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爭寵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精液?」樹叢後一片鋪滿落葉的空地上,躺倒在地的李芒擡頭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褐膚少女,問道。
在李芒兩腿之間,側臥著一白花花的美人。銀月仙子聽了,狠狠瞪了李芒一眼,臉色通紅。
英兒低頭看著這一對躺在地上的男女,倒是沒太大反應,畢竟她在黑龍寨也見多了這樣的場景,只是因為爐鼎陣法的緣故,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嫵媚的潮紅。
「是啊……英兒也被主人刻下了爐鼎陣法,主人一天不來採補英兒,英兒下面的小洞便是饞得直流口水啊,可是那欲靈卻一直不准英兒求主人,今兒她好不容易發了慈悲,英兒立刻就來找主人了~」英兒扭捏著,做出一副動情的模樣,向李芒撒嬌道。
「主人……」聽到英兒喊出主人兩字,李芒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銀月仙子更是看到自己面前那根大雞巴忽然跳動一下,似乎變得更粗大了一些。
李芒對自己這般反應有些驚訝,沒想到英兒口中的這兩個字竟有這般大的威力,明明玉靈兒也是一口一個主人小哥地叫著自己,仔細品味下,或許是那欲靈多了些戲謔而少了幾分敬意和順從。
在李芒沈浸在被人稱為主人的得意中時,銀月仙子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
明明是兩個人的幽會卻被第三人闖入任誰也不會高興。
但要說把英兒趕走吧,好像顯得自己是個跟別人搶雞巴的浪蕩貨,可讓她留下來吧,自己也確實是打心底里地不願意和另一個女人共享這個男人。
「所以,主人願意賞給英兒您那根雄壯威武的大雞巴嗎?」英兒咬住嘴唇,微微低頭,暗送秋波,故作一副嬌滴滴羞答答的媚態。
「嗯……這……我……」李芒為難道。
有女人投懷送抱他自然樂意,但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自己兩腿之間還趴著一個黑著臉的女人,若是一句話不對自己這命根子可就跟自己說再見了。
於是強烈的求生欲讓李芒將視線投向了銀月仙子,將這爛攤子甩給她。
銀月仙子心中也是惱極了,你不知道怎麼辦,難道我就知道了?
但還得是銀月仙子,社會經驗豐富,臉皮總歸是比李芒厚一些,只見她微微回頭,淡淡道:「你的事以後再說,你先退下吧。」
李芒看著銀月仙子通紅的臉頰,目瞪口呆。心說本以為你能說出甚麼高論,結果就這水詞兒啊,那我也會。
英兒吃了個閉門羹,倒也不急,她看得出這兩人里李芒做不了銀月仙子的主,而銀月仙子的反對意見也是聊勝於無。
便輕移玉蹄,慢慢走近,道:「別那麼見外嘛,那欲靈也說了,你我都是主人的女人,平時也該互相幫襯……」
銀月仙子只感覺臉頰發燙,她有心想與英兒劃清界限,但一想到小腹上正在發光的爐鼎陣法,卻是欲言又止,因為英兒說的話她反駁不了,她如今確實是和英兒一樣被李芒拴在身邊,為他所用的境地。
一定要說的話就是銀月仙子還緊緊扒在那一道界限的邊緣,令自己顯得不是那麼下賤罷了,但也僅僅是顯得而已,畢竟只要是接受過正道禮教的人,對所謂的爐鼎,以及成為爐鼎的女人意味著甚麼心知肚明。
「而且……」就在銀月仙子思緒混亂之際,英兒也是行到李芒兩腿之間,緩緩跪下。
由於她雙手被縛,英兒在跪下時只能靠扭動身軀保持平衡,卻也在無意中賣弄著自己的一對挺翹嫩臀。
數個呼吸後,英兒的臉也是來到了李芒的肉棒跟前。
「英兒雖說不是甚麼清白貨,是被別人玩爛了的身子,但英兒畢竟也是學會了不少侍奉主人的東西,准保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英兒伺候大雞巴的本事,可不是那些啥也不懂的雛兒能比的~」
說罷,英兒便對著李芒胯下這根梆硬的肉棒,輕輕吹了口氣。
「唔哦哦……」李芒發出一聲丟人的低哼,隨後便感覺自己那命根子被一團濕熱的東西包裹住,一根靈巧彈滑的小舌便繞著龜頭轉圈,接著一股溫熱的涎液便照著龜頭澆下來,令得龜頭徬彿是泡進溫泉一般。
那定向小舌彈跳著,讓舌面輕輕拍打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像是澡堂里的婊子在給大爺按摩一般。
正所謂世間難得雙全法,純的不會,會的不純,銀月仙子顯然是前者,而英兒則是後者。
英兒滿意地欣賞著李芒的反應,一滴冷汗從臉側流下。
她頂著一旁散髮出的凌厲殺氣,雙頰一縮,將那粗大的肉棒像吃面一樣往嘴裡吸,直到那龜頭頂到喉頭的軟肉,在口中溫潤片刻,才緩緩擺動腦袋,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其實英兒心裡還是很緊張的,畢竟她旁邊那個一臉殺氣的女人是真有可能殺了自己,而李芒絕對沒有反應的機會。
而銀月仙子心中卻是無比煩躁。
她是真的想對這臭不要臉的婊子下手,至少要讓對方狠狠吃點苦頭。
但是她也下不了手,這怎麼打,難道要說我堂堂劍月宗金丹期銀月仙子就因為搶雞巴就把另一個女人打成重傷?
銀月仙子拉不下這個臉。
她心中埋怨著李芒,抱怨這狗東西竟然會不拒絕那個婊子母馬,眼下後者已經把自己擠到一邊,跪在地上,吞吐著李芒的肉棒,那雙纖細的雙手順從地綁在背後,被勒出淡淡的紫紅色,全靠《牝駒經》的功效才使得血流通暢,不至於壞死,而那一對極為顯眼的翹臀也在輕輕扭動,將流到胯下毛叢中的發情淫液塗抹進空氣里,留下酸騷的雌臭。
李芒雖然在銀月仙子身上耕耘多次,但男女之間那點花樣他到底是沒見過,如今雞巴被英兒這麼一含,只感覺比肏屄還舒服,英兒那根靈巧香舌和持續不斷的吸力幾乎要把他的魂兒吸走了。
李芒仰起頭,發出舒暢而丟人的哼哼聲,兩腿的肌肉也是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肌肉的線條。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李芒確實覺得英兒的床上功夫是銀月仙子所不及的。
銀月仙子望著面前的活春宮,只感覺自己的下體變得更濕,更飢渴難耐了,但她卻對面前這對狗男女感到惡心。
她想要起身離開,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離開了便就是認輸了,於是咬著牙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冷冷地看著這兩人,期待著將英兒嚇退。
英兒余光留意著銀月仙子,也是察覺到後者的色厲內荏,虛張聲勢,膽子也是大了一些。
她微微頷首,讓李芒的龜頭一下下頂在上牙膛後側的一片軟肉上,臉頰也是吸得凹陷下去,把嘴唇拉得長長的,露出一副淫蕩下流的口交顏,更是讓一對美眸擡眼看向李芒時百般嫵媚萬種風情:「吸溜溜……咕啾咕啾……銀月姐姐莫怪英兒,英兒被這爐鼎陣法弄得躁動難安,但又做了主人的母馬,身份低賤,也沒甚麼機會得到主人的臨幸……咕啾啾……今日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機會……啾嚕嚕……嗯啊啊……還望銀月姐姐寬容大量,謙讓著點妹妹,先讓英兒求取主人的恩寵吧……」
「既然以長幼等級說事,那按規矩也應該是小的尊敬大的,讓大的先來,你為何不給我讓開?」銀月仙子冷笑道。
其實,我還年輕,你們兩個我都能滿足,不要爭不要搶……精蟲上腦的李芒本想這樣說,但見銀月仙子的臉色愈發難看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主人,您看銀月姐姐~」英兒眨眨眼睛,轉眼間眼眶竟是有些泛紅,「英兒修為不如姐姐,也沒甚麼跟腳,上一個跟著的爺們兒也被主人一刀宰了,姐姐便仗著有您寵愛來欺負英兒。英兒知道自己招惹了主人,淪落至此也是罪有應得,姐姐美艷無雙,又是乾淨的身子,英兒不敢和姐姐爭,只是英兒只想用這下賤的身子伺候主人,給自己贖罪,可是姐姐看不起英兒,連這樣的機會都不願意給英兒。是,英兒卑賤,是匹拉車的賤馬,英兒認了,可主人其實池中之物,將來少不得有無數女子投懷送抱,若是姐姐恃寵而驕,處處與人為難,可少不得主人勞心費命啊……」說著說著,英兒竟是擠出幾滴眼淚。
銀月仙子瞪大了眼睛,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銀月仙子一輩子順風順水,家境,天賦,實力均是上等,這種賣弄嘴皮子的市儈小人幾乎入不了銀月仙子的眼,就是有糾纏不休的,也沒有敢對一個金丹期修為的劍月宗人撒潑打滾,可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銀月仙子算是見識到了那些貨色的厲害。
唾沫翻飛間,自己竟成了一個恃寵而驕,刻薄善妒的壞人,而說話那人明明才是最不要臉的那個,卻搖身一變變成了可憐的白蓮花,而自己若是有所反應,便顯得自己好像是被說中後氣急敗壞,更坐實了這扣過來的屎盆子。
英兒依舊是楚楚可憐地吸吮著李芒的肉棒,心中卻是露出得意的微笑。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銀月仙子輸就輸在講理上,她還講理,她還要臉,可英兒不是,那些仁義道德在她摸爬滾打時沒起到一點作用,到最後還是底層小人物特有的卑鄙,狡詐和諂媚能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英兒更是深諳此道,否則她與當日那做了狗老婆的女奴沒有半點區別,若是講理,恐怕便是那女子坐在鐵厲腿上讓自己去給狗騎了。
然而,李芒見英兒言語間把銀月仙子塑造成一個壞人,心中卻是有些不悅。
銀月仙子是他甚麼人?
師父?
朋友?
主奴?
似乎沒那麼親近,但卻又在他心裡佔著一個極重的位置。
作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被自己奪走了第一次的女人,若說李芒心中沒有將她佔有征服的想法那是騙人的,而最近一段時間兩人之間距離的悄然拉進更是讓李芒由衷的高興。
因此他才會在此刻感到生氣,因為英兒根本不瞭解銀月仙子。
你願意作為母馬伺候我來贖罪,我很高興,但你在我耳邊吹風挑撥我和她的關係,我很不高興。
只是,還沒等李芒說些甚麼,英兒自己卻先被一把推開,肉棒從她口中拔出,在涼涼的空氣中過了一下,隨後又被一團溫熱包裹。
「咕嘔……咕嘔嘔嘔……」銀月仙子克制著嘔吐的慾望,模仿著英兒的動作吞吐著,一雙美眸狠狠瞪著李芒:「長,長幼尊卑有序,你既然說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就應該讓我先——咕嘔嘔……」
銀月仙子笨拙地吞吐著肉棒,盯著李芒震驚的目光,心中卻是羞憤欲絕,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讓自己顯得這般下賤,可她也沒得選。
今日英兒橫插一足讓她十分不爽,走是不能走,可留下來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忍一時越想越氣,不忍也沒甚麼好的辦法。
思來想去,銀月仙子心中對精液的慾望和某種微妙的佔有欲戰勝了理智,下定決心,與英兒爭搶起來。
「銀月……」李芒望著胯下女子被肉棒捅得連連乾嘔,滿眼淚光的可憐模樣,既興奮又心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銀月仙子的腦袋。
銀月仙子揮手將李芒的手打開,羞惱地瞪一眼李芒:「快射出來,我的嘴都酸了!」可是回想起剛剛頭頂的觸感,心中卻是有些高興的,因此她才可以去忍受著肉棍在嘴裡捅來捅去的不適。
李芒面露苦色,說得容易,但以銀月仙子的技術要射出來也是不簡單的事,尤其是品嘗過英兒的口穴之後。
被撞到一遍的英兒也是回過神來,銀月仙子的大膽行為也是超乎她的意料,而李芒先前表情的變化也被她看在眼裡,可見這銀月仙子在李芒心裡還挺重要,如此一來她若想收服李芒便不能強勢地將銀月仙子排擠走。
於是英兒轉了轉大眼睛,依舊是風情萬種地笑著,道:「哎呀~不曾想銀月姐姐竟這麼情真意切,英兒確實是比不過姐姐呢……」
「只是……」英兒在銀月仙子警惕的眼神中又一次接近了李芒的胯下,「姐姐技巧生疏,只是這樣的話恐怕舔到天黑主人也不會上次陽精的。」
「……」銀月仙子盯著英兒,臉頰變得更紅了。
她也知自己不懂甚麼技巧,難以取悅李芒,甚至口中的肉棒竟隱隱有變軟的趨勢,這也讓她心焦,可她還是不願把含在口中的雞巴吐出來。
若英兒私下找李芒做些甚麼,她雖然不高興但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自己明明還在場,那她是絕不願意讓步的。
英兒感受到銀月仙子的敵意,輕笑一聲道:「姐姐別那樣看著英兒,英兒不和你搶,只是想和姐姐一起侍奉主人。姐姐也想讓主人高興吧,英兒可以教姐姐用嘴讓主人滿意的~」說罷,便低下頭,伸出香舌,一點點地舔著銀月仙子無法全部吞入的下半段肉莖。
「來~姐姐也試著像英兒這樣地舔……嗚啾……」英兒發出邀請。
兩個人的腦袋在胯下這一畝三分地之中擁擠著,銀月仙子有些猶豫。
可見到李芒又是仰著頭,舒服得哼哼唧唧,銀月仙子也是暗自嘆了口氣,吐出口中的肉棒,學著英兒一樣一點點舔著肉棒。
反正自己能搶過來一次就能搶過來第二次,倒也不懼那個褐膚的小妮子。
「銀月姐姐學得真快呢~」英兒笑道,「然後是像這樣……」英兒伸長了舌頭,將舌面貼在柱身上,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
銀月仙子跟著照做,舌面撫過柱身,將肉柱上的血管,形狀等統統錄入腦海。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從銀月上英兒下變成了兩人各佔肉棒的左右兩半。
「……銀月姐姐,這只是開始,接下來才是正題。」英兒與銀月仙子面對面,中間隔著一根暗紅色的大雞巴。
「銀月姐姐試試這招。」英兒撅起朱唇,衝著龜頭輕輕吹出一股香風。
「唔哦哦——」李芒的肉棒受到刺激,猛地一跳。
銀月仙子有樣學樣,一口氣吹出去,肉棒卻是毫無反應。
「姐姐這口氣太強勢了,」英兒解釋道,「男子的這地方很是嬌貴,姐姐那樣吹氣只會嚇到那裡。女人是柔弱的,是順從的,因此口中這團氣是要在口中溫熱了才緩緩送出去的。」
銀月仙子這般年紀便能修煉到金丹期,足見其天賦和悟性,就是男女之事也能學得飛快,只見這一次銀月仙子在口中含一口熱氣,輕張蓮口,那團濕熱氣團緩緩包住李芒的龜頭,又緩緩飄散。
李芒的雞巴舒服得抖動一下。
銀月仙子眼中浮現出些許喜色。
「然後是充滿愛意地看著主人的雞巴……」英兒露出一副淫蕩下流的媚笑,痴痴地盯著那擎天肉柱。
銀月仙子見狀,心中不禁有些鄙夷,這樣的表情哪裡稱得上充滿愛意,以她和李芒的關係又怎麼可能生得出所謂愛意。
但銀月仙子也懂得逢場作戲的道理,便也學著英兒去看那雞巴,只不過,就是盯著那玩意兒,銀月仙子也想象不出充滿愛意的表情應該怎麼做。
李芒本來已經被兩個美人舔得飄飄欲仙,忽然察覺到侍奉停了下來,不禁低頭看去,只見兩個貌若天仙的女人,一個清冷如月,一個嬌俏靚麗,都盯著自己胯下那根傢伙事兒看。
那褐膚粉發的少女眼中迸發異彩,面頰緋紅,小口輕張,一滴香涎從唇間滴落,拉出一條銀絲。
而一旁那雪肌墨發的女子面紅耳赤,輕咬朱唇,眉頭微蹙,卻也是盯著那在她體內肆虐過無數次的雞巴,微微有些愣神。
銀月仙子盯著李芒的肉棒,思緒有些混亂。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盯著這根奪走自己清白的東西。
她對男性那裡的尺寸沒甚麼概念,但李芒這根無論如何也擔當得起雄偉二字。
顏色是略深的紅色,粗大的血管盤踞其上,有幾根甚至在隱隱跳動,將血液泵入其中,支撐著這擎天之威。
這根肉棒很乾淨,在河裡洗過一次,剛剛進入小樹林後已經被自己舔過幾輪,英兒來後兩人又舔了許久,已經乾淨得不能再乾淨了,只是留下了兩人口水的氣味,被柱身的熱量蒸發擴散,帶著肉棒自身的淡淡腥味飄進鼻孔,撩撥著已經無比火熱躁動的情慾。
銀月仙子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體表的河水已經風乾,但又出了一層薄汗,下體更是泥濘不堪。
這時再看向那近在咫尺的肉棒時卻是覺得那麼的可親,那紫紅色的傘蓋和漏出一滴先走汁的鈴口竟是那麼誘人。
銀月仙子堅信這是被那爐鼎陣法影響了心神所導致,但她卻沒有想過,若是自己拼死抵抗也不至於看到雞巴就這麼歡喜。
只能說這才是人心最奇妙的地方,明明已經改變,卻總以為自己一如當初。
而在李芒眼中,銀月仙子先是呆呆地望著自己的雞巴出神,可沒過多久,她的眼中便有光芒湧動,為她那呆愣的面孔賦予了一絲靈性。
她望向肉棒的目光中多了一些甚麼,似是與英兒一般的渴望,但又與英兒不同,是一種更加柔和,更加難以言說的微妙情感,卻令李芒心跳徬彿漏跳了半拍。
好美……李芒望著銀月仙子,微微有些愣神。
銀月仙子很美,這是李芒初次見到時就已經知道的事,但如今一眼,卻是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明明沒有任何的變化,卻又總感覺與過去有了微妙的不同。
「然後是充滿愛意的吻,啾……」英兒嘟起嘴唇,在龜頭上深深地印上一吻。
「……啾……」銀月仙子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抖,在龜頭上飛快啄了一下,隨後偏過頭去。
「獻吻之後就要用口穴來侍奉主人啦,」英兒見銀月仙子轉過頭去,心中暗喜,張口便將那雞巴又含進口中。
「男人的那裡都是很脆弱的,所以千萬不能讓牙碰到,然後要保持一定的吸力,不要太強也不要太弱,要讓臉頰的軟肉裹住雞巴,舌頭也不要偷懶,當然最重要的是含得越深越好……啾嚕嚕……滋啵滋啵……主人的雞巴好大……英兒才吃一半就吃不進去了,要是全插進來就要插到英兒的胃里了……啾嚕嚕……」
英兒的技術不差,用著口腔里的所有軟肉緊緊包裹肉棒,放蕩的話語加上故意吸得極響的嘖嘖水聲,刺激著李芒的心理,令其下體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你,你示範得夠多了,現在輪到我了……」忽然,英兒又被擠到一邊,銀月仙子又佔據了李芒的肉棒。
「啾嚕嚕……嗚嘔……唔唔……」英兒教是一回事,銀月仙子學又是另一回事,口交說起來簡單,但實際吞吐起來卻是頗費心神。
保持著裹吸就會忘了用舌頭,想起來用舌頭了又會忘了保持吸力。
更何況她嗓子眼淺,肉棒稍微往里捅一點就會連連乾嘔,淚光閃閃,但銀月仙子還是用心地吃著雞巴。
作為一個女人,她不想輸。
英兒氣鼓鼓地瞪了銀月仙子一眼,又擠了回去。這次含進去沒舔兩下便又被銀月仙子搶走了雞巴。
確實,銀月仙子沒有直接出手傷人,但這份力氣卻是用在了和英兒爭搶雞巴上,而修為僅僅只有煉氣期一階的英兒怎麼可能在力量上對抗得過銀月仙子?
終於,英兒放棄了無謂的爭鬥,而是低下頭,把頭探到更下邊,一條香舌勾住把擎天肉柱下的兩粒卵蛋,撥弄起來。
「唔哦哦——」受到全新的刺激,李芒哼唧著,銀月仙子只覺得口中的雞巴都漲大了一圈。
英兒舔弄著李芒的陰囊,將其含進口中,用涎液溫養,用舌尖按摩,甚至不時衝著更下面的腚眼輕吹一口氣。
這都是當年鐵厲教給她的,當時的她一邊哭一邊學著這些淫亂骯髒的把戲,心中的屈辱令她只求一死。
可如今她那粉嫩的處子小穴早已被肏得發黑,再使出這些淫技時也再無當時的悲憤和屈辱。
她髒了,她自己也知道,但那又能怎樣呢,窮則苟延殘喘,達則看遍人間繁華,可她既窮,又想看人間繁華,便只能付出更多,而身為女人,這具身體就是最好的初始資金。
當時她不明白,所以感到恥辱,所以想死,而她現在已經明白了,於是她不再排斥,甚至慶幸自己擁有著這樣的手段。
但是……英兒的心中不免泛起一絲黯淡。
拖著這樣一具骯髒的身體去享受那些世界的廣大美好,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英兒熟練地驅散了這個想法,暗罵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人生沒有回頭路,無論如何她都只能繼續走下去。
在英兒心事重重地伺候著李芒的卵蛋時,後者卻已經快舒服得升天了。
他低著頭看著在自己股間聳動的兩個腦袋,兩人身後那緊緊貼住又相互較勁的磨盤肥臀,聽著那嘖嘖的水聲,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心中有著無限的滿足,心中對這神奇的《煉奴訣》是愈發地重視,畢竟若沒有它自己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艷遇。
非是李芒不想多堅持一段時間,只是兩個美女的口交侍奉太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