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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劫財還是劫色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這,這種變態竟敢覬覦小爺的身子,死不足惜!」李芒道。

蒼戈和銀月仙子用一種「你還好意思說人家,登徒子/淫賊」的眼神看著李芒。

泠汐則從蒼戈身後探出小半張臉觀察著李芒的神色,兩只大眼睛微微眯成一個月牙,嬌憨可人。

而英兒更是扭過身子,低著頭,肩頭一陣亂顫,拼命憋著笑:「噗……」

丁大又一次悠悠轉醒,之前那少年惡狠狠地盯著自己,而一個身材高挑,神情清冷的女子擋在他前面。

見丁大醒來,李芒心中火氣又蹭蹭往上漲,道:「這變態還不老實,讓我再教訓教訓他!」

「差不多得了,正事要緊。」銀月仙子有點無奈但心中又有點暗爽地勸道。

接著她轉而對丁大道:「你可知牧天魔宮在何處?我們問完想知道的自會放你離去。」

銀月仙子在正道大宗劍月宗修煉多年,言行舉止也潛移默化地帶著些磊落正氣,又有身後那凶狠惡煞的李芒扮白臉,丁大不禁放鬆了些警惕,但依舊小心觀察著那清冷女子的神色,道:「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好好說話!」李芒怒喝道。

「啊是是是……」丁大連忙唯唯諾諾道,「牧天魔宮已經是中古時期的宗門,除了昴日宮的人先行進入秘境探索一二外別人不可能對這裡有半分瞭解。我也只是知道此處是秘境最外圍的一片草原,至少有近千里寬。」

「近千里?這四周連個可以辨認方向的東西都沒有,光是找路就要找到猴年馬月去?」李芒皺眉道。

「那是自然,不過我從偶遇的一個宗門那裡得知,這草原上散落著一些當年牧天魔宮遺留下來的法器,只要找到法器便能引領你們去找牧天魔宮。」丁大道。

「所以剛才你是要去找那個法器嗎?」銀月仙子問道。

「那種法器據說只有女奴能用,似乎叫甚麼拘牝木犧,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就是找到了也沒有用,所以我只是想找到一個出口而已,結果還碰上了你們。」丁大苦笑一聲。

「拘牝木犧……」李芒想起自己曾在姬平口中聽過這詞,又想起那拘禁淫辱萍姨的木牛,又道:「那麼要上哪去找那個甚麼拘牝木犧?」

「我光是知道這四個字都快把家底叫人給薅乾淨了,怎麼可能還知道哪裡有。」丁大道,「不過據說這片草原上應該遺落著不少當年留下的拘牝木犧,如果花些時間搜索應該不難找到。」

李芒覺得從這傢伙口中已經得不到甚麼情報了,不過知道了可以抵達牧天魔宮的方法也已經足夠了,便擺擺手道:「行吧行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

丁大連忙道謝,看自己的儲物袋正落在不遠處,連忙起身去撿。

「慢著,」李芒忽然壞笑道,「沒打你沒罵你,就問了兩句話就放你走了,你不得給點表示嗎?」

「李公子,可你剛剛不是還把他踢暈了嗎?」一旁看熱鬧的泠汐忽然輕聲道。

「呃……這個……從說書里聽得,這不順口嗎?」李芒有點尷尬地撓撓腦袋。泠汐則是抿起嘴唇,微微一笑。

丁大神情一僵,轉頭看著那四大惡人,當然,說話柔聲細語的泠汐自然不被算在惡人之列。

權衡利弊後,丁大只得攤手道:「行吧行吧,幾位大哥大姐喜歡啥就拿啥吧,只要給小弟留下幾個子兒的飯錢就行。」

「嗬,還敢講價?」牧天魔宮數不盡的銀錢擺在前方,李芒倒也不太看得上丁大那仨瓜倆棗,那丁大那儲物袋里幾本功法武技一類的書翻出來道:「那這些就歸我們了。」

在修道士的圈子里,功法武技一類多是各家宗門秘而不傳的機密,不過散修們依舊能從諸多古代傳承中搜索到各種各樣的秘籍,除了自己用之外也還能和其他人交換,互通有無,因此秘籍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得上一種變相的財產。

丁大手中這幾本真要放在市集上估價必然也是比自個銅板值錢的,只是如今又被劫了一回,也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道:「行行行,都給這位大哥。」

李芒第一次劫道便有了收穫,心情大好,他先衝剛剛加入隊伍的蒼戈和泠汐揮了揮手中的幾本書,笑道:「新朋友先剪個彩,來來來,一人一本,想要甚麼自己選。」

蒼戈一拱手,淡淡道:「李公子好意我們姐妹心領了,只是公子之道恕我不能苟同,便恕我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

李芒吃了個閉門羹,臉有些發紅,便轉頭跑到銀月仙子身邊,把幾本書遞過來,道:「銀月,你見多識廣,幫我參謀一下那幾本適合我和英兒?」

銀月搭眼掃了下那幾本書,皆是凡品的武技和功法,最好不過一本凡品五階的《巨力訣》,對於從小修煉最低也是靈品功法武技的銀月仙子來說還真不夠瞧的,略一思索便道:「你體質特殊,這些東西未必管用,而且品階太低,你若想學我可以給你更好的。至於英兒姑娘,不論是功法還是武技都以剛烈為主,對女子來說也並不特別適合。」

李芒一聽,多少有些洩氣了,說好的賊不走空,結果有了收穫卻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實在是掃興!

英兒見李芒有心給自己分一杯羹,就是臉上再怎麼繃著心裡也是有幾分甜意的。

再見李芒此刻的臉色不大高興,英兒眼珠骨碌碌轉一圈,刻意放大了聲音故作驚訝道:「要甚麼儲物袋?」

「甚麼?我沒說要儲物袋啊?」李芒大驚。

「你拿了人家功法秘籍還不知足,還要甚麼儲物袋!」英兒一邊大聲叱道,一邊拼命向李芒擠眉弄眼。

丁大一聽都快哭出來了,自己走南闖北這些年好不容易淘到幾本不錯的秘籍,不論自用還是交易都是價值不菲,如今技不如人被搶了也就罷了,結果還被嫌棄了!

他們知不知道一本凡品五階的功法放在九羽國都是一家中型武館拿來撐門面的級別了?

自己的秘籍沒被看上,那自己渾身上下最值錢的也就剩下自己的貞操和自己重金置辦的儲物袋了。

心疼,心疼又有甚麼用,你也打不過他們,還不如趕緊賣個好,破財消災便是。

諸般念頭一閃而過,丁大主意已定,趕緊送上儲物袋,賠笑道:「是是是,幾本破書值不了多少錢,大哥大姐還是留著這個儲物袋用吧,小弟當初還是買的好貨,能裝十石的東西呢。」

十石,差不多合三百斤米,放在坨坨村夠吃三四個月的,這點容積對於以「海納百川」命名的百川戒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但是對李芒來說卻是相當寬裕了,不然像現在這樣自己背著行李或者向當初出村是一樣推著車去滿世界找青嵐自己也受不了。

如果如果英兒在的話不給她找個車拉似乎也對不起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栽培?

李芒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又將其掐滅了。

他和英兒前段時間相處得屬實還不錯,相互插科打諢吹逼拌嘴,但是自從她扭傷了腳後便似乎怪罪自己,兩人間的關係也便降到冰點,即使後來態度有所緩和也是時常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如今能說動她陪自己來牧天魔宮,李芒自覺是已經榨乾了兩人間的最後一點情分,估計從此處離開後便也就分道揚鑣了,英兒畢竟沒有真的入冊奴籍,所以就算她真的走了李芒也沒甚麼好說的。

只是兩人之間明明相處得很愉快,如今卻馬上要形同陌路,李芒無論如何也無法驅散心中的一絲莫名惆悵。

可是若說英兒對自己有如何的厭惡,李芒卻又覺得她雖然時常對自己冷嘲熱諷,可話雖難聽,李芒卻感覺不出那些話語中有甚麼惡意,剛剛她更是替自己解了圍。

說她對自己親切,可此時她又始終與自己保持距離,可要說她對自己冷淡,卻始終又不曾真正離開,而是一邊站在遠處背過身,一邊又悄悄留一縷余光在自己身上,實在是不明白她心中到底想著甚麼。

收回心神,李芒倒也乾脆地收了丁大的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連同那幾本凡品秘籍都還給了丁大。

他又想了想,然後把隨身攜帶的包裹拿過來,將裡面各種行李都丟在地上,把剩下一塊包袱皮團在一起交給丁大,笑嘻嘻地道:「適才相戲爾,你看我像是真劫道的嗎?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我也不白拿你的東西,給你這個,就當是我跟你換的。」

丁大聽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想搶就直接搶,還要說換,然後用塊破布就把自己的儲物袋換走了,你比土匪還土匪啊,怎麼的我還得謝謝你是不是?

「呵呵……謝,謝謝大哥,那小弟就告退了……」丁大陪著笑,一邊趕忙把自己的東西收起來。

李芒喜滋滋地端詳著手中的儲物袋,隨意擺擺手道:「行,你走吧。」

丁大連忙點頭,然後飛也似地逃了。

李芒得了開門迎頭彩,自然是洋洋得意。

將自己諸多物件收進儲物袋,卻見身邊四個女人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自己,笑道:「看我幹甚麼,他還謝我了呢。」

銀月仙子扶額嘆氣,假裝不認識這傢伙。

躲在蒼戈身後的泠汐看了場好戲,又見李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更感覺有趣,不禁掩嘴輕笑,一雙杏眼眯起來,令得世間萬物都徬彿失了顏色。

李芒不經意間掃眼一見,也不禁晃了神,心中猛然一動,男人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便更加得意起來。

英兒在一旁看得柳眉緊蹙,不禁酸溜溜地道:「行了土匪大老爺,顯擺夠了就出發吧。」

雖是潑冷水,但是正在興頭上的李芒也不和她一般見識。

一來二去,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李芒將儲物袋掛在腰間,一行人又靠扔鞋選了個方向,疾行而去。

草原一望無際,除了近處的草和遠處的霧外幾乎再難看到其他東西。

若不是銀月仙子憑借其靈敏的感知察覺到遠處偶爾有其他進入遺跡的修道士外,在這裡待得時間長了恐怕真的會因為無限的孤寂而發狂。

李芒一行人在草原上飛奔,不時折一個彎,避免和其他人發生接觸,兜兜轉轉,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

「……泠汐,你還好嗎?」蒼戈微微皺眉,側頭向身邊人輕聲詢問著。

「還好……」泠汐甜甜輕笑,臉蛋因為長時間的奔跑而有些紅撲撲的,額頭上更是掛著幾滴香汗。

「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熱?」蒼戈遲疑片刻,緩緩道。

「熱?是有一些,可能是跑了太久導致的吧,怎麼了嗎?」泠汐道。

「沒,沒甚麼……如果你累了要記得和我說。」蒼戈叮囑了一句,便回過頭去,皺起眉頭。

熱,那肯定熱,跑了這麼久,覺得身體燥熱也很正常。

可是這種燥熱會讓人熱到想要脫掉全身的衣服嗎?

這種燥熱會逐漸向小腹聚攏,令得女陰逐漸躁動不安,想要將手探下去撫慰一番,會讓胸前兩點肉粒在衣服下膨脹變硬,和衣服摩擦,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嗎?

剛剛看泠汐那副模樣,若說雙頰飛紅還是趕路使然,可那迎風僅僅包裹住胸前一對飽滿圓潤的布料上醒目的兩個凸起又該作何解釋?

蒼戈盯著前面李芒的背影,難道是他?

不,拋開先入為主的偏見,他倒也不似是那種人,而且以自己的實力,若他想用毒或者其他手段自己還能看不出來嗎?

轉念一想,牧天魔宮乃是中古時期的魔道宗門,雖不知其具體有何奧妙,莫不是這片草原本身就有古怪?

可若是如此,為何李芒和他身邊那兩個女子卻絲毫不受影響?

蒼戈身後,泠汐本就紅撲撲的臉蛋已經變得更紅了,蒼戈身體所發生的異變也出現在她的身上,甚至比蒼戈更甚。

泠汐咬著嘴唇,下意識抬手掩住胸前的兩粒凸起,不知道姐姐剛剛有沒有留意到,若她問起自己又該用甚麼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除此之外,小腹中傳來的瘙癢和莫名的蠢動讓泠汐的思緒更加發散。

下面好癢……想要被觸碰,撫慰,就像過去無數個孤獨冷清的黑夜中想起姐姐時一般,她的唇,她的吻,她的手指,那手指伸向……今晚,不,在這裡似乎也分不出晝夜來,要不要找個機會求一求姐姐,再做一次那些令人臉紅心跳卻又無比甜美的事呢,讓她的手指再一次……

泠汐前後交替擺動的雙腿在即將併攏的瞬間偷偷夾起,緩解著下身的不老實,風從裙子下面灌上來,大腿根部濕漉漉,涼颼颼的,但裡面卻是熱得發燙。

她回憶著蒼戈的手指進入自己時的感覺,明明以往光是這樣的回憶便能滿足自己的欲求不滿,可如今她卻感覺有些不夠了,姐姐的手指似乎有些太細,動作有些太溫柔了,她想要更加粗大,更加粗暴的東西……

少女的視線不經意間看向前面的少年,自從兩撥人相聚在一起,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將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一開始還只是出於一種難以言說的徬彿與生俱來的親切感令她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少年感到好奇,然而此刻再看向他時,一個念頭卻難以抑制地出現在泠汐的腦海中:這是個男人。

男人……也就是說,他的下面就長著那,那種……羞人的東西……泠汐與蒼戈外出遊歷,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陽物,更不是沒見過街上的潑皮無賴將漂亮的小娘按在桌子上,掏出那根東西插進小娘的裡面。

所有的男人都生了這麼根東西,這是不言自明的,可直到這一刻,泠汐才在李芒身上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

可是,為甚麼?

明明男人都長著這種東西,可為甚麼獨獨他才會給我留下那麼深刻的印象,要我難以自控地想象著他的那根東西,想象著它的形狀,溫度,以及……如果是他的那根東西,來進入自己的……

泠汐差點尖叫出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蛋已經燙得快要冒出蒸汽,心神被剛剛腦中那下流不知恥的想象羞得快要昏過去。

所幸自己正在當下這五人小隊的最末端,無人知道她的反應,更無人知道她剛剛都想了些甚麼。

「找到了!」李芒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少女的春思。

只見他抬手指向遠方,百丈開外的霧氣中似有一團隱約凸起的黑影,上面正閃著金光,怎麼看都不像是這片草原上應有的東西。

眾人精神不由為之一振,都加快了速度,朝那黑影趕去。

等離近了些,那黑影逐漸顯露出真面目,原來是一輛側翻的馬車,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縱使過了千年仍不見腐朽,極盡奢華,轅輿輪轂上皆雕著精美的紋飾,以流線型的幾何紋飾為主,顯示出一股與當今時尚截然不同的古樸風格,給除銀月仙子之外的四個少年少女都好好開了次眼。

繞過那側翻的馬車,便走到其正面,兩根車轅平著伸出去。

這馬車固然是金玉珠寶製成,歷經千年而不朽,可繮繩和固定馬身所用的皮帶一類卻早已被時間腐蝕乾淨。

「哎呦!」李芒只將注意力放在馬車上,卻沒注意腳下。

走到車轅末端時,李芒忽然踢到甚麼東西,差點被絆了一跤,所幸他及時扶住車轅,才穩住身形,可腳尖的劇痛還是令他忍不住大叫一聲。

李芒扶穩身子,沒好氣地看向腳下,只見地上竟倒著一副金光閃閃的甲胄,正趴在車轅末端靠前一些的位置。

尋常甲胄各部位幾乎都是拆分成數個部件,可這一套被李芒一個大腳踢上去卻不見散架,而是硬邦邦徬彿渾然一體,也不知這東西給誰穿的,又要怎麼穿。

「總而言之,先把這車扶起來吧,說不定有甚麼方法能讓它動起來。」蒼戈道。

眾人便圍住馬車,將其扶起來。

雖說在場的都是修道士,力氣也遠比哪怕是凡人中的大力士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合力抬起這車也是廢了老鼻子勁,也不知道這車上甚麼東西這麼沈。

扶起馬車,便能看見前面的御座右側還立著一根金雕玉琢的桿子,不知道有甚麼用。

再看車廂里,約能坐四五人的空間,內襯的木料絲綢早就風化消失,只留下金屬的框架,以及角落里黑色的塵土,隨著車翻過來,那些灰塵也激揚起來,竄出馬車,迷了幾人一臉。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零星一些瓷瓶玉器,但也早已在時間的作用下脆如薄冰,一碰就碎。

「車是找到了,但是,這要怎麼動呀?」泠汐接著喘勻氣的功夫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問道。

眾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車雖然不是小傢伙,但上下左右看下來卻也沒有驅動它的機關,御座上那金桿雖然能拉動,可是也不知其作用。

就是要人灌注真氣來驅動,也得有一個輸入真氣的裝置不是?

至於地上那盔甲,大家也只當是當初乘車之人的遺留,也沒多加在意。

幾人在馬車周圍又找了一圈,不見有其他線索,便只能再將目光投向那剛剛被忽略過去的神秘甲胄。

李芒試著抬了抬,那甲胄果真相互連接,硬邦邦直挺挺渾然一體,倒也省事,雖然並不輕巧,可李芒暗中催動開山紋,還是將那甲胄扶了起來,將其立住。

撣去泥土,只見那甲胄金光燦燦,形制高大,好不威風,通體又呈流線型,帶出幾分柔美。

而細細看下,卻又有幾分殊異。

首先其甲全身都徬彿金屬鑄就,直不楞登好似一個金屬人俑。

那頭盔直接鑄成馬頭形狀,咬著嚼子,怒目圓睜,似乎能聽到它在嘶鳴。

胸甲上隆起兩團飽滿的形狀,類似女人的乳房。

雖說當今世上在胸甲前雙乳位置加裝圓護的形制並不罕見,但微微下墜的水滴狀外形和尖端的半球形凸起可就不是尋常圓護甲片該有的外形了,更不論那半球凸起上還穿了一對金環,便更讓在場四個女子都不禁紅了臉,暗啐一聲。

而李芒卻突然注意到,這副甲胄在肩甲之後似乎並沒有臂甲的存在。

再往下看,腹甲之上壓印出一個馬蹄鐵的形狀,其內用古體字書「牧天」二字。

下面右側裙甲邊緣書一行小字:「辛科北部〇捌壹伍」,估計是這副甲胄所屬的編號。

而背面的裙甲之下竟伸出一條馬尾來,與頭頂的馬頭盔相互呼應。

再看那腿甲,其足部更是做成了馬蹄的形狀,從下到上,從上到下,整體看下來,這甲胄竟好似一個半人半馬的古怪形狀。

蒼戈也注意到了這副甲胄的古怪,不禁疑惑道:「這麼奇怪的盔甲,到底是給甚麼樣的人用的?難不成……牧天魔宮中竟有馬類的妖獸?」

英兒盯著那甲胄,沒有言語,她偷偷看了眼李芒,正好見對方也用余光偷偷看了自己一眼,隨後李芒趕緊收回視線,英兒心中的猜想也幾乎得到了證實。

胸甲的形狀似乎意味著穿戴它的人理應是個女性,而馬首,無臂,馬尾與馬蹄的特徵更是幾乎指向了唯一的一個答案:馬奴!

這副甲胄是給母馬穿的!

「李芒,」英兒的聲音中聽不出情緒,「你所說的進入牧天魔宮需要帶一個女奴就是因為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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