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與此同時,另一邊……(上)
一陣風從灰黃的霧氣中吹來,體表的汗水蒸發時帶走了熱量,寒意令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讓槿萍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些清明。
槿萍有些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發現自己又一次進入了牧天魔宮所在的秘境。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雖然她並不希望如此。
「把這個吃了。」一個昴日宮弟子將一粒丹藥送到她嘴邊道。她還記得,這人似乎叫桂皮來著。
槿萍熟練地張開口,其實也不需要她主動去吃,桂皮就已經半強迫地將那丹藥塞進她的口中了。
熟悉的藥味在口中化開,槿萍認出這是凝氣丹,價格不菲,但這幾日來被她像糖豆一般不知道吃了多少。
不過槿萍也不打算替昴日宮肉疼,他們從自己身上得到的東西可比這點投入要多得多。
身上的束縛被去了大半,頭套不知何時已經被扯掉了,頭髮依舊凌亂地被汗水黏在頭皮上。
槿萍一邊咀嚼著丹藥,感受其中釋放的一縷縷真氣在經脈中游走,一邊重新用雙眼去看面前的世界。
她感覺有些陌生,徬彿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用眼睛看一樣,只是目光所及卻僅是荒蕪而無垠的草原。
似是察覺到了槿萍的眼神,桂皮不屑地笑笑,道:「沒想到你這賤牛還保留著神智,不覺得到現在還保持清醒對你自己來說是一種殘忍嗎?」
槿萍看了桂皮一眼,扯扯嘴角,正要說甚麼,卻突然感覺經脈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於是一開口,話還沒有說出,一口鮮血卻已經噴湧而出,其色發黑,帶著一股腥臭,而她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靠!」桂皮連忙閃開,不讓槿萍突出的血弄髒了他白色的袍服。
惱羞成怒的他本想抬手教訓教訓這母豬一般的女奴,可看到後者的神色時,他的臉色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來,隨即朝身後招手:「丁香師妹,你快來看一下。」
一個昴日宮的女弟子走上前來,也是同樣曾在長生香中「照顧」過槿萍的其中一人。
丁香拉過槿萍的手腕,略一號脈,原本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也一瞬間變得凝重。
「姬平師兄呢,快去叫他過來。」丁香道。
「我就在這裡,有甚麼事?」不遠處正和其他弟子交代事務的姬平早已察覺到了這裡的異樣,此刻已經趕到了槿萍身邊。
見了槿萍的模樣,他心裡便已經瞭然了七八分。
「她快不行了,已經損傷了根本。」丁香診斷道。
「能完成這次任務嗎?」姬平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驚訝。
「應該沒問題,適度降低拘牝木犧的運作強度的話還能活半個月,否則的話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丁香分析道。
「不用降低,讓拘牝木犧全天候運行,只要能穿過草原她便沒用了。」姬平冷冷道,「其他勢力只道我們先行進入遺跡,卻不知我們投入甚多也僅僅穿過了草原,還沒有真正進入牧天魔宮,因此也並不佔據多少情報上的優勢,所以更要爭分奪秒。」
「是!」丁香道。
「對了,之前宗門裡那些吃里扒外的小蟲子們呢?」姬平轉身問道。
「姬平師兄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一旁的桂皮道。
「甚好。」姬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抓緊時間,但不必緊張。雖說沒多少優勢,但依舊是有優勢。光是這草原霧氣中的淫毒就不知道會撂倒多少人。只要我們按計劃行事定然不會有失。再給那母豬餵點猛藥,然後把她塞進拘牝木犧中,一炷香時間內便要出發,路上可不能讓她影響我們的計劃。」
「是!」丁香和桂皮異口同聲道。
槿萍又被餵下去幾粒丹藥,其中還包括一粒自產自銷的仙牸丹,總算是能讓那被各種媚藥和過量凝氣丹糟蹋得千瘡百孔的經脈修補得勉強能用了。
此時的槿萍大腦雖然還清醒,但四肢幾乎已經動不了了,像具屍體一樣被兩個昴日宮的弟子架著餵了藥,然後被架著來到一個背部敞開的金牛跟前。
姬平早就站在一旁等著她了。
「母豬,你的運氣不錯,我們給你找了個上等品質的拘牝木犧,應該能讓你多撐些時日。」姬平在槿萍碩大的肥乳上摸了一把,彈性略遜,可論鬆軟卻是極品,好似那乳皮中裝的全是水一般。
果不其然,那拳頭般大小的黑色乳頭中漏出些甜膩的乳汁,只是如今那包含著淫毒的乳汁已經不是人所能享用的了。
「唔……」槿萍蒼白的臉頰湧上一抹異樣的潮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姬平捏著槿萍的下巴,粗暴地左右搖晃了下,像是在擺弄一個玩具。「以後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啊……啊……」槿萍的眼中雖是恢復了些清明,可依舊混沌,難以抑制的性慾衝擊著本就模糊的意識。
聽到姬平的話後,她終於掙扎著集中精神,遲鈍地組織著詞句。
「不……不要……求……你……」槿萍淒涼地看著那徬彿惡魔一般的青年,低聲下氣地乞求道。
「把她裝進去。」姬平沒有理會她,只是收回手,轉過身,平靜地下令道。
幾個昴日宮弟子拿著繩子和皮帶走向前來,將槿萍的四肢折疊起來,將大臂與小臂,大腿與小腿綁在一起。
「不要……不……放我走……放我……」恐懼令槿萍徒勞地掙扎著,如今的她只能以膝蓋和手部著地,而她若是著了地,那對豐碩淫乳更是結結實實地堆在地上,將雙臂和胸前框出的空間填得嚴嚴實實,這種情況下她就是再努力地揮動四隻豐腴的蹄子也跑不了多快,更別提幾乎一碰就會噴乳高潮的敏感乳頭和被媚藥透支體力的雌豚淫軀在地上能跑多遠。
昴日宮的弟子更不會給槿萍這般機會,他們提著四肢被折疊綁縛的地方,像拎一頭死豬一樣將她槿萍提到那金牛上方。
槿萍掙扎了一陣便筋疲力盡地消停下來,可垂下頭看到金牛中那些長滿凸點或螺紋,粗長到令一個女性本能地感到恐懼的假陽具和按摩棒,已是一個哆嗦,一股金黃的腥臊水流便從她的雙腿之間漏出,落進那金牛之中。
「媽的,這騷母豬高興得都尿了。」一個昴日宮弟子一口唾沫吐在槿萍那磨盤般的白膩肥臀上,笑罵道。
「趕緊把她裝進去吧,這母豬的尿實在是臭得可以。」另一個弟子皺眉道。
於是這幾個弟子便托住槿萍的腋下和盆骨,另有兩個昴日宮弟子分別托著她的一對大奶,將其對準金牛底端的兩個大洞。
將槿萍的一對乳房塞進大洞,令其從金牛腹部伸出一部分後,那幾個托著槿萍身子的昴日宮弟子便七手八腳地將她折疊起來的四肢分別塞進金牛腹部空間中位於四角的四個空洞之中。
如此一來,四肢被兩重限制的槿萍縱使有天大的本領也沒法自己從這金牛中掙脫出來了。
「求……求求你們……」槿萍掙扎著,只是除了扭動自己豐腴的軀體,在臀部抖出陣陣臀浪外已是甚麼都做不到,只好低聲哀求著。
其中一個昴日宮弟子聽了,又見到那對白花花顫巍巍的圓潤臀肉,動作不禁有些遲疑。
一旁另一個昴日宮弟子見狀,冷笑道:「師弟?莫不是心疼了?這種千人騎萬人乘的破落貨看看就行了,難道你還真想上手不成?你看她那臭屄黑得和炭一樣,甚至讓豬的雞巴肏過,裡面都不知道染了甚麼病,你倒不嫌髒。師弟,師兄告訴你,你可是昴日宮的弟子,九羽國最大的修道宗門出來的人,單這一個身份走到哪不是受人敬仰,那些修道世家的千金小姐未必看得上你,但那些凡人世家的黃花大閨女不得上趕著往你身邊湊嗎,到時候想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別說是嬌滴滴的小娘了,就是讓她美貌如花的娘親上你的床也是她家的榮幸啊,何必對這一頭爛肉母豬發情?」
「我,我才沒有!」那昴日宮弟子漲紅了臉,連忙反駁道,心中最後一點同情心也被撲滅了去。
接著他似乎是為了自證清白,將三根長短粗細各異的按摩棒狠狠插進槿萍的下體之中。
「唔啊啊啊啊——」槿萍仰起頭,發出一聲慘叫。
她那被玩弄得松松垮垮的陰穴和菊穴自然是不怎麼費力地容納了一根按摩棒,可那尿眼她卻是沒怎麼被開發過,又被那昴日宮弟子用按摩棒粗暴地插入,槿萍只感覺像一把刀捅進下體,隨後有無數個小刀片在體內凌遲一般,整個下半身徬彿都失去了知覺,只留下難以想象的尖銳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而她連打滾掙扎都做不到,只能張開口發出淒厲的尖叫。
沒多久,她的慘叫戛然而止,她的頭髮被扯起來,迫使她仰起頭,將口腔和食道形成一條筆直的肉穴,然後一根按摩棒插了進去,將其塞得滿滿當當,甚至能從脖子那裡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
槿萍的身體抖動著,從毛孔中冒出無數帶著腥味的油汗。
她面色如紙,抬起眼皮,布滿血絲的眼睛竭力向上看著,那漆黑的虛空。
一片金色從視野的一側出現,並逐漸遮住視野中的黑色虛空。
全身的痛苦使槿萍的雙眼又恢復了些清明,只是那眼中的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終究還是落得了這樣的結局嗎……槿萍如此想到。
她曾經死過一次,在那不知名的邪淫宗門中淪為滿足男人慾望的雌肉,之後那位李大人帶給她第二次人生,也給了她想要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希望和動力。
只是她活過,愛過,失去過,掙扎過,結果到頭來卻似乎要在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淫窟中迎來終結。
束縛著她的金牛即將閉合,槿萍掙扎著想要再看一次天空,那漆黑的虛空。
沒有陽光,但讓她想起了某日午後李大人教她醫術時窗外的陽光落在他挺拔的身軀上。
沒有月光,但讓她想起了和李夫人在庭院中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賞月一邊閒聊著。
雖然早已經忘記了聊天的內容,可那時那種安逸放鬆的心情卻讓自己無比懷念,難以忘懷。
李大人……李夫人……妾身終於又能見到你們了……
李大人,其實……妾身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在這世間留下我們二人共同的血脈……只是以妾身這樣的殘花敗柳之軀,終究只能留下這般的遺憾……
對不起,李大人……妾身明明把您視作最重要的人,可這些年下來,妾身卻連您的相貌都忘記了,只剩下在您身邊時心裡那種淡淡的幸福……
……
李芒……看來我的確是命數將近,竟連你這小混蛋也回想起來了,哼……
雖說你與你爹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為何你爹看起來卻是那般順眼,而你卻是令人生厭?
罷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你曾對我做出那種事,但看在你爹的份上,還是給你留一句忠告,英雄救美的過家家遊戲玩一玩就得了,回去老老實實娶個媳婦生個孩子才是正途,李大人家便只有你一個獨苗,可萬萬不能因你的莽撞絕了後。
嗯……還有甚麼的話……對了,萬萬不可去京城,不僅是被你老爹睡了閨女的皇帝,就連你那舅舅也憋著找你算賬呢,你若一輩子在山溝溝裡隱姓埋名還則罷了,否則後果自負。
李大人,該交代的妾身都交代了,也算不愧對您當初的托付了。這樣妾身便能坦然地面對您了……
李郎,妾身來了……
金牛的背部完全合上了,槿萍的視野陷入一片黑暗。
然後感覺自己的乳頭被人揪住,用力向下拉,自己的一對乳房便從其下方的大洞中被拉了出去,使那洞正卡住自己的乳根,而自己的乳房卻伸出外面,乳頭拖在地上。
緊接著,槿萍的耳邊傳來機構運轉的聲音,隨後插入她全身的按摩棒都一起運轉起來,或抽插,或伸縮,或旋轉,上面無數大小各異的凸點便開始刺激起全身的淫肉,一度偃旗息鼓的淫毒重新躁動起來。
槿萍最後的清明被洶湧的快感瞬間衝散,她被那無邊無際的淫欲徹底吞沒。
「哞——哞——」金牛中傳來沈悶的叫聲,那是槿萍的呻吟浪叫經過口穴按摩棒中的管道傳導,在金牛胸部的空腔中共鳴放大,最後從金牛口中發出的聲音,與真牛的叫聲幾乎無異,只是那音色還依稀能聽出是一個人類女性的聲音,不,那聲音的主人此刻也不過是頭長著人類模樣的母畜而已。
在一聲聲不曾間斷的牛叫中,金牛緩緩邁開蹄子,向前走去。
姬平飛身而上,穩穩落在牛頭之上,桂皮,丁香等十餘名昴日宮弟子也緊跟著飛躍而上,立於牛背。
說來也怪,這牛背的面積看起來也不過能站三四人,可當這些昴日宮弟子躍上牛背,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牛背竟然一個不落地承載了他們所有人,甚至絲毫不覺得狹窄或擁擠。
「姬平師兄,甲隊一十四人已全部到齊,其餘八個隊伍也已經按計劃出發。」桂皮站在姬平身後抱拳道。
「我知道了,讓師弟師妹們原地休息,輪流警戒。」姬平淡淡揮揮手,桂皮領命退下。
「牧天魔宮……」姬平望著遠方,喃喃道,嘴角帶著一絲冷厲的弧度,「雖說我昴日宮沒法獨吞,可我昴日宮看中的東西,想要虎口奪食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待我此次功成,晉級築基和長老之位一並到手,之後……呵呵呵……」
「哞——哞——」金牛不快不慢地行著,不過這也僅是以姬平的角度衡量,實際若論起來,已有煉氣期五階修道士中速行進的速度,對於隨隊煉氣期三四階的昴日宮弟子來說便已是相當快了,可那金牛的步伐卻仍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卻是一步數十丈開外。
那牛腹下伸出的一對白皙乳房在牛腿之間來回搖晃,漆黑的乳頭拖在地上,和砂石草葉摩擦,令那金牛的叫聲更加響亮。
潔白的乳汁從黑色的乳頭中噴出,在地上留下兩道白色的痕跡。
那些乳汁沒過多久便滲入地下,此時金牛早已走遠,而空氣中卻還殘留著一絲甜膩的乳香。
……
「快!快去找姬平師兄!我來拖住他!」在蒼茫的草原某處,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那師姐你怎麼辦!你攔不住他的!」又一個少年顫抖的聲音響起。
「攔不住也要攔!」前一個聲音淒聲道,「你這呆子就不能聽一次師姐的話嗎!別人做夢都想要的好事落到你身上你不接,天大的便宜讓你佔你不佔,事到如今讓你逃命去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師姐!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滾!」
一個十四五的昴日宮弟子胸口中了一掌,將他擊退出十餘丈,可那掌力卻極其溫柔,沒有傷他分毫。
可他心中卻徬彿撕裂般的疼痛,雙眼通紅地望著前面那一道曼妙的背影,和閃爍著光芒的回眸。
「呆子,若你對我真有一點情意,就聽師姐一次話吧,若師姐也撿回一條命,我們再……」一道淚光從那曼妙女子淒美的笑容旁滑落,她身後的少年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拼命壓抑的哀嚎,掉頭飛跑而去。
將那模糊的背影深深印在眼中,那女子轉過頭來,望著遍地的殘肢斷臂和碎裂的木板,望著那血海中白袍被染成紅袍的俊美男子,神情又重新變得堅毅和冷厲,道:「雖不知對面是何方人士,但閣下今日殺我昴日宮弟子,這筆血債昴日宮日後必會討回!」
「昴日宮……又如何呢?」那俊美男子淡淡一笑,溫潤如玉,若不是滿臉的血氣和煞氣,這般美貌的男子若在別處遇到便不知要讓那昴日宮的師姐為止愣神幾秒。
「閣下口氣狂妄,看來是真不把我九羽國第一宗門放在眼裡,今日便要向閣下討教討教——雞鳴掌!」那師姐話音未落,已是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舉起,向後彎曲,然後猛地劈下,直奔那俊美男子的面門。
其掌之快足以劈開空氣,帶出尖銳的嘯聲,如公雞厲鳴。
「口氣狂妄,呵呵……一根小草的頂端也敢和大樹比高了?」那俊美男子依舊是一副溫和笑意,可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
接著,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
「不好!」師姐一掌劈進那模糊的身影,卻並沒有擊中肉體的實感,頓時心中大駭。
在下一瞬失去意識之前,她只記得那血衣肩頭上未被染紅的一塊白格外刺眼……
……
秘境中舉頭看去只有漆黑的虛空,不見日月,也無從去談甚麼晝夜交替,本來是這樣認為的,然而自這片荒蕪之地迎來一群不速之客數個時辰後,秘境中竟逐漸變得昏暗,最後竟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舉頭望去卻不知天上地下,前後左右,直到踉蹌摔在地上才重新找回自己在這世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