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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醋意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1 / 2 頁

英兒昏昏沈沈的,只覺得頭暈惡心,想吐卻吐不出來。醒著又難受得讓人想閉眼睡一覺,可是難受又難受得讓人睡不著。

「……也許是中暑了……」一個少年的聲音似乎從極遠處傳來。

「中暑?」英兒的大腦遲鈍地運行著,「中暑似乎確實是這麼個感覺……」

「……天這麼熱,出了太多汗,水分補充也不及時……胳膊里的淤血進入軀乾後其中的郁氣衝腦,這才……」少年繼續分析著。

「甚麼啊,原來這傢伙還懂一點醫術……」英兒想道。

「……既然有《牝駒經》疏通經脈血管就好,接下來只要補充一些鹽分就行……」

「鹽……這麼說來,好像這兩天都沒有吃到帶滋味的了……」英兒想著。

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李芒剝給銀月仙子的那枚咸鴨蛋。

那股咸滋滋的油香勾起了她的食慾。

那可是咸鴨蛋啊,現在就是給她吃上那麼一釐米大的蛋清,就是再讓她拉一下午車也認了。

英兒正想著,一個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被塞進了嘴裡,還不待英兒反應,一股咸滋滋的味道從舌尖傳來。

「鹽,是鹽啊!」英兒心中一片欣喜,舌頭在那物體上來回擺動,每一下都能舔到咸咸的味道。這讓全身缺少鹽分的英兒發出了本能地渴求。

但是舔著舔著,英兒卻覺得口乾舌燥,沒有唾液化開鹽分,這種口乾便愈發令人難耐,於是她發出呻吟。

沒多久,一碗溫熱的米湯灌進口裡,澆在那東西上,鹽分溶解在米湯里,讓英兒能更容易吸收,也讓英兒的心情更加愉快。

「……但是……」慢慢地,英兒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感覺有點苦?」

「也許是因為這鹽還是粗鹽吧,我聽說剛採出來的鹽就是苦咸苦咸的,畢竟那傢伙只是個鄉巴佬,定然沒有提純的技術,若是讓本小姐把野外提煉精鹽的技術教給他,也許就不用當母馬了……」不論事實如何,至少英兒說服了自己,甚至開始浮想聯翩。

「怎麼感覺還有點臭?」沒多久,英兒又嘗出了些異味。

「也許是因為鹽里有雜質吧,我聽說某些地方產出的鹽因為其中的雜質總會帶著一股臭味,真是沒辦法,窮山惡水出臭鹽……」

「……您還不信,看,這不是吃得很香嗎……」一個嬌媚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少年遲疑地問道。

「……當然,人的汗液里也有很多鹽分,所以有一些牲口包括一些飛蟲就喜歡舔食人身上的汗液,所以才讓主人小哥把沾了您一身臭汗的衣服塞進這騷蹄子的嘴裡……」

甚麼?汗?英兒驚出一身冷汗,敢情自己剛才吃得可帶勁的是李芒身上的臭汗?

「……當然,尿液里也含有許多鹽分,考慮到主人小哥走了一上午都沒上廁所,恐怕尿里的鹽分已經十分濃縮了……當然沒事啦,作為母畜喝主人的尿甚麼的都是理所應當的啦……」

尿?!他們要給我喝尿?!

英兒掙扎著睜開眼,驚恐地盯著頭頂一臉壞笑的欲靈少女,以及一個脫褲子脫到一半的少年。

下一秒,那少年便捂著襠部飛出兩米開外,滿地打滾。

當然,英兒情急之下的一踢並沒有命中目標,只是踢在了大腿內側,但也讓李芒疼得齜牙咧嘴。被《牝駒經》改造過的雙腿力量確實增強不少。

李芒艱難爬起身,看見英兒也是掙扎著站起來,甩著腦袋,將口中李芒的衣服甩掉,又羞又怒地罵道:「變態!」

李芒也是火了,抄起身邊一根樹枝便要打向英兒的屁股:「恩將仇報,我可是救了你啊!」

一人一馬在空地上追跑打鬧起來,一時間好不熱鬧,森林里充滿了歡樂的空氣。

鬧了一會兒,李芒似乎是想起來甚麼,問玉靈兒:「銀月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玉靈兒無所謂地聳聳肩:「誰知道呢,她不是去探路了嗎,也許是趁機跑路了吧。」

「銀月她性格高傲認真,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李芒立刻否決了,低頭沈思著,既然不會擅自離開,她又不是弱女子,修為被封還有不低的武功造詣,尋常危險也奈何不得她,那又是為何……

想不出答案,李芒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他皺著眉頭,道:「我去尋她,你們兩個在這裡等我。」說罷便跳過樹叢,追銀月仙子去了。

玉靈兒望著那消失在樹叢後的身影,嘴角有一抹玩味的笑。英兒則以為是她又想出了甚麼禍害自己的鬼點子,心中叫苦。

單說那李芒在林間穿梭,面前依稀有一條前人踩出的路,只不過因為很少有人來往而又被草木覆蓋住了,但也正因如此,李芒在這條路上找到了一些新留下的人跡。

從那被砍得光滑如鏡的枝條斷面來看,銀月仙子定然是走過這條路的。

走了一段,忽然一陣陰風吹來,頭頂的太陽被一片雲彩擋住了,山裡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又隱約響起斷斷續續的女人嗚咽聲,激得李芒渾身發毛。

李芒如今類比的話尚處於煉氣期二階的水平,招數也以肉身近戰為主,拿著大刀的鐵厲他自然不懼,但要是撞見甚麼女鬼之類的他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李芒有心想退,但一想到銀月仙子還沒尋到,便鼓起了勇氣,繼續向前走著。

當然,若李芒不是甚麼質樸的鄉村少年,而是一個真正的魔道淫修,聽見有女鬼恐怕第一反應就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了,這麼有活力的女鬼要是能煉化了能幹多少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芒一邊走著,一邊大叫,給自己壯膽。

走了十幾步路,雖然太陽還沒從雲頭冒出來,但那女鬼的嗚咽卻悄悄消失了。

李芒心中一喜,腳步也輕快許多。

可沒走多遠,李芒便察覺出了蹊蹺,這山路已被枝條攔住,若要前行便要將其砍掉開路,可眼下走的這幾步路卻是沒有開路的痕跡……

李芒站定沈思,忽然,他臉色一變,快步轉身回走。

……

銀月仙子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坐麻了的屁股舒服一些,只是一動,腳腕上就傳來鑽心的痛。

銀月仙子拉起褲腿,卻見右腳腕上腫起一個拳頭大的包。

銀月仙子嘆了口氣,用力眨了眨發紅的眼睛,壓下即將湧出眼框的水霧,可心中的酸楚卻是止不住地湧出。

她恨自己的無能,更恨把自己變得這般無能的罪魁禍首。

但最恨的是,她付出了清白,付出了身子,可那個人卻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自己。

「恨。」

「悲。」

人會在他人面前偽裝自己,這並非一種虛偽,而是人作為一種社會動物的本能,因此只有在獨處時人才有可能卸下這些偽裝。

而卸去了「銀月仙子」這個偽裝的她,又卸去了「金丹期強者」這一層外殼的她,本質上也只是個會扭傷腳踝的弱女子而已。

想到這裡,銀月仙子心中又是一陣難忍的想哭的衝動。

事實上她剛剛已經哭過一次,但卻引來了野獸的嚎叫。

野獸終究沒有過來,但她也不敢再哭出聲,只好咬著嘴唇,默默掉著眼淚。

「唔啊啊啊啊啊——」正當銀月仙子沈浸在傷感中時,頭頂不遠處傳來枝葉折斷的聲音和一個少年的驚叫聲。

等銀月仙子回過神時,一個眼熟的少年啪地掉在自己面前,激起一陣塵土。

「唔……」李芒呻吟著爬起來,慶幸自己反應快,在跌落的第一時間就催動了磐岩紋,增強防禦力,否則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不得東一塊西一塊了。

「李,李芒?」銀月仙子不可置信,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李芒也看到了這熟悉的女人:「銀月?太好了,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裡——」話還沒說完,卻吃了一嘴土。

「你這淫賊過來幹甚麼!你去和你那個魔靈過去啊!」銀月仙子一邊抓起身邊的枯枝爛泥,往李芒臉上招呼著,一邊喝罵著。

「我——我可是見你許久沒有回來才出來尋你的——」李芒左右橫跳,東躲西藏,若是銀月仙子提劍來刺他還有招躲,但這些枯枝爛泥是範圍攻擊,李芒可應付不來。

「用你找!用你找!用你管我!」銀月仙子尖聲叫道,言語間卻隱約帶著一絲哭腔。

明明那個時候你都沒有選擇我,這時候裝甚麼關心,討厭死了!

李芒也聽出了銀月仙子語氣中的變化,便也不多說甚麼,任由她發洩。

銀月仙子扔了一氣,也是有些累了,想走又走不了,所幸偏過頭去,不看李芒。可那一抽一抽的肩膀卻是掩蓋不住的。

李芒望著面前默默抽泣的女子,頓覺一個頭兩個大,女人哭起來是最難辦的,因為這時候她們甚麼都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從那有些散亂的發髻一路經過被樹枝划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下面划出道道紅印的雪嫩肌膚,直到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銀月仙子那紅腫的腳腕上,不禁皺眉道:「你扭到腳了?」

「……不用你管!……」銀月仙子倔強道。

「讓我看看。」李芒蹲坐在那一隻白皙漂亮的玉足旁。

「不許看——唔——」銀月仙子臉色緋紅,想要收回傷腳,卻是痛哼一聲,無奈,只得讓一個少年死死盯著自己的裸足。

初見銀月仙子是她穿一雙藕絲踩雲履,後來她一身仙袍被那蛇心割得破破爛爛,換了身布衣,鞋也就換成了普普通通的草鞋。

而如今銀月仙子卻是光著腳丫,草鞋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

其足面平整光滑,皮下隱隱有青紫色的經脈,如蛟如蛇,腳趾纖細修長,趾尖透著一種蜜桃般的嫩粉色。

足底乾淨柔嫩,不似凡人武者或是尋常農婦那般有著寬大的腳掌和厚厚的死皮繭子,反倒像是廟里給觀音調出的纖纖玉足。

如今沾了些草汁泥土倒令其從那完美的境地拉下來一些,卻也能勾起人捧起來褻玩一番的慾望。

李芒裝出一副郎中做派,實際偷偷欣賞了兩眼這粉白玉嫩的小腳,然後才出手輕碰腫塊,又詢問兩句,已經做好了診斷,只是扭傷,骨頭沒事。

但保險起見,李芒還是將衣服扯成布條,將銀月仙子的腳腕固定住,避免其活動,加重傷勢。

銀月仙子生了一陣悶氣,又靜靜地看著李芒幫自己處理傷勢,心裡的氣消得差不多了,但是仍梗著個脖子不願服軟。

冷哼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不生氣了?」李芒扎好布條,笑了笑。

銀月仙子望著少年的笑容,神情有些不自在起來,道:「還不都是被你氣的。」

「唔……」李芒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些甚麼。「對了,我們快回去吧,玉靈兒她們還在等著呢。」

一聽到李芒提到玉靈兒等人,銀月仙子的臉色又有些不好看了:「我腳受傷了,走不動。」

李芒抬頭看了看,面前是個高達三四丈的土坡,坡度近乎垂直,上面正對著山路的一道拐口,由於枝葉的遮擋那拐口很不顯眼,很容易走過拐口便失足墜落,銀月仙子大概率就是因為這個才摔了下來,而自己找人心切,一時間也是大意了才從用一個地方摔下來,但幸好人是找到了。

只不過下來是好下來,回去呢?

這坡極陡,一踩上去土撲簌簌地前往下落,也沒甚麼著力點。

坡上倒是有幾顆樹,手腳並用也能爬上去,只不過李芒自己沒受甚麼傷,爬上去倒不成問題,可銀月仙子卻是傷了腳,無法攀爬。

要是背著銀月爬上去?

自己也沒那麼大力量。

扔下她自己回去求援?

李芒也不太放心留她一人在這裡。

銀月仙子見李芒皺眉沈思,心裡也是有所思量。她咬咬嘴唇,暗自下定了決心,忽然道:「既然一時半會兒上不去,就在這裡等一會兒如何?」

「甚麼?」李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說,」銀月仙子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手邊的銀劍,「反正你遲遲不回去,那魔靈必會來尋你,不如就在這裡等著,讓她們來幫我們。」

李芒思索一番,覺得這也是個辦法,於是點點頭,坐下來,和銀月仙子一起靠在土坡上。

銀月仙子起先是不想理會李芒的,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無視他。

再加上少年身上的汗臭味飄過來,銀月仙子的身體敏銳地察覺到其中雄性的氣息,於是小腹中又開始蠢蠢欲動。

「餵……你這兩天有運用真氣嗎?」銀月仙子暗罵了一聲,偷偷瞄了眼李芒,數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有用一些,那個車真的很難推,不催動開山紋的話會很吃力,你問這個幹甚麼?」李芒答道。

「你現在體內還剩多少真氣?」銀月仙子又問道。

「應該還有四五成,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銀月仙子故作不在意地道:「你有沒有補充一下真氣的必要?」

「嗯?」

李芒猛地看向銀月仙子。以往採補銀月仙子雖是配合,但也沒有主動提出過。這一次竟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要採補!

「不,不過……既然你還剩一半左右的真氣,應該也不需要補充吧……哈哈……」銀月仙子察覺到少年的目光,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是如果她不先說出來,恐怕這具被爐鼎陣法改造過的身體就要越俎代庖地做些甚麼了。

李芒眼神古怪地盯著銀月仙子,反復咀嚼著她先前的話語。忽然,靈光一現,將過去的重重蛛絲馬跡串通起來。

「銀月……」李芒雖有了猜測,但卻有些不敢說:「你是惱我這幾日沒有與你採補嗎?」

當然,說是採補,但實際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就是肏屄嘛。

李芒話音已落,心砰砰直跳。

以他對銀月仙子的瞭解,後者此時必定是羞怒至極,甚至要提劍砍自己。

可實際上,李芒見那銀月仙子垂下眼簾,輕啓朱唇:「是……」

我靠!李芒如受當頭一棒,呆愣原地。

銀月仙子見李芒一副呆傻表情,心中羞惱更甚,罵道:「淫賊!都是因為你那狗屁爐鼎害的,你以為我想嗎!」可罵歸罵,那饞了男人的身子卻是愈發燥熱難耐,令銀月仙子的喝罵中多了一絲挑逗般的嬌媚。

李芒聽了,心中一陣蕩漾,不禁笑了笑,屁股朝銀月仙子身邊又挪了挪,輕輕摸上銀月仙子的手,道:「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銀月仙子瞪了一眼李芒,想抽回手,可是又捨不得手背上的溫度,閉口不語,卻已道明瞭一切。

李芒望著銀月仙子一副與往日截然相反的嬌羞媚態,腹中也是一陣邪火湧出,兩腿之間一個小帳篷正在徐徐撐起。

銀月仙子察覺到李芒胯下的異變,嬌嗔道:「淫賊……」眼睛卻是死死盯著不放,只覺得口中香涎不斷分泌,褲襠之間一片濕熱。

在金黃的午後,謫仙和凡人少年的距離悄然拉進。在這個距離縮小到某一個極限時,銀月仙子的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不要……萬一被她們發現……」銀月仙子拼命維持著最後的矜持,哪怕她的本能更希望她直接撲倒這個少年,騎在他身上縱橫馳騁。

李芒穿著粗氣,就在剛剛,他胯下支起的帳篷頂在了她胯下的沼澤地上。事到如今哪有收手的道理?

李芒笑道,眼裡閃爍著火光:「小點聲就不會被發現了。」

一句話,擊破銀月仙子最後的矜持。那擋在兩人之間的手撤去最後的力道,兩條舌頭熱情地糾纏在一起,正如這兩具充滿慾望的肉體。

「啾嚕嚕……嗯啾……啊啊……先說好……都是這爐鼎陣法害的……才不是我想……唔嗯嗯……」哪怕自己從未如此積極地吮吸著一個男人的舌頭,任由其將自己的小口攪得天翻地覆,銀月仙子還是不忘了嘴硬。

「是是是,你都是被迫的,不是你的本意。」李芒有點被氣笑了,但不管嘴上怎麼說,美人的身體卻是不會騙人的,至少此刻她的雙臂已經緊緊摟住自己的脖子,在「唇槍舌戰」的間隙中吐出熾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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