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拘牝木犧,啓動!
蒼戈聞聽,臉色微微一變,不著痕跡地挪動位置,將泠汐護在自己身後,道:「李公子,這是甚麼意思?九羽國律法嚴禁擄掠良家女子為奴,你可曉得?」
李芒聽出了蒼戈言語中的警惕意味,他也並非不能理解,兩個看起來就不像是常年跑江湖的女孩子和陌生人組隊,然後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突然說要一個女奴,心中若沒有防備是不可能的。
只是李芒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英兒身上,實在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個對自己好像天然就帶著敵意的女人的聒噪,只是不耐煩地朝蒼戈擺擺手,又對英兒道:「英兒,我那萍姨只告訴我進入牧天魔宮要帶女奴,具體要女奴做甚麼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總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如果我拒絕呢?」英兒緊緊盯著李芒,半晌後垂下眼簾,低聲道。
「那我就分你些盤纏,把你送到出口,我們……就此別過。」李芒不太想當著外人的面談論這些事。
「呵,對你有用你便毫不憐惜地利用,等到對你沒有時便像這樣地把我像條死狗一樣踢走嗎?」英兒冷笑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芒連忙道。
「你就是這個意思。」英兒道。
「那你既然不願意與我待在一起,那分道揚鑣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我又不是說故意趕你走。」李芒只感覺頭皮發麻。
「你故意不故意重要嗎,從結果上說你就是在趕我走。」英兒冷冷道。
「那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啊!」多日的忍讓終於爆發了,李芒大喝道:「我知道你心裡埋怨我,是,是我害你受傷了,你心裡不想原諒我,不願意看見我,行,那我還你自由,你想走我絕不攔著。結果你又非要說是我趕你走,我明明就沒有這個意思,不是你想走我才惦記這點的嗎?我對你甚麼想法那天晚上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我是做過虧欠你的事不假,可我怎會是那種見利忘義的薄情之人,我怎麼看待你的你不知道嗎?我心裡想的都和你說了,也讓你來去自由,結果讓你留下你天天拉著個臉子,讓你走你又拉拉個臉子,一根筋變兩頭堵你到底甚麼毛病,到底我要怎麼樣你才會滿意?」
如連珠炮彈般說完,李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隨後轉過身去檢查那甲胄,只給眾人留下一個後背。
氣氛非常尷尬。
蒼戈皺眉看了看李芒,腦中一時間想象出無數大灰狼「欺負」小綿羊的畫面,臉上微微有些發燙,輕啐一口道:「果真是個登徒子,無恥!」
泠汐臉蛋上的紅暈還沒散去。
她剛剛也是目不轉睛地看了場好戲,只不過她比起姐姐看得更加細緻,就連那英兒眼中細微的變化也被她完全察覺。
因此她腦海中同樣也想象出無數大灰狼「欺負」小綿羊的畫面,只是和蒼戈腦中所想的完全不同,因此重新看向兩人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些好奇和八卦。
銀月仙子看看吵架的兩人,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三個人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雖說關係畸形了點,但總歸是一個團體,結果本來就三個人的隊伍里兩個在吵架,剩下那個總得幫忙打打圓場。
不過銀月仙子也不好在他們兩人之間過多地指手畫腳,因此便輕咳一聲道:「咳咳,蒼戈姑娘,泠汐姑娘,我們……再去四周搜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甚麼線索或者可以利用的東西。」
蒼戈會意,帶著泠汐跟著銀月仙子離開了。泠汐雖然跟著姐姐走了,可還是有些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杵在原地的兩人。
英兒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按照她原本的估計,以李芒的性格多半是應該陪著笑臉說兩句好話,最多也只是令得他有些不高興,可怎麼也沒想到他突然喊這麼大聲,生這麼大氣,實屬把她嚇了一跳。
隨後英兒的臉色有些發青,嘴唇抿成一條線,隱隱有些顫抖。
你吼我?
你竟敢吼我?
明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卻要吼我?
我本來在黑龍寨過得好好的結果淪落到一個拉車的馬奴,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結果你卻來吼我?
你,你這沒良心的東西!你知不知道我遭這些罪都是因為誰?我,我怎麼就落到你這個冤家手裡……
若依英兒原本的性子,此時的她必定是要叉著腰吵回去的,可是驚怒的情緒一過,萬千念頭猛地湧上心頭,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英兒只覺得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朦朧,有些話本來要脫口而出,可那張漂亮的小嘴突然閉得緊緊的,抿成一條縫,因為此刻若開了口,英兒也不知道自己會言辭犀利地反擊還是委屈地哭出來。
英兒呆呆站在原地,低著頭,卯足了力氣,拼命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抬手去擦眼淚,可眼淚越擦越多,心中的酸楚越來越濃。
她此刻好討厭李芒,討厭死他了,早知自己就該甩手走人,他去哪裡愛死不死和自己又有甚麼關係,好啊,既然你心裡不把我當回事,那你在我心裡也連個屁都不是!
我哭,我哭你奶奶個攥!
為了你這麼個鐵石心腸,淫亂猥瑣的混蛋哭,除非姑奶奶我瞎了眼!
可是……
英兒越是發著狠地想,心中卻越是揪著心地痛。明明已經斷了心中的念想,可為甚麼還是如此難過呢?
或許內心深處還是有著些期待吧,只是英兒自己不曾認識到這一點。
英兒自以為自己沒有露出半點聲音,其實那低低的抽泣聲早就讓李芒聽了個清清楚楚。
其實李芒將心中不快吐個乾淨後氣也就消了七八分了,轉過身去也不過是料想英兒這樣的野丫頭多半是要組織反擊,索性來一個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可萬萬沒想到這妮子竟被自己說哭了。
這下可好,本來李芒還覺得自己挺抱屈,結果女孩子一落淚,他都不禁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說得有些過分了。
可以男人的尊嚴,剛剛發完火轉頭就去哄人顯然是做不到的,於是李芒也只能硬著頭皮,梗著脖子,假裝觀察那甲胄。
英兒等著李芒先服軟,正巧,李芒也等著英兒先服軟。英兒盯著李芒,李芒盯著面前甲胄上的一個接縫,兩人就僵在了這裡。
「這個李芒,好沒有風度!」數十丈開外的草叢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姐姐,不要說話啦,好好看著嘛。」又一個軟糯的聲音道。
「他們兩個都站在那裡好半天了,有甚麼可看的?」蒼戈皺眉道。
「他們雖然只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可心裡想的可要多上百倍,你不覺得琢磨他們兩人此刻的想法很有意思嗎?」泠汐笑道。
「那你說,他們兩個現在在想甚麼?」蒼戈道。
「嗯……」泠汐苦思良久,最後皺起小臉道:「猜不出來。」
「所以說嘛,這不就是沒甚麼可看的。」蒼戈已經準備起身了。雖說她們不著急,但也沒有在這裡乾耗的道理,接下來怎麼辦總得拿個章程。
「等一下啦!」泠汐趕緊拉住蒼戈,不服氣地道:「我,我們打個賭吧!看是誰先服軟!」
看到泠汐嘟起小嘴,蒼戈只能無奈地嘆口氣,又伏下身來,道:「那我賭李芒。」
「為甚麼?」
「還能為甚麼,一個大男人難道要女人先讓步嗎?若是褲襠里——咳咳,若真是個響當當的漢子就不應該讓女人為難。」蒼戈乾咳一聲,淡淡道。
「嘻嘻,那我選英兒姑娘。」泠汐道。
「為甚麼?」
「因為她是女孩子哦。姐姐也是女孩子,也應該能理解女孩子的想法的吧?」泠汐笑嘻嘻地看著蒼戈道。
蒼戈聽了,臉頰微微有些發燙,連忙別過頭去,半晌後才局促道:「我……我只要理解你的想法就好了……」
「呀!……」泠汐一愣,隨後雙頰瞬間變得通紅,趕忙低下頭去,不敢看身邊的人兒。
於是這一處的兩個人也想那邊的兩人一樣陷入尷尬的沈默,只不過此處的氣溫卻在悄然升高。
英兒是抱著打持久戰的心態和李芒對峙的。可時間一長,英兒心中的憤懣和委屈逐漸褪去,又慢慢轉化成一種不安和惶恐。
他為甚麼不說話?
他為甚麼不看我?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不想要我了是嗎?
念頭一旦在心頭扎根便迅速膨脹,直到佔據了少女的整個心神。
搞,搞甚麼啊,這種事情犯不上的吧?
你一個大男人,讓一讓女孩子又怎麼了,為甚麼要發這麼大的火……餵……你,你轉過頭來啊……你說話啊……你為甚麼不回頭看看我……你不會真的已經討厭我了吧,是因為我對你沒用了嗎,是因為我一直在使小性子讓你厭煩了嗎?
可,可是……我給你賺了很多錢,我的身子也被你睡了好多次,我,我對你總歸還有些用的吧……還有你那晚的話,我……我是記得的啊……我,我們之間是朋友的對吧,我們之間還是有情誼的對吧,所以……所以就算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轉過來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英兒一個人孤零零地胡思亂想著,心越想越怕,臉越想越白,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再次湧上來,最終化作一連串銀珠落下。
少女胡亂抹著眼角,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至少她一直覺得自己還挺堅強的,過去經歷的種種坎坷她都咬牙挺過去了,就連當初她與同村的二柱和三兒決裂的時候,那是她從小到大哭得最傷心的一次,可哭過之後擦乾眼淚她依舊是條好漢。
可唯獨這次,她這麼的脆弱,眼淚止不住地掉,心中的惶惶不安愈發膨脹,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英兒這才意識到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認真面對自己可能會獲得自由這件事。
如果換了尋常的女奴,沒有甚麼能比重獲自由更值得高興,可英兒和李芒的關係卻又不算常規意義上女奴和主人的關係。
另一方面,照如今的情況下去,這匹褐膚粉發的小母馬並非是被主人賜予了自由,而是被主人拋棄才獲得了自由。
可對現在的英兒來說,被這個她討厭極的壞蛋拋棄竟比失去自由,淪為被他予取予奪的女奴更讓她難以接受,更加痛心。
患得患失下,英兒沒法再保持鎮定,也不打算僵持到讓李芒先讓步了。
「餵……李芒……」英兒躊躇著向前走了兩步,雙手緊緊抓著衣角。
李芒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頭。
英兒臉色又是一白,聲音微微發顫:「我……我剛剛是在開玩笑呢……我平時甚麼樣你不是知道嗎,不就喜歡說兩句沒用的嗎,又不是真的,你看你,還急眼了……」
「……」李芒依舊沒有反應。
英兒的身子晃了晃,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幾乎便要連成珠地落下:「我……我們不是朋友嗎,這可是你說的,我沒忘,我真的沒忘……朋友之間……幫個忙甚麼的不是事兒……別……別生氣了,一個大老爺們兒,別跟我一個女孩子家一般見識,犯不上…………嗚……你……你要是對我有意見,說出來便是,就是……就是真的趕我走也得說出來吧……這樣不吭聲像甚麼樣子……你……你…………你不要不理我………………」
回頭,快回頭啊,你這害苦我的壞蛋……你還要我怎樣地求你你才能轉頭看我一眼……我已經做了你的女奴,你還想怎樣地作踐我才能滿意,我還要怎樣地作踐自己才能讓你滿意……
李芒的肩膀緩緩抬起,隨後緩緩沈下。
「呼——」一聲長嘆隨之響起。
英兒心裡咯噔一下,徬彿掉入冰窟。她聽不出李芒這一聲嘆息中是甚麼樣的情緒,可她卻沒法不去想那個最壞的結局。
李芒站起身,轉過來,看著英兒,神色複雜。
英兒絕望地看著李芒,眼前發黑,幾乎要站立不住。
「抱歉。」李芒看著英兒的眼睛道。
「誒?」英兒以為自己幻聽了。
「嗯……你知道的……這段時間天氣比較熱,吃的野菜里有不少都是容易上火的,陰陽有些失調,所以……嗯……就是……就是火氣比較大,脾氣不太好甚麼的……」李芒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看向一旁。
英兒眼中光芒閃爍。雖說這秘境中並沒有陽光,可她卻覺得自己的身子暖洋洋的,徬彿重新取回了溫度。
「這還像話,起碼有些男人的擔當。」遠處的草叢中,蒼戈看著甲胄旁的二人,摸著下巴道。
「嘻嘻,姐姐你又在學李叔叔了,明明都沒有鬍子。」泠汐笑道。
蒼戈微微臉紅。
她出身將門,其父雖是武將卻留著漂亮的長髯。
蒼戈小時候在營帳中亂竄,偶爾見到父親在眾將面前負手而立,輕撫長須,運籌帷幄,指點江山,令當年的小女孩心中無比地崇拜和嚮往,於是時常模仿父親撫須的動作,只不過女人不長鬍子,也就改成了摸下巴。
「不過,」泠汐繼續道:「是那個英兒姑娘先讓的步,所以是我贏了呢。」
「但是李芒先道的歉,所以應該是李芒先服軟。」蒼戈板著臉道。
「啊——」泠汐拉長了聲音,「明明是英兒姑娘先說話的!」
「說話就一定是服軟嗎?你可聽見英兒姑娘說甚麼了?」蒼戈道。
「沒有……」
「那就是了,那你怎能判斷就是英兒姑娘服軟了呢?」修為越高,耳目越靈敏,而蒼戈和泠汐藏身的位置恰好在修為較低的泠汐聽不到而修為更高的蒼戈能聽到的地方,因此蒼戈便臉不紅心不跳地仗著這份優勢耍起賴來。
「那,那還有神情和動作呢。」泠汐倔強地握緊小拳頭。
「離得這麼遠,你只是看了個大概而已。再說,神情和動作也可以偽裝,示敵以弱,或許那英兒正準備反擊也不一定。」
「那為甚麼李公子的動作和話語就不是偽裝呢?」泠汐反問道。
「因為我修為高,看得清,聽得清。」蒼戈壞壞一笑。
「啊——姐姐耍賴!明明就是我贏了!」泠汐氣得小臉通紅,嘴唇撅得能掛上茶壺。
蒼戈被泠汐的可愛所打敗,便不再逗她,摸摸泠汐的腦袋,笑道:「好好好,是泠汐贏了。」
泠汐本來還想說些甚麼,可卻被頭頂那只溫柔的手摸得沒了脾氣,只得嘟囔道:「姐姐賭輸了,要接受懲罰……」
「依照我國律法,賭局的獎勵或懲罰應該在賭局開始前就加以確定,否則被視為無效,所以你不應該懲罰我。」蒼戈笑道。
「唔——姐姐!」
……
英兒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蜜糖般的褐色肌膚。
秘境中的溫度不冷不熱,但若有若無的霧氣縈繞在身體周圍,還是會緩慢帶走體表的溫度,帶來一絲陰冷感。
英兒抬手掩住胸前兩點乳粒和胯下的蜜處,有些難為情。
一來是怕被剛剛認識的蒼戈和泠汐看到,有種怕被熟人知道自己在做不可見人的事一般的心理。
而另一方面,則是有些怕被李芒看到。
雖說之前也已經被他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地看了個遍,可如今卻忽然覺得害羞了起來。
「咔噠。」一聲機關聲音響起,那立在地上的甲胄竟從背後中線處緩緩分開,露出裡面的種種複雜構造:貼合女性身體曲線的金屬框架,橫在口部的木桿,在乳首處停著的向內伸出的像是小爪一樣的結構。
當然,最醒目的還要數在股間部位立起的三根金屬柱,分別對應女性的尿道,陰道和肛門。
李芒觀察著甲胄裡面的構造,雖說他對這類機巧一無所知,但也能看出這甲胄內部與當日囚困萍姨的木牛有異曲同工之處,剛剛開啓這甲胄也是運用了和當初打開木牛類似的方法,想來這甲胄也應該是丁大口中的所謂「拘牝木犧」了。
李芒回頭看看英兒,見對方已經脫掉了衣服,卻扭扭捏捏的,不禁失笑道:「都看過多少次了有甚麼可害羞的,來吧,我扶你進去。」
英兒臉頰發紅,又羞又氣,狠狠瞪了眼李芒,罵道:「變態,還好意思說!」可是心裡又有些失落,是啊,看得見吃不著但又有些希望的才能吸引男人發了瘋似的追求,而像自己這種一開始就把甚麼都交出去的在男人眼中自然便是不值錢的。
那傢伙拿自己當朋友,難道就真的只把自己當朋友嗎?
胡思亂想下,英兒已經走到那拘牝木犧後面,抬起那條在賽馬中鍛鍊得矯健豐潤的褐色美腿,一點點伸進甲胄之中。
李芒伸手扶著英兒,來自少年掌心的溫度令少女的心微微安定,可體溫卻隨之升高。
「唔唔……」英兒微微皺眉,那拘牝木犧腿部設計成了需要穿戴者繃直腳尖才能穿入的形態,雖說內部已經有了一層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墊子減輕足尖的壓力,但整個體重都壓在足尖上,這其中的負擔可不是靠一個柔軟的墊子就能緩解的。
「怎麼了?裡面不舒服?」李芒道。
「還好,還能忍受。」英兒兩條腿都已經穿了進去,用腳尖著力不太舒服,繃直腳背也不太舒服,可英兒本也不是一點苦也吃不了的嬌滴滴的大小姐,雖是有些不太舒服但終究還能堅持。
接著是插入下體的三根金屬按摩棒,插入尿道那根最細,但頂端卻是一個表面遍布孔洞的中空小球。
插入陰道那根被塑造成陽具的模樣,但是卻被分成許多節,每節各環繞一圈凸點,或大或小,或密或疏,或長或短,看起來多少有些嚇人,但幸好其尺寸算不得太粗,容納起來並不困難。
至於插入肛門那根金屬柱則屬最粗,數個圓球連在一起,像糖葫蘆一般,最粗處足足有三指寬。
也屬這根金屬柱最長,竟和小臂一般長。
三根按摩棒底端連在拘牝木犧胯下部位的底托上,那底托幸好還能活動,各個按摩棒也能通過底托上的機關分別上下移動,否則英兒在進入這甲胄時就必須讓雙足尖,胯下三穴同時對準各自的位置再與甲胄中各機關結合,那樣一來穿戴的難度就太大了。
英兒雙腿已經穿進甲胄,於是為了方便按摩棒插入,便向後微傾,半坐在甲胄邊緣。
李芒按摩棒的位置調整到最低,然後將裝著按摩棒的底托移到英兒的股間。
先將那尿道按摩棒對準了英兒兩瓣微黑肉唇間的細小肉眼。
「唔……你快一點,這樣很累的!」為了方便李芒將按摩棒找准位置,現在是英兒自己掰開臀瓣,讓李芒緊緊盯著自己的胯下,這種主動已經讓英兒俏臉通紅,只覺得渾身發癢,而她此刻的姿勢又要讓腰腹繃緊才不會向後仰倒,更是又難受又消耗體力。
她本以為自己還能堅持,但李芒溫熱的鼻息卻沒完沒了地在胯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亂噴,因此令英兒更加羞憤。
「我在找位置啊。」李芒無奈道。不過也總算讓尿道按摩棒對準了尿道口,於是指肚托住按摩棒下端,緩緩向上頂。
「啊!」英兒渾身一顫,隨後激烈扭動起來:「好痛!快停下!」原來那按摩棒頂在尿道口上,哪怕稍微用力頂一點都會感到不適,然而李芒那傢伙沒輕沒重,使得力道還不小,英兒便感覺到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似有刀割一般。
「啊?那怎麼辦?」李芒愣道。他也是第一次擺弄尿道,自然兩眼一抹黑。
「甚麼怎麼辦啊,不是你弄的這東西嗎,不插這裡不就行了嗎?」英兒被李芒剛才猝不及防頂在尿道上,疼得兩眼發黑,眼淚止不住地流,言語間也沒有了剛剛的小心翼翼,又恢復了先前的刁蠻潑辣。
「這東西又不是我發明的,少裝一樣東西萬一沒法用了怎麼辦?」李芒思索了一下,又道:「要不先潤滑一下,也許能好插一些。」
「哦,那你快點,這樣好累的。」英兒批准了,然後就聽見呸呸兩聲,一團暖呼呼的東西噴到了小穴上。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幹甚麼啊啊啊!」英兒尖叫。
「用口水潤滑啊?」李芒一臉無辜加懵逼。
「惡心死了!快給我擦掉!」英兒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整個都麻痹了。
「有甚麼啊,只是口水而已……」李芒還有些委屈,別說口水,就連精液都灌進去好幾次了,口水不比那東西感覺更乾淨一些?
「快擦掉!」英兒又快被氣出眼淚了。
李芒沒辦法,只能找出給英兒準備的手帕,將自己的口水擦了個乾淨。
英兒又要求李芒擦了好幾次,直到下體被擦得紅腫發痛才停下,可饒是如此,英兒仍感覺下面又麻又癢,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那,那現在怎麼辦?」李芒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這種事應該要你來想辦法吧?」英兒埋怨道。
「那……要不我猛一使勁插進去?很快的,長痛不如短痛,然後再給你療傷。」李芒心裡的火氣又有點上來了,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你敢!」英兒驚叫道。
隨後徬彿是怕李芒真的付諸實踐,她拼命開動小腦筋,忽然道:「要,要不……你,你用我的……我的水來潤滑……」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竟細如蚊吶,耳朵更是變得通紅。
幹甚麼……明明那些事已經做了很多次了,為甚麼此刻卻如此地說不出口……英兒心中一片混亂。忽然,一股灼熱的溫度覆蓋在她的蜜處。
「呀啊啊啊——你又在幹甚麼?」英兒尖叫道。
「不是你讓我把你弄出水來潤滑的嗎?」李芒惱道。
「啊……哦……是啊……那,那你倒是說一聲啊,嚇我一跳……」英兒弱聲道,隨後有些不自在地扭扭屁股,道:「快,快一點弄——唔嗯嗯嗯——」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便被一聲嬌吟打斷了。
李芒已經將指肚按在了蜜縫前端那枚敏感的肉粒上,輕輕揉搓。
而那肉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李芒的指肚下膨脹變硬,每一次與指紋的摩擦都會讓少女的身體微微發顫,引出陣陣悅耳的嬌媚之聲。
一股股散髮著微騷雌香的晶瑩汁液一點點分泌出來,不多時便將李芒的手掌打濕了。
「啊啊……嗯嗯……已,已經夠了吧……停,停下來吧……啊嗚嗚……」英兒顫聲道,只感覺腰肢酸麻,再這樣下去她都快站立不住了,要知道她此刻還是踮著腳的。
「還不夠。」李芒道,手中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
「嗯啊啊……你,你這是……嗯嗯……公報私仇……挾私報復……嗯哦哦……你……你這變態……我,我討厭你……」英兒又罵了兩句,隨後便緊緊閉上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若自己再開口說話,那便要開口討饒了。
英兒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堅持,不知過了多久,李芒的手終於放過了她的胯下,氣流的波動帶來陣陣涼意,英兒才發現自己已經洪水泛濫。
李芒的手指又按在尿道口出,輕輕轉著圈,一種異樣的感覺令少女又忍不住收緊了胯下的肌肉。
「放鬆,我要插進去了。」暈暈乎乎中,英兒第一次感覺李芒的聲音似乎意外地溫柔。
一點微涼的硬物頂在尿道口上,那絕非金屬在自然環境下應有的溫度,是他用手特意捂熱的嗎?
尿眼被緩緩撐開,很酸,很脹,看起來很細的東西實際插進來卻比想象中更粗,有些疼,可是下面剛剛被摸得酥酥麻麻,因此還能忍受。
咬牙忍了片刻,待頂端那小球鑽了進去,入口處的壓力便小了很多,然而接著便是那從未有人開闢過的狹窄甬道被那小球一點點擴張著。
雖說有愛液的潤滑,可還是覺得像被刀割一樣地疼。
少女咬著牙忍受,眼中閃著淚光。
終於,那小球總算穿越了那敏感脆弱的小徑,周圍變得豁然開朗——按摩棒終於插到了底,頂進了膀胱。
「啊……啊……」英兒終於放鬆下來,喘著粗氣,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辛苦了,英兒。」李芒見英兒微微顫抖的身子,忍不住柔聲撫慰道。
「唔唔……」英兒呻吟著,尿道中火辣辣的痛感還沒消退,接著按摩棒插進尿道里的異物感更讓英兒覺得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可始終也找不到一個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的位置,反而讓按摩棒把尿道弄得更疼,因此英兒便也不敢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