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芒望著溶於夜色的白衣仙子,不知道說些甚麼。待銀月仙子徹底走遠後才回到了山腳下的家中。
……
「那個女人究竟在搞甚麼啦!」李芒躺在自家床上,一想起先前的憋屈遭遇,便是有些恨恨地道。
「嘻嘻,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咯~」忽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李芒體內響起,隨後一個穿著酒紅色旗袍的身影浮現在半空。
「玉靈兒?這是甚麼意思?」李芒疑惑道。
「還真忘得一乾二淨啊,」欲靈少女笑道,「當然是指主人小哥把那頭修道母豬狠狠地辦了啊。」
「我,把那個女人給?」李芒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不可能的吧,那個女人恐怕我多看兩眼就能要了我的命,要是睡了她我還不得被剁成肉餡?」
玉靈兒道:「若論常理主人小哥一個凡人如果想上一個金丹期修道士確實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這一次卻出現了兩個變數。」
玉靈兒伸出一根手指:「其一,是那修道母豬先前中了前任主人留下的一道慾火。」
「慾火?」
「簡單來說就是以人的慾望為薪柴的特殊火種,其中尤其是性慾。慾火為了維持自身會不斷催化人體產生更多慾望,若人本身的慾望不足,便會焚燒修為甚至壽元來轉化成淫欲供自己燃燒。」玉靈兒解釋道,「而那修道母豬中了慾火卻不知如何化解,導致慾火焚身,實力大降,才讓你撞見天大的好事,那屏蔽結界也因此脆弱到奴家稍一用力便能撕開。」
「那第二個是甚麼?」李芒問。
「第二個嘛……」玉靈兒笑道:「第二個便是奴家也往您體內打了一道慾火。」
見李芒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玉靈兒趕緊擺手說:「奴家可不是害主人小哥啊,慾火只要性交便可解除,那修道母豬在剛遇見您時氣力與凡人無異,可剛才她爆發出的氣勢卻不比那禿猿和猴子弱多少。以奴家打進您體內的量,您體內的慾火也應該消耗殆盡了。」
「為甚麼要這麼做?」李芒沒好氣地問道。
「您當時可是暴怒地要發狂了,做出甚麼都不稀奇,而奴家只是添了一把火,卻是讓情況衝著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燃燒。」玉靈兒邪魅一笑。
「怎麼說?」
玉靈兒解釋道:「在主人小哥內射那頭修道母豬的時候,奴家在陽精里混入一道印記,雖然她很快就把陽精清理掉了,但那個印記卻留在她體內,只要奴家催動印記就能將她束縛住一陣,趁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在她身上刻下一道爐鼎陣法,這樣就可以著手將她煉製成欲傀了。」
李芒聞言大驚,雖說自己瞭解到《煉奴訣》的功用時也曾幻想過自己成為一名邪修指揮幾個美女欲傀叱吒風雲的模樣,但若是真到了要有所行動時,李芒也是有些猶豫,緩緩道:「我……怎麼說呢……我可能不太……」
玉靈兒看著李芒,忽然正色道:「主人小哥不想救出那個青嵐姑娘嗎?」
李芒猛地抬頭,盯著玉靈兒。
「主人小哥,你可以怪那頭修道母豬沒能察覺到危險,出手相助,也可以怪那個鳳霞谷的修道母豬濫傷無辜,但不論如何,如果你早早便是能利用《煉奴訣》的力量,那或許之後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沒有力量!」
玉靈兒之言對李芒來說雖字字戳心,但也無法否認。
《煉奴訣》對他來說的確是難得的機緣,可他卻沒有加以利用,而是以一種僥倖之心幻想著一切都會如往常一樣平淡,可當危機真的到來時,尤其是這危機或許正是被《煉奴訣》吸引而來時,他卻因為沒有足以保護的力量而損失慘重。
玉靈兒說得也沒錯,他可以大罵鳳焱長老,也可以侵犯銀月仙子作為報復,可事到如今最大的責任卻是自己的無力!
玉靈兒望著低頭沈思的李芒,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
雖說她一直攛掇李芒使用《煉奴訣》有她自己的私心,但她對李芒說的話也是發自真心。
《煉奴訣》的作用超乎他的想象,若他自始至終沒有得到它,那今日坨坨村遭難便於他沒有半點責任。
可若是得到了這份力量卻沒有使用,等到失去時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機會阻止一切時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見李芒還在猶豫,玉靈兒壞笑一聲,飄至李芒耳邊,輕聲道:「那銀月母豬對您態度這般不好,您就真的咽的下這口氣?當日你把她壓在身下時那淚眼婆娑的模樣可是誘人極了,您當真不想在清醒的時候把那一幕看在眼裡?」
李芒一聽,渾身一顫。隨後緩緩抬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道:「那就乾他娘的!」
玉靈兒聽到了,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