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煉奴訣我的書架 ↗

第52章 劫財還是劫色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1 / 2 頁

「……」李芒望著遠方,沈默不語。

一行人站在一片荒蕪的草原上,草葉枯黃稀疏,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泥土非常潮濕,而且有些發黏,風中夾雜著的陳舊的腐爛氣息更令那略帶些粘性的泥土給人些不好的聯想。

抬眼望去,遠處被一層薄霧籠罩。

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時光甚至將這霧氣都消磨得泛了黃。

然而抬頭卻看不到藍天,而是一片籠罩整片大地的幽邃的黑,點綴著零星一點亮光,似是夜晚的星空,只是比星光要稀疏太多,看的時間久了只會讓人感覺無比沈重。

英兒,泠汐和蒼戈三個少女基本都是第一次進入這種自稱空間的秘境,也是茫然中帶著好奇地環顧四周,尤其是被那幽邃的天空吸引了眼光。

唯有銀月仙子依舊淡然:「那便是這片空間之外的虛空,那些閃光是甚麼沒人知道,有人說是星星,也有人說是其他像這個秘境一樣的其他秘境,不過古往今來對於這片虛空的研究還是太少,凡是嘗試進入虛空的修道士最後都沒有回來。不過秘境都是被空間之力形成的界膜保護得好好的,只要不是太過破敗的空間便不會出事。」

三個少女點點頭,看向銀月仙子的眼神中多了不少崇拜。銀月仙子雖然並不看重名利,但對同行三個小姑娘的反應還是頗為受用。

英兒呆呆地望著頭頂的虛空,一時間有些恍惚,往事不經意間湧上心頭。

小時候躺在炕上,聽著蟬鳴蛙叫,娘親手中的破蒲扇緩緩搖著,口中講著她小時候聽過的故事。

翻過村子外邊的幾十座大山,然後渡過幾十條河,去外面的世界。

北邊有冰做的平原,東邊有會噴出火焰的山,西邊有沙子做的大海,南邊倒是貨真價實的大海,水苦咸苦咸的,一點也不像院子中那口井里一般的甘甜。

娘親打小就出生在村子里,長大後嫁給了村子里的漢子,一輩子沒出過村子。

那時候還不叫英兒的馬娟聽著娘親的故事入睡,夢見自己長出了翅膀,飛出這個貧瘠的小村莊,在娘親所描述的寬廣世界里自由地飛翔。

馬娟不是第一個對村子外的世界產生嚮往的孩子,只是絕大部分情況下村子里的孩子最終還是像祖輩一樣在村中種地,嫁娶生子,養家糊口,平淡又鬧心,鬧心又溫馨地度過一生,到死也未必見過村子外的世界。

但馬娟是幸運的,偶然進入村中遊歷的修道士發現了她的天賦,於是將她收入門下,馬娟也第一次見到了外面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只是馬娟早已見識到了生活的真實,沒有所謂的天高地遠,有的不過是眼前的雞毛蒜皮和柴米油鹽醬醋茶。

幼年遨遊世界的夢在記憶的深處落上一層銅臭味的灰,世界再大,也食不過三餐睡不過六尺,行萬里路還不如纏萬貫金。

但馬娟也不是那麼幸運。

她是村中唯一一個覺醒了修道士天賦的孩子,可宗門裡還有生在修道士世家裡的少爺小姐,衣著華貴,天賦放在家族里不值一提但也不是馬娟所能碰瓷的。

思想的轉變和心中的自卑共同作用下,馬娟偷偷跑出了宗門,改了個名字叫英兒,準備當一個瀟灑江湖的遊俠兒。

然後沒多久她就遇到了黑龍寨的土匪頭子,丟了清白,當了人家的禁臠。

英兒也記不起來自己當初是怎麼挨下來的,但後來她也習慣了,還頗受那土匪的寵愛。

雖說浪跡天涯是浪不起來了,但好在自己那半夫君半主人的爺們兒有能力也有野心,就算老老實實當個壓寨夫人,至少穿金戴銀是少不了的。

英兒的美夢沒做多久就又碎了,她落在了一個少年手中,自己眼中那無所不能的男人折在他手裡,自己也淪為一個拉車的馬奴,所受的屈辱並不比當初被土匪蹂躪時少。

人在失去甚麼的時候不一定會恨,但在自己本可以擁有甚麼卻失去的時候一定會恨。

英兒一開始是有一些恨李芒的,恨他殺死了能讓自己獲得榮華富貴的男人,恨他把自己當做一個玩物和道具般地玩弄和驅使。

那之後……

之後……

不知怎地,英兒猛然回過神,想起來自己此時已經隨李芒進入了一個遺跡秘境。

她扭頭看了看,發現李芒也在看著天空發呆,冷哼一聲,道:「餵,你發甚麼愣呢?」

「嗯?」李芒回過神來,撓頭笑了笑:「沒甚麼,只是沒甚麼實感,感覺好像還沒怎麼樣就進來了……」

此言不假,前不久空間裂隙開啓時,幾乎所有人都瘋了一般地往裂隙中擠,生怕自己晚了片刻好東西都被分光了。

李芒一行人擠不過其他人,只能在後面慢慢往里進。

不知道甚麼時候,身後也擠滿了人,李芒甚至感覺自己都不需要走動,只要讓後面的人推著自己往前就行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芒被擠得迷迷糊糊,只記得眼前白光茫茫,再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徬彿被猛然壓縮成一點又迅速展開回去,便已經踏在了一片陌生的草原上。

剛剛的一切都好似做夢一般模糊。

「行了行了,又不是寫詩發甚麼呆呀。」英兒抱著胳膊扭過頭去,「接下來怎麼走?」

「不知道。」李芒攤手。

「不知道?你為甚麼會不知道?」英兒竪起眉毛。

「我真不知道啊,」李芒也是頗為無奈的表情。「萍姨就讓我進來,也沒告訴我應該往哪去啊。」

「當時進入裂隙時周圍都是人,可如今放眼望去卻見不到一個人影,那個白玉珍此時也已經不見了蹤影,可見所有人在進入這處遺跡後都會被傳送到不同的位置,如此一來就算提前告知要往哪個方向走也沒甚麼意義。」銀月仙子不愧是大宗門出身,其經驗豐富已經可以稱得上遺跡探索的專家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蒼戈問道。

「放眼望去周圍也沒有甚麼地標或者指示方向的東西,只能說我們多半處於這個秘境的外圍區域。事到如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先認准一個方向走一走再說。」銀月仙子道。

「那要往哪個方向走啊?」英兒道。

「我們扔鞋吧。」李芒靈機一動道。

……

「還要走多久啊!真不敢相信,我們竟然會聽你的鬼話!」英兒抱怨道。

李芒不語,只是堵住了耳朵。

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而英兒也抱怨了小半個時辰,李芒心裡多少有些不耐煩,可之後畢竟還有需要英兒出力的地方,更何況在沒有任何結果之前自己也不能保證自己選的方向一定是對的,因此就算想要吵兩句也站不住理,只得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啥也聽不到。

「等一下,李公子。」蒼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能不能先歇息一下,我妹妹她有些不舒服。」

李芒轉過頭,看向身後,兩個剛認識的姐妹花正跟在隊伍最後,落出了十餘步的距離。

一身紅衣的蒼戈正攙著一身白衣的泠汐,後者在進入空間裂隙時被擠得喘不過氣,似乎受了些暗傷,走了一個時辰後傷情更加嚴重,幾乎將整個身子都靠在蒼戈身上,已經走不動了。

李芒一行人見狀,也只得在此處先休息一下。李芒倒沒忘了自己在坨坨村的老本行,便走到泠汐身邊,給她號脈。

李芒一邊號脈,一邊觀察泠汐的神色,只見那白衣少女側坐在地上,腦袋靠在蒼戈肩頭,小臉煞白,眉頭微蹙,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顯得楚楚可憐,似是草原中一朵嬌弱的小白花,徬彿風稍微大些便將她摧折了。

蒼戈見李芒盯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看,雖然知道這是望聞問切中的一環,但心裡總歸是有些不舒服,於是便出聲問道:「我妹妹她怎麼樣?」

「剛才進入裂隙時人流太過密集,肺部被擠壓再加上氣流稀薄,稍微有些窒息,如今進入開闊的環境,只要休息一番,緩過來就好了。」李芒下了診斷,視線不自主地被吸引到泠汐胸前那飽滿的圓弧形,心中暗道,生了這麼一對飽滿的團兒,那擠進人堆里確實是夠遭罪。

「望聞問切,別的不好說,可你這‘望’的功夫可真不錯,一眼就望在最關鍵的地方了。」英兒雙手抱胸,在一旁酸溜溜地道。

蒼戈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冰寒。

李芒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他本想解釋自己並非有意,可不論怎麼解釋自己利用醫患關係和職務便利輕薄良家子女這種事也無法改變,再加上英兒這段時間總是冷不丁擠兌兩句,他再怎麼忍讓此刻也有些惱羞成怒了,沒好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覺得你行就你來,不行就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

「急了不是?你這變態把我和銀月前輩糟蹋了還不算完,還想把算盤打在兩個新認識的姑娘上,你還要不要點臉了……」英兒雙手插在小蠻腰上,跟個農村老娘們兒一樣就和李芒吵起來。

蒼戈聽英兒話里話外似乎在說面前這看著還挺老實的少年卻是個精蟲上腦的流氓,頓時變得警惕起來,手悄悄握住放在身邊的銀槍,散髮出不加掩飾的敵意,當然,之前的都是掩飾過的敵意。

泠汐原本身體不太舒服,正閉著眼,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暖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托起,兩個指肚按在手腕上。

直到那微燙的熱量從肢體末端傳過來,泠汐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這麼涼,而一個男人的手竟然可以這麼熱。

接著,一股帶著咸味的汗味鑽進泠汐的小鼻子,其中蘊含的男性的氣息更讓泠汐心中一片混亂,心臟砰砰直跳,只是因為身體不適心跳本就不慢,因此便沒有被李芒察覺到。

而之後聽到英兒的話,意識到那少年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心中更是羞得不行,好似這個少年馬上就要借醫治為由做出一些下流的事。

泠汐下意識想要抽回手臂,只是羞恥之余竟感覺心中又升起幾分異樣的感覺,似乎並不覺得厭惡或惡心,便不捨得將手從那少年溫暖的大手中抽出。

小腹深處也是微微抽動一下,令她不自覺地悄悄夾緊了雙腿。

在李芒與英兒激情吵架的同時,沒人留意到,泠汐那帶著些稚氣的蒼白小圓臉蛋竟染上了一抹粉紅,面若桃花百媚生。

李芒與英兒越說越嗆火,已經到了擼胳膊輓袖子的階段,馬上就要掐起來。這時銀月仙子眼神忽然一凝,拔劍劈在兩人之間,道:「噤聲!」

兩人悻悻住了嘴。

英兒的胸部上下起伏著,瞪了眼李芒,又有些委屈地癟癟嘴,還想再說甚麼,卻見李芒朝她使了個眼色,指了指銀月仙子。

英兒還以為是李芒怕了銀月仙子,腦中又閃出百十句嘲諷的話語,卻忽然聽到銀月仙子望向某個方向,壓低了聲音道:「前方二里處有人,正朝我們這邊來了。」

眾人一聽,便立刻緊張起來,收起了各自亂七八糟的心思。

進了秘境,只要不是同一宗門的,便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平日交好的兩方勢力也可能在同一個寶物面前鬥得你死我活。

因此在遺跡中兩方陌生人相遇,最好的情況便是雙方都不想爭鬥,互相回避。

而最壞的情況莫過於你死我活。

「有多少人?」李芒凝重道。

「一人,也許是散修,也可能是落單了。」銀月仙子眯起眼睛,試圖集中視線看穿迷霧。

心中又不禁惱其李芒,若是自己修為仍在,便是深處濃霧之中也能看穿百裡外之毫釐,又怎會像現在這樣連二里開外的人都看不真切?

見來者只有一人,李芒便松了口氣,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僅有一人,不論強弱,至少打不過還跑得掉,於是又問:「修為如何?」

「聽腳步聲,也就煉氣期四五階這樣。」銀月仙子道。

「四五階啊……」李芒沈吟道。

「如今我們兩眼一抹黑,也不知道該往哪走,對方不論是敵是友,論實力我們這方佔優,還是應該過去嘗試交流一下。」

「哼,只怕來者不善呢。你當是個人都像你一樣啥也沒有就出門呢,人家實力不如你,可武技法器一類卻未必比你弱。」英兒冷哼道。

「我們還有銀月在,就算我打不過不是還有銀月在嗎?」李芒道。

銀月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也沒說甚麼,算是默認了。

「而且……」李芒突然不懷好意地笑笑:「我沒有好東西不是因為沒錢又沒渠道嗎?眼下正好有一個實力和我相近的人,這裡又不是甚麼該講道義和律法的地方,唯一的規矩就是弱肉強食,能者得之……」

「你的意思是……」英兒到底是之前做過土匪的人,李芒的話一點就透,隨後與李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蒼戈微蹙著眉頭看著這兩人會心一笑,也不知這兩個剛剛還差點打起來的傢伙怎麼突然又變得如此有默契。

至於他們那打家劫捨的打算,蒼戈雖然並不認同,但也知道這種事在秘境的探索中並不罕見,甚至有些勢力會專門在秘境中發動對敵對方的戰爭,畢竟在現界中發動較大規模的衝突勢必會引來多方勢力的掣肘,更何況把別家的房屋財產打雜了也還是要賠錢的不是嗎。

銀月仙子察覺到蒼戈微妙的眼神,扭過頭去,假裝不認識那兩個傢伙。

英兒與李芒對視著笑了一陣,忽然猛地回過神來,臉蛋瞬間變得通紅,便狠狠瞪了李芒一眼,轉過身去。

只是眼前不見了那人,可他的笑臉卻悄悄浮現在心頭。

英兒覺得心中一團亂麻,不知道是甚麼滋味,只知道剛剛的自己笑得很開心,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

李芒也冷靜下來,安排道:「那接下來我與銀月去會會那傢伙,英兒你與蒼戈姑娘和泠汐姑娘待在一起。」說罷,便拉上銀月仙子,與她一起朝著那個尚不知自己命運的倒霉蛋疾行而去。

丁大一邊在草原上飛奔,一邊唉聲嘆氣,只道自己出門不曾看過黃曆。

堂堂煉氣期五階的修道士,按說在凡人眼中已經算是半仙了,只是武力發達,頭腦卻簡單,竟被一個凡人詐走了銀兩,等自己反應過來甚至都找不到那個傢伙。

身為一個散修,聽說了又新的遺跡秘境即將現世便打算進去撈點好東西,高級的靈藥武技不敢奢望,但是大宗門和高等級修道士嗤之以鼻的金銀財寶倒是他們這些低等級修道士最需要的東西。

只不過好容易擠進空間裂隙,卻正好和一群魔道幫派落在一處,抱著腦袋被追了十餘里,終於被一個正道門派救下,結果卻得知了那個消息,萬念俱灰。

然而正要離開,卻又被那正道門派索要幫忙打跑魔道和提供情報的報酬,不給還不讓走。

丁大沒辦法,只把身上最後一點銀子交了出去。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僅甚麼也沒撈到還要往里搭錢,丁大更是萬念俱灰,只能四處亂轉,尋找離開這處秘境的方法。

行了一陣,丁大也是筋疲力盡,正要準備休息,卻似乎察覺到一里開外似乎有幾個人。

丁大本還覺得這茫茫草原太過孤寂,結果此時卻覺得還是見不到半個人影為好,頓時轉過頭打算避開那遠處的幾人。

只是剛轉過頭,他便看到面前一個少年正蹲在草叢中盯著自己。

還不等他嚇得媽呀一聲,便見那少年一個猛子撲過來,接著只感覺頭上一痛,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丁大緩緩轉醒過來,卻還沒有睜開眼睛,只覺得頭上火辣辣地疼,眼皮子似乎也粘在一起。

這時又聽到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說是煉氣期五階,可這也太弱了吧?」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個散修。沒有大勢力更好的資源,甚麼都要自己去整,能力自然良莠不齊,有了大機緣還有可能與大勢力出身的修道士小差不遠甚至猶有勝之,否則被修為更低但是資源更好的修道士越級反殺也不是沒可能。」另一個聽著頗為清脆乾爽的女聲道。

「也就是說,這傢伙也是個窮鬼咯?」前一個聲音道。

「這傢伙的儲物袋里只有幾本書,一點乾糧和水,還有……二十文錢。」一個帶著些嬌媚的女聲道。

儲物袋!

丁大心中一緊。

儲物袋算是一個面向低階修道士的儲物道具,由於用於製作百川戒所需要的主材納海晶產量少,加工難,因此便有工匠用加工時剩下的納海晶廢料製成顏料,在布袋上畫下符文,便令這布袋有了數倍與自己體積的儲物能力,於是儲物袋便被發明瞭出來,因其價格低廉性價比又高,很受低階修道士的歡迎。

不過說是價格低廉,也只是相較於百川戒,單論價格本身卻也並不便宜。

丁大為了買這麼一個儲物袋曾把自己的全部家當砸進去了,又把自己的家當全都裝進了這個儲物袋。

而現在這個儲物袋卻落在了別人手上!

「真,真的要拿走他的東西嗎?是不是不太好呀……」一個軟糯的聲音道。

丁大正在心中瘋狂點頭,卻又聽那軟糯的聲音道:「他都窮成這樣了……」

丁大在心中淚流滿面,只後悔自己為甚麼醒來了。真相才是傷人的刀,又何況說話的人聽起來是那麼的清純可愛。

「俗話說賊不走空,蚊子腿肉也是肉,來來來,見者有份,大家來分好東西了……」在場唯一一個男聲興奮道。

丁大心知自己再裝睡怕不是連褲衩都要被扒了去,猛地睜開眼,從地上坐起來,驚叫道:「爸爸只要不動我的錢怎麼著都行 !」

話音未落,丁大只見自己周圍圍著三女一男,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地上散落著自己的攜帶之物,而儲物袋則被丟在一邊。

丁大還想說甚麼,卻只覺得脖子一涼,眼底閃過一道銀光,一個清冷女聲道:「不要亂動,否則刀劍無眼。」

丁大嚇得連哆嗦都不敢哆嗦,淒涼地看了眼自己的行李。

「要錢要命?」李芒照著說書先生口中綠林好漢的語氣,惡狠狠地道。

「不不不,你學得甚麼東西呀,道上兄弟們都是這麼說的。」英兒瞪了眼李芒,隨後清了清嗓子,壓低嗓門道:「要錢要命?!!!」聽起來還真比李芒模仿的更加逼真,更加凶神惡煞。

「既要錢也要命,要不你們劫色吧。」丁大臉上更是羞憤欲絕,臉上竟還湧起了兩抹紅暈。

在場四個女人皆是打了個寒顫,英兒面露嫌惡,泠汐害羞地扭過臉去,躲在蒼戈身後,而蒼戈則是俏臉含霜,恨不得一槍結果了他。

銀月仙子還是面無表情,可手中銀劍卻在不住顫抖。

「你們沒長那根東西怎麼劫色,我說的是他……」丁大看向李芒,又拋出個媚眼。

「嘔——」李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飛起一腳將這個反過來想劫自己色的流氓踢出二三丈,這才發覺自己冷汗已經出了一身。

煉奴訣 · 第52章 劫財還是劫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