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醋意
「是啊,都是那陣法害的,我是沒辦法才……」銀月仙子如此安慰著自己,緊繃著的精神悄然放鬆,剩下的一切交給體內奔湧的慾望。
銀月仙子的身體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汗液,散髮出莫名的幽香。
李芒聞到那香味,只覺得小腹下邪火更盛,一股衝動油然而生,手如鷹爪般張開,抓住銀月仙子那豐潤飽滿的大奶。
「唔嗯嗯……輕點……」銀月仙子嬌嗔道,身子卻是挺了挺,將奶子又朝李芒手中送了送。
「啊……啊……」李芒喘著粗氣,心想這女人平時一副清高模樣,如今發起浪來卻如豺狼虎豹般,說是接吻實際上卻是抱著自己的臉又親又舔又啃,搞得黏黏糊糊,於是也同樣地還擊回去,將銀月仙子臉頰上幾滴香汗舔入口中,只覺得體內氣血更加歡暢,心中衝動更盛。
只聽刺啦一聲,銀月仙子身上那粗布衣服便讓李芒撕成兩半,露出下面被裹胸布纏著的飽滿形狀。
「哦……啊啊……你這淫賊……變態……」銀月仙子罵道,那聲音卻是聽得人骨頭髮酥。能得此美人,就是做一次淫賊變態又有何妨?
李芒抓住那裹胸布,用力一扯,將其扯斷,裡面一對肥膩大奶便彈跳出來。
因為在裹胸布里悶著,早就汗涔涔的。
李芒把玩著這一對水光滑嫩的軟肉,調笑道:「這麼好的一對奶子,這麼遮掩著多暴殄天物啊。」
「嗯啊啊……你們這些臭男人哪裡懂女人……胸部太大會影響出招動作,會遮擋視線……嗯嗯……所以一般情況下都要用布纏住……啊啊……」銀月仙子頭靠著李芒的鎖骨,貪婪地嗅著李芒身上咸腥的汗味。
李芒托著手,掂量著手中顫顫巍巍的乳肉,品味著其中的柔軟,不禁調笑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大奶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可別處都能見光通風,唯獨這裡卻要悶在又臭又長的裹胸布里,實屬不應該啊。」
「唔嗯嗯……」銀月仙子嚶嚀著,乳浪和心浪一起蕩漾:「每晚採補時哪次不是見光通風,哪次沒讓你玩個痛快……」
「那才敞開多長時間,依我說就不應該束胸,甚至衣服都不要穿,敞開胸懷,多麼自在。」李芒手指撥弄著敏感的乳珠,感受著女子在懷裡輕輕扭動著身子。
銀月仙子聞聽,臉頰上紅上加紅,攥起粉拳輕錘李芒胸口,意識卻被乳尖上的酥麻快感衝得一團糟,道:「我……我可是正道仙子,唔嗯嗯……怎能做那娼妓般的行為……」
「哪有仙子因為沒被肏就耍脾氣,又在荒郊野外抱著比自己小的男娃啃的,」李芒說笑著,又吻上了銀月仙子,後者也是積極回應,一時間又是水聲不斷。
「你如今可不是仙子,你是個饞男人的淫女,淫女敞開胸懷是不算壞規矩的。」
放屁,按照正道禮教,性淫就已經是壞了規矩的,哪還有給淫女定甚麼規則的。
銀月仙子卻沒想那麼多,她不禁想象了一下自己坦胸漏乳,垂著一對肥膩騷奶在宗門裡閒游的景象,想象著清風拂過乳下,想象著蜂蝶在乳頭周圍搖擺,想象著宗門裡上到長老下到打雜小工看著自己的眼神,臉色愈發羞臊,身體愈發燥熱,下身的淫液不要錢一般地往出流,給褲子浸出一團巨大的水痕,像是尿了一般。
銀月仙子羞惱不已,反擊道:「那,那屁股呢,屁股也天天兜在褲子里,不見天日,是不是也該漏出來放放風?」
若此時一個清醒的銀月仙子站在旁邊,指定得給這發浪的傻娘們一嘴巴。
李芒聽了,不由一樂,手一翻,令那滑膩的乳房從手中滑落,隨即伸進銀月仙子的褲襠,笑道:「有道理,這腚也該天天光著放風!」
銀月仙子這才反應過來,白了李芒一眼,又罵些淫賊變態雲雲,可話終究是自己說的,腦海中那個光著上身的自己這下連腚也露給天下看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又隱隱有一絲褻瀆的興奮。
凡天下正道,大抵都認同克己格理,收斂慾望,尋求真理,反過來說,酒飯之美,衣冠之華,男女之樂這類肉慾在正道禮教中多是不提倡甚至禁止的。
但酒飯再不好也是香的,綾羅綢緞也是漂亮的,男女床笫之歡也是快樂的,人再怎麼是萬物之靈也沒脫離肉體的桎梏,因此規矩壓抑肉慾卻反而令肉慾之歡更加引人神往,甚至褻瀆規矩本身都成為了一種歡愉。
到最後,規矩製造最多的往往不是君子,而是偷偷尋歡的偽君子。
很不幸,銀月仙子並非那萬里挑一的真君子,在她內心深處也隱藏著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肉慾。
而在爐鼎陣法的催化下,這種被壓抑著的慾望被發掘,膨脹,令她抓狂。
她越是打破規矩,就越是受到規矩的拷問,可越是羞臊慚愧,她便越是興奮。
「嗚噫噫噫噫——」銀月仙子昂首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李芒只覺得自己在仙子穴中摳挖的手指被一股滾燙的熱流衝了出來,那熱流將褲子打濕大半,濕溻溻的,往地裡滴著酸騷的淫水。
銀月仙子高潮完畢,靠在李芒懷裡,喘著粗氣。汗味雖然咸腥難聞,但此刻的銀月仙子卻並不討厭,甚至還聞得有些上癮。
當然,她心中的欲念不會僅僅因為一次高潮就滿足了,她小腹上的爐鼎陣法用那輕微抽搐和收縮的子宮明確地提醒她:我要精液!
其實一次高潮過後,銀月仙子總算恢復了點清醒,正道的教化又暫且壓制了肉慾的澎湃。
她本想就此罷手,不願過多沈溺,可上衣被撕,褲子又被淫水打濕,本就是一幅放浪模樣,這教化的壓制就鬆動了一分。
孤山野嶺,兩人幽會,這壓制又弱了一分。
再一想到回去之後又有那不知廉恥的英兒母馬光著身子,扭腰晃腚,又比自己更年輕貌美,更吸引李芒,這慾望之上的禮教之山便是搖搖欲墜。
人一旦開始焦慮,感性就開始替代理性思考,幾個呼吸後,銀月仙子便把那狗屁禮教拋到腦後。
「不繼續了嗎?」銀月仙子面色潮紅,一隻柔荑輕輕撫上李芒胯下的帳篷。先前一番親密過後,這帳篷頂端也是有水痕滲出。
「不繼續的話,這可不算採補呢……」銀月仙子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哪還有之前那個清冷仙子的模樣?
李芒也是喘著粗氣,眼裡布滿血絲。
事到如今哪有不繼續下去的道理?
李芒再次把舌頭伸進銀月仙子的嘴裡撒歡,手上則伸向銀月仙子胯下,將兩腿掰開。
下一秒,銀月仙子的牙齒便結結實實地咬在李芒的舌頭上。
「嗷嗷嗷啊啊啊啊!你,你幹甚麼?!」李芒痛嚎一聲,差點蹦出一丈多高,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瞪著銀月仙子,又驚又怒。
銀月仙子也是被李芒嚇了一跳,見後者那憤怒的眼神,有些委屈:「腳……腳腕疼,動不了……」
「……」李芒聽了,也是漸漸冷靜下來。
銀月仙子扭傷了腳,可是男女交合沒有鮮有腳上不用力的時候,若是強行做下去若是留下後遺症不論是對他還是對銀月仙子都算不上一個好事,想到這裡,李芒只覺得嘴中苦澀,襠中一桿肉槍頂得刺痛。
可沒辦法,縱有萬般無奈,也只得忍一忍了。
銀月仙子瞧見李芒的臉色,心裡已有了幾分猜測,她本想說點甚麼證明自己的腳沒事,可剛剛激動時感覺不到疼,腳上不禁顫抖扭轉,如今冷靜下來後便鑽心地疼,令得她微微蹙眉,可這樣一來身體的渴望便也得不到滿足,愈發地飢渴寂寞,不由地焦急萬分,眼裡隱隱有霧氣湧動。
李芒嘆了口氣,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他又如何不想繼續下去呢,可終究是令醫者的操守戰勝了性慾,坐在銀月仙子旁邊,將美人朝自己懷裡摟了摟,笑道:「等你傷養好了,我補給你。」
銀月仙子白了眼李芒,卻是又朝他懷裡擠了擠。既然下面的小嘴吃不著,就只能多嗅一些他的體味,隔靴搔癢了。
當然,隔靴搔癢,越搔越癢。沒多久,銀月仙子的身體便又一次蠢蠢欲動。可是她腳腕扭傷不能著力無法動彈,又該如何是好呢?
忽然,銀月仙子靈光一現,想起了她過去在晦殿統率執法隊追查一個售賣假令牌的販子,最後在一家青樓找到了他。
當銀月仙子將那紅木的雕花大門斬得粉碎時,那販子面若死灰,而一個打扮妖艷,赤身裸體的妓女正跪坐在販子的兩腿之間,驚恐地盯著自己,而她的口中,則含著那男人的雞巴。
那妓女還沒把雞巴從嘴裡拔出來,便被執法隊的弟子一腳踹開,那販子在徒勞的反抗後也被執法隊拿下。
當眾人離開時,銀月仙子經過那瑟瑟發抖的凡人妓女時,雖面無表情,卻在心裡厭惡地道:「不知廉恥!」
時過境遷,這種不知廉恥的一樁小事早已被銀月仙子遺忘在記憶的深處。可就在剛剛,這記憶忽然恰到好處地蹦了出來。
當初李芒被蛇心打至重傷瀕死,那魔靈讓李芒喝下自己的尿液,利用其中微弱的女陰之氣保住一條命,說明吸收這些生命本源能量並不一定需要通過性器,也就是說……
可是不行,我剛剛縱情忘懷已是壞了規矩,可不能錯上加錯,去做那臭不要臉的行徑……
但是話又說回來,自己的清白早就被糟踐得一乾二淨,又怕甚麼呢?更何況此處沒有別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是聖人雲,君子慎獨……
慎個屁的獨,天下正道千萬,真君子又有幾個,剩下統統都是偽君子,無非是給自己的齷齪尋怎樣一個大義的名分,終究是當著婊子還要立牌坊。
你是君子嗎,你不是,那你慎獨又是為何呢,但不如說既然你不是甚麼君子,又四下無人,就是大放情懷又能怎樣,反正這小子遲早死於你手,你將證據清除,回去做你的銀月仙子,又有何人知道你竟在荒郊野嶺舔一根雞巴呢?
有時候沒有那麼多的兩難,無非是人想給自己的選擇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而眼下對於精液的渴望令銀月仙子迅速說服了自己。
她兩眼中開始綻放光芒,忽然道:「李芒,你把褲子脫了!」
李芒嚇了一跳,道:「你傷了腳腕,不是不能做嗎?」
「你別管了,快點站起來,把褲子脫了,我要……」話說到一半,銀月仙子忽然閉口不言,滿臉赤紅,我要舔雞巴這種事做還行,但說還是說不出口的。
李芒還沒反應過來,但還是站起來脫了褲子。說實話能繼續做下去他內心也是高興的,只是不知道銀月仙子有甚麼打算。
總之,一桿散髮著熱氣的凶惡肉槍重見天日,正對著銀月仙子的臉。
銀月仙子甚至能從鼻尖感受到肉棒上散髮出的熱量,更能聞到上面散髮出的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愣愣地盯著那紫紅色的龜頭,心裡也是忐忑萬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吃雞巴。
但此情此景已不容她再拖沓。
爐鼎陣法催生出一縷慾火,勾動著銀月仙子的欲念,而那淫欲又一下下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銀月仙子不堪其擾,索性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將那朱唇小口張得圓圓的,把那滾燙的肉槍含進口中。
「銀月,你,你這是……」李芒驚訝道。
這個他不管怎麼說也不願和自己拉近距離的女人,今日先是向自己求歡,現在甚至將自己的肉棒含進口裡!
「唔嗯嗯……」銀月仙子緊閉著眼睛,不敢看李芒的反應。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用嘴含住了男人的那裡,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只能生疏地用舌頭來回舔著這桿硬中帶韌的肉槍。
李芒也是第一次被別人舔雞巴,銀月仙子一根香舌在肉竿上或卷或掃,雖不是肉穴那般讓軟肉從四面八方緊緊包住,卻別有一番滋味,更何況一低頭便能見到美人用她那精緻的面龐正對著自己的下體,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要比肉體的快感更甚,不禁舒適地低吟著。
銀月仙子聽到李芒的低喘,心中有幾分得意,便更賣力地舔著口中的肉棒。
又模仿著記憶中那妓女的動作,前後輕輕擺動著頭部,吞吐著口中的肉棒。
「嘶,牙不要碰到……」李芒忽然痛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撫摸著銀月仙子的臉頰。
銀月仙子感受著少年的撫摸,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情升起,那感情與單純的淫欲不同,反而是對少年的一種親近。
聽到少年的痛哼,銀月仙子心中生出一分憐惜,嘴稍稍張大一些,不讓牙齒再碰到肉棒。
吞吐幾次後,銀月仙子稍微適應了些,肉棒的味道也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首當其衝的是一股尿騷味,這也是自然,銀月仙子無奈地皺皺眉。
接著是精液的腥臭味,銀月仙子比較熟悉了,現在又是極其渴望的時候,口水不禁多分泌了一些。
接著是一點淡淡的酸騷味,銀月仙子很熟悉,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但比自己的騷味更重一些,不必說,這是前一晚李芒肏那英兒的時候留下的,而自己此刻竟在舔一根肏過另一個女人的肉棒,甚至將留在上面的淫水也舔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裡,銀月仙子心中又被幽怨籠罩,她張開美眸,瞪著俯視自己的少年,敵上我下,氣勢上弱了一些。
可心中的郁結不能不發洩,於是輕輕咬了一咬,嚇得李芒差點跳起來。
看見少年有些發白的面孔,心情也好了些,便又閉上眼,舌尖輕舔剛剛咬過的地方,以示安撫。
李芒還是有些驚魂未定,見銀月仙子並沒有進一步加害的舉動,才稍微放鬆一些。
又想起剛剛銀月仙子那幽怨的眼神,猜到這美仙子是吃醋了,忍俊不禁之余也更感親近了一些,於是伸手摸了摸銀月仙子的頭髮。
胯下美人睜開眼睛,半羞半惱地又瞪了李芒一眼,接著眯起眼睛,似乎是在享受李芒的撫摸。
「呼呼……銀月……你這小嘴舔得真讓人舒服……」李芒不禁稱贊道,下意識地扭著腰,主動抽插著銀月仙子的口穴。
「唔嘔嘔……少說廢話……嗯啾……嘔嘔……快點射出來……」李芒的抽插令肉棒捅進銀月仙子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乾嘔。
收縮的喉肉纏在龜頭上,不斷地痙攣抽搐著。
就這樣,前面舌頭舔著柱身,後邊喉嚨吮著龜頭,又是別樣的快感。
銀月仙子則是被插得面色漲紅,不住地乾嘔,眼角生出幾滴淚珠,埋怨中帶著一絲嫵媚地抬眼看著李芒。
這進食用的口卻舔著男人排泄的器官,這樣的反差令銀月仙子無比興奮,除去一隻撐著身子的手,另一隻手早就伸進襠下,玩弄著水流不止的發情騷穴。
而隨著手指在穴洞中來回抽插,穴口已是連連收縮,銀月仙子知道,自己已經快要洩身了。
「李芒……我,我快要……」不斷膨脹的快感令銀月仙子微微泛起白眼,口中也是又吸又舔,更加賣力。
「我,我也……」李芒喘著粗氣,也是感到精關已開,一股濃精蓄勢待發,他下意識抓住銀月仙子的腦袋,飛快地抽送兩下,然後插入喉嚨的最深處,那裡的喉肉吸得他肉棒發疼,而尿道中的精液也已勢不可擋,衝進銀月仙子肚裡。
銀月仙子翻著白眼,只覺得意識恍惚。
一股腥臭粘液灌進肚裡,竟給她餵得半飽,而子宮中的牝丹一陣震顫,胃中的精液便化作一股充沛的男陽之氣,順著經脈進入牝丹,男陽女陰交匯,旺盛的生命之力迸發出來,滲透進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滋養著肉體,銀月仙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對著生命之力有多麼飢渴。
丹田中的修為也是隱隱上漲幾分,只不過依舊不能為她所用就是了。
更有一股生命之力流入扭傷的腳腕,讓銀月仙子欣喜地發現腳腕上的腫塊稍微消去一些,疼痛也減緩了不少。
李芒將銀月仙子的腦袋緊緊按在胯下,沈浸在第一次口交內射的余韻中,直到銀月仙子因窒息而用力一推才將兩人分開。
李芒跌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袒胸露乳,連連咳嗽,發絲凌亂,露出幾分媚態的女子,那半軟的肉棒又一次挺立起來,道:「銀月……」
李芒話還沒說完,只見銀月仙子忽然惡狠狠地看過來,接著視野中出現了一記飛速放大的粉拳,然後李芒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你這女人,提上秋褲就不認賬啊!」這是李芒頂著一深一淺兩個烏眼青醒過來時,說得第一句話。
淺的那個是英兒踢的,而深的那個是銀月仙子剛打的。
銀月仙子見李芒那一對熊貓眼,想笑但又想保持形象,只得偏過頭去。
李芒心裡氣憤不已,心想此番回去定要好好鑽研御奴之道,把自己身邊這三個女人訓得服服帖帖,乖順聽話。
銀月仙子憋了一會兒笑,轉頭見李芒還在生悶氣,便伸出手握住李芒的手掌,輕輕捏了捏,算是表現了下歉意。
李芒還想繃著個臉,但既然銀月仙子已經服軟,他也就嘆了口氣,就此罷了。沒辦法,誰讓她這麼好看呢。
接下來,兩人都不言語,也都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氣氛有些尷尬。就在這時,頭頂傳來玉靈兒的呼喚聲:「主人小哥,您在哪裡啊——」
李芒大喜,高喊:「我在這兒——銀月仙子也在——她受傷了,拉我們上去——」
「好——」不一會兒,坡頂上扔下一截繩子。
李芒將繩子纏在自己腰上,背起銀月仙子,扯了扯繩子,上面玉靈兒收到信號,一鞭子抽在英兒屁股上,口中卡著樹枝的小木馬痛哼一聲,向前吃力走去,背後的繩結連著拉住李芒的繩子,將下面的兩人往上拉。
那《牝駒經》對英兒的改造初見成效,負擔兩人的重量不是問題,但山路狹窄,所以也還是需要李芒自己拉住繩子向上爬。
銀月仙子雙手把著李芒的肩膀,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滿面羞紅,伏在李芒耳邊,咬牙道:「這裡的事……」
「不許和任何人講,對吧?」李芒接話道。
「嗯……」銀月仙子點點頭。片刻後,李芒耳邊又出現一團酥麻的溫熱吐息:「以後每日的採補……不許間斷……」
李芒心中一熱,差點又支起小帳篷:「嗯。」
「……若是……」耳邊美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若是你修煉刻苦,作為獎勵,就……用嘴……」最後兩個字幾乎如蚊鳴般微弱。
「甚麼?」李芒問道,可答案卻是一聲痛呼和肩頭的兩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