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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上)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2 / 2 頁

…………

……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兩日,這兩天里白鳳每晚都點燃了羅烏斯送給她的黑玉香,在那古怪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氣味中入眠,在睡夢中享受著她許久未曾體會過的滿足。

新的一日清晨,帶著一身香汗的白鳳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雙腿間的粘膩,本就有些潮紅的臉頰愈發誘人。

「唔?奇怪……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醒後的白鳳已然不記得自己夢中的景色,只有印象是讓她很舒服滿足的事情,已經被輕度洗腦的她也沒有懷疑甚麼,神色如常地穿上了衣服。

雖然滿身的香汗讓她有些許不適,但畢竟一會就要黑玉香樓學習香藝,到時候沐浴更衣就好了。

走出房間的白鳳順路來到了大鳳的房間,她打開門,卻發現房間內早已空無一人,只見一張紙條留在了桌子上,上面寫著她已經去了黑玉香樓,讓白鳳自己前往。

「哼。」

白鳳不滿地將紙條攥在掌心,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隨後離開了大鳳的房間。

……

二十分鐘後,白鳳再次踏入了屬於羅烏斯的這座古樸的黑玉香樓,她無視了大堂里買香的女人和黑人守衛,沿著台階一路向上走去。

當她打開了香房的大門後,第一眼便看到了大鳳身穿潔白浴袍跪坐在地上的身影,自己的這位姐姐正抬起一雙玉手,在一根點燃著的黑玉香上不停輕柔按壓,白皙細膩的指肚在黑色粗糙的香體上輕柔愛撫,這優雅的動作在白鳳的眼中卻有些怪異。

「你……在幹甚麼?」

白鳳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詢問了起來,然而大鳳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語,依舊愛撫著黑玉香,在她指尖的拂動下,黑玉香的頂部似乎燃燒得更加旺盛,氤氳的白煙在大鳳的臉頰上掃過,隨後湧入這位絕美艦娘的鼻腔。

這時坐在一旁的烏羅站了起來,笑著和白鳳說道:

「白鳳姑娘,這是黑玉香樓獨授的一種指藝,名為指壓香,將黑玉香點燃後,通過按壓香體的方法,讓黑玉香的味道愈發馥郁純澈。」

「這也是你今天要學習的東西,不過還請先去沐浴更衣吧。」

白鳳點了點頭,美眸再次掃過自己姐姐那一臉虔誠地愛撫黑玉香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羞恥。

(這種動作……簡直就好像給男人手交一樣。)

(呼,冷靜,白鳳……只是姐姐這個騷蹄子的手法有問題罷了,讓我來肯定不會這樣。哼,真是條騷母狗,不會在鍛鍊香藝的時候還在想著指揮官大人吧……)

待到白鳳洗淨了身子,大鳳也已經將那根黑玉香焚淨,此時正跪在香爐前將香灰細細壓平,她的余光看見裹好浴袍的白鳳走近,笑著讓開位置,將已經壓好香灰的爐子讓給了白鳳。

「好妹妹,姐姐已經幫你壓好了,來吧~」

大鳳起身的一剎那,白鳳目光一瞥,隨即陷入了呆滯,但僅僅只是一瞬,緊接著她便神色如常地跪坐在了香爐面前。

而在剛剛那一瞬間,白鳳看到了自己姐姐雙腿間毫無遮羞的陰唇,那被剃乾淨毛髮的肥美肉屄還帶著一道粘連的淫絲,簡直好不下流!

不僅於此,她甚至還隱約看到了大鳳的陰蒂處似乎有甚麼東西閃爍了一下,只不過沒有看清,她覺得那應該也是自己姐姐流出的騷水。

自己姐姐這般下流大膽的作風讓白鳳一時間忘記了其他,她下意識的瞥向羅烏斯,卻見這個黑人拿著一根黑玉香把玩著,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異樣。

(她到底怎麼想的!明明是在一個黑人面前,居然還敢不穿內褲?!難道她真覺得那個黑人看不到?)

(她還流了騷水!她剛剛果然在想著指揮官然後用手指按壓那根香的吧!這女人怎麼這麼騷!)

白鳳心中有些咬牙切齒,心想等一會完成了香藝修行,一定要好好說一說自己這個姐姐。

她在指揮官面前怎麼搔首弄姿,自己也只是會冷嘲熱諷幾句,但她怎麼也不能在一個外面的黑人面前還保留著這種大膽的作風啊!

其實白鳳浴袍下的裝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此刻還穿著那件白蕾絲丁字褲,這種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一小部分陰唇,系帶還緊勒著臀肉的款式,若是她走光了,乍一看恐怕也和沒穿內衣沒有甚麼區別。

收斂住內心的惱怒,白鳳將目光投向了香爐,對著烏羅說道:「羅師傅,白鳳準備好了。」

烏羅笑著將一根黑玉香遞到了白鳳手中,隨後就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位白髮美女優雅嫻熟地將黑玉香插在了香爐上。

經過這幾日黑玉香的熏陶,白鳳多少有了些許的耐受性,至少面對未點燃的香不會像幾日前那樣輕易露出發情的雌態,同時面對烏羅也不再那麼軟弱屈從,看起來似乎一切都恢復到了幾天前的狀態。

只見白鳳伸出蔥削般的指尖,在那漆黑如墨的香體上輕輕一點,隨即引火點燃香頂,隨著一縷濃郁的白煙升起,有心想要克制的白鳳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鼻息急促地吸聞起黑玉香的煙氣,瞬間一種舒暢的感覺便在她的腦海中散開。

「白鳳姑娘,指壓香講究的是以溫養火,以柔克剛。」

烏羅的聲音在白鳳的耳畔響起,循循善誘地說道:

「讓你的手指貼合香身,上下律動,感受指尖的觸感,用你的指溫去撫慰它。」

白鳳羞恥得輕咬銀牙,心中雖覺得這黑人口中的描述極其露骨,但為了博取羅烏斯的信任,也為了精湛自己的香藝,她深吸一口氣,屈起食指與拇指,輕輕環繞住了那根粗壯的黑玉香。

(哼,不就是按壓嗎,為甚麼要說得那麼曖昧。)

這麼想著,白鳳的玉指開始上下律動了起來,她起初確實動作矜持,指尖僅僅是淺嘗輒止地滑動,想要保持清雅端莊的姿儀。

然而,隨著那股腥臭的「香味」在窄小的香房內瀰漫開來,白鳳只覺得大腦愈發眩暈,那種迷戀的興奮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而且剛沐浴完的她,浴袍下的嬌軀本就敏感,那股煙氣順著她的鼻腔直接鈎在了她的心尖上,又化作細密的電流向下腹鑽去。

「唔……這味道……」

白鳳的雙眸逐漸染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原本端莊的俏臉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那雙本優雅拂動的玉手,此刻竟不自覺地收緊了虎口,像在握住雄性肉棒一樣緊緊地箍住了香身。

感受著指腹摩擦著粗糙香體的觸感,在黑玉香煙氣的洗腦下,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在愛撫雄性猙獰器官的錯覺。

「對,就是這樣,頻率再快一點,白鳳姑娘,感受它的硬度。」

烏羅在一旁淫笑著開口,不斷引導著白鳳的動作。

白鳳聽著烏羅那含著深層意味的教導,美眸愈發的迷離,甚至不再用鼻息來吸入黑玉香的煙氣,而是張開了粉唇,用溫熱的口腔將那股腥臭的味道包裹進體內。

她那白皙的手掌緊緊包裹著漆黑的香體,上下推移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指尖都被香火的余溫燙得發紅,可她不僅不覺得疼,反而從這種摩擦中獲得了莫名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燙……」

白鳳微張著紅唇,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一絲,她跪坐在地上的雙腿不安地磨蹭著,而不知是因為她那下流而熟練的套弄動作,還是粉唇帶來的急促喘息,黑玉香頂端的火星劇烈閃爍,氤氳的煙氣不斷升騰,將她那絕美的容顏徹底籠罩其中。

此時的白鳳哪裡還有半分清冷艦娘的影子?

那挺動的腰肢、迷亂的神情,以及那熟練到讓人面紅耳赤的擼弄手法,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為了討好男人而淫蕩索取的浪蕩尤物。

大鳳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妹妹這副比自己還要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歡快的弧度。

突然。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香房內突兀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那根被白鳳反復擼動的黑玉香,竟因為她那失了分寸的力道,硬生生地從中間折斷,帶著火星的殘香滾落在地板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煙。

白鳳原本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那股在腦海裡回蕩的陶醉如潮水般退去,她呆呆地看著掉在了地上的斷香,又看了看自己那還僵在半空的手掌,指尖甚至還殘留著摩擦香體的觸感。

「呵呵……呵呵呵~」

一旁的大鳳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她用手背抵住紅唇,笑得花枝亂顫,領口下的春光隨著顫動若隱若現:

「好妹妹,你這指藝可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如此用力,你到底是在指壓香,還是其他的甚麼事情?」

聽聞大鳳的話語,強烈的羞恥與惱怒取代那股迷離湧上了她的大腦,她羞憤不已地看著笑個不停的大鳳,口中不禁發出一聲低吼:

「你!閉嘴!」

她那原本潮紅的臉頰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收回手,將那截斷香扔到一旁,轉過頭看向烏羅,強自鎮定地辯解道:

「剛剛……只是個失誤!這根香的質量不好,羅師傅,麻煩你再去取一根來,這一次絕對不會有甚麼問題。」

她迫切地想要再來一次,不僅是為了輓回面子,更是因為剛才那股戛然而止的快感,正像千萬只螞蟻般啃噬著她的心。

然而,烏羅卻露出了一臉尷尬,他看著地上的斷香,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抱歉,白鳳姑娘,這可真是不巧,這黑玉香的煉製方法繁雜,煉製週期很長,方才那一根是香樓里最後一根存貨了。」

「最後的一根?」白鳳愣住了。

烏羅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對,這香製作條件極度複雜,需要特殊的藥根精粹,下一批新貨恐怕還要再等上幾日才能送來。」

「今日的練習,恐怕只能到此為止了。」

聽到要等幾天,白鳳將目光呆呆地投向地面上那截斷香,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指尖開始微微顫抖,她看著那截斷掉的殘香,又感受到大鳳戲謔的目光,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白鳳突然心中一緊,猛地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她從羅烏斯那裡拿到的三根黑玉香已經全部焚盡,而眼下香樓竟然也沒了存貨。

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她將徹底失去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味道,無法在夜裡也繼續精進自己的香藝了。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喉嚨緊縮,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勉強露出笑容,輕聲說道:

「沒關係的……羅師傅,只是幾日沒有香用而已……」

白鳳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美眸深處的不甘與渴求,她最後看了一眼香爐里那截斷掉的黑玉香,克制住將這根斷香拿走的不雅衝動,她起身說道:

「既然無法繼續修行,那白鳳就先告辭了。」

片刻後,白鳳換好了原本的衣物,和大鳳一前一後走出了古樸的黑玉香樓,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卻吹不散白鳳心頭的煩悶。

「好妹妹,姐姐想起來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辦,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你自己先回去歇息吧,順便……再好好磨練一下你的指藝吧~」

大鳳站在香樓門口,笑盈盈地看著白鳳,語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嘲諷再次點燃了白鳳的怒火。

「哼,隨你的便。」

白鳳甚至連頭都沒回,只留給大鳳一個冷硬的背影,她現在心中滿是怨氣,既氣自己剛才的失態,更氣大鳳那副嘲笑自己的模樣。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姐姐正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而白鳳獨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卻反復回蕩著指尖摩擦黑玉香時的觸感,沒有了黑玉香的撫慰,那股潛藏在心底的慾望逐漸無法壓制,以至於她每走一步都覺得大腿間的丁字褲在磨蹭著敏感的嬌肉,難受得緊。

…………

……

夜幕降臨,白鳳一襲素雅的和服,端莊地跪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央,若是往常,此刻屋內早已煙霧繚繞,她也會在那股古怪卻醉人的香氣中沈入甜美的夢鄉。

可現在房間內卻冷清得可怕,沒有了黑玉香的慰藉,白鳳只覺得自己每一寸的肌膚都騷癢難耐,那種從胴體深處泛起的躁動感讓她根本無法靜坐,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白皙的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腿上的布料,眼神中透著一種渴求的焦慮。

「呼……」

她顫抖著吐出一口濁氣,從妝奩中取出了幾根自己親手製作的線香,隨著火光微亮,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氣散髮開來。

這本是她平素最引以為傲的作品,可此時聞在鼻中,卻只覺得寡淡如水,不僅無法平復心頭的火熱,反而讓她更加渴求那股濃郁腥臭的煙氣。

這種渴望讓這位清雅的艦娘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不行……這樣下去根本睡不著……)

白鳳無力地癱軟在地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為了能讓自己盡快入睡,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下意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這個點指揮官多半已經睡下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對方,那麼剩下的選擇只有一個。

她緩緩拉開和服的下擺,感受著私處傳來的強烈空虛,那條白蕾絲丁字褲已經被溢出的淫液浸透,半透地緊勒在肉縫中,甚至能隔著布料隱約看到她那勃起的色情肉蒂。

「呼?……呼……」

嬌喘了兩聲後,她顫抖著手,將那礙事的布料勾到一旁,由於幾日來處於黑玉香的洗腦與催情下,她的身體早已變得異常敏感,當指尖一剎那觸碰到那早已充血紅腫的陰核時,白鳳頓時發出一聲驚呼,腰肢一時間有些發軟。

她乾脆分開雙腿,呈一種羞恥的深蹲姿勢蹲在地上,手指在那濕潤的幽徑邊緣焦急地徘徊,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根漆黑的黑玉香。

此刻的她徬彿能感覺到那種摩擦指腹的粗糙感,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那種粗糙堅硬的觸感並不是黑玉香,而是男人的肉棒。

「噢噢噢?……黑玉香?……」

隨著快感愈發激烈,白鳳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探進了兩瓣媚肉的深處,她已經不再顧及甚麼禮儀,兩根指尖帶著急躁的力道狠狠扣挖進緊致的小穴,隨著指肉摩擦著內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每一下抽送都讓她的肥臀止不住地顫抖。

手指的扣挖讓她那粘稠的愛液跟著被帶出,不斷地從她的股間流下,以至於房間的地面上隨之響起了淫靡而清晰的滴答水聲。

她那雙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完全失了矜持,只有發情的媚意,伴隨她扣挖的動作越來越大,她的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在自己挺拔的肥乳上開始用力揉捏,指尖時不時掐弄著乳首的紅暈,為她的腦海再增添幾分刺激。

「哈啊……好舒服……要……要壞掉了……?」

突然,隨著她的手指徬彿按下了小穴里的某個開關,一陣急促的快感瞬間衝上了她的天靈,她的身體猛然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興奮的足趾死死摳住地板,原本因羞恥而緊閉的紅唇當即發出了高亢的啼鳴。

「啊噢噢?!不行?!!要去了!!噢噢噢噢?!!!」

一股透明的晶瑩愛液隨著她子宮的痙攣,如泉湧般噴濺而出,直接打在身前的地板上,濺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過了幾秒鐘,隨著絕頂的快感逐漸緩和,香汗淋灕的白鳳壓抑住自己口中的嬌喘,這場劇烈的高潮勉強舒緩了她內心的躁動,讓那種噬咬感暫時得到了平復。

「好困……頭好暈……」

隨之則是疲憊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上她的心頭,白鳳失神地看著地上的狼藉,卻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沒有清理自己那滿是淫靡的下體,也沒有去管地上的愛液,就這樣搖搖晃晃地爬上床,扯過被子,沈沈地睡了過去。

…………

……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櫺,細碎地灑在榻榻米上,白鳳從那場如宿醉般的夢境中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視線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

她艱難地將身子撐起,側過只穿著內衣的豐滿胴體,將姿勢變為了坐在床上。

下一秒,她一眼便看到了地板上那些乾涸後呈現出斑駁白跡的愛液,昨晚那場淫亂的自慰記憶瞬間浮上腦海,看著地上自己那些凌亂不堪的和服,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靡亂氣息,她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了一抹緋紅。

(昨晚我的自慰竟然那麼激烈嗎……)

她咬著銀牙,強撐著有些嬌軟的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隨後花了些時間將自己製造的色情狼藉清理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房間,白鳳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幾乎是同時,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種躁動的感覺,雖然昨晚靠著那場高潮勉強排解了部分慾望,但這只是緩兵之計,當她清醒後,那種渴望黑玉香的衝動又一次騷擾起她的神經。

那種從身體里透出來的空虛和瘙癢,讓她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便心急如焚地走出房門,再次急匆匆地趕往那座古樸的黑玉香樓。

……

白鳳越過一樓的人群,徑直走向了二樓,穿過狹窄的迴廊,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香房。

今日她和大鳳本沒有課程要上,但不知為何,她就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找到羅烏斯,而當她打開門的時候,也正如她想的那樣,穿著灰色袍子的羅烏斯就坐在香房內,似乎在閉目養神。

「羅師傅,新香可曾出窯了?」

白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語氣可以說是嬌軟欲滴,然而,聽到這位絕色美人柔弱的話語,烏羅卻只是搖了搖頭道:

「白鳳姑娘,新香煉製正處於關鍵期,應該明天就可以出爐了,今天恐怕不行。」

「還要等?」

白鳳愣在原地,心中那股剛被強行壓下去的躁火騰地燃了起來,讓她的眼角都染上了誘人的紅暈。

烏羅坐在一旁,借著房間的昏暗,他的眼睛隱蔽的掃視著身旁的白鳳,眼前的白髮美女雖然強忍著沒有露出失望焦躁的神色,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角尚未褪去的幾分情慾紅暈,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戒斷反應有多麼嚴重。

看著白鳳這副雌態,烏羅呵呵一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香瓶,笑著說道:

「既然白鳳姑娘求香心切,那不妨試試這個香瓶,裡面裝的是煉製黑玉香的原液,只是沒了調和,裡面的味道可能會有些刺激。」

「沒關係!」

白鳳有些急切地奪過香瓶,指尖微微顫抖,她甚至顧不得禮儀,直接當著烏羅的面擰開了瓶蓋:

「這就是原液?」

白鳳看到裡面盛放著一些不是那麼好看的濁黃色液體,雖然有些不安,但她對黑玉香的渴望還是讓她將潔白翹挺的瓊鼻湊近了瓶口。

剎那間,一股比之前那股白煙濃縮了無數倍的味道撲面而來,帶著強烈的刺激直衝白鳳的天靈。

「唔嗚噢噢?……這味道???……」

僅僅是聞了一下,白鳳便覺得膝蓋當場一軟,原本緊繃的嬌軀瞬間癱軟下來,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鼻腔直衝大腦,讓她的美眸當場色情翻白了起來。

「怎麼樣,白鳳姑娘,身體可舒服些了?」烏羅明知故問道。

「?……嗯。」

白鳳閉上眼簾,不想讓自己那失態的下流白眼被這個黑人看到,她死死攥著那只香瓶,原本早上起來還算乾澀的小穴直接因為這股腥臭的味道而流出些許濕潤。

「既然有這東西……那白鳳就先告辭了。」

白鳳攥著那只裝滿濁黃液體的香瓶,步履有些凌亂地離開了香房,一路上,那股如男人雞巴般的腥臭味不斷從瓶口溢出,鑽入她的鼻腔,勾得她雙腿發軟,還沒有回到宅邸,她下體那條新換的蕾絲丁字褲就已經被流出的愛液浸得透濕。

剛踏入宅邸的大堂,她便一眼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指揮官。因為黑玉香氣味的撩撥,白鳳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掛著一種近乎妖冶的嬌媚。

她按捺住內心想要直接撲上去的衝動,扭動著腰肢走了過去,輕巧地坐在指揮官身邊。

「指揮官大人,今日竟然在家呢。」

白鳳嬌媚地笑著,身子不自覺地往指揮官懷裡貼了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看您神色不錯,身體是不是已經恢復了許多呀?」

指揮官轉過頭,看著白鳳那張潮紅誘人的俏臉,苦笑著點了點頭道:「是恢復了不少,還好有你的照顧。」

這幾日白鳳雖然一早便會到羅烏斯那裡一邊學香,一邊刺探消息,但其實一直沒有忘記照顧指揮官,早上都會為指揮官準備好飯菜才離開,而她不在的時候則是由關島照顧,反而是自己的姐姐沒有像以前那樣對指揮官照顧得無微不至,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至於指揮官,在白鳳於羅烏斯那裡學香的時候,也沒有閒著,每天都會出去調查,只不過卻收效甚微,甚至讓自己的身體又感覺陣陣虛弱,以至於今天不得不留在宅邸里,準備修養一上午。

不過相比於前幾日剛被大鳳從黑桃會大本營營救回來的那天,他現在也已經算是恢復了許多。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白鳳笑得愈發明顯,美眸中水霧氤氳,她纖細的手指順著指揮官的胸膛滑下,最後停留在他的小腹處輕輕打轉:

「既然指揮官大人的身體已經恢復得不錯,那白鳳是否可以……」

還沒等指揮官反應過來,白鳳便拉著他進了房間,急不可耐地反手鎖上了門。

……

幾分鐘後。

房間內,由於白鳳那殷切的索取,指揮官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他不知道白鳳為何突然如此飢渴,但以他此刻的定力,哪怕是白鳳平日的狀態都無法滿足這位艦娘妻子,更別說此刻如同榨汁機一樣騎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肥臀。

「唔!白鳳,我要射了!」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低吼,他動作有些倉促地拔出了肉棒,在白鳳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射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水。

白鳳急促地喘息著,她騎乘在指揮官的身上,低頭看著那根在自己視線中肉眼可見迅速萎縮下去的肉棒,原本迷離的眼神中不可克制地升起了一股失望。

(為甚麼這麼快……)

(應該是指揮官大人還沒有恢復……白鳳,你怎麼能這樣!再這樣下去指揮官大人生病了怎麼辦!)

她心中暗自怒罵起自己,哪怕此時被勾起的性慾完全沒有滿足,小穴里甚至空虛得有些發疼。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掌,溫柔地愛撫著指揮官那張略顯疲態的臉頰,用那甜媚的聲音輕聲說道:

「指揮官大人真厲害,白鳳也……很舒服呢。」

「唔,指揮官大人是不是還有些累,您先躺下吧,白鳳為您倒些茶水來。」

之後的時間里,白鳳如常地照顧起指揮官,為他準備了午餐和晚餐,哪怕在指揮官下午睡覺的時候,都溫柔地守在了指揮官的身旁,直到夜色降臨,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離開指揮官後,白鳳獨自癱軟在空蕩蕩的大床上,小腹深處的空虛與飢渴再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時刻提醒著她身體的欲求不滿。

片刻後,她匆忙下床,將自己的房門鎖上,隨後動作急促地從懷中摸出那個精緻的小香瓶。

她將香瓶放在枕邊,顫抖著手擰開了蓋子,剎那間,那股濃烈腥臭的氣味在白鳳的閨房內迅速彌散開來。

「哈啊?……不夠……指揮官大人給的一點都不夠……」

白鳳的雙眸瞬間失神,在那種讓她痴迷的腥臭味包圍中,她再也顧不得甚麼優雅與矜持,右手順著和服松開的下擺探入,兩根玉指將肥美的蜜唇頂開,隨即在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幽徑中淫亂扣挖起來。

她的指尖急促地撞擊著內壁,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自虐般的粗暴,她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瓶口散髮出的臭味,腦海裡不斷幻想著有一根粗壯堅硬的東西正在狠狠貫穿自己。

「呀啊啊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啊啊?!!!!」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浪叫,白鳳的身子猛地僵直,隨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攀上了巔峰。

大量的愛液如泉湧般噴灑在床單上,得之不易的激烈高潮徹底榨乾了她最後一絲精力,她感受著那種靈魂出竅般的虛脫,在極度的疲憊與濃郁的腥臭中,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這一晚,她再次做夢了,而這一次的夢境卻無比清晰。

白鳳發現自己正處在黑玉香樓那幽暗的香房裡,四周瀰漫著粘稠如實質的白煙,她夢見自己被一根巨大猙獰的黝黑肉棒賣力地抽插著,那東西遠比指揮官的更加粗壯、更加滾燙,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頂開她的子宮口,將她的肉穴打造成適合那根粗大黑屌的形狀。

那種近乎壞掉的快感讓她在夢里不斷浪啼淫叫,淚水與唾液更是被肏得肆意橫流,但她始終無法看清面前抽肏自己的雄性面容,只能看到自己身旁有個女人跪在香爐前,但香爐中黑玉香瀰漫的煙霧卻又遮住了她的容貌。

突然,伴隨著眼前雄性又一次頂跨,白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宮口被這根肉棒給撞開了。

她呆滯地看著前方看不清臉的男人,緊接著美眸翻白,下體開始如同噴泉一般激射出騷賤的淫水,口中更是發出了如同母豬般的淫賤浪叫: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被黑爹肏到噴出來了?!!」

……

?

大鳳?

……

「啊!!!」

白鳳猛地從床上驚醒,隨後呆呆地看向了窗外,看著剛剛破曉的天空,一時間心亂如麻。

那場荒誕的夢境此刻還在她的腦海中不散,那種被巨大肉棒貫穿的觸感真實得讓她心尖打顫,她下意識地掩住臉頰,對自己夢到的場景感到深深的羞恥。

(怎麼可能……會夢到這種東西……)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自己在夢中怎麼還會自稱大鳳,自己就算再怎麼不想姐姐和自己搶奪指揮官,也不能在夢里自稱姐姐和黑人做愛啊!

而且雖然看不清臉,但她也能意識到,自己夢中的男主恐怕就是那個黑人羅烏斯,多半是自己太過飢渴,才會做這種夢境,但無論如何,這種對指揮官不貞的夢境都讓她感到異常羞恥。

(不過好像黑人的肉棒確實要比其他膚色的男人大一些……呸呸!白鳳你到底在想甚麼!)

(這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

白鳳羞恥地用力甩了甩頭,想要驅散腦中那些下賤的想法,隨後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枕邊,卻發現枕邊的香瓶已經因為一夜的揮發徹底失去了味道。

意識到腥臭味道消失的白鳳再次感到了那種空虛的感覺,她內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換上了衣服,向著黑玉香樓走去。

……

在香樓的偏殿內,溫熱的水流順著白鳳白皙的脊背滑落,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放鬆,反而覺得水流的衝刷讓私處那處敏感的地方愈發瘙癢,她看著鏡中自己那雙因為渴望而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憐地輕咬了一下嘴唇。

當她換上一件質地輕薄的白色浴袍,再次回到香房時,豐滿的巨乳還在因為身體的躁動而微微起伏。

「羅師傅……」

此時白鳳面對這個黑人是有些尷尬的,畢竟自己昨晚做了那樣的夢境,但這畢竟不是對方的問題,因此她還是控制著讓自己的態度和前幾日一樣。

此刻被輕度洗腦的她已經忘記了最初的目的便是調查這個疑似黑桃會成員的男人,甚至對對方產生了些許的信任。

烏羅不緊不慢地從香盒里取出一根黑玉香,遞了過去,白鳳此時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迷離,她迫不及待地接過那根漆黑粗糙的香,指尖在觸碰到香體的瞬間,一股細小的戰慄直接從指尖傳導到了脊椎,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徹底丟掉了平日里的端莊優雅,迫不及待地跪坐在了蒲團上,而為了讓自己的小穴可以更舒服地接觸空氣,她甚至沒有並腿跪坐,而是將雙腿向外分開了一定的角度。

而她和服的下擺也隨著她叉開雙腿的動作向兩邊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下流,只是憑借本能熟練地將黑玉香點燃,隨後玉指下流地為黑玉香按摩了起來,甚至在吸入那股濃郁的白煙時,嘴唇微張,發出了滿足且失神的哼鳴。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當那一根黑玉香燃盡,最後的一抹余煙散去時,那種抓心撓肝的欲癮再次佔領了白鳳的理智。

她看著烏羅慢條斯理地收起香盒,急忙開口道:「羅師傅,再給我一根……不,再給白鳳兩根吧。」

烏羅看著白鳳懇求的神情,有些猶豫地說道:「白鳳姑娘,剩下的這幾根黑玉香,我是要留給其他女徒弟用的。香藝修行講究循序漸進,今日給你這根已經足夠了。」

「不夠!根本不夠!」

白鳳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那種深入骨髓的欲癮讓她徹底爆發,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斷,她毫無尊嚴地癱軟在烏羅腳邊,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烏羅的褲腳,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求你了……羅師傅,再給我兩根……就兩根……我受不了了……」

看著癱軟在自己腳邊的絕色美女,烏羅嘴角勾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豐乳肥臀的人妻艦娘,笑著說道:

「白鳳姑娘,既然你這麼想要,我這裡確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放鬆下來。」

「是……甚麼?」

白鳳剛一開口,一根黑紫色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直接湊到白鳳的鼻尖處,這位白髮美人上一秒還在哀求,此時猛地僵住,她本能地想要躲開,卻在偏頭的瞬間,吸入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這味道是那樣的熟悉,更是讓她感到了一股放鬆,但白鳳卻沒有感到高興,而是瞳孔收縮,腦中那根弦徹底斷裂,讓她的腦海短暫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如同豬油蒙了心一樣,會對這種腥臭的味道感到迷戀上癮,還久久沒有發現不對,明明那股味道就是雄性肉棒和精液發酵後的惡臭味!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清醒過來的白鳳向著烏羅怒目而視,她也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但此時胴體的虛脫讓她根本沒有打倒眼前健壯黑人的可能,只能心中不斷思考該怎麼辦。

烏羅笑了幾聲,狡辯道:「白鳳姑娘,我可甚麼都沒做。這黑玉香只是恰好和我肉棒的味道一樣而已,我是為了幫你才脫掉褲子的,你可不能不識好人心。」

「你閉嘴!惡心的東西……」

白鳳銀牙咬碎,她強撐著酸軟的長腿想要站起來,只想立刻擺脫這個令她作嘔的黑人,然而她才邁出兩步,伴隨著一陣抽搐,白鳳修長的雙腿劇烈打顫,再次癱軟在地。

她身上的浴袍隨之散亂,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肌膚,還沒等她回過神,一根黝黑的巨物突然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烏羅滾燙黝黑的雞巴直接拍打在白鳳臉頰上,隨之而來的強烈雄性氣味順著她的鼻尖衝上大腦,讓她剛剛輓回的一些理智再度消散。

(不行……我已經有……指揮官了……)

「嘶溜?……」

就在白鳳內心還在掙扎的時候,她的舌頭卻已經從她的粉唇里吐出,在烏羅的馬眼上下流划過,留下了一道津液。

(我在幹甚麼!噢噢噢齁齁齁?!!!不行了?!!!)

舌尖傳來的龜頭觸感和腥臭味道徹底摧毀了白鳳最後的矜持,她的眼神流出雌媚的迷離,玉手不再想要推阻,而是像之前指壓黑玉香那樣,溫柔地握住了那根黑肉棒。

「哈啊……哈啊……是這個味道……好臭……?」

徹底陷入媚黑髮情的她再也顧不得羞恥,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她就這樣跪在烏羅雙腿間,白髮垂落在烏黑的肉柱旁,隨著她粉唇的動作而擺動。

她熟練地套弄著這根肉棒,用舌尖打磨著馬眼,還用指尖模仿指壓香的動作,一下下按壓著跳動的輸精管。

當初那位清冷的艦娘此刻徹底變成了索求無度的雌畜,她用力吸吮著那股讓她發瘋的腥臭,唇口裡的津液讓她每一下的吞吐都帶起下流的銀絲。

她明明只給指揮官的小肉棒做過口交侍奉,但此刻面對烏羅的黑屌卻徬彿是對方摯愛的嬌妻一樣嫻熟下流,那粉嫩的舌尖順著烏羅深褐色的稜線反復舔舐,淫蕩地捕捉著每一絲從馬眼中溢出的粘稠腥氣。

這股腥臭的味道比香瓶里的精液還要濃郁數倍,徬彿最強勁的黑玉香,讓白鳳的意識舒緩飄飛,好似騰雲駕霧一般讓人迷離。

「吸溜……咕噥……」

白鳳那平日里清冷矜持的粉唇,此刻卻被烏羅的黑屌頂得如同章魚嘴一樣下流,她細滑的口腔被黑紫色的龜頭不斷頂撞著,明艷的唇瓣緊緊包裹著漆黑的肉柱,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每一次舌尖掠過馬眼,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口中劇烈跳動,那種感覺帶給她的滿足完全不亞於那股腥臭的味道,帶來的快感更是數十倍於和指揮官同寢的感受。

完全痴迷於媚黑慾望的她閉上眼,徹底沒有了抵抗,在那熟練的擼動配合下,白鳳仰起修長的脖頸,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柱直抵喉頭。

她忍著劇烈的異物感,直接為烏羅開始了深喉侍奉,那種由於肉棒壓迫氣管帶來的窒息快感,讓她嬌軀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甚至沒有和指揮官玩過深喉,此刻卻被黑人雞巴插到快感層起。

這樣下流的侍奉持續了十幾分鐘,香房內只剩下白鳳吞吐肉棒的淫靡水聲,烏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臉雌媚的絕色艦娘,發出一陣陣淫笑。

「哼!」

隨著烏羅的一聲悶哼,他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爆發。

「看你這副騷樣子,就賞給你吧!」

隨著烏羅那根黝黑肉棒的猛烈抽搐,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腦地射進了白鳳的喉嚨深處。

白鳳美眸瞬間瞪大,感受著那濃稠且帶著腥臭氣息的濁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不少順著她的喉嚨流進了她的肚子里。

明明沒有任何物體插入,可那股被口穴內射的感覺,卻讓白鳳那早已泛濫的發情雌穴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

「嗚嗚嗚?!!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將肉棒吐出的白鳳發出一聲悅耳的淫叫,她那原本就因為發情而敏感至極的下體瘋狂抽搐起來,晶瑩的陰精如同漏尿一般,順著她的股間洶湧地噴射而出,尿在了地面上。

絕頂帶來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徹底沒有了任何東西,她那豐滿的胴體也隨之無力地向後仰去,婀娜的腰肢挺起一個下流的弧度,整個人都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而她那雙金色的美眸此刻也徹底翻白,在極度的潮吹快感中,這位優雅的重櫻艦娘就這樣昏死了過去。

烏羅看著這一地狼藉,淫笑著取出裝置對準了白鳳。屏幕上,心智狀態的讀數正快速跳動。

「洗腦程度40%,已經可以進行中度認知混淆。」

烏羅自言自語道:「雖然這種方法慢,但確實有趣很多。」

他拿出兩根黑玉香,塞進白鳳那滿是香汗的色情乳溝之中,淫笑著說道:

「省著點用,就剩這兩根了。」

說完,烏羅提上褲子離開了香房,留下白鳳獨自躺在地面上,而她那肥美下流的人妻肉屄此刻還在不停地噴出些許淫水。

…………

……

不知過了多久,白鳳在那股殘留的虛脫感中緩緩睜開雙眼。

她那具豐滿潔白的人妻胴體色情地癱軟在香房冰冷的地板上,散髮著雌性騷香的淫水在她的股間早已乾涸。

當她支起身子時,一陣酥麻與虛弱再次掠過她的身體,緊接著,她便看到了自己那對不停顫動的豐滿酥胸上,正插著兩根漆黑粗糙的黑玉香。

「這個惡心的黑鬼……」

強烈的羞恥與惱怒瞬間衝上了白鳳的大腦,原本渙散的暗金美眸中滿是羞怒,她顫抖著伸出玉手,一把抓起那兩根帶著她體溫的線香,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此刻她那雙豐滿的大腿還由於羞怒和疲軟而色情打顫,但這依舊沒有妨礙她抬起玉足,用足底死死踩在摔斷的黑玉香上,直到將其完全踩碎成一片狼藉的黑粉,才像是發洩般吐出一口氣。

白鳳顧不得清理身上那些下流的淫靡痕跡,動作倉促地從偏殿找到並套上了自己的那件白色和服,隨後步履凌亂地衝出香房,試圖在這座古樸的香樓里尋找羅烏斯的身影。

然而,她在那幽長狹窄的廊道里穿行直到一樓,卻完全找不到那個黑人的身影,只有一些買香的客人還在大廳里擁擠著,甚至其他黑人的身影都跟著消失不見了。

「跑了嗎……可惡……」

白鳳銀牙幾乎要咬碎,心中恨不得將那個黑鬼碎屍萬段,而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鳳。

(姐姐……她也一直在這個黑人的門下學香……難道她也……?!)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白鳳心中升起,她不敢置信地跑出香樓,向著重櫻宅院一路小跑而去,她一定要向自己那個突然變得奇怪的姐姐問個清楚。

當白鳳氣喘吁吁地趕回宅院時,夕陽正將走廊映射得一片昏黃,看起來她在香房裡昏迷了不短的時間,她徑直走到大鳳的房間門前,猛地用力推開了沈重的房門。

「姐姐!你——」

白鳳的話語在看清房內景色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頓時僵在了原地。

夕陽讓房間內的光線略顯昏暗,但這並不是主要,屋內空氣瀰漫著淫靡的氣味,只見大鳳穿著那身黑色緊身夜行衣,將胯下拉開一道口子,正一臉痴迷地蹲坐在一根通體漆黑的黑人假屌上,那根粗壯的肉棒正深深地沒入她那早已泛濫流水的下流淫穴中,隨著她肥臀的抖動而不斷發出媚肉撞擊的啪啪聲。

那件膠衣將她肥熟的人妻肉臀與色情的乳肉輪廓勾勒得極其清晰,結合著她此刻的行為,讓她全身上下都透著淫亂至極的氣質。

「呀啊!?」

大鳳被白鳳突如其來的推門嚇了一跳,那具豐滿成熟的胴體猛地一顫,導致那根漆黑的假屌又向她子宮深處頂了一寸,將她的嬌軀頂得一陣抽搐。

而當她看清來者的身份後,臉上的驚訝瞬間化作了帶著揶揄的下流笑意。

白鳳死死盯著姐姐那副索求無度的雌態,聲音由於震驚而略微顫抖:

「姐姐……你……你……到底在幹甚麼?!」

面對白鳳的質問,大鳳卻表現得異常坦蕩,她微微後仰身子,讓那對被膠衣勒得渾圓的巨乳色情地晃動著,隨後當著白鳳的面,扭動肥碩的肉臀,在假陽具上磨蹭出一陣濕滑的液體攪動聲。

「呵呵?,好妹妹,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姐姐在自慰呀?。」

大鳳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唇角,眼神中透著一股淫靡的理所當然:「畢竟親愛的指揮官大人現在身體虛弱成那樣,根本不能滿足我。作為成熟的女人,姐姐自己找點樂子,緩解一下身體的空虛,難道還不行了嗎??」

說罷,大鳳那雙醉人的美眸微眯,意有所指地打量著白鳳那張寫滿羞憤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我的好妹妹你,也已經飢渴得不成樣子了吧?~」

「你……」

白鳳還沒來得及說些甚麼,便聽見大鳳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笑,從假陽具上緩緩站起,帶起一縷晶瑩的銀絲。

她邁著貓一樣的步子走到白鳳面前,身上那股發情雌性的氣味無比富有感染力,讓一旁的白鳳也跟著臉頰微紅,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許。

「好了,別裝正經了。本來姐姐我打算過兩天等你徹底忍不住了再告訴你真相的,不過現在既然被你撞見了,提前告訴你也沒關係。」

大鳳先發制人地壓低了聲音,在白鳳的耳邊悄聲說道: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那股黑玉香想得發瘋?是不是一吸聞到它,體內的性慾就會像排山倒海一樣湧上來?」

「你都知道?」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證實,白鳳心中愈發不敢置信,不過她還沒有追問,大鳳便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

「這就是黑玉香真正的作用,它不僅能讓艦娘的肉體產生極強的成癮性,甚至會徹底改寫我們的認知,讓我們不滿足於指揮官那種正常大小的雞巴,而是滿腦子只想要羅烏斯那個黑鬼的大貨色?。」

白鳳銀牙緊咬,內心慌亂如麻,羞惱地追問道:「你……你既然知道,為甚麼不早告訴我?!」

「呵呵,當然是為了看好妹妹你出醜的樣子呀?。」

大鳳輕撫著自己的面頰,露出挑釁的笑容:「我本來以為你這種自詡清高的重櫻才女還能多撐幾天,但看你現在的表情,看來是我對你期待太高了。」

「如果你忍不住,就用姐姐房間的這根東西自慰一下吧?別到時候像條母狗一樣發情被羅烏斯那個黑人撿了便宜。」

說罷大鳳話鋒一轉,指了指那根沾滿了大鳳愛液的黑人假屌道:「其實,我已經通知了港區的科研部,讓她們完成了黑玉香的解藥研制,只是解藥的運輸需要時間,在解藥送達之前,咱們就只能靠這玩意來舒緩性慾。」

「我是可以直接抓住羅烏斯那個傢伙,但這樣便會打草驚蛇,無法順著這條線繼續抓住黑桃會的尾巴了。」

「為此我只能先行忍耐,等獲取了對方的信任,再找出黑桃會真正的據點。」

「我本來打算今晚去找你,告訴你這些事情,不過你怎麼這麼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屋子?」

白鳳粉唇翕動,腦海中關於剛才在香房內為烏羅口交甚至被內射進喉嚨的淫亂記憶瞬間浮現,讓她羞恥之余猶豫要不要告訴大鳳這些事情。

看著白鳳的表情,大鳳隨即一愣,狐疑地說道:「你不會……被那個黑人……」

「沒有!」

白鳳應激地大聲喊道,絕美的臉頰徹底被緋紅布滿,隨後她的聲音逐漸低微,最後近乎囁嚅著說道:「我用嘴和那個黑人的髒東西……」

大鳳看著白鳳那低頭羞恥的樣子,美眸深處閃過一絲戲謔,但表情上卻故作惱怒地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就算我沒有告訴你,你就不覺得自己一吸聞黑玉香就有那種感覺不奇怪嗎?」

「還好只是用嘴,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罷了,你現在趕緊回港區接受解藥治療吧,看來這個任務對你這種雛鳥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被自己的姐姐這般羞辱,白鳳的呼吸愈發急促:「既然你早就知道那個黑人有問題,為甚麼不告訴指揮官大人?」

大鳳的神色驟然一冷,語氣中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告訴指揮官?難道我要告訴他,我潛入了一個專門用下流催淫藥物控制女人的組織,而且我現在已經卑賤到控制不住內心的性慾,每天只能躲在房間里用這種粗大的黑色假陽具自慰嗎?」

大鳳神色高傲地整理了一下膠衣的領口,讓自己剛剛因為自慰快要跳出來的肥乳重新回到膠衣的遮蓋之中,隨後繼續說道:

「我會盡快解決掉這一切,在事情徹底完成前,指揮官不需要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他只需要安穩地休養,剩下的由我來處理就好。」

「好了,你不用管那麼多了,回去把報告整理出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姐姐我吧。」

聽著大鳳的話語,白鳳的心中卻莫名升起了不服,她攥緊拳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倔強:「我才不回去,我這就去直接抓捕那個叫羅烏斯的黑鬼!讓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蠢貨。」

大鳳發出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我剛剛沒有告訴你嗎?黑桃會可不止羅烏斯一個人,如果你現在輕舉妄動拿下他,只會打草驚蛇,讓那些躲在暗處的同伙徹底潛伏起來,到時候一切就都得不償失了。」

「我已經在這裡潛伏了許久,眼看就要獲取他的核心信任了,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影響我的計劃。」

白鳳冷笑一聲,強撐著有些虛脫的嬌軀:「既然姐姐你能潛伏到獲取信任,那我也一樣可以!憑甚麼只有你能調查出真相?」

大鳳聽聞,不再掩飾自己嘲弄的笑容:「呵呵,好妹妹。我雖然也在用黑玉香練習所謂的香藝,但我可一直在防備著羅烏斯,讓他根本沒有可乘之機,他至今都不清楚我被控制到了甚麼程度,所以他才不敢對我輕舉妄動,但你呢?」

大鳳湊近白鳳,嗅著她身上那股殘留的精液臭味,呵呵笑道:

「你剛才可是已經趴在那黑人的胯下,舔了他的腥臭雞巴吧?如果你現在再去,還表現得和之前一樣,那豈不就等同於在告訴羅烏斯,你還沒被餵飽,還想繼續舔他的肉棒求歡。你覺得他會像對待我一樣,對你保持耐心嗎?」

白鳳被大鳳的話語刺激得酥胸不斷起伏,她本應明白大鳳說得是對的,然而,已經被烏羅進行了中度認知混淆洗腦的她,逐漸忽略了和黑人發生不貞關係的嚴重性,甚至開始自我攻略。

(反正……反正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

白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豐滿酥胸,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屈,既然自己已經受到了這等奇恥大辱,如果不能借此機會徹底摧毀這個組織,那她受到的屈辱就永遠無法洗清!

「既然我已經和他有了這種關係,那反倒是我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不是嗎?」

「想通一切」的白鳳反而冷笑了起來,那雙暗金色的美眸與大鳳的雙眼直視,語調中反而浮現出了一抹得意:

「我說得沒錯吧,現在的我比你更加能得到羅烏斯信任,呵呵,恐怕你的計劃要泡湯了,我會在你之前得到信任,找出黑桃會的真正據點,將那些可惡的黑鬼徹底消滅!」

說罷,白鳳不再理會大鳳那錯愕的目光,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而在她的身後,大鳳美眸里的神采也逐漸變為了玩味的笑意。

(呵呵?笨妹妹,就你還想打敗黑爹們?你現在所想的一切都不過是烏羅黑爹為你杜撰的淫墮劇本,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演出吧?)

…………

……

媚黑航線 · 第9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