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絕美忠貞的重櫻人妻艦娘大鳳為了拯救指揮官而與黑人進行色情台球比賽,最終輸掉肉體所有權成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下)
「當第二回合結束後,你將逐漸不再排斥黑人,且更加熱衷於與黑人發生不貞的關係。」
一句莫名的話語在大鳳的腦內響起,這位臉上帶著色情潮紅的重櫻美婦隨之呆住,美眸里逐漸泛起淡淡的漣漪,當她再次回過神來後,看向烏羅的表情里已經不再有冷艷與厭惡,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
「你現在還覺得可以戰勝我嗎?」
她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將那瓣濕潤嫵媚的人妻肉唇分開,姿態自然地「威脅」道:
「接下來我可不會再對你留情了,有了你的下半身所有權,我會在你擊球的時候用我的人妻小穴拼盡全力乾擾你,你覺得你能在我的肉穴榨取下撐住嗎?」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放了指揮官,我就饒你一條小命。」
烏羅呵呵笑道:「現在我可不是劣勢,大鳳夫人,如果僅憑一句話就讓我認輸,那未免也太小孩子氣了。」
「不過……」
烏羅話鋒一轉,擺了擺手道:「我是覺得打打殺殺之類的不太好,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果我贏了,我不傷害你丈夫的生命,而且如果到時候你還想要見他,我可以讓你陪在他身邊,那時候他就是你一個人的,將不會有任何艦娘知道他的所在。」
「而如果我輸了,我還是將他還給你,不過你要留我一條小命。」
(我一個人的??!)
大鳳美眸一縮,差一點露出痴媚的笑容,黑人烏羅的這句話完美擊中了她的內心,她甚至有一剎那想要就這樣認輸,然後和指揮官享受永遠的二人世界。
但她還是忍耐住了這種想法,她的唇角愈發的嫵媚,但還是假裝矜持地點了點頭,嗓音愈發柔和媚人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以答應你,不過……」
她的美眸不含感情地瞥了一眼聖路易斯與埃吉爾這兩位媚黑母豬人妻,聲音陡然冰冷:
「這兩條母狗還是要去死。」
這兩條媚黑母狗玷污了指揮官的聲譽,她可不會允許這些蟲子存在,而且她們二人一直都是與自己向指揮官爭寵的重要敵人,現在有機會掃清這兩個「敵人」,她自然不會放棄機會。
「嘿嘿,可以。」
烏羅完全沒有為兩位忠於自己的絕色美人妻艦娘求情的想法,甚至沒怎麼思考就答應了大鳳的話語,而聖路易斯二人也竟然沒有露出不悅或者其他動作,似乎為黑爹獻出生命對她們來說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好,不過在第三局開始之前……」
大鳳伸手指了指地面,臉上帶著一抹屬於人妻的熟媚潮紅,笑吟吟道:
「給我躺在地面上,我要行使我的權利……就像第一局間歇時你對我做的那樣。」
她從來都是個仇不過夜的女人,對烏羅對自己不久前的羞辱一直「懷恨在心」,如今有了報復的機會,她自然要把握住。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大鳳自然懂得男人都有賢者時間這種狀態,每次指揮官被她用自己那充滿人妻韻味的下流肥臀給榨乾後,便一副眼昏手抖的模樣,如果在第三回合開始前,她便將這個黑人的精子給榨出來,到時候進入賢者狀態的烏羅拿甚麼和自己對抗呢。
而烏羅的臉上始終掛著那副玩味的淫笑,他甚至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順從地直接躺在了那片還殘留著大鳳體液的地毯上,他那根在上一局比賽中一直侵犯著大鳳人妻屁眼的黝黑巨屌,此刻依舊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愜意等待著這位重櫻人妻行使自己贏下來的「權力」。
大鳳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根猙獰的黝黑棍物,媚熟的人妻子宮發出陣陣嬌顫,她知道自己如果用小穴吞入這根肉棒,自己那名器人妻小穴的吸吮絕對會讓這個黑人當場繳械,但她卻不打算這麼做。
(忍耐……我要先用自己的腳來讓這傢伙射精,就像他羞辱我那樣……)
她彎下腰,將自己穿著黑絲的修長右腿向後抬起,一隻手則優雅而從容地伸向了自己的右腳腳踝,她白皙的手指靈巧地將高跟鞋掀起,然後緩緩地將右腳那只紅色的高跟鞋輕輕地脫了下來,擺放在了一旁。
此刻,她那只如同藝術品般的玉足便只剩下了一層緊貼著肌膚的黑色絲襪,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將她足部的每一寸優美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從圓潤的腳踝到繃緊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塗著鮮紅蔻丹的性感足趾,這只精心保養的人妻玉足透出一種令人垂涎的極致誘惑。
她用那只依舊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左腳支撐著身體的全部重量,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那豐腴的身體調整到了一個微妙的姿態,然後,她緩緩抬起自己那只包裹在光滑絲襪下的柔嫩玉足,在烏羅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輕柔地貼上了他那根滾燙得驚人的肉棒。
「唔……」
在接觸的瞬間,大鳳的喉嚨深處,便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黑人肉棒那滾燙的熱意與堅硬的觸感透過薄薄的一層絲襪,毫無阻礙地傳遞到她敏感的足心,那種足跟到足尖都與肉棒緊密貼合在一起的下流觸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對於指揮官的小肉棒她只需要用足尖就可以輕鬆踩住
這種充滿強壯雄性氣息的巨物,讓她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陣陣口乾舌燥,似乎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指揮官與這根巨物的差距,一瞬間,她想起了自己坐在沙發上時被假屌貫穿的感覺,當時自己拯救指揮官的想法實在心切,完全沒有心情去品味黑人的尺寸,只記得小穴被填滿的難忍刺激。
(不過現在似乎……也為時不晚?)
她看著足底這根不斷顫抖的黑人巨物,原本應該獨屬於指揮官的人妻子宮再次發出了背德的顫抖,既然指揮官的性命已經無虞,自己多花費一點時間品嘗一下這個黑人的雞巴似乎也不是甚麼不可以的事情,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救出指揮官才做的!
(不過,先等一等,懲罰這個傢伙是必須的。)
但她壓下了身體燥熱的異樣,她的黑絲人妻玉足如同翩翩起舞一般在那根粗硬的黑屌上跳起了最淫靡的舞蹈,她那包裹在黑絲下的足尖輕柔地挑逗著烏羅那早已因為興奮至極的碩大龜頭,她那優美溫潤的足弓則緊緊地貼著他粗硬的柱身,反復地上下摩擦,試圖用這種方式讓眼前的這個黑人射精。
她還嘗試著用自己那靈活的足趾去夾住那根巨物,用黑絲那光滑的表面,去研磨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她所有的動作,都只有一個明確的目的——讓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腳下射出滾燙的黑人濃精。
然而,無論她的黑絲美足如何挑逗,這根黝黑的巨屌卻始終沒有任何要噴發的跡象,反而變得更加滾燙堅硬,將她包裹著黑絲的足心燙得愈發酥軟,她根本不敢去想象如果讓這根滾燙的雞巴插進她的人妻小穴里會怎樣,她怕自己光是幻想就會當場高潮過去。
但不管她是否幻想,她這具除了指揮官外性愛經驗幾乎為零的下流人妻媚肉根本無法抵抗如此充滿雄性氣味的存在,隨著黑雞巴那股驚人的熱意順著她的腳底,一路蔓延至全身,她那淫蕩發情的母豬人妻小穴,不斷流淌出黏膩的、充滿了渴望的淫騷愛液。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對雪白下流的成熟爆乳上,那兩顆粉嫩的嬌媚乳頭,此刻也已經興奮地硬挺了起來,在冰冷的空氣中不住地輕微顫抖,正在與兔女郎裝的布料不斷摩擦,給她帶來陣陣眩暈的美妙快感。
幾分鐘過去了,無論她的玉足怎樣按摩,這根黑雞巴始終巋然不動,只有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打濕塗抹在她的名貴絲襪上,在她的足底留下粘膩而下流的觸感,大鳳只覺得自己如果在這樣下去,自己那不斷流出淫香愛液的熟媚小穴就要因為給這個黑人足交的興奮快感而高潮了。
(難道我的腳就這麼沒有刺激……)
大鳳不甘地想到,明明以前自己稍微用玉足挑逗兩下,指揮官便會興奮到忍不住射出來,可是如今這個黑人居然一點反應沒有,反倒是自己被他用腳給玩弄到了潮吹,一想起來對方那骯髒的腳趾在自己那身為重櫻艦娘的高貴小穴里攪動,自己反而感到了比和指揮官做愛還舒服的絕頂快感,並因此潮吹絕頂的回憶,她心裡就泛起陣陣不甘,與一抹背德的流連。
(不要再這樣玩鬧了……既然用腳不行,那就用我這連指揮官都扛不住的小穴來將你就地正法!)
她不再猶豫,緩緩放下了自己的右腳,然後,當著烏羅那充滿玩味的注視,分開自己那雙豐腴修長且穿著黑色絲襪的高挑肉腿,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對準了那根她剛剛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的猙獰巨根,就這樣將自己下流蜜桃形狀的人妻肥臀壓了上去。
「嗯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僅僅是嬌嫩的人妻穴口被那滾燙粗大的龜頭撐開,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快感便瞬間湧上大鳳的大腦,讓她僅存的理智當場被這種媚黑快感所融化,她那原本緊繃著用來支撐身體的黑絲美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再也無法維持懸空的姿態,伴隨著一聲嬌媚的浪啼,豐腴熟美的蜜桃肥臀便不受控制地猛然坐下。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淫靡的響聲,那根猙獰的黝黑巨根竟被她就這麼一口氣吞到了底,堅硬滾燙的黑根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那濕滑緊致的人妻產道,碩大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在了她那從未被真正肉棒親吻過的子宮宮口之上!
「噫呀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子宮要……要被撞壞了?!!!」
和指揮官那溫柔的纏綿完全不同,大鳳只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因為這激烈的快感融化掉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絕頂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讓她豐滿的人妻嬌軀猛地向後弓起,而那對雪白的下流爆乳也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潺濕淫亂的騷穴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吸吮住那根將她送上雲端的罪魁禍首,迎來了一場從未有過的變態子宮高潮。
這位嫵媚優雅的重櫻人妻,此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儀態,她那張總是帶著嫵媚與淡淡冷意的絕美俏臉,此刻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副痴女蕩婦般的下流阿黑顏,美眸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甚至嘴角掛上了色氣的津液。
而她喉嚨深處發出的也根本不是嬌媚的呻吟,而是如同母豬高潮般的淫賤浪鳴,她那對被兔女郎裝堪堪包裹的豐碩爆乳,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瘋狂亂顫,兩顆粉嫩的乳頭硬挺勃起,從兔女郎胸托里色情地蹦跳了出來。
而她那引以為傲的蜜桃肥臀,更是在黑人身上如電動馬達般劇烈痙攣顫抖,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癱軟在地上,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穴心噴湧而出,將她自己的臀瓣與烏羅的胯間徹底淹沒在一片下流的粘膩之中。
這一瞬間,她不再是指揮官高貴的妻子,而是變成一頭被黑人巨根徹底征服,只能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來展現自己騷賤痴態的快感雌畜。
當那陣風暴般的快感余韻稍稍平息,大鳳才迷蒙地低下頭,看著那根深深埋在自己身體里,將自己的小腹都頂出一道下流凸起的黑人巨物,她的心中充滿了荒唐與不可置信。
(怎……怎麼會這樣……僅僅是……剛剛被插進來……我就……)
她感受著子宮仍在不斷傳來的酥麻余韻,以及那根巨物每一次心跳般的搏動都清晰地透過子宮壁傳遞而來的下流觸感,一股羞恥與迷戀交織的異樣情愫在心底瘋狂滋生。
(和指揮官做的時候……從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難道我的身體……真的就這麼淫蕩嗎?)
她在心裡連忙搖了搖頭,臉上殘留著那抹淫蕩下流的雌態,自我安慰般想到:
(一定是因為我太想救指揮官了,精神一直高度緊張,所以身體才會變得這麼敏感……)
(不要想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用小穴趕緊把這個傢伙的精子榨出來。)
在心中強行將自己那羞恥的反應歸咎於對丈夫的擔憂後,大鳳徬彿重新找回了一點從容,她臉頰上的潮紅愈發嬌艷,一雙美眸也從迷離轉為了一絲絕妙的嫵媚。
這麼想著,她那原本因為高潮而癱軟的腰肢重新注入了力量,她挺直了上身,雙手撐在烏羅健碩的胸膛上,開始緩緩地扭動起自己那熟媚豐腴的安產型肥臀。
「呼嗯……?」
她那蜜桃人妻肥臀的每一次上提,緊致下流的人妻媚穴便會將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將粘稠的愛液從她的穴肉里帶出,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拉出羞恥的銀絲。
而每一次坐下,她都會用盡全力,讓自己的子宮再次狠狠地撞上那碩大的龜頭,黑絲包裹的肥美臀肉都會蕩漾起陣陣誘人的肉波,以此來換取那讓她食髓知味的極致快感,也為了更快地榨出這個黑人的精液。
「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這片空間中回響,隨著逐漸習慣這根黑屌的驚人尺寸,大鳳的動作也愈發熟稔大膽,起初,她還保持著端莊的騎乘姿態,僅僅是上下起伏,試圖保留著一些矜持,不讓自己再露出剛剛母豬一樣洩掉身子的浪態。
但很快,那根黑屌在她體內每一次進出帶來的摩擦都像是將她的理智從大腦里擠出,很快她便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像一條發情的美艷水蛇,極盡所能地擺動著自己的水蛇腰,用人妻穴內每一寸柔嫩的軟肉去研磨、包裹、吞吐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黑人肉棒。
隨著情慾再次高漲,她豐腴的肥臀開始畫著下流的圓圈,每一次旋轉,都能讓那粗大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每一處敏感點,帶起一連串讓她幾乎失禁的酥麻快感,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收縮自己的穴肉,那曾經只被指揮官使用過的無比靈活緊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這根黑人巨根服務,每一次收縮都換來烏羅一聲滿意的悶哼,也讓她自己的快感層層疊加。
她一邊扭動,一邊吐氣如蘭地在烏羅耳邊嬌喘呻吟,嗓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諂媚與挑逗:
「怎麼樣……?我的小穴……舒不舒服……?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哼……這就是你……羞辱我的代價……我要把你的東西……徹底榨乾……嗯啊?……」
她嘴上說著強硬的威脅話語,但身體卻愈發誠實,她緩緩俯下身,將自己那對柔軟雪白的淫蕩爆乳緊緊貼在烏羅的胸膛上,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去感受對方強壯的心跳,她纖細白嫩的雙手不再是單純地支撐,而是開始撫摸烏羅的身體,指尖划過他堅實的腹肌,帶來陣陣戰慄。
那不斷從腿心處湧出的騷熱淫液,和那雙早已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的晶紅美眸,卻徹底出賣了她的內心,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再深一點……?撞得再用力一點……?這種感覺……還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燒盡了她最後一絲名為「矜持」的偽裝,大鳳再也支撐不住上身,嬌喘一聲,柔軟的媚熟胴體便癱軟了下去,整個人徹底趴伏在了烏羅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完全交給了面前與她緊密接觸的黑人來承受,她那雪白豐腴的爆乳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得變了形,緊緊貼合著烏羅那黝黑健壯的胸膛。
雪白與黝黑的極致反差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大鳳光滑細膩的肌膚緊貼著烏羅那粗糙黝黑的身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與力量,這種被強大雄性徹底壓制、徹底佔有的感覺,形成了一種無比淫蕩下流的刺激,讓這位人妻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
「哦哦哦噢噢噢噢?!!!要……要不行了?!!!身體要融化掉了?!!!!」
最後的理智被快感徹底吞噬,大鳳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淫艷舞蹈起來,她甚至用自己黑絲包裹的美腿緊緊盤住烏羅的腰,好讓自己的痴女淫穴以前所未有的媚態與殷勤套弄吸吮那根巨根,讓每一次撞擊都帶起足以讓她昏厥的快感浪潮。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被黑人的大雞巴……肏到去了齁齁齁齁?!!!」
伴隨著一聲夾雜著哭腔與喜悅的淫賤浪鳴,大鳳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的絕頂快感瞬間噴湧而出,她的淫穴深處當即噴湧出巨量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而飛濺出來,將兩人的下體淋得一片泛濫,而她那對豐碩的肥乳也跟著抽搐起來,整個人徹底被快感的洪流所淹沒。
伴隨高潮後的抽搐,大鳳被烏羅徹底肏到昏迷了過去,豐腴熟艷的人妻胴體酥軟地癱在了烏羅身上,只有她那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色情肥臀,證明著她此刻還在不停感受著高潮快感的余韻。
而烏羅則是一臉的愜意與玩味,他甚至沒有因為大鳳的激烈振臀而射精,他緩緩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片因高潮而不斷顫抖的人妻肥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隨後五指張開,猛地抓了一把,感受著手中那驚人的柔軟彈性和因為敏感而愈發劇烈的顫抖,露出了一個淫邪至極的笑容。
第二場的間歇,大鳳的子宮對戰黑人的肉棒——完全敗北。
…………
……
不知過去了多久,大鳳那被快感衝刷到空白的大腦才悠悠轉醒,她迷茫地睜開美眸,視線漸漸聚焦,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烏羅從他的身上抱了下來,正姿態嫵媚地側坐在那張屬於烏羅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此刻她身體的余韻還未消散,殘留的快感還在隱約洗刷她的意識,而那被人妻淫液與汗水浸透的兔女郎裝就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豐腴熟媚的下流曲線。
沙發上,一股濃郁而複雜的氣味鑽入她的鼻腔——那是混雜著濃郁黑人汗臭與雌性發情愛液特有的甜膩騷香,甚至還有一絲精液乾涸後的腥羶,大鳳的瓊鼻下意識吸聞了一下,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這正是之前聖路易斯與埃吉爾那兩條媚黑母狗在這張沙發上與她們的黑爹纏綿時,留下的淫靡味道。
這股味道本該讓她感到惡心,但此刻吸入鼻中,卻像是最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尚未熄滅的慾火,大鳳只覺得小腹一熱,那剛剛被黑人巨根肆意耕耘過的人妻媚穴,竟不爭氣地再次泛濫起來,一股溫熱的騷液緩緩淌出,打濕了本就濕漉漉的黑絲。
從這場荒淫的台球比賽開始到現在,這位高貴的重櫻人妻就沒能讓自己發情的媚肉雌穴有片刻的冷靜,羞恥與渴望交織著,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黑絲包裹的豐腴雙腿,纖長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雪白美腿的中間夾縫,忍不住想要去再次撫慰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腫脹不堪的陰蒂。
就在她理智淪陷的邊緣,一道嬌媚的聲音忽然從台球桌的方向傳來,充當裁判的聖路易斯看到大鳳蘇醒,於是當即說道:
「第三局即將開始了哦,大鳳妹妹,烏羅主人,請選手們做好準備。」
緊接著,埃吉爾那悅耳中帶著對黑人的諂媚嗓音也隨之響起:「按照開球順序,這次開球應該屬於烏羅主人?!」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將大鳳從下流的情慾中驚醒,她猛地一顫,連忙將那只即將觸碰到自己最私密之處的手移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臉上的潮紅與眼中的春情。
「等一下!」
她強裝鎮定地喊道,嗓音卻因剛剛的動情而帶著一絲沙啞的嫵媚。
聖路易斯和埃吉爾那帶著嫵媚的目光齊齊投了過來,烏羅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大鳳努力挺直腰背,試著將自己發情的人妻媚態給隱藏住,她深吸一口氣道:「這是決勝局,不應該按照前兩局的順序開球,否則對我不公平!」
「哦?那大鳳夫人想怎麼樣?」烏羅臉上帶著笑意,已經猜到了大鳳接下來想說甚麼,且對大鳳想要重新決定開球權的想法並不意外。
「自然要重新決定開球權。」
烏羅拍了拍手,笑著說道:「當然可以!畢竟我們要公平競賽,不過……」
他畫風一轉,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大鳳那對豐滿的人妻肥乳,不加掩飾自己慾望地說道:「最初決定開球權的時候,是夫人你選擇的猜乳貼決定球權,那現在應該讓我來決定如何決出球權了吧。」
「當然,如果太過不合理,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我會尊重你的意見,直到選出一個你同意的方案,如何?」
大鳳心裡一喜,這是比她想象得更大的讓步,本來她已經做好由烏羅決定如何決出球權的打算,沒想到這個黑人居然還願意採納自己的意見,這讓她愈發的欣賞這個男人,雖然長得醜還體味大,除了雞巴大到讓她這個身心都只屬於指揮官的人妻都欲罷不能外,根本沒有任何生理上的長處,但這傢伙的人品還算不錯。
「好,我同意。」
烏羅假裝思考了片刻,忽然淫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就來一些比較輕鬆簡單的玩法吧。就猜我能不能從大鳳夫人您這對漂亮的大奶子里榨出奶水,如果我讓你噴出奶水來,就算我贏,反之就算我輸了,由你來開球,如何?」
大鳳聞言一愣,隨之心裡止不住地泛起一陣狂喜,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黑人居然提出了這麼一個荒唐且絕對利於自己的方案,這樣自己豈不是贏定了?
(他不會不知道……女性在沒有生育過,未進入哺乳期的時候,是根本不可能泌乳的吧?)
大鳳強忍著沒有讓燦爛的笑意浮現在臉上,她有沒有和指揮官生下小寶寶,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這個黑人怎麼可能從自己這雙還是處女狀態的乳房裡榨出奶水來?
難道他指望著自己被他用黑雞巴肏暈了幾次就會當場懷孕,甚至不等寶寶生下來就會產奶?
真是愚蠢得可笑。
「我想你沒有甚麼勝算,你絕對不可能從我的乳房裡榨出奶水來。」大鳳美眸微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但隨即,一句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話語脫口而出,「為了公平,我可以讓你一步,不如改成……如果你能玩弄我的乳頭到高潮,就算你勝利。」
話音剛落,大鳳的嬌軀便猛地一顫,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為甚麼會說出後面那句話?
這個黑人給她留下的乳頭刺激快感還歷歷在目,如果又一次被他玩弄到高潮,自己豈不是將拯救指揮官的機會拱手相讓?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聲音卻在她心底響起,那被黑人手指粗暴對待後帶來的美妙快感是如此的令人懷念,似乎……如果能再一次體驗那種升天般上癮的刺激,就算將開球權交給對方,也不是不能考慮……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之際,烏羅開口了:「不需要,大鳳夫人,就按照我說的來吧,這樣很公平。」
隨後,烏羅又淫笑了兩聲,那充滿自信與猥瑣的笑聲讓大鳳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然而,這股不祥的預感非但沒有讓她警惕,反而讓她的身體再度燥動了起來,雙腿間的媚穴又一次可恥地濕潤,似乎有甚麼下流至極卻又讓她無比期待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好,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來吧。」大鳳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興奮與不安,她站起身,當著烏羅的面,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胸前那片緊繃的兔女郎裝布料的邊緣。
她動作優雅而緩慢,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將那片布料緩緩向下掀開,隨著布料的下垂,她那雪白豐腴的下流人妻爆乳便一寸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對因為情慾而微微泛著粉紅的渾圓乳房,挺翹飽滿得驚人,即使沒有任何衣物的支撐,依舊頑強地對抗著地心引力,展現出完美的半球形狀。
最終,布料被完全掀開,兩顆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如紅豆的淫蕩乳頭,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烏羅的眼前,它們嬌嫩挺立,頂端的顏色比周圍的乳暈更深一些,徬彿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正等待著有人來採擷。
烏羅淫笑著,緩步走到了大鳳的身後,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將雙臂從大鳳纖細的腋下穿過,那兩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便懸停在了那對雪白肥美的巨乳前方,做出了抓揉的動作,雪白的巨乳與黝黑的手掌形成了無比淫靡色情的視覺衝擊。
大鳳能感受到身後男人傳來的灼熱體溫,以及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正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自己肥臀的臀縫之間,她臉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實際上卻興奮地微微挺了挺胸,將自己那對人妻肥乳向前送了送。
就在這時,那兩只黝黑的大手終於落了下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對豐腴柔軟的雪白肉球。
「唔……?!」
粗糙的掌心與細膩的乳肉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便從胸前竄遍全身,讓大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烏羅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幾乎能將她整個乳房完全包裹,那種被強大雄性徹底掌控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腿軟。
烏羅並沒有急著去揉捏那兩顆最敏感的乳頭,而是先用掌心愛撫起那渾圓的乳房,時輕時重地按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而大鳳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對方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那種羞恥的觸感讓她的小腹深處又開始發熱。
「怎麼樣,夫人?」烏羅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已經有點感覺了?」
「別白費力氣了?……」
大鳳嘴上強硬地回答,但她那逐漸迷離的眼神和不受控制地向後挺送的肥臀,卻徹底出賣了她,她那豐腴的蜜桃臀瓣,正隔著絲襪,在那根滾燙的黑人巨根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不斷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去感受那根巨物的形狀與硬度。
烏羅淫笑一聲,終於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兩顆早已飢渴難耐的淫蕩乳頭上,他的動作忽然變得無比下流,他一隻手五指張開,將大鳳左邊的乳房狠狠一握,肥美雪白的乳肉頓時從他黝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形成淫蕩的形狀,而另一隻手的拇指與食指則瞬間夾住了大鳳右邊那顆硬挺的乳頭,開始毫不留情地碾磨擰轉。
「噫啊啊哦哦哦?!!!!等……等一下?!!!!」
這種一邊被揉捏乳肉,一邊被蹂躪乳頭的雙重刺激,讓大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口中不斷發出嬌媚的鳴叫,但這卻沒有讓身後的黑人產生任何憐惜。
感受著手中這對下流爆乳那興奮的顫抖,烏羅的指法也愈發下流,他不停地用指甲輕刮那顆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又時不時用指尖輕彈了一下,強烈的乳頭快感讓身前的巨乳人妻不停地發出下流的戰慄。
「哈哈,夫人的奶頭好硬啊。」
烏羅淫邪的話語在大鳳耳邊響起:「是不是很想被我吸一吸,就像那些下賤的母牛一樣?」
「胡說……我才不是……嗯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隨著烏羅的手指又是一陣輕捻,羞恥與快感混合的刺激讓她那張原本帶著嫵媚與高傲的俏臉,此刻只剩下了下流發情的色氣潮紅,晶瑩的津液從她的唇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巨乳上。
強烈的快感讓她急促地喘息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嗯……啊……?」之類羞恥的單音節。
她的身體也徹底如同發情的母畜一樣失去了控制,那對豐腴的色情肥臀不再是無意識地磨蹭,而是開始主動地向後頂撞,每一次都將自己臀縫最深處的雌媚軟肉狠狠地壓向那根堅硬的巨物,主動地用自己的人妻肥臀去感受那根黑屌的輪廓,徬彿是想隔著布料完成一場下流的交合。
而她那雪白的人妻肥臀與黝黑的猙獰巨根隔著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雙腿間的淫穴愈發泛濫,此時濕熱的愛液已經將她的黑絲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面上留下更多淫蕩的濕痕。
「噢噢噢噢?啊啊啊哦哦哦?……」
伴隨著痴態畢露的淫蕩呻吟,大鳳那只纖細白皙的玉手顫抖著向下滑去,越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毫不猶豫地探入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她的手指緊緊地貼在她肥美的肉唇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腫脹硬挺的陰蒂。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僅僅是輕輕一按,一股強烈的電流便在她的腦海裡炸開,讓她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烏羅的懷裡,整個人都如同發情的母豬一樣抽搐著發出浪叫。
烏羅似乎看穿了她的渴望,他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她胸前的兩顆紅豆,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嬌嫩的乳頭上反復摩擦,時不時還用兩根手指夾住,像是在調試收音機的旋鈕一樣來回擰動。
「噫啊啊啊啊?!!!好舒服?!!!」
黑人各式各樣的乳頭調教帶來的刺激,徹底摧毀了大鳳最後的防線,她的自慰動作也變得無比下流,她不再是試探性地按壓,而是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顆發情的人妻淫核,狠狠地揉搓碾磨起來。
她甚至嫌一根手指不夠,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自己濕滑的穴口,賣力地扣挖起自己那下流的人妻騷穴,結合著乳頭讓的快感,不斷發出銷魂的迷離呻吟。
「哈……哈啊……?」
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靠在烏羅的肩膀上,那張曾經高貴冷艷的俏臉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所佔據。
她的美眸翻白,眼角掛著興奮的淚水,嫵媚的紅唇大張著,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吐出,如同一條母狗一般大口地喘息著,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大腦中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攪亂的迷離,她只想被玩弄,被更粗暴地玩弄,無論是身前的乳房,還是腿間的淫穴,都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她的肥臀瘋狂地撞擊著烏羅的胯下,發出「啪啪」的下流聲響,徬彿是在用自己最豐滿的部位,乞求著那根巨物的侵犯。
「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小穴要壞掉了?!!!乳頭也要被玩爛了啊啊啊啊?!!!」
「給老子噴出來!騷母狗!」
「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聲下流至極的母豬浪叫,兩道溫熱的潔白液體如同決堤的淫亂噴泉,從大鳳那兩顆下流乳頭中激射而出,那股溫熱且帶著人妻獨有香甜味道的奶水,就這樣下流無比地向前噴射而出,濺落到她身前的華貴地毯上,迅速暈開一片片淫靡至極的奶漬。
「嘩啦——!!!」
一股滾燙而騷香的淫液從她那下流的媚穴中狂噴而出,三點齊噴的下流奇景,讓這位高貴的重櫻人妻徹底被快感淹沒,她的身體在烏羅的懷裡猛烈地痙攣,那對豐腴的爆乳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如同漏水的龍頭般不斷溢出殘餘的奶水,而她那淫亂自慰的手指也無力地滑落,只留下一具癱軟的嬌軀和腿間一片混合著淫水與奶水的騷香水泊。
「呵呵,看來是我贏了呢。」
烏羅將那帶著人妻香氣的奶水從大鳳那嬌顫的乳頭上抹了一點,然後伸出粗糙的舌頭,如同品嘗戰利品般下流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白色液體,然後看著軟倒在自己懷中只剩下嬌喘與抽搐本能的大鳳,淫邪地笑了起來。
大鳳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她那雙美麗的鳳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只能迷離地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流出奶水的乳頭。
(怎麼可能……我真的噴出奶水了?……明明我都沒有和指揮官……)
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但乳尖傳來的一陣陣抽搐般的快感余韻,以及那清晰地噴灑在地毯上的潔白液體,又是那樣的真實。
烏羅的大手再次握住了她那對仍在泌乳的肥奶,愜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因為高潮而變得愈發敏感的肌膚傳來的每一次戰慄,他低下頭再次將嘴湊到大鳳的耳邊,笑著低語道:
「怎麼樣,大鳳夫人?我的催奶手法還算厲害吧?當然,主要還是夫人的身體和我相性太好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壯觀的人妻噴奶秀呢??」
聽到這番帶著羞辱的話語,大鳳的身體又是一陣興奮的痙攣,更多的騷水從她無力併攏的雪白大腿間溢出,但她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聖路易斯那嬌媚的聲音適時響起,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銀色的高跟鞋尖輕輕地點了點地上那灘淫靡的奶漬,她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大鳳,嫵媚地宣佈道:
「看來勝負已分,恭喜烏羅主人,贏得第三局的開球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已經由埃吉爾重新擺好的台桌,紅唇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
「那麼決勝局,現在正式開始?!」
烏羅拿起球桿,卻沒有立刻走向球桌,他看著癱軟在地面上的那具仍在因高潮余韻而輕微顫抖的豐腴肉體,忽然淫笑著開口:「大鳳夫人,為了讓這決勝局更有趣一點,我們稍微修改一下規則如何?」
此刻的大鳳意識還處於一片迷離之中,只能發出一兩聲無意義的嬌媚呻吟,烏羅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道:「之前的進球乾擾權太麻煩了,不如這樣,在這一局,我們每個人都只有一次使用乾擾權的機會,但是之前定下的下半身支配權則可以無限制地隨時使用,怎麼樣?」
高潮的余韻漸漸退去,大鳳的意識也逐漸清晰起來,她聽到烏羅的提議,迷離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清明,回想前兩局,自己每一次試圖使用進球乾擾權,最終的結果都是讓自己在羞辱中失態高潮,反而從未真正乾擾到烏羅,這個新的規則,似乎對自己更有利?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新的規則。
看到她同意,烏羅臉上的淫笑更濃了,他扭過頭去,拿著球桿走到了開球區。
他俯下身,擺出開球的姿勢,但就在即將揮桿的瞬間,他卻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大鳳,淫笑著問道:「夫人,你不打算做點甚麼嗎?這可是我開球哦。」
大鳳的呼吸一滯,她看著烏羅那揶揄的眼神,以及他胯下那根因為剛剛的興奮而撐起一個巨大帳篷的猙獰巨物,一股不服輸的火焰再次從心底燃起。
(不能……不能就這麼讓他輕易獲勝!)
她掙扎著,用顫抖的手臂撐起自己那具熟媚豐腴的胴體,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因為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三點噴射高潮還在止不住地發軟,但她還是咬緊銀牙,從沙發上滑落,以一個極其屈辱下流的姿態,跪倒在了地毯上。
然後這位高貴的重櫻人妻,竟然如同最溫順的母狗一般,四肢著地,扭動著那仍在微微顫抖的蜜桃肥臀,一步步地爬到了烏羅的胯下。
「你……」烏羅故作驚訝地問道。
大鳳仰起那張布滿誘人紅暈的俏臉,赤紅色的美眸中閃爍著倔強與情慾交織的複雜光芒,她伸出粉嫩的香舌,下流地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用無比誘人的嗓音嬌喘道:
「我只是……在使用我對你下半身的支配權而已……?」
說完,她不再猶豫,主動將自己那張高貴的臉頰,湊向了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腥騷氣味的猙獰巨物,她張開櫻桃般的紅唇,小心翼翼地將唇瓣貼在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上。
「姆啾?……」
僅僅是唇瓣的接觸,就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閉上眼,緩緩地將那根尺寸駭人的黑人肉棒一點點地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是如此的嬌嫩,而那根巨根卻是如此的粗大滾燙,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挑戰她唇口的極限。
她開始無比賣力地用自己的口穴為這根巨根服務,她靈巧的舌頭纏繞著粗大的柱身,仔細地舔舐著上面每一條虯結的青筋,臉頰則極盡所能地向內收縮,試圖製造出更緊致的吸吮感,晶瑩的津液混合著黑人腥騷的前列腺液,從她的唇角滑落,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在那對因為跪姿而被擠壓得更加豐滿雪白的爆乳上。
而烏羅則是愜意地享受著這頂級的口交服務,臉上始終掛著玩味的淫笑,但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妻口交侍奉衝昏頭腦,在感受著大鳳的人妻喉穴那銷魂的吸吮力達到頂點的瞬間,他猛地一挺腰,同時手臂流暢地向前一揮!
「嘭!!」
「嗚嗚……!!!」
隨著開球的巨響,那根碩大的黑屌肉棒狠狠地鑿進了大鳳喉嚨的最深處,強烈的窒息感與被貫穿的下流快感瞬間湧上她的大腦,讓她美眸當場翻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讓她差點就要當場乾嘔了起來。
但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著自己的喉嚨,用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人妻喉穴,瘋狂地吸吮套弄著那根在她喉嚨深處肆虐的黑人巨屌,那美妙而下流的吸吮力,讓她此刻真的如同一個為了取悅黑屌而專門定制的口穴飛機杯。
「咚!」
一顆全色球掉入了袋中,代表著烏羅的擊球還要繼續。
因為還要擊球,烏羅可不會讓這個淫蕩的人妻拖累自己的節奏,於是他心滿意足地將肉棒從大鳳的口中拔出,走向了下一個擊球點。
「咳咳!」
大鳳這才終於得到解放,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一手捂著自己被蹂躪到發痛的喉嚨,劇烈地乾咳了起來,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撐在地上,但指尖傳來的,卻是自己剛剛流下的混合著口水與淫液的粘膩觸感。
然而,烏羅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已經走到了下一顆球前,再次俯下身準備擊球。
看到這一幕,大鳳那雙赤紅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不肯放棄,她竟然再次以那如同母狗般下流的姿態,晃動著自己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色情地爬到了烏羅的身下,不肯放棄地將自己那張絕美的人妻俏臉,再次湊向了那根剛剛才侵犯過自己的黑屌。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生澀,這位高貴的重櫻人妻徬彿徹底拋棄了廉恥,化身為最淫賤的口交便器,她的雙手也加入了這場下流的侍奉,纖細白皙的玉手與那黝黑猙獰的巨物形成了無比淫靡的色情反差。
她張開紅唇,吐出香滑的軟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畫著圈,將自己那下流的人妻津液仔細地塗抹在每一寸褶皺上,為這根巨根復上一層晶瑩的潤滑。
她那靈巧的舌尖甚至探入那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一股濃烈的腥騷氣味湧上她的大腦,但這股味道非但沒讓她退縮,反而讓她赤紅的美眸中閃爍起痴迷的色彩。
「姆啾……咕嚕?……」
她的嘴唇賣力地吞吐著龜頭,而她的雙手則分工明確,一隻手緊緊握住那滾燙堅硬的柱身,用拇指的指腹在那條敏感的筋絡上反復按壓摩擦,而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探去,將那兩顆沈甸甸的碩大卵蛋整個包裹在掌心。
口、手、舌三位一體的下流侍奉,讓烏羅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他胯下的巨根在大鳳的口中愈發猙獰,頂端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是現在!他要射精了!)
捕捉到這一絲變化的瞬間,大鳳的心中湧起一陣勝利的喜悅,她迅速將那根巨物從自己的口中吐出,然後跪在地面上的膝蓋微微發力,抬起了包裹著黑絲的左足。
緊接著她將左手也向後伸去,很快那白皙的手指便靈巧地將掛在左足上的高跟鞋輕輕脫下,在烏羅那充滿玩味的注視中,露出了那只被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性感人妻玉足。
她臉上浮現出帶著一絲戲弄的嫵媚笑容,隨後便將那只鞋內還殘留著自己人妻足香的高跟鞋淫蕩無比地套在了那根早已因為她的侍奉而青筋畢露的黑人肉棒之上。
「該結束了……?」
她嬌喘著,重新握住了那根被高跟鞋套住的巨物,纖細的玉手再次開始了殷勤地上下擼動,而這次她的手法愈發地嫻熟曖昧,每一次都無比精准地刺激著烏羅的心神。
烏羅看著眼前這位絕色人妻那副淫蕩的下流模樣,終於不再忍耐,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粗大的黑人雞巴猛烈地抽搐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伴隨著一陣陣粘稠的聲響,一股濃稠腥騷的黑人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馬眼中狂噴而出,盡數射進了那只紅色的高跟鞋里,那精液的數量是如此的驚人,片刻之間便將高跟鞋那尖細的鞋頭徹底灌滿,然後是足弓,最後幾乎要從鞋口溢出,形成了一個變態至極的精壺高跟鞋。
看著那散髮著濃郁腥騷氣味的巨量濃精,大鳳不由得花容失色,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黑人僅僅是一次射精,就能射出如此恐怖的數量,看著高跟鞋里不斷散髮著腥臭氣味的濁白液體,這位高貴的人妻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無比荒唐下流變態的念頭。
(好想嘗一嘗……?)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隨即連忙搖了搖頭,強行將這股變態的衝動壓了下去。
她喘息著,從那副屈辱的母狗姿態中緩緩直起身,不再跪趴在烏羅的胯下,纖手拎著那只散髮著濃烈腥騷氣味的精壺高跟鞋,然後用一個無比嫵媚的姿態,側身將肥臀壓在了堅硬的桌沿上。
她將自己那只依舊穿著黑絲的性感玉足緩緩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只被頂級黑絲包裹的美足,此刻正對著那只盛滿了濃精的高跟鞋,她那雙水光瀲灧的赤紅美眸帶著一絲嘲弄,看向那個剛剛終於被自己弄到射出來的黑人。
「看好了?」
她嬌喘著,聲音中充滿了得意的嫵媚與調情般的快意:「你的精子只配被我踩在腳底?」
說完,她便在烏羅那玩味的注視下,將自己那只晶瑩剔透的玉足,緩緩地伸進了那只灌滿了黑人精液的高跟鞋里。
「唔……噫噢噢噢噢?~」
就在鞋尖觸碰到那溫熱粘稠的液體的瞬間,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變態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電流般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那滾燙的液體帶著強烈的雄性氣味,瞬間包裹住了她敏感的足尖,包裹著左足的名貴黑絲也瞬間被那粘稠的液體浸透,讓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與這泡濃濁的液體發生了最親密的接觸!
在大鳳迷離的目光下,名貴的黑色絲襪在精液的浸泡下瞬間濕透,緊繃的布料幾乎變得透明,這種下流的感覺讓她美眸一陣上翻,發情的人妻淫穴更是猛地一陣痙攣收縮,一股騷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險些便讓她當場在台球桌上潮吹過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浪叫,她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毀的變態快感,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整只腳都踩進了那只淫蕩的精液鞋里。
隨著她的腳完全踩實,鞋內滿溢的精液「噗嗤」一聲被擠壓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腳踝緩緩流下,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濁白的痕跡,顯得淫靡至極。
她將那只沾滿了精液的玉足緩緩放回到地面上,感受著鞋內那粘膩滑溜的下流觸感,臉上盡顯下流嫵媚的雌態。
「繼續吧?,烏羅先生?……」
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她感受著足底的粘膩觸感,努力地想讓自己從這種羞恥的快感中脫出:
(終於讓他射出來了……還射出了這麼多,現在他恐怕拿桿的手都在發抖吧?……)
可就在下一秒,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烏羅的胯下時,她那雙赤紅的美眸瞬間震驚地瞪大了。
只見那個剛剛才在她手中繳械投降癱軟下去的黝黑粗屌,此刻竟然在一點點地重新抬頭,那根肉棒在她的注視下,一寸寸地膨脹變硬,幾秒鐘過後,一根與剛才射精前一模一樣的猙獰巨根,便再次威風凜凜地擺在了她的面前!
(怎麼會??!他明明……明明剛射出那麼多……就……就又硬起來了?!這……這根肉棒?……比起指揮官的那個?……簡直……簡直沒有辦法比較?!)
一股混雜著羞恥與一絲變態興奮的複雜情緒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不對!大鳳你在想甚麼!現在可不是發情的時候……就算要發情?……也要等到救出指揮官之後……?!)
這位高貴的重櫻人妻嬌喘著,渾身都散髮著誘人的發情熱氣,她強行將自己的目光從那根讓她心神蕩漾的粗大黝黑肉棒上移開,然後晃動著自己那因為穿上精液高跟鞋而繃緊顯得更加下流的豐腴肥臀,從台球桌上站了起來,為烏羅讓開了擊球的位置。
烏羅的狀態似乎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握著球桿,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味的淫笑,輕鬆寫意地走到桌邊,俯下身,甚至沒有怎麼瞄准,便是一桿推出。
「咚。」清脆的響聲過後,一顆全色球應聲落袋。
大鳳的心猛地一沈。
烏羅直起身,繞著球桌踱步,尋找著下一個目標,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徬彿剛剛那場消耗巨大的射精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運動,緊接著他又是一桿,動作乾淨利落。
「咚。」又一顆球落入了袋中。
接連的進球聲敲打在大鳳的心上,讓她那張剛剛還帶著嫵媚笑容的俏臉,此刻已經一點點地變得蒼白。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眼看著烏羅就要將第三顆球也送入袋中,大鳳終於再也無法忍耐,她嬌喘一聲,帶著一絲顫音喊道:「等一下!我……我要使用我的乾擾權!」
烏羅停下了動作,緩緩直起身,臉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玩味笑容,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已是甕中之鱉的絕色人妻,想看看她還能耍出甚麼花樣。
大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與羞恥,她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的目光在台球桌上飛快地掃過,視線最終落在了母球與下一顆目標球之間連成的那條無形的直線上,一個念頭在她那被情慾攪亂的大腦中滋生。
最終,她咬了咬牙,扭動著自己那下流的豐腴人妻肥臀,一步步地走到了台球桌旁,她背對著烏羅,然後伸出纖細的玉手,指向了自己那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之間。
在烏羅玩味的目光中,她緩緩地分開雙腿,由於身高的關係,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人妻小穴,其位置正好比台球桌面高出了那麼一點點,就是這一點點的高度,卻足以讓一根堅硬的棍狀物,從她那下流的股縫之間穿過,然後精准地打在母球之上。
「你的這一次擊球不能再正常的架桿方式,而是用我的股縫架桿?……」
烏羅發出一聲淫邪的笑聲,他放下球桿,緩步走到大鳳身後,他伸出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如同蜜桃一般下流色情的人妻肥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噫啊?!」
大鳳的身體猛地一顫,更多的騷水從穴心湧出。
「既然夫人你都這麼要求了,那我自然也只能答應了,」
烏羅淫笑著,然後重新拿起了球桿,將那根光滑的球桿緩緩地從大鳳的身後探入了她那溫熱濕滑的股縫之中。
「唔……?」
球桿堅硬的木質觸感,與她最柔軟最敏感的媚肉親密接觸,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長桿正緊緊地貼著她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肥美肉唇,甚至連那顆因為情慾而腫脹的陰蒂,都與桿身親密地貼合在一起,為她帶來陣陣刺激的下流快感。
毫無疑問,以這種下流至極的姿態架桿,烏羅根本不可能精准地擊中目標,但此刻的烏羅顯然也不在乎能不能將球打進,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玩弄身下這具熟媚豐腴的人妻肉體上。
他的左手穩穩地握住球桿的末端,右手卻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做出瞄准的姿態,每一次的移動,那根堅硬的球桿都會在大鳳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媚穴上來回摩擦。
「啊……嗯……?」
他時而用球桿去碾磨她那早已腫脹的淫核,帶起一陣陣讓她渾身酥麻的戰慄,時而又將球桿向後滑動,讓光滑的桿身去摩擦她那緊致濕熱的屁眼入口,球桿侵犯陰蒂與屁眼的變態刺激讓這位淫蕩人妻不受控制地流出的愛液,這些下流的愛液反而進一步為這根球桿提供了最充足的潤滑,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下流。
「怎麼樣,夫人?」
烏羅在她耳邊低語:「被球桿玩弄小穴是不是特別爽?」
「住……住口,才沒有?!!!」
大鳳呻吟著想要反駁,但身體卻異常誠實地蕩漾起色情的抽搐,此刻她那具色情的人妻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雙手無力地撐在台球桌上,豐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擺,主動地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去迎合那根球桿的每一次挑逗。
「齁齁齁……?要去了……?被一根球桿……玩弄到要去了……?」
就在她即將被這羞恥的快感徹底送上絕頂,迎來又一次失禁般的淫亂高潮時,烏羅卻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他不再玩弄,而是用一種無比標準的姿態,手臂流暢地一記推出。
「啪!」
母球被擊了出去,精准地撞擊在了目標球上,然而,正如大鳳所預料的那樣,由於架桿姿勢的極度不穩,目標球在庫邊反彈了幾下後,最終還是堪堪停在了袋口,沒能落袋。
烏羅直起身,故作惋惜地說道:「看來你的乾擾確實起作用了。」
他收回了那根侵犯著大鳳的球桿,那冰冷堅硬的木質從她溫熱的媚肉中抽離的瞬間,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瞬間湧入她的心神,她無力地趴在台球桌上,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一陣發軟嬌顫,而她的那片被蹂躪得淫水泛濫的媚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翕動著,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著那根剛剛離去的硬物。
(呼?……不行?……指揮官還在等著我……)
強行壓制住身體發情的雌欲,大鳳將目光投向了母球停下的位置,此刻這個白色的母球正好停在了一個非常完美的位置,僅僅是片刻,大鳳的腦中便已經構想出一個可以一桿清台的進球路線。
眼見勝利就在面前,帶著嫵媚與高興的表情重新在她那張殘留著淫蕩潮紅的俏臉上綻放,她晃了晃自己那豐腴熟美的蜜桃肥臀,身體還在輕顫著走到球桿旁,拿起那根稱手的球桿,緊接著便再次回到了球桌旁。
她俯下身,擺出了性感無比的擊球姿態,那對雪白的下流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色情地下墜,幾乎要從兔女郎裝那低矮的領口中完全蹦出,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深邃乳溝。
然而,就在她即將揮桿的瞬間,烏羅那帶著玩味淫笑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等一下,大鳳夫人,該我行使乾擾權了。」
大鳳的動作猛地一僵,那張剛剛還掛著自信笑容的嫵媚俏臉微微一滯,她艱難地直起身並轉過頭來,赤紅色的美眸水光瀲灧地望著烏羅,美眸里轉眼間只剩下了嗔怒與不甘,但也只能等待著這個黑人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烏羅徬彿對她這副帶著氣惱的媚態十分受用,臉上的淫笑愈發濃郁,他伸出一根黝黑的手指,輕佻地指向了大鳳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之間,指向了那片剛剛才被球桿蹂躪過,此刻依舊濕滑泥濘的人妻秘境。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請夫人用你那高貴的人妻小穴來擊球吧。」
「你說甚麼?!」
大鳳那雙赤紅的美眸瞬間睜大,臉上浮現出混雜著羞恥與不可思議的神情,她惱怒地質問道:「用那裡……怎麼可能做到!」
但她這段話語的嗓音卻因為心底竄起的一絲變態興奮而變得嬌軟無力,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她那對豐滿的人妻巨乳劇烈起伏,跟著她的呼吸不斷嫵媚地晃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位人妻那惱怒的外表下,則是已經興奮到不行的淫蕩雌欲。
而烏羅自然也看穿了她那毫無抵抗意志的質問,根本不給她任何抵抗的機會,只見烏羅那高大的身影快速逼近,兩只粗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攬住了大鳳兩條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