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泳裝回(不)
黑龍寨。
烏雲翻湧,隱隱有電閃雷鳴。令方圓百里昏昏如暮夜。
但在一片昏暗之中,唯有盤踞在白峰上的黑色木龍上閃著點點澄黃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
周圍十幾里內村莊中的人家,一邊聽著狂風將屋子吹得搖搖欲墜,一邊看向遠處白色山峰上那一條金光黑龍,那道光在他們眼中雖然微弱但是溫暖,雖然溫暖但又令他們無比恐懼。
原因無他,只因黑龍寨是這一帶最強勢的土匪勢力,其頭領鐵厲說是一個土皇帝都不為過!
而在黑龍寨龍頭處的大殿內,卻是溫暖如春,亮如白晝,不管外面如何風吹雨打。
殿內,兩大當家與十餘名統領列坐兩旁,皆是沈默不語,殿中那虎皮靠椅上,卻是空無一人。那是黑龍寨寨主,鐵厲的座位。
半晌過後,三當家站起身來,他一身儒生打扮,四十多歲。三當家看看殿里眾人,沈聲道:「大當家的沒了。」
殿內嘩然。
一個統領高聲道:「寨主大人武功蓋世,一手斬虎刀能與煉氣期三階的對手一戰,又帶領一百精銳,怎會……」
三當家道:「那一百弟兄也都死了,若不是一人前一晚落下隊去,僥倖撿回一條命,恐怕就要全軍覆沒了。」
眾統領心中駭然。
這鐵厲寨主作為煉氣期二階的修道士在修道之人眼中算不得甚麼,但在凡人中卻是遙不可及的存在,當年黑龍寨尚且稚嫩時,被周邊三個寨子圍攻,鐵厲揮舞他那大刀殺進戰場,七進七出,與另三個凡人頭領打作一團,打得對方三個武功高手一死一傷一逃,黑龍寨得以立足,鐵厲更是一戰成名。
那一百弟兄也不是尋常貨色,怎的能落了個全軍覆沒的結局?
又一統領道:「寨主他可是遇見了修道士?」
二當家道:「雖沒有定數,但應該是了,能讓大當家的栽了的也只有修道士了。」
統領們還想發問,便被一陣雷鳴打斷。半晌後人們才反應過來,那不是雷鳴,是二當家的在哭。
二當家的是寨主鐵厲的結拜兄弟,身材也是魁梧健壯,是個草莽漢子,眼下卻掩面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淚。
忽然,二當家的抬起頭,眼睛通紅,他一拳將旁邊小桌子砸得稀巴爛,咆哮道:「都是那小賤人害的!我那日聽到她跟大哥哭訴,要大哥出頭,大哥跟她一起出去,才遭遇了這些事,都是那娘們兒害的啊啊啊啊啊大哥啊啊啊啊啊……」說著說著,又是嚎啕大哭。
三大當家的聽到二大當家的哭,心裡也不是滋味,他本是讀書人,卻屢考不中,直到被鐵厲招作軍師。
所以鐵厲對他有知遇之恩,鐵厲一死他也是十分難過,只不過他留下的這份事業還在。
於是二大當家的清清嗓子,道:「總之,以後二大當家的就是寨主,一切由他做主。」
「參見新寨主!」統領們一起單膝下跪,抱拳高呼。
二大當家的坐在原處,沒有坐上已經屬於他的虎皮靠椅。
他抹了把眼淚,猙獰道:「吩咐下去,所有人明日出動,讓回來那小蟲子領路,給大哥報仇!」
「不可。」三大當家的忽然道。
「不可?」二大當家的愣住了。
「不可。」三大當家的重復道。
「你剛才不還說由我做主呢嗎!」二大當家的大叫。
三大當家的嘆了口氣,道:「周圍三大寨子,鴉魔寨,百鰐寨,鐵炮寨,雖都敗於鐵厲寨主之手,但也一直覬覦我們這片地盤,天天盯著我們,如果全軍出動必將被他們察覺,到時候若是被他們來個釜底抽薪,鐵厲寨主打下的家業便全完了。」
二大當家的雖是粗人,但不是傻人,略一思索,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道:「那依三弟之見?」
三大當家的道:「首先鐵厲寨主一事秘不發喪,絕不可外傳,其次一切照常,但暗中武裝寨子,布下暗哨埋伏,等著殺了鐵厲寨主的兇手自己上門送死。」
二大當家的狐疑地看著三大當家的:「這靠譜嗎?」
「俗話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能將在場一百多人殺得一乾二淨,只能說對方不是甚麼好惹的貨色,而英兒那個賤婢先前被那村子的人擒過一次但又被放了,說明對方也並非嗜血嗜殺之徒。但那賤婢得了便宜卻不賣乖,又帶鐵厲寨主等人去砸場。這一次他們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事定會來找我們,以圖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因此我們不如以逸待勞,在周邊設下無數埋伏,等他們來時再一舉剿滅。」
二大當家的沈思半晌,為數不多的理智和義字當頭的復仇欲之間激烈交戰。
終於他猛地起身,拍碎自己的椅子,望著眾統領,喝道:「都愣著幹甚麼,依三弟的佈置辦啊!」
……
吱呀……吱呀……
山路上,一輛小車在緩緩地前進著。
一個少年叼著草葉,手裡拿著樹枝,手把著車,口裡輕哼著:「金烏玄鳥在那個頭上飛啊,山溝溝九轉十呀麼十八彎嘞,哥哥我去那個去趕集呀,賺錢好娶我的那個好呀好妹妹啊……」
「哥哥家裡沒那個沒大馬呀,只有一頭小呀麼小倔驢啊,小倔驢它走得那個那叫慢呀,氣得哥哥直呀麼直打它呀……」少年唱著,時不時揮舞一下手中的樹枝。
咻——
「啪!」
一道風聲,一記脆響,車子的速度又變快了幾分。
「唔嗯嗯!」一聲悶哼從車頭傳來。奇怪的是,那聲音不像馬,也不像驢,反而像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英兒心裡憋著一口氣。
讓自己當母馬拉車也就算了,李芒那傢伙竟然還在歌里把自己叫成一頭小倔驢!
想到這裡,她不禁回頭瞪了一眼那叼著草葉的少年。
「啪!啪!啪!」
屁股上三道火辣辣的疼。
李芒淡淡地道:「老老實實往前走,亂看甚麼?」
英兒不得不將心中的怨恨埋在心底,老老實實地拉著車。
赤裸著的身體在汗液的浸潤下散髮著晶瑩的光澤,兩腿的肌肉緊繃著,配合上淡褐色的皮膚充滿了一種帶著野性的健美,隨著每一步落下而抖動的臀浪更是誘惑著每一個將視線聚集到此的男性,那右側臀瓣上的馬尾紋身更是隨著臀浪輕輕搖晃,栩栩如生。
李芒盯著這那小麥色的飽滿屁股,卻是心如止水。
這幾天下來,李芒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景象,不會像那些沒見女人的小屁孩那般大驚小怪,甚至他也已經習慣了像是在趕一匹真正的馬一般地抽趕著這個成為母馬的少女。
環境就是這樣能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人,一個調皮的孩子到一個處處規矩的環境里就會變得乖巧,一個遵守規矩的人在一個土匪窩子里生活也會對那些雞鳴狗盜,姦淫擄掠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芒亦是如此。
在坨坨村時他還能被村中的道德倫理和禮教所制約,可在這只有他和一女一馬一靈的深山中,拋開那些制約後,他的下限正在被逐漸地拓展。
當然,對這光著的褐腚沒反應不代表李芒不愛看,所以李芒也樂得欣賞這難得一見的風光,畢竟不是誰都能見到一個拉車的裸女的。
李芒欣賞著那翻湧的臀浪,忽然察覺到一股銳利的視線瞄准了自己。他趕緊移開視線,目不斜視。
銀月仙子收回視線,眼角微微抽動一下。
此刻的她因為腳腕扭傷,只能坐在車上。
當然,坐在一堆包裹上也沒見有多舒服,還要小心不要被車輛的顛簸給自己顛下車去,但總歸是能養一養傷的,當然,到最後還是英兒承擔了一切。
銀月仙子心裡仍是煩悶的,原因自然出在英兒身上。
她走在前面,晃著那小麥色的大屁股,李芒想不看都難。
而李芒一看,她就打心底里那麼不爽,但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只能歸結於是爐鼎陣法對她的改變。
確實,《煉奴訣》中記載的爐鼎陣法確實會在一定程度改造身體,尤其是在專門用於採補的經脈迴路的開闢上,而為了督促被刻下陣法的爐鼎積極地供養主人,陣法也會悄悄激發爐鼎的淫欲,令其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主人交合,更會潛移默化地令爐鼎更加親近自己的主人,以達到控制爐鼎的目的。
但是像銀月仙子現在這般吃其他女奴的醋,這倒不是陣法的效用,《煉奴訣》使用至大成能煉天下淫牝為奴的,要是爐鼎之間相互爭風吃醋,打成一團,那還了得。
而銀月仙子的吃醋行為又是由何而來,恐怕只能靠她自己領悟了。
走了一炷香時間左右,地勢緩緩下降,隱隱有水聲傳來。
「進縣城的路上有兩條小河,第一條就在前面了。到了那裡我們便歇息一陣。」李芒吹了聲口哨,高興道。
兩女聽了,也是露出興奮的神色。英兒是因為能歇一會兒了,銀月仙子則是因為可以洗澡了,這幾日走下來身子早就臭烘烘的了。
不一會兒,森林逐漸稀疏,一個青灰色的淺灘逐漸出現在眾人眼中。
這裡是山谷中的一條河道,百餘丈寬,上游的雨水匯聚起來,形成一條河流。
這一段時間沒怎麼下雨,因此河流只有最中間的十幾米寬,最深處沒到半條小腿。
兩人一馬走到河灘邊,李芒將車固定好,拿下英兒口中卡著的樹枝。
英兒先是仰起頭,將口中積攢的口水咽下去,節省水分,隨後又半是嫌棄半是渴望地盯著李芒,緩緩走過來,伸出一條小香舌,舔走李芒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珠,這是她每日不多的幾次補充鹽分的機會。
雖然難為情,但比起舔捂臭了的衣服還是舔新鮮的汗液更好一些。
李芒站在原地,任由英兒在自己身上舔著,仗著身上的磐岩紋和銀月仙子,他倒不怕英兒加害自己,她要真有那個本事也不會被自己打得漏尿。
只是英兒的小香舌舔得他有點發癢。
當然,背後又是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想必是銀月仙子又在盯著他看了。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這姑奶奶到底生甚麼氣。
英兒他是除了紋下陣法那晚之外一次沒動,銀月仙子因為受傷他也沒動,提出還是用口卻被她紅著臉打跑。
真不是我不給你而是你自己不要啊。
當然,讓清醒狀態下的銀月仙子用嘴,可謂是癩蛤蟆吃天鵝肉,長得醜但想得美啊。
這邊英兒舔了一陣,靠在李芒肩上,眼裡閃爍著,不知道想些甚麼,忽然身後一股力道將她拉開,欲靈少女牽著繩子將英兒拉走:「走,騷蹄子,洗香香咯~」
背後的威壓跟著消散了,李芒走到車邊,扶銀月仙子下車。
銀月仙子瞥了李芒一眼,把著李芒的手,略一借力,身子朝李芒壓下來,李芒不得不將其抱住,再穩穩放下。
其實按銀月仙子的實力只是崴了腳也不至於下不了車,但她就是想攪災,就是想折騰李芒,好出出心裡的氣。
幾日沒有採補,銀月仙子聞到李芒身上的咸腥酸臭,下體又是一陣蠕動。她皺了皺眉,冷冷道:「待會兒你也給我洗洗,臭死了。」
也洗洗,多麼明顯的暗示。李芒調笑道:「怎麼,一起洗?」
他本以為銀月仙子會瞪過來,卻見後者臉頰紅了紅,道:「隨你。」
自從那一次後,李芒覺得自己和銀月仙子的關係又近了一些,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近了多少。
他想試探,但又不敢試探太多,至少這次試探的結果是可以洗鴛鴦浴,這讓這個少年心裡隱隱有些興奮。
李芒扶著銀月仙子來到了河邊。
銀月仙子將李芒推開,臉色微紅地道:「你轉過去,不准看。」越說越想看,但實力差距太懸殊,李芒不得不夾著尾巴乖乖做人,轉過身去,但心裡是不服氣的,明明已經看得精光了,這時候又有甚麼放不開的呢。
廢話,以往脫都是黑著天脫,看也看不敞亮,這裡頭頂著個大太陽,光天化日之下當著男人面脫衣服,銀月仙子心裡還沒過這道坎。
三下五除二,銀月仙子將身上的布衣脫了個精光。
解開衣帶,敞開汗衫,裡面是一對汗津津白花花的肥圓大奶。
自那日之後,銀月仙子便沒再束過胸。
至少銀月仙子自己給自己的理由是束著胸太悶得慌,而且勒著奶子也確實不舒服,但在這層理由之下有多少是被那日李芒的話所影響,就只有她知道了。
褲子連帶裡面的褻褲一起褪下來,銀月仙子望著褻褲襠部的黃漬和水痕,咬了咬嘴唇,趕緊團在一起扔到一邊。
褻褲是一日一換,可銀月仙子畢竟不是在那個富有的靈月州劍月宗,因此也只有百川戒里兩三條備用的褻褲,而出來這段時間為了節省用水更是一條褻褲穿好幾天,如今脫下來後下體一股騷臭味直衝鼻腔,令銀月仙子臉頰通紅。
褲子脫下來,兩團雪白圓潤的肥臀也暴露在太陽下,將銀月仙子那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展露無遺。
單論屁股,其實銀月仙子比英兒還大上幾分,但一方面英兒個頭要比銀月仙子矮上不少,而且前者那盈盈可握的一對雞頭小乳又反襯出臀部的豐滿,而後者的軟彈肥臀卻被那一對更加誘人的凝脂大奶分走不少視線,兩相對比下可謂各有春秋。
銀月仙子脫了衣服,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卻忽然見到一個光溜溜的腚,下意識尖叫一聲。
李芒轉過身來,胯下那一條傢伙事兒在兩腿之間晃蕩。
到底是村裡的野小子,若是成立的小少爺給一百個膽也不敢這樣。
「你,你怎麼也脫了?!」銀月仙子遮住身子,轉過去,又羞又急道。
李芒無辜道:「不是你說讓我也洗洗的嗎?」
「轉過去,自己洗自己的,不許看我!」銀月仙子道。
「明明互相都看光光了……」李芒嘟噥著,不情願地轉過身去,但還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銀月仙子彎著腰,將那光滑的美背平展開來,瘦而不嶙峋,胖而不肥滿,雪白的肌膚在太陽的映照下反射出微冷的螢光,就像夜空中的皓月一般,李芒不禁認為,若問他此世間甚麼最美,他或許會選擇面前這一片雪背。
銀月仙子先彎下腰洗了洗臉,河水的清涼沖淡了路途的疲憊,也讓她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不少。
她抬頭看天,晴空萬里,湛藍廣闊,青灰色的河灘蜿蜒而行,小河波光粼粼,水流潺潺。
美人只道美景好,不知此身亦是景。
不知怎的,銀月仙子也偷偷回頭看了眼李芒。
少年的背部比起早先似乎更加寬闊了些,也更結實了些,皮下隱隱繃出肌肉的輪廓,這是她不斷訓練的結果。
這段時間忙著趕路,但少年還是在她的要求下保持著最基本的修煉。
但不論怎麼說,這還是一個少年的身體,而一個少年還會繼續成長……銀月仙子這才意識到,這個奪走自己清白,卻令她恨不起來的傢伙也還只是個孩子。
當然,這個年紀的孩子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大人了,但銀月仙子總歸還是大李芒不少的,因此看李芒時也總歸有幾分姐姐看弟弟的意思。
劍月宗里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在家族和宗門的庇護下修煉,切磋,談戀愛,享受青春大好的時光,李芒雖不及他們那般家境殷實,但原本也能在小山村裡度過平靜愜意的一生。
只不過世事無常,李芒終究背負了他本不必背負也可能無力承擔的事物,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和百藏子的闖入打破了這一片地區的寧靜。
雖說這一切並非銀月仙子故意為之,但無數因果糾纏之下她的心情終歸有些複雜。
很奇怪,明明她見過很多和李芒一樣的少年,甚至有不少比他還慘,可偏偏是這個少年與她產生了各種各樣難以言說的糾葛,牽動了她的一根心弦……
銀月仙子收回視線,捧起一抔河水打在臉上,衝去臉蛋上的熱量。
「這裡的水太淺了,不過癮,」李芒的聲音從銀月仙子背後傳來,聽聲辯位,他似乎一屁股坐在了河裡。
「要是那種深得能沒到胸口的就舒服了。」
「要是真那麼深的水,不得給你衝跑了?」銀月仙子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是坐了下去。
河灘上的石頭被水衝成了卵形,但還是硌得慌,但坐著有臀肉墊著就好不少。
「我小時候村子附近有一個水潭,村裡的小孩沒事都會去玩水。那裡還有一個小瀑布,那個潭子就剛剛沒到胸口,有很多可以玩的,還能摸魚。」李芒的聲音中頗有些懷念的氣息。
「真不錯呢,我們家從來不許我去玩水的……」銀月仙子道,語氣中隱隱有些羨慕。
一家有一家的好也有一家的不好,銀月仙子從小就開始修煉,其他凡人孩子滿巷子亂跑的時候她在院子里練劈腿練到麻木,更別提像李芒一樣跟朋友去玩水了。
當然,那些小孩長大後也必然不可能像銀月仙子那般成為受無數人敬仰的修道士。
「其實我爹也不許我玩水的,因為每年都有被淹死的,」李芒輕笑了一聲,「所以後來那個小水潭被大雨衝塌之後他高興極了。」
「是嗎……」銀月仙子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但是心情卻挺輕鬆。
她原本也是個挺活潑的女孩子,只不過隨著成長和修煉漸漸地才養成現在這清冷寡言的性格,童年時自己是怎麼活潑開朗的自己也記不清了。
然而今日和李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感覺也挺不錯。
銀月仙子坐在河灘上,河水剛好沒過大腿。
水流清涼,流過扭傷的腳腕時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
銀月仙子捧起一抔水,淋在肩頭,緩緩地搓洗著身子。
微風吹過來,有點涼,但是太陽照下來又暖洋洋的,十分地舒服愜意。
銀月仙子面朝著水流的方向,她心裡忽然靈機一動,悄悄分開雙腿,水流以恰到好處的力度衝到她的小穴上,一陣陣細小而連綿不絕的快感從下身傳來。
銀月仙子臉頰通紅,咬著嘴唇,呼吸隱隱有些粗重。
既然最近一段時間沒有甚麼機會自慰,那麼趁這個機會偷偷地……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如果是以前,銀月仙子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但自從那次兩人在山坡下曖昧之後,銀月仙子心中總是縈繞著一個景象,是她在劍月宗所有人的注視下赤身裸體的模樣。
這樣的想象似乎打開了她的甚麼開關,總之銀月仙子是緊張中帶著一絲興奮地任由流水衝擊著自己的小穴,她越是擔心被李芒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她心中就越是興奮,小穴也越是舒服,一抖一抖地吐出晶瑩的愛液。
「我,我竟然真的這樣做了……在這樣的大白天,在野外……」銀月仙子感受著砰砰的心臟。
「若是被李芒發現了我在……」她沈浸在某種刺激而緊張的想象中,快感不斷上漲,甚至隱隱夠到了高潮的門檻。
「銀月……」正當銀月仙子即將高潮時,少年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
「咿!」銀月仙子渾身一激靈,一股潮水從小穴中噴出,然後被流淌的河水恰到好處地掩蓋了蹤跡。
「你,你幹甚麼!」銀月仙子拼命忍住放聲浪叫的衝動,猛地扭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李芒。
李芒也是被嚇了一跳,只是叫一聲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當然,有河水的掩護,李芒並沒有發現銀月仙子的高潮,也沒注意到被美仙子的嬌軀遮擋住的修長腳趾在激烈地顫抖。
至於高潮時的紅暈,李芒也只當是銀月仙子害羞的表現。
「沒有,我就是想問,用不用我幫你擦背?」李芒道。
銀月仙子紅著臉盯著李芒。
待到腳尖停止了抽搐,她才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可思考甚麼呢,一個連屄都肏了的人要給自己洗後背又能怎麼樣呢?
於是銀月仙子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道:「敢摸其他的地方就要你好看!」但聽起來沒甚麼說服力,只是這女人要臉罷了。
背上一股清涼流下,銀月仙子下意識地繃緊身子,然後是一雙溫暖的手按在背上,輕輕擦洗著,然後又是一道涼水澆下。
銀月仙子眯著眼睛,只覺得被這樣觸碰很舒坦,不涉及甚麼性,只是單純的撫摸。
不知過了多久,銀月仙子被李芒拍醒,她剛剛似乎打了個盹,實際上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
銀月仙子略有些意猶未盡,想著等回了劍月宗要找一個手藝上乘的按摩師傅給自己好好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