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屠村慘案
男子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露出那殘缺不全的牙齒,舉起大刀,手起刀落,只聽噗的一聲,那少女的頭顱飛出三丈來高,下面的脖頸處鮮血噴飛,淋在男子與周圍的幾個女子身上,那沒了頭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使得那一對玉脂椒乳也跟著一晃一晃。
那頭顱飛到半空,轉了個圈,那蒙著眼睛的黑布也松開束縛,讓這苦命人兒又見了一次天日。
那女孩只看見面前有一束倒過來的火焰,那火焰中竪著一根鋼釺,一個被火舌舔舐的焦黑身影正被串在上面,一動不動。
當那女孩的頭顱正要落下時,她看到那被火燒光頭髮的焦黑腦袋似乎扭動了一下,上面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然後從那被鋼釺穿過的嘴中發出模糊而淒厲的哀嚎,駭得那只剩一個腦袋的少女魂飛魄散,雙眼翻白,嘴巴松開緊咬的辮子,吐出最後一口氣,一命嗚呼。
轉眼間,那少女的頭顱掉在浸滿血液的泥土上,發出一點帶著水聲的悶響,那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戛然而止,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騷動,原來是那女孩的母親見到自己的孩子被砍頭,悲痛欲絕,一口氣上不來昏死過去。
那男子將刀插在地上,刀身上的血漸漸被吸入刀身,使得那股血氣更加旺盛,在這股血氣的加持下,就算是一柄斷刀也能有削鐵如泥的威能。
男子撿起那女孩的頭顱,滿意地端詳著那充滿驚恐的猙獰面龐,將一枚符紙貼在面門上,再將其放在女孩那仍保持著跪姿的無頭美屍的雙腿之間。
接著便拔起地上那柄血刀,走到另一個裸女身後,提刀便砍。
噗噗噗噗噗!
幾刀下去,五六個腦袋飛上天空,然後重重落地,被男子貼上符紙,擺放在各自的雙腿之間。
正當他又要斬下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時,一個中年男子從圍觀的人群中噌地站起身,那嘴斜眼歪的醜陋面龐發出含糊的咆哮:「媳婦兒啊!俺和你拼了!」說罷便要朝那乾瘦男子衝去。
周圍的人見拉他不住,只得任他過去,心裡嘆了口氣。
這男的從小是個傻子,老大不小了還是光棍,好不容易用畢生存下來的幾兩銀子買下來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女娃子當老婆,洞房那天褲子都脫了卻因為女娃子還沒長開而插不進去,甚至被一隻小腳踢得眼圈烏青,只得等她長開一點再行房,卻沒想到村裡突然來了兩個怪人,先是將村裡青壯男性殺了大半,一把火燒了,又將一個過路相助的女修道士打敗,將其用鋼釺穿了,架在火上燒,又挑出這些女人一個個殺掉。
這傻子見自己剛娶過來的老婆還沒在一個被窩里睡幾天覺就要沒了,便不管不顧地衝上去送命,也不只是心疼那小娘們兒還是心疼那幾兩銀子,不過考慮到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才不會為了幾兩銀子才拼命,或許那傻子是真的為了那小娘們兒吧,準確來說應該是為了小娘們兒下半身那個讓傻子充滿無限嚮往的熱乎乎濕漉漉的小屄洞吧。
那乾瘦男子冷眼看了那傻子一眼,手腕一扭,剛剛落下的刀刃斜砍變橫掃,空氣略一波動,再看那傻子發出慘叫,他的四肢被連根斬斷,身體摔在地上,像條蛆蟲一般地扭動著,口角吐著白沫,不斷發出滲人的嘶嚎。
乾瘦男子收回視線,也不管那幾股刀風將傻子背後的圍觀人群砍死砍傷幾個,手起刀落,在那傻子的咆哮中將那命苦的小姑娘的頭砍了下來,不論如何,相比前半生的苦難,這一刻的她或許得到的更像是解脫。
「猴子,你太慢了!」忽然,一個沈如雷鳴的聲音忽然想起,圍觀的村民們渾身一顫,紛紛噤聲。
空氣里只能聽到火焰焚燒屍體的聲音與傻子痛苦的喘氣聲。
接著,一陣隱隱的女子呻吟聲響起,一個頗為奇異的身影從火堆背面走出,定睛一看,那身影原來是一披頭散髮的少女,赤裸著身子,身上零星掛著幾條碎布,她俯身向下,雙手撐著地面,已經因為脫力而不住地顫抖,而她那纖細的腰肢上正握著一雙粗糙的黑毛大手,將少女的下半身抬離地面,後面一個如山般寬厚的大肚囊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雪白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少女的肚子上產生一個明顯的凸起,而那少女則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以一種老漢推車的姿勢向前艱難地爬著。
少女身後那身影魁梧異常,有小一丈來高,那少女在他面前徬彿幼童在大人面前般渺小。
那如山般的魁梧身軀上全是豬鬃一般的黑硬毛髮,若非其口吐人言,否則村民們定要以為這是那裡的猿類魔獸成了精,那堆著橫肉的臉上絡腮胡向兩邊翹起,像是一堆獠牙,使得那張臉看起來頗像那降妖伏魔的忿怒相金剛,只不過面前這金剛不是來降妖的,而是來造孽的。
這大漢渾身黑毛,但惟有頭頂光禿一片,露出黑亮的頭皮,倒為那人的一身凶悍增添了一點滑稽,只不過在目睹了那大漢一拳將一個村民的身體打成四濺的碎肉,也便沒人敢笑一下。
見大漢走來,那名為猴子的乾瘦男子有些不耐地擺手道:「禿猿,你著甚麼急,有屄肏還堵不住你的嘴。」
「你每到路過一個村子都要來這麼一下,誰也受不了。」禿猿低喝道,「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猴子道:「這不是也在找著呢嗎,根據情報,百藏那傢伙最後一次出現便是在西南山脈附近,這麼大一片地方哪能說找到就找到。再說了……」話音未落,猴子揮舞手臂,斬下最後一個女人的腦袋,貼上符紙,然後站在這十幾個無頭裸屍面前,掐訣念咒,忽見一陣陰風襲來,引得周圍的村民一陣騷亂,隨後那些女人頭顱上的符紙忽然燃燒殆盡,接著似是有一股子氣流灌進她們的天靈蓋,隨後那些女人的腦袋突然抖動一下,合著眼的突然把眼睛睜開了,翻著白眼的眼球骨碌碌轉回那已經渾濁擴散的眼仁,惶恐地張望著,抬起眼看到頭頂那垂下的滴血的酥乳,再看看脖子上那無比光滑的切口,恍惚間回想起剛才發生了甚麼,隨即張開大口,發出淒厲但無聲的尖叫,使得那一張張原本清秀俊俏的臉變得猙獰恐怖。
猴子變換手印,向前一指,喝道:「起!」那十多個頭顱便被那陣陣陰風托舉而起,飛道半空,圍成一個圓形,似是形成了一道陣法,而那陣心,便是那被穿刺在鋼釺上的焦黑人體!
「以魂煉魂,走!」猴子又是一喝,一團團黑霧從那空中頭顱的孔竅中湧出,接著便湧進那焦黑人體中。
黑霧入體,那焦黑人體忽然開始激烈地抖動,發出沈悶而恐怖的嚎叫,那叫聲徬彿來自地獄,圍觀的村民中頓時嚇暈了熟人。
那焦黑人體徬彿受著極大痛苦,她那已經被火烤得半熟蜷曲的四肢也僵硬地活動起來,體表被烤焦成硬殼的皮肉血痂一點點破碎,從體表掉落,僅僅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出是何等的痛苦,但那焦黑人體卻強忍著這般疼痛,伸出手,抓住頭頂的鋼釺,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往上拉。
那焦黑人體便是先前路過相助的修道士,煉氣期七階的實力已是不弱,卻在那兩人的攻擊下堅持了不到十回合便被擊敗,串在鋼釺上,被火焰炙烤。
若說穿刺與火燒的痛苦還只是皮肉的感官,封鎖心神便能在一定程度上忍受,那麼此刻黑霧入體後的痛苦便是直接針對於靈魂的,無從逃避的恐怖劇痛。
這可憐人兒只感覺自己的神魂沒來由地疼痛,像是自打出生起便是如此的痛苦。
同時那黑霧中又夾雜著那些受害者無盡的痛苦和悲哀,她們原本擁有著平靜安寧的生活,卻在這天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被奪去生命,甚至神魂被那一紙符咒困在腦子里,再被做法炮製,變成了只剩下哀怨與憎恨的凶煞之魂。
這些怨魂在猴子的做法下湧入女修道士體內,後者在被迫分享著這些怨魂的苦痛之余,也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其中的煞氣所腐蝕同化,於是她拼命催動自己那被烤制半熟的肢體,想要逃離此處的一切。
女修道士的神魂愈發混沌,無盡的痛苦已經消磨了她的意志,無法保護他人的自責更是加速了怨魂侵蝕的速度。
在她最後的理智中,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得原來越狂躁,沒來由的怒氣和恨意在心中滋生,她的余光瞥向那一個個望著自己的村民,驚訝於自己的心中產生了「要是沒有幫助這群累贅就好了的」這般惡毒的想法。
在眼中的世界變得血紅之前,一滴清亮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湧出,隨後被撲上來的火舌吞噬殆盡。
在村民們驚恐的目光中,當那些空中頭顱中的最後一縷黑霧湧進女修道士的體內後,下方燃燒著無數屍體的火焰瞬間將她吞沒,從那火焰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接著一股極其強大的怨煞之氣從中爆發。
那些村民對這樣的凶煞之物毫無抵抗,七竅流血,失去理智,變成了殘暴嗜血的狂人。
那凶煞之氣在衝向猴子時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抵擋在外,猴子取出一張符咒,將舌尖一點精血塗在上面,一指那女修道士的火體,道:「鎮!」
那沾血的符咒飛入火焰中,數息後,又是一道波動,將周圍瀰漫的凶煞之氣震散開來。
那包圍著女修道士的火焰也被震散,露出裡面那被徹底燒透,冒著白煙的人形焦炭。
風一吹過,便碎成幾塊,落進下面的火堆。
在那鋼釺的尖端,一顆黑色的珠子靜靜地浮在釺芒上方幾寸的地方。
猴子輕輕揮手,一縷勁氣將那黑色珠子攜到自己手中,端詳了一下,皺眉道:「還是不太夠,這粒‘怨煞陰丹’的品質實在不怎麼樣。」說罷掃了眼周圍,那些被凶煞之氣侵蝕成狂人的村民已經將村子破壞得差不多,一些跑進了深山,另一些則把目標對準了猴子與禿猿,只不過後者的恐怖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腦子里,因此只是在遠處張望,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吼,卻不敢上前。
「操!猴子,凝丹也不說一聲,白瞎了我這小娘子!」禿猿的罵聲在不遠處響起。
先前爆發的凶煞之氣自然傷不到禿猿,但他身下肏乾的少女卻不行,在禿猿引氣護體前被凶煞之氣侵蝕,也被變作狂人,還張口咬傷了禿猿。
猴子則不以為意,道:「咱倆在一起這麼些年,你自己不捨防備怨得了誰?再說先前你催我,我現在事情辦完了,你呢?」
禿猿望著身下如烈馬般扭動掙扎的少女,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黃牙,道:「馬上就好。」說罷,便拱起腰部,將肉棒退出少女已經紅腫的肉穴,那肉杵已經拔出將近二十釐米,卻還是沒有全部拔出,那沾著白色淫漿的黑紅肉竿上盤踞著根根粗大的經脈,看上去氣勢十足,再加上上面鑲了幾十粒玉珠,就是冰山冷女,見到這桿兇器也得面露懼色,用其夯搗玉門,不出十息便要痛哭流涕,連連求饒。
若是凡人女子,被這黑棒搗爛肚腸也並非沒發生過。
那少女已然發狂,但察覺到先前在自己體內攪動的異物拔出一些後,也是稍微平靜了一些,散髮著狂氣的眼中也掠過一絲茫然和清明。
但下一刻,禿猿猛地挺腰,將肉棒用力刺入少女那狹窄的肉縫。
巨大的力道使少女難以支撐身子,向前趴倒,那禿猿大笑一聲,張開雙臂,將少女重重地壓在身下。
禿猿身下傳來一聲沈悶的慘叫,先前他猛地插入已經讓少女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被撕裂,此刻整個軀體又都被禿猿的身體壓住,若非身體還算結實,恐怕她的骨頭都要被先前的重壓碾碎。
少女的四肢還露在外面,拼命地踢打抓撓。
禿猿滿意地感受著身下少女掙扎時的扭動,在他看來這種鮮活的生命力才是強姦最大的樂趣所在。
他也不怎麼著急抽插,而是轉著圈地扭動腰部,細細研磨著因少女的掙扎而收縮得過緊的腔道,好的牝道要「緊且松」,穴壁要緊緊包住肉棒,但又不能過於緊繃,要保持一定程度的鬆軟和韌性。
「禿猿……」猴子有些不快的聲音響起,他倒不在意禿猿催他,而是不快於自己被催著匆忙收工而禿猿自己卻還不緊不慢。
聽到猴子的聲音,禿猿也是訕笑一聲,稍微支起上半身,雙臂伸到少女腋下,十指交叉於後頸,將少女上半身鉗錮住,兩腳也格住少女的腳,強行分開其雙腿。
隨即甩動腰部,也不講甚麼九淺一深,飛快地抽插起來,徬彿身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僅僅是一塊包裹著雞巴的肉。
少女的雙腿哆嗦著,她的臉因為在禿猿的鉗錮姿勢下露了出來,先前那張狂亂凶悍的臉因為吸入大量禿猿體表的雄性體臭而變得有些恍惚,表情松垮下來,眼睛無神地吊起來,口水從張開的口中流出來,喘著粗氣,發出啊啊哦哦的低吼。
她那混沌一片的大腦里並不能意識到現在發生了甚麼,她只能感受到甚麼東西在自己的體內攪動,下體已經麻木,削弱了一些痛覺,竟讓她本能地從中感到了一絲快感,使她掙扎的力度變小了一些。
被鉗錮住的雙臂在空中徒勞地揮舞了一陣後也放棄了掙扎,但手指依然緊繃著張成爪狀。
這般暴力的侵犯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少女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使得下半身暖洋洋的,倒有幾分舒適,微微眯起雙眼,發出一串愜意的咕嚕聲。
只是不知如果她意識到那股熱流是自己的內臟被禿猿的鑲珠肉棒搗爛後與鮮血混合漏出來的,又會有何反應。
沒過多久,少女便感覺到嘴裡湧起一絲腥甜,其中的血味讓她本能地緊張起來,開始用力掙扎,而禿猿此時臉上也掠過一絲殘忍的獰笑,雙臂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少女的雙臂從肩部被拗斷,那緊繃的手也軟塌塌地垂下來,跟著禿猿抽插的節奏在空中晃蕩。
而少女張開口,但連慘叫都還沒發出便是又被禿猿壓在身下。
禿猿此時也是更用力地擺動腰部,以更猛烈的力道衝撞著少女脆弱的牝穴。
那鐵棒一樣的肉棒撞進少女體內,鑲在上面的珠子剮蹭著破爛不堪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要刮下一條肉絲,那龜頭早已頂破子宮,穿過肚腸,撞在腹部,錘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啊啊啊!啊啊——」少女在禿猿身下嚎叫著,她驚恐地聽著自己下體傳來一聲聲脆響,那是骨頭要被這暴虐抽插碾壓碎裂的聲音。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少女的胯部被碾成一塊肉餅,破碎的骨茬扎進肉里,鑽心之痛不過如此,先前還在扭動的雙腿此刻也沒了動靜,而禿猿仍沒有停下,繼續將全身的重量碾壓在少女脆弱的下體上。
「呼——呼——我快完事了!」禿猿低吼道,雙肘撐起身子,兩手左右鉗住少女的腦袋。
又一次見到光亮,少女眯了一下眼睛,她先是看到了血紅的地面,然後腦袋被人扳起,看到了遠處四肢爬地,發出嚎叫的村民們,那裡面或許有她的家人或朋友,但在凶煞之氣的侵蝕下,她認不出他們,他們也認不出她。
下一秒,少女的視角猛地上移,看到了被黑煙籠罩的天空。
再下一秒,少女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一股甚麼東西從他那按著自己腦袋的手上傳出,順著自己身體流下。
只聽到體內傳來一陣徬彿爆竹般的響動,少女感覺身體的疼痛消失了,準確來說,是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最後一秒,少女感覺自己的頭顱高高飛起,她只感覺疲憊不堪,眼睛緩緩閉上。
禿猿從地上站起身,雙手舉著少女的頭顱,下面連著一整段脊柱。
他先前將一股勁氣傳入少女體內,震斷了與脊骨相連的其他骨頭和血肉,因此將其拔出後上面除了粘上血跡外竟沒有一點肉絲牽連其上。
禿猿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道:「猴子,我感覺我手法又進步了。」
「是是是,玩夠了就出發吧。」猴子敷衍地答道,隨意環視一圈,突然看到剛才被自己砍斷四肢的傻子,此時他因為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但眼睛仍死死盯著自己,口中不斷吐出血沫,發出嘶啞的咆哮。
「你倒是沒怎麼受煞氣影響。」猴子輕笑著走到傻子面前,眼中滿是輕蔑,「跟那麼小的女娃結婚,你真是畜生。」隨即抬腿一踩,傻子的腦袋炸裂開,腦漿四濺。
「殺掉幼女煉丹可以,和幼女結婚卻不行嗎?」禿猿笑著走過來,他的身後一個無頭女屍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一股股血流先後從頸部的斷口與下體的三個孔竅中流出,腰胯部變成了滲人的紫黑色,變成了一灘爛肉。
「想當年我還是個好孩子的時候,我媽把我姐賣給了一戶人家當小老婆。」猴子嘆了口氣,沒有再說。
禿猿也沒有問,反正之後的事用腳也能猜到。
「總之,趕緊去找百藏吧,這老狗實在不仗義,拿了寶貝竟然想獨吞。要不是前陣子他驚動了劍月宗我們還真不好找。」猴子冷冷道。
二人將各自的戰利品收進百川戒,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只留下這一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