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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下)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淡雅絕色的艦娘白鳳被自己的姐姐聯合黑鬼用計洗腦,從精通香藝的重櫻才女變為了對黑屌臭味上癮的痴畜母豚,最後自願成為歌舞妓忍當著指揮官的面為黑爹們表演姐妹雌競媚黑表演

第二天早上,白鳳被大鳳帶著,再次踏足了那座讓她留下了一些下流回憶的香樓。

二女一路走上二樓,來到了香房門前,此刻收到大鳳通知的烏羅早就已經在裡面等待。

隨著木門被推開,房內的烏羅竟然只穿著一條褲子,健壯黝黑的上身則是裸露在外,而當白鳳見到烏羅那黝黑壯碩的身軀時,原本端莊的神情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潮紅,腦海中更是瞬間浮現出那根巨大猙獰的黑肉棒。

(呼……放平心態……)

白鳳強忍著自己不去想昨日的事情,也沒有讓自己露出厭惡的神情,就這樣平靜地注視著面前的黑人。

「白鳳姑娘,昨日是我唐突了,我本來只是想幫幫你……」

烏羅坐在玄鐵香爐旁,做出道歉的姿態,然而他雖然口中說著道歉的話語,但那雙眼睛卻隱晦地在白鳳那豐滿成熟的人妻胴體上下流掃視。

「師傅說得哪裡話。」

白鳳打斷了烏羅那虛偽的道歉,隨後優雅地欠身行禮,為了獲得這個黑人徹底的信任,她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時卻帶著只有在指揮官面前才會出現的嬌軟欲滴,她甚至主動露出了一個迷離的微笑,輕聲繼續道:

「是白鳳的香藝修行還不到家,才會出那樣的醜。今日過來,是想繼續跟著師傅好好精進一下本事呢?。」

(明明那是那麼惡心的黑人……我卻要露出這種表情……)

白鳳看著烏羅那興奮得有些惡心的模樣,心中無比的惱火,但在更深處,她卻感受到了一股性奮,徬彿她的身體在渴望著甚麼。

看到白鳳這副順從痴迷的模樣,烏羅哈哈大笑,隨手拈起一根漆黑粗大的黑玉香,笑著說道:

「好,既然白鳳姑娘如此勤勉,正好今日剛出窯了一批黑玉香,先去偏殿沐浴更衣吧,還是那句話,身不潔則心不誠。」

聞言白鳳朝自己的姐姐大鳳看了一眼,見自己這位穿著黑色膠衣的姐姐正對著自己露出揶揄的得色,她心中咬牙,不再多言,扭動著那肥熟的人妻肉臀,邁動修長的玉腿走向了偏殿。

……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待到白鳳洗淨了那身帶著香汗的雪白胴體,準備換上平日里的素雅浴袍時,卻突然呆住了,因為她發現了一件令她混亂的事情。

只見原本擺放浴袍的地方,此時竟放著一件由白蕾絲織就的情趣睡衣,那布料稀疏得近乎半透明,甚至連遮蔽下體那片色情森林的能力都沒有。

白鳳顫抖著指尖將其拿起,發現除了這件睡衣,還有幾枚純白色的心形乳貼和陰貼,而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可以穿的衣物,自己原本穿得那件浴袍根本就找不到了。

突然她發現一旁櫃子的內壁上貼著一張紙條,她將其撕下,只見上面寫著:「白鳳姑娘,請務必穿著這身新衣服出來,這是今日學藝的關鍵。」

「這……」

白鳳將紙條攥在手心,臉色早已變得紅潤色情,她那對人妻肥奶不斷起伏著,已然是被這紙條上的話語羞怒到不行。

(這種下流的東西……怎麼穿得出去……)

白鳳雖然羞恥不已,但她的腦海一直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必須要忍耐住,這些恥辱都是為了之後的勝利!

最終,她顫抖著坐了下來,雙手先是將那兩枚白色的乳貼拿起,隨後挺起巨乳,將乳貼仔細地按壓在自己由於發情而紅腫挺立的乳首上。

緊接著,她又分開自己那雙修長的豐滿大腿,將那枚色情的心形陰貼貼合在她那有些濕潤的肥美肉屄上。

這陰貼剛一和她的陰蒂貼合,瞬間一股被異物摩擦嬌肉的酥麻感湧上大腦,讓白鳳當場發出一聲悅耳的哼鳴。

而到了最後,便是她將那件白蕾絲織就的半透明睡衣披在了身上。

此時的白鳳,銀色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胸前,由於睡衣那半透的材質,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白蕾絲下清晰可見,而下半身那片色情更是毫無遮擋,經常打理的白色陰毛直接暴露在外,蜜桃般的人妻肥臀更是任人拿捏。

不僅如此,她的陰貼只能貼住陰唇,也就是意味著,她一旦步子邁大,那未經開發的人妻雛菊就會嬌羞地浮現在他人眼前。

這副裝扮,將她那淡雅絕美的容顏與色情淫蕩的身體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散髮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誘人韻味。

白鳳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能忍住這種恥辱的裝扮,但她最終還是沒有放棄,就這樣光著玉足,邁步走回了主殿之中。

而當她出現在門口的一瞬間,烏羅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目光貪婪地在那具近乎赤裸的熟美胴體上徘徊,尤其是盯著那處貼著白色陰貼的下流縫隙。

「呵呵,看來白鳳小姐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課程了。」

「是的……」

白鳳在烏羅淫邪的注視下,只覺得渾身發軟,她渾身顫抖地跪坐在蒲團上,拿起烏羅給她的黑玉香,雙手嬌顫著將那根粗大黝黑的黑玉香緩緩插進了古銅香爐的深處。

此時大鳳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白鳳也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件事,她一邊羞恥於自己在黑人面前暴露的樣子,一邊期待起黑玉香的氣味,即便她內心早就知道這股氣味的真相。

隨著那根黑玉香在她的指尖上下律動,氤氳的腥臭煙氣再次填滿了白鳳的鼻腔,讓她的美眸瞬間迷離,然而還沒等她沈浸在其中,烏羅便將黑玉香拿了出來,隨後淫笑著說道:

「白鳳姑娘,指壓香不過是入門,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我們黑玉香樓真正的獨門技藝——玉沁香。」

「這是獨屬於女人才能學習的獨特技藝,你要認真學習。」

白鳳美眸迷離地看著烏羅將香上那層剛剛熄滅卻依舊灼熱燙人的黑色香灰,猛地抖落在了自己那對翹挺的人妻巨乳上。

「呀啊?!!!」

一股滾燙的觸感瞬間在敏感的乳肉上炸裂開來,那種劇烈的痛楚讓白鳳嬌軀猛地一顫,當即下流地抽動起來。

然而,就在她本能地想要躲閃的一瞬間,一股從未有過的變態快感竟然順著受虐的痛覺,如電流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原本雪白豐腴的巨乳瞬間浮現出一抹下流的紅潤色澤,更是抽顫著蕩漾起一道色情的肉波。

白鳳簡直不敢置信,自己明明因為香灰的燙傷而感到疼痛,可那股痛感卻讓她感到痴迷和興奮。

「呵呵,看來你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更多了呢。」

「現在躺在地板上,師傅我要進行下一步了。」

然而烏羅的命令卻沒有讓白鳳立刻躺下,這位重櫻艦娘巨乳顫抖著,心中無比猶豫,讓這個黑人繼續這樣玷污自己的身體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但自己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潛入黑桃會了!

見白鳳有些猶豫,烏羅故意面露不悅道:「怎麼?白鳳姑娘是不想繼續學習了嗎?本來為師還想兩天後為你考核,待到考核完成後便將你介紹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不過現在看來……」

他的話在白鳳聽來完全就是自己只需要再忍耐兩天,便可以進入黑桃會,見到裡面的關鍵人物,徹底殲滅這個邪惡組織。

一想到這裡,白鳳便不再猶豫,她溫順地像頭母畜一樣雙手抱住小腹躺倒在地上,任由那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衣被烏羅解開中間的扣子,隨後更是在烏羅的引導下,將自己那原本羞澀夾住陰貼的修長雙腿跟著下流分開。

緊接著,烏羅拿出了數根黑玉香同時點燃,一瞬間,幾根黑玉香的白煙便在房間內擴散開來,那股濃郁的味道讓白鳳幾乎翻起白眼高潮昏厥,但即便沒有高潮,她那發情的雌穴此刻早已泛濫到家,愛液不斷從陰貼縫隙出沁出,似乎用不了多久就會將陰貼徹底衝掉下來。

烏羅不慌不忙地將那些灼熱的香灰,一寸寸地抖落在白鳳那潔白細膩的胴體上——從顫動的酥胸,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雙豐滿的雪白美腿。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1?!!燙?!!好燙?!!嗚嗚嗚噢噢噢?!!!」

白鳳被這種劇烈的受虐快感刺激得嬌軀爛顫,她那對肥熟的人妻肉臀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抽顫,肥美的臀肉不斷抖動,蕩漾出下流的肉浪。

更色情的是,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此時竟像是正在被甚麼東西侵犯一般,淫亂地收縮吸吮著,徬彿正有一根粗壯猙獰的黑肉棒在她體內無情地攪動,將她的花心徹底搗爛。

伴隨貼著陰貼的騷穴溢出洶湧的淫水,白鳳那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早已翻白,在極度的受虐快感中完全淪陷。

這位曾經高雅端莊的重櫻艦娘,此刻已經被黑人調教成了盛放香灰的人體香壇,深灰色的香灰在她的胴體上不斷堆積,殘留的炙熱刺激讓她雙腿大張地癱軟在地上,胯間早已被不斷溢出的淫水浸得濕透,發出令人羞恥的滴答聲。

而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更是滿臉發情的媚態,由於極度的興奮,她竟然像頭徹底淪陷的母豬一樣,吐出粉嫩的香舌,急促地喘著空氣中的腥臭氣味。

這種下流到了骨子裡的雌態,是她與指揮官結成夫妻這麼久以來,從未露出過的淫亂模樣。

「嘿嘿,不愧重櫻有名的才女,竟然這麼有悟性,我還沒有教你,自己便擺出了熄香的姿勢。」

烏羅看著在香灰中抽搐不已的白鳳,嘿嘿淫笑了兩聲,緊接著他再次伸出那只黝黑的大手,將手中那根頂端散髮著暗紅火光的黑玉香,湊到了白鳳的面前。

「熄香?」

白鳳此刻肥乳起伏,聽到烏羅的話語不禁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反問,不過烏羅並沒有回答她,而是掐住她的臉頰,直接將黑玉香的頂部按在了她那粉軟的香舌上,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嗚噢噢噢?!!!!!!」

瞬間,強烈的灼燒刺痛如驚雷般在口腔中炸響,白鳳那對肥碩的巨乳和肉臀因為劇痛而下流地痙攣顫抖了起來,然而這種刺痛給她帶來的卻不是反感,那種被黑人施加虐待的強烈屈辱感對如今的她來說如同一劑最下流的春藥,極致的洗腦快感直衝她發情的母豬下體。

「滋滋?!!噗呲?!!!」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呻吟和一道淫靡的呲水聲,白鳳的雙腿猛地緊繃挺直,那處早已潰敗的人妻變態淫穴當場噴湧出一股洶湧的水柱,溫熱的陰精將貼在她陰唇上的陰貼給衝了下來,讓她那渴求著黑爹肉棒押入的淫蕩雌穴徹底暴露在了烏羅面前。

白鳳心中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她竟然被這個黑人用黑玉香燙舌尖給燙到高潮了,還噴出了這麼多水!

不過潮吹帶來的絕頂快感奪走了她思考的能力,以至於她只能看著自己這具下流豐滿的胴體癱軟在香灰與淫水混合的泥濘中,隨著快感不斷地劇烈抽動,漏尿一樣噴出陰精。

就這樣潮吹噴射了近十秒鐘,直到她雙腿前方的任何物體都被騷香的人妻淫水給打濕,她這才漸漸停歇。

「哈啊……哈啊……?嗚……」

白鳳控制不住地吐出著自己那被燙傷的香舌,快感帶出的津液在她的唇角拉出一道下流的淫絲,而她的面前,烏羅居高臨下地淫笑著,黝黑的手指捏住她那沾著香灰的乳頭,揉搓把玩著說道:

「呵呵,這玉沁香才剛剛完成了一半,你就變成這副騷樣,要是以後讓你在別人面前表演,你這副母豬相可是要被扣分的哦。」

被快感搞到放棄思考的白鳳本來還有些迷離地享受著乳頭間傳來的刺激,然而在聽聞到烏羅的話語後,她稍加思索,緊接著美眸便不敢置信地瞪大。

「一半?」

甚麼叫這種羞辱淫亂的行為才完成了一半,她都已經被虐待到漏尿潮吹了!

「呵,驚訝甚麼,如果僅僅只是把香灰抹在你的身上,那又怎麼能叫做玉沁香,自然是必須要有‘沁’的環節。」

「所謂的‘沁’,便是用這種特製精油混合你身體上的香灰,隨後均勻塗抹在你的身體上……」

「這……這怎麼可能……」

白鳳失神地喃喃道,腦海中滿是抗拒:「這黑玉香明明是那股腥臭的味道……怎麼能沁在我的胴體上……」

一想到自己全身都要沾染上那股如黑人雞巴般的雄臭味,白鳳作為重櫻才女的最後一點尊嚴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烏羅笑著搖頭,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從白鳳那對肥軟的巨乳上捻起一抹灰白色的香灰,湊到了白鳳的鼻尖。

「你再聞聞這是甚麼味道?」

白鳳下意識地聳動鼻息,卻意外地沒有聞到熟悉的腥臭,反而湧入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白鳳愣住了。

「嘿嘿,黑玉香的餘燼和揮發的煙氣不同,味道是香的,不會讓你變成渾身散髮著黑人精臭的淫畜的,放心好了。」

說罷,烏羅不再廢話,他猛地擰開瓶蓋,將冰涼滑膩的精油盡數傾倒在白鳳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伴隨著咕嘟咕嘟的聲響,精油與白鳳小腹上的香灰率先混合在一起,瞬間香灰便徬彿溶解了一般,只剩下晶瑩的精油浮在白鳳柔軟的小腹上。

「唔?!」

冰涼的觸感讓白鳳的小腹一緊,本就在高潮的余韻下繃緊的胴體再次色情地抽搐了兩下,看得烏羅心中邪火橫生。

他忍住想要把這個重櫻才女壓在胯下種付的衝動,轉而伸出自己那雙黝黑粗壯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白鳳的小腹上,開始了手法淫蕩的精油按摩。

他那熟練的指法帶著滑膩的精油在白鳳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其中右手抱拳,帶著精油在白鳳肚臍下方的小腹處打著圈地按壓,按得白鳳嬌喘不停。

「哦?……不要?肚子好奇怪?……噢噢啊?」

白鳳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徬彿被這個黑人攥住了一般,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黝黑大手每一下按壓都讓她的卵巢不斷分泌雌性激素,自己的卵子也跟著湧出,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不是指揮官的醜陋黑人。

烏羅淫笑著欣賞著白鳳那迷離的雌態,隨後大手向上推移,將那對被白蕾絲勒緊的巨乳握在手心,在上面仔細將精油塗抹均勻。

而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那對淫亂勃起的母牛乳頭,只見他那塗滿精油的黝黑手指在那兩顆粉嫩的肉豆上輕輕一挑,白鳳便覺得一股劇烈的快感順著乳腺直衝大腦,嬌軀瞬間蕩漾起一陣下流的抽搐。

「噢噢噢?!!乳頭要去了?!!!噢噢噢齁齁齁?!!!」

激烈的快感讓白鳳的玉足再次繃緊,小穴更是一陣隔空吸吮,隨後噴出不少的騷水。

剛剛她也被烏羅玩弄了一下乳頭,但因為剛剛最大的刺激來源於潮吹的快感,因此乳頭的敏感被壓了下去,這時這位這位人妻艦娘才知道此刻自己的乳頭已經被開發成了何等淫蕩的痴女淫乳。

烏羅並沒有因為白鳳那激烈下流的反應而停止,他一隻手揉搓著白鳳的乳頭,另一隻手順著白鳳那緊致的腰線向下,粗大的食指下流地按在了白鳳那赤裸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蒂上,那種粗糙且充滿雄性力道的按壓,隔著濕滑的精油,在那處最敏感的嬌肉上嫻熟地畫著圓圈。

「呀啊噢噢噢?!!不行?!!!噢噢噢噢?!!」

白鳳的雙眸再次翻白,她銀牙緊咬想要忍住不發出下流的浪叫,但卻根本無濟於事,悅耳的雌性啼鳴不斷地從她的唇縫處流出。

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別的男人玩弄的感覺讓她幾乎瘋狂,這種許久未在和指揮官同房時獲得的快感如今卻在這個黑人的幾根手指下噴湧而出,這讓她內心既糾結又迷戀。

當然烏羅的按摩不僅限於私處,他的大手時不時就在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長腿上游走,甚至連她的足尖都不放過,黝黑的指尖用力頂入白鳳的趾縫中,然後又在她的足心處按壓一番,那種下流的手法不斷地在她的心尖帶起陣陣瘙癢與快感。

這種全身的精油按摩徹底摧毀了白鳳的防線,此時她已經甚麼都不去想了,身心已然徹底沈浸在那雙大手在胴體上的愛撫,那種包裹感與被侵犯的感覺,讓她身為母豬艦娘的受虐本性不斷被激發,小穴深處的快感也是水漲船高。

隨著烏羅對她陰蒂的又一次揉捏,白鳳那處被精油浸透的肉穴終於又一次忍耐不住開始了一陣淫亂的吸吮痙攣。

「嗚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伴隨著最後一聲聲嘶力竭的啼鳴,白鳳的嬌軀猛地挺起,洶湧的陰精如噴泉般從她的下體激射而出,將烏羅的大手淋得濕透。

此時的白鳳徹底失了神,津液的銀絲順著嘴角流下,美眸更是徹底翻白,幾乎看不到她那金色的瞳孔,被烏羅玩弄得她全身每一處媚肉都在色情地顫抖。

看著白鳳這副癱軟如爛泥的雌態,烏羅淫笑著收回手,隨手從一旁的盒里抓出幾根黑玉香扔在她那塗滿了精油的色情小腹上。

「學習得不錯,這幾根香就賞給你了,記得回去好好溫習。」

……

入夜,白鳳的房間內。

此刻的白鳳正癱倒在床上,臉上仍是對白天那淫亂經歷的回味,尤其是被烏羅用香火燙過的舌尖,此時只要稍微舔舐上顎,就會勾起那種令人戰慄的受虐記憶。

(不行……身體好熱?我怎麼會因為那種事情發情……)

(但真的好難受?……)

白天被烏羅粗暴揉搓過的乳頭和陰蒂此刻正火辣辣地發癢,徬彿在渴求著更多的摧殘,終於,那種變態的受虐癖好戰勝了她作為妻子的廉恥,她顫抖著伸出玉手,從懷中摸出了烏羅賞賜的那幾根黑玉香。

她反鎖上房門,甚至連燈都未敢點燃,在昏暗的月光下,白鳳將身上那件端莊的和服快速褪去,露出了那具因發情而泛著紅潤色澤的絕美胴體。

她那對肥碩的巨乳在空氣中不安地顫動,她雙腿分開,那潔白的人妻肉臀大張著對空氣展現出自己那下流的蜜唇。

「嗚……?哈啊……好臭的味道……?」

白鳳顫抖著點燃了一根黑玉香,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帶著雄臭的煙氣,隨即露出了病態的痴態,她腦海中回想著烏羅那淫虐的行為,幻想著那個黑人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隨後玉手引導著那暗紅色的香頭緩緩下移。

首先是乳頭,白鳳閉上眼,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將那熾熱的火星猛地按在了自己右側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首上。

「呀啊噢噢噢?!!!」

極致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白鳳的嬌軀猛地挺起,肥熟的臀肉在空氣中劇烈震顫,那顆嬌嫩的乳頭被燙得瞬間留下一道紅斑,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白鳳像上了癮一般,又將香頭對準了自己的小腹,隨著一陣「滋滋」的灼燒聲,她那對巨乳在受虐的痙攣中上下甩動,蕩起一陣陣肉波。

但這還遠遠不夠。

白鳳那雙由於疼痛而變得濕潤的美眸盯著自己手中的黑玉香,隨後將自己修長的雙腿再打開了一點,讓那處已經溢滿騷水的肉穴更顯露出來。

她那纖細的指尖捻著正在燃燒的線香,她的腦內只剩下了對那種受虐快感的變態渴求,沒有絲毫猶豫,她就這樣將那暗紅的火光直接抵在了自己那顆最敏感的陰蒂頭上。

「嗚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燙死白鳳了?!!!哦哦哦哦哦?!!!」

香頭與陰核接觸的瞬間,白鳳發出了甚至比白天在香樓里還要浪蕩的慘叫,那種直接摧毀理智的灼燒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她一邊用香火凌虐著自己的嬌肉,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在泛濫的穴口淫亂扣挖。

她那肥厚的人妻肉臀在空氣中四處擺動,徬彿正被一根無形的黑屌無情姦淫,發情的胴體由於汗水而變得滑膩,劇烈的快感更是讓她的足趾死死摳住床單,整個人都露出一副又掙扎又快樂的模樣。

「要去了?……要去了……嗚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黑玉香又一次抵在她那紅腫的陰核上時,白鳳的身體猛地繃直成了一道下流的弧度,同時伴隨著她下流的浪叫,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激射而出,將整張床單淋得透濕。

極致的高潮奪走了她最後一絲體力,白鳳癱軟在滿是腥臭味與淫水的被褥中,眼神徹底渙散,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唇角掛著滿足且崩壞的微笑。

不一會兒,這位被受虐慾望徹底玩壞的重櫻艦娘,便在那種靈魂被掏空般的虛脫感中,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白鳳甚至還沒有為指揮官準備早飯,便來到了烏羅的黑玉香樓,昨晚那場自我凌虐讓她此時的步履顯得有些虛浮,每邁出一步,陰蒂處被燙紅的嬌肉都會摩擦著她的內衣,帶來陣陣酥麻刺痛。

推開沈重的木門,烏羅早已坐在香房中央,這一次,他的面前擺放的不再是以往那種常見的黑玉線香,而是一塊色澤深沈的塔式沈香。

「不錯,你來得正是時候。」烏羅看了她一眼,淫笑著說道。

「師傅……今日要學習甚麼?」

白鳳跪坐在地,強壓下身體傳來的陣陣騷癢刺激,輕聲說道。

「今日要學習新的技藝,名為香壺,而這個技藝用的不是線香,而是這些沈香。」

烏羅指了指那塊沈香木,繼續說道:

「香壺這一招十分難學,許多來到這裡求學的女學徒都在這一步止步不前。」

「但是……」

烏羅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如果你能學會這門技藝,我就會為你準備一場正式的考核,只要你通過了考核,你便出師了。之後我會把你引薦到一個新的地方,讓你的才藝可以展現。」

聽著烏羅的話,白鳳的美眸瞬間亮起,她心中明白,這烏羅口中所謂的地方,定然和這黑桃會脫不了干系,說不准就是他們高層所在的地方。

(終於……就差一步了。)

這幾日的調教讓白鳳又愛又恨,雖然她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但她也清楚,如果再這麼下去,她很可能無法再回到以前的樣子了,她不斷地在心中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指揮官,為了重櫻,才能繼續堅持下去。

然而,儘管她這麼想著,但她那早已被烏羅調教玩壞的胴體,卻更加誠實,在聽到烏羅的話語後,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股名為期待的顫慄。

「為了學藝……白鳳甚麼都可以做。」

她低垂下頭,曾經那位高雅傲然的重櫻才女此刻卻像只母羊一樣溫順。

「嘿嘿,很好。」

烏羅走上前,大手野蠻地捏住了白鳳那如象牙般潔白的下巴,將她的俏臉抬起,紫黑色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吐出的話語讓白鳳嬌軀微微有些僵硬:

「不過你要想好,這門技藝可是要用到你的後庭的。」

「什……甚麼?!」

白鳳驚呼出聲,金色的美眸瞬間睜大,她即便已經在烏羅的引領下見識過了無數下流的場面,也親身經歷了種種羞辱,但她始終沒有想過那種地方也能成為眼前黑人的玩物。

更何況就連自己的丈夫指揮官都沒有用過那個地方!

她顫抖著搖頭,眼神中滿是羞恥:「那裡不行……」

「不行?那你這輩子也別想通過考核。」

烏羅冷笑一聲,他那雙帶著老繭的大手順著白鳳的和服領口探入,在那對早已紅腫發情的乳頭上用力一掐。

「呀啊?!!」

乳尖的快感瞬間削弱了白鳳的理智,昨晚那場淫亂自慰的余韻被重新喚醒,在性快感和黑玉香的洗腦控制下,她的內心深處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個念頭:

(既然乳頭和陰蒂都已經……那麼後庭……如果也是為了學藝……也是為了指揮官……)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便瞬間佔據了主導,既然昨日的屈辱調教她都經歷過來了,如果就這麼放棄,那自己收到的羞辱就根本無法彌補回來了,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同意,反正只是後庭而已,那個黑人還能做出比昨天更加羞辱的事情不成?

她劇烈地喘息著,那雙原本寫滿抗拒的美眸,在短短幾秒鐘內便再次被迷離的水霧覆蓋,露出溫順的神色。

「白鳳……願意學……」

她輕語一聲,身體徹底癱軟在烏羅的腳邊,烏羅都沒有說話,她自己便擺出了一副屈服的土下座姿勢。

「這就對了。」

烏羅淫笑著命令道:「現在去沐浴更衣,然後回到這裡,我再教你後續要學習的內容。」

一段時間之後,白鳳再次穿上了那件衣不蔽體的半透明白蕾絲情趣睡衣,她那具豐滿成熟的胴體此時已經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紅,在白蕾絲的映透下顯得格外誘人。

而從她回到主廳開始,烏羅的目光便在她那豐滿的胴體上流連,那炙熱的目光徬彿一雙無形的大手,瞬間讓白鳳想起了昨日的精油按摩,淫亂的回憶更是讓她本就發情的熟媚胴體再添了幾分敏感。

「躺下。」烏羅注視著白鳳,同時用手指了指地面。

聞言白鳳溫順地照做,她的後背隔著一層蕾絲睡衣就這樣貼在地板上,她的雙手搭在小腹上,修長的雙腿併攏,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防備的樣子。

烏羅那帶著淫笑的聲音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很好,接下來把腿抬起來壓到肩膀上,讓你的肥臀朝上,這樣做是為了讓你的身體成為香壺,明白嗎?」

白鳳根本不明白烏羅所謂的香壺是甚麼意思,但她很清楚對方要求的姿勢是何等的淫蕩屈辱,她紅唇微抿,在烏羅淫邪的注視下,顫抖著伸出玉手,抱住自己大腿的膝蓋內側,隨後將雙腿按壓在了自己肩膀的兩側。

這個姿勢讓白鳳那具熟美的人妻胴體呈一種極度羞恥的V字向上敞開,由於雙腿過度伸直,以至於她那對肥碩的人妻肉臀此刻高高撅起,原本隱匿在股間的那道蜜穴肉縫此時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尤其是那處從未被人開墾過的的後庭花褶,正對著烏羅那張醜陋的黑臉,在羞恥的顫抖中無聲地誘惑著眼前的雄性。

「嘿嘿,姿勢很標準,看來你很適合做這種事情啊。」

烏羅淫笑著,隨後不懷好意地說道:「這所謂的香壺,便是讓你的身體成為存放煙氣的肉壺,要想完成這一步便必須使用你的屁穴,而不是小穴,至於為甚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烏羅從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根特製的黑色假屌,這根假屌通體漆黑,不僅造型粗大猙獰,最奇特的是其背面竟然有著一個基座,只見烏羅將塔式沈香固定在基座上,這根黝黑假屌便變成了黑屌朝下,沈香在上的古怪形狀。

烏羅拿出一瓶精油,在白鳳那色情翕動的屁穴上倒了一些,隨後沒有拿著假屌的手指先是在白鳳的屁穴周圍塗抹一番,隨後更是直接插進對方那緊致的人妻屁穴中,仔細攪動了起來。

「嗚?!」

白鳳羞恥地發出一聲嬌鳴,不過好在烏羅的動作沒有太粗暴,這種屁穴被侵犯的感覺並不激烈,她這才沒有像昨天那樣抽搐痙攣起來。

不過那種屁穴處不斷傳來冰涼滑膩觸感和手指摩擦的異物感還是讓她身體嬌顫不斷,莫名的快感不斷在屁穴處累計,讓她的大腦逐漸放空,原本屁穴本能抵抗的動作也逐漸變成了雌媚的吸吮。

「這騷屁眼,真他媽能夾。」

烏羅低聲淫罵了一聲,自己的手指被這頭母豬的屁眼越吸越深,那種指尖傳來的吞吐感讓他心底邪火橫生,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的大雞巴插進這個淫臀人妻的屁眼裡,將自己的種子灌進去。

趁著白鳳迷離的時候,烏羅嘴角一揚,悄悄將手指拔了出來,隨後將那根粗大的黑屌朝下對準了白鳳那已被精油潤滑的淫妻屁穴,手腕一用力。

下一秒,整根黑屌瞬間貫穿了白鳳的身體。

「??!!」

「嗚……」

「嗚……唔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甚麼……甚麼東西進來了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壞掉了哦哦哦哦哦?!!!」

白鳳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她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後庭在那根粗大假屌的強行貫穿下瞬間開始了下流的痙攣收縮,白鳳的雙眸猛地睜大,紅唇中瞬間吐出了淫痴至極的母豬嚎叫。

緊接著,烏羅又將另一根稍微短一些的假屌從盒子里拿出,將塔式沈香組裝好後,不由分說地塞進了白鳳那張發出浪叫的人妻紅唇中,這根假屌的兩側有著皮質的束帶,烏羅只需要將其在白鳳的後腦處扣住,便可以防止她將假屌吐出。

「嗚!嗚嗚?!!」

瞬間白鳳便只能發出色情的嗚咽聲,緊接著烏羅又把她的手腕和腳踝用皮帶綁住,防止她因為快感而無法擺好姿勢。

這一切都做好後,烏羅拿出打火機,動作極其緩慢地,分別點燃了兩根假屌背後的那兩座塔式沈香。

「滋……」

隨著沈香的頂端燃起一道暗紅色的光澤,沈香的濃稠白煙便順著香體內部的通道,一路沈到了假屌的尾部,而假屌的末端也有著一個管道,足以讓沈香繼續流入。

就這樣這兩道濃稠的黑玉香白煙竟直接從假屌頂端的馬眼處,如同滾燙的濃精一般,直挺挺地流淌進了白鳳的口穴與直腸深處!

「嗚嗚嗚嗚???!!!」

那種滾燙、腥臭且帶著強烈催情與洗腦效果的煙霧,瞬間在白鳳的體內四散而開,白鳳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那種粘稠的煙氣佔據了,尤其是後庭深處,煙氣的藥效通過屁穴直腸的吸收直接進入她的體內,這種藥效比直接吸入要強了數倍不止!

此刻白鳳就覺得好像自己正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給貫穿一般,而且對方那根堅挺的肉棒還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射出滾燙的濃精,自己的胃和腸道都成為了給對方儲存精液的肉器精壺!

在這種被肉棒貫穿的快感和黑玉煙氣的催情洗腦下,白鳳原本還算清醒的理智瞬間崩盤,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徹底沈浸在黑爹雞巴下的媚黑婊子,在不停的色情嗚咽呻吟中,她的雌穴就像是漏水了一般不斷向外噴出騷水,顯得色情至極。

她現在並沒有潮吹,甚至沒有高潮,但即便如此,她的騷穴在強烈的發情下依舊如同漏尿了一般不停噴水,而此時她的體位正好讓噴出來的水絕大部分都流到了小腹上,讓她的肚臍處形成了一灘下流的淫水窪。

這就是為甚麼烏羅說不能使用小穴的原因——若是將沈香置於前穴,那噴湧而出的洶湧騷水便會將沈進她體內的煙氣衝走。

看著白鳳那張被塞住嘴巴,只能翻白眼嬌顫的俏臉,以及那處到處噴水的人妻肉穴,烏羅臉上的淫笑愈發猖狂,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處早已泛濫的蜜穴處惡劣地玩弄起來,他粗糙的指尖捏住白鳳那紅腫的母豬陰蒂,開始了盡情地揉搓與按壓。

「滋滋?!!噗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陰蒂的刺激成為了壓倒白鳳的最後一根稻草,屬於真正黑人雄性的手指玩弄徹底點燃了黑玉香在她體內積累的情慾,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衝上大腦,白鳳的淫穴也徹底潰堤,潮吹的水柱沖天而上,為烏羅表演了一場淫亂的人體噴泉。

她那熟媚的人妻肥臀更是不住地色情抽搐,以至於沈香燃盡的上端不斷地被她抖落下來香灰,稀稀落落地撒在了她雪白柔軟的翹臀上。

此時的白鳳,哪裡還有半分重櫻才女的尊嚴?

她像頭徹底淪陷的母豬一樣,在沈香的煙霧洗腦中扭動著下流的胴體,為烏羅獻上毫無尊嚴的淫賤表演。

烏羅看著她那色情淫痴的樣子,內心無比愉悅,其實今日便是對白鳳的洗腦程度進行的最後一次測試,而此刻的結果自然是讓他感到無比滿意。

至於明天所謂的考核,真相便是將這個重櫻的絕美艦娘進行最終的媚黑人格改造,讓她的人格意志徹底雌伏在自己和其他黑人的胯下,成為黑桃會新的媚黑妓忍!

…………

……

第二天,當白鳳再次在偏殿完成了沐浴,回到主殿的時候,她身上就連那件暴露的情趣內衣都不再有,只因烏羅給她的命令便是赤裸身體參加考試。

(好羞恥……)

白鳳有些局促地用手臂遮擋著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嬌軀微顫,由於幾日來的洗腦調教,她在潛意識中已經習慣了赤裸,甚至這種不著片縷的狀態更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而此刻的主殿內,只見原本的大廳中央,正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香壇,壇內盛滿了香灰,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壇中的物品,這巨大的香壇插著的並不是以往的那種黑玉香,而是四根外形酷似黑人巨根的特製香體,它們直挺挺地矗立著,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

而在這四根巨物的周圍,還有十根正常的黑玉香拱衛著,整副景象透著一種淫邪而莊重的祭祀感。

在香壇的前方,地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兩件物事,先是一個精緻的玉質茶盞,裡面盛著半杯幽綠色的粘稠液體,而在茶盞的旁邊則放著一個鋥亮的銀盤,取代了原本蒲團的位置。

香壇的側邊,烏羅一臉滿意地欣賞著白鳳赤身裸體,只能靠手臂遮擋私處的淫亂模樣,他指了指銀盤命令道:

「蹲在這個盤子上。」

白鳳抿了抿粉唇,走到了銀盤上,隨後按照烏羅的命令慢慢屈下修長的雙腿,擺出了無比色情的工口蹲姿。

隨著肥臀向下壓去,她那柔軟的臀瓣也跟著向兩邊分開,讓她那色氣的人妻雌菊若隱若現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等到她做完這一切,烏羅便走上前,動作利落地將香壇上的黑玉香全部點燃。

隨著濃郁的黑玉煙氣在房間內不斷地瀰漫開來,那種混合了雄臭以及洗腦物質的味道順著白鳳的鼻腔直衝她的天靈蓋,而這次數倍於以往的濃度幾乎是一瞬便讓白鳳的痴女雌穴泛濫成災。

「唔?……哈啊……」

在那股濃煙的繚繞下,白鳳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著這種墮落的味道,她不由自主地張開紅唇,像條渴水的魚一樣大口吞吐著煙氣,原本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蜜穴也在這種刺激下開始色情的吮吸,結合她正面對著肉棒形狀黑玉香的樣子,就徬彿這根黑玉香在插進她的小穴中噴出濃煙一般。

眼看白鳳已經完全進入了洗腦狀態,烏羅拿出一瓶泛著暗金色澤的精油,將其傾倒在白鳳赤裸的脊背和香肩上。

暗金色的精油呈現出一種濃稠的質感,在白鳳那如霜雪般白皙的背脊上緩慢流淌,只見烏羅寬大的手掌覆了上去,借著精油的滑膩開始在白鳳的肌膚上游走,將那抹暗金均勻地推開。

隨著揉搓的動作,白鳳渾身的肌膚很快被一層亮晶晶的油光覆蓋,在黑玉香幽暗的火光映照下,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線條顯得更加立體而色氣,徬彿一尊正等待被細細品嘗的淫靡祭品。

在將脊背處塗抹完全後,烏羅的手掌繞過腋下,從後方猛地兜住了白鳳那兩團因屈膝蹲姿而愈發挺拔的渾圓雪乳,指縫間擠壓出亮亮的油液,隨著手掌有節奏地揉捏,白鳳那對豪乳在暗金色精油的包裹下變幻著各種誘人的形狀。

當觸摸到乳首的時候,烏羅刻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對早已挺立如紅豆的乳尖上反復捻搓畫圈,精油極好地消解了摩擦帶來的刺痛,只剩下一種如電流般的蘇癢直透心底,白鳳挺起胸膛,雙目失神地望著前方不斷噴吐煙氣的香壇,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原本因煙氣而變得混亂的大腦,在乳頭傳來的強烈快感下徹底淪陷。

隨著塗抹的深入,烏羅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他的一隻手順著白鳳濕滑的腹股溝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撥開了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肉瓣,按壓在了那顆因極度興奮而充血跳動的陰核上。

他的指尖沾滿了混合著花蜜與精油的膩滑液體,每一次按壓和推擠,都會發出令人興奮的滋滋水聲。

白鳳此時全身都被那層色氣的油光籠罩,原本柔嫩的肌膚在精油的浸潤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紅暈感,像是一顆被揉得熟透了的蜜桃。

在那股雄臭煙氣的催化下,她完全喪失了作為重櫻才女的矜持感,只是像只母狗一樣,在銀盤上徒勞地扭動著塗滿精油的肥美臀瓣,任由那暗金色的精油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鋥亮的盤面上,勾勒出一幅極致墮落的人妻調教圖景。

看著眼前的色情景象,烏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但最終還是忍下想要直接肏弄這條淫女的衝動,隨後端起那個盛著綠色液體的茶盞,抵在了白鳳的唇邊。

「喝掉這杯茶。」

白鳳此時大腦一片迷蒙,本能地順從著,紅唇微張,將那杯苦澀的液體一飲而下。

隨著液體入腹,幾乎是瞬間,她便感覺到一股灼熱感從小腹升起,屁穴更是微微發沈,帶著一種徬彿被甚麼東西填滿的酸脹感。

緊接著烏羅那雙粗糙的黑手再次開始了動作,他一邊野蠻地在白鳳那沾滿精油的巨乳上揉捏抓握,一邊用另一隻手下流地撥弄著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縫,精油與不斷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潤聲。

「呀啊?!!那裡……嗚?!!」

喝下那杯「茶」的白鳳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智,不過這些神智都被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所侵佔,同時在黑玉香的刺激下,她身體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僅僅是來自烏羅的撫摸就讓她嬌軀顫抖得幾乎要從蹲姿摔倒。

「不許動!」

烏羅猛地拍了一下她那白嫩的肥臀,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惡狠狠地命令道:「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展現出你對黑玉香的虔誠!」

白鳳在那股沈重的下腹墜脹感不斷嬌顫著,順從地按照烏羅的命令,將自己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指顫抖著合攏在了一起。

此時的她赤裸著全身,維持著蹲姿在銀盤上,那對豐滿下流的人妻肥乳隨著她的動作色情晃動,在那濃郁得化不開的黑玉煙中,她竟然真的像個虔誠的信徒一般,緊閉著美眸,雙手合十。

然而,她那不斷起伏的酥胸,不斷溢出騷水的肉穴,以及在那雙黑手下浪蕩扭動的嬌軀,都將這種虔誠變成了一種淫亂的獻祭表演。

「呀啊?!!師傅……嗚?!!師傅……徒弟的身體……好奇怪嗚?!!」

白鳳在烏羅的揉搓下不斷發出浪蕩的啼鳴,那張絕美的容顏此時露出了下流的阿黑顏。

「哪裡奇怪了?」烏羅反問道,大手猛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紅腫的陰蒂。

「下面……下面好像要……嗚噢噢?!!!」

「嘿嘿,是不是這裡奇怪啊?」

烏羅大笑著,猛地扒開了白鳳那對白嫩肥碩的臀瓣,讓她那處正處於極致羞恥顫動中的屁穴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只見那緊致的花褶此時正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著,緊接著,白鳳抽搐著肥臀發出了一聲下流至極的浪叫: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出來了?!!!!!」

「噗嚕?!!!!」

伴隨著白鳳屁穴的一陣蠕動抽搐,瞬間一條果凍一樣的長條物就這樣從這位人妻的屁穴里噴出,被精准地排泄到了銀盤上,一整條下流淫穢地堆疊在了一起。

這條下流的長條物呈現出純潔的奶白色,散髮著誘人的聖潔光澤,同時好像有生命一樣不停顫抖著,而這正是屬於白鳳的人格果凍。

烏羅發出一聲得意的狂笑,從懷中掏出一支裝滿暗紫色液體的注射器,而這正是專門用來污染艦娘心智的人格淫毒。

他毫不憐憫地將針頭刺入了白鳳的人格果凍中,將暗紫色液體盡數注入,只見一抹紫色的光澤隨著淫毒注射逐漸浮現在了白鳳人格果凍的內部。

做完這一切,烏羅將盛放白鳳人格的銀盤拿起,任由這位人妻艦娘的肉體木訥地蹲在香壇前,屁穴大張地擺著淫亂祈禱的姿勢,沒有了人格,現在的白鳳就像是個飛機杯一樣任人玩弄。

就在這時,房間那扇沈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劃開,在一片氤氳的黑玉煙氣中,另一個曼妙而墮落的身影踩著貓步走了進來。

而她正是早已淪為黑人玩物的大鳳,此時的她終於脫掉了那件包裹全身的黑色緊身衣,赤裸著豐滿的人妻胴體,露出了嬌軀上布滿的媚黑烙印。

白鳳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姐姐那一直遮掩的胴體的真相居然是這樣,只見她的那對肥乳、色情的小腹、豐滿的肥臀上各紋著一道象徵著媚黑婊子的黑桃紋身,而右側大腿上還有著如同荊棘一樣盤繞的黑色花紋,除此之外還有著「BBC Only」、「Blacked Slut」之類的紋身遍布她的胴體,此時她的一顰一動都在盡情展現著她作為媚黑妓忍的淫亂。

不僅如此,她那對豐滿的雪乳還打上了黑桃形狀的金屬乳墜,隨著她行走的動作,沈重的墜子在半空中晃蕩,色情拉扯著她那下流的人妻乳頭,還不斷在大鳳那被精油塗抹得閃亮的肥乳上敲擊出淫靡的聲響。

「趕緊去處理好,然後送回來,你也不想讓你的妹妹等太久吧?」

烏羅發出一聲淫笑,將手中盛放著奶白色人格果凍的銀盤遞了過去,大鳳那雙鮮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她順從地托住銀盤,吃吃笑道:

「請放心,黑爹,大鳳馬上就去。」

說罷,她便端著白鳳的人格果凍,扭動著她那下流肥熟的肉臀,向著門外走去。

隨著房門再次緊鎖,房間內只剩下烏羅和這具已經失去人格的白鳳胴體。

「那麼,趁著空閒的時間……」

「老子終於可以享受你這頭母豬那不停發騷的肉體了。」

烏羅淫笑著將白鳳那被精油塗抹得如綢緞般滑膩的嬌軀從地面上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上。

失去了意識的白鳳頭顱無力地垂在烏羅肩頭,那張精緻的臉蛋依然掛著下流的阿黑顏,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烏羅的胸膛上。

因為失去了控制,白鳳那處剛剛排泄完人格的屁穴此時仍保持著擴張的姿態,像是一朵花瓣,在空氣中可憐地翕動著。

「嘖嘖……無論怎麼看,都是極品啊……」

烏羅猙獰一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興奮而脹大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了那處濕滑紅腫的空洞,猛地向上頂入。

「噗滋?!」

隨著一聲下流的濕潤貫穿聲響起,白鳳那沒有了任何抵抗意志的屁穴就這樣接納了這根肉棒粗暴的入侵,黑紫色的龜頭將白鳳緊致的花褶強行撐開,深深地楔入了她的屁穴深處,烏羅的雙手緊緊箍住她那塗滿精油的肥美臀瓣,借著精油的潤滑開始粗暴的抽動。

這種粗暴的侵犯讓哪怕失去人格的白鳳也發出了色情的呻吟,嬌軀隨著烏羅腰部的猛烈聳動而上下起伏。

精油讓兩人的肉體碰撞變得更加濕膩,每一次深埋到底都激起大片的粘液飛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得格外刺耳。

烏羅完全不顧惜這具名貴的軀殼,像是發洩獸慾一般瘋狂地在大腿上顛簸著她,白鳳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烏羅粗硬的胸肌上反復摩擦被玩弄得通紅。

「真他媽能吸……我看你這頭母豬天生就是當屁穴飛機杯的料。」

烏羅粗喘著淫罵道,隨後掐住白鳳纖細的腰肢,將肉棒徹底抵在腸壁的最深處,白鳳那張失神的面容由於屁穴被黑屌頂壓的衝擊而本能變得扭曲,翻白的眼球顫抖著,大張的嘴巴里不斷溢出無意識的哈氣聲。

「肏!要射了!接好了!」

十幾分鐘後,隨著烏羅最後一記蠻橫的重頂,白鳳屁穴的吸吮徹底突破了烏羅的精關,隨著黑屌的一陣抽搐,滾燙的精液瞬間灌入了白鳳那紅腫不堪的屁穴深處。

似乎是感受到濃精的灌溉,白鳳的身體猛地僵直,脊背挺成了一張緊繃的弓,雙腿在空中僵硬地繃直,哪怕已經失去了人格和意識,強烈的快感依然激起了她這具下流肉體的本能,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從陰道中狂亂地噴濺而出,將兩人的下身淋得濕透。

「他媽的都沒有意識還在噴水,你們這些母豬艦娘一個個都是噴泉做的嗎?」

烏羅剛淫笑著罵完,便見一旁的房門再次打開,大鳳一臉媚意地走進門來,而此刻她手中銀盤上的人格果凍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原本潔白的人格果凍已經再也看不到任何純潔的色澤,只剩下了淫邪的深紫色。

「呵呵?看來鳳奴來得很及時呢?~」

看著大鳳邁著妖嬈的步伐靠近自己,烏羅先是在她那紋著黑桃紋身的母豬肥臀上狠掐一把,留下了一道紅掌印後,才拿起那條變成深紫色的人格果凍,並將自己的肉棒從白鳳的屁穴里拔了出來。

將人格果凍送回的大鳳識趣地倒退離開了房間,以求不打擾黑爹接下來的享樂。

「啵?……」

只見白鳳的屁穴戀戀不捨地吐出烏羅的黑屌,依舊保持著失去人格的張開狀態,烏羅拽著人格果凍的一端,對著白鳳的屁穴猛地插入!

「噗嗤!!!」

幾秒鐘的功夫,白鳳的整根人格果凍就這樣被烏羅塞回了體內。

而在接觸到屁穴深處的一瞬間,人格果凍便瞬間融化,被吸收回了白鳳的肉體,不過此時烏羅的手臂還沒有拔出,場景直接變成了烏羅用粗大的胳膊給白鳳進行變態至極的屁穴擴張拳交。

人格回歸的白鳳先是一愣,隨後便感覺到了屁穴處那種被徹底撐開的擴張感,那種劇痛中帶著受虐快感的感覺讓她大腦瞬間空白,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發生了甚麼,口中便傳出了一道淫亂至極的雌豚痴叫: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屁穴要壞掉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烏羅嘿嘿笑著將手臂從白鳳的屁穴里拔出,隨後給了這個浪叫的母豬一巴掌,淫笑著命令道:

「以後,你就是屬於老子的香奴了,聽到沒有?」

被扇了一巴掌的白鳳瞬間回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黑人,瞬間無數媚黑的思想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讓她感到無比的混亂。

但很快,這些混亂便消散而去,最終白鳳看著淫笑的烏羅,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右手抬過頭頂敬禮說道:

「是!黑爹,母豬白鳳已經準備好為黑爹獻上一切了!!!」

烏羅心中暗笑,這頭母豬的洗腦改造簡直比蘇盟那邊順利無數倍,畢竟她有沒有對洗腦的抗性,再加上大劑量黑玉香的長期洗腦熏陶,看來一切都十分順利。

就在此時,烏羅隨手從香案下抽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將其拍在了白鳳那對正劇烈起伏的巨乳之間。

「在此之前,先把這張賣身契簽了。」

白鳳拿起那張契約,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淫亂至極的條款:如何終身侍奉黑人、如何作為妓忍獻出肉體、如何為黑爹獻上一切、如何廢棄短小肉棒奉黑屌為尊,以及如何貢獻出卵子和子宮,為黑爹們繁育後代,等等。

如果在以前,看完上面的內容,白鳳定然會羞惱不已、怒火中燒,但此刻的她卻神色中帶著嫵媚,沒有哪怕一點的不悅。

「簽下它,你就是黑桃會的人了。」

「當然,還要用你的唇印、陰唇和屁眼在這裡留下印記,就用這根口紅。」

烏羅拿起大鳳留下的口紅,遞到了白鳳的手中,白鳳接過口紅,隨後神情嫵媚地在自己的唇口塗上鮮紅的色澤,做完這件事,她俯下身子,就徬彿在親吻自己的愛人一般在契約的最下面留下了自己的唇印。

隨後她從烏羅的身子上下來,雙腿分開,用口紅塗抹起自己的蜜唇,直到將自己原本粉嫩的蜜穴唇口塗滿了紅色才停下來。

不過給下面那張嘴塗完口紅還沒算結束,她又將口紅湊到了屁穴處,此時這個剛開始恢復的人妻屁眼還沒有徹底合攏,她一隻手掰開臀瓣便將口紅塗了上去。

明明是從未做過的變態行徑,但此刻的白鳳卻徬彿輕車熟路一般,人格洗腦將這種知識全部強制灌入她的腦內,以至於她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的羞恥,完全將其當作無比正常的行為。

她拿起契約,隨後將其在自己的陰唇和屁眼上各按了一下,隨後兩道清晰的肛門印和陰蒂印就這樣浮現在了紙面上。

最後她雙手捧起契約,一臉色氣諂媚地將其呈給了烏羅,那種翹臀挺乳的下流姿態,論媚勁都已經可以和她的姐姐大鳳一拼了。

「師傅?~請您過目白鳳的賣身契?~」

烏羅接過賣身契,隨後淫笑著在白鳳的大奶子上扇了一掌道:

「以後見到黑人要叫黑爹,叫主人!怎麼還叫師傅呢?」

乳房被扇的痛覺傳入白鳳的腦內卻變成了異常的快感,她嬌軀微顫,近乎嬌喘著說道:「是?……黑爹……」

烏羅將賣身契收起,在白鳳那豐滿下流的胴體上來回掃視,舔了舔嘴唇道:「放心,師傅我說話算話,明天就帶你去好地方玩,不過今天……」

「先把你的小穴掰開,讓師傅用肉棒給你測量一下。」

「是?……黑爹??」

…………

……

「今天怎麼好像沒有見到白鳳……而且大鳳也不在……」

夜晚,指揮官忙碌了一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簡單弄了一些飯菜後,有些疑惑地想要出房間尋找白鳳和大鳳二女。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他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走上前打開檢查起來。

不過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後,心中的緊繃頓時舒緩了不少,因為這是大鳳留給他的信,上面寫著:

「致指揮官,我和白鳳尋到了黑桃會的蹤跡,正忙於追蹤調查,請不用擔心我們,你這倆日就在宅邸好好修養,我們二人會在幾天後給你一份驚喜。」

「對了,隨信附上一張歌舞伎表演的門票,這是我們重櫻有名的藝術表演,時間就在三日後的中午,請您務必要去欣賞一次。」

「大鳳留。」

指揮官無奈搖了搖頭,這兩個人居然不通知自己就私自行動了,完全是把自己當作累贅了。

不過現在自己的狀態確實和累贅沒有甚麼區別,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靜候二女的消息了。

「唔……歌舞伎嗎……確實沒有看過……如果大鳳她們幾天後還沒有結束,那就去看看好了。」

…………

……

「這裡是黑桃會的改造室,你先在這裡面接受改造,之後我會帶你去接下來訓練的地方。」

烏羅一手抓著白鳳那肥軟的雪白巨乳,穿過無數黑人走到了一間房間的前面,隨後指了指房門說道。

這一路上所有的黑人都欣賞到了這位新來的陌生白髮美人那豐滿至極的赤裸胴體,而白鳳面對這些男人們淫邪的視線也是渾然不懼,盡顯嫵媚地扭動著自己的肥臀,邁著優雅又色情的步伐。

雖然礙於烏羅的淫威沒人敢上前搭訕,但光憑她那絕世的美貌,這些黑人就知道她肯定是烏羅老大新調教的媚黑艦娘,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像聖路易斯、埃吉爾她們那樣被收錄在《黑桃皇后》這本雜誌里,將小穴、屁眼、口穴等各種部位拍攝記錄,成為無數黑人意淫的對象。

烏羅推開大門,摟著白鳳走進改造室,此時房間內已經有兩個人等候多時了。

白鳳第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她抬了抬眉毛,原本面對黑爹們展露的嫵媚頓時染上一抹陰鬱。

「嘻嘻?怎麼樣,驚不驚喜呀,我的好妹妹?~」

大鳳頂著她那一身的媚黑痕跡,大方自然地向白鳳揮手打起了招呼,還不忘捏起自己掛著黑桃乳墜的乳頭,讓自己這位妹妹明白自己作為前輩的身份。

「驚喜甚麼?我早就知道你是黑爹派來引誘我成為媚黑妓忍的了。」

白鳳自然是看到大鳳後才想明白一切,而且現在的她一心向著黑爹,也不覺得自己姐姐做的那些事情是害了自己,不過這不妨礙她在口頭佔據上風。

「哼,真是嘴硬。」

大鳳冷哼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她身旁的黑鬼小次郎則是淫笑著欣賞了一番白鳳的身材,隨後指了指一旁的手術床道:

「早就聽大鳳說過她的妹妹國色天香,真是名不虛傳,現在由我黑鬼小次郎來為你進行改造,先躺到床上吧。」

剛成為媚黑妓忍的白鳳不敢忤逆任何一位黑爹的命令,聽到黑鬼小次郎的話後便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冷冰冰的手術床貼上白鳳那肥軟雪白的肥臀,莫名的刺激讓她激起一陣戰慄,沒等她緩和適應,黑鬼小次郎便命令她分開雙腿。

聞言白鳳順從地張開那雙修長豐腴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將那抹色情的人妻秘境暴露在黑鬼小次郎下流的視線下。

「嘿嘿,真是極品的胴體。」

小次郎那粗糙漆黑的手指划過白鳳平坦的小腹,突如其來的摩擦刺激讓白鳳的身子又是一陣色情的輕顫。

改造的第一步便是在白鳳的身上留下屬於黑桃會的紋身。

紋身機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小次郎嫻熟地在那微微隆起的陰部上方落針。

媚黑航線 · 第10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