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祿八寶
這上萬兩銀子若要讓李芒來出,乖乖,他靠英兒贏到現在也不過掙了小一千兩,這多出二三十倍的錢他上哪湊去?
殷蒼若只是要用這種方法逼自己為他所用還算好,若是將他拆得東一塊西一塊地轉賣給修煉邪法的魔道中人,李芒都不敢往下想。
只不過,察覺到殷蒼投來的若有若無的視線,李芒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表情,怎麼說不能在人前落了下乘,於是也學著殷蒼叫來個女奴,道:「一千兩押黑斑點贏。」
「哼……」李芒似乎聽到殷蒼輕輕笑了一聲,自己臉上也不免有些發燙。
一千兩對一萬兩,說得再硬氣也是一千兩對一萬兩,不露臉就是不露臉。
只不過李芒的臉皮倒也有些厚度,梗著個脖子,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俗話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殷某手裡的一萬兩不過是手指間漏出的幾粒沙子,可李芒小友手裡的一千兩可是有些……」殷蒼淡淡道。
「不妨事,我下里巴人,就愛吃口重的,清淡的吃不下。」李芒笑道。
「話雖如此,不過……」殷蒼冷笑一聲,「賭錢終究講究量力而行,若是事後發現李芒小友沒法償付殷某的獎金和給賽場的罰金,甚至被查出有押注超出個人財產的賭金的情況,賽場方可是有權利加重處罰的……」
李芒眯了眯眼睛,殷蒼一番話幾乎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脅他,而他最後那番話更是別有深意。
李芒靠著賭馬是掙了不少,但為了給自家小母馬餵得膘肥體壯錢也沒省著花,如今手頭卻還不足一千兩,先前押注時報出一千兩已是礙於面子虛報了一些。
可反過來講,一個人掙多少花多少本應是極其私密的事,可那殷蒼話里話外卻像是對李芒的經濟狀況十分瞭解一般,若說掙的方面他可以通過和賽場主辦方的關係獲得李芒歷次比賽所得的獎金,可花的方面,如何能搞到李芒每日的支出,再考慮到殷蒼身為金竹縣城主的身份,那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若只是從大小商販那裡獲取情報倒還好說,可要是這段時間來一直處於殷蒼的監視之下……
想到這裡,李芒不禁有些擔心起今日為辦私事未同他一起來的銀月仙子。
以自己在對練時時常挨揍的經驗來看,她哪怕一身金丹修為被封,但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但不知為何,一想到她此刻獨自一人,李芒心中卻還是靜不下來。
李芒搖了搖頭,暫且將心中的焦躁壓抑下去。對殷蒼回以冷笑:「那這樣吧,我改變主意了,來人,我要押五千兩!要玩就玩大的!」
殷蒼轉過頭看向李芒,眯了眯眼睛,隨後笑道:「李芒小友好氣魄,只是玩火莫要自焚了才是。」
「無妨,我可不覺得自己會輸。」李芒笑道。
「呵呵……」殷蒼笑了兩聲,繼續吩咐道:「上高階媚藥一瓶,五十斤腳銬,乳墜,玉蒂墜各三個。」
一旁的小廝將殷蒼所說道具一一記下,喏了一聲,退出屋去,不一會兒,便聽外面主持人大呼小叫起來:「我的天哪!殷城主好大的手筆!先是押注一萬兩銀子賭自家的紫電雷霆小姐贏,接著便是賠率翻五番的高階媚藥!紫電雷霆小姐的最新賠率是……第一名兩倍五,也就是說,只要這小小一瓶高階媚藥就讓紫電雷霆小姐的本輪賠率來到了十二倍五,也就是十二萬五千兩銀子的獎金!乖乖,我知道在場各位老少爺們大多都是小老百姓,說句可能得罪人的話,在座不知道多少人恐怕新老一輩子到最後都未必能看見十二萬兩銀子!顯而易見,我們的城主殷大人敢下如此重本,看來是對今日這場比賽勢在必得了!」
另一邊,英兒則是見到幾個小廝將紫電雷霆圍了起來。
其中一人從桌上拿起一粉白的玉膽瓷瓶,將上面的塞子拔開,送到紫電雷霆嘴邊。
紫電雷霆面無表情,微微探頭,撅起嘴,將瓶中之物一飲而盡。
如果剛剛那主持人所言非虛,那這紫電雷霆喝的八成就是媚藥了。
果不其然。
那邊小廝剛將空瓶放下,這邊紫電雷霆便是悶哼一聲,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
那如緞烏發抖了抖,擋住臉頰,等那張美艷小臉再露出來時,已是紅透了。
不只是臉,那耳朵,脖子,胸口都浮現出大片的紅暈,如玉般潤的肌膚上已經鋪上薄薄一層汗,胸前兩粒乳珠早就充血挺立。
雖然她仍是面無表情地站著,但那快速翕動的鼻孔卻開始噴吐出粗重的濕氣,雙眼也開始迷離,顯然是已經發情。
隨後,英兒又看到兩個小廝手裡拿著幾個細竹條走上前,用竹條夾住紫電雷霆胸前兩粒赤紅肉珠,用細線綁緊。
紫電雷霆皺了皺眉,微抿嘴唇,鼻子里噴出兩股氣,卻是沒有吭聲。
接著,那兩小廝便從桌上取過幾個指節大小的金色小砣,先是從其頂部自帶的鈎子連在一起,然後掛在竹條上,左右各三個,紫電雷霆那原本挺翹飽滿的美乳瞬間被墜得變了形,向下耷拉著,連那乳頭都被拉長了。
「唔……」紫電雷霆滿臉赤紅,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
英兒本以為這就算結束了,可是沒想到其中一個小廝竟又拿著竹條,將手摸向紫電雷霆的胯下,在那兩腿之間的谷壑中也正有一個出芽的花蒂,將覆在上面的紫紗頂起一個小鼓包,早早地候著了。
那小廝將手伸到紫電雷霆下面,卻是沒有直接摸上去,反而有些畏縮地抬頭看了看她。
那紫電雷霆先喝下媚藥,又要忍受虐乳之痛,神情不大好看,見面前小廝唯唯諾諾地盯著自己,立刻竪起眉頭瞪了一眼。
那小廝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將紫電雷霆下體處的絲襪撕開個口子,然後將手指按在紫電雷霆凸起的陰蒂上,逗弄了兩下。
紫電雷霆雖沒有動,但那顫抖的身體和從腿間逐漸向下的蜿蜒水光早已說明瞭一切。
待那已經勃起的陰蒂在撫弄下又漲大了一些,小廝便收回有些濡濕的手指,將那竹條和小砣也一並用在女子最嬌貴敏感的部位。
「啊啊……」那小廝掛上小砣,忽然聽到一聲嬌吟,兩團香風噴在頭頂。
他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那紫電雷霆低著頭看著自己,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此刻微微皺起,一副極力忍耐的苦悶表情,那原本如不化玄冰般的眼眸此刻卻是水汽蕩漾,令那小廝一時看呆了眼,誓要將那張赤面咬唇皺眉眯眼的嫵媚風情深深印在腦海中,用作今晚自娛自樂時的配菜。
陰蒂上掛了重物之後,那紫電雷霆就是再極力維持著表情冷淡不變,也已經是佝僂著身子,直不起腰了,兩條紫絲美腿並在一起,稍微托著點那三個小砣,好讓花蒂稍微好受一些。
相比身上三處肉粒上所受的罪,最後小廝給紫電雷霆腳腕處鎖上的五十斤腳銬也已經算不得甚麼了。
英兒看著紫電雷霆那苦苦忍耐的神情,縱使先前有過不小的仇怨,如今也不免升起些憐憫和同情來。
再孤傲再強悍又有甚麼用,只要身為女奴便逃不了被這般褻玩淫辱的宿命。
那看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紫電雷霆都是如此,那自己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呢?
正想著,幾個小廝也已經圍在英兒身邊。
其中一人拿起個深紅小瓶,送到英兒嘴邊。
英兒還未喝下瓶中之物,只是聞到了瓶口處飄出的甜膩香氣,便頓覺頭腦有些昏沈,股間蜜穴微微抽動一下,便知這瓶中之物就是媚藥了。
英兒先前對這天祿八寶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見到那孤傲如紫電雷霆也被折磨成那般模樣,心裡也不免有些膽怯退縮,不知李芒那傢伙要給自己上些甚麼刑。
可媚藥已經遞到了嘴邊,不喝也得喝。
英兒咽了口唾沫,緩緩張開嘴,將瓶中之物也一飲而盡。
媚藥入肚,好似一團火吞進體內,順著經脈鑽進四肢百骸。
只一呼吸間,英兒便感覺頭腦昏昏沈沈,渾身燥熱難安,下體那淫腔更是瘙癢難耐,讓英兒此刻只想找個東西塞到下面,狠狠地抽插,好好地給自己一肚子淫肉解解癢。
「哈……哈……好癢……唔……」那紫電雷霆要端著點架子,就是再發情也不能表現出來,可英兒沒有那些包袱。
雖然再眾人面前露出一副淫態終究還是令她感到羞恥,可一想到自己這具身子本來就不是甚麼乾淨金貴的身子,該看的該摸的也都讓人看遍摸遍了,心裡像是卸下了甚麼,便不加掩飾地呻吟著,夾緊雙腿,不斷地摩挲著,以緩解下面一張小嘴的飢渴。
可是雖說心裡的一些顧慮和負擔被卸了下去,可英兒卻又覺得心中空落落的,一種難言的心情油然而生,不知為何,眼前忽然湧出一汪清泉,只是在媚藥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只當是這匹一身黑絲的小騷馬發情流淚。
媚藥下肚,接著便是那三點夾上竹條掛上小砣,再鎖上腳銬,與紫電雷霆相當,只不過那每個肉珠掛的三個小砣改成了兩個,五十斤的腳銬改成了三十斤。
雖說是較之紫電雷霆更輕,但英兒也未曾受過這般淫虐,腰彎得比紫電雷霆更低,雙腿打著顫,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哈啊啊……好熱……好想要……小穴……好癢……給我……」英兒雙頰通紅,雙目迷離,口水都從嘴角淌下,心中已是一片迷亂,分不清東西南北,白天黑夜,腦海中被小穴的飢渴所填滿,除了想要找根雞巴發洩一下之外已經想不了其他的事,甚至嬌聲勾引著自己面前的小廝。
那小麥色的臉龐配上一頭如櫻如桃的粉色頭髮,野性中帶著些俏皮的可愛,又是雙目濕潤,滿面含春地嬌聲求歡,縱使那小廝在這賽場伺候過多少光屁股的母馬,今日被英兒一口香氣吐在臉上也不禁面紅耳赤,下面那根肉棒在褲子里頂得生疼。
這深紅瓶子所裝的媚藥便是中階媚藥,以常理度之,藥效應當相比高階媚藥要差一些,可實際上賽場準備的這一套媚藥卻是相反過來,高階媚藥藥效更低,但持續時間也最綿長,對身體的損害也被將至最低,而那中低階的媚藥則藥性更加強勁,副作用也更加大,若是過多服用低階媚藥甚至可能神智盡毀,變成只知性交的雌畜肉奴。
李芒不願在殷蒼面前落了下風,暗中與其較勁,所選道具皆模仿殷蒼,只是適度減輕些,不過他初來乍到,不解其中門路,以為選了一個藥效更低的中階媚藥,實際上反而選了更強的那一種。
「好了!道具已經裝備完畢,接下來便讓我來公佈參賽雙方的押注和賠率情況!讓我看看……殷蒼殷城主,押紫電雷霆贏,基礎賠率二倍五,實際賠率二十六倍五,押注一萬兩!李芒,押黑斑點贏,基礎賠率十二倍,實際賠率四十五倍,押注五千兩!」主持人大聲公佈道。
台下有心人一算,若紫電雷霆贏,那麼殷蒼便能贏下二十六萬五千兩銀子,反之若黑斑點贏,便是其主人李芒贏下二十五萬五千兩,雖說李芒所選皆是賠率提升較低,淫虐程度較低的道具,押注金額也更少,但靠著黑斑點近期爆火帶來的極高基礎賠率,總得算下來其賭注竟也沒比殷蒼差多少。
可那殷蒼殷城主家大業大,而那李芒原先卻是不知從那裡蹦出來的籍籍無名之輩,兩人身份地位有雲泥之別,可那李芒卻敢如此和殷蒼叫板,倒不得不令人暗嘆不已。
「既然雙方已經準備完畢,那麼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主持人的聲音引發了一陣歡呼。
「但是——」忽然,他話鋒一轉,「這天祿八寶終究是難得一見的特殊賽事,我們場上的兩匹小母馬作為參賽選手,怎麼說也該留個彩頭才對吧,是不是各位?」
「沒錯——」觀眾們齊聲喊道。彩頭不彩頭的先放一邊,反正起哄不要錢。
彩頭?
英兒稍微適應了些喝下媚藥後的狀態,雖然腦袋依舊昏昏沈沈,淨想這些淫穢下流的事,可那主持人的話也清清楚楚落在她的耳中。
只不過就算聽到了,英兒也搞不清楚這所謂「彩頭」指的是甚麼。
英兒懵懵懂懂,可那些小廝們卻是歡歡喜喜。
英兒不知道彩頭是甚麼,可他們就太清楚了。
聽到主持人所言,賽場上幾個小廝們又將兩匹母馬圍了起來,滿臉淫笑地伸出手來。
「你,你們要幹甚麼?」英兒頓覺不妙,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一旁同樣被包圍的紫電雷霆。
「哼。」同樣是臉頰通紅,紫電雷霆卻還是維持著些許氣勢,冷哼一聲,抬腳跺地,那些一臉猥瑣的小廝好似冷水澆了頭,清醒過來,有些畏縮地退後幾步。
紫電雷霆目光掃過這幾個小廝,又掃過滿場觀眾,岔開雙腿,把胯朝前送出一些,抿了抿嘴唇。
一息之後,便見一道金色水柱從她的胯下噴出,澆在地上。
不少尿水瀝瀝拉拉從腿上流下,浸透了半邊紫絲。
直到十餘息後,水流逐漸減小,最後止住,只留地上一片散髮著騷味的稀泥。
紫電雷霆尿出最後一滴後,併攏雙腿,一對紫絲美足踩進泥里,更激發出人們出褻瀆美物時的背德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觀眾們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人吃五穀雜糧,難逃吃喝拉撒。
明明拉屎撒尿污穢不堪,為人所不喜,但偏偏美女拉屎撒尿卻能得到一些人的推崇,正因為覺得那美女如天仙下凡般不食煙火,好似食蜜飲露,肚中不該有那些五穀輪回之污穢,等見其如所有人般撅起屁股,放兩聲響屁,拉出些騷尿,排出幾根人中之黃,才感覺無比刺激。
得道高人見紅粉是骷髏,這群人見美女依舊要便溺,兩者看似大相徑庭卻隱隱中藏著相似的玄妙。
見紫電雷霆竟然當眾放尿,英兒此時腦內再是一團漿糊也差不多弄清了主持人口中的彩頭是甚麼,又見那些小廝更逼近一些,心中一陣慌亂,忙道:「你,你們不要過來,我,我自己來,不要你們幫忙!」說著,也岔開雙腿,抿著嘴唇,下半身努著勁,可肚中卻是一點尿意也沒有。
英兒心中本就慌亂,再見周圍幾個男子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更是撒不出一點尿來。
「黑斑點,規矩就是這麼個規矩,你若是自己不行那哥幾個可就要搭把手了。」其中一個小廝和同伴對視一眼,一齊淫笑出聲,又向前逼近一步。
「不,不要……」英兒下意識退後兩步,卻突然撞到甚麼人身上。
還不等她回頭,一雙大手已經從後邊伸出來,抓在她那一雙盈盈可握的麥色美乳上,不住地揉搓起來。
「呀啊啊——」英兒尖叫出聲,拼命扭動著身子,想從身後那人的咸豬手中掙脫出來。
這時其餘小廝見同伴得手,也一擁而上,無數雙不老實的手在少女的身上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或揉酥乳,或搓翹臀,或撫玉肌,或挑蜜豆,一時間好不熱鬧,讓觀眾大飽眼福。
「不要……啊唔唔……放,放手……你們放手……嗯啊啊……」那男人的手放在身上,英兒只感覺渾身發麻,繃緊皮肉,可接著便好像久旱逢甘露,乾柴遇烈火,那被媚藥撩撥得正旺盛的慾望似是一下子找到了發洩口,從每個被小廝們撫摸過的毛孔中噴出。
英兒的掙扎只持續了一陣,隨後她也弄不清自己是在掙扎還是在迎合著那些手的輕薄,只感覺那些手摸得自己好舒服,還想要更多。
口中雖然依舊不要不要地呻吟著,可身子卻扭得愈發妖嬈嫵媚。
「不要……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放手……放手啊……不要碰我……嗚嗚……」雖說肉體的快美一浪高過一浪,可英兒心中不知為何卻是無比的抵觸。
但就算她心中一百個不願,那喝下媚藥的淫賤身子又怎會輕易地拋開這被好幾個人挑逗的快樂?
英兒努力睜大迷亂的雙眼,目中所見盡是男子貪婪的目光,她忽然開始討厭自己這下賤的徬彿是個人都可以挑逗玩弄的身子,原本她以利用這樣的身子獲取好處為榮,將其視作自己生為女人的一種稟賦,可如今她不知為何又覺得這樣子討厭極了。
英兒下意識地越過那些小廝,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觀景樓。
你就在那裡看著的吧,你就在那裡看我的笑話的吧,這難道也是你作踐我的一種手段嗎?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用這樣的方式對我,我之前明明以為我們……還是說在你眼裡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不值錢的爛貨,難道你從來都沒有看得起我嗎,我還以為……
英兒搞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亂想甚麼,只感覺心中的酸楚和委屈一陣高過一陣。
那雙眼盛滿瓊露的淒苦模樣更激發了男人們的獸慾。
觀眾們歡呼叫好著,小廝們也更起勁地撫弄著少女的身體,腋下,肚臍,甚至膝窩,不斷刺激著少女的感官,像是榨油一樣地榨出少女一波接一波的淫態。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終於,少女眼中的一片汪洋溢了出來,和鼻涕口水一樣糊了滿臉。
一個小廝在英兒的胯下飛快撥動兩下,還不等抽手,只覺一股熱意澆在手上,淋在地上。
英兒渾身抽搐著,一邊在眾目睽睽下被摸到絕頂潮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觀眾席上見黑斑點也出了彩頭,也爆發出陣陣歡呼。
而英兒又是新人,看著新鮮,又被幾個小廝當眾一陣褻玩,更是刺激,一時間聲浪竟比看紫電雷霆主動拉尿時還要高漲。
「哼。」紫電雷霆眉頭微微舒張開一些,似是有些適應了媚藥的效果,朝旁邊望瞭望,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便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目不斜視。
「嗚……嗚……」英兒彎著腰,夾著腿,帶著雌騷的淫水順著黑絲的纖維一路向下,滲進地裡,身後插在菊穴中的馬尾更是輕輕搖晃,尾尖被愛液粘作一縷。
幾個小廝完成了任務,給兩匹母馬戴上嚼子,收拾好道具,也都退了下去。
其中一年紀尚輕的小廝還有些意猶未盡地轉過頭去,卻看那粉發褐肌的母馬姐姐低著頭,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動著,幾點螢光從發絲後落下,若有若無的低聲嗚咽隨風飄進自己耳中。
這小廝剛入行不久,來此賽場即為糊口也為女人,可如今見這姐姐露出這般模樣,忽然感覺心中不忍,明明剛剛還回味這那黑絲包身的柔軟和絲滑,可如今見到姐姐的眼淚卻又總覺得不是滋味,心中升起些莫名的感覺,腳步也慢了下來。
接著,他那前輩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將其扯走,又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搖了搖頭。
那小廝倒也聰慧,似是明白了甚麼,低著頭跟著前輩走了。
是啊,為奴為婢者,有幾個是自願拋棄了道德倫理,光著身子讓人看讓人摸的呢?
若要因那女奴落淚就心生同情,想要做些甚麼,那難不成天下的婊子妓女他見一個便要救一個嗎?
倒不如閉目塞聽,做一個糊塗人,整點銀子,喝點小酒,在那大人物的愛奴身上不時揩點油,再上窯子里摟著個姐兒睡上一宿,這邊不錯了,還管那些沒用的幹甚麼。
「那麼二位選手也各自出了彩頭,那麼我們的比賽也要正式開始了!選手各自就位——」主持人大聲道。
周圍的歡呼聲和喝彩聲鑽進英兒的耳朵里,她鼻子一酸,眼中淚水留下一波又蓄起一波。
她也不知自己怎的了,可心中那難言的痛苦卻依舊折磨著她。
她此刻好想逃掉,逃出這賽場,就像以前從家裡,從宗門逃掉一般,跑得遠遠的,離所有讓自己痛苦的地方遠遠的,然後……
然後……
然後又該去哪呢……
英兒有些迷茫。她先是離家出走,又退出山門,連那土匪窩子都回不去了,那又能去哪呢?
這時,她想起了那幻境中篝火旁溫柔和藹的身影。她想回到他的身邊,可那終究是個幻境,如水中月,夢中花。又如何去得呢?
「選手預備——」主持人舉起發令的玉牌,準備捏碎。
英兒微微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還在賽場上。
她下意識看了看前方,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那觀景樓上,那個欺辱著自己的人。
不知何時,那幻境中的身影竟已經與那變態重疊了大半,讓英兒的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若我在他面前流淚的話,他會抱住我嗎?
想到這裡,英兒嚇了自己一跳,連忙搖了搖頭。我怎會想到他呢,明明就是他才讓我被外人……
「轟!」
忽然,一股磅礡氣勢從英兒身邊爆發,差點將她掀飛出去。
英兒一時間忘記了流淚,扭過頭去,只見紫電雷霆周身空氣流動,微微扭曲了光線。
她那紫色的絲襪上不時躍起幽紫的電弧,隱隱中醖釀著無比強大的力量。
英兒看著紫電雷霆,不禁瞪大了眼睛。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
「修道士?!」李芒難掩驚訝,一時間從椅子上噌地站起來。
等回過神後,察覺到殷蒼的視線,乾咳兩聲道:「殷城主還真是深藏不漏,竟能讓一個修道士做了母馬。」
「僥倖而已。」殷蒼淡淡道,但眼中卻是流露出得意之色,「作為本縣四大名駒之首,沒點本事可不行啊。」
紫電雷霆扭過頭來,看著英兒,口中那嚼子的皮帶竟在剛剛被她爆發的氣息所崩斷,被紫電雷霆連同那嚼子也吐在地上。
她看向英兒,冷淡道:「無能。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話,便回家找媽媽吧。」
「像你這般軟弱,就是贖回奴籍又能做甚麼,不過又是一個沒有奴籍的奴隸而已。」紫電雷霆冷面叱道,猛地一跺腳,「可你若是堅強,做了女奴又何妨,將那些看似自由的牲口踩在腳下,他們也不過都是螻蟻罷了!」
英兒愣愣地看著紫電雷霆,不明白她為何要和自己說這般話。
紫電雷霆似是看出了英兒所想,繼續道:「這賭賽乃是我主人的意願。但對我來說,那都不重要,無論何種比賽,何種對手,我必將全力以赴。我不認為我會輸給你,但若你是個軟弱無能的廢物,贏了也不過是對我的恥辱。若你真是如此,還不如早早棄權了事。」說罷便扭過頭去,看向前方,不再言語。
英兒聽後,雖然仍是懵懵懂懂,可看著紫電雷霆那緊緊盯著前方的眼睛,心中卻好似也得到了一股力量,止住了淚水,同樣望著前方,做好預備姿勢。
英兒用余光偷偷看了看紫電雷霆,似乎有些明白她為甚麼會排在金竹縣四大名駒之首,為甚麼明明性格很差勁卻還是令大家那麼喜歡,為甚麼能讓小碧幽潭那般痴痴地崇拜著她了。
我……我也有我的驕傲……
所以……
和那傢伙無關……
我也……
不想輸!
「開始!」主持人大吼一聲,捏碎玉牌,一隻光箭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響。
歡呼聲如驚濤怒浪,兩匹母馬化作兩道飛影,如箭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