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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賽馬首戰(上)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繩子的兩端相互交叉穿梭,緊緊勒住少女曼妙的身軀,最後相較於股下。

馬爺握住繩子兩端,從少女的兩腿之間穿過,勒在散髮著雌媚騷氣的蚌肉上。

「啊……好緊……」英兒咬著嘴唇,輕聲呻吟著。

那馬爺無意或是有意,總是輕輕拉扯著穿過股間的繩子,令那毛糙的繩子剮蹭著少女敏感的蜜處,令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身體也隱隱有些發熱。

將繩子系好固定,隱藏在雙臂之下後,馬爺又取出一個連著皮帶的膠皮小棍,卡在英兒口中,再將皮帶繞到英兒腦後固定,那小棍比李芒買的口球小了不少,因此也不至於太過難受,只不過口中被卡了這個物什後,英兒便不能再說話了。

正當英兒以為要加在自己身上的拘束就是這些的時候,她忽然又看到馬爺從包裹里取出一個類似拂塵的東西。

不,拂塵並不會有那麼短的把手,而且在根部膨脹,上面雕刻的花紋也不會令其顯得更像……雞巴?

「彎下腰!」馬爺照著英兒的屁股就是一抽。

英兒吃痛,老老實實地彎下腰,並為了保持平衡而岔開腿。

馬爺展開那幾乎有英兒大腿粗細的結實臂膀,將英兒的纖細腰肢夾在腋下,緊緊箍住。

英兒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心中有些緊張,勒在股間的繩子又一次摩擦小穴,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分泌出一些滑膩蜜汁來緩解小穴被糙物摩擦的不適。

「唔唔?」英兒發出含糊的帶著些疑惑的哼聲。

「小騷蹄子,才這麼會兒下面就發大水了,平時沒少被人玩吧?」馬爺粗糙的手指拂過英兒胯下捲曲的毛髮和略微發黑的陰唇,粘上一些帶著騷味的淫漿,放在鼻下輕輕嗅聞,不懷好意地笑道。

「唔唔……」英兒眯起眼睛,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

她誰不能說話,但下身的泥濘已經說明瞭答案,而這個答案與其是回答馬爺倒不如說是在提醒英兒自己,她已經是個被人玩過的騷蹄子,僅僅是被繩子勒住下體,那一張小騷屄就開始興奮地流水。

見少女已經動情流水,馬爺也不再做多餘的功夫,拿起那短柄拂塵,將其木制的柄頭輕輕摩擦英兒的小穴,將小穴中的淫水塗在柄上,引出少女陣陣嬌哼,又用手指蘸些淫水,塗在小穴上面那微微顫抖著的淡褐色菊蕾上。

「唔——」英兒尖叫一聲,屁眼猛地一緊,她似乎猜到那拂塵是要做甚麼了。

那木柄頭頂在英兒的屁眼上,一點點地往里插。

「唔嗯嗯……」英兒柳眉微蹙,閉上眼睛,菊穴被異物侵入的酸麻令她雙腿發軟。

她的呼吸漸漸粗重,習慣性地克制著想要縮緊屁眼的本能,而竭力試圖放鬆控制菊穴收縮的肌肉,讓那木柄得以順暢地插入自己的身體。

「哦哦哦……」馬爺驚嘆道,「連屁穴都被開發過了啊,你這騷蹄子還真會玩啊。」

「唔唔……」英兒發出苦悶的呻吟,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的,她不是甚麼騷蹄子,她是被那個叫鐵厲的男人壓在身下,粗暴地侵犯了自己的屁眼,又在之後成為他的禁臠的時候不知道被開墾過多少次後庭才養出了這麼一個能順暢吞進木柄的菊穴。

可是不論過程如何,迄今為止的結果就是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凌辱,甚至會因此而產生快感。

馬爺將木柄緩緩推入,待其插入一半左右時,又將其緩緩拔出。在即將拔出時,又將其緩緩插入。

「唔唔唔……」英兒的喉嚨中漏出細碎的呻吟,木柄無視她的遺願向著身體深處挺進,肛穴的酸麻令她難耐地扭動著腰部,但卻在馬爺的鉗制下動彈不得。

而在木柄拔出時,那種類似於排泄的舒暢感更是令英兒兩腿發軟,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屁眼,迎合著脫出體外的木柄。

木柄上雕刻的紋飾溝壑也在此時更緊密地與菊門摩擦,製造出一股股微妙的快感,令她原本苦悶的呻吟變得嬌軟酥麻。

馬爺欣賞了一下英兒並在一起來回摩擦的麥色美腿,終於不再拖沓,將木柄一插到底。

而出乎意料的是,木柄根部那膨脹的部分竟也沒受到太大阻力便被英兒後面的小嘴吞下。

想來也是當然的,畢竟鐵厲的肉棒可比這小小一根木柄粗多了,連那般凶惡的殺器都能吞下,又何況這木柄?

插入木柄,英兒的身子微微顫抖,小小地高潮了一下,幾滴蜜汁從小穴中滴落,掉進乾草里。

接著,她感到似乎有甚麼東西輕輕拂過自己的小腿,她扭過頭看向身後,只見那柄拂塵的柄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肛門,而那細長的黑色毛穗正露在外面輕輕搖晃,似是一條馬尾。

「這是用你前輩的頭髮做的,那可是我出師後第一匹調教的母馬,那雙美腿,那對玉足,可惜了,嘖嘖嘖……」馬爺感慨了一番,又從後面上下打量了下英兒,道:「可惜和你挺不搭的,若是等你頭髮留長了剪下來做一條馬尾,那才叫合適。」

英兒聽了,心中總有些忐忑。

聽馬爺那意思,似乎自己這條馬尾的主人恐怕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英兒不知為何想起了先前在黑龍寨里因自己一番話而淪為狗老婆的女奴,頓時感到一絲淒涼。

這便是女奴的末路,作為人出生,作為畜死去,還沒有充分綻放人生便過早地凋零了。

這條馬尾的主人是這樣,那個成為狗老婆的女人也是這樣,而自己也終將走向這樣的道路……嗎?

不,如果真如那傢伙所說,被煉製成像是傀儡一般的存在,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或許比死還淒慘。

正當英兒心中感慨萬千時,馬爺已經收拾好包裹,離開了隔間。

插入菊穴的木柄雖然製造了清晰的異物感,但在適應之後似乎也並不是特別難受,於是扭了幾下身子便靠在柱子上歇息。

靠在柱子上,略有些昏暗的光線,暖洋洋的溫度以及若有若無的香味竟令英兒升起些倦意,昏昏沈沈地打起瞌睡。

就連外面忽然爆發的歡呼聲也沒有將其從瞌睡中喚醒。

「餵,賤馬,」半夢半醒中,英兒聽到一個冷傲的聲音傳來,「這裡是我的位子,你在這裡做甚麼?」

英兒只當時旁邊的人在說話,於是又沈入夢想。

緊接著,一股巨力擊打在英兒的肚子上。眼皮下的瞳孔因為劇痛而上翻,被嚼子卡住的口中涎液混合著慘叫噴射出來。

英兒朝後跌坐在地上,艱難地睜開乾澀的雙眼,只見一個穿著紫色油亮絲襪和一雙紫黑高跟鞋,雙臂被綁在身後,穿著乳環掛墜,束著及臀高馬尾的女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她的頸部雖然也套著女奴標配的項圈,雖然那項圈被一個小廝用金鍊牽著,但那細長的眉眼間卻是掩蓋不住的高貴和傲氣。

她不是別人,正是李芒先前在觀景樓見到的這一輪賽馬冠軍,紫電雷霆。

「唔唔……」英兒本想說些甚麼,可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嘴被嚼子塞住,一句話也說不出。

「哦,原來是個啞巴,還是個新面孔。」紫電雷霆眯了眯眼睛,譏笑道,「看來主辦方還真是沒人了,連你這樣黑不溜秋的貨色也能放進來參賽。也罷,我與你沒甚麼好說的,這裡是我的位子,滾。」

英兒抬頭看著面前的女子,她心中雖然憤憤不平,這瘋女人剛剛猝不及防就踢了自己一腳,她身邊的小廝也不曾制止,因此也不得不把這口氣吞下去,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朝隔間外走去。

「呵,賤屄。」經過紫電雷霆時,英兒的耳中忽然鑽進一聲不屑的笑聲,其中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輕蔑另英兒再也無法忍受,站住腳步,氣憤地瞪向紫電雷霆。

「哼,果然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賤馬,一點規矩都沒有。」紫電雷霆冷笑一聲,抬起腿來,一記鞭腿甩向英兒的側腹。

英兒一對麥色蓮足輕點地面,欲向後退去,可她忽然感到脖子被一陣巨力拉扯,一時間頭昏眼花。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正被那繩子和項圈拴在柱子上,而先前那一退便將繩子拉到極限。

而就在此時,紫電雷霆的攻擊意如約而至,重重踢在英兒的腰側。

英兒只感覺肚中內臟一片徬彿攪成一團,再等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倒在地上,內臟的劇痛令她幾乎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緊接著,紫電雷霆的攻擊如同雨點般降臨。

那堅硬的鞋尖如同尖刀一般捅在英兒的身上,雖然這肯定不能與真正的刀尖相比,但踢在身上依舊是劇痛無比,而母馬這種女奴類別最大的特點便是以奔跑見長,其腿部力量更是非同凡響,這更增加了紫電雷霆踢擊的威力,幾乎每一下都會在英兒的身上留下一塊淤青。

「哼,我可是紫電雷霆,城主大人的愛馬,你算個甚麼東西,還敢在我面前耍橫?」紫電雷霆一邊冷笑著,一邊將腳尖刺入英兒柔軟的女肉。

「你信不信我回頭只要一句話,就把你這賤馬的皮剝下來掛在牆上?」

英兒在地上翻滾掙扎,蜷縮著身子,像個皮球一樣被紫電雷霆踢來踢去,發出淒厲的慘叫。

世界在她的眼中翻來覆去,紫電雷霆的臉上多出些嗜虐的猙獰和興奮,牽著他的小廝也是興高採烈地看著自己,徬彿自己是街上給人們表演取樂的動物,。

而遠處那些母馬的身影依然模糊,但那沈默卻已說明瞭一切。

正當英兒被踢得口鼻流血,眼冒金星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姍姍來遲:「讓開讓開讓開,發生甚麼事了?」

馬爺揮舞著鞭子,竪著眉毛,呀呀喳喳地跑過來,結果一見到紫電雷霆,立馬點頭哈腰,笑道:「哎呦,這不是紫小姐嗎,您先消消氣,怎麼了這是?」

紫電雷霆下巴往地上的英兒那裡撇了撇,然後一腳踩在那褐肌小母馬的身上,道:「馬爺,這賤蹄子霸佔了奴家的位子,奴家讓她離開可她卻對奴家發難,奴家迫不得已才自衛反擊,馬爺您是明事理的人,這事您可得給奴家一個說法。」

才不是這樣的!

英兒抬起腦袋,唔唔地叫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反而又被紫電雷霆一腳踩下去,那尖刺般的鞋跟就扎在英兒的右側顴骨上,險些將她的眼球扎穿。

馬爺笑了笑,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小人肯定要給紫小姐一個交代。」話音剛落,馬爺一鞭子抽在英兒身上,大喝道:「騷蹄子,還不快起來給紫小姐道歉!」

踩在臉上的腳挪開了,英兒的身子在地上輕輕顫抖。她緩緩坐起身,低著頭,憋了半晌,發出幾聲含糊的唔唔聲,算是道了歉。

「嗯。」紫電雷霆沒有看她,只從鼻子里噴出一團氣。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英兒身上。「騷蹄子,知道錯了還不快把地方給紫小姐讓出來!」馬爺大聲道。

英兒低著頭,緩緩站起身,朝隔間外走去。可沒走兩步,她的身子猛地一晃,朝後栽去,差點摔倒。

「你這騷蹄子,傻屄,讓你走你怎麼還不走?!」馬爺咆哮如雷,又舉起鞭子,作勢要打。

「哎,馬爺,她還拴著呢,想走也走不了啊!」這時,牽著紫電雷霆的那小廝忽然大聲道。

「哦,對啊,」馬爺揉了揉眼睛,恍然大悟道,「她還拴著呢,怎麼走得了呢?」

「馬爺,您也太馬虎了,這麼重要的事您怎麼能忘了呢?」紫電雷霆笑道。

馬爺拍了拍腦門,笑道:「哎,紫小姐風採奪目,讓我一時間恍了神,竟犯下這樣的低級錯誤,讓大家看了笑話,實在是對不住了,哈哈哈……」

「哈哈哈……」紫電雷霆與那小廝也跟著笑起來,營帳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三人笑夠了之後,馬爺將拴著英兒的繩子解開,牽著繩子將她趕出了隔間。

沒走多遠,英兒便聽到紫電雷霆又道:「馬爺,我這裡全是那賤馬的騷臭,麻煩您把我這裡好好打掃一下。」

英兒的身體顫了顫,沒有說話。她慢慢地走著,垂著頭,生怕眼中的一汪委屈溢出眼眶。

英兒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也看出來了,這是馬爺他們在故意整自己,以那紫電雷霆的傲慢態度看,她雖是一匹母馬,但在此處的地位絕不會太低,衛兵不可能不知道她的隔間在何處,因此先前那衛兵定是故意將自己領到她的隔間,接著馬爺給自己裝上嚼子,等到紫電雷霆到了之後她又故意激怒自己,好讓自己順理成章地出手,而自己卻因為被繩子拴著而只能被動挨打,事後那紫電雷霆顛倒是非信口雌黃之時自己卻因為戴著嚼子而無法辯解,當然既然他們沆瀣一氣的話那自己就算能說話也無濟於事。

這一切原因無他,皆是這賽馬場給新來的母馬的一個下馬威,令她們不敢反抗,這營帳里的其他母馬恐怕也都被這樣設計陷害過,否則她們也不會是那樣一種麻木的表情。

英兒被拴在新的隔間中,馬爺正要轉身離去,忽然想起甚麼來,問道:「你有稱號嗎?」

稱號?也許是類似剛剛那個甚麼紫電雷霆一樣的代號吧。英兒搖了搖頭。

馬爺上下打量了下英兒,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道:「我知道了。」隨後轉身離去。

前一場賽馬剛剛結束,一個個渾身汗珠,從鼻孔中不斷噴出粗氣的女子正被各自的小廝牽著走進營帳,帶進一個個小隔間。

索性,英兒這一次沒有再遇到像剛才一樣的事,這也更坐實了剛剛是故意設計自己的猜想。

一想到剛才的事和身上隱隱作痛的淤青,英兒忽然鼻子又是一酸。

心中的屈辱和委屈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無比痛苦。

英兒突然很想掙脫身上的拘束,遠遠地逃離這裡,一直跑回家中,趴在娘親懷中大哭一通,娘親一邊輕撫自己身上的傷痕一邊流淚,父親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便去廚房熱一熱飯菜。

可惜她不能,她遠遠地逃離家鄉,然後被困在這裡,舉目無親。

這時,不知怎的,英兒突然想起了李芒。

就是他害死了自己過去的依仗,害得自己和同鄉的夥伴分道揚鑣,也害自己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英兒本應恨透了他,可如今,這個傢伙卻成了此處英兒唯一認識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對待自己至少不那麼壞的人。

「如果那傢伙在的話,他會允許這些事發生嗎?……」英兒不禁想到。

「餵,騷蹄子,」馬爺的聲音打斷了英兒的思緒,「輪到你上場了。」

……

與此同時,長生香中,一個身材豐腴的美麗女子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她的身上一絲不掛,平滑的背部,肥滿圓潤的臀部和乳房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桂皮繞著女子轉了三圈,忽然一個耳光打在女子臉上。

「說!你昨晚和誰見了面!」他面目猙獰地咆哮道。

萍姨抬起頭,發絲遮蓋了她紅腫的臉頰,也遮住她蒼白的面龐:「我說了,昨晚只有我在這裡。」

「放屁,你以為我會信嗎?」桂皮怒極反笑,「你掩飾得很好,但百密一疏,你的屋中有著另一個人的氣息,他到底是誰?!」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昨晚一個人都沒有。」萍姨平靜道。

「你這賤婢!」桂皮大怒,又是一巴掌打下去,可手剛落到一半,一股強勁氣勢忽然從萍姨的體內爆發,繩索如麵條一般崩斷,桂皮也被吹飛出去,撞在牆上,面色蒼白,一口血吐了出來。

萍姨站起身,身上的傷口迅速愈合。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淡淡道:「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昨晚沒有人來。若沒有別的事,我便要去給人看病了。」

「槿萍!你竟敢忤逆我!」桂皮怨毒地咆哮道。

「可惜你還是昴日宮的弟子,卻連修道士以實力為尊的道理都不懂。難不成你真以為憑你剛剛升到煉氣期三階的實力就能讓一個煉氣期五階的女人俯首稱臣?說到底我與其是屈服於你倒不如說是屈服於他。而既然他如今不在這裡,那若我不想再聽命與你你也攔不住我。」萍姨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

「呵呵,在我面前打傷我的師弟,你膽子倒是不小。」推開門,只見一個白袍男子正站在門口,身前用金線繡著一隻團鳳。

「怎麼是你?!」見到這人,萍姨瞪大眼睛,失聲道。

「姬平師兄!」桂皮見到來者,大喜過望。門口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即將升任昴日宮長老的姬平師兄!

「也就是說,」姬平的嘴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師弟管不了你,但我應該管得了吧?」說罷,姬平忽然推出一掌。

萍姨只感覺渾身一寒,還來不及反應,那姬平的手掌便已經印在自己胸口。

剛猛的勁力從掌心爆發,萍姨的身體向後暴射,撞在牆上。

隨著裂紋如蜘蛛網一樣在牆上擴散,萍姨跌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只感覺無數狂暴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撕扯著身體,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斷掉了一般。

「姬平師兄實在太厲害了!」桂皮湊到姬平身邊,拍馬屁道:「姬平師兄提前回來,想必是已經從那遺跡里得到了不少好處,想必已經晉入築基期了吧。」

桂皮的馬匹令姬平很受用,但他還是輕輕搖頭道:「很可惜,我還需要一些機緣才能順利晉級築基期。不過對付這種卑賤的母畜已經足夠了。」

「那姬平師兄提前回來是……」桂皮疑惑道。

「對牧天魔宮遺跡的初步探索已經差不多到頭了,剩下能做的便只有等宗門調配物資。宗門已經與周邊其他勢力達成共識,準備在三個月後共同爭奪遺跡,在那之前我再逗留在遺跡里也沒甚麼意義了。」桂皮道。

「這遺跡明明是我們昴日宮先發現的,為甚麼還要和其他勢力共享?」桂皮皺了皺眉頭道。

姬平看了看桂皮,淡淡道:「那牧天魔宮作為中古魔道大宗,本就引得無數人垂涎。我昴日宮作為當世正道大派,若要獨吞勢必會留下話柄,惹人口舌。因此也不得不和其他勢力同享。當然,話是這麼說,等三個月後遺跡開啓,各方勢力能奪得多少好東西就各憑本事了。」說到最後,姬平輕輕冷笑一聲。

「原來是這樣……」桂皮點了點頭,忽然又道:「話說回來,姬平師兄,那遺跡里都有甚麼好東西,你快和師弟我說一說。」

「呵呵……」姬平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話說回來,這賤貨要怎麼處理?」桂皮指了指趴在牆根下,痛苦抽搐著的女人。

「她不是要去給人看病嗎,那便讓她去看吧。」姬平淡淡道。桂皮剛想說甚麼,卻見到他的師兄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只不過,既然是懸絲診脈,那麼看脈也沒有非要用手的必要吧……」

這一天,來到長生香的病人們奇怪地發現,大堂中原本應該坐著老闆的高台此刻卻被一層布遮住,系在手腕上的細絲繞過房梁上一個方形細框,消失在簾布之後,而原本為他們看病的那個美乳女老闆,卻是不見蹤影,只聽得她的聲音從簾布後傳來,卻帶著一絲令人浮想聯翩的顫抖。

除此之外,今日的長生香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幾乎有些刺鼻的熏香氣味,而在那香氣之中,一些嗅覺敏銳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騷臭味,一股他們無比熟悉的,來自女人下體的雌騷淫臭,再結合這遮擋用的簾布和微微顫抖的聲音,他們幾乎可以肯定,那簾布定掩藏著那頂著一對肥熟大奶的美熟女老闆的一片大好春光。

「噗啊……」在目不可視的黑暗中,萍姨感到插在自己口中的假陽具被拔了出來。

那足足可以插入到脖子根部的玉勢在拔出時帶出無數晶瑩的粘液,在柱身和萍姨的嘴角間拉出無數銀絲和泡沫。

為了讓玉勢能順利插入,萍姨不得不將頭竭力向後仰去,使口腔和食道連成一條直線。

「哈啊啊……哈啊……」窒息的感覺令這個女人頭腦發昏,更令她想要像牛一般地大口喘氣。

但為了不讓人生疑,她不得不保持著呼吸的平穩,緩緩道:「你這是……呼……陰精虧虛所至,需用枸杞子三錢……呼……白蛇草二錢……」

桂皮看著身邊的女子,冷笑一聲,將玉勢夾在萍姨的兩腳之間,正懸在她的頭頂。

萍姨被布蒙住雙眼,目不視物,只覺得全身被繩索緊縛,折疊起來,劇痛難忍,動彈不得。

如果她能靈魂出竅,會看自己的身體,便會看到,自己此時的身體對折過來,兩腿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柔韌度穿過腋下,繞到背後,那一雙美足最終交匯在她的頭頂靠後,她只要向後仰頭甚至能枕在小腿上。

而她的雙手則繞過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在背後以雙手合十的姿勢被綁在一起,甚至每一根手指,每一個指節之間都有繩結捆綁固定。

這種姿勢常人根本難以做到,就是練雜耍的也只有身材瘦削,四肢細長者才能經過練習而做到。

像萍姨這種肥熟豐滿的女人若想做到便只有通過外力強行拉扯固定,而這樣也勢必會給全身各關節帶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這樣的姿勢原本是妓院用來折磨想要逃跑的婊子時所用的淫刑,受刑的妓女被綁成這個姿勢,吊在空中,形似一個肉葫蘆,因此此刑的名字便喚作「肉葫蘆」,而其下身的兩個穴眼皆是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供男人肏乾。

這種將身子拉扯至極限的緊縛使得受刑女子無比痛苦,以這樣一種下流的姿勢被姦淫更令她感到屈辱,而不論怎麼掙扎求饒都無濟於事的絕望處境還會讓她以為自己並非人類,只是個被男性玩弄的物品,在潛移默化中培養著她的奴性和物化意識。

此刻萍姨所受的便是這種刑罰,這便是姬平對她降下的懲罰。

而與尋常的肉葫蘆刑將女子完全吊在空中不同,萍姨的屁股卻是的確坐在一個墊子上的,只吊住兩根大腳趾,但是這吊住腳趾的繩子的位置卻是更靠後一些,使得萍姨的身子向後傾斜,令得卻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了那兩根腳趾上。

因此萍姨無時無刻都要蜷縮起那雙白淨小腳,將一對大腳趾勒得發紫發黑,一絲也不敢放鬆。

因為她知道,若是自己松懈了,那自己的腳趾便會被自己的體重活活扯斷。

而在萍姨身前,她那兩坨肥熟的巨大乳房正攤在肚皮上,粉嫩的乳頭和乳暈此刻竟被十餘根細小的銀針貫穿,扎成一個刺蝟,閃著寒光的針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乳頭上被抹上一種不知名的藥膏,萍姨猜測這多半是那姬平從牧天魔宮的遺跡中尋得,而它的效用則僅僅只是令被藥膏塗抹到的皮膚產生難以忍受的瘙癢。

在那種徬彿被無數只蟲子噬咬的奇癢中,乳頭被銀針刺穿的劇痛反而被大大減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那幾乎令人發狂的癢感。

因此她此刻反而有些期待著身邊的桂皮將下一根銀針扎進自己的乳肉,好讓自己的乳頭好過一些。

至於萍姨的下體也是被抹上了同樣的藥膏,只不過此處卻沒有針扎來緩解癢感,而只有懸絲診脈所用的那根細線,如今正緊緊綁在那騷爛臭穴上方一粒大拇指節一般大小的陰蒂上。

正如姬平所說,懸絲診脈卻未必有非要用手的必要,因此此刻便改用陰蒂來號脈。

病人的脈搏的振動通過細線傳導到奇癢難忍的陰核上,可謂杯水車薪,隔靴搔癢,非但不能緩解瘙癢,反而更令她難耐。

甚至她還要在這樣讓她幾乎快要發狂的折磨中用自己的淫珠辨別脈象,開方下藥。

這樣一來,萍姨便不得不集中精神,清醒地感受著姬平等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各種淫刑。

一貼藥方寫好,侍候在堂中的八角將系在病人手腕上的細線解開,期間又故意扯動細線,間接令細線拉扯陰蒂,激得萍姨渾身顫抖,臭穴中泌出一股淫汁,向空氣中釋放著淫毒雌臭,屋中的熏香幾乎快要壓制不住這種足以毀人心智的惡臭。

「桂皮……桂皮主人,我……」萍姨終於喘勻了氣,嘶啞著聲音低低地道。

桂皮沒有理會她,抽出夾在萍姨兩腳間的玉勢,又直直插入她的口中。

「咕嘔嘔……」萍姨的喉嚨猛烈收縮,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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