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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上)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淡雅絕色的艦娘白鳳被自己的姐姐聯合黑鬼用計洗腦,從精通香藝的重櫻才女變為了對黑屌臭味上癮的痴畜母豚,最後自願成為歌舞妓忍當著指揮官的面為黑爹們表演姐妹雌競媚黑表演

半個月前,重櫻地區,黑桃會秘密據點內。

此時距離指揮官一行人抵達重櫻還有數日之久,不過早早就有人在這裡等待起了原來的賓客。

寬大奢華的皮質沙發上,黑桃會的頭目烏羅正一臉愜意地仰靠著,他那黝黑如鐵般的壯碩身軀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而他胯間那根布滿了青筋的猙獰黑屌正高高聳立,正不斷被一張下流的淫穴吸吮套弄著。

此刻烏羅大腿上正騎坐著一位絕色的黑髮美女,她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烏羅的腰,蜜桃一樣的肥臀壓在這個醜陋黑人的胯間,絕美的容顏上滿是身為雌性的痴迷與滿足,紅唇不斷吐出下流淫穢的浪語:

「噢噢噢?!!黑爹的大雞巴插得好深??!!鳳奴的子宮要被操爛了啊啊啊?!!!」

她正是指揮官曾經的艦娘妻子——大鳳。

這位曾經對指揮官有著無比忠貞的艦娘,此刻正面對著烏羅卻如同蕩婦一樣雙腿大張,將那早已被開發成黑屌形狀的濕滑淫穴對準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徬彿她和這根肉棒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隨著她那豐滿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熟美胴體殷勤地扭動,二人的交合處不斷發出下流的啪啪聲,而她那雙塗滿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按在烏羅的胸膛上,以此為支點,肥臀賣力地上下套弄著那根腥臭的黑人巨根。

「啪啪啪?……啪唧?啪?……」

在大鳳腰肢的激情擺動下,那原本雪白豐腴的肉臀由於劇烈的撞擊而蕩漾起陣陣迷人的肉波,每一次下坐,那根碩大的黑屌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已經完全發情的子宮口上,試圖將這位絕美艦娘誕下寶寶的聖地也徹底打造成套弄黑屌的淫壺。

最色情的是,大鳳那對白花花的巨乳也隨著她的起落而色情地上下甩動,那對早已被玩弄到紅腫挺立的乳頭被打上了娼妓的乳環,下面則是掛著兩枚沈甸甸的純黑色黑桃乳墜。

隨著她挺腰套弄的動作,那兩枚乳墜在空氣中划出淫蕩的弧度,不斷地拍打在她那兩團軟嫩的雪肉上,發出「啪嗒」的撞擊聲,同時被穿孔的乳頭失去了憋奶的能力,只要一甩動就會噴灑出陣陣晶瑩的奶水。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

大鳳發出一聲浪叫,那張由於快感而變得潮紅迷離的俏臉上滿是痴媚,看向烏羅的赤紅美眸里更是雌伏的痴迷,她一邊享受著被巨根填滿肉穴甬道的充實感,一邊迷離地吸聞著烏羅身上所散髮出來的雄臭味,對如今的她來說,這才是真正雄性的味道。

忽然,她停下了一秒,身子前傾,將那對噴灑著奶水的肥乳諂媚地擠壓在烏羅的胸口,紅唇湊到了烏羅的耳邊,細長的軟舌舔舐著烏羅的耳垂,同時吐出了一段話語:

「黑爹?……您知道嗎,我那位喜歡故作高雅端莊的妹妹白鳳,很快也要來這裡了?黑爹可不要憐惜她,她看似高雅的外表下,其實一頭比大鳳還要低賤的受虐母豬肉便器呢?~」

大鳳再次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腰肢搖擺得更加賣力,讓那枚掛在陰蒂上的黑桃陰墜也跟著劇烈顫動起來,她輕笑了一聲,語調下流地繼續說道:

「當然,作為姐姐,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切,只要黑爹您勾勾手指,我那位好妹妹就會乖巧地趴在您的腳邊,成為您麾下的媚黑妓忍的?……」

…………

……

時間回到現在,指揮官在重櫻的宅邸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走廊內。

指揮官在大鳳的攙扶下走在迴廊中,他方才親歷了蘇盟媚黑惡墮的衝擊,身心早已因連日的變故而疲憊不堪。

而在他身旁的大鳳,裝束完全顛覆了往日的形象,她那具豐滿成熟的人妻胴體被一件反光感極強的黑色緊身夜行衣緊緊包裹著,這種材質的衣服將她那色情的乳肉輪廓、曼妙的腰窩以及肥熟的人妻肉臀勾勒得極其清晰,每一寸緊繃的膠衣布料都在走動間透出淫靡的質感。

「指揮官大人!」

「姐姐?」

一道清冷中帶著疑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白鳳正守在指揮官房間的入口,看到兩人的身影,她那張高雅端莊的臉龐上瞬間掠過一絲驚喜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此時她已經換回了那件黑紋白身的和服,修長豐滿的美腿上穿著一雙透肉白絲,玉足踩著一雙10cm高的木屐,讓她的氣質高雅又嫵媚。

看著指揮官有些疲憊的樣子,白鳳快步迎了上來,潔白和服的下擺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顯示出了她內心的焦急。

白鳳此刻原本想詢問指揮官究竟去了哪裡,怎麼會變得如此虛弱,但在看到大鳳那身色情得徬彿某種玩法的緊身衣後,她的話語停在了唇邊,看向大鳳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姐姐大人……你這副不要臉的打扮,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鳳的雙眼微眯,暗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審視,口中的話語犀利,完全不在乎自己在指揮官面前的樣子有時比大鳳此刻還要色情下流。

大鳳面對質問,神態卻表現得極為從容,她順勢扭動腰肢,讓那被黑色膠衣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豐滿胴體更加凸顯色情,她伸出那塗著漆黑指甲油的玉手,有些示威般地輓住了指揮官的手臂,挑釁地看向白鳳。

「呵呵,好妹妹,姐姐的這身裝扮怎麼了嗎?至少我沒有裸露出身體呢,不像有些人,說是忍者裝,但穿得卻好像是個娼妓,把黑絲套在身上就開始勾引指揮官~」

白鳳自然不會被姐姐的譏諷打擊到,她露出淡笑,但氣質卻比剛剛審視的模樣更加危險。

「我的嫵媚可是獨屬指揮官一人的,我可不會穿這麼一身下賤的服裝在外面走動,也不會動輒失蹤幾日,讓指揮官大人擔心~」

聽聞自己這位妹妹的話語,大鳳在心中冷笑:

(等烏羅黑爹把你這條母狗馴服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再好好打你的臉。)

現在的大鳳實則也沒有多少心思和白鳳做這些在指揮官面前爭寵的行為,現在的她心中有更強大的主人,她收斂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比以往愈發醉人的美眸直視著白鳳,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好了,我的好妹妹,姐姐現在可沒功夫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在這裡為了指揮官的所有權和你爭個沒完。」

她一邊說著,一邊越過白鳳,黑色膠衣緊裹下的碩大肥乳由於動作而微微顫動,她低笑一聲,接著說道:

「畢竟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剿滅那些躲在暗中的邪惡勢力,我還要忙,指揮官就交給你照顧了。」

面對大鳳那種近乎施捨般的態度,有些啞口無言的白鳳只能僵在原地,她暗金色的眼眸中不禁浮現出一抹怨氣,盯著那道被黑色膠衣包裹出的曲線漸漸遠去,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指揮官大人,我們先回房吧。」

白鳳收斂美眸中的怨氣,轉過頭看向指揮官時,已換上了一副如春風般溫柔卻又帶著些許淒婉的關切表情。

指揮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告訴白鳳有關蘇盟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不知從何開口,他準備明天再通知白鳳和關島,讓她們著手調查重櫻黑桃會相關的事情,自己去找辦法救回蘇盟。

隨後白鳳溫柔細膩地攙扶著指揮官,向著指揮官的臥室走去。

而回到房間後,白鳳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從房間的角落端上一盞香爐,點燃了上面的線香,隨著青煙裊裊升起,一股清雅的幽香在室內瀰漫開來。

「這是白鳳特意為您準備的安神香,不僅能平復心神,還能幫指揮官大人快速恢復精力。」

白鳳跪坐在指揮官身邊,輕聲細語地解釋著。

「指揮官大人?請讓白鳳為您更衣……」

指揮官當然知道白鳳此刻的意思,但蘇盟的打擊讓他此刻內心無法再燃起一點情慾,他看著白鳳面帶紅暈的絕美容顏,只得苦笑道:

「對不起,白鳳,我現在真的沒有甚麼精力……你還是回你自己的房間睡吧,等過幾日我再補償你。」

「指揮官大人……」

白鳳並未放棄,她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瞬間盈滿了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地,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哀婉:

「白鳳畢竟是您的妻子,若是蘇盟姐姐或者大鳳姐姐在這裡,白鳳自然懂得退讓謙愛……可如今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您又如此疲憊,還是讓白鳳留在房間里照顧您吧。」

在白鳳楚楚動人的注視下,本就身心俱疲的指揮官最終只能沈默地嘆了口氣,默許了她的同床共枕。

「那能否讓白鳳侍奉您呢??」

指揮官自然知道白鳳在裝可憐,而一切都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不過面對白鳳這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愛的行為,指揮官只能無奈笑了笑,然後點頭同意了白鳳的懇求。

眼見指揮官大人點頭,白鳳臉上的哀婉瞬間消散,而是露出了像狐狸一樣狡黠的笑容,她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指,輕緩地解開了指揮官的腰帶,將那件被汗水浸濕的褲子緩緩脫掉。

看著那根雖然白皙卻軟弱無力的小肉棒,白鳳抿了抿嘴唇,隨後低下頭,將自己的和服解開,讓那對足以將任何束縛撐破的肥乳在俯身間蕩出一片耀眼的雪白。

她探出粉嫩的舌尖,輕柔挑逗地舔舐起指揮官的肉棒,試圖用自己的舌技去喚醒指揮官的雄性本能,然而,無論她如何賣力地親吻吸吮,如何用溫熱的口腔去包裹,那根肉棒卻像是徹底壞掉了一般,連一絲跳動都沒有。

白鳳有些不信邪地嘗試了更多的辦法——她用那對沈甸甸的肥乳去夾弄,用那裹著白絲襪的玉足去摩擦,可指揮官那根小肉棒除了略微有些充血外,再無任何波瀾。

最終在一陣挫敗感中,白鳳只能頹然地停下了動作,她掀起被子蓋在了二人身上,並將自己那具溫熱香艷的胴體緊緊貼在指揮官身側,聽著對方沈重且無節奏的呼吸聲,二人就這樣甚麼都沒做,在沈寂的夜色中各懷心思地睡去了。

…………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庭院中,白鳳的神色卻沒那麼好看,昨晚的事情讓她的心中始終有股挫敗感揮之不去,不過既然無法和指揮官恩愛,同時為了不被自己姐姐比下去,她決定一早便出發去尋找那股潛伏在重櫻暗處的勢力線索。

(絕對不能輸給姐姐……不管是作為妻子,還是在這次行動中的作用。)

白鳳緊抿紅唇,獨自一人踏出了宅邸,此刻街道兩旁已經升起了早市,熱鬧非凡,但她卻始終有些心神不寧。

而就在她穿行於巷弄間時,前方一陣嘈雜的喧鬧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群神色迷離的重櫻女人正圍在一個樓店旁,而周圍的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甜媚的香氣,光是隔這麼遠吸聞到便讓白鳳覺得有些腦袋暈暈的。

她湊近一看,只見一個皮膚黝黑得發亮的黑人男子正咧著大嘴推銷著手中的線香。

而他身旁的牌子上還寫著極其扎眼的幾個大字:「重櫻第一奇香」。

(重櫻第一奇香?呵……。)

作為精通香道的才女,這種光靠氣味博眼球的低劣貨色在白鳳眼裡簡直是不入流的垃圾,她根本不想理會,正欲轉身離去,卻猛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師傅,請給徒兒拿一根浣體香好嗎~」

(大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白鳳再次轉頭,只見大鳳那具被黑色膠衣包裹得將每一寸婀娜曲線都勒出的胴體正站在那黑人面前,她伸出玉手,從那黑人的手中接過一根包裹好的紫色線香。

此時的大鳳也看見了她,只見這位黑髮絕美的重櫻人妻直起腰身,身前那兩團碩大下流的豐滿乳肉顫動著蕩漾出下流的弧度,她一手拿著線香,一手輕捂粉唇,語氣中滿是玩味地說道: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面對大鳳的詢問,白鳳強壓下心中的疑惑,笑容優雅中又帶著些許冷意地回答道:「我是來這附近調查線索的,倒是姐姐你,甚麼時候對這種路邊的貨色感興趣了?」

大鳳聽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她那對被膠衣勒得緊繃的下流巨乳隨著笑聲顫動,她側過身,向白鳳介紹起身旁那個黑人男子:

「我覺得妹妹你應該是沒資格說這句話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烏斯師傅,雖然是從白鷹那邊過來的外國人,但在熏香技藝上可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造詣呢?。」

「姐姐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羅烏斯師傅的教導下苦練做香的本事,現在的技術恐怕已經不比妹妹你差了喲?~」

那個叫羅烏斯的黑人赫然便是使用假名的烏羅,不過白鳳此時也不知道烏羅這號人物,指揮官還沒有從疲憊中睡醒她便跑了出來,完全不清楚眼前的黑人就在昨日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她的愛人。

「呵。」

白鳳冷笑一聲,暗金色的眼眸深處不禁流露出一抹不屑,她鑽研香道不知多久,根本不相信大鳳能在短短幾天內趕上她,更別說一個外國來的黑鬼。

她指著大鳳手中的那根浣體香問道:「所以這就是羅師傅做出來的香?」

(光是從外表上來看,無論是色澤、形狀還是其他的地方,都完全不像是上乘的線香。)

白鳳心裡思考著,心中有些不敢置信,自己雖然一直和大鳳作對,但也不覺得對方真的是一個蠢貨,自己這位精明的姐姐這種貨色蒙騙?

「當然。」

大鳳伸出粉舌輕舔唇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下流的潮紅,吃吃笑道:「你知道這個香有甚麼作用嗎?有了它,就能讓你和指揮官共度一個美妙的良宵了?~」

聽到這話,白鳳心中瞬間冷哼,她昨夜才嘗試過用自己精心調制的頂級熏香為指揮官舒筋活血,結果卻無濟於事。

既然連她的香都無法刺激指揮官勃起,大鳳這種在這個黑人的店鋪里買來的劣質品更不可能做到。

「既然姐姐這麼有自信,那不如我們就打個賭?」

白鳳不悅地看著大鳳,當然她不僅是為了羞辱大鳳一番,也是為了讓自己這個笨蛋姐姐明白這黑人給她的香是甚麼劣質貨色。

畢竟她要是一直被這種低端東西欺騙,還自以為是,自己這個做妹妹的也臉上無光。

當然,她也沒有提出賭注,所謂的賭注自然就是二人誰贏了之後便可以在指揮官面前調笑羞辱另外一人。

「好呀。」

大鳳笑著答應了下來,隨後二人便一同向著宅邸走去,而始終沒用說話的烏羅臉上帶著淫笑,不停地欣賞著白鳳那豐滿高挑的背影。

…………

……

臥室內,原本在休息的指揮官忽然聽到了自己房間的大門被打開,隨後兩個身影便走了進來。

「大鳳?白鳳?」

指揮官從床榻上坐起,疑惑地看著這對姐妹花的到來。

「指揮官,大鳳為你尋來了一根奇香,有了它便可以為你掃除疲憊。」

指揮官看著大鳳手指間輕捻的線香,有些無奈地苦笑道:「大鳳雖然你一片好意,但是白鳳昨晚已經試過了這種方法,對我實在沒有甚麼用處。」

「不要妄下判斷呢~我這個香和我妹妹的可不一樣,指揮官不妨試試。」

反正也沒甚麼事情,而且大鳳也是一片好意,指揮官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

只見大鳳將浣體香插進房間桌子上的香爐里,隨後拿起一根木柴,點燃後繞著浣體香的頂部圍繞一圈,最後將火苗與香體接觸,氤氳的香氣隨之升騰。

(手法倒是有模有樣的。)

白鳳原本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站在一旁,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那雙美眸也逐漸瞪大,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見原本一臉疲態的指揮官,在房間內的香氣變得濃郁後,呼吸竟然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僅如此,他那原本軟弱無力的褲襠處,此刻竟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輪廓,而昨晚無論自己如何侍奉,指揮官明明都沒有哪怕一點的反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白鳳的臉色有些呆滯,隨即心中升起一股惱羞,沒想到自己姐姐從黑人手裡拿來的這根劣質熏香真的這麼有用。

(那個黑人……不會直接拿某種春藥做的香吧……不過我吸聞起來卻沒有任何反應……)

(嗚……可惡……)

大鳳見狀,眼底掠過一絲得意的狡黠,她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手,動作輕柔卻又下流地褪下了指揮官的睡褲。

「指揮官,既然身體好些了,就讓大鳳幫您疏解一下吧?。」

說罷,大鳳伸出帶著津液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白皙的掌心,隨後跪在指揮官兩腿之間,用那軟嫩的柔荑緊緊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快速地擼動。

看著指揮官那一隻手就能握住的小雞巴,大鳳低垂的美眸中不禁浮現出一抹厭惡,她看起來動作溫柔,但掌心的力度卻相當粗暴,她的右手手掌死死攥著指揮官的小肉莖,隨後左手則是按著馬眼下流地摩擦著。

如果不是為了烏羅黑爹的任務,這種小雞巴就應該被她踩在腳底。

越是這麼想著,大鳳手裡的動作就越發粗暴,被她握成深紫色的龜頭不停顫抖著,已然臨近了崩潰的邊緣。

隨著「滋溜滋溜」的摩擦聲愈發激烈,指揮官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稀薄的白濁精液噴射在了大鳳的掌心。

「呼……」

射精後的指揮官長吁一口氣,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面前的大鳳,嗓音中雖然浮現出了一絲久久未有的輕鬆,但更多的似乎是羞愧:

「身體確實感覺好多了,大鳳你的香確實……很神奇。」

然而,他並沒有說出口的是,剛才真正讓他感到興奮的原因,並不是大鳳的侍奉,在他吸聞著浣體香的香氣時,腦海中不知怎得浮現出了昨日蘇盟在自己面前用她的人格飛機杯套弄自己肉棒,幾乎要給自己捏斷了的場景。

那種恥辱的場景此刻卻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因此剛剛大鳳那粗暴的手法才沒有讓他痛呼,只是因為他竟然在其中找到了昨晚被羞辱的感覺,而那種感覺讓他異常興奮得想要射精。

這種不堪的念頭讓指揮官此刻內心無比尷尬,又感覺後背發涼,但大鳳沒有給他安靜思考的機會,輕聲說道:

「既然指揮官你精力恢復了不少,那我就繼續去調查了,請您小心。」

白鳳看著自己這位姐姐無比反常地沒有和指揮官繼續恩愛,而是離開了房間,她豐滿的酥胸因為挫敗感而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包裹在潔白透肉絲襪下的圓潤玉腿,昨晚指揮官的無力與剛才大鳳臨走時帶著揶揄的目光同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這讓高傲的重櫻才女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不甘。

(那個黑人絕對有問題!那樣粗劣的線香,絕不可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就在她不甘地思考著的時候,指揮官突然開口了:

「白鳳,今天就麻煩你去調查了,稍後我也會出發去調查。」

「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不多,我只知道對方的勢力名為黑桃會,首領是個名為烏羅的男人,你對此要小心。」

指揮官剛想要繼續說些甚麼,但卻突然一怔,略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

「其他的事情我們目前一概不知,蘇盟還在調查,你務必要小心。」

「你可以調查最近在重櫻區域活躍的黑人,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嫌疑,不要打草驚蛇。」

此刻指揮官只是隱約記得黑桃妓院、歌舞伎町和自己逃離的那個黑桃會大本營之事,但卻完全無法將思緒集中,自然也忘記了和白鳳交流這些信息,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白鳳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奇怪……我剛剛到底還想和白鳳說甚麼來著……記不起來了……)

…………

……

離開宅邸的白鳳再次邁動玉足,向著剛剛的熏香樓鋪走去,此時她的想法很簡單,指揮官不是說要調查黑人嗎,那個羅烏斯便是個黑人,自己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調查對方。

當她走到樓鋪時,這個黑人正慢條理地整理著攤位,見到這位銀發美人折返,他那紫黑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嘿嘿,美麗的小姐,怎麼又回來了?我剛剛聽到了你和你姐姐說的那些話,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我的香贏了對嗎?」

聽著面前黑人口中吐出的蹩腳重櫻語,白鳳冷冷地走上前,狹長的暗金美眸死死盯著那幾根漆黑的線香:

「告訴我,你到底在香里動了甚麼手腳?那種卑劣的催情效果,絕不是正經的重櫻香道。」

烏羅眉毛抬起,並沒有急著辯解甚麼,而是隨手拈起一根黑色線香,他那粗糙的黑手極其笨拙地將其點燃,插香的動作歪歪斜斜,在白鳳看來這種動作簡直差勁到小孩來都比他更優雅。

「小姐,你可不能因為我的香品質高就嫉妒,更不能將其稱之為卑劣。」

「你不妨試試這一根香。」

隨著火星燃起,一縷白色的煙霧裊裊升騰,白鳳瓊鼻微顫,下意識地吸聞空氣中彌散的香氣,而隨著熏香撲鼻,她那原本由於煩躁而緊繃的神色竟然逐漸舒緩,一股前所未有的放鬆感瞬間傳遍全身。

白鳳只覺得這種味道極其獨特,完全摒棄了重櫻香道的清雅,反而帶著一種濃郁且深邃的韻味,但卻不讓人反感,的確能稱之為奇香。

(這種感覺……竟然能讓人瞬間感到如此放鬆?明明手法如此粗鄙……)

雖然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個黑人的插香技術生澀且毫無章法,但這香本身蘊含的獨特,卻是她鑽研香道數十年來從未領略過的,那種奇妙的芬芳徬彿在挑戰她作為香藝大師的固有認知。

白鳳忍不住心中那股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

「你的這根香的確獨特,是我未曾鑽研過的風韻,那不知我是否能在你的門下學習香藝?」

她要借此機會打探這個羅烏斯是否和黑桃會有關,當然,順便也要研究出這個黑人到底是怎樣做的香,才會讓香有這等奇效。

羅烏斯點了點頭道:「你姐姐也在我的門下學習,既然如此,你們姐妹二人就一起吧。」

「明日九點到在下的香樓學習,在這裡的北方,具體你可以跟隨你的姐姐大鳳一起來。」

「對了,還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是?」

「白鳳。」

白鳳冷淡地留下自己的名字,隨後轉身快步離開,只是那抹從未聞過的余香,已然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

……

夜晚,重櫻宅院內。

白鳳正坐在鏡前梳理著那一頭如瀑的銀絲,此刻房門卻被輕輕推開,只見大鳳穿著那身勾勒出豐滿曲線的黑色膠衣走了進來,美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媚的光澤。

白鳳看著自己的姐姐一天到晚穿著這麼一身下流又不透風的緊身衣,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姐姐的審美怎麼變得如此怪異,但她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嘲諷,而是看著大鳳等她先說。

只見大鳳走到白鳳身後,冰冷的膠衣手臂搭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粉唇帶著輕笑說道:

「我聽師傅說,你也要在他的門下學習香藝?怎麼,是終於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

白鳳拍掉她的手,冷笑道:「那種低劣的線香,也只有你這種沒品位的女人才會推崇。」

「呵呵,別裝了,其實你心中困惑至極,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對嗎?」

大鳳並不氣惱,反而壓低了聲音:「今天指揮官已經告訴你了對吧,這個羅烏斯很可疑,我拜入他的門下就是為了調查他,你來幫我倒是能為我分擔一些壓力。」

白鳳整理髮絲的手微微一頓,狐疑地看著姐姐:

「分擔壓力?這可不像我姐姐的風格,你不是最喜歡一個人包攬所有功勞,好去指揮官那裡邀功嗎?」

「哼,其實我早就調查出了一些東西,只不過還差臨門一腳。」

「是甚麼我就不告訴你了,如果你也調查出來了,那才代表著你可以和我分享這份功勞,否則全是白用功。」

大鳳的眼中閃過一絲揶揄的得色:「當然,如果你害怕被打擊到,現在回港區也來得及~」

白鳳瞥了她一眼,並沒有被自己姐姐的激將法挑釁到,而是勾起笑容道:「其實你是怕我在別的地方調查出來有用的東西,然後比你更早一步消滅黑桃會對嗎?」

「你希望我跟在你的身邊,但卻不和我共享你的情報,這樣你既可以隨時監控我的進展,也讓我天然比你落後了幾步。」

大鳳面色一僵,徬彿心中的小算計被白鳳拆穿了一般,而她的神色自然完全落在了白鳳的眼中,這位妹妹呵呵一笑,挑釁地說道:「放心好了,我還會去羅烏斯那裡學香,不過你最好小心,要是被我捷足先登了,到時候你無能的形象可就在指揮官心中徹底定格了。」

大鳳冷哼一聲,有些惱怒地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白鳳殊不知,自己的這位姐姐在轉身後,臉上的惱怒不悅瞬間消散,而是露出了妖媚的淡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兩姐妹各懷鬼胎地達成了合作,而白鳳全然不知,她才是烏羅和大鳳真正的目標,此刻這位絕美的重櫻艦娘正一步步踏入自己姐姐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淫墮陷阱。

…………

……

第二天一早,白鳳便跟隨大鳳來到了位於城郊的「黑玉香樓」。

這座香樓由黑色的重檐建築構成,依山而建,透著一種莫名的沈重感,比起昨天市集中的樓鋪,這裡的裝潢更顯古樸大氣。

據大鳳所說,這座香樓的名字取自羅烏斯最負盛名的香——黑玉香,面對這個名字,白鳳心中只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只見大鳳向守在門口的兩名體格健碩的黑人護衛點了點頭,隨即領著白鳳徑直走入內堂。

這香樓內前來求香的人有很多,白鳳敏銳地察覺到這些人全部都是女性,但她不清楚這是特例還是常態,她還沒來得及觀察一樓的細節,便看見大鳳沿著大廳左側的樓梯緩步向上。

白鳳急忙跟上,隨後兩人在二樓穿過一段幽長狹窄的廊道,最終,她們停在了一間裝飾得古樸考究的房間門前。

大鳳推開沈重的木門,讓她身後的白鳳得以看清房間內的景色,只見房內光線幽暗,四周的牆壁被刷成了深沈的暗金色,屋內唯一的窗戶被厚重的帷幔遮蓋,而房間盡頭處的一尊玄鐵鑄成的巨大香爐散髮著冷意。

而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兩個蒲團,蒲團的前方則放著兩尊相比玄鐵香爐小了許多的銅色香爐。

其中一個蒲團上,烏羅此刻盤膝而坐,他換上了一身寬大的灰色袍服,然而這身沈穩的裝束卻與他粗魯的氣質極為不符。

「師傅,我帶妹妹來拜會您了。」

大鳳走上前,語氣恭敬,眼神卻在白鳳看不見的角度與烏羅嫵媚對視。

白鳳站在姐姐身後,看著眼前這個樣貌醜陋的黑人,心中充滿了厭惡,然而為了能順理成章地調查對方,她不得不壓抑住內心的抵觸,模仿著大鳳的樣子,微微欠身行禮。

「羅烏斯師傅,小女子不才,想求師傅指點一二。」

白鳳的聲音清冷而客氣,儘管她努力表現出謙卑,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高雅傲然的氣質依然揮之不去。

烏羅低笑了兩聲,隨後開口道:

「白鳳小姐客氣了,我早在大鳳的口中聽聞過你的技藝,也深信你是為香道的宗師,不過你畢竟到了我這裡求學,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夠考校你一番,好準確把握你的技藝究竟到了哪種地步。」

說著,他從黑木匣中取出一根通體漆黑,卻泛著如羊脂般光澤的粗長線香。

白鳳看著那根其貌不揚的線香,內心忍不住泛起一陣不悅。

(若非為了查清黑桃會的真相,這傢伙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要考校我的技藝?真是不自量力。)

雖然內心高傲不減,但白鳳表面上並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她神色平靜地整理了一下那件潔白勝雪的華貴和服,動作端莊且極具儀式感地跪坐在一座古銅香爐前。

此刻的白鳳,渾身散髮著聖潔端莊的氣場,她那雙包裹在透肉白絲里的豐滿大腿併攏屈膝,婀娜的腰背此刻挺拔如松。

她先是莊重地向香爐行了一禮,隨後指尖輕捻,引火、扇風、插香,每一個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般精准且優雅,將重櫻香道的頂級水準展現到了極致。

隨著香頭泛起一點暗紅,一股濃厚的白煙從黑玉香的頂部中升騰而起,瞬間將白鳳那張冷艷絕美的俏臉完全籠罩。

白鳳微閉雙眼,維持著那份清雅矜持的姿態,輕輕吸了一口那縷煙霧。

而就在煙霧的味道湧進她鼻腔的一瞬間,她那原本端莊冷淡的神情猛地僵住了。

一股莫名的腥臭味蠻橫地撞開了她的感官,這味道根本不能和「香」這個字有任何關聯,反而像是某種雄性野獸長期堆積的體味,帶著極度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這是甚麼味道……令人作嘔……)

白鳳心中升起一陣羞憤,本想立刻揮袖將煙霧散去,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不同的感覺,那股本該令她不適的腥臭鑽入肺腑後,竟在她的腦海中帶起一陣陣令她嬌軀都不禁顫抖的酥麻感。

而她的瓊鼻也忍不住再吸聞幾下這股腥臭的氣味,而越是吸聞,她的身體就越是興奮躁動,她那原本平穩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徬彿想要將更多的煙霧吞吐進粉唇之中。

隨之白鳳那雙金色的美眸也逐漸失去焦點,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在那股腥臭白煙的繚繞中,她那雙包裹在白絲里的豐滿大腿開始無意識地下流磨蹭,被她肥臀壓住的玉足足趾也開始不安分地蜷縮了起來,那對酥胸更是不必多少,劇烈色情起伏的樣子正完美展現了她此刻痴迷於黑玉香的雌態。

看著白鳳的痴態,烏羅嘴角淫邪地上揚,內心對大鳳輔助研發的這種黑玉香十分滿意。

自從從聖路易斯這些富有的媚黑艦娘手中得到了大筆資金後,烏羅便依靠著洗腦裝置的原型機,大肆開發各種用於洗腦調教艦娘的玩具,只不過他原本沒有想到設計洗腦熏香這種東西,而是大鳳這個騷母豬提出,並甘願親自成為實驗品,最終研發出來的。

作為白鳳的姐姐,她自然很清楚如何玩壞自己的這個妹妹,這黑玉香便是她獻給烏羅的作品。

其實這香的名字應該叫做黑欲香,是用黑人精液夾雜各種可以摧殘艦娘心智的洗腦物質製成,對艦娘有著極端的成癮性,同時由於味道本身便是黑人精液和雞巴的臭味,對黑玉香成癮的艦娘還會因此精液中毒,變成喜歡吸聞黑人雞巴臭味的變態母豚。

而根據濃度的不同,這黑玉香還可以讓艦娘處於成癮洗腦和失智洗腦兩種狀態,前者會讓艦娘們對黑玉香的味道上癮,然後被潛移默化的洗腦,逐步激發她們的媚黑雌欲,而後者則比前者更加強勁,會讓艦娘吸聞黑玉香時直接失去意志,洗腦強度也是幾倍的增強。

只不過失智洗腦用多了會讓艦娘徹底變成沒有心智的發情母豬,而烏羅可不希望白鳳就這樣變成一個沒有智慧的人形精廁,所以不會使用太多次的失智洗腦。

但作為和白鳳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他還是當即送出了失智洗腦這個大禮來瓦解白鳳最初的抵抗。

而此時在黑玉香的洗腦下,白鳳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已然如同被催眠了一般,露出了呆滯又發情的雌顏。

「很好,白鳳,聽從老子的命令,現在你就跪在這裡,一刻也不准挪開,直到這根香燒成灰燼為止。」

「當然,這些珍貴的煙霧你也要一點不差地吸進你的身體里,嘿嘿,讓你的身體徹底銘記這股味道。」

烏羅俯視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白髮美人,嘿嘿笑著說道。

而白鳳如同被控制的人偶,溫順地聽從著烏羅的話語,黑玉香那濃郁的腥臭味已經徹底佔據了她的感官,讓她那雙原本寫滿冷傲的暗金美眸此時只剩下渙散的水霧。

雖然處於失智洗腦的狀態讓她腦中出了黑玉香的味道和烏羅的話語外空無一物,但她的身體卻依舊有著本能的反應,她的粉唇微微張開,柔軟的香舌也吐出了一點,似乎是想用舌頭將黑玉香的煙氣捲入口中。

而若是仔細看她大腿間的白絲,就會發現原本潔白的絲襪此刻已然浮現出一抹深色,而且還在不停地向外擴散著,如果不是有內褲和絲襪幫忙吸水,恐怕白鳳小穴里流出的騷水會直接尿在蒲團上。

「呵呵?~看來我的這個妹妹已經完全沈浸在黑爹的雞巴味道里了?~」

大鳳扭動著那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的肥碩熟臀,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畜一般,主動蹭到了烏羅的身旁,此刻她離黑玉香的距離較遠,不會吸聞到足夠濃郁的煙氣,因此也不會進入失智洗腦中。

否則即便是她這位早已屈服在黑爹肉棒下翹臀排卵的雌畜姐姐,也會和妹妹一樣變成這副失了智的下流模樣。

她那雙淺畫著淡眼影的媚眼掃過白鳳失神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隨後一臉雌媚地趴在烏羅的肩膀上,套著膠衣的柔軟巨乳壓住烏羅的胳膊,雌媚地渴求道:

「黑爹趁著這個機會……讓鳳奴好好服侍您吧?鳳奴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烏羅發出一聲淫邪的笑聲,隨後大手猛地環住大鳳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像提溜一隻小貓一樣直接將這位高傲的艦娘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

大鳳那雙修長且被黑色膠衣包裹的玉腿熟練地纏繞在烏羅黝黑強壯的虎腰上,隨著膠衣拉鍊滑落的聲響,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媚黑騷穴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烏羅直接將袍子一拉開,那根粗壯猙獰的黑色肉棒便直接蹦了出來,並對準那道濕滑的蜜穴窄縫,當場狠狠捅了進去。

「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嗚?!!」

感受著粗大黑屌捅開自己下體媚肉的快感,大鳳一臉淫亂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嬌軀更是猛地向後仰去,豐滿的爆乳在身體的帶動下色情地蕩漾了起來。

烏羅就這樣抱著大鳳開始在香房內粗暴地抽插,根本不需要他有多麼劇烈的動作,大鳳自己便會殷勤地套臀,每一次都會讓烏羅的肉棒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隨後帶出一灘下流的騷水。

大鳳那被膠衣勒出的誇張曲線隨著肉棒在蜜穴中的攪動下流亂顫,她那粉嫩的小舌更是不自覺地吐在唇外,雙眸翻白的樣子簡直比自己妹妹此刻露出的雌態還要淫亂萬倍。

而此時的白鳳,雖然大腦處於催眠失智的狀態,但奈何烏羅和大鳳這對狗男女的淫亂交合就在她的面前,以至於她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淫亂的一幕,在黑玉香的催化下,大鳳口中的浪叫、黑人身上散髮的汗味、以及那根黑屌粗暴抽送的聲音,都在她模糊的意識中被無限放大。

「嘿嘿,你的妹妹可是在仔細欣賞你這個姐姐發情的樣子呢。」

烏羅淫笑著,隨即變本加厲地玩弄著懷裡的肉體,只見他猛地發力,將大鳳短短地向上一拋,隨後他那根黝黑的巨屌在下墜的慣性下,直接狠狠貫穿大鳳的子宮,柔嫩嬌弱的宮頸直接被黑屌頂開,本應用來孕育嬰孩的聖地此刻直接成為了黑爹肉棒的飛機杯。

「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大鳳感受著宮頸被姦淫的痛楚和快感,幾乎當場要被自己的黑爹給肏到窒息,她的雙手死死摳住烏羅的脊背,紅唇中更是吐出了要多淫亂就有多淫亂的痴女浪叫。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黑爹要把大鳳撞壞了?!!好妹妹看啊?!!被黑爹老公抱起來肏的感覺?簡直要爽到靈魂里去了哦?!!」

大鳳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那處敏感的子宮被一次次重重地碾壓,而隨著烏羅又是幾次狂暴的加速,大鳳的嬌軀猛地僵直,一股溫熱的騷尿混合著淫水從深處噴濺而出,直接淋濕了下方的地板。

「噗呲?!噗呲?!」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被黑爹肏到噴出來了?!!」

看著大鳳已經被肏到失智的模樣,烏羅淫笑一聲,像丟棄一件用壞的玩偶般,隨手將潮吹後癱軟的大鳳從懷中扔在了地上。

隨著「啪」得一聲,大鳳就這樣摔在了地上,而被黑爹隨手拋棄地她完全沒有露出不安的神色,她姿態嫵媚地趴在自己製造的淫水坑中,滿臉都是對剛剛潮吹快感的留戀與痴迷,而她的肥臀還在不停輕顫,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回味的模樣。

「別躺在那裝死,把這裡的狼藉給我清理乾淨。」

烏羅嘴角上揚,踢了踢大鳳那下流抽顫地肥臀,然後命令這頭騷母豬趁著白鳳還沒有蘇醒,趕緊將二人製造的狼藉清理好。

「是……黑爹?……」

「嗯呼……大鳳這就清理乾淨……」

大鳳此時勉強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胴體下流嬌顫著爬了起來,她強撐著酥軟的嬌軀,從角落里拿來抹布,隨後卑微地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拭起地面上那些混雜著愛液與尿水的下流痕跡。

待房間里的一切都清理得看不出一絲淫亂的痕跡後,她將抹布放回原位,隨後跪在了烏羅的腳邊,準備用舌頭清理起自己潮吹濺到烏羅身上的淫水。。

而烏羅就這樣淫笑著欣賞這位黑髮美人的舔舐清潔侍奉,對這位指揮官曾經的妻子如今的媚黑痴態無比滿意。

只見大鳳先吸吮起烏羅仍然堅挺的黑屌,剛剛她和黑爹的做愛並沒有讓烏羅也射出來,不過她也知道,光憑一炷香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烏羅黑爹射精,等到糊弄完自己這個妹妹,她有的是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滿足黑爹。

隨著她的紅唇套弄乾淨烏羅的黑屌,她的舌尖便順著大腿向下,用津液清洗大腿上的淫水痕跡,隨後她更是趴在烏羅的腳邊,開始給黑爹舔腳,畢竟自己噴出來的騷水有絕大部分都噴到了黑爹的腳上。

直到烏羅黑爹腳上的騷水味道也變淡了不少,大鳳這才從烏羅的腳邊站起,嫵媚笑著說道:「大鳳已經給黑爹清理完了~既然如此母狗就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體了~」

「去吧。」

烏羅拍了一下大鳳那柔軟的肥臀,將這條騷母狗打發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此時,那一根漆黑的線香依然在緩慢燃燒,白煙在房間中繚繞,黑玉香的味道足夠將房間內殘留的歡愛氣味遮蓋住,因此烏羅不用擔心白鳳清醒後會發現甚麼端倪。

而他則是趁著黑玉香還沒有燃盡,從房間的隱蔽角落里拿出了黑桃會特製的心智監測裝置,將掃描攝像頭對準了一臉迷離的白鳳,隨即幾個字在屏幕上浮現出來。

「洗腦程度:4.9%。」

「暫無可進展洗腦項目。」

烏羅看著屏幕上的數值,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叫白鳳的母豬明明看起來胸大無腦,但心智強度居然也這麼高,這根特別精煉出來的黑玉香成癮性這麼強,竟然也才洗腦了不到百分之五。

不過烏羅也沒想直接把她強制洗腦變成婊子母豬,否則直接把她綁到洗腦裝置原型機上,用不了幾分鐘她就會騎在自己身上扭臀浪叫,欣賞這群母狗逐步惡墮屈服在自己的胯下,也是一種樂趣。

待他收起監測裝置,那一截黑色的線香也終於燃盡,最後的一縷白煙在空氣中悄然散去,只留下些許腥臭的味道殘留,但濃度已經降低了下來。

沒有了黑玉香的洗腦,跪坐在地上的白鳳猛地打了個冷戰,原本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隨即看到了徬彿一直坐在原地的烏羅,又看到了正從偏殿走回來的大鳳,大腦中一片空白和困惑。

她只覺得自己品味著黑玉香的味道,品味得有些走神,而剛才那場淫亂的活春宮在黑玉香的催眠作用下,潛藏在了她的記憶深處,再也想不起來了。

「羅師傅……剛才我……」

白鳳想要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酸軟得厲害。

「白鳳小姐,你的技藝確實不錯,但在我看來,你的態度卻不過端正,在品香的時候居然還會打瞌睡走神,難道是你覺得我這香不夠好嗎?」

「如果是這樣,請麻煩你離開吧,我無法教導你甚麼。」

「不……不是……」

白鳳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愧疚,如果是在吸聞黑玉香之前,她肯定對烏羅說得話不屑一顧,但已經被輕度洗腦的她此刻面對這個黑人,在潛意識中無法抵抗地升起了微弱的屈服本能,面對對方的指責更是無法反駁。

她跪坐在蒲團上,對烏羅莊重行了一禮,道歉道:「是我失禮了……請師傅恕罪。」

「還請您繼續教導我香道技藝。」

「既然如此,那你便前往偏殿,沐浴更衣吧。」

「想要精進香道,對香的虔誠必不可少,身體不潔心則不誠。」

說罷烏羅指了指一旁的浮雕典雅的木質大門,剛剛大鳳便是從那裡走出,白鳳當即恍然,原來自己的姐姐剛剛是去沐浴更衣了。

點了點頭,白鳳優雅起身,與自己的姐姐擦肩而過,向著偏殿浴室走去。

……

在香樓的浴室內,水汽氤氳,白鳳褪去了她那件聖潔的白色和服,將那雙她以為是被汗水浸透的白絲襪也剝離了下來。

隨後她赤裸著豐滿潔白的人妻胴體,優雅邁入了熱氣騰騰的木桶中,桶中漂浮著花瓣的熱水拂過她那柔嫩的肌膚,帶來的放鬆感讓這位重櫻艦娘長吁了一口香氣。

「呼……?」

白鳳那張絕美的容顏在水霧中顯得愈發嬌艷,而隨著血液在熱氣的催化下加快流動,她的玉手也跟著不自覺地下移,輕輕撫摸過自己那對沈甸甸的爆乳,最後停留在了那片色情的森林處。

她的腦海裡雖然不記得剛才發生了甚麼,但那種潛藏的興奮感仍然在不斷刺激著她飢渴的肉體,再加上她每次回想起黑玉香的味道,小穴就會止不住地收縮一番。

「哈啊……?最近怎麼那麼飢渴?……如果指揮官能早點恢復就好了?……」

白鳳一邊在水中捏弄著紅腫的陰核,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她閉上眼,腦海中指揮官那張沈穩的臉逐漸浮現,徬彿自己手上的動作正是指揮官在她身體上的耕耘。

「唔?!指揮官大人?……請再粗暴一點……再大一點……嗚?!!」

伴隨著一聲雌悅的鳴叫,白鳳那被黑玉香搞得異常敏感的胴體在水中劇烈痙攣了起來,一道淫水柱從蜜縫中央噴射而出,與木盆中的熱水混合在了一起。

「哈……呼呼?……」

短暫的失神過後,白鳳從木盆中站起身來,從裡面走了出來,並將木盆中的水給倒掉。

溫熱的水流洗去了她皮膚表面的浮汗,白鳳在那帶著余溫的水霧中,動作迅速地套上了準備好的素雅浴袍。

即便這件浴袍足以遮蔽大部分春光,但是下半身還有存在走光的風險,一想到自己正和一個陌生的黑人身處一地,她的心中還是有些羞恥,無法用學藝的理由說服自己。

所以她選擇走出浴室,回到換衣隔間,從自己的櫃子中拿出了洗浴前褪下的白色蕾絲丁字褲,將其套在了自己的肥臀上,用半透的白色布料勒住了自己剛剛高潮的蜜唇。

此時的白鳳,銀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豐滿的胸前,浴袍的領口因為水汽的浸潤而略顯松垮,露出了一大片如象牙般潔白細膩的酥胸,原本清冷的臉蛋此時滿布潮紅,那種透著水潤感的嬌艷,讓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平日里難以見到的嫵媚氣息。

「羅師傅,淨身已經完成了。」

回到主殿的白鳳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尚未平復的輕顫,那是身體在方才的高潮後留下的余韻。

此時烏羅背靠玄鐵香爐,面朝著白鳳走出來的方向,他的眼睛隱蔽掃過白鳳緊裹在浴袍下的曼妙曲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繼續吧。」

他指了指右側蒲團旁的線香,繼續說道:

「從這裡拿一根黑玉香,然後重新燃香,我會觀察你的動作,隨時做出糾正。」

白鳳低垂著眼簾,深吸一股氣,努力平復著內心那股莫名的躁動,重新回到了香爐前跪倒,當她拿起黑玉香的時候,她的神情中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迷離。

她光是吸聞到黑玉香還未點燃時的味道,就已經陷入了淺程度的發情催眠之中,雖然黑玉香尚未將她的意識真正洗腦,但在潛意識的催眠下,她點火、插香的動作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板嚴謹,反而下意識地帶上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妖嬈。

隨著黑玉香再次點燃,那股濃郁的腥臭味再次將她淹沒,而已經被輕度改寫認知的白鳳沒有像剛開始那樣感到排斥,而是自然接受了這種比較「獨特」的香氣,她微張著紅唇,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變得渙散而迷蒙。

那種令人上癮的腥臭味順著呼吸鑽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那雙包裹在透肉白絲里的豐滿大腿開始無意識地用力絞緊,即便她努力想要維持儀態,可那副微微仰頭、沈溺於煙霧中的雌態,卻已經出賣了她逐漸沈淪的內心。

而此刻烏羅已經走到了白鳳背後的陰影處,他也沒有閒著,一把將身旁的大鳳攬入了自己寬闊的胸膛,那雙帶著粗繭的黑手野蠻地探入了黑色膠衣被拉開的縫隙中,在大鳳那發情敏感的母豬屁穴內肆意扣挖,激起陣陣下流的攪動聲。

大鳳蜷縮在烏羅的懷裡,由於強烈的快感而低聲嬌喘著,那雙滿含秋波的美眸穿過裊裊白煙,注視著妹妹白鳳顫動的背影,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幾根粗壯手指的攪動,一邊在心中發出嗤笑。

(呵呵?真是個笨妹妹?平日里那麼高傲,現在還不是被烏羅黑爹玩弄在股掌之中,真是個沒腦子的母豬預備役呢?)

此刻烏羅也沒心思欣賞白鳳那嫵媚的姿態,他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緊致收縮,淫笑一聲,伸出了空閒的另外一隻手,將粗糙的指尖按壓在了大鳳敏感的陰蒂頭上,開始了下流地撥弄與揉搓。

屁穴和陰蒂頭兩個敏感點被前後夾擊的絕頂快感讓大鳳的嬌軀猛地繃直,那對被膠衣勒出的肥臀緊貼著烏羅的手臂不斷痙攣,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然變得拉絲且甜膩。

「嗚噢噢齁齁?!黑爹……指尖好厲害……大鳳要壞掉了?……哈啊?……」

為了不讓自己的妹妹聽見自己媚黑的呻吟,大鳳只能竭盡全力壓抑住自己的喉嚨,但烏羅可不在乎那麼多,他玩弄大鳳媚肉的指法愈發下流粗魯,刺激得這個媚黑母豬的肥臀色情抽搐顫動,口中的浪啼也逐漸壓抑不住。

「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大鳳那處原本就溢滿騷水的小穴猛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透明液體混合著愛液如同泉湧般從她的陰蒂噴濺而出,淋濕了烏羅的手掌,更是在地板上再次濺開了一片狼藉的濕痕。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在妹妹面前被黑爹玩到失禁了?……」

大鳳露出痴媚的笑容,癱軟在烏羅懷中劇烈顫抖,而此時正前方不遠處的白鳳,雖然聽到身後奇怪的動靜,但在黑玉香的催眠下,她的腦海思緒早已分崩離析,她只覺得自己徬彿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濃霧中,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面前那根燃燒的柱香上。

她那絕美的臉頰對著那縷腥臭的煙霧露出順從而痴迷的微笑,渾然不知自己的姐姐正被黑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失禁。

……

又過去了幾分鐘,隨著黑玉香的燃盡,白鳳的意識終於在恍惚中回歸,而當她目光清明的一瞬間,一隻黝黑的手掌便伸了過來。

「白鳳姑娘,你的技藝還是十分精湛的,不過還是會有些分神。」

「這三根香你帶回去,每晚入睡前都要點燃一根,哪怕在睡夢中也要聞香入眠,這樣才能讓自己的香道技藝精進。」

白鳳看著烏羅手中那三根烏黑的線香,原本金色的眸子里浮現出一層難以察覺的順從,她從烏羅手中接過線香,柔聲說道:

「師傅說得有理,徒弟會照做的。」

……

回到宅邸的當晚,白鳳沒有再去找指揮官侍寢,而是依照師傅的吩咐,在自己房間的床頭點燃了黑玉香。

隨著那股腥臭的味道在臥室中瀰漫開來,她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不一會的時間,便徹底陷入了沈眠。

在沈眠中,她做了一個夢,而在夢境中,白鳳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強壯的身影緊緊壓在身下,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感覺到一根粗壯到誇張的肉棒,正一次次劇烈地貫穿她的子宮。

「噢噢噢?!!好大?!!指揮官老公?~快肏死白鳳了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嗚?!!」

白鳳在夢中嬌吟著,身體由於那根巨物的撞擊而劇烈痙攣,她只覺得春夢中耕耘自己的雄性是自己摯愛的丈夫指揮官,全然忽略了指揮官根本沒有如此粗大的肉棒,而在她蘇醒後也不會察覺,畢竟這只是一場淫亂的美夢……

媚黑航線 · 第9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