的李芒自然有所準備,從剛剛繳獲的儲物袋里取出繩子,將軛與車轅連接好,再用一條繩子連在甲胄馬頭銜著的嚼子上充當繮繩,這遠古時期的馬車便算是基本修復完畢了。
「小姐們,裡邊兒請吧。」解決了一個重大問題的李芒心情不錯,模仿著大戶人家的車夫給銀月仙子等女子行了個禮。
「又在搞怪。」銀月仙子略有些嗔意地看了眼李芒,最先鑽進馬車里坐好。
只剩下一塊金屬板子的座椅有點凍屁股,她還特意從百川戒中取出塊毯子墊上。
泠汐被李芒的行為逗得噗嗤一笑,早已累壞了的她趕忙拉著臉色不大好看的蒼戈進了馬車。
蒼戈進了馬車,取出一件狐裘披風,鋪在銀月仙子對面的車座上,讓泠汐先坐下,然後才坐在一旁沒有狐裘墊著的地方,還是泠汐扯了扯她的衣袖,這才挨著泠汐坐在狐裘上。
銀月仙子將面前這一切收進眼底,隨即閉目養神。
她能看出這兩個女子並非單純的姐妹那麼簡單,只是對面沒有甚麼惡意,銀月仙子也沒有探查別人隱私的癖好,便不再管這些事。
「準備出發咯!」李芒興衝衝跳上御座,車中三個女子也都懷著一份期待。只是半晌之後,仍不見馬車前行。
「那個……」李芒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來,「這車怎麼不動啊?」
蒼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合著剛才等了大半天卻是白費工夫啊!
不過蒼戈很快平復了心情,出了車廂,只見李芒蹲在對著御座右側那根金桿旁,便道:「這車是要這東西驅動?」
李芒點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只是不論我怎麼操縱都沒有用。」
蒼戈也看了看那金桿,上面雕著古樸精美的紋飾,用閃閃發光的寶石鑲嵌裝飾,無一不彰顯著這馬車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只可惜牧天魔宮已經覆滅,過往的崢嶸早已化塵土,金銀財寶再好到頭來不過做了他人嫁衣。
蒼戈隨意想著,視線移到金桿頂端,眼神微微一凝,只見其上正鑲嵌著一個冰藍色的晶石,約有雞蛋大小,打磨得光滑漂亮,但是內裡卻是黯淡灰敗,與其他鑲嵌的寶石形成鮮明的對比。
若仔細觀察,還能看到晶石里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符文在微微蠕動。
「這是……聚靈石?」蒼戈喃喃道,撫摸著那枚冰藍色晶石。
「聚靈石?你認識這東西?」李芒問道。
「一種能富集天地之氣的礦石,加以改造後便能儲存真氣。看,那裡便是改造用的符文,不過其形制還是遠古時期的水平,放在當時或許還不錯,但是相比今日聚靈石上銘刻的符文還是差了一些。」蒼戈解釋道。
「聚靈石……也就是說這東西可以作為能源核心,那麼這個金桿可以肯定是操縱馬車的部件了?」李芒分析道。
「應該就是如此,如今在我九羽國軍中聚靈石也是……咳咳……」蒼戈說到一半,自覺失言,連忙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只是這聚靈石顏色黯淡,裡面儲存的真氣多半也是消耗殆盡了,因此才無法令其運作,只要給它灌輸真氣,應該就能用了。」
李芒剛剛正在琢磨讓這聚靈石發揮作用的方法,對於蒼戈的失言並沒有聽進去。
不過後一句他倒是聽得清清楚楚,便抬起手按在那聚靈石上,輸送了一縷真氣進去。
「說起來,這聚靈石要輸多少真氣才夠用啊?」李芒忽然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理論上只要持續輸送能量應該就可以……」蒼戈正說著,忽然感覺這馬車竟微微顫抖一下,隨後便聽到一陣陣急促的呻吟聲。
她連忙循聲看去,竟驚訝地瞪大眼睛。
只見車前那拘牝木犧發出耀眼的光芒,最後竟將其完全隱藏於光芒之中,只能聽到英兒驚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英兒!」李芒驚道,來不及多想便朝那光團衝去,可那光徬彿有實質一般,將李芒推阻開來。
李芒正想再衝一次,卻被蒼戈攔下,她深深看了李芒一眼,才道:「冷靜點,既然那東西是用來拉車的,那多半不會對你的朋友有甚麼傷害。那光顯然是某種保護用的禁制,你若強行去闖恐怕便不僅是阻攔你那麼簡單了。」
「嗚嗯嗯嗯嗯~~~」還不等李芒說些甚麼,英兒的呻吟便忽然顫抖起來,甚至帶著一絲淒慘和淫亂。
蒼戈聽到那聲音,臉頰不禁變得通紅,惡狠狠瞪了眼李芒,低聲罵道:「登徒子!」
「?」李芒一臉懵逼,心想我甚麼都沒乾啊,卻不知讓英兒進入拘牝木犧時做的諸多行為早就讓這紅衣少女看了個遍。
在英兒的嬌聲中,光團似乎逐漸變形。
原來,在李芒朝聚靈石中輸送了一股真氣後,英兒忽然感覺插進下體的三根按摩棒猛地一顫,隨後開始以較小的頻率震動起來,一陣陣酸麻混合著一種微妙的快感油然而生,不過僅僅如此的話她也還能忍受。
只是下一秒,英兒的腳心觸到了甚麼東西,纖細,富有彈性,似乎是某種毛刷一樣的東西。
其尖端一接觸到英兒那細嫩的足心軟肉,便開始轉動起來,讓細小的纖毛在足心中掃過,令英兒覺得麻癢難忍。
她下意識想要躲開那毛刷,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固定地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這才下意識發出一聲驚恐的呻吟。
這時,英兒又感覺自己子宮內牝丹中的真氣竟然不受她控制地運轉起來,被緩緩調出,然後被插入小穴的按摩棒吸收。
接著,整個拘牝木犧徬彿開始啓動,耳邊傳來機關運轉的細小聲音。
那扣住她乳頭的一對小爪微微收緊,將那肉粒牢牢抓住,隨後開始釋放電流。
下體的三根按摩棒中,小穴內那根的各節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和速度開始轉動,上面大小數量各異的凸點研磨著穴壁上的每一處肉褶,每一寸敏感的雌肉都不放過,英兒只感覺小穴里好像開了個香料鋪,酸甜苦辣喜怒哀樂在裡面同時炸開,又因視線受阻而被進一步放大,百般滋味在小穴內的不同部位同時湧入腦袋,已然令她除了下意識地發出呻吟便做不了其他任何事。
相比小穴中的遭遇,菊穴中的按摩棒僅僅是以某種律動膨脹或收縮,令菊門跟著擴張或收縮,雖然略有些疼痛和酸麻卻也微不足道。
過了一陣,英兒總算是稍微適應了下體,乳頭和足心傳來的各種強烈感覺,可適應雖是適應了,但要忍著這種感覺拉車,還不知道要拉多久,英兒便打心底里產生出一種恐懼。
可還沒等她開始恐懼,她又絕望地發現,那伸入尿道的按摩棒雖然沒有震動,但其頂端已經插入膀胱的小球卻開始膨脹。
當小球觸碰到膀胱內壁時,尿意開始產生,可小球的膨脹卻沒有停止。
而當小球停止膨脹的時候,整個膀胱都被小球撐成了一個球形,前所未有的酸脹和尿意竟比小穴中的快感更難忍受。
英兒下意識地調動下體的肌肉,想要將膀胱中積壓的東西排出去,可結果自然是徒勞的。
她想要拼命擺動頭部,將那幾乎令人發瘋的尿意發洩出去,可被固定得死死的腦袋卻完全沒法活動,就連轉頭都沒法做到,因此她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嚼子,發出聲聲淒慘而淫亂的呻吟。
在甲胄之外,李芒與蒼戈看著那光團緩緩蠕動變形,隨後逐漸收斂光芒,待光芒完全消失時,兩人又驚奇地瞪大眼睛。
那原本笨重高大,將英兒完全包裹進去的甲胄此時竟變得修身,其流線型的形制與女性身軀的柔性美相得益彰。
英兒的雙腿仍踩在馬蹄形的靴子中,那踮起腳尖的設計令雙腿顯得更加修長,也令小腿的肌肉線條更加飽滿優美,而那雙珠圓玉潤的大腿卻大膽地露在外面,被兩側裙甲聊勝於無地籠罩於其下,褐色的皮膚與金色的甲胄放在一起,為前者增一分華美,為後者添一分質樸。
英兒那豐滿挺翹的碩臀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被其他部位的甲片十分貼心地框出來,似一個肥碩多汁的蜜桃一般,看得蒼戈面紅耳赤,看得李芒心驚肉跳,但凡是個男人恐怕都忍不住在這樣漂亮的屁股上狠狠抽上一巴掌,感受那極致的軟彈肉感。
相比臀部極其大膽的裸露,上半身則顯得收斂了許多,被甲片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反而令那裸臀顯得更加下流刺激。
胸前小巧玲瓏的乳形甲片及其頂端的半球凸起也因此而失去了吸引力。
若說有甚麼異常之處,便是這甲胄依舊沒有臂甲,不過其利用整體優美的形制和精緻的紋飾將這一違反人類視覺本能的異常巧妙遮掩了過去,令人絲毫不覺得這般沒有雙臂的外形有任何不妥,反而正因雙臂的缺失才更讓身體的線條變得更加流暢完美。
甲胄原本的馬頭此刻也變形成了普通的頭盔,只是頭頂的馬耳和後腦上的鬃發仍使其保留了些馬的特徵。
英兒那嬌俏的臉蛋露在外面,在這頭盔的加持下也多了分英姿颯爽,只是那臉口中銜著嚼子,銀牙緊咬,原本用於御馬的絡頭束在臉頰和鼻梁上,將其與頭盔牢牢固定住,又在頭盔上用金雕的鉚釘固定,這般處理手法有些過於簡單粗暴卻又不失精緻。
英兒此刻雙頰通紅,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神情微微扭曲,似在苦苦忍耐,雙眼更是已經翻白,滿盈著淚水,被那籠具和頭盔拘束其中,竟產生出一種畸形怪異的美感。
「英兒,你還好嗎?」李芒跳下御座,跑到英兒跟前道。
「唔唔……唔唔唔……」英兒被半是歡愉半是折磨的諸多感受弄得昏昏沈沈,發出淫靡的呻吟,轉動迷離的眼珠,朝聲音的方向看了看,卻始終在亂轉,看來雖然外面能看清英兒的臉,可她卻沒法看見外面。
修道士的世界真奇妙啊,李芒在心中感嘆道。
「總之,你現在感覺如何?你要是能堅持住就告訴我一聲。」李芒關切道。
「唔唔……」英兒哼了兩聲,憑語氣和音調,李芒覺得她是在說「還好」。
李芒回到御座上,早已羞得滿臉通紅的蒼戈硬梆梆道:「……現在可以走了嗎?」
「應該是可以了。」李芒說著,將一旁那金桿向前微微一推,這是他剛剛研究金桿時發現其能朝前後左右八個方向撥動,因此便依照直覺推斷,將金桿向前撥動。
咻!
啪!
「唔唔——」英兒正在快感的海洋中沈浮,忽然隱約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風聲,還不等她回過神,便聽到一聲脆響,自己那臀部竟是一陣火辣辣的痛,令她忍不住尖叫一聲。
不過英兒也是當母馬當得習慣了,屁股上挨了一記打,她不用多想便知道自己該向前走了,心中又不禁一陣委屈,你這傢伙,讓我走我自然就走了,又何必用這樣大的力氣打我?
……
英兒一邊悶悶不樂地想著,一邊試圖挪動雙腿,只是不論她用多大力氣,那拘牝木犧卻仍緊緊困住她的雙腿,一動不動。
英兒又試了幾次,依舊是徒勞無功,不禁洩氣地停下來,在心中大罵李芒,這混蛋找了個壞掉的破爛貨,除了折磨女人根本沒屁用,卻讓自己白白地遭著罪。
因此便打算發出點聲音,讓李芒給自己放出來。
只是這時,那甲胄竟猛地一抖,緩緩抬起一條腿。
英兒心中一驚,只感覺那甲胄帶著自己的腿向上抬起,下意識地調動腿部肌肉去配合甲胄的動作,可她自己一動,那甲胄竟又停下了,擺出一副金雞獨立的姿勢。
而當英兒不再給腿部用力,那甲胄又開始動了起來。
英兒這下瞭然,自己並不需要動,一切都交給甲胄即可。
雖然還要忍受諸多機關和按摩棒對自己的淫辱折磨,但不用頂著那潮汐般源源不斷的快感和視線受阻帶來的不安主動前進,對英兒來說也還是輕鬆了太多,便放鬆了身子,任由這甲胄帶動自己的身體行動。
啪!
「唔唔——」英兒又是一聲痛叫,心中對李芒又生起無數委屈和憤懣。
見英兒邁開腳步,拉動馬車緩緩前進,李芒驚喜拍手道:「成了!能走了!」
蒼戈緊緊盯著英兒那裸露翹臀上的紅印,呆愣了半晌,最後狠狠瞪了眼李芒,隨後逃也般地鑽進車廂里。
「?」李芒撓撓頭,心中大喊冤枉,是那操縱桿自己從那聚靈石里揮出一道勁風,抽在英兒屁股上,我可甚麼都沒做啊!
咻!
啪!
「唔唔——」
就在李芒在心中鳴鼓喊冤時,又一道勁風抽在英兒屁股上。
李芒見了,也只能在心裡對英兒說聲抱歉,隨後一屁股坐在御座上,也不好意思和三個女子擠在一起。
當然,如果裡面只有銀月仙子的話他倒是不太避諱,畢竟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也沒甚麼可避諱的,可畢竟還有兩個外人在。
也罷,當個快樂的小車夫也沒甚麼不好。
李芒心裡想著,便拿起先前系在甲胄上的繮繩。
雖然拘牝木犧變了個形態,可那繮繩依舊還好好地系在上面。
只是拿了繮繩,李芒卻又突然意識到,這馬車和拘牝木犧多半是靠那操縱桿控制方向,自己拿著這繮繩便也沒甚麼意義了。
好了,這下連車夫都不用自己做了,也不知道這遠古時期的人把馬車做成這樣幹甚麼,還好牧天魔宮毀滅了,不然這東西推廣開,全天下的車夫都要喝西北風。
不管怎麼說,李芒如今也算樂得清閒,便背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在不分晝夜的秘境中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因此沒多久便真的睡了過去。
車廂中三個女子也大差不差。
泠汐將頭靠在蒼戈的肩頭上睡著,竟流出了口水。
蒼戈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泠汐嘴角的口水,隨後緊緊盯著車廂入口處,另一隻手始終放在自己那銀槍上。
只是沒過多久,自己也不知自己何時睡了過去。
銀月仙子倒是沒多想,依舊在閉目養神。
車子行得很穩,雖然是遠古的東西,可各部件之間卻沒有因老化磨損而產生的噪音,因此除了車輪碾過地面而發出的細微聲響,車廂內外已是一片靜寂,牧天魔宮的草原上也是一片靜寂,只有不時響起的風聲,脆響和一個少女時強時弱的呻吟聲融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