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媚黑航線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下)
「啊哦哦哦嗚嗚?!!!」
尖銳的痛感瞬間貫穿全身,白鳳那張絕世美貌的臉龐瞬間因為痛苦而扭曲,深黑色的墨水隨著針尖滲入皮膚,一個淫邪的黑桃圖案逐漸在她的私密處成型。
明明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但此刻的白鳳卻覺得異常的興奮,隨著針頭不斷移動,白鳳那變態的人妻雌穴竟開始微微抽搐,緩緩溢出了一縷晶瑩的淫水。
黑鬼小次郎淫笑著,隨著小腹上的黑桃Q紋身成型,他開始轉向了白鳳的乳房和大腿等位置,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屬於黑人的印記。
紋身不是一個簡單活,自然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不過在這段時間里,白鳳口中原本痛苦的叫聲逐漸轉變為了色情的啼鳴,她身為受虐癖母豬的本質讓她逐漸習慣了紋身的痛苦,甚至在其中找到了快感。
而在紋身結束後,小次郎給了白鳳略微歇息的時間,等到這位美人的呼吸變得均勻,他便捏起白鳳的一顆乳頭,仔細地揉搓研磨了一番,讓這顆色情的紅豆逐漸堅挺。
還在白鳳不明所以的時候,他突然拿起紋身機旁邊的穿孔鉗,沒給白鳳任何的反應機會,便將銀針刺穿了白鳳的乳頭。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聲下流的慘叫從白鳳的口中脫出,她那豐滿的嬌軀像離水的魚兒一般劇烈挺動,雪白的巨乳不住地搖晃起來。
不過她的這些動作完全無法乾擾到小次郎,隨著「咔噠」一聲脆響,一枚淫邪的黑桃乳墜被穿入了白鳳的乳頭,沈甸甸的金屬墜飾垂在乳肉上,每一次身體的顫抖都會帶來陣陣拉扯的刺痛,同時也帶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電擊般的快感。
「真是聒噪。」
一旁的大鳳終於看不下去了,她嫌棄地瞥了一眼自己那正在痛楚中掙扎的妹妹,扭動著那因為長期被黑人開發而顯得格外下流的肥熟臀部,優雅而淫靡地跨上了手術床。
「嗚?!嗚嗚——!」
白鳳的淫叫戛然而止,大鳳那帶著黑爹精液味道的小穴,直接壓在了白鳳的嘴唇上,她的肥臀死死按在了白鳳的臉上,屁穴和陰唇直接蓋住了白鳳的鼻子和嘴唇,自然也堵住了白鳳的浪叫呻吟。
「你姐姐我被黑爹改造身體的時候可沒有像你這樣亂叫,現在給我安靜下來,你還有好幾個地方沒有穿孔呢,不要讓你母豬一樣的叫聲惹得黑爹煩了。」
大鳳嬌笑著,肥臀時不時還上下起伏,不斷拍打著白鳳的臉頰,白鳳有心想要將她推開,但奈何剛剛的劇痛讓她幾乎完全脫力,雙手直接勉強托起姐姐的肥臀給自己創造呼吸氧氣的空間,但完全無法將大鳳推開。
就在這時,小次郎將白鳳的另一個乳頭貫穿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白鳳的肥臀一陣抽搐,但卻根本無法放聲淫叫,那種被姐姐陰部徹底堵住口鼻的窒息感夾雜著穿孔的劇痛,讓她的大腦一陣放空,一瞬間,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股間不斷流出。
大鳳自然看到了她雙腿間的醜態,先是一愣,隨後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居然失禁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她又用肥臀在白鳳的臉上拍了兩下,隨後才抬起屁股,讓白鳳得以呼吸,不過此刻的白鳳已經陷入了昏迷,無法再做出任何的動作了。
小次郎舔了舔嘴唇,這對姐妹雌競調教的景色讓他相當興奮,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工作,趁著白鳳昏迷的間隙,他趕快給這個敏感弱氣的母豬妹妹完成了穿孔。
一切完事後,烏羅無奈搖了搖頭,命令道:「小次郎,你把白鳳扛到訓練室去。」
「大鳳,既然你們姐妹情深,那麼今天的調教就交給你了,不要忘了,要在三天內讓她學會最終的表演!」
「好的?放心吧烏羅黑爹?~」
……
「嗚,這裡是……」
白鳳迷迷糊糊地蘇醒了過來,而當她目光清明的瞬間,便看到了自己姐姐那張可惡的臉正笑著看著自己。
一瞬間,她便想起了剛剛的遭遇,她剛有些發怒,便感受到一個粗糙的黑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
「烏羅……黑爹……」
看到身旁的男人後,白鳳瞬間收斂了憤怒,變得像只小白兔一樣楚楚可憐。
「為了完成三日後的表演,現在你必須廢寢忘食的學習歌舞妓的藝術,明白嗎?」
(三日後的表演?歌舞伎?)
白鳳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像她這樣的女人本能地不想在自己新的主人面前展露無知。
「嘿嘿,不是歌舞伎,而是妓女的妓,三日後有一場面對眾多黑人的歌舞妓表演,你和大鳳要在他們的面前展現出身為雌性最淫亂下賤的本性,為他們獻上你們最變態色情的模樣。」
「順便一提,你的指揮官也會來欣賞哦,哈哈!」
「指揮官?」
白鳳一愣,腦海中徬彿想起了甚麼不願忘記的回憶,瞬間被觸動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看著她的表情,烏羅繼續說道:
「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們的指揮官最愛看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騎了,嘿嘿,平常做愛完全硬不起來,但是一想到妻子被黑人肏到哭喊然後被內射受精的樣子,就會硬得不得了。」
「真是個十足的烏龜。」
「難道你不應該借著這個機會滿足一下他?」
(甚麼意思?)
白鳳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按理說烏羅的話語應該是對指揮官的詆毀,但她一想到那天自己和指揮官無法恩愛的場景,卻又下意識地想要相信烏羅的話語。
「烏羅黑爹沒有說錯哦?~真是可憐啊妹妹,你連指揮官現在的惡劣性癖都不知道,還自顧自地愛著他。」
「你以為我為甚麼會成為黑爹們的母狗,還不是為了滿足指揮官的綠帽癖,而且你還不知道吧,其實那天讓指揮官硬起來的熏香,其實是刺激他回憶起蘇盟姐姐被黑爹們肏的場景,根本不是因為熏香本身的藥效,更不是因為你或者我站在他的面前。」
(甚麼?!)
見自己姐姐也這麼說,本就被洗腦親近黑爹的白鳳再也沒有了懷疑,只不過她心中還是隱隱難以接受,自己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居然有綠帽癖,放著諸多絕美的嬌妻不碰,反而拱手送給黑人播種,真是有夠賤。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先專注學習,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不要讓我失望。」
烏羅對著白鳳的肥臀一拍,將這位白髮美人的思緒拉回到現實,這時白鳳才想起觀察周圍的環境。
只見房間里的擺設說不出來的奇怪,房間的牆壁、地面上有著十數根黑人假屌,似乎是被粘連固定住了,除此之外地面上還放著幾把扇子和幾個小瓶子,不知道是甚麼用處。
不過光看這數不清的黑人假屌,白鳳就明白烏羅口中的歌舞妓表演是何等淫亂的行為,與自己所熟知的歌舞伎恐怕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她心中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小腹深處湧入了強烈的興奮,下流的騷動讓她忍不住地想要扭臀,恨不得當場找一根最粗的黑色假屌,用自己的媚黑母豬淫穴好好將其沖洗一番。
「去吧,大鳳,給你的妹妹演示一下甚麼叫做歌舞妓。」
「是?,黑爹?~」
大鳳嬌媚地應了一聲,隨即在大廳中央站定,此時的她赤身裸體,從地面上撿起小瓶子後,將裡面的液體擠了出來,赫然便是之前給大鳳用過的催情精油。
她嫻熟地將自己渾身塗滿了亮晶晶的精油,那對紋著黑桃紋身的肥乳隨著她的動作不安地顫動,墜在乳頭上的金屬黑桃乳墜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搖晃,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做完這些後,她輕巧地拾起地上的紙扇,「啪」地一聲甩開,那折扇上畫著的是黑人與膚白貌美的女性交歡的下流圖景,隨著大鳳手臂的揮動,一種異樣的誘惑感在大廳內瀰漫開來。
「看好了白鳳?」
大鳳扭動著那肥熟的人妻肉臀,邁著妖嬈的貓步走向牆壁,那裡固定著一根比成人手腕還要粗壯的黑色假屌。
她並未直接湊上去,而是先圍著假屌轉了一個圈,修長的玉指划過那猙獰的稜角,隨後用手中的折扇半掩住那張紅唇微張的俏臉,只露出一雙勾人心魄的紅眸。
在折扇的遮擋下,大鳳緩緩跪在假屌前,雖然白鳳看不見裡面的細節,但能聽到一陣陣濕膩的吮吸聲。
隨著大鳳的頭部不斷前後擺動,以及那含糊不清的嗚咽,白鳳能想象到那根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姐姐那張貪婪的小嘴裡進出的。
「唔……嗚嗚?……哈啊?……」
大鳳收起折扇,在假屌的頂端輕輕一敲,隨後轉過身,背對著牆壁向外走了幾步,走到了另一根假屌的上方,而此時她那被穿孔陰墜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蜜唇此時早已溢滿了騷水。
只見大鳳猛地張開雙腿,身體重心下移,在一瞬間便化作了一道筆直的橫向一字馬,整個人如同釘子一般,讓地面上那根固定的假屌精准地沒入了她那處早已開發過度的淫亂雌穴。
「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進去了?!!黑爹的假屌進到大鳳最深處了?!!!」
大鳳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肥美的臀肉在假屌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蕩起一陣陣肉浪,她一邊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一邊在假屌上上下起伏,隨後更是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姿態,或是在上面前後研磨,或是將身體側過來,讓假屌頂弄著她那處被淫水浸透的騷穴。
待到橫一字馬的假屌插入表演完成,大鳳扶著牆壁站起身來,她再次貼近一根牆上的假屌,這一次,她抬起一條豐滿的長腿,整個人在大理石牆壁前擺出了一個色情的站立一字馬。
那條雪白豐腴的長腿直接壓到了耳側,將她那處貼著黑桃紋身的隱私部位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眾人面前,大鳳再次用扇子半遮面龐,探出粉嫩的香舌,在那根粗大假屌的頂端畫著圈地舔舐,隨後再次猛地含入,任由那黑色的巨物在她的口腔中橫衝直撞。
「唔噢噢噢噢?!!嗚嗚嗚嗚?!!!」
隨著假屌在口穴中的深入,大鳳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也跟著劇烈晃動,黑桃乳墜敲擊在胸前的啪嗒聲,與口交的濕潤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致淫亂的畫面。
而此時她依舊保持著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將自己的淫穴展現給面前的兩位觀眾。
幾分鐘後,大鳳氣喘吁吁地推開假屌,那張原本高貴的臉龐此時滿是情慾的紅潮,她扭過身,背對著烏羅和白鳳,隨後猛地弓下腰,將那對被精油塗抹得如同綢緞般滑膩的肥熟屁股翹到了最高處。
她伸出沒有拿扇子的那只手,淫蕩地將那對臀瓣向外掰開,讓她那處早已被黑爹蹂躪過不知多少次的屁穴徹底暴露在了眾人視野中。
「看好了哦,妹妹?,接下來可是關鍵?~」
大鳳嬌笑著,身體微微顫抖,她右手拿起折扇,輕巧地遮住了自己那處已經泛濫不堪的陰道口。
隨著大鳳腹部的一陣起伏,以及一股難言的下流快感衝上大腦,一陣輕微的「噓噓」聲在大廳內響起。
只見在大鳳那把紙扇的遮掩下,一股下流的淡黃色尿液從小穴中激射而出,那溫熱的騷尿並未打濕扇子,而是順著大鳳刻意引導的角度,像一道噴泉般精准地澆在了前方那根黑色的假屌上。
「滋滋?……噗呲?……」
騷尿將黑色的假屌淋得濕透,順著假屌的根部流到了地板上,大鳳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崩壞且滿足的微笑,隨著排泄的快感,她那對陰墜也在不斷震顫,口中更是吐出了不成調的滿足吟鳴:
「啊啊?……尿出來了?……全部澆在黑爹的肉棒上了?……大鳳……大鳳真是最沒用的母豬妓忍了?!!!」
白鳳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小腹處升起的熾熱慾望讓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處新刻下的黑桃紋身正在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隱隱發燙。
「輪到你了,妹妹。不要讓黑爹等得太久哦?~」
大鳳收起折扇,扭動著豐滿的肉臀走到一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戲謔。
白鳳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傳來的陣陣騷動,有些局促地走到了那根固定在地面的假屌前,她學著姐姐的樣子,顫抖著張開那雙修長豐腴的長腿,試圖擺出一副橫一字馬的姿勢將假屌納入。
然而從未進行過這種訓練的白鳳,身體的柔韌度顯然還沒能達到那種隨心所欲的地步,她緊咬銀牙,雙手撐在地板上,正一點點地向下挪動著身體,濕潤的蜜穴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黑色的假屌頂端。
就在這時,大鳳突然輕笑著湊到了她的身後,兩只手猛地按在了白鳳白皙的肩膀上,用力向下狠命一壓!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大鳳的使壞讓白鳳發出一聲色情的浪叫,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墜下,那根粗大猙獰的黑色假屌沒有任何阻礙,噗嗤一聲便徹底貫穿了她那處稚嫩的人妻淫穴,直直地頂撞到了花心的最深處。
「唔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壞掉了哦哦哦哦哦?!!!!!」
極致的衝擊快感如潮水般摧毀了白鳳的理智,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翻起了白眼,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烈刺激而下流地痙攣抽搐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溫熱的觸感,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假屌的根部狂亂地噴濺而出,將白鳳胯下的地板淋得濕透。
「呵呵?……妹妹漏尿的時間是不是早了點??」
大鳳看著在假屌上色情抽動的白鳳,掩嘴發出一陣戲謔的嘲笑,白鳳心中惱怒至極,掙脫開了大鳳按壓自己肩膀的雙手,顫抖著雙腿將身體撐了起來。
「哼,你可不要讓烏羅黑爹失望。」
大鳳後退一步,冷笑著說道。
白鳳惱怒地瞥了自己姐姐一眼,隨後學著姐姐的樣子,在烏羅面前表演起了口交的動作。
然而接下來的口交練習更是白鳳的噩夢,她跪在牆壁那根粗壯的假屌前,正顫抖著伸出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試圖將其含入。
「太淺了,這種程度怎麼能讓黑爹滿意呢??」
大鳳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沒等白鳳反應過來,一隻帶著香氣的玉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緊接著用力向假屌的方向猛地一推!
「唔咳咳!!咳咳咳?!!!」
整根假屌瞬間直撞入白鳳的喉嚨深處,那種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
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淚水,由於被推得太深,她只能徒勞地拍打著牆壁,發出嘶啞的咳嗽聲,涎水順著假屌和她的唇角拉出一道道下流的淫絲。
「真是沒用的母豬,連這點程度都做不好,我看你根本就沒有作為妓忍的潛質呢?。」
大鳳收回手,一臉嫌棄地看著癱在牆角不停咳嗽的白鳳,隨後她轉過身,對著烏羅露出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
「黑爹,看來妹妹還沒能領悟到藝術的真諦,這樣練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依大鳳看,不如今天就別練了,由大鳳來給她一點小小的懲戒,讓她長長記性?~」
白鳳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聽到姐姐的話語,美眸中的怒火更盛,她身為重櫻才女的尊嚴讓她本能地想要反駁,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一旁的烏羅便發出一聲沈悶的淫笑。
「嘿嘿,大鳳說得沒錯,白鳳你的表現確實讓我有些失望。」
烏羅的眼睛在白鳳那具正瑟瑟發抖的胴體上來回掃視,隨後擺了擺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去吧,既然大鳳有心教教你規矩,那我准了,白鳳你可要好好接受你姐姐的教導。」
「我……」
白鳳心中無比的委屈,但烏羅黑爹都發話了,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看著自己的姐姐帶著壞笑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給我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大鳳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戲謔,白鳳顫抖著俯下身,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擺出了屈辱的四肢著地姿勢,她那對肥美的臀瓣微微顫抖著,高高聳起的弧度正好對著緩步走來的烏羅。
大鳳毫不客氣地跨坐了上去,那對肥熟的人妻肉臀死死壓在白鳳的肥臀上,精油在兩人肌膚間摩擦出色情的聲響。
大鳳挺起那對掛著黑桃乳墜的巨乳,在白鳳的背上對著烏羅擺出了一個下流至極的空氣口交姿勢,隨後更是在烏羅那張狂的淫笑中,直接湊過去含住了那根脹大發紫的黑肉棒。
「唔?……嗚嗚嗚嗚?……」
在給烏羅侍奉的同時,大鳳的一隻玉手悄悄向雙腿間伸去,不過她的目的並不是自己的小穴,她那纖細的手指帶著精油,猛地探入了白鳳那處正由於緊張而緊閉的屁穴花褶中。
「呀啊?!!那裡不行?!!嗚噢噢?!!!」
白鳳發出一聲敏感的尖叫,那種被姐姐在黑爹胯下肆意扣挖後庭的衝擊感,瞬間摧毀了她那僅存的理智。
大鳳的手指在大開大合地抽送旋轉,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摩擦在白鳳那敏感的肉壁上。
就這樣三人以一隻古怪下流的姿勢交歡了十幾分鐘後,隨著烏羅發出一聲悶哼,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灌入了大鳳的喉嚨,而白鳳也由於後庭傳來的劇烈受虐快感,整個嬌軀猛烈挺直,那處溢滿騷水的淫亂雌穴當場噴濺出大量的陰精。
「咳……哈啊?……」
大鳳抹了一把唇角的白濁,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滿是病態的愉悅,她伸手將癱軟的白鳳從地上拉了起來,隨後她的雙手抱住白鳳的腦袋,兩對正劇烈起伏的肥乳緊緊貼合在一起,大鳳那灌滿了黑爹濃精的粉唇,在白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狠狠地貼了上去。
「嗚嗚?~」
姐妹倆就這樣在房間的中央交換起了津液與那股腥臭粘稠的濃精。
白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口中那種屬於黑人的味道,雖然由於羞恥而臉頰緋紅,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黑玉煙的洗腦而產生了一種下流的渴求,她猶豫了片刻後,便主動糾纏起姐姐的舌尖,將她口中的濃精一點點裹進自己的唇口中。
但就在白鳳滿心享受精液的味道時,大鳳卻突然露出一抹壞笑,雙手猛地用力一推,再次將白鳳推倒在地面上。
「呵呵?,看來妹妹很喜歡這個味道呢?~那我們就繼續吧?~」
在白鳳不知所措的注視下,大鳳那紋著黑桃紋身的肥熟肉臀再一次重重地壓在了白鳳那張絕美的臉上,將那處布滿愛液的蜜穴,嚴絲合縫地堵住了白鳳的嘴唇。
「現在……把嘴裡的精液?,全部給我吐進小穴里?。」
白鳳在姐姐的屁股下艱難地喘息著,心中原本升起的一點點滿足瞬間煙消雲散,她羞怒地想到,自己怎麼可能會覺得大鳳會做些甚麼好事!
但在烏羅那居高臨下的注視下,白鳳只能屈辱地張開紅唇,對準了大鳳那處正由於興奮而微微外翻的小穴,將那股腥臭的濃精一點點吐進了那道色情的蜜溝之中。
「嗯,很不錯?~」
大鳳美眸微閉,享受著自己妹妹的變態侍奉,等到白鳳被憋得嬌軀顫抖後,她才愜意地抬起肥臀,吃吃笑道:
「相比一個歌舞妓女,妹妹你還是更適合當我的性玩具呢?~」
「好了,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了,希望明天你不要讓烏羅黑爹失望。」
白鳳巨乳起伏著,她滿臉漲紅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烏羅道:「烏羅主人,能否允許白鳳今晚留在這裡訓練,我明天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烏羅嘴角勾起,呵呵笑道:「當然可以,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聽到烏羅的誇贊,白鳳精神一振,她臉上露出嫵媚的微笑,肥臀微微扭動欠身行了一禮道:「請烏羅黑爹您放心?~」
大鳳輕笑著看著白鳳,豐滿的身體色情地趴在了烏羅的身上,隨後對著白鳳挑釁笑道:「那今晚就由我來侍奉烏羅黑爹了,妹妹你就好好訓練吧?~」
白鳳輕咬下唇,雙腿夾緊,但卻沒有被自己的姐姐激將到。
…………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入房間。烏羅正坐在香榻上,隨手翻看著這幾日調教白鳳的記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一條來自白鳳的訊息躍入眼簾:「黑爹,母豬白鳳已經準備好接受檢閱,請您移步訓練室?。」
烏羅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拍了拍自己身旁赤身裸體、滿身色情痕跡的大鳳,將這個被自己肏昏的母狗喚醒:「呵呵,你的妹妹說自己準備好接受我的檢閱了,你不去嗎?」
「嗯?……」
大鳳輕哼一聲,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當然要去呢?~」
就這樣,烏羅簡單穿上了幾件衣物,而大鳳直接選擇了赤身裸體,畢竟在這黑桃會的總部,所有的雄性都是黑人,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沒有必要向黑爹們遮掩,她就算要穿衣服,也是為了滿足黑爹們的情趣。
隨後烏羅便帶著大鳳走到了昨日的訓練室門前。
推開門,一股淡雅的香氣向著二人撲面而來,白鳳此時正赤裸著那具豐滿熟美的胴體,在房間中央那排密集的黑色假屌陣中穿梭,精油將她那雪白的肌膚塗抹得晶瑩剔透,那些新刻下的黑桃紋身在汗水與油液的浸潤下顯得格外鮮艷。
令烏羅和大鳳感到驚訝的是,白鳳此時的動作已經完全沒有了昨日的生澀,只見她輕巧地揮動著那把下流的折扇,身形如同一條靈巧的魚兒,在假屌縫隙間靈活地扭動著她那色情的人妻肉臀。
「請黑爹看好,白鳳為您獻上的歌舞妓?。」
白鳳嬌呼一聲,隨後猛地一個下蹲,那雙修長的玉腿瞬間張開成一個標準到了極致的橫一字馬。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顫抖和猶豫,整個人穩穩地坐了下去,讓地面上那根最粗壯的黑色假屌發出一聲沈悶的「噗滋」聲,瞬間沒入了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母豬淫穴。
「唔噢噢噢噢?!!最深處被黑爹的肉棒填滿了?!!!」
白鳳面露迷離的阿黑顏,雙手卻依然優雅地揮動著折扇,她不僅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甚至還利用那對肥美的臀肉在假屌上進行著快節奏的收縮與研磨,每一次起伏都蕩起一陣陣色情的肉浪。
緊接著,她又變換了身姿,她來到牆壁前,雙手攀住特製的扶手,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貼在冰冷的牆面上,紅唇將牆上的假屌一吞而入。
隨著她腰肢的猛烈擺動,她的後庭也精准地套弄著後方地面上的另一根假屌,整個人陷入了被多根巨物同時侵犯的快感中。
做完這個表演後,白鳳從假屌上緩緩起身,身上掛著的黑桃乳墜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拍打著柔軟的巨乳,發出叮鈴叮鈴的淫靡聲響。
她蓮步輕移,走到了大廳的中央,隨後在烏羅和大鳳的面前扭動起一段極度色情的舞蹈,那對肥熟的人妻肉臀左右劇烈甩動,隨後又一字馬站立如同跳芭蕾舞一樣轉動了起來,每一次轉動都讓那處暴露在外的騷穴對著烏羅和大鳳噴灑出點點晶瑩的愛液。
這個高難度的動作讓烏羅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當場笑著鼓起了掌。
此時白鳳那暗金色的美眸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黑爹絕對服從的痴迷,聽到烏羅黑爹的掌聲後,白鳳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在一段令人血脈僨張的腰臀律動後,白鳳邁著有些虛浮卻充滿誘惑的步伐,緩緩走到了烏羅的面前。
這位曾經高傲的重櫻才女,此刻卻像一隻尋找歸宿的母犬,溫順地跪在了烏羅那粗壯的胯間,她那對塗滿精油的肥乳被撐在地面上的雙臂擠壓出誘人的形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了一下唇角拉出的淫絲。
隨後,她用紅唇將烏羅的褲子褪下,並在那根正脹大得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棒上,印下了一個下流的熱吻。
「黑爹……母豬白鳳的表演……您還滿意嗎??」
「哈哈,滿意,太滿意了!」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一頂一的才女,我越來越期待幾天後的表演了。」
大鳳此時的臉色卻有些難看,沒想到一晚上的時間就讓白鳳博得了黑爹的歡心,她忍住發出冷哼的衝動,心中不悅地想到:
(真是我的好妹妹……不過這才是第一天,我是不會讓你奪走黑爹的寵愛的。)
白鳳似乎感覺到了大鳳的想法,看向自己姐姐的美眸頓時露出了挑釁的目光,雖然她此時還趴在烏羅的胯下,但氣勢上卻比此刻的大鳳更加春風得意。
就這樣,二女在互相的雌競訓練中,時間不斷流逝。
…………
……
新的一日清晨,指揮官從睡夢中醒來,他下意識地打開手機,想要查看大鳳是否給自己發送了訊息,但不僅僅是大鳳,就連白鳳也好幾日沒有聯繫自己了。
回想幾天前大鳳留下的信件,指揮官心中的不安愈發明顯,不僅僅是對兩位妻子的擔憂,還有對自己無能的失望。
突然,他想起了大鳳還留給了自己一張歌舞伎表演的門票,其實他對這些沒有甚麼興趣,但畢竟大鳳囑咐他去欣賞一番,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去看看吧。
這麼想著,指揮官按照門票上的地址來到了歌舞伎表演的劇院。
來看表演的人有許多,其中最多的就是重櫻人,當然也有不少的外國遊客,其中黑人居多。
看到重櫻的這些黑人,指揮官就不禁想起那天的遭遇,但他也知道不是所有黑人都是黑桃會的敵人,而且這裡最多的還是重櫻本地人,怎麼也不可能是黑桃會的據點。
他拿出票,驗票員看了看後笑著說道:
「您好,尊敬的SVIP,請跟隨侍者,他會帶您前往您私人的觀演室。」
(SVIP?)
指揮官沒有想到大鳳給自己留的居然還是一張SVIP的票,但也沒多想,點了點頭,便跟隨侍者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觀演室。
這裡就好像觀看球賽的VIP包間一樣,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個皮質沙發躺椅,旁邊還有著果籃零食和飲品,作為港區的指揮官,他沒少來過VIP包間,環顧房間一圈後,便躺在了沙發上,等待起表演的開始。
表演剛開始時,舞台上呈現的是極為正統的重櫻歌舞伎藝術,演員們畫著厚重的妝容,穿著華麗的和服,在悠揚的絲竹聲中邁著沈穩的步法,演繹著一段段充滿古典韻味的悲歡離合。
指揮官雖然不是很習慣這種緩慢而沈重的藝術形式,但想到這是妻子的一番心意,還是耐著性子欣賞完了全部的表演。
待到台上的歌舞伎藝人行禮離開台前後,劇院內的燈光微弱地閃爍了幾下,指揮官原本以為這次的表演就到此結束了,正準備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身形魁梧的黑人主持人走上台。
他那張黝黑的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對著台下的觀眾大聲說道:
「感謝大家的收看,今日的歌舞伎表演已經結束,接下來是VIP專享的歌舞妓表演,請非VIP的觀眾有序離場。」
就在指揮官感到奇怪,疑惑於「妓」字上重音的變化時,一名黑人侍者推門走了進來。他露出一口白牙,笑著對沙發上的指揮官說道:
「您是尊敬的SVIP用戶,請坐好享受接下來的表演吧。」
說罷,他並未像往常那般離開,而是直接站在了門口,那寬闊的身軀如同一堵黝黑的高牆,徹底堵上了指揮官離開房間的道路。
指揮官見此情形,心中再次泛起一陣強烈的不安,但在那種不安的情緒之下,他的內心深處竟然還隱約浮現出一抹無法抑制的期待。
在猶豫中,原本落下的厚重帷幕再次緩緩拉開……
隨著一股白色的煙霧在舞台上噴散開來,舞台上方的燈光瞬間轉為了曖昧的紫粉色。
指揮官坐在觀演室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扣住沙發的扶手,呼吸徬彿也在一瞬間停止了下來。
只見在氤氳的煙霧中,兩道再熟悉不過的曼妙身影正身著華麗而端莊的和服,靜靜地佇立在舞台中央。
正是消失了數日的白鳳與大鳳。
二女面帶柔和的微笑,對著台下的黑人們欠身行禮,隨後伴著緩慢的絲竹聲在大廳內翩翩起舞,那優雅的舞姿與剛才的正統歌舞伎並無二致。
然而這樣端莊優雅的表演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鼓點陡然變得急促而沈重,空氣中在燈光照耀下顯得異常妖艷的白煙逐漸愈發濃厚,舞台四周的地面和牆壁突然發出「咔吧」一聲輕響,裂開了無數漆黑的孔洞。
就在指揮官還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台上的二女動作整齊劃一地停了下來,她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神情淡然地解開了和服的束帶,那件名貴的綢緞滑落在地,而在和服之下,她們根本沒有穿著任何可以遮羞的衣物!
二女沒有露出任何羞恥的神色,大方淡定地彎下腰,將和服折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隨即挺立起自己高挑的身子,向黑人們展露出了她們那具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瘋的熟美胴體。
她們的身上塗滿了色情的精油,除此之外,大鳳穿著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帶絲襪,而白鳳則是純潔如雪的白色絲襪,除了這兩雙絲襪,她們身上再無他物,那對發情的柔軟人妻巨乳,以及那紋著淫亂媚黑紋身的小腹,淫靡地暴露在了紫粉色的光影下。
在全場黑人貪婪的歡呼聲中,二女竟直接對著那些坐在前排的黑人們擺出了極度屈辱的土下座姿勢,那對肥碩的人妻肉臀高高撅起,姿態無比的色情卑賤。
「母豬大鳳(白鳳)……為黑爹們獻上《雙鳳妓舞》?。」
二女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句話,下一秒,地面的洞口中緩緩升起了數根粗大猙獰的黑色假屌,而牆壁的孔洞中,幾根真人的黑人肉棒也帶著濕滑的精油挺直而出。
她們最先溫順地爬到了那些從牆壁上探出的黑人肉棒下方,雙腿M字蹲坐在地上,仰起那張絕美卻又充滿雌態的臉龐,貪婪地吸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雄臭,甚至主動湊上去,用鼻尖在那紫黑色的冠溝處親暱地磨蹭。
緊接著,她們維持著蹲姿,在沒有任何實物插入的情況下,像是在進行女上位一般,對著空氣色情地振動著肥熟的腰臀。
那種熟練的律動配合著她們嘴裡溢出的低微呻吟,就徬彿正被看不見的黑人巨根無情地貫穿一般。
即便沒有肉棒插進去,但由於強烈的心理洗腦和感官刺激,她們那處早已泛濫的小穴不斷地收縮噴濺,淫靡的愛液隨著劇烈的肉浪撒得台面上到處都是,看得台下的黑人們發出陣陣下流的哄笑。
隨著音樂再次變換,白鳳與大鳳這對重櫻姐妹花身姿變換,開始了新的妓女舞蹈。
大鳳率先動作,她扭動著塗滿精油的肥熟屁股,在那幾根牆壁上伸出的黑人肉棒間穿梭,她張開紅唇,像條渴水的魚一樣含住其中一根,同時白鳳在她的身後,雙手抓住自己姐姐那對釘著黑桃乳墜的乳頭,色情地把弄了一番。
她的這個動作一觸即走,她那穿著白絲的玉足在滿地地黑人假屌中靈活穿梭,時不時用足心按摩一番。
最後她走到舞台的中央,分開了她那雙穿著白絲的長腿,一字馬坐在地上的假屌上,任由那黑色的巨物在她的花心裡進出,蕩起一陣陣粘稠的肉浪。
她仰起頭,美眸中滿是崩壞的阿黑顏,而她的姐姐大鳳此刻也來到了她的身後,微笑俯下了身子,二女在所有人的面前交換了一個滿是津液的深吻。
隨著音樂節奏,二女不斷在這滿是黑屌的舞台上輾轉身姿,小穴、屁穴、口穴不斷套弄著場地上的每一根黑屌。
當場地上無論真假的每一根黑屌都被她們盡心盡力侍奉了一遍後,原本淫靡的樂聲突然一變,化作了極其哀婉而古典的重櫻小調。
白鳳與大鳳在大廳中央合攏,她們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了一段極其動人的共舞,她們赤裸著那具被黑人玩弄得滿是痕跡的身軀,邁動著修長的玉腿,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舒展雙臂都透著重櫻名門才女那種骨子裡的端莊與優雅。
然而,正是這種翩翩起舞的動人姿態,與她們身上那下流的黑桃紋身和乳墜形成了一種令人興奮的色情反差,她們那被精油塗抹得閃亮的胴體在紫色的燈光下折射出墮落的光澤,明明是重櫻最頂級的藝術表演,此刻卻被這兩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演變成了黑人們的盛宴。
指揮官看著落地窗外那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赤裸妻子,大腦早已變得一片空白,他無法理解為甚麼自己那前幾日還在為自己做飯的忠貞妻子會變成這副模樣,更無法理解為甚麼她們在黑人面前會像蘇盟那樣流露出這種從未對自己展現過的淫亂雌態。
此刻的指揮官只覺得渾身發軟,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然而,儘管他的內心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與震驚,他的生理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他那根曾經無法在妻子面前博起的肉棒,此刻因為二人的表演在褲襠里硬得發脹,甚至頂得隱隱生疼。
舞台上,共舞也進入了最後的尾聲。
大鳳與白鳳肩並肩,同時拾起了地上的折扇,她們背對著台下的無數黑人,隨後順勢翹起那沾滿了淫水和精油的肥熟肉臀。
在一陣嬌喘中,她們神情嫵媚地將折扇展開,半遮掩住自己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縫隙。
「請黑爹們欣賞母豬姐妹的最終表演?~」
隨著二女嬌喘著吐出這句話,她們的小腹同時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在折扇的遮掩下,兩股淡黃色的色情尿液從尿道中激射而出,像兩道色情的噴泉,精准地澆在了腳下那根被精油和淫液打濕的黑色假屌上。
溫熱的騷尿順著假屌流淌,將地面淋得濕透,二女被烏羅命令憋了許久的尿液就在這一瞬間在無數黑人面前漏掉,這種下流的舒適讓她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表情更是說不出來的色情,她們的身子就這樣站著許久未動,任由尿液的余溫在空氣中瀰漫。
看到這幅景色,指揮官只覺得腦海中有甚麼東西轟的一聲崩開了,隨之而來的是褲子里傳來的熱意。
他竟然就這樣看著白鳳與大鳳二人的淫亂表演,沒有任何的額外刺激,當場射了出來!
突然,他聽到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卻看到了讓他更不敢置信的畫面。
「聖路易斯?你……」
走進來的人正是他曾經的愛妻——聖路易斯,只不過那位曾經優雅高貴的港區貴婦如今卻不復曾經的氣質。
只見她穿著一件布料極少的黑色情趣晚禮服,那半透明的蕾絲緊緊包裹著她肥碩的胴體,由於裁剪極其暴露,幾乎無法遮掩那因發情而泛紅的肌膚。
在她那雪白如玉的脖頸上,戴著一根黑桃項鍊,耳垂處則搖曳著黑桃形狀的吊墜,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暗芒。
她胸前大片的乳肉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而下流地起伏著,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遮住其下的細節,指揮官能清晰地看到兩顆由於打上了金屬乳環而異樣凸起的乳頭,而在她那豐滿的乳側,一個象徵著屈辱歸屬的黑桃紋身同樣清晰可見。
不僅如此,她這身晚禮服的下擺短得令人咋舌,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處正佩戴著黑桃陰墜的色情小穴,那枚金屬墜飾正隨著她的走動不斷甩動著,帶著她小穴里流出來的愛液甩得到處都是。
而她腳下則是踩著一雙鞋跟至少有15cm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腳趾上塗抹著妖艷的黑色指甲油,這種純粹妖艷的黑色遍布她全身各處,無不在向世人宣告她早已徹底淪為了黑人的物品。
更讓指揮官心如刀割的是,聖路易斯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經隆起得相當巨大,沈甸甸的腹部撐起了晚禮服的布料。
作為她的丈夫,指揮官很清楚,在那已經被黑人們徹底玩壞的媚黑子宮里,正孕育著絕對不屬於他這個無能丈夫的種子。
聖路易斯踩著那雙恨天高,搖曳著那對由於懷孕而愈發豐滿圓潤的人妻肉臀,緩緩走到了指揮官的身旁,她看著指揮官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媚笑。
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毫無徵兆地直接伸進了指揮官那一塌糊塗的西裝褲襠里。
「唔……」
在那充滿嫻熟技巧的揉弄下,聖路易斯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唇口湊到了指揮官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混雜著她唇齒香氣和黑人肉棒味道的熱氣,調笑著說道:
「難不成指揮官你真的很喜歡看這些嗎??大鳳和白鳳這兩個騷貨,在黑爹胯下承歡的樣子?……」
當聖路易斯的手再次從褲襠里抽出來時,那纖細的指尖上已經沾滿了如清水般半透明的稀薄精液,她當著指揮官的面,下流地分開指尖,任由那股屬於指揮官的稀薄精液拉出一道銀絲,隨後在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人,光是看自己的妻子和黑人們亂交,就能當場射出來的呢?~既然指揮官您這麼喜歡……那就繼續看下去吧,看您的妻子們接下來的表演?。」
話音剛落,舞台上再次發出一陣沈悶的聲音,原本作為背景的牆壁緩緩打開,數名身材魁梧的黑人獰笑著走到了舞台中央。
此時的白鳳與大鳳見到黑爹的登場,美眸瞬間流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大鳳率先動身,她那具紋著黑桃紋身的肥熟胴體撲倒了一名最壯碩的黑人,像頭淫亂的母獸般騎在對方身上。
數個黑人隨之圍上,很快她的左手和右手就各握著一根脹大發紫的黑肉棒,嫻熟地上下套弄,而她那張興奮的嬌艷紅唇,此時已經被另一根粗大的黑屌徹底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吮吸聲。
「嗚嗚嗚嗚?!!唔噢噢噢?!!!」
白鳳見姐姐如此賣力,身為妹妹的競爭心也被徹底點燃,她迎上走到自己這邊的黑人,瞬間整個人便被兩名黑人夾在中間抱了起來。
她那雙穿著白絲的豐滿玉足,更是被兩名黑人分別抓在手裡,當成了磨蹭黑屌的下流玩具,此時她的那雙白絲由於精油和愛液的浸潤已經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合在那細膩的足弓上,隨著黑肉棒的抽插不斷摩擦。
兩名黑人同時從前後貫穿了白鳳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淫亂蜜穴與屁穴,劇烈的肉體撞擊聲當即響徹大廳。
白鳳仰起頭,那對掛著黑桃墜飾的肥乳在撞擊下劇烈搖擺,乳墜敲擊在胸前的啪嗒聲與她那色情的啼鳴交織在一起,不斷刺激著台下觀眾的神經。
就在指揮官看著這副淫亂景象,大腦幾乎要因為過度的衝擊而短路時,聖路易斯卻蹲下了身子。
她動作嫻熟下流地扯下了指揮官的褲子,隨後,這位曾經高貴的貴婦,挺起她那已經隆起得渾圓的孕肚,像是在炫耀戰利品一般,將那溫暖滑膩的孕肚死死地壓在了指揮官那根正硬得發脹的小雞巴上。
「呵呵?,指揮官,感受到了嗎?這可是黑爹賜給我的寶貝呢?~」
聖路易斯感受著指揮官肉棒在自己孕肚下的跳動,臉上的笑容愈發妖艷而色情。
「這可是我墮了兩次胎後,第三次懷上黑爹們的種呢?。可惜啊,連我也數不清楚這次的父親到底是誰了……畢竟懷孕的那天晚上,我有幸被十幾位黑爹同時疼愛?。最後黑爹們甚至把那些射在外面的精液全都收集起來,一點不剩地全部灌進了我的子宮深處呢?~」
指揮官感受著那股承載著黑人野種的孕肚傳來的壓迫感,看著台上白鳳與大鳳正為了爭奪更多黑人的精液而做出各種下流至極的雌競動作,他那脆弱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
那種極致的綠帽屈辱與聖路易斯充滿母性的變態自白,化作了這世間最烈性的春藥,讓指揮官心中瞬間覺醒了一種病態的快感。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身體上的實際慰藉,僅僅是這種被妻子背叛、被黑人徹底佔有的視覺與心理刺激,就讓他那根原本無能的肉棒噴吐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在聖路易斯的孕肚上留下了一灘精漬。
「哎呀?,指揮官又射了呢?。」
聖路易斯一邊用那隆起的孕肚研磨著指揮官的陽具,一邊發出陣陣銀鈴般的調笑聲:
「明明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努力了半天都射不出來一次?。怎麼現在看著妻子們被黑人肏弄,反而射個不停了呢??指揮官您果然從骨子裡,就是個只配看著妻子受孕的綠帽烏龜呢?~」
聖路易斯看著指揮官的小雞巴,嘲弄笑道:
「以指揮官你的肉棒大小,就算插進來也不會傷到我肚子里的寶寶呢。」
「不像黑爹的肉棒,如果整根插進來,我恐怕又要墮胎了。」
「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黑爹整根頂到子宮了呢?~」
她惡意地伸出手指,在指揮官那可憐的肉棒頂端彈弄了一下,語氣中滿是惡墮後的淫亂與輕蔑:
「身為妻子,我本應該好好滿足指揮官您的性慾的,只不過我已經向黑爹們宣誓只為黑爹開放雌穴了,不過像您這樣的綠帽烏龜,用懷上黑爹種的孕肚壓著已經是莫大的享受了吧?」
說完,聖路易斯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回憶起黑爹肉棒的滋味,她有些興奮地揉了揉自己的肥奶,一縷乳汁從乳頭處流出,打濕了她那身性感的黑色晚禮服。
「好了,說正事吧,烏羅主人想見一見您,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前去赴約呢?」
「放心,主人說不會傷害您,而是要和您達成一個協議,可以滿足您那變態綠帽癖的約定。」
「呵呵,話說回來,您好像也沒得選,畢竟和您一起來重櫻的幾位艦娘都已經明白了自己應該臣服的對象。」
聽聞聖路易斯的話語,指揮官一愣:「關島她也……」
「哈哈,沒錯,作為白鷹的女孩,她比其他人都要容易就愛上了黑爹們的大雞巴呢?~」
「好了,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說,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烏羅黑爹。」
聖路易斯牽住指揮官的手,就好像當初夫妻約會一樣雙手緊握,但身為妻子的那方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純潔。
指揮官嗎沒有反抗,就這樣跟著聖路易斯離開了房間。
指揮官走後,黑人主持人再次走出,他的身旁,二女周圍的黑人已經換了一批,他看著台下的黑人們哈哈笑道:「諸位是否享受今天的特別表演?」
「現在讓我們在大鳳和白鳳之間選出最受歡迎的‘妓鳳’吧!當然,獲勝的妓忍會在妓院擔任一個星期的FREE精液廁所!」
…………
……
「呵呵?,看來姐姐你這位前輩也不過如此呀?~」
「作為敗者,你就乖乖享受妹妹我送給你的調教吧?~」
黑桃妓院的會所內,燈光昏暗而淫邪。
房間內,白鳳正挺著那對掛著黑桃乳墜的人妻巨乳,居高臨下地將一隻精巧的玉足死死踩在大鳳的臉上。
此時的大鳳,哪還有半分往日的威風?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和雙腳都被黑色的皮質束具緊緊縛住,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更下流的是,她的嘴裡被強行塞進了一團白鳳那已經被黑爹精液浸透的白絲襪,只能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支吾聲。
大鳳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在她看來,白鳳不過是因為新人的身份,讓那些黑爹們覺得新奇罷了,而自己作為早就屈服在烏羅胯下的媚黑妓忍,早就被這裡絕大多數黑人玩了個遍,難免會被玩膩。
那些黑爹之所以把票投給白鳳,完全是因為烏羅黑爹的旨意——讓更受歡迎的「妓忍」擔任整整一周的免費精液廁所,去承受那些取之不盡的黑人濃精。
可她現在嘴裡塞著浸透了精液的絲襪,連一句反駁的話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鳳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而且就算她能夠反駁,也無濟於事,畢竟無論如何她都是敗者,而勝者則是被烏羅賜予了可以隨意羞辱敗者的權力。
「怎麼了??前輩好像很不服氣呢?~」
白鳳嬌笑著,足尖惡意地在大鳳的唇縫處蹂躪著,隨後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竟然用那靈活的腳趾猛地夾住了大鳳那顆打著乳環的乳頭。
「唔——!!唔嗚?!!!」
白鳳猛地向後一拽,那黑色的金屬墜飾瞬間拉扯著大鳳的乳肉,劇烈的痛感讓大鳳的嬌軀猛地挺起,肥熟的肉臀由於痙攣而劇烈拍打著地面,白鳳見狀,笑得愈發淫亂,她另一隻腳的腳趾順勢下移,精准地抵住了大鳳那處早已紅腫如豆的陰蒂,開始了新一輪的凌虐。
「呀啊?!!唔唔唔??!!!」
大鳳的眼角流出了淚水,那種被親妹妹用腳趾玩弄到幾乎失禁的羞恥感,對於她這樣傲氣的雌性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緊接著,白鳳嬌笑著緩緩扭動著她那對塗滿精油的肥熟人妻肉臀,整個人直接坐到了大鳳的臉上。
她分開雙腿,用她那處正溢滿騷水與愛液的陰唇,緊緊貼在大鳳被絲襪塞滿的嘴邊,她臉上滿是得意,自己終於報仇了。
「這可是作為勝者的賞賜哦,姐姐?,好好聞聞妹妹的味道吧?~」
在一陣淫靡的摩擦後,白鳳優雅地站起身,語氣一變,冷冷地命令道:
「好了,翻過身去,跪好。」
大鳳心中充滿了怒火,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烏羅,這位黑爹正一臉淫笑地欣賞著白鳳對自己的玩弄。
在黑爹的命令面前,大鳳只能乖乖服從,她艱難地在地上翻過身,像頭最卑賤的母畜一樣四肢著地跪在那,隨後盡力翹起她那肥軟的蜜桃肉臀,股間的媚紅縫隙在空氣中可憐地翕動著。
「真乖?~」
白鳳媚眼如絲地跨坐了大鳳的背上,將自己的胯間緊密壓在大鳳的臀瓣上方,隨後對著烏羅色情地擺動起肥臀。
烏羅淫笑著站起身,扶著那根由於興奮而脹大發紫的肉棒走到了姐妹倆身後,他對準了白鳳那處正由於興奮而劇烈收縮的屁穴,猛地貫穿而入!
「噗滋?!!」
「哦哦哦哦哦哦?!!黑爹……黑爹的大雞巴進來了?!!!」
白鳳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身體在烏羅的撞擊下猛烈顫抖,而跪在下方的母豬大鳳,能清晰地感覺到黑爹頂撞帶來的強烈衝擊感,隨著烏羅挺動腰胯那沈重的肉體碰撞聲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她的屁股上。
那種明明能感覺到屁股被撞擊,但卻沒有任何東西真正插入自己體內的空虛感,讓大鳳的蜜穴飢渴到噴出水來,她不斷擺動著臀部,試圖從白鳳那裡分來一些快感,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十幾分鐘後,伴隨著烏羅的一聲悶哼,滾燙的濃精如噴泉般盡數灌入了白鳳的體內。
白鳳在那股衝擊下翻著白眼癱軟在大鳳的背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在大鳳那滿是不甘的注視下,像條母狗一樣爬到烏羅的胯間,虔誠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認真地將那根沾滿了自己體液與精液的黑肉棒一點點清理乾淨。
「哈啊?……黑爹的滋味……真是百吃不厭呢?~」
「好了,先別吃了,你們的丈夫還在隔壁等著你們呢。」
烏羅用肉棒拍了拍白鳳的臉頰,淫笑著說道。
「那個廢物根本沒有黑爹的肉棒重要?~」
白鳳媚笑著嘲諷了一聲,但還是站起了身,並給趴在地上的大鳳松了綁。
大鳳冷瞥了自己妹妹一眼,甚麼話也沒有說,眼見烏羅已經走出房間,快步跟隨對方離去,而白鳳笑了笑也跟在了二人的身後。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隔壁的房間,當他們推開門,指揮官正坐在沙發上,他前方的屏幕上正不斷播放著三人剛剛淫亂的場景。
「呵呵,看來指揮官已經都看到了呢?~」
白鳳笑著走上前,美眸輕蔑地瞥了一眼指揮官那已經射到萎靡的小雞巴一眼,呵呵笑道:「您應該也知道了,白鳳現在已經有新的主人了哦?~」
「可不要因為妻子被搶而厭惡烏羅主人,畢竟導致這個結果最終的原因還是您,如果不是您是個陽痿龜男,根本滿足不了我們這些妻子們的旺盛性慾,又怎麼會導致這個結果呢?」
「而黑桃會的黑爹們每個人都能同時滿足兩三個艦娘的性慾,我們甚至可以同時享受數位黑爹的耕耘,無論怎麼說,黑爹們都比你這個廢物強不知道多少倍。」
聽著白鳳的羞辱,指揮官那根萎靡不振的小雞巴竟然再次硬了起來,見此白鳳的笑容愈發明艷:
「這對您也不是個壞結果呢,畢竟您就是個綠帽癖烏龜,看著我們和黑爹做愛,您也會很爽吧?~」
「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是不是被脅迫的,你看我們的樣子也應該清楚吧,我們都是發自內心成為黑爹們的洩欲便妻的哦?~」
「好了,接下來就請您欣賞,您的妻子白鳳,向黑爹完成媚黑妓忍淫妻的最終宣誓吧。」
白鳳笑著轉過身,走到了烏羅的身前,然後跪了下來,擺出了一副無比標準色情的土下座,大聲吶喊道:「低賤的母豬艦娘白鳳,在此宣誓,徹底放棄她那廢物丈夫,成為黑爹們隨意使用的炮友便器!我身上的每一處孔洞都將成為黑爹們的慰安洞!無論甚麼身份,只要是黑人便可以免費享受母豬白鳳的身體!我會作為黑爹們的妓忍消滅任何對抗黑爹的敵人!也會作為黑爹們的精壺便所消滅所有黑爹的性慾?!!!」
聽著白鳳那淫亂至極的宣誓,指揮官的小雞巴再也忍不住,竟然又一次抽搐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根本連哪怕一滴的精液都沒有射出來,就這樣在空氣中可笑地抽搐著。
儘管沒有射出精液,但那種愉悅感卻是讓他無比的滿足,此刻他的腦內已經沒有了痛苦和迷茫,既然自己的妻子們喜歡和黑人做愛,那麼自己這個做丈夫的就應該滿足妻子們啊!
這種想法瞬間在指揮官的腦海中成為主流,他已然在心中承認,自己就是個有著綠帽癖的男人,而讓妻子成為黑人們的炮友,既可以滿足自己的癖好,還可以讓自己這些欲求不滿的妻子們得到滿足,簡直就是三贏的局面!
看著指揮官逐漸變換的神情,烏羅的嘴角揚起,其實指揮官所產生的綠帽癖都不過是他這個黑桃會老大一手策劃的,早在當初埃吉爾將他控制住的時候,他便已經被洗腦了,只不過對艦娘的洗腦應用在人類身上效果卻不是十分明顯,以至於這個指揮官在自己策劃了這麼久後,才真正覺醒了被他植入在對方意識中的極度綠帽性癖。
他走上前,向指揮官伸出手,下巴指向了仍土下座趴在地上翹起肥臀的白鳳,笑著說道:「怎麼樣,看到這個景色是不是很爽?」
見指揮官誠實地點了點頭,烏羅的笑意更甚:「嘿嘿,兄弟,我想現在你應該都想通了,你有這麼多絕色美貌、豐滿高挑的妻子但卻根本用不了,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情實在是下下之策。」
「而如果讓你的妻子們都來我這裡工作,既可以滿足她們的性慾,還可以讓你重振雄風,簡直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不是嗎?」
「嘿嘿,至於對於我來說,能享受到這些美人的侍奉,就是最大的好處,至於我經營產業的利潤,我願意分出七成用於資助港區發展。」
「而且你放心,如果你的妻子們和我接觸了一段時間後,仍然不願意做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強迫的,畢竟你現在加入我們的這些妻子里,雖然有些人做過些過激的事情,但沒有哪個展現出被強迫的樣子吧。」
大鳳在一旁偷笑,確實沒有強迫,畢竟用了洗腦裝置洗腦後,艦娘們便滿腦子只有黑爹們了,根本不需要強迫。
而指揮官自然不知道這些,他聽著烏羅的話語,只覺得這個黑人說得話十分讓人信任,而且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願意分出七成利潤資助港區,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他簡直想不出任何的壞處。
「你保證你不會強迫她們。」
指揮官沈默了這麼久,最終只問出了這一句話。
「我以男人的尊嚴發誓。」
烏羅豪邁地拍了拍胸膛,他這副坦然的樣子讓指揮官更加堅信是自己性無能才讓妻子們不得已找黑人洩欲。
想到這些,他最終面對著烏羅點下了腦袋。
「哈哈,很好,我們簽下合同吧!這個合同對你沒有甚麼約束力,主要是約束我按義務不強迫你的妻子,並按期分紅給港區。」
烏羅直接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制式合同,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指揮官接過合同,只見這個合同的名字非常直白,直接就叫做《指揮官向黑桃會及烏羅獻妻相關協議》,他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完全與烏羅剛剛所說的相同,至此,他不再猶豫,在合同的底部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很好,現在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烏羅拍了拍指揮官的肩膀,他的態度讓指揮官感受到了尊重,似乎這個黑人並不像自己那些已經成為黑人炮友的妻子們那樣刻薄羞辱自己,這倒是讓指揮員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不習慣。
(應該是她們已經對我的無能失望透頂了,才會有那樣的表現,是我對不起她們……)
指揮官默默想著,將一切問題都按照白鳳說得那樣歸咎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烏羅突然伸出手,哈哈大笑著說道:「我準備在重櫻再舉辦一場亂交晚會,你的那些妻子們都會出場。怎麼樣,要參加嗎?參加的話我會為你專門安排一些能激起你性慾的遊戲,讓你好好爽一下。」
指揮官看著烏羅那黝黑的手掌,最終苦笑著握住道:「謝謝烏羅先生你的好意,我會參加的。」
「嘿嘿,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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