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爭寵
沒多久,銀月仙子只感覺口中的肉棒連連跳動,根部的尿到有些膨脹,似是有甚麼蓄勢待發,隨後便聽到李芒哼哼道:「銀月,我,我快要射了!」
「滋啵滋啵……吸溜吸溜……快射啊,射給我啊,我快要受不了了——」銀月仙子艱難道。
至於甚麼受不了了,也許是吸雞巴累得受不了,也許是想要精液想要得受不了,但哪個都挺下流,而銀月仙子也沒有辦法,只得忍耐著這樣的羞恥。
「姐姐伺候主人累壞了吧,接下來便讓英兒代勞吧。」英兒舔弄著卵蛋,近水樓台先得月,早就察覺到李芒精關將破,做好充足準備,只為在這一刻一鳴驚人,只見她向後一拱,銀月仙子猝不及防,肉棒脫口而出,突如其來的刺激成了令李芒射精的臨門一腳,而英兒恰到好處地頂替銀月仙子將李芒的肉棒含進口中,將尿道中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精液向口中吸來。
只是,正當第一滴白濁的精液從鈴口噴出時,英兒忽然感覺自己身後傳來一股巨力,將她扯開,那肉棒重見天日,第一股精液在空中頂起一個小水柱。
「不!」英兒哀聲叫道。
而另一旁的銀月仙子尚還沒有從被英兒奪食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只見李芒伸出手,按住她的腦袋,用力按在胯下,那根銀月仙子僅僅能含住一半的巨根這下一路衝刺,頂進喉嚨追深處,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肚子。
「唔嗯嗯——」受驚的銀月仙子掙扎著,不知為何,她明明具備金丹期的體魄,卻像個凡人的女子一般掙扎。
插入食道令她條件反射地收縮食道,連胃也跟著抽搐,疼得她流出眼淚,但是卻沒有東西向上走,反而是大股大股的精液向下灌。
除了嘔吐感之外就是窒息,若是她還在金丹期她自然不懼,可如今的她連築基期的實力都夠不上,也就不得不依賴於呼吸,如今便反過來被其所困。
銀月仙子不停拍打著李芒的大腿,示意他將自己放開,可沈浸在絕頂快感的李芒哪裡有功夫管她,於是不管銀月仙子願不願意,她都只能受著。
十餘息過後,口中的雞巴不再抽搐,頭頂的手也放鬆了力道,銀月仙子猛地從李芒手下掙脫,面色紅中帶白,掩住嘴,閉緊眼,好半天才將返上來的一肚子濃精壓回去,但最後還是嗆到了一下,一小股精液從鼻孔噴出,從指縫間漏出來。
「淫賊,差點死在你手裡!」精液下肚,迅速被爐鼎陣法煉化吸收,令銀月仙子恢復了些清明。
她趕忙站起身,捂住濕漉漉的下體和漏出精液的口鼻,一想起剛才的事,羞惱至極。
李芒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心頭又是有些蠢蠢欲動,不禁調笑道:「胡鬧,男女之間這種事還能死人?你說出來我聽聽?」
銀月仙子面色羞紅,惡狠狠瞪了李芒一眼,怎麼死人,被雞巴憋死,被精液嗆死,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她隨手折了根樹枝,揮手抽向李芒那半硬的肉棒。
李芒臉色煞白,竟下意識催動了磐岩紋。
而那銀月仙子將樹枝揮在半空,忽然想起英兒說過男人的那裡十分脆弱,雖不明白那硬得把自己嘴裡捅得生疼的玩意兒到底哪裡脆弱了,但她還是軟了心腸,指尖向下一按,令那樹枝改變軌跡,打在李芒大腿內側。
「嘶——」李芒倒吸一口冷氣。雖說銀月仙子收了力道,還有磐岩紋防禦,但這疼痛依舊是令他齜牙咧嘴。
銀月仙子見李芒咬牙忍痛的狼狽模樣,心裡氣消了大半,又想到剛剛李芒射精時選擇了自己,心裡又生出幾分欣喜,又懷著慾望被滿足後的舒暢,略帶一絲嬌嗔地白了李芒一眼,道:「淫賊,讓你多嘴,我先走了。」說罷便一瘸一拐地走出小樹林,去河灘邊又簡單洗了洗身子,當然,重點是洗掉胯下的泥濘。
洗淨身子後又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洗,之後猶豫了一下又把李芒的衣服洗了。
男人總是疏於打理,自己在劍月宗好歹算一個長老,還有自己的一處封地和徒弟,姿色更是不差,被不少才俊追求,如今淪落至此已經夠丟臉了,加上那個小木馬更加丟臉,等進了城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李芒看著太過邋遢,不然一想到他人或許會議論自己被一個醜八怪收了,銀月仙子覺得自己還不如一死了之。
但說實話,那傢伙看久了之後也還挺耐看……銀月仙子想著,不知不覺間又紅了臉頰。
銀月仙子家境不錯,在修道一途上也是頗為優秀,同輩的男性紈絝子弟有,翩翩君子有,孔武英雄有,可是她卻沒動過心。
這一段時間與李芒相處下來,銀月仙子似乎找到了原因。
那些豪門子弟太精緻了,精緻得甚至有一絲虛偽。
都是世家大族,銀月仙子沒參與過各種勢力的爾虞我詐也至少見過,那些少爺追求自己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喜歡自己能產生的利益?
銀月仙子看不了那麼遠,她也不願意想那些,因此也回絕了家族內各派系對她的拉攏,甚至連家都很少回。
銀月仙子不是無情,只是對情的要求太高了,比起已經擁有的榮華富貴她更想追求一份純粹的感情,像晴夜下那銀色玉盤灑下的光芒。
而李芒恰好符合了這個要求,銀月仙子看得出他沒有多深的追求,如今的所作所為說到底也僅僅是出於心中對那青嵐姑娘的愧疚。
至於奪走自己清白,又將自己變為爐鼎的事,銀月仙子雖然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但又並非不能理解。
若是她的師父或徒弟遭難,自己無能為力,而唯一有能力救人的又見死不救,她又能做出多理智的行為呢,更何況她也曾為了讓師父解脫而流著淚殺了她,這份悲痛是共通的。
總而言之,拋開兩人之間的複雜糾葛,多日相處下來銀月仙子對李芒本身還是頗為認可的,雖不是人傑,但也不是孬種。
更何況,一個凡人能為了一個煉氣期的青梅竹馬把一個金丹期的拉下水,銀月仙子多少有些羨慕青嵐,真好,能被一個人別無所求地這樣牽掛著,當然,如果沒被惡人擄走就更好了。
罷了,事已至此,既然無法改變現狀,就先陪他一程好了。
反正到最後救出青嵐,他把命交到自己手裡,自己親手斬斷這份孽緣,之後世上再無人知曉自己不光彩的過往,自己繼續回劍月宗一邊清修一邊培養徒弟,這樣平平靜靜度過一輩子也不差。
想著想著,銀月仙子心中又有些焦慮。
自己至今未歸,杳無音訊,宗門卻遲遲不來人搜尋救援,這屬實有些反常,更何況自己還是個長老,在宗門裡還算有些名望,這般孤立無援屬實是不應該。
但銀月仙子也並沒有太過困惑,宗門內同樣有派系之爭,而自己因為不喜而未曾站隊,也因此被其他派系暗中排擠,平時自己和師父徒弟三人住在同一座山上,修行資源不多但夠用,夠用但不多,師父孤月姥也是個淡泊名利的人,自己當上長老後她便時常閉關,一閉二三年,這也才讓那該死的百藏子得手,被煉成欲傀。
而自己一路追殺出來,失去聯絡,銀月仙子倒不非得要同門來救,想回去她就是一步步走也能找回去,只是自己不在,只怕自己那徒兒要受些委屈。
銀月仙子心中焦急,可急也不管用,只得長嘆一口氣。
銀月仙子在河邊如何唉聲嘆氣暫且不表,再看向李芒這邊,英兒背後的繩子伸向半空,一個酒紅色的嬌俏虛影漸漸顯現,看著下面的英兒,壞笑道:「小騷蹄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阻攔我?!」英兒大喊道,「明明就差一點兒!」
「是主人小哥的意思哦,奴家只是奉命行事罷了。」玉靈兒作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李芒見褐膚的母馬少女怒氣沖沖地看向自己,不由一愣,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啊,都是那欲靈自己捉弄她。
但既然英兒看過來,那李芒也不是沒話說。
「你很會舔,我不得不承認,」李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英兒,「你討好我,我可以理解,但你說銀月的那些話,我很不喜歡。」
「為甚麼?我比她年輕,比她更騷,你想玩甚麼樣的我都可以,我可以舔屁眼,我可以學狗叫,包括現在當你的母馬,我甚至能教你你想象不到的新花樣,你為甚麼要選那個賤……她?」英兒情緒激動,近在咫尺卻又前功盡棄,又被爐鼎陣法搞得焦躁不安,任誰都不會心情好。
「首先,我不喜歡你。其次,你太會算計,我不喜歡算計。」李芒冷淡道,「因為我不喜歡你,所以我討厭你的算計,因為我討厭你的算計,所以我更不喜歡你。」
「而且,我不是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淫棍,我要做的事只有銀月能幫我,而像你這樣的貨色我並不需要。讓你做母馬是作為你帶人襲擊我村子的懲罰,雖然最後並沒有造成多嚴重的後果,但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應該慶幸村子里沒有死人,否則當天我就生吞活剝了你。」李芒說著,臉色隱隱有些猙獰,青嵐的事帶給了他相當深重的陰影,使他對威脅村子的這件事極為敏感。
「等到了縣城,我把你賣到妓院,你在我這兒的罪過就算結了,反正像你這樣被不知道多少人玩過的爛貨把自己贖出來應該也不算太難吧。」
「你,你敢說我是爛貨?!」英兒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有時候人因為一些話暴跳如雷不一定是因為對方說錯了甚麼,而恰恰是說對了甚麼。
當然,這也要分對象,如果說這話的是甚麼富商官宦,英兒定然會媚笑著更加糟踐自己,以此取悅那些大人。
可如果是英兒心中始終有些看不起的李芒說這話,那對英兒來說就僅僅是單純的羞辱了。
英兒向李芒衝去,想狠狠將他撞倒,令其吃點苦頭,可只聽得耳邊呼呼風聲,隨後兩記脆響,英兒向後倒去,臉頰火辣辣一片,兩個清晰的掌印印在上面。
玉靈兒揉著手心,李芒也不知道一個靈體是怎麼會感覺到疼的。
欲靈少女收起戲謔的笑容,冷冷道:「騷蹄子,你大逆不道,竟敢衝撞主人,該罰!」說罷,數道氣鞭在空中生成,朝英兒身上招呼過去。
「唔!」英兒咬著牙,忍受著全身的劇痛。
不一會兒,她那小麥色的嬌軀上便留下了無數紅印,可她愣是一聲不吭。
哪怕是不乾淨的身子,哪怕她自己都會作踐自己,可她也是農民的女兒,是山和水的女兒,她總有自己的那一份倔強,此刻,她不想屈服,她想以此證明自己並沒有李芒說的那麼下賤,哪怕客觀來說她就是很下賤。
不知過了多久,鞭打停了下來,英兒趴在草叢中,動彈不得。
玉靈兒的鞭打是有技巧的,疼,響,但是又不至於造成太嚴重的傷害,但即便如此英兒此時的身上也是沒有一塊好肉,可能也就剩下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擋住的那一小片皮膚吧。
「起來,騷蹄子。」玉靈兒抓住英兒的頭髮,把她拎起來。英兒眯著眼睛,忍受著頭髮被扯動的劇痛,向周圍掃視一圈。
「別看了,主人小哥早就走了。他可憐你,讓奴家抽出他雞巴里剩的殘精賞給你,你就感恩戴德吧。」玉靈兒擡起另一隻手,掌心上浮著一個丹藥大小的白濁丸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想必這就是所謂的殘精。
當然,玉靈兒說得輕巧,可真當一股真氣從肉棒里往出吸精時,李芒自感覺差點讓人家把卵蛋都吸出來,甚至能把雞巴吸掉,因此等殘精吸乾淨後竟捂著胯下逃跑了。
英兒抿著嘴,緊咬牙關,還較上勁了。
「快點,」玉靈兒不悅道,「人身上可不是只有嘴是個窟窿眼,別逼得奴家用刀割出個口子來裝主人的賞賜。」
英兒渾身一哆嗦,這道靈體在李芒面前時古靈精怪,但在她面前卻像是個混世魔王,有些東西她敢說就敢做。
到底是寄宿在《煉奴訣》中的一道靈體,在她眼中包括自己在內,天下所有女子又與那豬狗何異,無非是畜牲不會口吐人言罷了。
於是縱使心中堵著氣,英兒還是不得不屈服於玉靈兒的淫威,不情不願地張開口。
「主人賞你殘精,你的表示呢?」玉靈兒揮手就是一鞭子。
「英……英兒謝謝主人的賞賜……」英兒閉上眼道。
「奴家消耗真氣把賞賜吸出來給你留著,你就沒甚麼要對奴家說的嗎?」又是一鞭子。
「……謝,謝謝玉靈兒主人幫英兒留著賞賜……」
「這還差不多,就是態度還得磨磨。」玉靈兒點點頭,滿意地笑笑。
英兒閉著眼,張著口,等著玉靈兒將那點殘精放在自己口中。
雖然心裡有著情緒,但身體卻是對那東西垂涎許久了。
精液的味道緩緩飄過來,玉靈兒感覺自己的下面又濕了。
可是,舌尖上終究沒等來那腥臭的味道,反而是一股真氣裹挾著陽精被拍進小腹上爐鼎陣法的位置。
陽精被拍進陣法,頓時化作子宮中的一股熱流,自動被送入經脈煉化吸收,產生一股股綿連的快感。
「騙你的,用陣法就能吸收了,嘻嘻。」英兒張開眼,欲靈少女正捂著嘴嗤笑。
「你!」英兒氣不打一處來。
「快修煉《牝駒經》,借這個機會突破!」玉靈兒嘻嘻笑著,身形逐漸消失,只留下這句話。
英兒瞪了眼玉靈兒消失的地方,閉上眼,默誦著《牝駒經》的口訣:「騋騋牝駒,在坰之野……」她不敢不從,玉靈兒只是隱去身形,誰知道她在哪個角落監督自己呢。
……
在那《牝駒經》幻化出的廣袤草原上。粉色的駿馬在草原上飛奔,那正是英兒的意識所化。
修煉《牝駒經》這段時間,英兒對這功法的印象還不錯,至少在意識化身寶馬在草原上馳騁時她是自由自在的,無憂無慮的,這片空間治癒著她疲憊的身體和心靈,讓她在回歸現實後得以繼續忍受拉車的苦悶和鞭打的痛苦。
可是今日,哪怕躍過一條又一條河,英兒的心情卻依舊沒有好轉。
「像你這樣被不知道多少人玩過的爛貨……」李芒那冷淡的神情和他的聲音浮現在腦海中。
「你懂甚麼?你憑甚麼自以為是地指責我?!」英兒憤怒地嘶鳴著,奔跑的速度陡然加快。
你算甚麼?
你瞭解我的甚麼?
你知道我經歷過甚麼嗎?
你知道我付出了甚麼代價嗎?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嗎?
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
英兒在心中咆哮著,周身的景物化作模糊的殘影,飛速倒退,可她心中的委屈和煩悶只增不減。
終於,她緩緩停下,臥在地上。
此前她從沒作為一匹馬臥在地上過,那感覺還挺新鮮,只不過英兒無暇在意這些。
她將腦袋放平,隱入一人多高的草叢中,無精打採地盯著面前的草莖。
她累了,她不想動,她想歇一會兒。
忽然,烏雲翻滾,狂風大作,漫天呼嘯。
這些草叢明明長得那樣高,根卻扎得那樣淺,風一吹,無數草葉被卷上半空,只留下一片黑壓壓的土地。
風吹不走化身良駒的英兒,但卻吹得她徹骨冰寒,十分難受。
英兒不得不撐起身子,環顧四周,黑壓壓,昏沈沈,平坦開闊的大草原一望無際,又有哪裡是可以避風的地方呢?
英兒打著哆嗦,吐出的水汽化作一團白霧,隨後被小刀子一樣的風割得粉碎。
她擡起前蹄,刨著腳下的土地,既然無處可躲,至少自己挖一個坑出來躲一躲。
然而,無論英兒怎樣地刨土,腳下的土地卻像是無窮無盡,刨出一個坑,風吹走砂土,腳下又變得平坦如初,到頭來一切都是無用功。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間已是一片昏黑,分不清白晝和黑夜,低頭看不見地,擡頭望不見天。
英兒體表的粉色毛髮上掛了一層霜。
她徒勞地走著,走起來迎著風冰寒刺骨,停下來任風吹凍血寒心。
英兒舉頭望去,滿目昏暗,一眼望不到頭。
世界之大,大得任爾馳騁,也大得難尋一處存身之所。
終於,英兒新生絕望,倒在地上。在這幻境中她永不疲倦,但她的心卻累了,不想再走了。
不知不覺中,粉色的馬消失了,天地間只剩下一隻小小的,褐膚粉發的少女蜷縮著身子。
以前她從不知道,這廣袤天地竟大得如此可怕,大得如此絕望。
冷,好冷啊……
英兒將自己團成一個球,自己露在外面的身體徬彿已經被凍成了冰,不冷也不疼,僅僅是失去了知覺。
而自己蜷縮護住的五臟六腑也在逐漸冷卻。
火……好想要火……
想要鐵厲給自己點燃的火盆,他脫掉自己被雨水浸透的鞋子,讓自己凍得冰涼的小腳伸到火盆便取暖。
想要二柱和三兒點燃的篝火,把老四獵來的兔子扔進鍋里煮,將熱熱的肉湯喝下肚,驅散夜間的寒冷。
想要媽媽點起的火爐,一家人圍在火爐邊,爸爸的酒杯還沒有巴掌大,一杯濁酒一碟十幾粒花生能喝一晚上,而媽媽則坐在床上補著爸爸的衣服,自己則在補丁上繡一朵花。
一度被以往的記憶,如今忽然又想了起來。
一滴熱淚在眼眶里含著,卻化不開眼皮上的冰。
……
英兒緩緩蘇醒,自己又回到了現實。沒有昏暗的天地,沒有刺骨的寒風。天氣晴好,溫暖和熙。
如果英兒有意,便能發覺自己已經到了煉氣期二階的修為。
她本身也曾到過這個等級,只是懈怠了修煉,導致境界退步。
如今被爐鼎陣法煉化陽精,便輕而易舉地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可英兒卻沒有心情注意這些事。她愣愣地跪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虛空,不知在想甚麼。
許久之後,一滴清淚從英兒眼角滾落。
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